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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比赛马上开始。

作者:艾多儿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4

一上场,风无痕为求速战速决,便直接尽全力摔小七,但小七虽然体力上不占优势,但武功也不算弱,而且得了宇文曜的指点之后,在技巧上更有力地避开了风无痕的进攻,风无痕并未占到半点优势,反而体力也慢慢下降了,小七趁机乱攻,他打的没有章法,风无痕求胜心切,反而不好防,两人很快又陷入了僵持阶段,抱成一团混战起来。

宇文曜见凌云一直防备地看着自己,不禁好笑,便板起脸,对她招了招手,“水儿,本皇子命令你赶快过来。”

“过来可以,不过你不许碰我。”凌云不敢不从,却又十分不甘愿,只好慢吞吞地向他那边挪步。

“你刚才跟风无痕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难道说你已经开始反悔了?如果是这样,或许我们的约定就此取消!或许你是想再回佛堂多待一些时间?”宇文曜佯装生气,威胁起了凌云。

凌云受惊,她才不想再回佛堂去了,那里又没什么人,而且还有老鼠!晚上更加可怕!待了半个月,日日担心受怕的!怕自己真是惹怒了宇文曜,慌忙狗腿地跑了过去,解释起来,“我没有喜欢风无痕,我们什么也没有说,我也没有不相信你。”

“是吗?那你干嘛一直躲我,难道你是嫌弃本皇子抱你么?”宇文曜见凌云上当,继续板着脸逗她。

“没有!我绝对没有嫌弃你!”凌云连连摇头。

“那就是说喜欢喽?”宇文曜脸皮厚。

“也不是……大皇子,这样于礼不合!被人看见要说闲话的。”凌云见他说得直接,不禁又羞红了脸。

“于礼不合?”宇文曜玩味地笑,他抱他自己的女人,谁管得着?

“水儿,过来点儿。”宇文曜很不喜欢凌云怕他。难曜分起。

“哦。”凌云委屈,虽然不甘心,但仍是走到了他身边。

宇文曜看看了比赛场上的形势,小七已经快撑不住了,便邪魅一笑,伸出长手一拉,将凌云带到自己身边,捧起他俏皮可爱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凌云受惊,只能瞪大双眼,傻傻地看着眼前的男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怎么啦?难道是幻觉么?他今天并没有喝醉啊,他难道是在亲她么?

宇文曜偷吻成功,用手将佳人的眼睛遮住,轻舔细咬地慢慢品尝起来,不再理会正在场地上做拼命博斗的两个人,甜蜜地拥吻佳人,趁凌云开口说话的瞬间,侵占了她的唇齿,令凌云脑袋一片空白,忘记了挣扎。

赛场上的风无痕看到凌云被宇文曜叫过去后,本来就有些分心,没想到现在宇文曜竟然敢当众亲凌云,不禁气得七窍生烟,万分愤怒地想要过去拉开宇文曜,恨恨给他一拳,不过旁边的小七却趁机使坏,用力抱着他的腰,拼命摔他,想将他摔出界外。

有了前车之鉴,风无痕当然不会再上当,冷冷一笑,决定不再手下留情了。

“小七,是你自找的。”便不再保留,用劲全力去摔小七,抓住他的双肩,想将他举起来。

“风无痕,你的裤腰带松了。”正在双方暗自较劲的时候,小七却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这招声东及西不管用!我不会上当的。”风无痕怒火中烧,只想快点赢了比赛,好去找宇文曜算帐。

“你裤子掉了!真的,你没到那边别人都在笑你么?”小七仍是乱嚷,“不信你看看嘛。”

风无痕被他这么一说,感觉腿好像真的有点凉飕飕的,不禁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腰带竟然真的掉了!而外面的裤子已掉到大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裤。

风无痕受惊,马上伸出双手去提裤子,小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马上用尽全力又将风无痕轻松踢出了局。

系好了裤腰带的风无痕真是欲哭无泪,马上跳到小七身边,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小七,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一定是你搞的鬼,今天我一定要掐死你!”

小七被他掐得直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连忙向宇文曜挥手求救,“救…命..大皇子,救…命”

“哼!”风无痕根本不解恨,仍是不放手。

“放开!你难道真的想掐死他么?”宇文曜见风无痕发怒,便知玩笑开大了,马上放开凌云,赶过来分开了两人。

“小七,你有没有怎么样?”凌云也赶了过来,见小七满脸涨得通红,不禁担心万分,因为宇文曜突然的吻,她根本不清楚场上发生了什么情况,所以有些生气地瞪风无痕,“风无痕,你怎么这么野蛮啊,小七都快被你掐死了。”

