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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明,玉莹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好好地躺在床上,她记得昨晚好像并不是在床上的?她又看着身上的被子,不禁更加茫然,难道是凌哥哥又折回来了吗?这么说来,他一定也是关心自己的。
不过现在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是去找凌哥哥?还是回宫去?猛地扭头,看到桌上有张字条,玉莹便激动地起身过去拿起来,只见字条上有几个刚劲有力的字,很熟悉,是凌天的字迹没错!
“我已派人通知了宫内的人,天亮后,他们就会来接你回宫的。”
看到凌天留的字条,玉莹的双眼又发红了!果然,凌哥哥并不是坏人,他真的有回来过!他一定也是喜欢她的!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只是他不能接受她的身份罢了!想明了一切,玉莹立刻发了疯一样的冲出了客房,想到街上去找凌天。
刚刚冲下了楼,跑出了客栈,却在门口被一个结实的身板给撞到在地上。玉莹吃痛,不禁惊呼出声,“走路没长眼睁啊?”
“玉莹公主!真的是你!找到你真是太好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从玉莹的头顶传来。
“你是谁?”玉莹抬头看眼前的人,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身绣花素色锦袍,华丽而不招摇,身形高大威猛,十分强壮的样子,不过五官却长得十分柔和,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这个男人长得是不错,可是并不认识啊。
“我没有撞疼你吧?一听到消息,我就马上赶过来了!你怎么能如此任性?你知道不知道,昨夜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们了!如果你不想嫁给我,我也绝不会勉强你的!”年轻的男子并不回答玉莹的问题,虽然语带责备,但话语温柔。他蹲下来轻轻扶起了她,动作十分温柔,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嫁给他?玉莹听到这句,才回过神来,重新狐疑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不禁更加惊讶,眼前的这个俊美温柔的男人难道就是宁玉郎?
“你是……宁玉郎?!”玉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是小时候那个常常挂着鼻涕的脓包宁玉郎吗?
“是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去年中秋,我和父亲一起过来给大后请安,当时我们不是有打过招呼吗?”宁玉郎觉得有些挫败感。
“有这么一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玉莹摇头。
“你不是对我笑着点头了吗?那日一别之后,我就再也不能忘记你的笑容了,所以才托父亲过来提亲的,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讨厌我,为了不跟我成亲,竟然偷了令牌,偷偷溜出了宫外……”宁玉郎语气委屈又受伤。。
“我……我……”玉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且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有对他笑过或遇到过他。
“罢了,找到你就好,至于我们的婚事,还是先回宫再说吧。”宁玉郎叹了一口气,扶玉莹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软轿。眼有也己。
“……”玉莹看着他,却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先上轿子去了。
躲在对街暗处的凌天看到玉莹被人接回宫去了,才略松了一口气。待玉莹的软轿走远,他才从暗处走出来,骑上一匹马向东凌岛方向狂奔而去……
☆、95 告 白
东凌岛,风和日丽,天气晴朗,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十分美丽。
风无痕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闲闲地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惬意地吹着海风,舒服的晒着太阳。
在他的旁边,却是一脸焦急的凌云,“风无痕,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一天到晚说不急不急,律哥哥他们很有诚意的,而且你们不是也很需要武器吗?你这样多耽误彼此的时间啊!”
交易的事情都拖了几天了,可是风无痕就是不松口,既不答应,也不说不答应。
“他急就让他急好了,反正我们有钱有马,哪里买不到兵器呢?”风无痕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小凌云,人家祁律不急,你急什么呀?你也过来一起躺躺吧,很舒服的。”
“风无痕!你…!你..你如果再这样!如果你再不正经好好说话,我也不想跟你谈了!”凌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眯着眼睛,像一只舒服的狐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真是让人看见就有气。
“我哪有不正经了?我不是很正经地跟你在谈么?这样的国家大事,我当然要慢慢观察,认真考虑,自然要看看他们的兵器是否值得我们用良驹交换。”风无痕说的一本正经,斜眼看了看在不远处的祁律,心情甚好。
“那你就去看看啊?干嘛躺在这里晒太阳?”凌云真是要吐血了。
“你知道的,我择床,这边的天气太潮湿,我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头晕眼花的,怎么能看得清楚,等我睡好了,我自然就会去看了。”这种不负责的话,风无痕竟然说得理直气壮。
“你……你怎么会这样?!”凌云气得真想揍他,这小子什么时候起竟然变成了无赖?
