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真有什么幕后黑手,看唐宇的样子他也是不打算承认了。
唐宇这是打定主意要将事情归咎到他的争风吃醋上。
这是最好的结局。
理由并不算特别牵强,结果也在可控范围内。
要不然,拔出萝卜带出泥,掰扯到最后发现是皇帝要杀李家人,那整个京都还不得乱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小辈们争风吃醋,李知新摔伤,唐宇废了个胳膊,剩下的就是长辈们在朝堂上的你来我往,最后皇帝各打五十大板。
李知新对二代们说道:“看见没?当纨绔也得长点脑子,别成了别人的刀!就你们这个逼样,怎么跟本少爷抢京都第一纨绔的名号?”
一众二代面面相觑,我们也没想跟你抢第一纨绔的名号啊,又不是啥好名声......
他们也知道自己被唐宇当枪使了。
想想刚刚自己的信誓旦旦,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还是那句话,真相如何不重要,现在唐宇承认了,那真相就是他说的这个样子。
李知新合上扇子,拍拍手:“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李勇,动手!”
【唰】
【啊】
两声过后,地上又多了一个胳膊......
唐宇嘶吼道:“李!知!新!”
“爷爷在此!”
“你说过......”
李知新拍了拍唐宇的小脸蛋:“宝贝儿,骗你的!你承认了,我也得砍了你。”
一条胳膊,不符合人体的科学构造。
对称才是人体的美,李知新当然要帮唐宇对称了。
至于骗人?
他爹是异姓王大柱国上将军,他一个权臣奸臣之后,骗点人怎么了?!
不承认就砍你!
骗你的,承认了,也砍你......
嘻嘻......
唐宇是幸运的。
李知新只是砍了他的两条胳膊,终究是没有把他变成人彘。
要不然,他就得跟戚夫人去争一争职称了......
李知新可不管唐宇的遭遇和心情,他拽住唐宇的衣领差点把他提溜起来:“现在,咱俩该聊一聊你绊我马的事情了!”
唐宇愕然道:“你砍了我的胳膊,这事儿还没完?”
“胳膊是因为你让人绊我的马,害我从马上跌落,脑子都给我摔坏了,知道吗?现在,咱们已经一账顶一账了,但是我的马可不能白死!”
李知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他妈的刁民,敢绊我的马?!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军队的战马,祖祖辈辈可都是我大夏的烈士马,没想到,它没有在战场上死在敌军的手里,反而是退役后死在了曾经拼死保护的人手里!英雄马岂能流血又流泪?!”
全场人,包括李知新带来的李家人都震惊了......
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李知新瞎扯淡。
谁不知道他那就是一匹普通的马?
虽然在普通百姓眼里普通马也是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存在,但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就是很常见的玩意儿。
战马?
你是真能扯淡啊!
战马这东西别管退不退役那都不是他们这些二代能接触的。
哪怕是李知新也不行。
李家那些将领都不舍得把战马给李知新糟蹋。
还有什么祖上三代......
你趴马棚里看它们配的种吗!
“那可是先皇御赐给我爹的铁血战马,陪我爹踏过戈壁踩过雪山的马,你说怎么赔?”
唐宇:......
沉默,最能代表唐宇那吃了狗屎的心情......
李知新说道:“黄金十万两,不过分吧?”
“夺......夺少?!!!”
李知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签字画押吧。”
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早有准备......
李知新已经很收敛了。
他本来想要以【斤】为单位的。
但是,细想一下,十万斤那可是50吨......
就算唐家人拉的都是黄金,那也得全家一块拉很久......
十万两黄金,虽然他们也还不起,但好歹容易接受一些。
唐宇已经语无伦次了:“我......你......太过分了......”
李知新不管那个,直接让人摁住唐宇,用他的胳膊在纸上盖了个章。
世上独一份的签字画押,唐宇想赖都赖不掉。
“事情都解决了,各位,我就先走了,咱们有缘再见!”
走出房间,院子里阳光有些刺眼。
李知新用扇子挡住了太阳适应了一下后,慢慢抬头看着太阳:“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李知新走了,唐宇也走了,再不走可能就该走了......
留下了一众二代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他们能感觉出来,李知新和以前不一样了。
从前,虽然大家身份地位并不相等,但他们和李知新还可以勉强算作是平等的,要不然一开始他们也不会站边唐宇。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人跟李知新做对过,一群年轻人整天打交道起摩擦也是难免的。
今天,李知新好好的给他们上了一课,让他们明白了什么才叫第一纨绔,什么叫家世无敌。
他们这一刻才想明白,他们曾经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那个人其实是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李知新愿意跟他们嘻嘻哈哈的时候,那就能嘻嘻哈哈。
李知新不愿意跟他们嘻嘻哈哈的时候,唐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京都不会要变天了吧?”
“不能,咱们这帮人哪有那能耐?不过,咱们这圈子里怕不是要变了。”
......
......
李勇问道:“少爷,咱去哪?”
对付完唐宇,李知新就带着人在街上闲逛,一身大红袍是既招摇又嘚瑟......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文小姐】是谁?”
李勇瞪大眼,有些迷茫的看着李知新。
李知新直接给他脑门来了一下:“发什么呆?”
“我没发呆,新哥儿,你在逗我玩呢吧?”
李知新指着自己的脑袋,解释道:“从马上摔下来脑袋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