“水儿,你不相信他,他不是好人!”风无痕真是有苦难言。

“够了,风无痕,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何必如此执着于结果,我本以为你是一个潇洒的人,没想到你太让我失望了。”凌云却觉得不管怎样,他也实在太过分了。

“宇文曜,你个人卑鄙的家伙,我不服!我死了不服!我要跟你挑战,我们两人打一场!”风无痕被凌云这样冤枉,不禁更加愤怒起来。

“比就比,反正你这个小七的手下败将,本皇子根本不在乎你的挑战。”宇文曜却气定神闲地继续挑衅他。

“你!!”风无痕又中计,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哈哈,风兄,你也太沉不住气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生气?我们兄弟一场,不如我帮你选几个绝色美女,你就放弃凌云算了。”见风无痕真的生气了,宇文曜便不再逗他,贴在他耳边,轻声诱哄。

“哼!原来你是怕我抢走了凌云,所以故意整我?你干嘛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除非她亲口说讨厌我。”风无痕真是被他气死,这臭小子,真是太小心眼了。

“此话当真?”宇文曜一听,马上又露出了算计的笑容。

“你用奸计,我是不会认输的,而且我不保证自己的嘴巴会不会说梦话,酒话。”风无痕语带威肋。

“是吗?你觉得她是信你还是信我?”宇文曜挑眉,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如果你敢,或许我会考虑把她藏起来,让你们再也见不到她。”

“你不会是真的这么想的吧?”风无痕一惊,其实他还计划着等事成之后,偷偷带凌云出宫呢。

“你说呢?”宇文曜仍是邪魅地笑。

☆、118 招桃花

“你难道就不怕我将实情告诉她,然后偷偷带她走么?”风无痕说得半真半假。

“那你怕不怕我杀了你呢?”宇文曜仍是不动声色地笑得风轻云淡。

“哈哈……说笑而已,看来你是认真的喽。”风无痕堆起了假笑,这臭小子不是这么狠吧?

“看来,你也只是说笑喽?”宇文曜笑得比他更灿烂,语带双关,“那我们还比不比?”

“比,当然要比了!”风无痕可不服气了。

“好,那我们就比一比!”宇文曜喜欢有挑战性的对手。。

正当两人摩拳擦掌,准备开始的时候,突然一个绝美的少女,从远处奔了过来,哭到在宇文曜的怀中,“曜哥哥,你帮帮我,现在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了。”

“玉莹?到底怎么啦?别哭,出了什么事情?”宇文曜见妹妹哭得伤心,立刻扶住了她,“我们进屋去说。”

“曜哥哥……”玉莹却仍只是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任由宇文曜将她扶进了屋。

进了寝宫,宇文曜命侍卫守住了门,关上门,将玉莹轻轻地扶坐到了软塌上。

门外,风无痕和凌云皆是惊诧万分,这女孩儿清丽不俗,跟宇文曜是什么关系?两人看起来,好似十分亲密的模样呢。

“小七……”凌云想问问小七这姑娘是谁,可没想到小七因为比赛早已筋疲力尽,再加让被风无痕一掐,现在早已晕死了过去。

凌云无奈,只好喊风无痕过来,帮忙将小七背回他自己房间去了。

“干嘛让我背他?”风无痕很是不愿意,想他堂堂皇子,何时做过这种事情了?

“人是你弄晕的,当然是该你背了。”凌云有些心不在焉,语气自然很差。原来吃了忘忧花的凌云已认不出玉莹了,此刻她正在心中暗自猜测着玉莹和宇文曜的关系,他们看起来似乎很要好的样子呢,而这姑娘既然能在皇宫里随意进出,难道她跟柳天秀一样,也是什么大臣的女儿?思及此,凌云心中很不是滋味。

“大皇子看起来很招桃花嘛,柳小姐几天没来,现在又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不得不说,这姑娘长得还真好看。”风无痕多精明的人,心知凌云肯定是介意了,便故意火上浇油地夸起了玉莹。

“你也觉得那姑娘长得漂亮?”凌云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是啊,看起来比柳小姐单纯,也很可爱呢。”风无痕连连点头,“男人三宫女院也很正常嘛,我好奇的是,大皇子为什么还没有立皇子妃呢?”

“这个我哪会知道?”凌云更加烦躁不安。大皇子的性格阴晴不定,前些日子才跟那柳天秀好像十分亲热的样子,今天又对这个姑娘关怀备至。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就算宇文曜亲过她,抱过她,那又怎么样?而且今天确实是为了令风无痕分心,他才故意那样做的,或许被他亲过的、抱过的宫女多了去了,自己到底又算什么呀?

