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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多儿 当前章节:149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4

“怎么你不愿意服侍我?”宇文信嘴角的笑容更加玩味。心中暗想,还真有意思,这宫中,哪个女人不是千方百计想要讨好他?这个女人这样做,难道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游戏,显得自己与众不同吗?那他偏偏不让她如愿!

“奴婢不敢,奴婢初来,一切只是听从宫中嬷嫲们的安排罢了。”凌云依旧是维持着不卑不亢的姿态,微微低着头,嘴里说着不敢,心中却是十分不屑,你以为你是谁?是个女人都得屈服讨好你?除了你太子的身份,谁又会在乎你呢?

“好一个不敢!既然如此,本太子就如了你的愿,调你到后院去做低等的粗使丫头,负责烧火洗衣好了。”宇文信冷笑,心想,让你有个性。

“是,太子。”凌云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却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个太子性格古怪得很,离开未必不是件好事,说完便快步离开了宇文信的书房。

看着凌云似乎有些如释重负的表情,宇文信不禁有些疑惑了,难道说这个丫头真的不想服侍他吗?

王宫女自宇文信回来后,就一直守在书房外,静观里面的动静,见凌云被赶了出来,不禁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看来她和皇后娘娘的希望又落空了,除了柳小姐,太子似乎根本不可能对其它女人感兴趣的。

“王宫女,太子让我到后院去做粗使丫头。”凌云假装委屈,她可不想真的被当粗使丫头使唤。

“那你暂时就到后院去,你的工作我稍后会安排的,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带你过去。”王宫女摇了摇头,准备进屋去找宇文信。心想,这姑娘长得娇滴滴的,看着也伶俐乖巧,真去做粗活也太可惜了一点,如果太子不要,不如送给其它皇子去?

正当凌云准备离开之时,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呼叫,“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大皇子来了!已过午门了……”

“宇文曜来了?他又来做什么?”宇文信一听宇文曜来了,面色马上变得极为难看,立刻将凌云刚刚整理过的书房,重新弄得乱七八糟。

凌云还在门口侯着,等着王宫女带她到后院去,这一听到“宇文曜”三个字,竟然迈不动脚了!她到是想看看,这个人是否真和哥哥说的一样,长得跟小乖一模一样!

正在凌云发呆的同时,宇文信却一阵风似的从书房内走了出来,看到她,不由分说地将她用力一拉,往自己怀里一带,横抱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凌云又恼又怒,不知他意欲何为。

“你要想活命,就闭上嘴巴,乖乖照我说的去做。”宇文信居然武功不错,还没等凌云反应过来,他竟然已出手点了她的穴。。

突然被他抱在怀中,凌云不禁更加害怕起来。

“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宇文信突然对着小太监和王宫女大喝了一声。

两个见他突然发怒,马上乖乖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了凌云和宇文信,凌云现在又动弹不得,只好瞪大眼睛,拼命看着宇文信,向上天祈求,希望他不要乱来。

可惜佛祖显然没有听到她的祈求,宇文信竟然兽性大发,将凌云像抛货物一样抛到了床上。

呜…呜…一向镇定的凌云终于怕了,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如果今日被他轻薄,她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然后以死向父皇母后谢罪。

看到宇文信越凑越近的俊颜,凌云真是恨不得自己这一刻马上就死去,以免受这样的羞辱。

“哼,这个女人,你干嘛一副要死的表情,本太子有这么让人厌恶么?”宇文信看着凌云眼中有泪,突然觉得有些惊奇,同时有些自尊心受挫,母后以前送过来的那些宫女,那个不是一天到晚拼命对他抛媚眼,想引起他的注意力,成功爬上他的床?

凌云想摇头,想解释,可是现在她却是有苦难言,全身根本无法动弹。本不想示弱,但她终究是个女人,未知的恐惧,让她的眼泪仍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哭了?难道本太子让你如此难以忍受?你放心好了,本太子对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没兴趣!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样的。”看到凌云楚楚可怜的模样,宇文信终于动了侧隐之心,不再靠近吓唬她。

而此时,门外的脚步声也越来越重,凌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张了,是他吗?真的是他要来了吗?

