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傻瓜,不用拍哥哥马屁的,我一定会帮你的。”宇文曜听了玉莹的夸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拍马屁,是真的。”玉莹连忙摆手澄清。
“是吗?”宇文曜挑眉。
“当然是的。”玉莹拼命点头。
在玩笑中,兄妹俩的心却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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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了武王殿的一切,宇文曜先派人悄悄通知了孝善太后,然后便偷偷地将宇文政转移到了永和宫。
等他派出所有的心腹将领安排守护好永和宫之后,天色早已漆黑,宇文曜再仔细地检查回想了一遍,当确认没有任何纰漏之后,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景阳宫。
回来后,他第一个想见到的人自然就是凌云了,可当他进了自己寝宫,却发现在门口守夜的人根本就不是凌云,而且更巧合的是,风无痕竟然也不见踪影了!
宇文曜立刻慌了神,想起了风无痕之前的威胁,怕他真的趁自己不在带走了凌云,便马上大声地对着门口的宫女喊了起来,“快来人!速叫水儿和风无痕来见我!”
“回大皇子的话,水儿和风侍卫刚刚已轮班,现在应该是回后院去了。”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小声回答了他的话。
“快叫他们来见我!”宇文曜立刻又吼。
“是……是。”那宫女是新来的,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是新从太后那边调过来的,一直十分害怕宇文曜这个传说中的魔王。现在被他吼得竟然呆在原地,全身发抖,根本就迈不开脚。
原来,因为上次凌云在喝了奇怪的东西中了媚毒之后,宇文曜便怀疑自己宫中出了内鬼,于是便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驱逐出了景阳宫,年轻的都送出了宫,年长的就被安排到冷宫和其它地方去了。为了起震慑作用,宇文曜对外宣称,将那些送出宫的宫女们全都给杀了,所以现在宫内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十分惧怕宇文曜。
“哼!算了!本皇子自己去找!”宇文曜真是被她气死,一阵风似的朝凌云住的后院去了。
因为宇文曜的特别照顾,凌云是自己单独住的一间小屋。在凌云生病的那段时间,他经常亲自照顾,而且在凌云病好失忆后,他也总是偷偷过去看她,所以路线熟的很,可惜等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屋一看,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宇文曜看着空空的屋子,马上吓了一大跳,顾不得生气,立刻便出门找守在外面的侍卫询问,“有没有看到水儿?”
“回大皇子的话,水儿姑娘和风护卫好像刚刚到后花园那边去了。”侍卫一直守在门口,所以便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全都讲给了宇文曜听。
宇文曜听了那侍卫的话,不禁怒火中烧,风无痕这个家伙,果然是不能留在身边!难道是想趁他忙得无暇分身,累得半死的时候,打算趁机抢走他的凌云么?看来他这个家伙最近悠闲的很嘛!是应该给他找点事情做做的时候了。
宇文曜快步走到了后花园,可惜找遍了整个花园却根本没有看到风无痕和凌云的身影。
他不禁有些恼怒又有些焦急地站到了花园中间,四处张望起来。无奈,此时夜色已浓,根本就看不清四周的人影。宇文曜不禁又气又怕,但转念一想,这皇宫戒备森严,没有自己的手谕和令牌,他们想要出宫去也没那么容易,不过,他们现在到底是躲到那儿去了,又在做些什么呢?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凌云好像十分不开心的模样,现在想想,她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呢,宇文曜真是越想越心急,风无痕那家伙不会故意趁人之危吧?
正当他在后院内胡思乱想、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宇文曜不知来者何人,便闪身躲到了一个假山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宇文曜听出了正是凌云和风无痕的声音,本想马上出去,可是转念一想,便又停在了原地,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水儿,你心情现在有没有好一点?下次如果不开心,一定要记得找我!”风无痕的语气十分轻松惬意。
“我心情很好,没有不开心啊。”凌云脸微微有些发烧,马上转移了话题,“风无痕,这天灯真的灵吗?难道放了这个天灯之后,愿望就真的能实现吗?”
