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诶,我亲爱的二哥诶......”
哭,是一门学问。
也是一门艺术。
是人这种生物从娘胎里出生后就与生俱来的一种天赋。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这句话是无数人总结下来的经验之谈,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李知新一进听雨院,直接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声泪俱下......
看他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冠军侯病逝了......
听雨院内。
不出所料,李知行又在院子里摆弄自己的“花花草草”。
这些花花草草里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用颜料染的,恐怕就他知道了。
哭着进入听雨院后,李知新一边哭一边抱住了李知行的大腿。
他本来还想踢翻李知行一盆花,来表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是,又担心李知行把他当成花给种了......
所以,还是算了吧!
“二哥,弟弟心里苦啊!二哥诶,我被人欺负死了......”
李知行低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跟娘亲去看你阿姐了?”
李知新擦了擦大鼻涕:“嗯。”
“让咱们那位皇帝陛下欺负了?”
李知新再次点头:“嗯呐!欺负死我了!二哥,你都不知道,那个狗皇帝要砍了我的手啊!他......他竟然要砍了你亲弟弟的手啊!”
“详细说说。”
李知新把椒房宫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二哥,你说,他这是在欺负我吗?他这是在欺负您!他在打您这个冠军侯的脸,打咱爹这个康王的脸!打我们李家的脸!”
“我不知道这口气你能不能咽下去,反正我是咽不下去!”
“反正,我要是冠军侯的话,我高低得率八百骑兵,我给他皇宫我都踏平了我!”
李知行似乎是有些无奈,摇头一笑,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怎么做?我知道,二哥您作为冠军侯肯定要顾全大局,踏平皇宫什么的,我是不敢想了。我就求二哥替我做主!”
说完,李知新又开始嚎啕大哭,“二哥诶,弟弟心里苦啊......”
李知行掏了掏耳朵:“行,我知道了。”
“噶?”
“你不是让我替你做主吗?我知道了。”
【噶!!!】
这不对啊!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冠军侯一笑,生死难料吗?
简简单单一句【我知道了】是啥意思?
替我出头还是不替我出头啊?
李知新问道:“二哥,你打算怎么做?”
“再说。”
再说是什么意思?
李知行没有给李知新继续问下去的打算,他直接下了逐客令:“你还有事?”
“没了。”
“那就别打扰我种花。”
李知新有些愤愤不平的离开了听雨院......
看来找二哥出头,算是行不通了。
他并没有去找李暮林的打算。
既然没人替他出头,那就先记在心里。
现在,正好天色也黑了,先拿青楼的小改改们出出气吧!
我现在火气很大......
......
......
“起来。”
睡得迷迷糊糊中,李知新被人喊了起来。
“啥时辰了?”
李知新感觉自己才刚睡呢,怎么就有人叫他起床了......
嗯?
叫他起床?!
妈了个巴子,这青楼胆子挺肥啊!
揉了揉眼仔细一看,站在他床前的正是李知行......
李知新一脸懵逼:“二哥,你咋来了?”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在青楼啊!
二哥就这么直接进了他的包间?!
咋?
想拼单啊?
他们哥俩闹出的动静不算小,睡在李知新旁边的小姐姐也醒了。
醒来的小姐姐面对深更半夜出现在房间里的陌生男人第一反应就是【啊】的一声......
幸好,这种叫声在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并不算什么。
要不然,指不定要引来多少人围观呢......
李知行简单的对小姐姐说了一句:“别叫。”
随后对李知新说道:“穿好衣服,跟我走。”
李知新懵懵懂懂的开始穿衣服......
“二哥,要不,你先转过去?”
“嗯?”
“那啥,我光着腚呢!”
李知行:......
李知新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二哥,你咋进来了?”
“走进来的。”
我是那个意思吗?!
“我是说,你就这么进来,万一我正在那啥,多尴尬啊!”
李知行语气平静:“没事,我不尴尬。”
“我尴尬啊!”
“现在是丑时,按理说,你怎么都该睡了。”
这话,李知新就不爱听了。
“万一我战斗力爆表呢?万一我通宵呢?你这样冒然闯入,会打乱我的节奏,让我功亏一裤的!”
李知行纠正道:“是功亏一篑。”
“在这里,就是功亏一裤!”
李知行:......
他很好奇,自己这个弟弟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哦,不用好奇。
李家二代脑子都有病,验证过的......
那没事了......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李知行说道:“下次我尽量不这么做了。”
“二哥的意思就是你知道这次你做错了,但是下次你还会这么做,对吧?”
李知行非常坦然的点了点头......
李知行的逻辑很简单。
他要找人,知道对方在哪,推门进去找人就可以了。
有什么问题么?
这世上还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但事情就是这么巧。
上次他找方旭阳,这次他找李知新,这俩人正好都在青楼,他有什么办法?
谁让他们这么爱往烟花之地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