而宇文信好像本能地也紧张了起来,脸上已完全没了刚才的玩笑之色。

两人仍维持着暧昧的姿式,屋内气氛紧张又尴尬,凌云觉得他和宇文信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几乎都清晰可闻。

正在凌云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之时,太子殿外,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冷咧的声音,“信呢?我有事要和他谈。”

“禀大皇子,太子殿下现在…现在很忙…不方便出来…”小太监看着宇文曜冷峻的脸,他的声音仍不住发颤。

“青天大白日的,他在忙什么?为何还将门窗紧闭?”宇文曜自然不理会小太监,一挥手将门从外面推开。

门“哐当”一声巨响,猛地被打开,屋内的凌云和宇文信自然也是吓了一跳。见宇文曜进来,宇文信立刻把床帘拉下,脱去上衣,露出精干的身躯,将凌云压倒在身下,浪声浪声地说,“小美儿,你喊啊,怎么不喊了?本太子今天一定让你喊.个.够…”

凌云真是欲哭无泪,只能瞪大眼泪死命瞪着宇文信!可是眼前却又是他裸露的上半身,然后又只能将眼睛闭上,在内心不停祈求,他千万不要再靠近了!千万不要让宇文曜看到他们现在的模样!

或许真是上天显灵,又或者是宇文信并不是一个淫.荡之人,只是假意地喊了几声,并未对凌云动手动脚,也并未真正的靠近她占她便宜。

“哼!”宇文曜听着里面的淫.言.秽语,不禁连连冷哼了几声,便猛地转身拂袖而去,这个弟弟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成器!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竟然大白天的就在宫里淫.乱起来,真是成何体统!

凌云躺在床上,听到屋外有人说话,这声音听起来似乎熟悉似乎却又陌生,她用力往外瞧,却只能依稀隔着床帘看见一个高大威猛的背影,但根本看不清长相,不觉得有些失望,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小乖呢?

“小美人,我会好好疼你的……”宇文信同样隔着床帘望着自己的哥哥,嘴里仍是乱喊。

最后,那个高大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门外,见宇文曜似乎真的走了,宇文信才穿好了衣裳,假意又喊了几声,才从床上爬起。

不一会儿,守在门口的王宫女和小太监听到宇文信起床的声音,才慢慢从屋外走了进来。越他地我。

小太监低声说了声,“太子,大皇子已经走了。”

“小顺子,做得很好,你继续帮我监视大皇子的一举一动,他有任何形动,你立刻过来报我。”宇文信从里间走出,冷笑了一声。

“太子,您请放心,大皇子身边的宫女太监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中,今时也不同往日,现在北武就是太子您的天下了。”小顺子见太子心情似乎很好,立刻在旁边拍起了马屁。

“先别高兴得太早,他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男人,你下去吧。”宇文信可不敢掉易轻心。

“是。”小顺子得令,便乖乖退下了。

小顺子走后,王宫女见凌云还躺在床上,不知道太子到底有何指示,便轻声询问,“太子,水儿姑娘,现在怎么处置?”

“水儿?好,那就让她留下来吧。”宇文信嘴角带着玩味的笑,过去解了凌云的穴道。

凌云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拼命整理自己的衣裳,愤恨地看着宇文信,敢怒却不敢言。

“哈哈……有意思,你就留下来吧,水儿,你成功了!你吸引了我的注意。”宇文信看着凌云倔强的脸,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多谢太子。”凌云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不甘愿地应了一句。

“不用谢我,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不整洁了,你马上把的房间和书房重新整理干净。”宇文信说完便也扬长而去。

看着比开始还要凌乱的书房,凌云真是要崩溃了,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低下了头,重新开始收拾,心想,这宇文家的人果然变态,只怕还没等到见魔王,就被宇文信给折磨死了。

见凌云面无死灰的表情,王宫女有些于心不忍了,叹了口气,过去跟她一起收拾起来。

☆、99 狠 毒

“多谢王宫女,水儿可以自己收拾的。”凌云连忙道谢,假装有些害怕地试探王宫女,“太子他为何如此反复如常?明明喜欢整洁,为何又要将书房弄得凌乱不堪?……”

“唉,水儿姑娘,这宫中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咳…咳…刚才太子有没有…”王宫女见宇文信总算是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心中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原来这一年多以来,皇后帮他挑选了无数的美女过来,只可惜,不是被宇文信赶走,就是被他吓傻,竟然没有一个能留下来的。

又因宇文信的个性实在是难以捉摸,又不喜欢别人太接近他,所以在身边贴身服侍的,除了几个机灵点的小太监外,就是一些年老的宫女。正因为如此,在私底下,都有人在议论,这太子宇文信是否有什么难言隐疾,是否有断袖之癖。

“太子他……”王宫女问得太直接,一时之间,凌云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宇文信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太子殿内所有人都听到了,若说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王宫女肯定是不信,可说有吧,但两人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凌云犹豫了一会儿,便还是实说了,“其实,太子他好像只是作戏给大皇子看的,他并非好色之人。”

“果然是这样!”王宫女一听又愣住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见凌云好像不太开心的模样,便安慰她,“罢了,你也不用灰心,看样子,太子还是蛮喜欢你的。”

“多谢王宫女的关照。”装运假装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万一哪天再遇到突发状况,宇文信突然兽性大发,自己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运了。

只是,到底要怎样才能顺利混入大皇子那边去看看呢?皇宫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守卫,而她又不知道宇文曜到底住在哪里,一时也不可轻举妄动。唉,好烦!刚才过来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小乖啊?听声音,既像又不像!现在把自己弄到这个尴尬的境地,凌云真是越想越后悔,这次擅自混进皇宫是否太冲动了一点?万一宇文曜不是小乖,她要如何脱身才好呢?