“哈哈…小凌云,你生气的样子,真不可爱!你也别恼了,你坐到这边来,我们好好说正事。”见凌云她像真的生气,风无痕才收起了玩笑之色,从石头上爬起来,坐好,招手让凌云过去。
凌云摇了摇头,看他好像极认真的表情,便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如果他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那就让他好看!
“我说小云云,你怎么觉得你的眼神好邪恶?”风无痕觉得背背脊一阵发凉,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认真一点,到底要怎样才能跟律哥哥交易?”被看穿心思的凌云有些恼羞成怒,大声喝斥他。
“好,那我们就说正事,你看那个祁律一天到晚围着你转,好像对你有企图,听那祁远将军说,你们小时候有过婚约?这不会是真的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嫁给他?”一说到祁律,风无痕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上次在镜虹山庄凌云和那小子就十分不对劲,两人难道是那个时候就看对了眼?
“婚约?”凌云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祁律和哥哥的玩笑话,不禁摇了摇头,“如果没有十年前的那场意外,或许吧。”
“真有此事?”风无痕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许多。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律哥哥于我,就仿佛亲人一般,跟我亲哥哥一样。你也知道的,现在我和哥哥大仇未报,光复东凌也大事未成,我怎么会去考虑儿女私情?”凌云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这样说,也就是说其一,你当祁律是哥哥,并未爱慕之情,也不想嫁给他?其二,若你报了仇之后,才会考虑嫁人的事情?”风无痕收起了玩世不恭,认真的确认。
“嗯?嫁人的事情,我确实没考虑,不过将来应该会考虑。”凌云想了一想,还是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
“行,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风无痕认真保证。
“喂,风无痕,我们正在谈交易的事情!我嫁不嫁人跟你们谈正事有什么关系?”凌云真是感到莫名其妙。
“关系当然大了!我不喜欢祁律,你不嫁给他,那我和他交易就有得谈了。”风无痕说得一本正经。
“你怎么能这样?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感情用事?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凌云无语。
“我跟他过节大了!”风无痕冷哼,想起了昨日晚饭,祁律故意坐在凌云身边,不停给她夹菜,然后却把他一个人晾在桌子的另一边。
“奇怪,律哥哥个性温和,一项与人为善,而且你又是我们的贵客,他怎么会得罪你?”凌云看他跟中好像有恼怒之色。
“他善良?那么说,你是向着他不向着我啦?”风无痕一听,又不高兴了。
“风无痕!我说你怎么这么幼稚?以前是跟小乖在一起,现在小乖不在,你竟然也这样,看来你们真是一对好朋友!”凌云冷哼,他这是吃哪门子的醋?“你也别小气了,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我好兄弟,都是我重视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不合的。”
好兄弟?哥哥?风无痕一听立刻懵了。己有来自。
原来至从上次和凌云分别之后,他就无时无刻地惦记着她。这次重新见到凌云,他真是欣喜万分,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原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已经将她深深放在了自己的心里,今天他本是想跟凌云表白心意的,却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并不是儿女之情!
这个打击真是太大了!风无痕有些不知所措了,现在怎么办?如果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会不会吓着她?以为自己对她动机不良?如果是那样,会不会搞不好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行!如果是那样,他宁可做她兄弟好了。
唉,还真是苦恼啊!不过看凌云这小丫头,好像一心只想报仇,根本不懂儿女之情呢,或许自己应该陪在她身边,让她慢慢接受自己?慢慢明白自己的心意?
有了主意,风无痕不再纠结,扯了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对凌云说,“你叫祁律过来,我和他好好谈谈交易的事情。”
“你真的愿意?”凌云见他同意,自然开心了。
“嗯,为了你,我当然愿意的。”肉麻的话儿,就这样自然而出,但马上风无痕又后悔了,怕凌云多心,便立刻又说,“谁让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呢?”
“风无痕!你果然义气!我果然没看错人!以为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凌云对他连连称赞,“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去叫律哥哥!”
凌云说完,便一溜烟向祁律跑去。
“你……”看着凌云的背影,风无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鼻子,竟然产生了一种被遗弃的感觉,唉,她怎么可以跑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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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风无痕的妥协,交易的事情自然谈得很顺利,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协议,一切按照原来约定的价码交易,双方也都很快在交易的契约上签了名,画了押。
为了庆祝交易的成功,晚上祁远特意在东凌府开酒席宴请岛上的渔民,酒到酣时,能歌善舞的东凌岛居民们在沙滩上燃起了火把,一起吹奏起乐器,跳起了欢快的歌舞。
看着欢庆的人们在眼前转啊跳啊,凌云突然就想起了七岁生日时的那个庆典,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悲痛,如果没有那可怕的一天,父皇和母后也会活在人世,如果没有可恶的北武强盗,现在所有的百姓都会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吧!