“水儿,所以我劝你,还是离大皇子远一点,想嫁给他的女人肯定不少,所以巴结讨好的自然也不少了。从小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他这种人是不会对任何女人付出真心的,所以就算被他亲过,抱过,也是当不了真的,不然到时候受伤害的就是你自己。”风无痕继续在旁边挑拨离间。

“你好啰嗦!我跟大皇子又没有什么,那都是他为了赢你,故意的。”凌云的心一下从云端掉到了谷底,本以为自己在宇文曜心中是特别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一个笑话,不想被风无痕看轻,便佯装不在意。

“你明白就好,我也是为了你好,对他千万不能当真。而且退一步讲,就算他现在疼你,真的收了你做侧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后宫里的女人,个个年青貌美,你总有失宠的一天,当你年老色衰的时候,还有谁会理你呢?所以啊,趁现在你还年轻,我找个机会带你出宫去。”风无痕继续在旁边煽动凌云。

“谢谢你,风无痕,我会记得你的忠告的。”凌云越听越心凉,想到柳天秀的刁难,不禁心中暗想,这风无痕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看来这大皇子不是自己能高攀的,而这皇宫确实也不是能久留之地。

“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千万不要对大皇子动心,他这种情场老手,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风无痕虽然不确定宇文曜是不是真的是那种俗气的男人,但因为气他的算计和威胁,更不想让他抢走凌云,便添油加醋地讲起了他的坏话。

“嗯,我会记得的。”凌云心思单纯,再加上原本就对宇文曜完全没把握,所以对于风无痕的话,已经在心里信了七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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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玉莹仍是泣不成声,宇文曜只好在旁边好言相劝,“玉莹,你什么都不说,哥哥怎么帮你?”

“曜哥哥,我母后和信哥哥非要逼我嫁给宁玉郎!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啊!他们已经定好了日期,让我下月初就嫁到南疆去呢。”玉莹哭累了,终于止住了哭声。

“玉莹,其实我觉得宁玉郎并非草包,你嫁给他,或许会更幸福。”宇文曜不禁摇了摇头,她哭得惊天动地,却只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可是,人家就是不喜欢他呀!只要一看着他的脸,就会想起小时候那个恶心的胖子,如果以后天天看着他,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玉莹真的觉得无法接受。

“不会吧,宁玉郎现在明明就是一表人才的。身在皇家,有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身不由己的。”宇文曜真心劝解玉莹。从小,就只有这个妹妹是真心对他的。上皇然起。

“曜哥哥,现在就只有你能救我了!你跟父皇去说,现在,只有父皇的话母后才会听的,玉莹要求父皇下旨,愿意带发修行,终生不嫁。”只要一想到凌天,玉莹的心就痛得厉害,如果不能跟他在一起,她宁可自己孤身一人。

“玉莹,你这又是何苦呢?”宇文曜心中也是烦躁不安,看来皇后已迫不及待地要跟镇南王联姻了,或许她们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准备要逼宫了?

“我刚去求了皇奶奶,她说,母后决定的事情,她不好太多干涉,现在如果连你也不肯帮我,那我不如死了算了!”玉莹说完,便作势要向屋内的大柱子撞去。

“唉,那我们还是一起去见见父皇好了!”宇文曜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玉莹,同意了她的建议。

其实最近他一直在找机会想去见宇文政,此事正是一举两得,既能帮帮玉莹,也可趁机去见见父皇。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吧。”玉莹一听宇文曜肯帮他,马上高兴地拉了宇文曜的胳膊就往外走。

这时,凌云和风无痕已经将小七安置好,刚好折了回来,走到了门口。结果,由于玉莹太过急切,刚一出门,竟然就和守在门外的凌云撞在了一起,一下子,两人都摔倒在地。

“唉哟!真是撞死我了。”玉莹从小娇生惯养,自然是受不得半点儿委屈,马上气得大叫起来。

“玉莹,你没事吧。”见妹妹叫得大声,宇文曜本能地过去扶住了她。

凌云虽然也吃痛,但因心中有事,所以只是一声不吭地看着宇文曜和玉莹,见宇文曜根本不关心她,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

“水儿,你没事吧?”风无痕见她不吭声,以为她被撞傻了,连忙从后面赶紧扶起了她,关切地询问起来。

“原来又是你!”玉莹一见竟然是凌云,立刻没了好气,正要发作,却想到正事要紧,便忍下了心中的怒气,“罢了,今日我有正事要做,改日再跟你算帐。”

“水儿。”宇文曜见凌云似乎很不开心,正要解释,却被玉莹从旁边拉走了。

原来现在武王殿可是皇宫内的禁地,没有皇上手谕,任何人都不准进入,否则违者格杀勿论。玉莹怕宇文曜反悔,便急急地拉了他,向宇文政住的武王殿走去。

“你看,他是怎么对你的?皇宫中的人,一切都会以利益为主,都势利的很呢。”风无痕为凌云打抱不平。

“没什么,我们做下人的,又有什么关系?何况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凌云苦笑一声,假装不在意,心里却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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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宇文曜和云莹刚走到了武王殿门口,立刻便被两个大内侍卫拦了下来,“来者何人!你们有皇上的专用通行令牌么?”