边想边整理,可是思索了好一会儿,仍是没个头绪。她想开口问问王宫女关于宇文曜的事情,但想到他是太子的人,又怕她生疑反而多出一些事端。左思右想,最后凌云只好决定,提高警惕,见机行事,尽量避免跟宇文信单独相处,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直忙到晚上,才将书房重新整理干净,只是宇文信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一直都没有回来。

到了晚饭时间,有专人给王宫女和凌云送了饭菜,她们并没有去伙房同其他人一起吃饭。凌云心想,看来这王宫女在太子府应该还是极有地位的。

晚饭过后,天色已黑透,凌云和王宫女站在太子殿门口一直等到深夜,直到凌云觉得双腿酸麻了,宇文信还是没回来。

王宫女看看了时辰,便对凌云说,“水儿,太子今日或许不会回来了,你就先回房去睡吧。太子身边随时需要人照顾,从明儿开始,你跟小顺子、小六子还有李宫女一起轮流值晚上的班。”

“是的,王宫女。”凌云顺从地点了点头,揉了揉酸痛的腿,跟王宫女一起到了后院专供宫女们住的房间。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住同一个屋吧。”王宫女带凌云进了一个房间,那房间内有两张床,王宫女指了指房间内的一张床给凌云。

“是。”凌云看了看房间,不禁有些懊恼,看来这王宫女防着她呢,以后一举一动要更加小心才行。

带凌云回房后,王宫女又交待了几句,便又出去了。

凌云简单梳洗了一下,便揉了揉酸痛的肩和腿,躺到床上去了。躺在床上,凌云又回想了一遍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她觉得,那个宇文曜好像不是小乖呢,她的小乖哪会是这么冷淡的人?

唉,不管怎样,还是找个机会去亲眼证实一下好了,如果他不是小乖,自己或许可以假扮成太监或者是混进守城士卫里面混出宫去?又设想了百种逃出宫的方法,渐渐地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了,慢慢便进入了梦香,这一夜,竟然是难得的一夜好眠。

**

第二天,凌云正被王宫女安排在后院里学习宫中礼仪和刺绣,却被宇文信突然派人来叫了过去。

凌云虽然很不甘愿,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慢慢吞吞地走向太子寝宫。

刚到门口,便看到宇文信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凌云见他心情不错,便马上扯了一丝笑容,柔顺地说,“水儿给太子请安,不知太子叫水儿来所为何事?”

“水儿,今天天气很好,不如我们一起到花园玩儿去?”宇文信见了凌云,假装十分亲热地说。

凌云抬头看看天空,天上明明就是乌云密布,根本看不到半点阳光,怎么可能是好天气?转头又见他笑容似有古怪,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所以她略有些紧张地问,“不知太子想玩什么游戏?”

“嘿嘿,保证好玩,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的。”宇文信看着凌云俏丽的小脸,突然有了莫名的兴奋。

“太子……”他的表情令凌云更加不安,却又不知该如何拒绝。

“走吧,走吧,不要磨蹭了,我们快去吧。”宇文信不待凌云再说话,便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她的胳膊,快步朝后花园走去。

到了后花园,凌云才发现,原来太子府内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好地方。只见花园内开满了各种色彩艳丽的鲜花,依一条清澈的小湖修建了亭、台、楼、榭,而所有的建筑都十分精美,处处雕栏画栋,而且沿着湖边还特意堆砌了一些嶙峋的假山,弄出了别样的风景,比起以前东凌的太子殿来,不知道奢华多少倍。

凌云还来不及仔细欣赏花园的美景,就被宇文信迅速带到了一个桌子面前。只见那桌子上,早已准备好了几个用黑布盖着的盒子。

凌云不知他想做什么,本能地不敢靠近。

“水儿,这是一些百宝箱,里面装的全是宝贝,如果你能能顺利从这些箱子里面取出一件宝贝,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会答应,你取得越多,奖励就越多。当然,如果取不出来的话,你就要接受我的惩罚,至于惩罚到底是什么,我暂时还没想好。我做人公平,这机会是同等的,谁都不会吃亏。”宇文信的笑容很奸诈,不相信眼前这个世故精明的小宫女会拒绝他诱人的条件。

