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等唐家楼塌了的时候了。
“新哥儿,咱干啥去?”
干啥去?
李知新也有些迷茫。
说实话,在古代当一个纨绔少爷,也挺没意思的......
现代娱乐项目多,就算再无聊,那也可以玩手机刷刷短视频看看短剧。
李知新还有钱,可以打赏女主播。
再不济,也可以玩游戏当氪金大佬装装逼。
在古代能干啥呢?
李知新是一个每个月拿着花不完的零花钱混吃等死的废物,他并不是一个奋斗逼,他只是一个躺平的咸鱼。
其他人可能忙于赚钱养家,忙于经营仕途。
他没有这些苦恼,他只需要苦恼每天怎么打发无聊的时间就可以了。
虽然制定了覆灭唐家的计划,并且已经开始实施。
但李知新只需要关注进程和结果就行了,他又不需要事事亲为。
所以,他现在很无聊......
李知新对李勇问道:“勇哥,你怕死吗?”
“怕,也不怕。”
李勇回答的很诚恳。
是人都怕死,哪有不怕死的?
哪怕是丁,难道他就真的不怕死?
【不怕】则是因为,如果是为了李家去死,那他就不怕!
李知新又问道:“那你怕被忠叔打死吗?”
李勇冷笑一声:“呵!他也就是我爹!他要是我儿子,我一天打他八百遍!”
“忠叔!”
“爹,我错了,我开玩笑的,爹!!!”
李勇嚎了半天,并没有挨揍。
睁眼一看,哪有李忠的影子......
“新哥儿!!!”
“行啦,看你这怂包的样子!”
李勇嘿嘿一笑:“哎呀,怎么说那都是我爹,你放心,他不舍得打死我。新哥儿,你就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吧!”
李知新并没有回答李勇的问题,他上下打量李勇一番,问道:“还能用吗?”
李忠下手还是有数的,毕竟,这么多年都是打儿子过的......
李勇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就属于,伤的刚刚好......
这个,也叫专业。
听到李知新的话,李勇不乐意了。
他挺了挺胯,恼怒道:“什么话?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我好歹是他亲儿子,他再怎么打我,还能把我子孙根打断咯?那我还在李府待着干啥,我直接进皇宫得了!”
李知新点点头:“能用就行。既然没啥事干,咱,走啊?”
李勇和李知新对视一眼:“走!”
......
李知行伸出手指着椅子:“唐大人请坐。”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已经到了听雨院,那之前那些心理斗争就可以抛之脑后了。
唐珏大大方方的坐在李知新对面,笑道:“冠军侯客气了。不知道冠军侯请下官来是为了?”
李知行微微一笑:“唐大人不用紧张,我请您来其实是想跟您做个小游戏,咱们打个赌如何?”
“哦?不知道冠军侯想打个什么赌?”
唐珏心里有些慌了......
不怕李知行因为李知新坠马的事情兴师问罪,就怕他笑嘻嘻当个笑面虎......
李知行拿起茶壶就要为唐珏倒茶。
“哪敢劳烦冠军侯,下官自己来就好。”
李知行拒绝了唐珏,为他倒上一壶茶,咧嘴一笑:“我自己种的茶树,这可是好茶。”
“哦?是吗?那下官可要好好品一品了!嗯~好茶,唇齿留甘,回味无穷啊!”
李知行站起身走到唐珏身后,双手搭在唐珏的双肩上,说道:“在赌局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跟唐大人说道说道。”
“冠军侯请讲。”
李知行把脑袋凑到唐珏的耳边,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说道:“唐大人心里有数,我五弟坠马的事情呗~”
来了!
终于来了!
被李知行请来做客,唐珏就知道这一茬早晚得来。
唐珏的冷汗一下就湿透了后背,“这事儿其实就是一个误会,真不是小儿做的。而且,这事陛下已经盖棺定论,丞相,不,康王也同意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知行笑着拍打着唐珏的肩膀,每一下都让唐珏肝跟着颤抖......
李知行的笑温暖和煦,再配上他那白皙帅气的脸庞,非常有迷惑性。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侯爷,陛下做的决定我当然要认,更何况,我爹这个王爷都认了。”
“那冠军侯您请下官......”
“你看你,总这么心急做什么?我都说了,我请你来不是为了这事儿,我是想跟你打个赌。”
李知行笑容不变,“打赌之前,咱们不是得把账清一清吗?你刚刚说那些,我都认!真的!但是吧......自家弟弟被欺负了,我能怎么办?哪怕皇上已经定案了,那我这个哥哥也得给弟弟出口气不是吗?”
“啊~~!!!”
李知行说着话,就真给李知新出气了。
一把匕首直接贯穿了唐珏的右手,将他的右手钉在了桌子上......
李知行的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他从容的将匕首又给抽了出来。
“可惜了,上好的红木桌子。”
李知行笑道:“幸好,我娘有的是钱,再让她给我置办一个就好。”
刚刚是被李知行吓的冒冷汗,现在,唐珏可是疼的全身往外冒汗......
“冠军侯......”
李知行扔给唐珏一些布,自己则是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包扎一下得了,又死不了。唐大人都高居庙堂了,总不至于连这么点小事儿都忍不了吧?你再不包扎,说不定就真的流血流死了。”
李知行是不可能给唐珏包扎的......
唐珏一边包着伤口止血一边看着李知行。
他是真怕李知行这条疯狗再咬他一口......
对于这一刀,唐珏有个心理准备了。
既然来了听雨院,他就做好了不会完整走出去的准备。
可惜,他没做好走不出去的准备......
李知行依旧面带笑容,仿佛刚刚给唐珏一刀的人根本不是他......
李知行说的都是实话,相比唐珏,他更心疼自己的桌子。
家里再有钱,那也不能随便挥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