凌云手里拿着一个天灯,正犹豫着要不要放到天上去。
“当然了,在我家乡,过节的时候大家都会放天灯为家人祈福的,真的很灵的!你就相信我啦。”风无痕也拿了一个天灯准备往天上放。
“我就曾经放天灯许过愿,让我长大后遇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姑娘,没想到还真的遇上了。”风无痕若有所指地看着凌云。
“是吗?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好了,反正就是放个天灯了,也没什么损失,我们就放一个吧。”凌云点了点头,对风无痕后面所说的话却并没有想太多。
“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精明!你的愿望是什么?”风无痕有些好奇地问凌云。
“我的愿望……,我……不告诉你!”凌云心虚,“那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我的愿望?当然是希望父母身体健康,然后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开心地过下半辈子。”风无痕却坦荡的很,所以说出来也是极其自然,说完还不忘极有深意地看看凌云,“现在我已经说了我的愿望了,该你说你的愿望了。”
“我……我跟你差不多啦!”凌云含糊其辞地随口敷衍。
“真的吗?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呢!”风无痕一听,马上兴奋了起来,突然就拉住了凌云的手,“水儿,你听我说……”
“你先放开我啦,被人看见了多不好。”凌云尴尬,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哦,我一时高兴,你别介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风无痕尴尬地抓抓后脑勺,颇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猛地想起来,现在的凌云根本就跟他不熟,自己如果太热情了,吓坏了她就不好了。
“虽然我们是朋友,可是该有的礼节也还是要有的。”凌云一起直慎记着小七和老宫女们教她的规矩。
“水儿,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不过你要答应我,听完后可别吓一跳。”想到白天宇文曜竟然违规,利用身价之便故意占凌云便宜,风无痕决定也不再讲道义了,就直接向凌云表白好了,反正现在凌云已经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定会觉得自己和宇文曜身份有别。她今天看起来似乎心情十分低落,正是自己表白的好时机。风无痕心中暗想,宇文曜,是你先耍卑鄙的,也别怪我趁人之危了。
当风无痕正想得出神,思考着该怎么说出来比较合适的时候,宇文曜却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怒气冲冲地一把抢走了风无痕和凌云的天灯,厉声道,“你们两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到底是在做什么?是想给别人传递消息呢?还是想在景阳宫纵火?”
“大皇子?!”他的突然出现,吓了风无痕和凌云一大跳,凌云马上惊叫出声。。
“宇文曜,你神出鬼没、无声无息的,想吓死人啊。”风无痕见没有外人,说话不免随便起来。
“吓了一跳?你们要是不做亏心事,干嘛要怕我?”宇文曜躲在暗处,见两人举止亲密,聊得惬意,早已是忍无可忍了,这到底是算什么?竟然敢在他的花园里勾引他的女人!哼!更可气的是,这个小女人,竟然视他的话为耳旁风,明明告诉她不要喜欢风无痕,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可现在竟然敢跟风无痕这么亲密!若今天他没有回家,他们两个人是想怎样呢?
真是越想越气!宇文曜无比恼火地将两个天灯扯得稀烂,狠狠地丢在地上,末了还不解恨,又用脚狠狠地踩了几脚。
“大皇子!你真是太过分了!”凌云见天灯被毁,仿佛自己的小小心愿被他狠狠撕碎和践踏了一般,“哇”的一声,掩面而逃了。
宇文曜本是想追过去,却见她为了一个小小的破灯而指责自己,不禁也生了气,由她去了。
“宇文曜,你实在是太过分了!”风无痕见凌云哭得伤心,似乎受了很深的打击,不禁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去追她。
“哼,你站住,我有话要跟你说。”宇文曜冷哼,其实他心中也是气得半死。
“有什么话要说的?如果又是一些陈腔烂调,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我没兴趣听!”风无痕同样十分生气,没打算留下来。
☆、122 沐 浴
“如果是关于南溟的事情,你听不听?”宇文曜见风无痕无动于衷,便直奔主题。
“什么?你说明白一点,你到底想干什么?”风无痕果然沉不住气,一听到南溟两个字就立刻停下了脚步,立刻折回到了宇文曜身边,“难道你因为凌云的事情,所以公报私仇,想对南溟不利吗?”