“水儿不贪心,水儿也不喜欢玩游戏。”凌云本能地摇头拒绝,她可不想陪他玩什么无聊的游戏,“如果太子实在是不喜欢看到云儿,云儿愿意去做粗使丫头。”

“这事儿由不得你,既然你有胆来,就必须陪我玩!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指配给伙房里的厨子老张做娘子。”宇文信的声音一下变得阴冷起来,看得出来,如果凌云不答应,他一定说得出做得到。

看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凌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好假装害怕地说,“太子息怒,奴婢跟你玩游戏就是。”

“好,那我们先说清楚了,这几个盒子里面有宝贝也有陷阱,你自己任意挑选三个盒子,从里面把宝贝拿出来,拿对了宝贝归你,拿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宇文信眼中有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好,既然如此,我就随便选了。”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想搞什么鬼,但事到如今,凌云也只能豁出去了。

随意挑选了三个箱子,凌云便准备打开了。

“慢着,这里面的宝贝,你要自己伸手进去拿。”宇文信指了指那盒子顶端上只容伸进一只手的小孔示意凌云要伸手去拿。

凌云一听,马上怀疑里面肯定装了一些毒虫之类的奇怪东西。她心中一动,便偷偷从衣袖内拿出了一些兰儿姐以前给她防身用的躯虫药水,悄悄涂在了手上。

略有些紧张地伸手到第一个盒子里试探性地摸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摸出了一串珍珠项链。

宇文信见状不禁十分失望,略有些不快地说,“这个项链就送给你啦,赶紧拿第二个宝贝吧。”

凌云看了看,第二个盒子跟第一个也没什么区别,但她仍是不敢掉以轻心,便小心翼翼地沿着盒子的上方,慢慢摸索了一下,确定里面并无任何活物之后,才放心地摸到了底部,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玉如意。

“这个也归你了!快开第三个盒子!”宇文信的脸都变绿了,不信凌云竟然如此幸运!

“是的,太子殿下。”凌云略松了一口气,便更加小心地去摸第三件宝贝。她的手刚一伸进去,便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好,里面肯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凌云一惊,马上暗自运功,手里面已聚拢了真气。

突然她的手触到了一个滑溜冰冷的活物,凌云心中一惊,便明白那一定是一条蛇,她立刻使有内力将那蛇震死,心中不禁更加愤恨,这宇文信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想出如此卑劣可怕的手段来折麿人,今天一定要给他点教训才行。

宇文信见凌云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便露出了得意之色,“快拿出呀,如果这个宝贝拿不出来,你就要把其它剩下的三个盒子里的宝贝全都拿出来。”

“……”凌云见他越靠越近,便假意害怕地闭上眼睛,猛地用手往外一抓,将死蛇拿了出来!

凌云看了看那条蛇,发现其实只是一条无毒的水蛇,但她仍是装作惊惶失措的模样,拿着蛇乱甩,最后竟然丢到了宇文信的脖子上,同时放声尖叫起来,“救命啊,有蛇啊,救命啊!”。

宇文信见蛇突然飞过来,而且还缠在了自己脖子上,立刻被吓了一跳,慌忙用手去扯,身体也在原地乱跳起来。凌云风状,也跟着他一起乱蹦乱跳起来,等跳到宇文信身边时,她假意要去帮他,却没想由于她用力过猛,竟然将宇文信撞入了湖中。

“救命啊,快救太子!太子掉湖里啦!”凌云立刻扯着嗓子又尖叫了起来。

听到凌云的尖叫,周围的太监和侍卫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跳下水去救宇文信,过了片刻,宇文信才像个落汤鸡一般被人从水里捞了上来。

看见瑟瑟发抖的他,凌云极力忍住笑,低下头,假装害怕地说,“奴婢该死,奴婢没出息,竟然让太子受惊了。”

“你…你…”宇文信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这游戏是他自己要玩的,没想到这次把自己也给玩了。

“请太子责罚,都是水儿太胆小了。”凌云边说边假意地哭。

“罢了,你先回后院去,我回头再来找你!”宇文信全身湿漉漉地,十分难受,见凌云好像确实是无心之举,又不便多说什么,只好先回自己寝宫换衣服去了。

“多谢太子不怪之恩。”凌云连忙假意道谢,赶紧跑回了后院。

回到了太子殿,宇文信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凌云是故意的,但他又没有任何把柄,只好换好了衣服,又命人将她叫了过来。

