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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多儿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4

“太子,你不要再推辞了!东凌的子民都需要你!”祁律使劲摇头,再三坚持,最后竟然跪倒在地,“我们起义不是为了自己能做皇帝,只是想完成先帝和我父亲的遗愿,我们需要你回去统领我们,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律,你快起来,我当然会跟你一起回去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当然是趁着北武多事之秋,集结全国各地的义军,一起共商起义之事。”凌天深思片刻,决定其它的事情以后再商议,目前还是应该以大事为重。

“好,等我办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我们就立刻起程。”祁律见凌天答应,自然是欣喜万分,“这些年,你和云儿也都受苦了。”

“好兄弟,你不一样吗?你找那福海所谓何事,我可是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凌天遂将如何从塞外出来,如何与福海结怨,以及凌云的一些情况……过去的一些种种都与祁律简要地讲了一遍。

“没想到,这十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所幸云儿有先皇保佑,跟着兰儿姐没受什么太多的委屈。”祁律听到他们的境遇,也是不胜感慨。

“是啊,如果没有那场浩劫,或许你们早已成亲,而我也早都当舅舅了……”凌天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太子,过去的事情就别再难过了,以后,我们一起好好照顾云儿。”祁律温和地笑着,摇了摇头说,“她现在好像为她朋友的事情十分苦恼。”

“嗯,我们下去看看她。你也知道她的,还跟小时候一样,性格太过柔弱善良,她半路竟然捡了一个傻子,那傻子也妙,竟然天天跟着她叫娘,现在那傻子丢了,她当然难免自责了。”凌天笑着摇了摇头。

“是啊,云儿小时候可是连一个小动物都不忍心伤害的。”提起凌云,祁律的眼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温柔。

“对了,你昨日夜闯福海住地,所谓何事?”凌天突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还没问。

“太子有所不知,近年来北武国的狗皇帝好像突然心性大变,残暴不仁,京都的大小官员,都人人自危。所以我们伺机乔装成商人,一直混迹在京都。我们假意开办商会,联络了叔叔手下的一些旧部和一些东凌的先朝遗臣。可惜前些日子,我们在京都的一个连络聚点被那福海给识破,他杀死了我们堂会的几个小头目,抢走了一本名册,那本名册是我们用来连络用的,上面有标记了一些接头的暗语和一些人员的名单,虽然是用特殊符号标记,但是如果被那福海识破,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之所以跟踪福海,就是为了抢回那本名册。”祁律边说边叹气,“可惜那福海武功高强,警惕性又高,我根本无法抢回名册。”

“那你现在有何计划?”凌天想到昨晚福海和段正风好像在密谋一些事情,心下断定一定跟祁律的事情有关。

“相信你也知道了,跟福海同行的那个姑娘,就是当朝公主,如果不能从福海处下手,只能绑架那公主,用她来交换名册了。”祁律知道这样做虽然很卑劣,可是目前他已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现在时间非常紧迫,万一被福海识得花名册的秘密,这样一定会有很多的同盟军遭到残害。

“这件事情,或许我能帮你。”凌天的脑海里浮现出玉莹那张单纯快乐的脸,一想到自己竟然还陪那丫头一起疯了半日,心中不禁又充满了怒气。

“事不宜迟,我们再探福海府吧。”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便马上换上夜行衣,准备出门了。

正在这时,凌云见哥哥和祁律一直没有下楼,也没了味口吃饭,便和暮清秋一起上楼来了。

“哥哥,我能进来吗?”凌云急切地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听出是妹妹的声音,凌天示意祁律不用躲了,便过去开了门。

“你们要去哪儿?”看到两人的打扮,凌云也急了,“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我们有些事情要办,你今天情绪太激动了,不易出去。”凌天看着妹妹憔悴的模样,着实有些不放心。

“我能行的,我保证不会误事。”凌云坚持。傻大个不见了,她怎么可能安心待在这里等他们。

“我想小乖应该没事,他们既然千万百计想抓他,应该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如果我看到他,会找机会帮你救出来的。”凌天自然知道妹妹的心事。

“可是……我……”我还没说完,暮清秋已得到凌天的指示,从后面点晕了凌云。

“清秋,你好好照顾云儿,我和律出去办点事情。”凌天十分信任地拍了拍暮清秋的肩膀。

“我知道,你们放心去吧。”暮清秋点了点头,扶着凌云回房去了。

“这位姑娘又是谁?看你们好像十分默契的样子,你的心上人?”祁律和凌天年纪相仿,加上他性格本身也算开朗,跟凌天又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现在见凌天面色沉重,便忍不住打趣起他来。