“你干嘛这么激动,我是那种小人么?只是现在宫中突生了一些变故,柳承志可能就快联手大溟开始行动了,现在时机正好!我可以借兵给你,半路偷袭,助你南溟消灭大溟。”宇文曜为防隔墙有耳,便压低了嗓门,对风无痕说,“你随我来,我们进屋去详谈。”
“你有这么好心?”风无痕对于现在的宇文曜着实捉摸不透,所以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信不信由你,当然如果我要联手大溟来掉南溟自然是更容易一些,毕竟大溟的人更争强好胜,更有野心。”宇文曜绝对是一个谈判高手,冷笑一声,便向景阳宫走去。
“你这家伙,不是这卑鄙吧,枉我们兄弟一场,你可别乱来。”风无痕又气又恼,只好追了过去。
到了景阳宫,走进宇文曜的书房,宇文曜关上了所有的门窗,才舒服地斜躺到自己的软塌,漫不经心地打量眼前的这个虽然穿着侍卫服,却仍是气质出众,俊朗不凡的男人,“风无痕,不如我们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风无痕本能觉得他在打坏主意。
“如果我让你带兵去找拦截大溟,你能不能自动放弃云儿,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宇文曜不得不防,他现在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对现在的凌云没信心,看她今天的模样,她跟风无痕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更开心呢。
“宇文曜,你不会是说真的吧?难道你现在真的可以为了美人而放弃江山?”风无痕不相信,这是这个传说中那个为登王位而不择手段,冷血无情的魔王会说出来的话。
“如果我说是呢?”宇文曜并不介意任何人的想法和看法,他现在只要为自己而活就好。为在子么。
“如果我不同意呢?”风无痕其实内心十分纠结,就这样放弃凌云他做不到,但是他也不想错失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转念一想,风无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宇文曜,其实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想要直接打败大溟的军队也是有难度的,而且大溟绝对不会轻易跟你合作,他们只会让你们北武斗个你死我活,好坐收渔人之利,所以说你要对付柳承志,还得靠南溟从背后支援,方可万无一失,与其说是你助我,不如说是我们合作,互惠互利。”
“好一个互惠互利!”宇文曜也爽朗地笑了。心想,有意思,这风无痕果然是一个强劲的对手,所幸他是自己的朋友而非敌人,不然他将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所以嘛,不要对自己这么没信心,难道你真的怕凌姑娘会选我么?如果是那样,强扭的瓜不甜,你不如自己认输好了。”风无痕又恢复了嘻皮笑脸,没了个正经,“我们都别闹别扭了,还是按之前的约定做就好,你放心,如果凌姑娘真的选了你,我一定会放手,当然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话。”
“好!我定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宇文曜被他一激将,立刻又恢复了自傲,从软塌上坐了起来。
“这样才是好兄弟嘛,我会尽快联络我父皇的,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也一定要告诉我。”风无痕哥俩好的拍了拍宇文曜的肩膀,压低了嗓子,“你在柳承志那边应该也有不少内应吧,探出他们什么时候行动了吗?”
“暂时还没收到风声,既然好兄弟,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这是我的虎符,你拿它可以到城外的兵营里调兵遣将,应该有两万大军可用,等会儿我会让李修陪你先过去看看的。”宇文曜从腰内拿出了一块令牌给风无痕。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隐藏了不少实力。”风无痕不禁对宇文曜有些刮目相看,本以为他现在是孤掌难鸣,没想他竟然在暗地里已收买了不少兵马。
“那是镇北候赵权的部下,因为最近朝中不太平,所以皇奶奶命人快马加鞭,命他悄悄地带兵来到了京都,现在京都十里外的地方扎营。”赵权本是孝善皇太后的亲弟弟,也是北武的国舅爷,自然是向着孝善太后。
“厉害!现在皇后和太子有镇南王和镇国将军张震天的军队,你这边有镇北候,而柳承志有大溟三万精兵强将以及他隐藏的一些实力,他当宰相这么多年,早就权顷朝野,暗中勾结的人肯定也不少。目前单看表面你们三方是势匀力敌,但万一哪两方联手,另一方肯定就死定了,所以我帮你没有问题,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家务事搞定吧。”风无痕冷静地为宇文曜分析利弊。
“哼,没想到你对北武的事情还弄得很清楚嘛。”宇文曜冷笑,看来这皇宫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啊。
“过奖过奖,其实这已是天下皆知的秘密了,相信你应该有了周密的计划了吧。”风无痕干笑了几声。
“风无痕,你这个朋友,我果然是没有交错,我的军队现在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宇文曜笑容灿烂,其实他是安排了李修和风无痕一同前往,一同管理兵权。
“好!相信我们合作会很愉快的。”风无痕也笑着点了点头。
谈完了话,宇文曜便派人带风无痕连夜出宫去于赵权李修汇合。
