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欢愉,白日宣淫。
肆意快活之后,方旭阳披上紫色纱衣,确保自己身上该遮住的地方都勉强遮住以后,就出了门。
来到旁边包厢敲了敲门,很快,一个粗壮的大汉就从里面打开门。
方旭阳对大汉吩咐道:“文思雅肯定还会去找李知新。安排几个流民再找些有花柳病的嫖客,在路上把文思雅给办了。”
流民,可以算是地位最低的人。
被流民玷污,不仅有肉体伤害,还有精神伤害。
至于花柳病,那属于送给小皇帝的大礼包。
礼包打开,全是惊喜!
壮汉有些为难的提醒方旭阳:“文思雅身边肯定有护卫。”
“杀了便是。”
壮汉更为难了......
杀几个护卫,没啥问题。
反正他们人多。
问题是在京都杀人?
把城防军置于何地?
真以为李家带出来的兵是吃素的?
跟李家有关的人,但凡有一个是吃素的,方旭阳就不至于躲在青楼里玩小倌儿了......
方旭阳不以为意:“京都现在乱的很,暗潮涌动,没人会在意几条人命。”
“动作是不是太大了?”
都被人逼着当婊子来显示自己的心了。
动作太大了容易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
方旭阳挥了挥素手:“我心里有数,你们照做就行。”
“明白了。”
壮汉关上了包厢的门,方旭阳准备转身回到自己包厢继续榨汁......
一转身,就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正在爬楼梯......
两人对立,四目相对。
李知行看着方旭阳那穿了比不穿更诱惑的抹胸,眉头微皱。
方旭阳微微行礼:“参见侯爷。侯爷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家吗?”
李知行勾住抹胸往里面看了一眼:“瘦了。”
方旭阳顺杆往上爬,嘴唇贴在李知行的耳边,媚眼如丝,声音娇媚:“总在你那院子里自己解决有什么意思,要不要,跟我快活一次?我经验很丰富!”
李知行将她推开:“你就打算让我站着?”
“那哪能啊,坐着躺着趴着,我都可以~”
将李知行请进自己的包厢,方旭阳把两名小倌赶出去。
“侯爷,咱,开始吧?”
“开始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知行冷笑道:“你不会真觉得,用放荡来掩饰,我就能放心你,不杀你吧?”
方旭阳眼里的娇媚不见了:“侯爷还真是不解风情。
我这个人很实在,当婊子就是当婊子。不会想着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事情。”
李知行问道:“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说的不会是我李家吧?”
方旭阳捂嘴娇笑:“我哪敢啊!”
李知行不进入正题,方旭阳更不会主动把话题拉到正题上。
李知行问道:“你要杀文思雅?”
“啊?我?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呢,我一个弱女子,哪会打打杀杀?我也就能在床上打打杀杀。”
李知行眼眸低垂,语气平静的像是要入定,完全没有被女妖怪勾引......
“那就是要找人祸害文思雅了?”
方旭阳肯定能看出来文思雅即将入宫。
不在文思雅身上下点功夫,那她就不是方旭阳了。
“侯爷,奴,听不懂呢~”
李知行站起身就要离开:“那我找人来跟你说一些你能听懂的话。”
什么话能听懂?
道理。
李家的道理。
这世上就没有几个人听不懂李家的道理......
“侯爷,留步!”
方旭阳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李知行。
没有丝毫隐瞒......
不敢隐瞒,怕李家的道理,也怕自己成为听雨院的花。
方旭阳清楚,以李知行那变态的欲望,他一定很想把自己种在听雨院......
李知行重新坐到位置上,问道:“为什么是去找小五的时候下手?想要陷害我李家?”
方旭阳陪笑道:“哪能啊,只是想着行踪更好确认一些。你要觉得不合适,我改了就是。”
李知行摆摆手:“无所谓。另外,安排些流民就可以了,花柳病就算了。”
方旭阳语气略急:“哪能算了?不让她得病,岂不是光让她爽了?”
男女那点事儿,她太懂了!
光安排流民,那不是便宜文思雅了?
李知行瞥了方旭阳一眼:“我怕沈昱岑传染给我妹。”
嫖客——文思雅——沈昱岑——李知书。
这是一条传播途径。
方旭阳撇撇嘴:“皇后又不跟沈昱岑同房。你就不想看看你妹夫得花柳病的样子?”
李知行语气平淡:“脏。”
方旭阳双手一摊:“行行行,我就安排几个流民,给沈昱岑戴几顶绿帽子,可以了吗?”
李知行又说道:“除了文思雅,不要再有其他动作了。京都不到乱的时候......”
李知行舔了舔嘴唇:“你动,我就杀你。”
方旭阳绝对是有资格进入听雨院花盆的......
“没问题。”
等李知行走后,方旭阳虽然穿着清凉,却也是一身汗。
每次跟李知行打交道,她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李知行一个不乐意,是真的会把她这个隐患给铲除掉的......
随即,方旭阳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文素雅的死,就是老天爷给方旭阳提供的让整个京都乱起来的机会。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方旭阳抓住了机会,文思雅的事情只是第一步。
只有把整个京都搅得天翻地覆,她才有当女帝的机会。
只可惜,行动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不让我弄乱,只能你弄乱是吧?呸!”
她要当女帝的时候,京都自然不能乱。
等李家要登基的时候,京都就可以乱了。
双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