“不知太子叫奴婢来,是想治奴婢的罪吗?奴婢真的很怕蛇,绝对不是故意冒犯的,而且那游戏也不是奴婢想玩的……”凌云假装十分害怕,边说还边哭。

“本太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说你这个丫头力气还蛮大的嘛,小小的个子,竟然能将我撞到水中去,我叫你过来,只是想问问你,既然你赢了游戏,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宇文信假装不在意地试探凌云。

“水儿能进皇宫服侍太子殿下,已是十分荣幸,而且您给的宝物也非常珍贵,水儿不敢再贪心要礼物了。”凌云连连摇头。

“真的不要?”宇文信继续诱惑她,“错过这次机会,就没有下次了。”

“若太子真想奖励,水儿却有一事相求,水儿进宫有些时日了,再过不久就是水儿***六十大寿,水儿想请太子准半天假,回去探探亲人。”凌云马上趁机提出要求。

“这有何难,不过这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宫女是不能擅自出宫的,若你真想见你奶奶,或许我可以叫人接她进来,让你们相见。”宇文信自然也不傻,不过他对凌云的要求确实有些惊讶。

“那就多谢太子恩典了。”凌云不禁有些失望,但仍是极力掩饰,假装开心。

“你下去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做我的贴身宫女好了。”宇文信对这个奇怪的宫女有了兴趣,或许这个新来的宫女会为他的生活带来很多乐趣呢。

“多谢太子。”这样的结果,凌云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只好默默地退了下去,守在了门外,听候宇文信的差遣。

所幸,一整天宇文信都待在书房内一边看公文,一边写写画画,除了要过几次茶水外,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凌云的存在,所以也并未为难她。

一直熬到深夜,宇文信仍然待在书房内看公文,晚上的饭菜也是凌云送进书房的。

只是,他不休息,凌云也不能休息,只能一直在门外守候。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凌云双腿又酸又麻,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起宇文信来,这混蛋到底搞什么鬼?他一定是故意的,白天掏空心思,想尽坏点子折磨人,晚上却装勤奋,这到底算什么?

正当凌云骂了一百零一遍的时候,昨日见过的那小太监小顺子突然又赶来了,神色慌张地大声嚷嚷,“太子,不好了,不好了!”

“小顺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慌张?”宇文信将头从公文中抬起,皱起眉头,表情十分不悦。

“太子殿下,大皇子好像觉察出了什么,竟然将身边所有的侍卫、太监、宫女全都换了新面孔,现在他宫里的人,我竟然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他从哪里弄来的人。”小顺子语气十分慌乱。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宇文信一听,不禁也急了。

“今天晚上就突然全都换了。”小顺子连忙将刚刚打探到的消息进行汇报,“而且我还听说,最近大皇子和柳丞相走的非常近,还有一些机要大臣好像也都和他有往来了。”

“是吗?你先别慌张,速去通知震国将军过来商谈。”宇文信知道宇文曜现在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不一会儿,张震天便急急地赶到了太子府,见有外人在,便仍是行了个礼,“张震天见过太子殿下。”

“舅舅不用多礼了,我们进屋来谈。”宇文信说完,便示意凌云进屋沏茶。

沏好了茶水,宇文信看了看满脸倦容的凌云,挥了挥手,令所有的宫人都退下,“你们都出去吧,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

“是,太子殿下。”凌云便跟其它宫女太监们一起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凌云对王宫女说,“王宫女,我头晕眼花的,身体实在不舒服,能回房去休息去了吗?”

王宫女已经听侍卫们说了今天白天的事情,知道凌云受了惊吓,便点了点头说,“你先回去休息吧,一会儿我向太子解释。”

“多谢王宫女了,水儿回去了。”凌云佯装高兴地打了个哈欠,慢慢向后院走去。

刚离开众人的视线,凌云便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快丝巾蒙住了脸,提了一口气,跃到了太子殿的屋顶,从屋顶的后面,慢慢向前移动,最后停在了太子殿的顶上。

轻轻地隐藏好,便听到屋内张震天极其恶毒地说,“看来这次我们要先下手为强了!绝不能给宇文曜半点翻身的机会,他现在这样做,一定是想东山再起。他现在既然回来了,一定会记恨当初我们将他推下山崖,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了。”

“舅舅,他毕竟是我大哥,我们这样做未免也太狠毒了一点吧。”宇文信语气十分犹豫。

“信儿,无毒不丈夫,你不杀他,以为他会放过你吗?!”张震天的脸色十分阴沉憔悴,自从宇文曜回来之后,他就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只要一想起宇文曜那冰冷的目光,他就夜夜做恶梦。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受不了,如果不除掉他,他们永远不能安宁了。