“乱讲,清秋姑娘脸皮薄,这种话千万别让她知道了,不然她会不自在的,此事又说来话长了……”凌天摇了摇头,将暮清秋的来历说与了祁律听,只是隐去了宝藏的部分,只说清秋是暮靖临终托孤的孤女。不是他不信任祁律,只是宝藏的事关重大,而凌天又对南疆的具体情况不明,为了减少不避要的麻烦,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知道。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暮姑娘确实也什么孤苦,我们以后都要对她好一点……”祁律点了点头,不再玩笑。

“嗯,我答应过她爷爷,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们现在快去那福海的住所探探吧。”凌天认真的点头,他做人一向守信。

“好,我们去吧。”

两人驾轻就熟地使用轻功偷偷潜进了昨日福海所住的大宅,全发现里面完全没了昨日的热闹,四周黑乎乎的,似乎隐藏了许多阴谋。

凌天和祁律不敢妄动,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便只好借了几块石头,用力去敲里面的房门,可惜四周仍是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情况?

凌天和祁律面面相觑,在屋顶观察了一柱香的时辰,却仍是见不到半个人影,最后他们只好接受现实,这确实是一座空宅,那福海狡猾,知道自己的藏身之所以被人发现,只好弃了这个宅子,搬到别处去了。

最后又下去确认了一遍,这座大宅子确实已人去楼空了。

凌天和祁律只好败兴而归了,走到悦来客栈门口,祁律对凌天施了一个礼说,“太子,我还有同伴在春风楼客栈等我,我们就此别过,明日我再过来。”

“是兄弟就别再叫我太子,你要么叫凌天,要么跟云儿一样叫我大哥。”凌天实在不喜欢他这样客气的称呼。

“那我就随云儿叫你一声大哥!”祁律略有些腼腆地笑了。

“这样才像一家人嘛。”凌天爽朗地笑了,心情也稍稍变好了一些,“你快回去吧,我们明日再会。”

祁律点头道别,便消失在了迷蒙的夜色之中。

凌天刚进房间,却见屋内有人,他警惕的握紧手中的剑,低声问,“是谁?”

“是我。”暮清秋见凌天回来,便点亮了蜡烛。“事情怎么样了?云妹妹一直在做恶梦,好像十分担心小乖。”

“唉,没想到福海实在太钢狡猾了,竟然弃屋而逃了。”凌天解下头面罩叹了一口气。

“现在该如何是好?我看今晚我还是过去守着她好了。”暮清秋一听,不免也焦急了起来。

“清秋,你辛苦了,多亏了有你陪着云儿,你回房休息,我过去陪云儿。”凌天拍了拍暮清秋的肩膀,以示感谢。

“我不辛苦,云儿和小乖也都是我的朋友。”暮清秋的脸又红了,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他碰到的地方很灼热。

☆、87 没骗我

“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让我也担心你。”凌天轻轻拍了拍暮清秋的肩膀,然后就换下了夜行衣,准备到凌云房间去陪她。

不要让我也担心你?这表示他也是在意她的吗?暮清秋听了凌天的话,心中突然有了莫明的欢喜,本想跟他说点什么才离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凌天的客房。

凌天换好了衣服,就轻轻地走进了凌云的客房,刚进去就听到凌云在说梦话,她果然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叫着“母后,不要”,一会又叫着“哥哥,小乖”……

凌天见状十分心疼,却又怕叫醒了她,她又要吵着去找傻大个,只好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唱起了一首小时候母后哄他们睡觉时唱的一首歌谣,“谁会飞呀,鸟会飞,鸟儿鸟儿怎样飞?拍拍翅膀飞呀飞呀……谁会游呀,鱼会游……”

听到熟悉的歌曲,凌云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握住凌天的手,又沉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明,凌云恍恍惚惚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正趴在自己床边,她一时间竟有些迷糊了,以为是傻大个,很开心地正要叫醒他,但仔细一看,才发现守着自己的,竟然是哥哥。

“哥哥,你快回房去睡吧,当心着凉了。”凌云虽然有些失落,但想到哥哥整晚的守护,心中不禁充满了温暖。

凌天闻言惊醒,起身伸了个懒腰,对妹妹温和地笑了,“你醒了?昨夜你尽说胡话,吓坏了我和清秋。”

“对不起,哥哥,让你和暮姐姐担心了,……有小乖的消息了吗?”凌云虽然感到十分歉意,但仍是放心不下傻大个。

“昨夜我们潜入福海的住所,他竟然弃屋而逃了,我看小乖被他抓去的可能性极大,我已经想过了,要找到他,可以从两方面入手,一方面是跟踪县衙的人,另一方面就是跟踪正风镖局的人。”凌天心中已有了计划。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吧。”凌云一听,马上就要出去。