“反了!连本皇子也不认识了?本皇子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专程过来送丹药的,误了时辰,你们耽搁得起么?”宇文曜双目一凛,怒视众侍卫,令他们不禁头皮发麻,避开了他的目光。

玉莹何其聪慧,马上也跟着叫嚣,“我是玉莹公主,你们瞎了狗眼,不想活了么?”

趁着侍卫们面面相觑,宇文曜和玉莹真机闯了进去。

可惜刚进去,一阵强烈的剑气就朝他们迎面扑来……

☆、119 不死之身

宇文曜很机警,见有危险来临,马上将玉莹拉到身后,同时拨出随身佩带的宝剑向剑风之处挡了过去。双剑相碰,立刻火花四贱,双方各自后退了好几步,都不由得在心中暗叫一声,好功力!身曜没剑。

屋内的人见宇文曜功力深厚,不敢再掉意轻心,轻举妄动,只是大声叫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擅闯武王殿?你可知道打扰皇上清修是死罪么?”

“你又是何人?不想活了么?竟敢对本皇子动手?”宇文曜虽然穿着便服,却仍是目光如炬,凛然不可侵犯,他比对方语气更差。

他怒目直视眼前的人,只见他穿一身灰色的道袍,胸前挂个八卦,头发挽在头顶,三十多岁的模样,白面大眼,五官倒是端正不俗,留着三缕长须,乍一看,颇有几份仙风道骨的模样。。

“皇上有交待,现在乃清修之最重要关头,禁止任何人入内打扰,大皇子您还是请回吧。”对方已认出了宇文曜,见他威猛不凡,眼神坚毅,知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之人,便好言相劝起来。

“若本皇子今天非要见我父皇呢?!”宇文曜怒极,自己见父亲,难道还要他这个外人来同意么?“你是何人?报上姓名来,或许本王子今天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那道人听了宇文曜言,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恐怕你还没有这个能耐可以杀死贫道!贫道是奉皇命行事,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动不了本道。”

“哼!杀不死你?”宇文曜对他过分狂妄的语气十分不满,心中一动,大声道,“你就是那个无为子?”

“大皇子果然好眼力,本道正是无为子,我无意与你为难,你也不要为难贫道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皇上正在里面闭关修练,不会见任何人的,如果惹怒了皇上,那就不太好了。”

“你这个臭道士,快让开,我要见我父皇!你是什么东西?什么有的没的?好与不好?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父皇发话了?”玉莹觉得这个道士实在是讨厌之极,还不等宇文曜回答,便忍不住在旁边怒骂起来,“来人,把这个瓜噪的道士给我拖出去。”

玉莹和宇文曜虽然也带了侍卫过来,可是现在都在门外跟守卫宫殿的侍卫僵持着,无法进来,所以她喊了半天,仍是没人应。

“哼!这里是武王殿!没有皇上和我的允许,任何人是不得入内的,两位还是请回吧,否则休怪贫道不客气了!”那道士被玉莹骂得再也挂不住了,板着脸下起了逐客令。

“你给我让开,否则也休怪本皇子不客气!”宇文曜气极,朝里面大喊起来,“父皇,父皇,你快出来,你最疼爱的曜儿和玉莹来看你了,你快出来!”

“大皇子,我劝你还是回去吧,皇上正在清修,如果惹恼了他,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道士语气中充满了轻慢的味道。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这个妖道,再进去见我父皇!”宇文曜不再跟他多言,举剑怒刺了过去。

无为子见宇文曜剑法凌厉,招招都是狠招,气得牙一咬,也持剑与宇文曜打斗起来。

刀光剑影,正当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屋内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住手!都给我住手!”

宇文曜和无为子听到声音,见宇文政已从内间走出,便收剑停止了打斗。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何如此吵闹,害朕无法修练!”宇文政十分不满。

“父皇……,你要为玉莹作主,我们一片孝心,专程过来探望父皇,没想到这个臭道士却拦住了我们,不让我们进来。”玉莹一见父亲,马上撒娇地过去抱住了宇文政的手臂。

“玉莹,朕正在清修,如果没事的话,以后不要过来打扰了。”宇文政的眼睛和语气中充满了疏离,仿佛是对陌生人讲话一般。

“父皇,玉莹一直都很挂念父皇的,难道父皇现在不疼玉莹了吗?”玉莹真是委屈极了。

“……”听到女儿这么说,宇文政的脸上却仍是没有太多表情,这让玉莹更加难过了。

宇文曜有些不敢相信地打量自己的父亲,他为何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这个自己一直视为大英雄的人,现在看起来似乎比上次在永和宫看到时更加苍老清瘦了,高大的身躯,竟然瘦得皮包骨头一般,这个样子,是炼丹得道的人应有的模样么?

