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家宴。
李知意被催生,李知行,李知仁和李知新被催婚......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只有快死老公,有了孩子并且没有到场的李知书躲过一劫。
家宴过后,李知意到皇宫看望了李知书。
李知意看到李知书的时候,并没有多激动。
李知书也是一样。
李家老大和老二都是聪明人,对情绪比较克制。
说话比较严肃,屁大点事都能拿出家国大事的态度。
李家老四和老五就不一样了。
一个憨厚,一个跳脱,两个年轻人性格不同,但都不是沉稳的人。
李知书在中间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
面对老大老二的时候,她同样很严肃。
面对老四和老五的时候,她也可以很活泼......
......
等李知意回到李家的时候,李知新拉住了他。
李知新神秘兮兮的说道:“大哥,我在你房间准备了礼物。”
看到李知新这副模样,李知意板着脸说道:“你在我房间放女人了?”
李知新:???
“大哥,你别这样,我是正经人。”
“全家就你最不正经,说吧,你干什么了?”
李知新笑道:“大哥,你回房间看看就知道了。”
李知意带着怀疑进了房间,很快又出来了。
“你在我房间放两个男人,算怎么回事?”
李知意的房间里,有两个形容枯槁的男人......
这还不如放个女人呢......
在外面打仗,就非得有那方面的爱好吗?
你嫂子随军的,好不好!
李知新解释道:“这两人当初刺杀过我。二哥的意思是,放在你的房间,等你回来。”
李知意眼睛一亮,懂了!
李知意轻咳两声:“大过年的,这样不好。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喜欢折磨人的人,下次不许了哈。”
“明白。”
等李知意回屋,李知新也回去睡觉了。
当天晚上,李知新就后悔了......
这一晚上鬼哭狼嚎的,谁能睡得着啊!
大哥到底干什么了?!
相比起来,果然二哥的手段更让人舒适。
最起码,比较安静。
第二天一早,李知新顶着黑眼圈敲开李知意的房门。
【吱呀】
李知意问道:“怎么了?”
李知新看着有些兴奋的李知意:“大哥,你一晚上没睡啊?”
这句话属于明知故问。
隔壁哀嚎了一晚上,李知新听了一晚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哥对这两人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知意点点头:“只可惜,家里道具少了一些。”
看看人家,还有道具!
都玩出新花样了......
李知新问道:“这俩人,不会被玩死了吧?”
李知意语气中有些不满:“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李知意是专业的,他怎么可能把人弄死呢?
他又不是老二......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不被折磨个十天半个月,人是死不掉的。
想死都死不掉,这就是经验带来的自信......
“那,大哥,你慢慢玩。”
短时间内,是不能回家了。
鬼哭狼嚎的,根本睡不着。
以后再也不让大哥在家里玩这么变态的事情了。
李府之内,有一个听雨院就已经够变态了。
大哥这里再弄出幺蛾子,李府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了......
......
沈昱岑再次上朝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
当李知书坐在龙椅上那一刻,就开始慢慢将沈昱岑的屁股挪下龙椅。
沈昱岑的手段和李知书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沈昱岑这段时间开始沉迷美色......
后宫的其他妃子是不用想了。
对方哪怕没有明着嫌弃他,他也受不了对方的眼神。
李知书更是想都不用想,沈昱岑还允许李知书活着,已经算是忍气吞声卧薪尝胆了......
沈昱岑最近快要住在冷宫里了。
文思雅,成了他的泄欲工具......
这一次上朝,是因为朝堂上发生了大事。
沈昱岑明面上还是皇帝,所以,李知书让人把他请来了。
草原蛮子,叩关了!
这一仗,不好打。
草原蛮子本来就战力彪炳,大夏又把李暮林派出去出征了。
加上李知意那条线,大夏算是三线开战。
物资补给先不谈,兵源都不一定能跟得上。
一时间,大夏突然就变得风雨飘摇起来......
但是,草原蛮子的事情又不能不管。
总不能放心的看着他们劫掠吧?
草原蛮子当年被打的一蹶不振,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冠军侯太强。
现在,人家卷土重来了。
强悍的冠军侯却已经跟死了差不多......
李知书说道:“诸位爱卿,可有带兵出征抵御北蛮的人选?”
有几个比较憨厚的武将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带兵出征。
沈昱岑没有表态,李知书没有说话。
草原蛮子不是一般人能打的。
这一仗,要比李暮林那边更加凶险。
打赢了,那就是抵御蛮子劫掠。
打输了,大夏家底又得损失一大部分,草原蛮子到时候就不是劫掠,而是南下建国了......
群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最前方的披甲人身上。
没有大事不登门的李知行再次上朝了。
冠军侯是打北蛮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哪怕冠军侯已经雄风不再,但只要他还活着站在那,蛮子的战斗力就自动削减三成。
当年,祸国灭民断族的事情,没有一件是白干的。
很快,就有臣子推荐了李知行。
沈昱岑是不想用李知行的。
李知行再立功,是不是也得封王了?
李家又要出一个 李暮林......
但是,对付蛮子,李知行确实是最合适的。
沈昱岑想不用都不行。
文风正看的要更透彻一些。
李家,准确的说,李知行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昱岑联合赤霄国,要弄死李暮林。
那李知行就联系北蛮,在沈昱岑屁股上踹一脚......
相比起来,李知行做事还是收敛了。
沈昱岑的行为,可是割让了许多城池。
而蛮子南下就是看起来唬人罢了。
李知行还活着,蛮子真敢南下?
