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哥儿,新哥儿......”
李勇冲进李知新的房内,直接把还在睡觉的李知新摇醒。
从睡梦中被惊醒,李知新猛然起身。
“犯我大吴疆土者,盛......什么时辰了?”
口号没喊完,李知新看到了李勇就知道自己走错片场了。
他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哪染上的恶习。
怎么都这么喜欢扰人清梦?!
“快午时了。”
李勇问道,“新哥儿,你刚刚喊的啥【疆土】啥玩意儿的,是个啥?”
李知新抹了抹脸:“你别管那个,跟你说了,以你的脑子也很难弄明白。”
他起身下床,拿起桌子上泡满枸杞的茶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茶壶里几乎被枸杞塞满,没留下多少倒水的空间......
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虽然李知新还没到中年,但他最近确实放纵的有些过分了,需要好好调养调养。
“啥事啊?”
李勇不是李老二,没有大事他是不可能打扰李知新睡觉的。
李勇说道:“【有钱进】开业了!你不说,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得赶紧通知你么?”
李知新心中大喜:“嗯?!总算是开业了!”
【有钱进】不同于【天上人间】。
以李知新的谋划,天上人间加班加点也得装修一两个月。
有钱进就不一样了,几天功夫就弄好了。
李知新询问道:“有人去吗?”
李勇摇摇头:“能有人去吗?就算有人进去了,看到价格也都跑了。”
真把大家都当傻子骗啊?
没有人愿意被当成冤大头痛宰。
“难道就没有一个好奇心重的?”
李知新开酒楼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些想进步的官员们一个能进步的渠道。
但,他也很好奇,会不会有人觉得这么高的物价必然有原因,然后点几道菜......
“你觉得可能有吗?”
“看来大家都不傻啊。”李知新很感慨。
大家就算真的好奇,也不会拿自己的钱包开玩笑。
这么高的价格,就算用的都是龙肝凤髓,他们也不打算尝试......
“关于有钱进的背景,都宣传出去了吗?”
李勇点头:“那当然!现在,整个京都都知道,有钱进是李家五少爷的产业。大家都说......”
“说啥?”
“说您想钱想疯了。”
李知新对此并不在意。
口碑不重要,赚钱最重要。
“那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李知新对此并不是很着急。
他的酒楼与其他人的酒楼不一样,成本特别低,就算不营业也就是亏损点人工费。
房子都是自家的。
至于饭菜放久了会变质这个问题,首先,饭菜的成本并没有多少。
其次,难道变质的饭菜就不能卖了?
......
有钱进的生意要比李知新想象的更差!
一连两天,都没有开张。
这,就不对了!
按照李知新的猜测,第一天大家观望,第二天就已经应该有人上门了才对。
钱捂在手里花不出去,那就是废纸。
相比金钱,官员们更在乎的应该是自己的仕途才对。
两天时间,坊间的传言在不断变化。
先是【李知新想钱想疯了。】
然后变成了【李家缺钱,已经揭不开锅了,丫鬟家丁都辞退了不少。】
很快又演变成【曲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恐怕偌大的曲家要倒闭了。】
最后变成了【李知新被逐出李家,快活不下去了。】
【......】
李知新提溜着茶壶,来到了听雨院。
李知行并没有在院内照顾花花草草,而是在下棋。
自己和自己下棋,左右脑互搏。
看到李知新到来,李知行问道:“有事?”
“有点小事想要拜托二哥。”
“坐......来一盘?”
李知新坐在李知行对面,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尴尬道:“我不会围棋,只会五子棋。”
“什么是五子棋?”
“我教你!”
......
“不下了,不下了!”
李知新把棋子一推,破坏了棋局。
刚开始,因为李知行并不懂规则,李知新疯狂碾压李知行,大杀四方!
到后面,就再也没赢过了。
下棋下棋,互有胜负,你来我往,这才叫下棋。
总输不赢,那还玩个屁!
棋局被毁,李知行也不恼火:“你找我有什么事?”
“就是想让二哥帮个小忙。”
“说。”
李知新搓搓手,笑道:“二哥,你肯定知道我开了个小酒楼。这不是想请你去吃顿饭,增添一下人气。”
名人效应,在哪个时代都是有用的。
最关键的是,李知新需要用二哥来破除一下市井传言。
他的酒楼赚钱的名义只有一个【李家嫡子】。
他借着李家嫡子这个名头敛财,现在,大家都说他被赶出家门了,那还赚个屁钱!
必须让李老二或者李暮林去溜达一圈,破除传言才行。
李暮林的架势太大,后续出什么事情的话,容易被拖下水。
李知行这个养病的冠军侯,是最合适的人选。
李家有可能把李知新这个舔狗纨绔逐出家门,但绝对不会把李知行这个冠军侯逐出家门。
这点小事儿,李知行不会拒绝。
得到回复的李知新提着茶壶离开了听雨院。
他得去做些准备,不能让二哥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
他们这次又不是夜闯栖凰宫。
这一次,得大张旗鼓!
要让半个京都都知道,李家老二冠军侯天可汗到有钱进大酒楼吃饭啦!
这样,才能给那些想要进步的官员做出一个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