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雄他们和黑袍男子在书房里,脑袋凑一块儿,正热火朝天地商量着怎么端了神秘商会的据点呢,那气氛,紧张得都能拧出水来。突然,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跟敲鼓似的,由远及近,“哗啦”一下就把这安静劲儿给打破了。管家慌慌张张的,像屁股着了火,一头扎进书房,连行礼都顾不上,扯着嗓子喊:“老爷,可出大事啦!府外头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围得严严实实,看他们那凶神恶煞的样儿,指定没安好心呐!”
大家伙儿一听,脸“唰”地就变了色。萧正雄“噌”地一下站起身,双手往背后一背,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个疙瘩,想了好一会儿,猛地一转身,眼神跟刀子似的,看向众人说:“看来啊,神秘商会这是想先下手为强了。咱可不能乱了阵脚,按原来想的,一部分人留下来守着府院,一部分人从密道冲出去,找帮手去。”
萧逸尘一听,想都没想,“嗖”地就站出来,大声说:“父亲,我带着赵统领和几个厉害的家丁,从密道出去搬救兵。府里就劳您费神守着啦。”
萧正雄重重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萧逸尘的肩膀,说:“好,尘儿,一路上千万小心。记着,得麻溜儿地把救兵找来。”
说完,萧逸尘和赵风麻溜儿地召集了一队身手敏捷的家丁,抄起家伙事儿,悄没声儿地就往密道跑。苏瑶在一旁看着,急得直跺脚,赶忙追上去,一把拉住萧逸尘的胳膊,眼巴巴地说:“萧公子,我也要去,我能帮上忙的!”
萧逸尘转过身,看着苏瑶那坚定得像石头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说:“行吧,但你可得紧紧跟在我身边,千万别自己乱跑。”
密道里黑咕隆咚的,又潮又湿,一股子烂木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众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步声在窄巴巴的通道里来回晃荡。好不容易到了密道出口,萧逸尘刚把暗门一推,“嗖”地一下,外面兵器碰撞的“当当”声和喊杀声就灌了进来。他探出头一瞧,好家伙,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利刃,正和镇国公府的守卫杀得难解难分,火光在黑夜里一跳一跳的,把那些人的脸照得跟鬼似的。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对众人说:“大伙听好了,冲出去以后,别跟他们纠缠,撒开腿赶紧突围!”说完,他把长剑一挥,像条蛟龙似的,带头冲了出去。
黑衣人一看有人要跑,立马有几个像饿狼似的围了上来。萧逸尘身手那叫一个利落,剑法跟闪电似的,手里长剑寒光一闪,黑衣人就跟下饺子似的倒了一片。赵风也不含糊,带着家丁们左冲右突,跟下山的猛虎似的,勇猛极了。苏瑶则像个小尾巴,紧紧跟在萧逸尘身后,虽说她不会武功,可也机灵得很,左躲右闪,专找安全的地儿跑。
一番混战之后,萧逸尘他们总算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把黑衣人给甩在了后头。他们翻身上马,鞭子一甩,马撒开蹄子,朝着京城守备营狂奔。一路上,马蹄声“哒哒哒”地响个不停,大家伙儿心里就一个念头:麻溜儿地把救兵找来,救镇国公府!
再说镇国公府里头,战斗那叫一个激烈,跟开了锅似的。神秘商会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波接着一波往上冲,攻势越来越猛。萧正雄披上战甲,抄起长枪,亲自站在那儿指挥,带着府里的守卫,咬着牙死撑。他那高大的身影在火光里格外显眼,每出一招,都虎虎生风,吓得敌人心里直发怵。
“大家伙儿听着,决不能让这些贼寇踏进府里半步!镇国公府的荣耀,就在今儿个保住!”萧正雄的声音跟洪钟似的,在战场上嗡嗡响,一下子就把大伙的士气给提起来了。
可神秘商会人太多了,府里的守卫渐渐有点扛不住了。就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一个守卫扯着嗓子喊:“快看呐,是少爷他们回来啦!还有救兵!”
大伙扭头一瞧,嘿,萧逸尘骑着一匹快马,跟一阵风似的,身后跟着京城守备营的大队人马,乌泱泱地就涌过来了。萧逸尘把长剑一挥,大声吼道:“杀!救我父亲!”
救兵一来,这战局“唰”地一下就扭转了。神秘商会的人一看情况不妙,立马慌了神,乱成了一锅粥。萧逸尘和赵风一马当先,冲进敌阵,和萧正雄里应外合,对着敌人就是一顿猛揍。
打着打着,萧逸尘瞅见了神秘商会这次领头的。这人高高大大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刀法又狠又辣。萧逸尘眼睛一瞪,二话不说,像只猎豹似的就冲了上去,和他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晃得人眼晕。神秘商会的领头刀法刚猛,可萧逸尘的剑法更灵活,像条游鱼似的。打了好一阵,萧逸尘瞅准一个空子,“嗖”地一剑,刺中了对方肩膀。领头“嗷”地惨叫一声,手里大刀“当啷”一声掉地上了,他恶狠狠地瞪了萧逸尘一眼,转身就想跑。
萧逸尘哪能让他跑了,脚下一点,跟个影子似的就追了上去,长剑一横,架在他脖子上,冷冷地说:“你跑不了啦,今儿个就是你的死期!”
领头一被抓住,神秘商会的人立马作鸟兽散,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可算是结束了。镇国公府里一片乱糟糟的,硝烟还没散呢,可大伙脸上都乐开了花,满是胜利的喜悦。
萧逸尘快步走到父亲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说:“父亲,孩儿没掉链子,救兵找来了,贼人也打跑啦!”
萧正雄满脸欣慰,伸手把萧逸尘扶起来,眼里全是赞许,说:“好,好啊!尘儿,你可太给为父长脸了!”
苏瑶也快步跑过来,眼眶里含着泪,说:“萧公子,你没事儿可太好了!”
萧逸尘看着苏瑶,心里暖烘烘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没事儿,多亏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没让我分心。”
经过这场大战,镇国公府和神秘商会的仇算是结大了。可萧逸尘心里清楚,这才只是个开头。神秘商会的势力盘根错节,跟老树根似的,他们指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那黑袍男子带来的据点分布图,虽说看着是个好机会,可谁知道里头是不是藏着啥大陷阱呢。往后的日子,他可得小心再小心,一步一步把神秘商会背后的秘密给挖出来,连根儿都给拔了,才能真正给镇国公府、给苏瑶,还有那些被神秘商会欺负的人出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