“云儿,你先别急,现在天才刚亮,办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哥哥有话对你说。”昨夜听凌云说了一夜的胡话,凌天心里很明白,在她心中,傻大个已经占了极其重要的位置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先跟她说清楚会比较好。

“哥哥,你我亲兄妹,有任何事情都可明说。”凌云还急着去找傻大个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傻小子回不来了,你还要想开些才行。你要明白,他不是你的责任,如果没有你,他也许早就死了,而且他还患有绝症,迟早也会死的,所以我们会尽量帮你去找他,如果找不到,你也不要因为他的事情而太过伤心了。”凌天知道这样说很残忍,但是经历过无数的磨难后,面对所有事情,他不得不先做最坏的打算。

“哥哥!你不要这样说小乖,他不是麻烦,也不是负担,而且,他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凌云从来都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但听到凌天突然这么说,她却捂住双耳,拼命摇头,拒绝听到他说这样残忍的话。

“云儿,每个人都会死的,哥哥也会死的,你要面对现实。”凌天残忍地拉开她的双手,要她面对现实。如果她不能认清眼前的现实,那么,如果事情真的这样发生了,将来她要怎么面对?

“哥哥!你帮帮我,我不要小乖死,我求求你,再帮我救他回来,我不要他死!”凌云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就疼得无法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乖竟然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如果突然没有了他,她该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小乖也许再也回不来了,一向坚强的凌云,就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了,虽然傻大个得了绝症,但她却一直都有信心,她一定会找到神医治好他的!昨天他还赖着她撒娇,和她一起开心地逛街散步,他送她的头钗还在怀中,但现在,此时此刻,他到底在哪儿?!

“云儿!你冷静一点,你跟哥哥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喜欢上那个傻子了?我们大仇未报,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傻子而如此消沉?你这样还对得起含冤而去的父皇母后,对得起东凌的所有子民吗?”凌天看着凌云的没出息的模样,真是又气又心疼,最后忍不住对自己唯一重视珍爱的妹妹发起了脾气。

“父皇母后的仇当然要报!但是你知道吗?我跟小乖之间,不是你想的男女之情!这么多年来,我每晚都在做恶梦,没有一天好眠,十年来的每一天,我都是为仇恨而活,根本不知道除了报仇,我还能做什么。但是小乖他突然出现了,他让我不再害怕,不再做恶梦,也不再是行尸走肉,他让我懂得,除了恨,这世上还有其它的一些感情,比如信任,比如依赖,他很需要我,而我也答应过他,永远不会丢开他,放弃他的!……哥哥,你是我最尊最敬的人,相信你一定能明白我。”凌云边哭边说,整个人早已泣不成声,不能自拨。

“云儿,没想到你竟然过得如此痛苦,哥哥太不关心你了……”想起那日在暮家大宅,凌云被清秋吓得大哭,凌天心中又是一阵自责。十年前那场浩劫,让他同样是充满了恨,但他将那些恨化为了动力,也早已走出了阴霾,只是没想到,在妹妹坚强的外表下,其实一直隐藏着巨大的伤痛。

“哥哥,你相信我,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我一定会为父皇和母后报仇的。”凌云见哥哥难过,心中同样不好受。

“我宁愿你过得简单快乐,报仇的事情哥哥来做就好。”凌天见妹妹脸色异常难看,轻轻揽过了她,低声安慰,“你别难过了,哥哥一定帮你找到那个傻小子,以后我们找到他就找根绳子把他栓在你身上好了。”

“哥哥!我就知道你最疼云儿了。”凌云开心地点了点头,有了哥哥的保证,她安心了不少,认真地跟凌天保证,“报仇的事情,我们兄妹一起完成!小乖的事情,我答应过他的,我们帮他找到神医治好病,他就能回自己家去了。”

“嗯,一切都听你的。”凌天宠溺地为妹妹擦开了眼泪,“别哭了,你赶紧洗把脸,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

“哥哥,我不哭,再也不会哭了。”凌云用力点头,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凌天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由她好了,这丫头过得太苦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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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走后,凌云一个人坐在床上,认真想了良久,她对傻大个到底是什么感情呢?是喜欢吗?当然是喜欢的,但是好像又不是男女之情,他是一个傻子嘛,虽然常常说傻话,但怎么会懂男女之情呢?最多只是孩子对母亲的占有欲罢了,而自己也不会喜欢上一个傻子的,虽然好像时时都会牵挂他,但这不主要是因为他的病和他傻得让人不放心吗?思来想去,却也没一个头绪,最后,她便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傻大个再说吧。

