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虽然是合法的,但这年头想要开个青楼,背后没有什么背景是不可能的。
除了暗娼,各大青楼勾栏,不是世家门阀开的,就是背靠达官贵人。
没有任何背景就想着把青楼给开起来,纯粹是在想屁吃。
【春不晚】就是唐家开的青楼。
唐家不是【春不晚】的背景,纯纯的直属。
而且,春不晚可以说是唐家主要的经济来源。
毕竟,青楼这玩意儿来钱有多快,懂的都懂。
然而,这一次,春不晚的唐家背景却失效了......
春不晚被安定县衙给查封了!
理由是【逼良为娼】【拐卖少女】【不按时给妓女请大夫检查】等等。
可以说,青楼能触碰的底线,春不晚都触碰了。
实际上,各大青楼都是这么干的。
不逼良为娼,哪来的那么多好看的姐妹?
请大夫不花钱吗?
各大青楼都有自己的背景,县衙也不会闲的没事干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个前提是,民不举官不究。
现在,春不晚被人举报了!
有人在安定县衙敲响了申冤鼓,状告春不晚逼良为娼。
那安定县令就只能硬着头皮去查......
他不敢查,但是更不敢不查。
如果春不晚安分守己,那还好说,就当做是一个乌龙,大家嘻嘻哈哈也就过去了。
问题是,一查,春不晚真的有各种乱象......
安定县令再怎么不想得罪唐家,那也只能封了春不晚,让其歇业整改。
安定县令背后不是李家也不是文家。
他一个没有什么靠山的小县令,哪敢没事得罪人啊?
不管是春不晚还是其他的什么青楼,都不是一个小县令能管的......
但是,既然已经有人击鼓鸣冤了,不管又不行。
......
......
“你说什么?!”
唐宙作为武将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他一把揪住报信下人的衣领:“春不晚被人封了?”
“是,是这样的,二少爷。”
唐宙眼睛一瞪:“李家干的?”
唐宙只是脑子不够用,并不是傻。
唐家和李家的事情都闹成那样了,他要是想不到这事儿是李家做的,那才有鬼了。
别说唐宙不是傻逼,就算他是一个纯种的大傻逼,他也不敢去找李家的麻烦。
唐家和李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再说了,上一个找李家麻烦的人,还在后院躺着养伤呢,只不过不管养多久,两条胳膊都不可能再生了......
李家查封了唐家的经济支柱,那唐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就看李家想要搞唐家多久了。
下人说道:“不是。是安定县令封了春不晚。”
“嗯?!”
唐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个小小的县令他怎么敢查封我唐家的春不晚!”
京都势力盘根错杂,但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比如安定县令背后不是李家......
一个没有任何人做靠山甚至还有些亲近文家的县令,他怎么敢查封唐家的产业?!
下人如实禀告,是因为有人状告了春不晚。
没人找事,安定县令闲得蛋疼了去查封春不晚......
唐宙还是很理智的,他仔细询问了一番,确定这背后并没有李家的参与。
没有李家的参与,就算有人状告,那安定县令也不能查封春不晚啊!
春不晚关门歇业一天,得损失多少钱?
唐家得少多少收入?
这安定县令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虽然很生气,但唐家拍板的人并不是唐宙。
唐宙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那个脑子,在军中混混日子镀镀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处理不了。
这也是唐珏为什么让唐宙从军而不是致仕的原因。
要不然,以唐珏的势力,给唐宙谋个一官半职还是能做到的。
唐珏问道:“我爹呢?”
“老爷被冠军侯请去做客了,现在,并不在府内。”
“嗯?”
唐宙眉头一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结果他爹竟然不在家?!
那就只能找他大哥了......
唐宙看着昏迷中的唐宇,有些无奈。
两个外置大脑现在都不在,那他就只能自己来处理这件事了。
唐宙处理事情的手段比较简单。
他的脑子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拳头大就是真理。
李家为什么能在京都在朝堂上嚣张跋扈?
还不是因为拳头大吗?
唐宙一个小小的校尉,当然不可能跟满门将军的李家相提并论。
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安定县令了?!
唐宙当即下令,让手底下的士兵以及唐家的私兵去把安定县衙给围住。
可不能让安定县令给跑了!
得罪了唐家,保不齐这老小子现在已经准备跑路了......
唐珏得围住县衙,好好问问安定县令到底哪来的胆子敢要查封唐家的春不晚!
......
......
快活之后,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李知新也来到了窗户前往外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安定县令带人查封了春不晚。
“呀~!”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伺候李知新的姑娘也在看热闹,看到春不晚被封,她惊讶出声。
好端端的春不晚,怎么就被封了?
青楼都有背景,就这样还被封了,下一个不会是她们吧?
李知新解释道:“肯定是犯了什么事情才会被封的。所以说,做生意还是得遵纪守法讲良心呐!”
“李少爷,我们春影楼可是最遵纪守法的了~”
“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我又不是官,你们遵不遵纪守不守法都跟我没关系。”
李知新才不在乎封几个青楼呢。
这家封了,他就去那家。
只要朝廷不取缔青楼,花柳一条街那么多青楼,还不够他潇洒快活的?
春不晚被封了,那下一步是不是也该顺利进行了?
“咱不管这些晦气的事情。爷,您歇息够了吗?让奴家再伺候伺候您吧......”
李知新开始享受生活......
这个才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