正在黯然神伤之时,有人从后面轻轻拥住了她的肩膀,“云儿,别难过,过去的事情全都过去的了,将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凌云转回头,看了了祁律关切的目光,心中顿时一片温暖,“律哥哥…”
“我知道你肯定还为小时候的事情难过,那天的场景,同样日日出现在我梦里,我恨自己当时没有能力去救你,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律哥哥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祁律认真的保证。
“律哥哥,别这么说,我现在能保护自己。”凌云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的那个一直在身边护着她的祁律,顿时觉得和祁律间完全没了隔阂。
“云儿,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要记住律哥哥永远在你身边,永远都是你的依靠。”祁律心疼这样坚强的她。
“谢谢你。”凌云心中更加感动,突然又想起了傻大个,那个傻傻的,却天天叫着要保护她的人。
正当凌云有些发呆的时候,风无痕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过来,佯装酒醉,拉住凌云的手,“小云云,我们一起跳舞吧。”
不待凌云反应,风无痕已将她一起带进了围着篝火跳舞的人群中,跟大家一起跳起了舞。
祁律见状,嘴角了了一丝苦笑,心中亦是一片惆怅。。
正在这时,马上有探子来报,“少主人,渡口有一个自称凌天的人要坐渡船上岛。”
“对方长什么模样?快备船给我,我马上去迎接。”一听到凌天的名字,祁律又惊又喜,心想,他这样突然回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96 进 宫
离开前,看了看人群中正在和风无痕跳舞的凌云,祁律突然停下了脚步,走过去轻轻地拉住她,轻声跟她耳语了一句,“云儿快跟我走,你哥哥回来了。”
凌云一听,马上停止了跳舞,急切地问,“真的?哥哥现在人在哪儿?”
“他还在对岸,你不要声张,或许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我们快去吧。”祁律看了看旁边的风无痕,故装亲密地贴在凌云耳边小声说。
“好,我们悄悄地去。”凌云闻言点了点头,马上跟着祁律走了。
风无痕见状,不禁急了。刚才见两个亲亲热热地在那里窃窃私语,他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两人居然要一起离开,而且连招呼都不给自己打一个!完全就是无视自己的存在嘛。
不过他已经顾不得生气了,因为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他条件反射地也要追去,可是关键时刻,他的表妹红艳却又突然冒了出来,用力拉住了他,“表哥,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啊!你说你们俩谈交易,是正事,我忍了!但是现在,交易已经谈完了,你们还那么亲热做什么?我已经在那边生了半天的气了,你竟然完全不知道!你今天一定要说清楚,你跟那个凌云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倒是希望有点关系呢。”风无痕见凌云和祁律已越走越远,不禁叹了一口气,借酒装疯,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表哥…难道说…你喜欢上她了?!”赵红艳真是要被气死了。表哥一直讨厌女人,除了自己,根本就不理其他任何女人的,可是现在却突然凭空冒出了一个情敌!更令人火大的是,这个情敌,不仅长得好看,而且个性好像也不错,这不禁让一向以美貌自负的她,也有些不自信了。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哈哈哈……”风无痕却依然是傻笑。
“不行!你不可以喜欢她,不可以喜欢其他任何女人,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赵红艳急了,大声嚷嚷自己的所有权。她心中暗想,一定要给凌云那丫头一个下马威,让她再也不敢勾引表哥!