“但是我特意请他来,他肯来吗?”宇文信仍是犹豫,不放心。

“以他狂妄自负的个性,一定会来的。”张震天却十分自信。

“但是,他如果死在了太子府,那太后和皇上一定也会追查此事的。”宇文信觉得舅舅的主意仍是十分不妥。

“我们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行了,药的分量下轻点,等他回到自己屋里了再发作时,与我们有何相干?那魔王冷血无情,恨他的人那么多,谁敢说是我们做的?”张震天露出了极险险的笑容。

“舅舅…”宇文信觉得下不了手。

“信儿,你想想,如果没有宇文曜,柳小姐和皇位不全都顺理成章是你的了吗?如果不是那魔头,你和你母后,怎么会受尽委屈?你明明是堂堂的皇后之子,为何偏偏让那魔头当了太子?现在他又卷土重来,难道你真的甘心将唾手可得的一切轻易相让吗?”

“舅舅,你别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要杀了那魔头,以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宇文信一听马上受了刺激,激动地大叫了起来。过有也要。

“这样才像个男人嘛!”张震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屋顶上的凌云一听,立刻吓了一大跳,原来,他们竟然正在设计密谋毒死宇文曜!天啦!这该如何是好?如果宇文曜真是小乖,那该怎么办?不过,如果小乖真是那魔头,让他们宇文家的兄弟自相残杀不是更好吗?想来想去,凌云都觉得十分难受,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100 大皇子

“此事非同小可,除了我们,切记,千万不可对外人道。为了防止宇文曜生疑,我们不如……”为防隔墙有耳,张震天将嘴凑到了宇文信耳朵边,低声密谋起来。

“舅舅果然设想周全。”宇文信听完后,连连点头,“为了防止他生疑,舅舅,你这两天就不要过来了,我们就依计行事好了。”

两人后面的密谋内容,虽然凌云紧贴着瓦片、竖着耳朵、屏住呼吸听了半天,却仍是什么也没听清楚。见张震天好像要回去了,怕王宫女回去找不到她的人,凌云只好又提气使用轻功,悄无声息地下了屋顶,快速回到后院自己房间去躺下了。

真是难眠的一个夜晚,凌云一想到张震天那阴险狠毒的笑容,就觉得全身发凉。她突然有点同情宇文曜了,虽然他贵为皇子,却竟然有如此狠毒的亲戚和弟弟在背后密谋着要置他于死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他做人太极端,能这么招人狠么?哥哥说的很对,这北武国就没一个好东西!唉,自己管这么多干嘛?就让他们自相残杀,让哥哥和律哥哥坐享渔人之利好了。

又胡思乱想了一阵,不一会,听到王宫女回房的声音,凌云便调整了呼吸,佯装熟睡,没想到装了一会儿,竟然还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凌云就被王宫女叫了起来。

“水儿,快起来,今日太子府要设宴,我们要早点起来进行准备。”

“为何突然要设宴?要宴请何人?”凌云佯装不知。

“今日太子设宴请大皇子过来,特意为大皇子的归来接风洗尘。”本来应该是件热闹的事情,但王宫女却仍面无表情,仍是一惯的严肃刻板,“你梳洗好了就赶紧到太子屋里去候着,如果太子醒了,就赶紧帮忙服侍他起床吧。”

“是的,王宫女。”凌云虽然万分不情愿,但仍是点了点头,简单梳洗一番后,便慢慢向太子寝宫走去。

进了屋,却见宇文信已经起床。他没有穿平常代表身份和地位的太子龙袍,而是很随意地穿了一件灰色的锻面锦袍,正面色十分凝重地在屋内踱着步。

凌云见状,不便打扰,只好在门口侯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宇文信终于停止了脚步,低声道:“来人,快帮我磨墨。”

“是,太子殿下。”凌云连忙应允,快速走进去帮宇文信准备笔墨纸砚。

宇文信拿起凌云准备好的毛笔,运笔如飞,很快就写好了封信,然后又用信封封好后,递给了凌云,说,“派人送给震南王府的公子宁玉郎,请他晚上过来赴宴。”

“是。”凌云得令,便将信拿了出去,准备交给门口的一个侍卫。

出去的时候,凌云边走边想,在东凌岛的时候,律哥哥曾经说过,这镇南王虽然是北武的封王,却倒也是一个英雄。他虽然一直镇守南疆,但对普通百姓却也极为仁慈,从不鱼肉百姓。对于东凌岛上的居民,只要他们不是故意冒犯他的军队,他也多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睁,并未故意针对性地镇压。只是这样一个人物,难道现在成了太子的人了吗?宇文信和张震天一伙心狠手辣,的确不像好人,那镇南王如果真与他们为伍,是否意味着东凌岛将面临着极大的危协呢?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自己要怎样通知到律哥哥呢?