等到凌云梳洗完毕下楼的时候,发现楼下坐了除了哥哥,暮清秋,还多了一个人,原来是祁律过来了,她这才想起,昨天是祁律送她回来的。

“云儿,你看起来气色很差,没事吧?”看到凌云下楼,祁律连忙起身过去打招呼。

“律哥哥,我没事,昨天吓到你了吧。”想到因为傻大个,自己好像让太多的人担心了,凌云略有些歉意地笑了。

“我没被吓到,倒是把你哥哥吓坏了。”祁律也温和地笑了,“你那位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确实很重要,他是我下山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而且他一直把我当‘娘’看,我对他有责任。”凌云用力点了点头。

“难怪当初我会被你们给骗了。”想起镜虹山庄的往事,祁律仍是觉得有些不爽。

“对了!律哥哥,你见过风无痕没有?上次因为哥哥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只能跟他不辞而别,他现在在心里一定很生我的气。”凌云突然想起自己还欠风无痕一个解释呢。

“风无痕?我跟他有些日子没见了,不过下月初我们却还有笔买卖要做。”祁律听凌云叫着风无痕的名字叫得亲热,心中有些微酸,又想到上次他们在镜虹山庄好似十分亲密的模样,心中更加不快。凌云跟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竟然还敢骗他说云儿叫“周小翠”,是傻大个的后娘,害自己白白错失了与云儿早些相认的机会。那个傻子虽然长得俊美,但毕竟是傻子,云儿最多也就是同情罢了,但风无痕呢?不论家世外貌人品,任何条件都很好,难不保云儿会喜欢上他的。

“你们定在什么时候见面?能通知我吗?”凌云立刻激动了起来,有些日子没见了,不知道风无痕过得好不好。

“你很想尽快见到他吗?”祁律很想问清凌云跟他的关系,却又觉得开不了口,犹豫了片刻,才说了一句,“那我们到时候一起去见他好了。”

“行啊,谢谢律哥哥,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好。”凌云的心情总算因为有了风无痕的消息而稍稍变得好了一点。

“是劫镖那次送你回客栈的那个朋友吗?你们怎么认识的?为何律又认识他?”见祁律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凌天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妹妹。起天看还。

“嗯,就是那个朋友,他叫风无痕,是小乖从河里救回来的。”凌云简单解释了一下风无痕的来历。

“他没跟你说过他的身份?”听完凌云的话,祁律面露古怪之色。

“此话怎讲?他还有其它身份吗?”凌云觉得祁律似乎知道些什么。

“风无痕是他的化名,他本名是赵霖风,是南溟国的二皇子。”祁律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

只是这轻轻的几个字,却令其余三人都震惊不已,凌云尤其觉得难以置信,那个一天到晚跟小乖斗嘴的家伙,竟然是南溟国二皇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跟他,你们在做什么买卖?”凌天觉得有意思,南溟一样对北武有仇恨,或许他们可以跟南溟一起联手对抗北武。

“南疆矿产丰富,所以我们提炼金属制造了许多武器,但穷山之地,却缺乏战斗用的马匹。而南溟则刚刚相反,他们被北武逼到塞外,靠游牧而生存,所以他们胜产骏马,但却缺乏武器,所以我们正好用武器跟他们交换马匹……。”祁律简单地跟大家解释了一下。

“原来你们竟然真的是在谈买卖。”凌云想到风无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商人,要到南方去谈买卖,不禁哑然失笑。

“我们确实是在谈买卖。”祁律也笑了,“上次在镜虹山庄,正是那方庄主穿针引线,引荐我和风无痕认识的,我怀疑,那方弘极有可能是南溟安排在中原的眼线。”

“原来如此。”凌云突然恍然大悟,难怪风无痕口口声声地说,要多少钱方弘都会给,原来他竟然说的都是真的,确实没说大话。

“或许,我们可以跟他们谈谈结盟的事情。”凌天突然在旁边说道。

“这件事情,上次我也跟赵霖风谈过,他说具体还要等回去问过他父亲才行,前些日子,我本是决定亲自上南溟去游说的,可惜因为京都的事情而耽搁了。”祁律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那行,等他来了,我们便一起会会他。”凌天对风无痕很在兴趣。