“红艳啊红艳,你还小,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喜欢。喜欢,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说出口的?你自己玩儿去,哥哥喝酒去了……”风无痕当赵红艳是小孩子胡言乱语,挥了挥手,摇摇晃晃地走了,根本没在意她的话。起就现子。
“表哥,你别走,我说的都是真的!”赵红艳急了,连忙追了过去,为什么表哥总不相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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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和祁律心急如焚地坐船赶到了码头,隔老远就看到凌天正焦急地在码头上张望。
“哥哥,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回来了?”凌云连忙大声喊他。
“我没事。”凌天招了招手,飞身上了船。
“事情办得不顺利吗?你的身份没有被拆穿吧?”祁律见凌天脸色非常沉重,不禁关切地问。
“律,眼下我们有件非常紧急重要的事情要办!你赶紧让人准备马匹,天亮我们就要出发!”凌天担心宝藏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凌云见哥哥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满脸的倦容,还没停下脚步,却又急着要走,不禁十分担心,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要这么急着去处理。
“此事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云儿,有件事情我一定要先跟你说清楚!你知道吗?你救的那个傻大个,我已经找到了!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魔王宇文曜!”凌天首先把这件最令人震惊的消息告诉了凌云和祁律。
“什么?宇文曜?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祁律有些吃惊。
“哥哥,你说笑的吧,小乖他怎么会是宇文曜,他怎么会是坏人?你一定是弄错了。”凌云自然是不相信。
“千真万确!我本来也是不信的,可是有太多的巧合,让人不得不信!而且他好像认出了我,虽然我不清楚他为什么没有杀我,但是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更大的阴谋!所幸,他并没有见过律,不然就更麻烦了。但是他跟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和想法,这样对我们很不利!”凌天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
“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小乖他是个傻子,怎么又会突然变成一个已经死掉了的人?”凌云仍是不相信,她的小乖怎么可能跟杀人魔头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我前前后后仔细分析过了,他之所以傻,是因为张皇后一伙为了皇位之争,谋害了他,但是他命大,并没有死,只是变成了傻子,结果在阴差阳错之下,遇见了你,跟随了你。其实他第一次失踪,就是因为被福海认出来了,所以抓走了,只可惜竟然被我给救了回来。这一次之所以会失踪,其实是被太后的人发现了,给救了回去,并被太后请的大夫医治好了,所以,他现在一点也不傻了,已经重新变回了宇文曜了!”凌天试图解释得更详细一点,把那日见到他时的情形大略描述了一遍,“你们听我说,那个人真的和你所救的傻子小乖长得一模一样,那日在永和宫,……”
听完了凌天的讲述,祁律和凌云都目瞪口呆,但凌云却始终都不相信,或者是本能抗拒接受傻大个就是宇文曜的事实。
“大哥,听你这么一说,我想那个人肯定就是云儿之前救的傻子了,可能是为了感激你们的救命之恩,所以他才放过你一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以后你最好还是不要在京都现身了,真的太危险了。”祁律想到凌天和凌云的身份肯定已经暴露了,不禁有些担心。
“是啊,没想到云儿好心却救了那个魔头!就算他放过我,下次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若当初知道他是宇文曜,就该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我在大殿上见到那魔头,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冰冷无情,对他的兄弟姐妹,也都是冷嘲热讽的,言行举止放肆张狂,令人不寒而栗!将来若是他当了皇帝,天下的百姓也许会过得更加凄惨!”凌天一想到自己以前竟然错过了那么多的良机,就觉得懊恼万分。
“现在我也不太清楚,他对我们的事情究竟了解了多少,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宝藏的事情了。律,先帝曾留给我们留了一批宝藏……”凌天将祁律拉到一边,简略地对他说出了宝藏之事。
“事不宜迟,明天天一亮,我们就马上找几个靠得住的人,将宝藏运出!”祁律一听,不禁也急了。
“云儿,你脸色很难看,怎么都不说话?”讲完正事,凌天回头一看,却发现妹妹正呆立船头,神情十分不对劲。
“我……”凌云一直在想着哥哥说的话,心乱如麻。傻大个就是杀人大魔头?那么单纯可爱的小乖怎么可能是六岁就能杀人的魔头?一定是哥哥搞错了!
“云儿,你也不必自责,但你一定要记住,那宇文家跟我们势不两立!以后若是碰上了他,千万不要理会他的花言巧语,直接一刀杀了他!”凌天想起之前凌云和宇文曜相处的种种,怕妹妹心软,便再三告诫她。
“哥哥……”凌云不喜欢杀人,更不想杀小乖!