别说南下了,李知行还活着,蛮子连叩关都不敢。
这样一想,蛮子这一次叩关的行为就很耐人寻味了。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文风正能看破这些,但是没有办法点破。
现在的朝堂已经不一样了。
跟当初的上蹿下跳不同,文风正现在还在朝堂上,也就是在等死而已。
谁也不知道李家的屠刀什么时候就会挥下来。
李知书看向李知行:“冠军侯意下如何?”
“咳咳......”
李知行捂着嘴咳嗽两声,“臣,愿往!”
虽然养病许久。
虽然身体抱恙。
虽然已经透支。
但,冠军侯心系家国,不忍看百姓遭受蛮子烧杀劫掠。
愿以一己之力,抗击蛮子!
伟大!
太他妈伟大了!
李知书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请冠军侯即日出征,务必绞杀蛮子!”
“臣,领旨!”
沈昱岑眼神怨毒的看着一唱一和的兄妹二人。
什么意思?
给我在这唱双簧呢?
磨磨唧唧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让李知行出征。
为的就是告诉所有人,这大夏,没了李家是真的不行?
走个流程就结束的事情,你们兄妹俩私底下单聊不行吗?
就算非要走流程,为什么要把朕拉上来看戏?
就是为了羞辱朕?
沈昱岑心里很气,但又不能做什么。
所以,下了朝他又一头钻进了冷宫内......
......
蛮子的事情,真没有什么好操心的。
本来就是李知行这个天可汗命令他们南下的......
李知行没死,蛮子就永远算不上大夏的隐患。
如果蛮子这一次真的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李知行又不是不能再灭他们一次。
能打第一次,那就能打第二次!
李知行又不是真的身体有问题。
什么病,养好几年,要么养好了,要么人死了......
真有什么意外,导致打不过,那也没啥事。
李知行还有其他手段。
什么天灾人祸,他不能自己制造?
多来几次天灾,草原蛮子武力再强,他们也顶不住。
当年,李知行马踏草原的时候,还是给蛮子留了活路的。
蛮子这一次如果有其他小心思,那就不给他们留活路好了......
大过年就要出征,曲淑华是最不愿意的那一个。
但,她不愿意也没法阻拦。
驰骋沙场,是李家儿郎的宿命。
某位李家小透明在这种时候都会被自动开除李家族谱......
李知新叹息一声:“大过年的,家里怪冷清的。”
老爹不在,老二出征。
过完年,老大也要回边疆。
和李知新感情最深的就是老二。
老二这一走,李知新的心里空落落的......
最重要的是,方旭阳还在京都。
二哥,你把方旭阳带走啊!
老弟我看不住她啊!
......
李知书成为大夏的半皇帝。
最郁闷的人是沈昱岑。
最羡慕的人是方旭阳。
她努力了许久都没有成功的事情,人家轻飘飘的就坐上龙椅了......
李知书和方旭阳的境遇,充分证明了什么叫【打得好不如排的好】......
“我就知道,你得来找我。”方旭阳看着李知新,语气平静。
李知新嘿嘿一笑:“那您老人家看的还真是透彻啊。”
方旭阳没好气道:“你对一个女子说【老】,合适吗?”
“合适,这叫尊敬。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没以前放荡了?”
李知新点点头:“确实,怎么不装了?”
方旭阳以前的姿态和气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人尽可夫】。
她那是装给二哥看的,虽然也没骗过二哥就是了。
现在,倒是有些正经起来了。
方旭阳笑道:“我再放荡下去,还怎么当你嫂子?我总不能给冠军侯戴绿帽子吧?”
方旭阳这个人,有目标之后,是真的很努力。
从不轻易言弃......
李知新很佩服她的新目标。
不过想到二哥那恐婚的模样......
李知新严重怀疑二哥是看多了女拳和婚姻的短视频后,穿越的。
二哥比他还要恐婚!
难道是怕爵位分出去一半?
大家的恐婚,一般都是调侃。
真有一个勾人的异性脱光了,有几个能忍住的?
李知行就能......
李知新鼓励道:“那你加油,努力。”
“你找我,可不仅是为了这些儿女情长吧?”
方旭阳问道,“怎么,怕我趁着你二哥不在,搞事情?”
方旭阳能不能搞事情?
可以的。
尤其是,李知行不在京都的情况下。
但是,她现在搞事情,收益很小。
整个京都,从上到下,都已经被李家掌握。
李知书都坐上龙椅了,这一点,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
而且,李家还洗白了。
很难再搞出什么小动作。
从方旭阳愿意帮着李家洗白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放弃京都了。
如果还想实现她的终极目标,那就只有从外面造反打进京都。
沈昱岑是沈昱岑,李家是李家。
如果光有沈昱岑,方旭阳早就登基了。
而,她如果想要打进京都,就要面对一个没有沈昱岑牵制的李家......
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李家三代之内,没有什么天降猛人能做到这一点。
聪明人要懂取舍,学会放弃。
这一点,方旭阳就做得很好。
李知新问道:“难道你不会?”
方旭阳收拢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紫衣,让自己不至于像以前一样春光乍泄。
随后,双手一摊:“你看,这就是你不如你二哥的地方。他可是非常放心的走了。”
李知新同样双手一摊:“我也没说我能比得上我二哥啊。二嫂,别试探了,我不打算当太子。”
两个人加起来肚子里的猴比花果山还多。
各有各的小九九。
说起话来,全都是试探。
“跟你说话,比跟你二哥说话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