“宇文曜,好好照顾水儿,不要让任何人欺负她!”风无痕临行前,凑到了宇文曜身边,对他小声耳语,他很是放心不下凌云。
“那是自然!而且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宇文曜不爽的命他们快点离开。
“可不许耍诈,不然我就直接将她带走。”风无痕仍是不放心地叮嘱。
“快走!”宇文曜一掌拍向风无痕的马,将这个讨厌的家伙送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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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走了风无痕,宇文曜心情仍是沉重,现在形势危机,容不得有半点差池,看来明天还是赶紧去太子殿那边一趟比较好。
在屋内胡思乱想一阵,宇文曜更加烦躁,看到门名站着的宫女,突然觉得很想见凌云,便命人去叫她过来。
凌云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到宇文曜刚才的态度,正气得流眼泪。看来风无痕说的一点都没错,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他怎么会有半点在乎她呢?看来还是别傻了,以后只将他当做主子对待就好了。
凌云正在抹眼泪,听到门外有人喊大皇子找她,要她尽快到大皇子寝宫去一趟。
凌云虽然十分生气,十分不甘愿,但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做下人的,又能怎样?便仍是万般无奈地慢慢地向景阳宫走去。
只是平常一小会儿的路程,今天却走了老长的时间。
宇文曜在屋内久等不来,不由更加烦躁,便直接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了了门,看到凌云拉着一张苦瓜脸,低着头,慢慢地走着,心知她肯定还为刚才放天灯的事情耿耿于怀,但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得了他?明明是她先答应自己,不会喜欢风无痕,不会相信风无痕的!
见凌云仍是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宇文曜便径直过去拦在了她的面前,“你这是干嘛?地上有金子么?”
“……”他突然开口,看到眼前的俊颜,立刻吓了凌云一跳。
凌云受惊,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平静了一下跳得狂乱的心,才冷着脸说,“不知大皇子深夜叫奴婢过来,有何事要交待?”
见她对自己又变得冷谈且防备,宇文曜心中自然十分不快,本想开口质问她,却见她似乎十分不开心,便忍住了嘴边的话。
看看了眼前的小女人,清丽的小脸似乎十分纠结,宇文曜突然坏坏一笑,轻松吐出了几个字,“本皇子今天累了一天,想要洗个热水澡,你快过来伺候我去沐浴。”
“沐浴?”凌云一听,果然崩溃,立刻涨红了脸,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
“我说快点进来伺侯本皇子沐浴更衣!”宇文曜见她终于有了反应,便邪恶地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吐气,“难道说你不愿意么?或者说你希望让别人来伺假本皇子?”
“好,我去!”凌云虽然觉得为难尴尬,却又不想让其他人去做,虽然极不情愿,却只好咬牙答应了。
“既然如何,本皇子已十分劳累,你先过来扶我一把。”宇文曜说完便作势,将凌云拉到身前,用手搭在了她的肩膀,舒服地斜靠在她的身上,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小女人,果然还是这么香。
宇文曜的身体高大且沉重,现在又这样故意靠在她身上,凌云虽然十分吃力,却不想向他妥协,只是咬牙坚持,一声不吭地扶着他往前走。
☆、123
两人一起走进宇文曜的寝宫,小七已经备好了热水,在里面候着呢。
看到凌云十分吃力地扶着宇文曜,小七连忙过去帮忙扶住宇文曜,关切地询问,“大皇子,你怎么啦?到底哪里不舒服?”
凌云见了小七,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还好不用单独跟宇文曜相处了,不然真是要疯掉了。
仿佛看穿了凌云的心思,宇文曜邪气一笑,没让凌云高兴得太早,他对小七说,“小七,这儿没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留水儿在这里伺候就行了。”
“好,我马上出去,在外面帮你准备热水,那你好好泡吧。”小七何等机灵,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思,暧昧地朝凌云眨眨眼,笑了笑,赶紧走了。。
“小七……你回来,我……”凌云的话还未说完,小七却已经走远了,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小七离开,却无能为力。
“水儿,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为什么还不过来服侍本皇子脱衣?”宇文曜见凌云好像并不太愿意跟自己单独相处,便佯装生气,绷起一张脸,伸直双臂,等着凌云过去帮他宽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啦?以前不是都做得好好的吗?以前我沐浴都是你侍候的啊,为何今天你这么别扭?难道说你对本皇子有什么企图?”