“想想那宇文家对我们凌家做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们!父皇和母后会死吗?东凌的百姓会活得如此凄苦吗?!”凌天看出了妹妹的犹豫,“云儿!我知道那魔头以前待你极好,但现在他已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就算我们不杀他,他也不一定会放过我们!你当着这两块玉佩的面,答应哥哥,以后若是跟他见了面,就只能刀剑说话,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大哥,你不要逼云儿了!她一定会跟那魔头划清界线的!”祁律看着摇摇欲坠的凌云,觉得十分心疼。
“哥哥!律哥哥,你们放心!如果他真是魔头,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过去的种种全都浮现在了凌云的脑海中,和傻大个一起度过的患难与共的时光,他对她的拼命维护、无赖撒娇,现在全都成了她心中的最痛。
船越来越靠近海岛,听着远处传来的歌舞声,耳边又想起了哥哥刚才所说的话,凌云眼前一片迷蒙。最后,她突然又变成了那个七岁的小女孩,眼前又浮现出了那场残忍的杀戮,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腥感的海风中似乎也弥漫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凌云忍不住干呕起来。
“云儿,你没事吧!”祁律觉得突如其来的这一切似乎对她太惨忍,马上上前扶住了她,“你不要想太多了,报仇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云儿!这世上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所以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见那个人了。”凌天叹了一口气,过去柔声相劝,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哥哥,律哥哥,你们放心!你们说的我都明白,我以后不会再见他,若再见,我也定会亲手杀了他!”看到两人极其担忧的模样,凌云咬了咬牙,狠心答应了凌天。
“云儿,哥哥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心软!”凌天见她眼含泪光,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过去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轻抚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
“哥哥…”凌云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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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祁律已准备好一切,准备和凌天出岛运宝去了。
为了防止宝藏的事情泄露,关于凌天回来的消息,祁律只是偷偷通知了祁远和暮清秋,现在大家已按约定的时间,偷偷在码头集合了。
“云儿她怎么还没出来?”祁律看了看大家,所有人都到齐了,却偏偏少了凌云。
“我过去叫她,或许是昨夜太难过,所以现在还没醒。”暮清秋也听说了傻大个的事情,同样觉得心情沉重,无法接受。
“这样也好,你去看看吧。”凌天对着暮秋清点了点头。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却见暮清秋大惊失色地跑了回来,手中还捏着一张纸。
凌天大惊,马上拿过了她手中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哥哥,既然魔头是我救的!那这个麻烦由我自己来解决。如果他真是宇文曜,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为父皇、母后报仇!请勿挂念,凌云留字。”
看着字条,凌天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祁律见他的表情,当下已明白几分,从凌天手中接过字条一看,便马上唤码头的船夫,“昨天凌姑娘出去,你们为何没有拦她?”
“昨日你们刚上岸,她便折了回来,说有要事要办,所以我们也不便多拦……”船夫有些委屈,之前祁律就对他们交待过,凌云是贵客,一定要以礼相待。
“律,你也不要责怪他们,那丫头不去亲眼见见,她是不会死心的。看来她已经走远了,现在我们有要事要办,你赶紧给你京都的朋友飞鸽传书,如果在途中有发现了云儿,务必将她拦下。那皇宫戒备极严,她想进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只能等我们先运回宝藏再去寻她回来了。”凌天了解自己的妹妹,虽然她平素性情好似十分温和,但自己认定的事情却又十分固执。
“嗯,我马上就去办!京都我很熟悉,还是我亲自去找她吧。”祁律觉得还是十分不放心。
“好吧,事不宜迟,我们就分头行动,注意时刻保持联络。”凌天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宝藏的事情,宝藏可千万不能落在宇文曜的手中。
商量好之后,祁律和凌天、暮清秋便兵分两路,开始行动。凌天领了一支强壮的兵马乔扮成商人向灵秀山赶去,而祁律则只身前往京都,去截凌云。
此时此刻,凌云因为傻大个的事情,昨晚就离开了东凌岛,现在正日夜兼程,赶往京都。由于之前对路线已经十分熟悉,再加上她轻装上阵,心急如焚,因此三日之后,她就赶到了京都。
只是到了京都后,她却茫然了,皇宫戒备森严,她根本就无法入宫,更别说见傻大了。
万般无奈之下,凌云只好乔装打扮了一番,在皇宫门前的大街上住了下来,每日仔细观察进出皇宫的人,想找机会混入皇宫。
这一日,凌云仍坐在一家客栈门口,密切地观察着所有进出皇宫的人。皇宫城门外,有许多士兵守护,城墙内外都是精兵强将,就算是一只鸟儿想飞进皇宫,却也是十分不易的事情。
如何才能混进去呢?凌云不禁万分苦恼,依她这几日的观察,不难看出,出入皇宫的人,都要出示特制的令牌,如果是面生或没有令牌的人,守卫根本就不让进去的。
正当凌云心烦意乱之时,却见几个侍卫从皇宫内走了出来,拿了一张告示贴在了墙上,很多人便围了过去凑热闹,凌云也忍不住上前去看了看。
原来这是一张招宫女太监的告示,上面说现在皇宫内需招二十名年轻宫女,如果自愿入宫者,愿给赏银若干,若需报名的,可向内务部报名。
贴告示的侍卫走后,街上的百姓立刻七嘴八舌,纷纷议论起来。
“又招宫女,现在谁还敢将闺女送进宫去啊?听说皇帝残暴不仁,发起狂来,就会乱杀人的。”一个老者连连摇头。
“也不一定是这样的吧,如果万一能够得到皇帝的宠幸,这辈子不就是飞黄腾达,衣食如忧了?”另一个黑肥中年男子,却满脸艳羡之色。
“你这酒鬼,酒还没醒呢?要不是你嗜赌成性,败光了家产,你女儿跟你娘子会一起被你气跑了吗?”另一个熟悉他的人,在旁边讥讽他。
“你们休得胡说!我哪有这样……?”黑胖男子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从反驳。
“没有被气跑不是更惨?迟早不都会被你卖了?”另一个人也连连摇头。
“你们再胡说,当心我撕乱你们的嘴。”黑胖男子恼羞成怒,抡起拳头,伤势要打人。
“嘘……”众人见他这样,但纷纷起哄,各自散去了。
….
