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尘等人带着神秘药丸匆匆返回镇国公府,一路马蹄疾驰,扬起的尘土在身后久久不散。刚踏入府门,萧逸尘便高声喊道:“来人,速去请府医,再把府中智囊齐聚议事厅!”
议事厅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不一会儿,府医匆匆赶来,他身着一袭灰袍,神色匆匆,手中还提着药箱。萧逸尘小心翼翼地将装有黑色药丸的盒子递到府医面前,说道:“先生,劳您看看这药丸究竟有何蹊跷。”
府医戴上老花镜,从药箱中取出镊子,轻轻夹起药丸,放在鼻尖仔细嗅闻,随后又用手指轻轻捻搓,眉头越皱越紧。许久,他缓缓开口:“此药气息诡异,依老朽多年经验,初步判断这药丸极有可能是一种烈性毒药,且经过特殊炼制,只是其中成分繁杂,还需进一步拆解分析。”
萧逸尘心中一沉,与赵风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这时,一位谋士上前说道:“萧公子,依我之见,这恶匪与西域势力勾结,使出如此阴毒手段,想必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们虽得了这药丸,可不知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后手。当务之急,不仅要解开这药丸之谜,更要推测出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萧逸尘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诸位,我们暂且将这药丸毒性的破解之事交由先生全力钻研。至于敌人的下一步计划,我们需从今日交战的情况入手分析。今日那帮黑衣人悍不畏死,显然是被人用重金或是其他手段驱使,且他们的目的似乎不仅仅是阻拦我们,那个手持盒子的人,其举动最为可疑。”
赵风在一旁补充道:“没错,萧公子。我留意到在战斗中,黑衣人虽看似杂乱无章地进攻,但隐隐有将我们往山庄深处驱赶的意图,而那个拿盒子的人,始终在往山庄后方撤退,那里说不定藏着他们更为重要的东西或是计划。”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愈发激烈。突然,一名侍卫匆匆跑进议事厅,单膝跪地,禀报道:“萧公子,苏夫人身边的侍女来报,苏夫人有些许不适,腹痛了一阵,不过现在已经好些了。”
萧逸尘脸色瞬间大变,心急如焚,猛地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他顾不上与众人多说,抬腿便朝着苏瑶所在的院子奔去。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苏瑶痛苦的模样,脚步愈发急促。
待他赶到院子,苏瑶正半躺在榻上,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还挂着些许汗珠。看到萧逸尘进来,苏瑶强撑着露出一丝微笑,说道:“萧郎,莫要担心,我只是一时有些腹痛,现在已经好多了。许是这几日为了此事忧心,动了胎气。”
萧逸尘快步走到榻前,轻轻握住苏瑶的手,声音中满是关切与自责:“瑶儿,是我不好,让你陷入这般险境,还连累你和孩子受苦。”
苏瑶轻轻摇头,安慰道:“萧郎,这并非你的错。咱们夫妻一体,如今面临危机,更应携手共度。倒是那药丸,可有什么发现?”
萧逸尘将府医的初步判断和众人在议事厅的讨论向苏瑶详细说了一遍。苏瑶听完,秀眉微蹙,思索片刻后说道:“萧郎,我总觉得这背后之事没那么简单。这股势力既然敢在京城附近兴风作浪,想必是有恃无恐。他们选择在我孕期下手,目标恐怕不仅仅是伤害我们,或许还有更深的阴谋。”
萧逸尘深以为然,说道:“瑶儿所言极是。我已安排人继续在京城内外搜查他们的踪迹,同时加强府中戒备,绝不让他们再有可乘之机。只是你这边,一定要多加小心,若再有任何不适,务必立刻派人通知我。”
苏瑶点头应下。萧逸尘又在苏瑶身边陪伴了一会儿,直至确定她并无大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返回议事厅。此时,议事厅内众人仍在热烈讨论,萧逸尘刚一坐下,一位谋士便说道:“萧公子,我们不妨从敌人的动机入手。西域势力向来对我朝边境虎视眈眈,此次他们勾结恶匪,会不会是想借打击镇国公府,引发朝廷内部混乱,从而在边境制造事端?”
此言论一出,众人皆陷入沉思。萧逸尘目光炯炯,说道:“若真是如此,那此事便更为棘手。我们必须尽快解开药丸之谜,掌握敌人的下一步行动,同时也要将此事密报朝廷,让朝廷提前做好应对边境危机的准备。”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夜晚,镇国公府内灯火通明,众人各施所长,为破解这场危机而全力以赴,只是他们都清楚,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或许是一场更为艰难的战斗,而苏瑶和孩子的安危,始终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萧逸尘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