“大皇子误会了,奴婢只是失忆所以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现在我马上为您宽衣!”凌云听他说的理所当然,又怕他误会自己,便马上心一狠,闭上眼睛,在宇文曜身上胡乱地拉扯,为他宽衣起来。
“你到底摸那儿呢?”凌云的小手摸到宇文曜结实的胸膛上,令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奴婢冒犯了大皇子!”凌云一惊,马上缩回了手,“大皇子,奴婢今天头晕眼花,怕笨手笨脚不小心弄伤了您,所以……奴婢还是出去请小七过来服侍吧。”
“没事,就你吧。”宇文曜又将凌云的手拉回了自己胸前,握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将自己的外套脱去了。本么过有。
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凌云的脸刷一下全红了,屏住呼吸,心跳立刻如雷,重重地在胸口一下一下猛烈敲打着。
可惜在她还没能喘得过气来的时候,宇文曜又将她的手带到了他的腰间裤腰带上,略一用劲,扯掉了了白色的裤腰带,宇文曜的红色长裤随即滑落在地。
看着只穿着一条白色底裤的宇文曜,凌云紧闭双眼,全身僵持,再次屏住呼吸,完全无法动弹。
“怎么不脱了?不脱完,我如何才能洗澡?”宇文曜见凌云单纯可爱,清丽的巴掌小脸红得像熟透的大虾,不由得更坏心眼的逗她,上次让她服侍洗澡,她竟然将自己关在茅房,今天看她怎么办,这次自己一定要得偿所愿才行。
凌云听了他的话,手抖个不停,却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最后心一横,直接栽倒到了地上,决定装死蒙混过关。
“水儿!”见她突然晕倒,宇文曜立刻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立刻抱起了地上的她,放到了床上,为她把起了脉。
凌云虽然紧张却仍是闭紧双眼,躲在床上装死,动也不敢动一下。
宇文曜把了一会,觉得十分奇怪,凌云的脉博很正常,并不像是中毒或是生病的样子。
见她的脸红得异常,宇文曜小心翼翼地轻轻摸了摸她白皙秀美的脸,想看看有没发烧,没想到他的手一靠近,凌云的脸更红,呼吸好像也更急促起来,宇文曜心中一动,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轻轻吻上了凌云娇嫩柔软的樱唇,看来这丫头,为了不帮他宽衣,故意装病骗他呢。
凌云万没想到宇文曜竟然会趁机轻薄于她,想到在后花园内他的恶劣态度,不由得恼怒万分,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人?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想逗就逗,想骂就骂?!那等他腻味了她,是不是想丢就丢呢?
思及此,凌云恼怒地瞪大眼睛,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拼命拍打他的背,奋力摇头挣扎,不想让宇文曜吻她。
可惜根本宇文曜力气很大,而且她的唇齿有香甜的味道,令他流连忘返,不愿意离开,凌云打得不痛又不痒,所以根本就无法推开她。
“哈哈,你果然是在装死。”宇文曜吻了一阵,见凌云喘气喘得厉害,这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唇,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处,舒服地磨蹭起来,“你好香啊。”
“你放开我!这样到底算什么?”凌云被他轻薄,又听他说这些没正经的话,不禁又羞又气,最后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哭了,为什么?”看到凌云剔透的眼泪,宇文曜又心疼又不解,明明自己这么疼爱她,在乎她,为什么她就不明白他的心意呢?
“你欺负我!”他不说还好,一说,凌云却哭得更伤心起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喜欢他而已,难道就要受他这样的羞辱和折磨么?
