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尘和苏瑶踏入皇宫,脚步坚定却又带着几分谨慎。宫殿内,雕梁画栋依旧,可在他们眼中,每一处阴影都似暗藏危机。阳光透过琉璃瓦洒下,却驱不散二人心中的阴霾。
“萧郎,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让皇上相信我们。”苏瑶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萧逸尘微微点头,紧了紧手中那份承载着关键证据的奏章,“放心,真相总会大白。”
二人来到养心殿外,通报之后,被传唤入内。殿内,皇上高坐龙椅,神色冷峻,两旁的太监和宫女们屏气敛息,大气都不敢出。
“镇国公府萧逸尘携夫人苏瑶,叩见皇上。”二人跪地行礼。
皇上微微抬了抬手,“平身吧。听闻你们有要事启奏?”
萧逸尘站起身,向前一步,朗声道:“皇上,臣此次前来,是为了揭露朝堂上的一桩惊天阴谋。近日,臣多方查探,发现有几位大臣暗中结党营私,意图扰乱朝纲,危害社稷。”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宰相刘福全便站了出来,冷哼一声:“萧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有人结党营私,可有证据?莫不是镇国公府想借此打压异己吧?”
苏瑶心中一怒,正要反驳,却被萧逸尘悄悄拦住。萧逸尘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奏章,双手呈上,“皇上,这是臣和夫人这些日子收集的证据,还望皇上明察。”
太监将奏章呈到皇上手中,皇上翻开奏章,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与此同时,刘福全的脸色也愈发难看,额头上隐隐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一位名叫赵德才的大臣站出来,指着萧逸尘道:“皇上,萧逸尘此举居心叵测。近日,他频繁联络朝中官员,说不定是在谋划着什么不轨之事。老臣听闻,他还派人监视几位大人的府邸,这分明是目无王法!”
苏瑶忍不住出声:“赵大人,我们监视的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是为了守护朝堂的安宁。倒是你们,平日里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在背后搞小动作,究竟是谁目无王法?”
赵德才脸色一红,正要反驳,皇上却突然开口:“都别吵了!朕自会仔细查看这份奏章。萧逸尘,苏瑶,你们先退下吧。此事朕定会彻查清楚。”
萧逸尘和苏瑶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遵旨退下。
回到镇国公府,苏瑶满心忧虑:“萧郎,皇上会相信我们吗?”
萧逸尘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瑶儿,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皇上圣明,只要他仔细查看证据,定会明白真相。”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们所愿。接下来的几天,宫中毫无动静,萧逸尘和苏瑶多次试图求见皇上,都被以各种理由阻拦。
“这可如何是好?”苏瑶在房内来回踱步,“难道那些人已经在皇上面前做足了手脚?”
萧逸尘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道:“我去找找其他支持我们的大臣,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皇上尽快处理此事。”
就在萧逸尘准备出门时,管家匆匆进来:“少爷,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听信了那些奸臣的谗言,下令彻查镇国公府,说我们有谋反的嫌疑。”
萧逸尘和苏瑶闻言,脸色骤变。苏瑶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
萧逸尘却很快镇定下来,“瑶儿,别急。既然他们要查,我们就敞开大门让他们查。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们污蔑。”
很快,一队御林军来到镇国公府,在府中四处搜查。萧逸尘和苏瑶冷眼旁观,心中却在盘算着对策。
搜查了整整一天,御林军一无所获。带队的将领有些尴尬:“萧公子,苏姑娘,得罪了。这是皇上的命令,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萧逸尘冷哼一声:“将军也是尽忠职守,只是希望将军能将今日的情况如实回禀皇上。”
御林军离开后,镇国公府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萧正雄从书房出来,长叹一声:“看来,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对付我们。”
萧逸尘握紧拳头:“父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打算再次进宫,就算是面圣受阻,我也要在宫门外等候,直到皇上肯见我们为止。”
苏瑶也坚定地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萧逸尘和苏瑶便来到宫门外。二人静静站在那里,等待着皇上的召见。过往的官员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面露同情,有的则幸灾乐祸。
就这样,他们从清晨等到黄昏,双腿早已酸痛不堪,可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时,一位太监匆匆跑来:“萧公子,苏姑娘,皇上宣你们觐见。”
萧逸尘和苏瑶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们整理好衣冠,迈着坚定的步伐再次走进皇宫。这一次,他们能否说服皇上,为镇国公府洗清冤屈呢?一切都是未知数,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真相,必须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