“父皇,能否让曜儿看看您修练的仙丹,曜儿也想陪父皇一起炼丹呢。”宇文曜见宇文政神态冷漠,不像正常人,便决定用非正常的方法来接近他。

“是吗?曜儿!他们都不相信朕,以为朕疯了,但朕真的看到了极乐世界!你真的相信朕么?”听宇文曜这样说,宇文政脸上这才出现了一抹异样的潮红。

“你是我父皇,我当然相信你了。”宇文曜看着这样的父亲,觉得心酸又心疼。

“皇上,这天机不可泄露,在仙丹炼成之前,还是不要外露了,否则会影响仙丹修炼的。”无为子见宇文曜精明,不禁有些心虚。

“道上所言极是,曜儿,你带玉莹先回去吧,等到仙丹炼成了,父皇自会为你和太后准备的,这样我们就可以长生不老,不再受生老病死的折磨了。”宇文政语气中有难掩的兴奋。

“道长,这世上真有长生不老之术么?或者说你现在已是不死之身?”宇文曜见宇文政已走火入魔,心知劝说已无效果,便改变了策略,决定先从无为子这边下手。

“贫道修行尚浅,虽然不是不死之身,却非普通人能比,至少已刀枪不入了!而这长生不老之术,本是我道家最上乘的修练之术,得道者自然可得永生,我的师父就已得道成仙,虽然人已驾鹤西去,但肉身却始终不死不灭,而且一同修练的师伯们,虽然早已是年近古稀,却仍是鹤发童颜,同年轻人一般……”无为子侃侃而谈,说得玄乎其乎。

“你刀枪不入,那不如我们来试验一下?”宇文曜阴冷一笑,说话的同时,突然拨剑猛地刺向无为子的胸前要害,“道长,你应该是没事的,我助你修炼,你快用法力好起来吧。”

“是啊,是啊,让本公主看看你的本领。”玉莹自然也是不信无为子的鬼话,也在旁边帮腔起哄起来。

“你……你……”无为子瞪大眼睛,看着深深插向自己胸口的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万没想到,宇文曜竟然会当着皇上的面,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拿剑杀他。

“道长,你快用法力证明给他们看,你是不会死的!你已经是半仙之身了,普通刀剑怎么伤得了你?你快证明啊!”宇文政竟然也魔怔了,见无为子被刺,他的眼睛里竟然有异样的兴奋。

“皇上,……救我,……快救我!你快叫御医救我!”感觉自己失血越来越多,体温也越来越低,无为子早已顾不得其它,只是用尽全力,万分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怎么可能会死?”宇文政见奇迹并没有发生,自诩刀枪不入堪比不死之身的无为子竟然求他救自己,不禁拼命摇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皇上,皇……上,快救我……救我!”求生的本能让无为子拼尽了全力,猛地往宇文政这边扑了过来。

见他过来,宇文政却突然猛地上前,用力拨掉了刺在无为子身上的剑,同时大叫起来,“道长,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会有事?你证明他们看啊,你快证明啊,我们都是仙,我们都是不死的!”

只可惜,他的话刚说完,早已失血过多的无为子便一头猛地栽倒在他的面前。

“道长……”宇文政呆呆傻傻地看着无为子,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父皇,你清醒一点!这个妖道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他骗了你!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长生不老之术呢?”宇文曜见宇文政目光呆滞地拿着剑,怕他伤了自己,连忙过去夺了他手中的剑。

“皇上……救我……”倒在地上的无为子七窍都流出了血,最后惨叫一声后,竟然就那样瞪大双眼,气绝而亡。

“不,道长他不会死的!他怎么会死?”宇文政仍是不能接受无为子已死的事实,挣扎着过去用力踢无为子,“你快起来啊,你别睡了,你快起来!”