“我没有欺负你!”宇文曜见她越哭越伤心,慌忙解释,笨手笨脚地为凌云摸眼泪。
“你明明就有,你故意刁难我,你这么重,现在还压在人家身上,压得人家都喘不过气了……”凌云边哭边生气地指控宇文曜。
“我没有……”宇文曜一听慌忙从凌云身上爬了起来。谁知由于他的动作太大,底裤上的带子却因为凌云刚才的拼命挣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凌云的胳膊上,这猛的一起身,裤子竟然被凌云扯落了下来。
“啊!!”凌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竟然看到了宇文曜的私密部位!凌云何时见过这东西,不由吓得惊叫起来。
宇文曜被他一叫,立刻清醒过来,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俊脸马上也出现了可疑的红晕。本来他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并未觉得当着宫女太监们的面宽衣解带有何不妥,而且他本也准备今夜直接和凌云坦诚相见,一慰相思之苦的,现在反而被凌云吓得不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别再叫了,你再叫,屋外所有人都进来了。”宇文曜怕吓坏了凌云,以后更难亲近她,便慌忙提好了裤子,出声提醒她。
凌云被他一吼,立刻清楚过来,马上用双手捂住了嘴巴,使命闭紧了眼睛。
“不用闭了,你已经穿好裤子了。”宇文曜被她的态度弄得真是兴致全无了。
“哦。”凌云将信将疑地将手指打开了一条小缝,悄悄看了一眼,见宇文曜真的穿好了裤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一看到他光裸的胸膛,又立刻别开了头。
唉,这丫头怎么这么害羞啊,明明两人早就有了亲密的关系了。
宇文曜真是万分苦恼,看到凌云好像十分紧张的模样,不敢再轻举妄动,怕自己吓坏了她。
“大皇子,我今天实在是不舒服,我能不能先出去了?”凌云低着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好吧,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着,叫小七进来服侍,等会儿,我洗完了澡有话要跟你说。”宇文曜也是十分郁闷,不明白为什么他跟凌云之间没了国仇家恨,不何还是不能好好相处。
“多谢大皇子。”凌云听他不用自己再服侍沐浴,生怕他反悔,立刻拨腿而跑,出去叫小七。
“你慢点,别摔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宇文曜不禁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小七很快进来了,见了宇文曜光裸着半身,不由得坏笑,“大皇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明儿,我让御善房的人给您炖点虎鞭补一补吧,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放水儿出去了?你们俩在里面又哭又叫的,看来今天真是艳福不浅。”
“你这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宇文曜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小七的头,根本只是亲了一下而已,有什么艳福?
“嘿嘿……大皇子,对女人嘛,不能光用武力的,要温柔,明白吗?”小七看到凌云刚才出去时,满脸的泪痕,似乎十分难过的模样,便在旁边劝起了宇文曜。
“你又没娘子,你懂什么?”宇文曜对人对事,一向干脆,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根本没想过要说些甜言蜜语。
“你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了,我虽然是个公公,但天天在女人堆里打转,自然明白那些女人们的想法。”小七对于大皇子的不解风情,连连摇头。
“那你到是说说看,水儿她好像十分怕我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宇文曜本是十分有自信,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凌云的人,只要两人再次有了亲密关系,她一定会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可惜,她好像十分排斥自己的亲近呢。
“水儿还小,自然单纯爱幻想,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之间,两人身份地位悬殊,所以她一定很没有安全感,觉得你在玩弄她。”小七旁观者清,冷静为宇文曜分析当前的情况。
☆、124 成 亲
“怎么可能?她并非一个世俗平庸的女子,怎么会在乎这些世俗的礼节?而且她应该十分了解我的心意的。”宇文曜完全不赞同小七的观点,显然他已经忘记了现在的凌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洒脱不拘小节的侠女了。
“大皇子啊大皇子,我说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果然是不了解女人了!那你说你跟水儿,你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呀?你们就一直这样下去?让她成为别人眼中的钉,肉中的刺?你会娶她么?会给她名份么?如果什么都给不了她,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小七连连摇摇头。
“名份?你觉得水儿会在乎那种东西?谁敢当她是眼中钉?”宇文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认真思索起了小七的话,难道她要的只是名份?如果没了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她会喜欢自己么?
“当然会在乎了!”小七见多了宫里的争风吃醋,所以回答得十分肯定。
“这有何难?”宇文曜微微一笑,心情突然变得极好起来,“小七,好小子,你帮了我的大忙,如果这事解决了,等会儿重重有赏。”
“多谢大皇子。”小七一听有赏,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宇文曜洗完了澡,换好了衣服,仔细琢磨了一番小七的话,便又叫小七唤凌云进来。
凌云仍是十分不甘愿地进了屋,却只是低着头,始终不肯正眼看宇文曜。
“水儿,我们好好谈谈。”宇文曜决定按小七说的方式来温柔地对待凌云,“你说说看,你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凌云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所以只是呆呆地望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不说话?”宇文曜走到凌云身边轻声问她。。
“……”这一天真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面对这个多变而狡诈的魔王,凌云又能说些什么呢?