“嗯,本是这个月他要到南疆去和我交易的,等我们解决了福海的事情,就赶回去吧。”祁律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凌天心中已有了安排,他让大家围拢一点,轻声说,“我们还是先分头行动,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云儿,你跟那正风镖局也算有点交情,那你就到正凤镖局的分行去打听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清秋,你到天音寺再去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律和我就到附近的衙门和豪绅家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不管大家各自打探到什么情况,中饭时候,我们统一回客栈集合。”

凌云三人都没有异议,于是大家便离开客栈分头行动去了。

凌云快步找到了位于大街中心的正风镖局分行,她假装说押镖,上前找了一镖师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然后又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说是段子墨的师妹,有急事要找段子墨。

那镖师摇了摇头,说少主人已经很久没来过了,如果要找,只能回总行去找。凌云又找其他人询问,结果也都一样。看来这次的事情,段正风父子好像十分谨慎,悄然而来,并没有通知镖局的人。

凌云不死心,在镖局门口又偷偷地观察了一阵,确实没看到段正风父子,便只好决定先回客栈,看看其他人打探的情况了。

走到天凤湖边时,凌云突然又想起了那夜段子墨对玉莹公主说过的话。心中一动,她便向天凤湖旁边的歌舞酒肆而去,听那段师兄的语气,他好像是那里的常客呢,还是到那边碰碰运气好了。

可惜找遍了附近的每一个酒肆,却仍是一无所获,凌云不禁有些气馁,自嘲地想,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正要离开时,却万没想到,穿着一身华丽的红衣的段子黑,竟然自命不凡地从远处自己冒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大叫,“凌师妹,凌师妹,……等等我,真的是你吗?”

凌云正在四处找他,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冒出来了,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她自然是高兴万分,连忙上前开心地说,“段师兄,是我呢,怎么这么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上次因为突然发生了一些急事,所以没能通知你一声就走了,我一直还觉得很歉意呢。”

“就是啊,你一声不吭就走,担心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段子墨见了凌云觉得真是太开心了。

找了一个临湖的好座位,两人坐了下来,段子墨叫了一些点心和一壶好酒,两人边吃边聊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竟然就那样失踪了,害我到酒店去寻了你好多次。”段子墨对这件事情仍是有些耿耿于怀。

“唉,这事儿说来话长,上次小乖不是走丢了吗?我四处打听,竟然听人说在湖边看到了有个快淹死的人,我一着急,赶紧跑去一看,竟然真是小乖!我听小乖说好像是有什么人要杀他灭口,幸亏他命大跳河才得已逃生,我怕连累你们,又怕小乖又危险,只好连夜带着他坐船走了……”凌云看到湖里有很多小船,只好胡乱编了个借口,又怕段子墨生疑,便马上又扯开了话题,“段师兄看起来神精气爽,难道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发生?”

“哈哈……好事嘛,也谈不上,不过也不算坏事。”段子墨难掩心中的得意。

“我听人说现在朝廷好像十分气重段师伯呢,咱们正风镖局,果然是天下第一镖局!”凌云知道他喜欢听这些话,便故意吹捧他。

“原来凌师妹你也听说了?这话倒是不假,也不是外人了,我说偷偷告诉你吧,这次太后来进香,我们镖局也有帮忙保镖呢。”段子墨果然又上当。

“师兄,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如此惬意在此喝酒?难道不用去协助师伯吗?”凌云不动声色地再次试探。

“唉,都怪我爹,非让我去陪那个什么公主解闷,谁知道,那公主实在太过刁蛮,现在外面多不太平,她还非要我带她出来玩,我当然不肯了,哪知道她竟然因为我不能带她出来,让我拿个水果放在头上给她当靶子砸……真是气死我了,连我的额头都被她砸伤了,我爹竟然还骂我蠢,你说可气不可气……”段子墨一时气愤,竟然说漏了嘴。

“师兄,你没事吧?我这儿有上好的药膏,保证你用了绝对不留任何痕迹。”凌云知道他非常在乎自己的外表,所以假意关心他。

“果然还是凌师妹你善解人意。”段子墨想想仍是觉得很气愤,不由得又多喝了一杯酒。

“师兄,喝酒易误事,你还是少喝一点,免得回去师伯又要责骂你了。”凌云提醒他该回去了。

“唉……这酒也不能痛快喝,罢了,我还是回去了,你住在哪儿?我回头有空了去找你。”经凌云这一提醒,段子墨马上也清醒了过来。

“我住悦来客栈,你也不用特意来找我,我过两天就回无尘观去了。”凌云摆了摆手。

“这么快就要走啊?那若我有空,这两天便来找你吧,我出来有一会儿了,先回去了。”段子墨四周望了望,便跟凌云道别快速离开了。

凌云看着他的背影,使用轻功,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

跟着走了一段路,走到了天音寺附近的一座大宅子门外,段子墨好像十分警惕,转过身前后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周无人注意他,便快速敲开了一个大门,闪身而入。