“父皇,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快清醒点吧!”宇文曜见父亲这样真是既心疼又心痛。

“是你,是你杀死了他,你为什么要跟我做对?现在他死了,我该怎么办?谁来帮我炼丹!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是想要我的命么?你想当皇帝,我偏不让你当!来人!快将这个不孝子拉下去斩了!”宇文政彻底崩溃了,凄厉地喊叫起来。

☆、120 最喜欢的

“曜哥哥,现在该怎么办?”见宇文政疯狂地要杀宇文曜,玉莹立刻担心地走到了宇文政身边,“父皇,你清醒一点,哥哥他也是为了你好。”

“玉莹,你过去堵住门,不要让任何人过来,我自有办法。”宇文曜咬了咬牙,走到父亲身边,直接点晕了失去理智的宇文政。

由于在宇文政开始炼丹之后,举止一直异于常人,常常会在里面发狂怒吼,而且发狂之后,严重时还会乱杀侍卫,常常需要靠无为子的仙药才能镇定下来,所以门外的侍卫对于刚才宇文政的怒吼早已习已为常。他们现在只听无为子的,只有无为子命他们进来,他们才敢进来,所以他们根本没听清楚宇文政到底喊了什么,下了什么命令。

“曜哥哥,现在怎么办?”玉莹堵在门口,见宇文曜点晕了宇文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不要说话,一切听我的指令行事。”宇文曜心中已有了主意。

“好。”玉莹看了看宇文曜坚定的目光,信任地点了点头。

宇文曜先将无为子自己的宝剑沾上血,放在他手中握好,接着便抱好宇文政朝门口大喊了一声,“快来人!妖道想要杀皇上,快来救驾。”

门外把守武王殿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竟不知如何是好。但宇文曜带过来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后,却不管那么多,率先冲了进来,“保护皇上,保护大皇子!”

看到宇文曜的人进来了,守卫武王殿的侍卫们马上也跟着进来了。

大家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无为子,不禁都傻了眼,完全不知所措起来。

“大家不要惊慌!事情已经都过去了。这妖道今日突然发狂,说要给皇上表演刀枪不入之术,不仅拿剑自残,还要用剑刺杀皇上,结果他竟然被自己的剑给刺死了,皇上因受惊过度,所以晕了过去。”宇文曜从容而冷静对众人做解释。

“是啊,是啊,这妖道还想拿我和大皇子做试验呢!幸亏我们没有听他的!”玉莹何等聪慧,马上在旁边为宇文曜帮起了腔。

“哦,原来如此。”众人立刻嘘声一片,对宇文曜的话已是信了七八分。原来这无为子为人跋扈,对侍卫们总是趾高气扬,非打即骂,而且他确实天天在宫鼓吹长生不乐之术,说自己有金钢不坏之身。

“你们先不要惊慌,因事关重大,你们万不可对外声张,先快传御医陈仲过来见我!一切等皇上醒了之后再做定夺!”宇文曜见大家已信了他的话,便命人赶紧去请太医。

“李修!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控制起来,一对一互相监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踏出武王宫半步!”宇文曜命自己的心腹大将将武王宫内的所有的人都喊出来,他要一一问话。这无为子原本是柳承志给招来的,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得不防着柳承志。

在大殿内控制好武王宫内的所有人之后,宇文曜和玉莹马上将宇文政扶进了里面他的卧室。

“曜哥哥,如果父皇醒了,仍是要杀你,那该怎么办?”玉莹不禁万分担心。

“别担心,我怎么说都是他的亲骨肉,他应该不会下此毒手吧。”宇文曜其实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可是我看父皇已经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就不爱我们了。”玉莹一想到宇文政疏离的眼神就觉得十分心寒。。

“我相信父皇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还是很疼爱你的。”宇文曜心疼地拍了拍玉莹的肩膀。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太医陈仲已提了药箱匆匆赶来了,他见了宇文曜和玉莹就要行礼。

“不必多礼了,你先替父皇诊断吧,他看起来好像怒火攻心,身体十分虚弱。”宇文曜连忙扶起了他。

“容微臣先诊断诊断。”陈仲不再多言,认真为宇文政把起了脉。

“皇上脉像虚弱,肝火旺盛,身体亏损确实十分严重,而且他好像因大量服食了某些特殊的药物,导致身体有轻微中毒的症状。”陈仲检查了一下宇文政的口舌,见他口舌发白,便连连摇头。

“太医!我父皇病得很严重么?你有办法可救他吗?”玉莹一听马上急了,连忙追问。

“治病需对症才能下药,我只能暂时为皇上开些强身健体的药,帮他补充一点元气。现在他很虚弱,进食肯定会有些困难,而看他的模样,或许是得了厌食之症,先让人准备上等的人参,泡成参茶为皇上提气,然后再准备一些燕窝粥,让他先进些食物。”陈仲见了宇文政的症状,当下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但在没有确诊之前,他确实又不敢妄下结论。

“好,我马上命人去准备!”宇文曜见陈仲面露难色,似有难言之隐,便准备等他诊断完后单独跟他谈谈。

很快,参茶和粥已准备好,送了进来,宇文曜便替宇文政解了穴,扶他起来,亲自喂了一些参茶。

宇文政清醒后,眼神似乎有些恍惚,看着眼前的儿子,头脑暂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玉莹见父亲醒了,也没说要杀宇文曜,不禁开心地说,“父皇,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你现在没事了吧。”

谁知玉莹的话还未说完,宇文政便一口将参茶全喷到了宇文曜的脸上,口吐白沫,双眼圆瞪,全身抽搐起来。

“父皇!”宇文曜顾不得擦脸上的污水,连忙过去按住了宇文政,“父皇,你到底怎么啦?”