凌云只是茫然地望着宛如天神的宇文曜,心中暗想,今天这一天真是过得太刺激了!
宇文曜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啊?为什么今天一天之内差别竟然如此之大?早上的时候,他明明对自己是冷淡又疏离的,可是到了小七和风无痕比赛的时候,他却跟变了个人似的,当众对自己又搂又抱的;而晚上在后花园里,他却是狂躁得像个魔王,害凌云以为他会撕碎自己一般;可是刚刚那又算什么?他难道真的只是想把自己当侍寝的工具,寻开心的玩物么?
“算了,你如果不说,那我来问,你来答好了。”见凌云似乎被自己吓坏了,宇文曜过去轻轻牵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貂皮软塌上坐好。
“大皇子,奴婢还是站在那边好了,这样于礼不合。”凌云挣扎着起身,觉得坐在这个位置上,真是全身不自在。
“在我面前,你不用自称奴婢,今天我好累,你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们一起坐坐就好。”宇文曜说完,便撒娇似地将头靠到了凌云肩膀上,靠了一会儿,猛地想起了什么,便坐起身问凌云,“会不会很重?”
“……”他的声音和动作都十分温柔,而且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疲惫。难得见到这样的他,虽然肩膀很沉,但凌云却无法拒绝这样的他,心中暗想,这家伙到底有几个面,为什么每次都能看到不一样的他?
“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当不重了,我就继续靠一会儿了。”宇文曜见凌云并没有挣扎,便继续赖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今天是不是生我气了?”宇文曜刚才洗澡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静静想了半天,所以渐渐也想通了一些事情,“是不是因为我扶了玉莹没有扶你?所以你才生气了?”
“人家哪有?”凌云见他不再端架子,也不再盛气凌人,终于开口跟他讲起了话。
“真的没有?明明就有。唉,今天你可是错怪了我,你也知道的,玉莹这丫头,虽然贵为公主,比我多个亲娘和亲哥哥,却跟我一样,只是人家的棋子,表面上虽然风光,其实都是为了别人而活,根本没有自己的自由。今天她来找我,是因为她娘要将她许配给她不喜欢的人,我们因为急着要去找父皇,所以才匆匆走了。”宇文曜简单跟凌云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原由。
“玉莹是你妹妹?你一直都活得很不开心么?”听到玉莹是公主,凌云不禁松了一口气,又听他语气中似乎透着浓浓的无奈和忧伤,凌云不禁有些动容,原来这个看似威风,自小要什么便有什么的天之骄子,竟然从小便过得不快乐。
“一天到晚要防着身边的人,连自己的兄弟姐妹也不能相信,永远活在父皇和太后的期望中,永远不能软弱,你说,这样的人生,会是快乐的人生么?”宇文曜苦笑不已。
“你辛苦了。”凌云突然觉得十分心疼,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所幸,让我遇到了你。”宇文曜想起了以前跟凌云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笑意。虽然那时候日子过得艰苦,但却是无比快乐啊。
“遇到了我?”凌云有些不明白,这会不会又是他的花言巧语呢?
“是的,遇到了你,所以我的人生又有了希望,所以你千万不能抛下我不管。”宇文曜无赖似地撒娇。
“……”凌云却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知道吗?今天真的发生了好多的事情,我差一点就被父皇处死。唉,亏我处理好了事情后急急地赶着回来见你,却万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跟风无痕一起在后花园中卿卿我我,你说我能不气吗?”宇文曜说到这事,仍是有气,声音都一下子提高了好多,猛地从凌云身上抬起头,“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喜欢风无痕,永远都不会相信他的,为何做不到?”
“我没有!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凌云不知怎么就是不希望宇文曜误会她。
“还没有,你明知道那小子对你有企图,为何还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为何还要跟他那么亲密?”宇文曜完全就像个吃醋的妒夫。
“我哪有跟他很亲密?再说了,他真心待我,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做朋友?”凌云觉得宇文曜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就算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她一样有交朋友的权利啊。
“不准顶嘴,以后你不准看除了我以外的男子,还有不许跟其它男子说话,风无痕和信,绝对不可以!还有小七也不能太亲近。”虽然小七是个太监,但他毕竟也是个公的。
“为什么?”凌云觉得有些他的要求过分且莫名其妙。皇他来起。
“因为我会不舒服,眼睛不舒服,心也会不舒服,全身都会不舒服!”宇文曜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也会不舒服啊。”凌云被他这么指责,自己也觉得委屈死了。
“真的么?你真的不喜欢我跟其它女人在一起?难道说……今天早上你是吃玉莹的醋么?”宇文曜何等聪明,自然听出了凌云的言下之意。
“……”凌云窘迫,索性心一橫,大叫起来,“凭什么只能你要求我?不能我要求你?”