急归急,宇文信交待的事情却也要做,凌云边想边走,到了门口,却见太子府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有打扫卫生的,有挂彩带、挂宫灯的,有布置花草的,所在人都忙得不亦乐乎,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凌云不得不更佩服宇文信做事慎密,心机深了。

把信交给了侍卫,转达了宇文信的旨意,凌云便又折回了书房,静候宇文信的下一步指示。

“水儿,你再帮我派人去通知公主,晚上我设宴宴请大皇子,请她一起过来作陪。”宇文信仍是眉头紧锁。

“好,奴婢马上就去办。”凌云点点头,并不多言,尽量不给自己找麻烦。

办好了一切,宇文信仍是呆在书房一直没有出来,一直到了下午,他仍是心神不宁,如果今天的事情办砸了要如何收场呢?不过就算办砸了,于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如果真的办好了,宇文曜这次就真的死定了,这次是神仙也难救他了!等他喝下了慢性毒药,暴毙生亡在自己宫殿,就算太后和皇上怀疑,他们也没有证据!现在朝廷上下全是他们的人,皇上目前又痴迷长生不老之术,太后年岁已高,他们又能奈何得了他么?

想明白了一切,宇文信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看了看门外的凌云竟然跟没事人的模样,想到以前那些宫女哪个不是被怕吓得魂飞魄散的,宇文信不禁有些诧异,突然说,“水儿,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是不是有人提前告诉你了,那箱子里有蛇?”

“殿下饶命!奴婢怎么会知道?昨天都快吓死奴婢了,晚上回去后,做了一夜的恶梦,今天眼前还是那条蛇在晃动了,真是太可怕了!”凌云又不是傻瓜,当然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害怕。

“你未免也太胆小了一点吧,怕什么?只不过是一条没毒的蛇而已,不如我们今天再玩点别的?”宇文信见凌云好像十分害怕的样子,不禁又得意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就放过奴婢吧!现在您就是借十个胆给奴婢,奴婢也不敢玩了。”凌云虽然头摇得像波浪鼓,心中却在冷笑,昨天还不知道是谁被吓得半死呢。

“你还真是胆小,一点也不好玩,如果不想玩我说的游戏,那你就帮我找个有趣的游戏。”宇文信被他没出息的样子逗乐了。

凌云一听,只要不完那些捉弄人的游戏,别的都好说。动了动脑筋,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宫里常常跟哥哥还有律哥哥一起玩的游戏,“不如我们来玩投壶,下棋?”

“那有什么好玩的,无聊死了,我闭上眼睛也能投中,再说下棋你是本太子的对手么?”宇文信十分不屑,一点兴趣也没有。

“那我们去后院放纸鸢?划船?”凌云又想到上次傻大个说到放纸鸢时的兴奋模样。

“你能不能提点新鲜的花样?这些连三岁的孩童也不愿意玩吧。”宇文信真是无语了。

“那你到底要玩什么嘛?”凌云也火大,这家伙也太难伺候了吧,如果他是一个木斗或雕像那该多好。木头?凌云突然有了好主意,“太子,那不如我们玩木头人的游戏好了,就是两个人先选一个姿式坐着或着站好,然后谁都不许动,也不许说话,谁先动了就谁输了。”

“无聊,我不玩。”宇文信觉得凌云太幼稚了。

“难道你是怕输给我,不敢玩吗?”凌云坚持,怕他又想出其它一些整人的招式来。

“哼,竟然还敢小瞧本太子?玩就玩,谁怕谁?”宇文信自尊心强,自然受不得激将,便真和凌云玩了起来。

正当两人大眼对小眼,站在书房外,互相瞪眼的时候,门外有太监报,“玉莹公主到。”

凌云听了,马上急了,却又不敢动弹,虽然玉莹不认识她,但她对玉莹却已经十分熟悉了,所以本能有些心虚。

“哥哥,今日你突然设宴请曜哥哥所为何事?你们何时变得如此亲热了?”玉莹一身正式的宫廷装扮,着一身绝色的纱衣,粉嫩嫩的脸,看起来天真可爱。

“……”宇文信不想输了游戏,仍是一动不动,并不吱声。

“哥哥,你怎么啦?中邪了吗?”玉莹以为他被人点了穴,马上紧张地在他身上乱按起来。

“……”见凌云竟然不动,宇文信也是强忍着没动。

“快来人啊,快传太医过来。”玉莹见他仍是没反应,不禁更加着急,力气也更大了,狠命揪了宇文信的胳膊一把。

玉莹喊了几声,见旁边的凌云竟然也是一动不动的,不禁更加慌乱起来,这两个人都中邪了么?只好更用力在宇文信身上乱拍乱打,乱抓起来,玉莹急的都快哭了,“哥哥,你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啦。”

