“来人!找到冒顿!让他来见本王!”
蒙古王铁木真一挥手,下令道。
“遵命!”
有武将领命而出。
在他们即将转身离去之时。
“慢着。”
铁木真叫住了他们。
眼中闪烁一抹精光,迟疑片刻缓缓开口。
“派十万蒙古铁骑,冒顿若是需要什么,尽力满足。”
众将士闻言,一个个脸色大变。
“大汗,万万不可啊!”
有将士单膝跪地,劝说道:
“冒顿乃是反复无常的小人,为人残暴狡诈,您帮忙,他也不会惦记可汗您的恩情。”
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众将士的附和。
“咱们帮了冒顿多少次?他到最后还背着我们收拢各大部落,甚至是连臣服我们的部落也不放过!”
“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就应该让他自生自灭!”
“攻打大秦,有我们蒙古王庭与突厥王庭就足矣,何必还要带上这个小人!”
众将士越说越激动,愤怒不已。
不是他们心胸狭窄。
蒙古人向来热情奔放。
幸好载歌载舞。
但冒顿这个家伙就不一样了。
心胸狭隘,专门使阴谋诡计。
不知道坑死了多少蒙古人。
对此,他们心里面非常不满。
铁木真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一双虎目深邃如渊。
他淡淡道:“冒顿的确狡诈,但这也是优点。”
“他在本王手下翻不了什么风浪,反而他是对付秦枭的利器!”
“冒顿与秦枭打交道最多,对秦枭的了解也最深。有他相助,把握更大!”
众将士无言以对。
铁木真之言有理。
但所有人依旧觉得,不值得为了冒顿,搭上如此多的精锐兵力。
毕竟,大漠草原的男儿,生来就是马背上的勇士。
为了仇恨,他们甘愿浴血奋战!
但为了一个小人,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铁木真似乎看出了众人的不满,虎目锐利如刀。
他沉声道:“这一战,关乎我蒙古王庭兴衰!”
“即便是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等灭了大秦后,区区匈奴何足道哉!”
“本王的目标可不是这小小的漠北,而是整个天下!
铁木真站直了身躯,他目光缓缓扫过,所有将士都感受到了一股雄韬伟略。
他们体内血液沸腾,整个人战意勃发。
此刻,他们仿佛看到了,蒙古铁骑踏破山河,纵横天下的场景!
一个个脸色涨红,大声应和:“愿追随大汗征战天下!”
铁木真咧嘴大笑,一扫之前阴沉。
一双虎目精光爆射。
“传本王命令务必在三日之内,找到冒顿!”
“遵命!”
众将振奋,轰然领命。
呼啦啦,一个个大步离去。
很快,蒙古包内只剩铁木真一人。
他负手而立,注视着外面的一望无际的草原。
目光仿佛穿透万里苍穹。
“秦枭...”
“本王来了!”
铁木真喃喃自语。
“很快我们就会再次相见,只不过,届时你得知本王乃是武圣,会不会吓死?”
他嘴角缓缓勾起。
很是期待秦枭的反应。
一想他暴露修为,秦枭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就忍不住开怀大笑。
在他眼中,秦枭才算是他真正的对手!
至于冒顿,他从始至终都不曾放在眼中。
一个丧家之犬罢了。
要不是为了利用匈奴,他压根都不会派人去寻找冒顿。
提起冒顿,他就觉得一阵晦气。
根据最近的密信传来。
冒顿一直被追杀。
最开始是秦枭追着冒顿跑。
然后变成了匈奴王追击冒顿。
演变到最后,秦枭麾下一个小将军都能追着冒顿在满漠北乱转。
什么时候,曾经的匈奴王,竟变成了路边一条?
这让铁木真大为无语。
“希望冒顿给点力吧,在本王的人找到你之前,你还活着...”
铁木真摇头失笑。
他转身走出了蒙古包,目光看向远处正在操练的大军,一步一步朝着军队方向走去。
此次大战,必须要亲自操练一下军队。
......
漠北之上。
狂沙席卷漫天黄沙。
从高空俯视,一片苍茫。
两波人影,一前一后在疾驰追击。
冒顿脸色苍白,带着一群人狼狈逃窜。
他回头瞥见后面紧追不舍的秦军。
心中酸涩,欲哭无泪。
“都一个月了!你也该消停一下吧!这么追难道就不累吗?”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马都跑死了十几匹。
不知道吃了多少黄沙。
身边的五千多匈奴骑兵,就剩下三百人不到。
可想而知,他这一个月究竟经历了什么。
两个人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
可每一次他都以失败告终。
他一开始还是大宗师,对方也是。
他失败太多次,在临死前突破到无上大宗师,好家伙,对方也突破了。
遇到挂了啊!
这特么怎么玩?
对方只有八百铁骑,就能追着他杀,简直太离谱了!
好歹他曾经也是匈奴的王。
现在被追的跟丧家之犬一样。
身后,传来一道爽朗大笑。
“冒顿,在本将手中,还从未遇见像你这般棘手的敌人,追了你一个月,仍然不能杀了你!”
“哈哈哈!冒顿,你成功挑起了本将的兴趣!”
一道人影疾驰而前,和一众秦军骑兵拉开的巨大的距离,就好像独自一人追击冒顿一样。
狂沙漫天,吹得他血色斗篷飘扬而起,猎猎作响。
这是一个极为年轻英俊的男子。
眉宇坚毅,眼眸带着狂傲之气。
手中长枪在阳光照射下,锋芒内敛,寒气逼人!
他正是秦枭麾下,最为年轻的将军,冠军侯,霍去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