宇文政却不理他,只是拼命用头撞旁边的柱子,并大叫到,“给我仙药,快让无为子道长来见我!”

“父皇!你清醒一点吧,那妖道已经死了!”宇文曜看到父亲突然成了这副模样,不禁心痛万分。

“死了?怎么可能?你们骗我的!你们都骗我!你们个个想害我,想让我死,想夺朕的王位……”宇文政突然咆哮出声,用手指着玉莹和宇文曜大骂起来,骂完后又用手拼命敲自己的头。

“父皇……你别这样,玉莹害怕……”玉莹见宇文政突然发狂,立刻吓得大哭起来。

“父皇,你到底是怎么啦?你明明就是一个不惧生死,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现在为何变成了这样?”宇文曜用力抱紧了父亲,不让他再自残。

“曜?你不是死了么?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难道是你的鬼魂来看我了?不,朕是不会死的!”宇文政似乎彻底疯狂了。

“陈仲,现在怎么办?”宇文曜无奈,只好向身边的太医求助。

“大皇子,您还是先点皇上的穴道吧,他病得似乎很严重了。”陈仲连连摇头,证实了心中的想法。

宇文曜无奈,只好重新将父亲点昏,把他扶到了床上,让玉莹好好照顾,自己则拉陈仲到里面单独谈。

“陈仲,现在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宇文曜长长叹了一口气,感到十分无力。

“那微臣就直说了,如果有说错的地方,还望大皇子恕罪!”陈仲边说边跪倒在地。分人还无。

“但说无妨,我不会怪你的,你快起来。”宇文曜见他如此,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皇上可能是被那无为子妖术所迷惑,吸食了一种叫米囊花的毒草,这种花是从西域传过来的,听说长期服用,会令人产生幻觉,沉溺其中不可自拨,而且还会吸食成性,导致厌食狂躁,不愿意与人接触,最后会慢慢导致死亡。”

陈仲饱读医书,而且还常常出游与其它医师进行交流,所以一眼便看出了宇文政的症结所在。

“为何父皇成了这个样子,却没有人发现?”宇文曜气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马上杀到柳丞相府去。

“皇上尊贵威严,谁敢直视其圣颜?而且他一直隐于武王殿不见任何人,再者,做臣子的就算怀疑也不敢当面说啊。”陈仲低头叹息。

“那……我父皇现在还有得救吗?”宇文曜顿时更加紧张了起来,国家正是多事之秋,如果宇文政再出什么意外,那该如何是好?

“也不是没有办法,目前或许得找个清静的地方,让皇上单独居住,我再为他开些恢复的药物,让他先将身体调养好,再慢慢戒掉米囊花的依赖。”陈仲心中已有了治疗的方法。

“可是父皇他会听从我们的安排吗?身体上的病易治,心病难治啊。”宇文曜觉得此事并非易事。

“大皇子所言极是,那就需要大皇子和公主多来陪陪皇上了。”对于心病,陈仲却也没有办法。

“可是父皇现在根本就不信任我们,他唯一信任的无为子已经死了,难道让我找人假扮无为子吗?”宇文曜更加头疼。

“如果没有办法,也只有用这些非常的手段了,可以找皇上以前最喜欢的人或东西来陪他,才样才能令他找回理智。”陈仲只好好心建议。

“他最喜欢的人或物?”宇文曜听了他的话,心中若有所思。

☆、121 心有灵犀

“是啊,只有这样做,才能分散皇上的注意力,让他不再过分依赖于仙丹。”形势紧迫,陈仲暂时已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难道除此之外就别无它法了吗?单是要父皇乖乖配合治疗已很难,而在短时间内如果想让他恢复理智,我看是难上加难。”宇文曜觉得,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比长生不老更能吸引宇文政的注意了。

“我会先帮皇上进行针灸治疗,以减轻他的一些痛苦。此外,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得赶快将他从这里转移出去,另找个利于静养的地方,不然的话,他看到这些八卦阵、炼丹炉一定会更受刺激。”陈仲指了指宇文政屋内摆的各种图案和阵法,连连摇头。

“我已经为父皇想到了一个好地方,我会立刻带他到皇***永和宫去,那里是父皇从小生活的地方,他见到皇奶奶,一定会有所恢复的。”宇文曜心中已有了决定,现在无为子已死,宫中耳目众多,就算是自己安排得再密不透风,此事也肯定是瞒不了多久,所以一定要抢时间将父皇迅速送到皇奶奶那边去。