凌云记下了那宅子,便悄悄地消失在了人群中,她心想,这福海果然狡猾,竟然将公主转移到了天音寺附近,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回到了悦来客栈,中午已过,大家都还没回来,凌云想到凌天的交待,心想,时辰已到了,大家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便在楼下坐着等。

果然,过了一小会儿,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我们上楼回客房去谈。”凌天看了看,正是中午吃饭时间,客栈人多口杂,实在不方便谈话。

“好。”凌云三人点了点头,便也跟着上了去。

☆、88 宇文曜

进了房间,祁律关好了门,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我联络了一下京都的朋友,原来那太后几日前早就离宫了,应该早就到了天凤寺了,而且我还听说这次跟太后一起来的高手除了福海,还有另外一个和福海齐名的大内高手——孙无忧,听说他是专教皇子们武艺的师傅,好像他这次随太后出宫是为寻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来……”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众人都有些不得其解。

“清秋那边呢?打探到什么消息?”凌天转头问暮清秋。

“天音寺今天好像戒备特别森严,周围多了很多人把守,而且好像天凤镇里所有最好的大夫都被方丈请了过去,好像是替什么人治病,不过天音寺目前已经不准普通香客进入了,所以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了……”暮清秋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大家。

“难道是那狗皇帝也来了?听说他现在一天到晚只顾炼长生不老丹,根本就不管朝政了。”凌天更加诧异,京都最好的四大高手竟然来了两个,而且还找这么多大夫到寺庙,到底所谓何事?

“应该不是,我听说那狗皇帝好像根本没有出门,还在闭关修炼常生不老之术,现在朝政好像是由太子宇文信控制。”祁律近年来一直在京都活动,而且也安排了不少内应在京都,所以京都的一些事情都非常了解。

“那宇文信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猜一定跟他爹一样昏庸无能。”凌天想到好好的国家被他们弄成这样,便觉得这宇文信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宇文信昏不昏庸,这个不太好说,只听说他个性很软弱,背后是他母亲张皇后和舅舅震国将写张震天在掌权撑腰,不然他根本无法服众。这张皇后确十分有手段,对于不服他们的人,轻则免官,重则抄家,现在搞得京都大小官员,人人自危。”祁律连连摇头。

“这样岂不是对我们很有利?看来这狗皇帝离破国不远了。”凌天冷哼。

“其实那宇文政也不是昏庸无能之辈,而且有皇太后压制着,张皇后一党也不敢太过放肆。他现在变成这样只因发生了一些事故,受了打击,然后又听信了奸君的谗言,所以才会变得鬼迷心巧的,如果将来有一日,他清醒过来,或许情势又将不同。”祁律觉得还是不可小看这个对手。

“他是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能受什么打击?”凌云三个都觉得有些好奇。

“其实说起这北武国,以前倒是有个厉害的人物,那人就是前太子宇文曜。传闻那宇文曜是个冷血无情的魔王,喜怒无常,个性阴晴不定,做事为所欲为,而且六亲不认,对人毫不留情面,听说他六岁时就亲手杀了后宫一个妃子,而且他亲姨父犯了些小过错,竟然也被他削爵打入了天牢,在皇宫中说起他的名字来,简直是令人不寒而栗。”

“这皇宫中竟然还有这等人物?既然是前太子,那他现在被打入冷宫了吗?”凌天觉得这个宇文曜却是一个对手。

“不是在冷宫,其实这个人我倒是很想会会,可惜现在我们都没机会了。而且他就是那宇文政性情大变的根源,听说这宇文曜不仅长像就连个性全都与宇文政十分相似,所以他从小便十分得宇文政和皇太后的宠爱,虽然不是皇后之子,仍是被立为了太子。”祁律耐心地给大家解释。

“他到底怎么啦?犯了什么过错吗?”凌天急于想知道他的下落。

“听说,好像是由于性格太过于暴戾,大约在一年前,那宇文曜竟然得了怪病暴毙而亡了,所以那宇文政从此就一蹶不振了。不过民间到是流传了很多版本,有说是父子俩遭了天遣的,有说是被宇文信或者是他以前得罪过的人下毒毒死的,不过事过境迁,也无从考证了……”祁律略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或许真是遭了天遣,若是这样的人当了北武的皇帝,百姓们岂不是过得更凄惨?”凌云听了,只觉得头皮发麻,六岁就开始杀人的小鬼,真是太可怕了。