“唉,你这丫头,是想打死,抓死我吗?你手怎么这么重?现在的姑娘家都这么粗鲁么?”宇文信被她打了百十下,看到门外的侍卫也都进来了,实在是忍不住痛了,终于尖叫出声阻止了玉莹,凌云见状,立刻得意地笑了,做了一个我赢了眼神,便想悄悄地退了出去。

“臭丫头,你别走!一会儿我们继续玩,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幸灾乐祸么?现在我罚你在书房里站两个时辰,没我的命令,你不准动!”宇文信气急败坏地对着凌云乱喊一气。

“太子殿下,奴婢冤枉,奴婢哪敢嘲笑您?”凌云佯装委屈。

“哼!不管,本太子今天不是因为听信了你的馊主意才受这么多苦的吗?你喜欢玩,今天就玩个够,你要么站两个时辰,要么站一个晚上,自己选。”宇文信才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是,太子。”凌云气他无赖,却也没有办法,怕他又出些坏点子,只好乖乖到书房里面罚站去了。

见凌云站好,宇文信还不解气,拿一本厚厚的书放在她头上,“这本书不准掉下来,不然重新算时辰。”

“是,太子。”凌云知道现在顶嘴是极不明智的,只好故作委屈地同意。

见凌云一脸苦瓜相,宇文信这才解气的出了书房,回到了大殿。

“哥哥,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个宫女有是谁?”玉莹莫名其妙地看着兄长,觉得十分不解。

“哼!这丫头是新入宫的宫女,实在太刁钻,所以我正在调教她。”宇文信总觉得这个水儿有古怪,并非普通的宫女的,不过越有意思,他越喜欢。

“哦,对了,你今日未何突然请曜哥哥过来吃饭?你们素来不和么?”玉莹知道他哥哥折磨人的鬼点子多,便不再理会凌云。

“我们关系哪有不和?他回来这么久了,做兄弟的,请他吃饭也是自然的。”宇文信敷衍。

“你们真的和好了?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在一起总是很尴尬的样子,曜哥哥其实人很好的,小时候,我最小,哥哥姐姐们嫌我笨,都不和我玩,就只有曜哥哥一个人跟我玩。”玉莹不希望哥哥们不和。

“你也看出来我和他有尴尬了?我想清楚了,大家毕竟兄弟一场,这次他死而复生,我们当然要好好珍惜兄弟情份,所以特意请你过来,为我们调济调济。”

“这有何难?曜哥哥表面上看起来,人却也不算坏。”玉莹天真的信以为真,以为宇文信真是想修复兄弟感情。

“玉莹,你这样就不对了,我是你亲哥哥,怎么光替曜说好话?”宇文信有些不悦。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们都是我哥哥,我自然都喜欢了,你们两个人难道是因为天秀姐才这样的吗?我记得小时候,你都是一天到晚跟在天秀姐后面,而天秀姐却一天到晚跟在曜哥哥后面,你们三个人还真是奇怪。”

“玉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自然不会那么幼稚。”宇文信干笑几声扯开了话题,“对了,今天我也请了宁玉郎过来,上次你偷偷离宫,幸亏他替你求情,不然你以为母后能那么轻易放过你,只好让在宫内反省么?你今日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哥哥,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来了!我又没求他去为我说情,他这样做到底算什么?算了,我看我还是回去继续禁足好了。”听到宁玉郎要来,玉莹却又别扭起来。

“玉莹,今天主要是请曜,你不要太任性了,我们兄妹几个难得聚一聚。”宇文信好言相劝。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宁玉郎啊,我讨厌他的自以为事,讨厌他当我小孩子,好像自己是好人,讨厌他处处假装为我着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好!”玉莹只要一听到别人要摄合好跟宁玉郎,就觉得火大,本能反感。

“可是他真的很好啊,不仅文武双全,而且长相不俗,性格也好啊。”宇文信不知道妹妹为何如此闹别扭。

“他好不好又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不要嫁给他!”玉莹更加烦躁起来。

“玉莹,别怪哥哥没有提醒你,他可是很多公主想嫁的,公主的婚事本来就不是自己能作主的,难道说你想嫁给番王,出去和亲吗?”宇文信软硬兼施。

“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我不要嫁人。”玉莹急得眼泪不停往下掉。

正在这时,门外又有人报,“大皇子和宁世子到。”

宇文信一听,马上急了,整了整衣服,帮玉莹擦干眼泪柔声说,“乖,听哥哥的话,开心一点,你想想宁玉郎疼你,你说什么他都会照办的,你如果说想迟两年再嫁人,他又不是长年在京都,那样你不就不用烦恼了吗?不管怎样,哥哥都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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