见那中年男子依然站在公告下面,独自懊恼,凌云马上有了好主意,她不动声色地拿出一锭大元宝朝他挥了挥手。
那男人见了银子,马上两眼发光,快步走到了凌云跟前,“不知小姐叫我来有何事?”
“自然是有发财的买卖叫你来了。”凌云微微一笑,将银子收入了手中。
“有银子自然好办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小姐尽快讲。”中年男子直勾勾地看着银子。
“我听说皇宫招宫女?你瞧小姐我的姿色,一定可以做个贵人什么的,可是我从外地而来,从小孤苦无依无靠,所以想请你帮我一把,如果能顺利进宫,不仅这个银子归你,入选宫女所得的赏银也全归你,你看如何?”凌云故作贪慕虚荣之状。
“这有何难?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亲闺女啦。”肥黑汉子是个老江湖,自然明白宫中选宫女要求家世清白,这姑娘既然是外地人,这没名没份的,别人肯定也不敢招她,这姑娘是想找他借个身份呢,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去捡才是傻瓜。
“爹,那我们就去报名吧。”凌云微微一笑,将银子抛给了他。
“好,我们马上就去。”肥黑汉子兴奋起了,今天可真是发财了。
到了内务部报名的地方,那肥黑汉子,挤开报名的人群,大声嚷嚷起来,“快让开,快让开,我家闺女要报名啦。”
“你瞎喊什么?”内务部的官员,出声呵斥。
“官爷,我闺女聪明漂亮,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将来一定会是人上人的。”肥黑汉子夸张地叫了起来。
“是吗?”那个官员一听,马上有了精神,今天报名的宫女,可没一个特别出众的,一个个不是面黄肌瘦,就是呆头呆脑的,哪有一个像样的姑娘?正愁不好回宫去交差呢。。
其实这也怨不得他,招宫女既要家世清白,又要年纪符合,而且还要五官端庄,而条件好一点的人家,根本又不肯将女儿送进宫中。
“这是我闺女刘水儿,官大爷,你看俊不俊?”肥黑的汉子,名叫刘三,水儿确实是她闺女的名字。
“水儿见过各位大爷。”身穿民女服饰的凌云落落大方地对选拨的官员行了一个礼。
那官员一看,果然是一个美人儿,正好留着献给太子!便马上兴高采烈地对刘三说,“没想到你这蛮子,居然还有如此标致的一个女儿,你是何方人士,做什么营生的?家里还有何人?”
“小人刘三,就住这街上,家里还有老母,本是开米铺的,只因运货途中,遭了山贼,才使得家道中落,不然也不会舍得让我女儿入宫……”刘三怕拿不到银子,便将事先编好的说辞又添油加醋地详细说了一遍。
“行了,行了!我可没功夫听你诉苦,在宫中好好做事,不比跟着你在外面受苦强?你过来,你过来签字画押,领了银子,以后你就跟她互不相干了。”内务府的人受不了他的长篇大论。
“女儿啊,你在宫中要好好听话啊,爹也是为了你好,这宫中总比家里要强。”刘三领了银子,假意干哭了几声。
“爹,你回去照顾奶奶吧,水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凌云示意刘三拿了银子就快走吧。
“爹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爹,好好照顾奶奶。”
“行了!进去吧。”
内务府的人有些不耐地过来拉开了凌云,凌云又假意也喊了几声,便被内务府的人唤进了屋内,跟其它一起报名的宫女待在了一起。
凌云看了看屋内的那些姑娘们,个个都年纪极小,有的都吓哭了,心中更加愤怒,以前东凌根本不会招这么多宫女入宫,现在这狗皇帝也太贪图享乐了吧!竟然招这么多宫女进宫服侍!