“唉,云儿,你看看现在百姓的日子,其实比他当太子时还要惨,我们怎么可能指望北武呢?我们一定要推翻那狗皇帝的暴政!复我东凌!”提及百姓的生活,祁律觉得十分心痛。

想到一路而来,百姓们的穷苦困顿,凌天三人同样觉得心情无比沉重。

“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对了,云儿,你在正风镖局那边打听到了什么消息没有?”凌天决定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要紧。

“我这边倒有了收获,我找到福海的新住所了……”凌云这才想起了正事,遂将跟踪段子墨的事情详细说与了众人听。

“这段正风父子也不是什么好人,竟然一直与那福海为伍。”凌天听完忍不住冷哼。

“哥哥,他们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他们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能不能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凌云觉得段子墨其实也蛮无辜的,主要是段师伯太功利了一些。

“放心,段正风武艺高强,我也不想与他硬碰。”凌天也不是个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既然已经知道了福海的藏身之处,我们今晚就一起过去夜会一下他。”凌云极切地想去看看傻大个是否在他那里。。

“别急,我们一定会帮你救出小乖的,不过计划可能有变。”凌天想到玉莹对他似乎极有好感的样子,突然又有了主意,或许那个花痴小公主会有其它妙用。

“你想怎么做?”祁律跟凌天极有默契,他立刻明白他心中已有了好的计划。

“你们过来,听我说……”凌天拢近众人,将自己的计划悄声说了出来。

“大哥,这样很危险,还是我去吧。”听完他的计划,祁律第一个反对。

“是啊,少主,这样实在太冒险了。”暮清秋也不同意。

“哥哥,我也不赞成你这样做。”凌云拼命摇头。

“没关系的,我已经决定好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有危险我会想办法脱身的。”凌天却再三坚持,“如果你们不帮我,那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了。”

“哥哥!”

“少主!”

“大哥!”

“你们休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现在属于我们时间不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所有成败就在今晚了。”凌天仍是十分坚持。

“如果你坚持,那我马上去召集人马,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祁律先妥协了,他了解凌天的个性,只要是他坚持的事情,那么他一定会去做的。

“好,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凌天挥手制止了暮清秋和凌云的反对,见两人十分担忧的模样,便安抚地对她们笑了笑,“放心,有律帮我,没事的。”

**

天黑风高夜,天上没有月亮,甚至连星星都很少。

天音寺旁边的一座精美大宅外,突然悄无声息地聚集了几个黑衣人,黑衣人个个手身不凡,轻而易举地就飞到了屋顶。

或许是为了不引人注目,这座大宅看起来跟周围其它宅子相比,并无异常之处。

凌云蒙面穿着夜行衣站在屋顶上,一直在观察宅子内的情况,为了弄清楚玉莹和福海所在的房间,她躲在暗处已观察了几个时辰了,直到段子墨熟悉的身影从一个房间内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她才慢慢退了回去。她观察了大半个夜晚,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福海或太后,难道他们不住在这里?不过如果他们没住在这里,不是更方面他们行事吗?

夜越来越黑,直到所有房间的灯都熄灭,只余下几个守夜的人在门外打盹,凌云使了一个暗号,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便聚集了过来。黑衣人慢慢潜入院内,将守夜的侍卫悄然解决,然后换上守门侍卫的衣服,拿出一些迷香往屋内四处投散。

凌云和暮清秋很快便引开了玉莹门口的侍卫,律和他的同伴则马上潜了进去。特制的迷香让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玉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已被人劫走了。

第二天,天音寺旁边的大宅内。

福海暴跳如雷,指着周围的侍卫和奴仆大骂个不停。

“小环,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能睡得像死人一样?是公主自己走了,还是被人劫走了?”福海指着跪在地上的小丫头的鼻子大骂。

“福大人饶命,奴婢真的不知,昨日我服侍公主就寝后,就一直在她床边守候,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叫小环的丫头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福大人息怒,依小人看,昨日是有人使用了西域迷香,这种迷香无色无味,能令人瞬间昏睡,所以极有可能是叛党所为。”一个精通医术的侍卫拿着地上的一个小药瓶跟福海解释。

“这些叛党抓公主去到底所谓何事?这事大家一定要保密,要尽快在太后发觉之前找回公主,不然那孙无忧一定会在太后面前说我坏话的。”福海真是气死,昨日若不是太后急着招他到天音寺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了。现在孙无忧不仅帮太后找到了那个最重要的人,若是被太后自己知道弄丢了公主,他这个御前侍卫不仅地位不保,恐怕连小命也都堪忧了。