“不过,这样一来可能就要辛苦太医您了,为了你和父皇的安全,我希望这几天你能全天陪在父皇身边。”宇文曜心思慎密,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当然不希望出现任何的差池。

“能为皇上和大皇子效忠,是微臣的福气,何来辛苦之有。”陈仲感激宇文曜对他的信任。

“好,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马上让李修准备软轿,赶紧送父皇过去。”宇文曜点了点头,便出去唤李修。

过皇宫痕。李修和小七一样,是从小陪着宇文曜一起长大的朋友,他身材高大,长相敦厚老实,跟瘦弱、清秀的小七完全相反。因为宇文曜之前失踪了,太后思孙心切,所以便将李修调了过去,后来她将宇文曜寻回后不久,又听说他外出打猎受了伤,便特意又将李修调了回来保护宇文曜。

“李修,现在无为子已死,皇上生病的消息看来是很难瞒得住的。你现在先对外露个口风,就说无为子想刺杀皇上,最后反被皇上所杀,皇上因此而龙颜大怒,现在想要闭关修练一段时间,不见任何人。如果任何人想见皇上,可先来见我,由我转述给皇上。”宇文曜小声跟李修耳语。

“大皇子,那柳承志会肯定会觉得事有蹊跷,会因此而善罢干休么?”李修不禁有些担忧。

“别担心,不管他现在怎样嚣张,也还是忌惮于平西王和张震天所掌的军队。而且他现在没了父皇撑腰,一定不敢轻举妄动的。最近,他一直都在伺机笼络游说我,想借我之手帮他除掉皇后和信,也许现在是时候该找信好好谈谈了。”宇文曜对于当前的局势却是胸有成竹。

其实任何时候,人都是无欲则刚,他这次回来之后,突然明白了很多道理,也知道了权力并不代表一切,权力并不能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亲情和爱情,也并不能让他幸福快乐。现在有了凌云在身边,他觉得很幸福。任何时候,只要一想到那个可爱的小女人,他空虚的心灵就不再贫乏,有了凌云,他仿佛就有了全世界一样。

所以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当皇帝的野心,待人待事,也学会了从人性出发,不光从利益而想。没想到,在想清楚这些简单的道理之后,他做事情反而容易了很多,不再畏手畏脚了。

“大皇子,你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我觉得皇后和太子并不一定会信任你。”李修了解张皇后的为人,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为了皇位,他们会相信的。”宇文曜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那好吧,我去处理你交待的事情,你自己万事多小心。”李修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主子了,以前的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任何外人?

交待完李修,宇文曜便又回到卧房去看宇文政。

宇文政就那样直直地躺在床上,灰白的脸上毫无生气,没有任何光泽,整个人瘦骨嶙峋的,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看到这样的父亲,宇文曜不禁愤懑地握紧了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柳承志,我父皇所受的苦,我绝对会让你千百倍的偿还!

“曜哥哥,现在该怎么办?父皇他现在好可怕,如果他醒来后想起来是你杀了无为子,那他一定又会下令杀了你的。”玉莹见了宇文曜进来,不禁万分担忧,没想到因自己的任性而为,却将事情弄成了这样。

“不会的,父皇他只是因为病了才会这样的,我们一定会治好他的。”宇文曜相信自己的父亲。

“曜哥哥,事情搞成这个样子,都是玉莹的错,你骂我吧。”玉莹十分自责,仍旧是担心不已。

“傻瓜,不关你的事,就算是你不闹着要找父皇,我也还是一样会过来找他的!不过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切记严守秘密,不能对任何人讲,特别是你的母后和信,你明白吗?如果事情泄露出去了,对父皇,对我们整个宇文皇族来说,都一定会是一场大灾难!”宇文曜不想因玉莹而误了大事。

“曜哥哥,你说的事情,玉莹都明白的,玉莹一定会严密保守这个秘密的。”玉莹认真地向宇文曜保证。

“那就好。你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我会尽快让李修派人送你回去的。关于你的婚事,你也不用太着急,我会尽快找你母后和信谈谈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也是疼爱你的。”宇文曜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柔声安慰她。

“多谢曜哥哥。”玉莹眼中有泪花闪动,没想到,最疼她,最真心为她着想的,竟然是这个一直被自己亲生母亲和哥哥视为眼中钉的外人。

“自家兄妹谢什么?你先回去吧,不管什么时候,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到景阳宫去找我的。”宇文曜微微笑了笑。

“曜哥哥,你觉得你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好了,玉莹也更喜欢现在的曜哥哥了。”玉莹看见他真心的笑容,心情也不禁舒缓了许多,觉得现在的宇文曜比以前更容易亲近,更值得她信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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