☆、97 玩 具
凌云和被选上的宫女们一起被关在一间屋子里,一直待到快落日,才听到外面传来内务府官员的声音,“看来今天也只能招到这些了,京都确实也选不出来了,还是得到民间去选一些漂亮的姑娘才行。”
“是啊,听说皇后娘娘希望多为太子物色一些美女,好让他快点传宗接代呢。”
“唉,偏偏这太子也是个痴情的种子,非那丞相府的柳小姐不娶,可那柳小姐却又是大皇子的未婚妻,之前说是要为大皇子守孝三年,现在大皇子回来了,那柳小姐更加不会嫁了……。”
“是啊,你说传宗接代的事情,怎么能勉强呢?”
……
凌云耳力极好,听到他们的议论,突然心中有了一种酸涩之感,难道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小乖就是那个魔头宇文曜?之前小乖就是被哥哥从柳天秀那儿救回来的,如果小乖真是宇文曜,那么那柳天秀竟然是他的未婚妻吗?难怪她当时要抓他回去了。
想明白了这些,凌云的心中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一齐涌上了心头。
正当凌云觉得烦躁不安之时,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今天在外面帮忙一起选宫女的内务府官员走了进来,对大家说,“你们都听好了,我们马上就要进宫了,以后大家都机灵一点,如果将来有福气,被皇上、皇子们看上,也就能麻雀变凤凰了,当然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你们的主要工作,进宫后会有宫人帮你们安排的,应该主要就是是服侍宫里的各位主子的饮食起居,以后你们进宫后做事都勤快机灵点,一定要少言谨行。当然如果谁要是耍什么心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不小心丧了命,可别怪我没提醒!”
屋内的姑娘们听了官员的话,纷纷都低下了头,紧张到不行。
“多谢大人提醒,我们会注意的。”凌云大大方方地道了声谢,她可不想真进宫去做粗使丫头,那样见到宇文曜的机会就太小了。
“我记得你,你是刘水儿姑娘,很好,很好。”官员见凌云在一群小姑娘里面最是出众,满意得直点头。
“以后,还请大人多多照顾。”凌云又朝那官员微微笑了。
“好说,好说,或许将来,我还要请姑娘多多关照呢。”那官员的笑容里极具深意。
当晚,所有被选中的宫女们都被送进了皇宫,交给了一个负责后宫内务的老宫女陈嬷嬷。
看着熟悉的一切,凌云的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千。十年了,这皇宫虽然大致未变,但又新修了许多宫殿,而且装饰和色彩都已跟当初的凌王宫有了千差万别。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家,现在被外人弄成了这副模样,凌云心中的恨意更深了!属于东凌的一切,他们一定会重新夺回来的!
陈嬷嬷是个很有经验的宫女,很快便根据内务府给的资料上的一些关于新入宫宫女们的年纪和特长,为大家安排了各自的住处和工作,有的女孩子被分到了洗衣房,有的被分到了绣坊,还有的被分去学歌舞……,却偏偏留下凌云没有分配。。
“陈嬷嬷,为何没有帮我安排工作?”凌云有些不解,却也只能强装镇定,难道自己的资料有问题?所以身份穿帮了吗?