正当福海急得焦头难额之时,突然从暗处射来了一只飞镖,福海吃了一惊,马上用力抓住了飞镖,正要反射回去时,却发现那镖上竟然还有一张字条。他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着,“若想换回公主,明日卯时三刻,郊外的断头崖拿你手中的名册交换,你一人前行,我们正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若想使任何阴谋诡计,那就准备好为公主收尸。”

福海收到纸条,气得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本要发作,又怀疑周围的人群里混有叛党,便只好咬牙将那纸条撕得稀烂,并将所有人都遣散,只留下了几个自己从京都带来的心腹,“你们帮我去打听一下那个断头崖到底在何处,还有今日之事,千万不可对外人讲,这府里的人你们也都给我看好了,一个也不许外出。”

“是。”随从们得命,马上依福海的吩咐而行。

“王老六,你帮我找一个善于临摹书法的人过来,我有用处。”福海从怀中拿出名册又仔细看了一遍,虽然他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但他已经决定,找个人把这本名册临摹一遍,将来应该会有用处的。

办妥了一切,第二天卯时,在约定的时间,福海胸有成竹地独自一人前往赴约。

等了约摸一柱香的时间,耳边就听到了一阵怪异的笑声,“福大人,果然守信,既然你如此有诚意,就请将名册交出来。”

“名册可以给你,但必须先交出公主,不然我怎么知道公主到底在不在你们手中?”福海不上当。

“好,福大人你往东边看。”那怪叫声又传来了。

福海往东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起,玉莹公主已被人吊在了东边的悬崖边上,她的手脚被缚,嘴上也堵着一块破布,正望着自己拼命挣扎,而那绳索的另一端就绑在一棵树上,而一个黑衣蒙面人就拿刀站在树的旁边。

“福大人,请你不要靠近,若你或你的人靠近公主百步以内,我不保证我兄弟会手滑。”神秘人仍是没有现身。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千万不要伤害公主,有事好商量,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我马上给你们。”福海就算见过再多的大世面,此刻也怕了。

“很好,看来你很清楚你的处境,你现在将手册放在你面前的那块石头上,然后转身走一百步,不许回头,不许耍诈,不许给我假的,不然后果自负。”黑衣人仍是躲在暗处操控一切。去个情公。

福海不敢冒险,乖乖从怀内掏出了那本真的名册放到了神秘人所指定的地方,然后转身慢慢往后走。

片刻时间,就听到那神秘人发出了得意的笑声,“福大人果然守信,这本名册是真的,别说我没给你机会,那绳子我刚点了火,公主救不救得了,就看你的造化了。”

福海一听,马上急了,猛地转身,看到那个黑衣人,竟然真的点了一个火把,正要点燃绳子,他心急如焚,立刻向公主方向狂奔而去。

正在危机时刻,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从天而降,一脚踢开了黑衣人,用力抓紧了绳子。

玉莹看清来人,立刻高兴地“呜呜”叫个不停,那黑衣人见福海也过来了,马上趁机逃走。

福海刚过来,书生打扮的凌天马上生气地说,“原来又是你,这姑娘跟你有什么仇恨,你竟然要致她于死地?”

“原来是你?”福海也认出了凌天,就是上次在胡同里帮玉莹的年青人。虽然凌天跟他交过几次手,却每次都是在黑夜之中,而凌天每次都是蒙面变声乔装过,所以凌天认识他,但他却根本不知道凌天的真实身份。

“你别过来,再过来当心我对你不客气。”凌天故意装作十分担心的模样。

“小兄弟,你误会了,我是自己人。”福海感激凌天今天的相助,对他的防备之心一下削弱了许多。

“玉莹,你认识他吗?”凌天佯装防备,转头问玉莹。

“嗯,嗯,嗯。”玉莹的嘴巴被堵,只好哇哇乱叫,拼命点头。

“多谢小兄弟相助。”见凌天对自己不再有敌意,福海赶紧过去,把玉莹救了下来。

“公主受惊了,小人万死不敢求公主原谅。”海福救下玉莹后立刻跪倒在地。

“福大人请起,我知道不关你的事,为了我你也受惊了。”玉莹虽然刁蛮,但也算讲礼,见他拼死相救,而现在自己也没受伤,便原谅了他。

“还请公主替小人向太后求情。”福海不肯起来,想到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还不如先申请一个免死令牌好了。

“这事儿也怨不得你,我会向太后求情的。”玉莹现在只想跟凌天说话,哪有心思理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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