“刘姑娘,请你跟我到内屋去一趟。”陈嬷嬷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
“好…”凌云心中虽然紧张,却也不得不答应,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跟着陈嬷嬷一起到了里间,陈嬷嬷便立刻转身将门锁住,对凌云说,“把衣服脱了。”
“什么?”凌云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把衣服脱了。”陈嬷嬷面上仍是没有太多表情,仿佛这句话,只是像“吃饭”一样简单。
“嬷嬷,为何要我脱衣服?”凌云当然不肯,心想,如果她要硬来,那也怪不得她不客气了。
“这是宫里的规矩,太子府的人看上你了,他们想让你去服侍太子,但是必须保证你是清白干净的……”陈嬷嬷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嬷嬷……”凌云咬了咬牙,将手臂上的衣袖卷了起来,一粒鲜红的守宫砂就出现了陈嬷嬷眼前。原来凌云自小生活在道观,为防弟子淫.乱道观,所以无尘师傅为每个修行的弟子都点了守宫砂。
“刘姑娘,得罪了。”陈嬷嬷看了看凌云雪白藕臂上的守宫砂,满意地点了点头。
凌云略有些屈辱地将衣袖拉下,心中更加愤恨,却仍是假意笑了,“嬷嬷力事认真负责,水心还请您多多提点。”
“刘姑娘,从明日起,你就到太子府去当值,那边的王宫女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的,太子性格阴晴不定,个性也是时好时坏,所以你自己要机灵一点。另外,千万不要让太子觉得你是皇后娘娘故意安排进去想要接近他的人,这样会惹怒于他的。”看了看凌云清丽脱俗的俏脸,陈嬷嬷心中叹了一口气,想起了前几日被送进太子府的一个秀女,生生被太子折磨成了傻子一般。
“不知嬷嬷还有事情要交待吗?”凌云看到陈嬷嬷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觉得事情必有蹊跷。
“你切记,在太子府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不要问。”陈嬷嬷看着凌云乖巧的脸,略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宇太么娘。
“多谢嬷嬷提醒。”凌云点了点头,将她所说的话都记到了心里。
“陈嬷嬷,您能告诉我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如何做才能讨得他的欢心呢?”
“主子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不好议论,你记住,太子最不喜欢别人拿他和大皇子宇文曜比较,你在太子府,切记不要提大皇子的姓名就好。”陈嬷嬷仍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了。
“好的,水儿记住了。”凌云一听到宇文曜这个名字,心突然又快跳起来,他真的会是自己的小乖么?如果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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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宫深院里度过了难眠的一夜,第二天天一亮,凌云就被安排进了太子府。
王宫女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宫女,长相端庄,看起来有些严肃,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女人。她像对待货物一样,上下仔细打量了凌云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说,“陈嬷嬷应该都跟你说清楚了吧,以后你的工作就是专门侍候太子,但是不要让他发现你是皇后故意选过来接近他的。”
“王宫女,我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凌云心想,难道太子跟皇后不和?所以很不喜欢皇后给他安排的女人吗?
“你一切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别的你不用问,也不用管,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担着的。”王宫女眼神立刻变得凌厉,显然她不喜欢别人话太多。
“水儿知道了,请王宫女多多照顾了。”凌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好,你下去干活吧,先帮太子把书房整理好。”王宫女看了看被太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书房,头都大了。
“是,水儿马上就去。”凌云乖巧地点了点头,便过去整理去了。
一直收拾到了晌午,凌云累到腰酸背痛,才终于将凌乱不堪的书房收拾得干净整齐,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凌云满意地擦了擦汗,拍了拍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书房,声音阴沉地说,“你是谁?在我书房做什么?”
凌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了一个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听他这么说,那他一定是这屋子的主人——宇文信了。
“回太子,我是新来的宫女刘水儿。”凌云假装柔顺地低下了头。
“新来的?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宇文信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凌云虽然十分讨厌他的语气,但仍是忍住心中的怒气,佯装害羞地微微抬起了头。
“哼,长得不错,是谁派你过来的?”宇文信打量眼前的凌云,虽然美女他见了不少,但这姑娘确实出色,漂亮的杏眼,看起来虽然温顺,但里面却藏着一丝倔强,可爱的鼻子,小巧的樱唇,看起来俏丽可人。有意思,这个宫女好像十分胆大,竟然还敢偷偷打量他。
凌云确实在打量宇文信,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一点吧,只见他穿着暗红色绣花龙袍,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似乎比一般姑娘家还要白皙滑腻,而精致的五官也非普通姑娘能比。他的身材虽然高大,却有些瘦弱,这样的一张脸配上这样的身材更容易激发起女人们本能的母性。
“我是刚入宫的宫女,因为我爹好赌,所以走投无路之下才进宫来的。”凌云假装可怜,希望宇文信有点同情心,不会太为难她。
“是吗?那为何偏偏分到我的宫中来?”宇文信仍是维持姿式,极具威胁感地站在凌云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脸看,眼睛里充满了玩味,仿佛在看一件新的玩具。
☆、98 他来了
“至于为何让奴婢过来,这个奴婢也不太清楚了,如果太子殿下觉得奴婢碍眼,可请王宫女将奴婢调到别处去。”凌云巴不得宇文信讨厌她呢,这个太子看起来真的不像传说中那么懦弱,似乎是一个很危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