“你当然可以要求我了,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跟任何女人说话,除了皇奶奶,所有女人我都不理行了吧?”宇文曜却是爽快的很。
“我哪有这样说?”凌云被她说得好像十分刻薄似的,不禁红着脸,低下了头,像个小媳妇儿。
“对了,我问你件事情,小七说女人们在乎名份,你真的在乎这些虚名么?如果你真在乎,等过些日子,我跟皇奶奶说一下,我就娶你过门吧。”宇文曜想起了小七的话,便连忙急切地追问凌云。
“名份?”凌云有些不解,她虽然是喜欢宇文曜,却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见凌云脸上除了茫然,并无惊喜之色,宇文曜的俊颜不禁又垮了下来,“难道说你并不想嫁给我?”
“你突然说成亲,难道不奇怪吗?我和你之间好像并不是十分了解。”凌云觉得自己对宇文曜似乎一无所知。
“怎么会不了解呢?我对你可是十分的了解,你如果不了解我,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全都可以说给你听。”宇文曜爽朗地大笑,觉得凌云实在是太天真可爱了。
“那你告诉我,你最喜欢的人是谁?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哪个姑娘?为何一真没有立过皇子妃?还有宫中这么多的宫女,为何你偏偏会喜欢我?……”既然彼此都说开了,凌云决定索性问个明白,今天一天,她真是有太多想不通的问题要问。
“哇,这么多的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比较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在乎我,我真是太感动了。”宇文曜看了看凌云扬着脸,一脸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鼻子,在她脸上偷亲了一口,“不如我们躺下来,慢慢说个明白?”
☆、125 共枕眠
“不行不行,要是别人进来,看到了多不好。”凌云脸皮薄,当然不敢躺下来,连忙摇头又摆手的。哭好别自。
“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这景阳宫就是我最大,没我的命令,谁敢进来?”宇文曜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将凌云压倒在塌下,“躺着多舒服啊。”
凌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脑袋一片空白。宇文曜怕吓坏了她,便自觉地侧躺在了旁边,用单臂支着头。
看着旁边全身僵直的凌云,他不禁觉得好笑,“放心,没你的同意,我不会欺负你的。”
“……”凌云才不信他的鬼话呢,他哪次欺负她的时候,有通知过她?
“别紧张,我们好好说话啊。”宇文曜见凌云仍是对他很戒备,便放下手臂,不再看她,和她一起并排躺到了软塌上。
“先回答你哪一个问题比较好呢?我最喜欢的人?真是一个蠢问题,我最喜欢的人当然是……”宇文曜瞟了瞟凌云,见她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正转头过略有些紧张地看他,便恶劣地一笑,声声打住了就将脱口而出的答案。
“……”凌云见他不再开口,不禁有些失望,却又不好意思追问。哎,刚才自己真是昏了头,竟然说了那么多不害臊的话。
“我最喜欢的人……当然是皇奶奶啦!这世上只有她最疼我,对我最好了,而且任何时候她都站在我这一边,从来都不会怀疑我。”宇文曜偷偷瞄了一眼凌云,说得半真半假。
“……”凌云听她说是孝善太后,虽然略有些失望,但仍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并不是其它别的女子。
宇文曜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凌云的表情,她脸上的细微变化自然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顿了顿,接着又说,“如果哪个女子能跟皇奶奶一样待我,一直都相信我,我也会最喜欢她的。”
“哼,明明就是为自己的滥爱找借口嘛。”凌云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刚才还说要娶她,看来果然是骗人的鬼话,单凭他这张长得如此漂亮的脸,倒贴上来的女人也不会少吧。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呢。”见凌云似乎生气了,宇文曜更恶劣地凑到了她的身边。
突然放大的俊颜,吓了凌云一跳,她本能地拼命往后躲闪,幸亏宇文曜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她,不然她就要掉到地上去了。
“你怕什么?难道是怕我亲你么?”宇文曜坏坏地笑,心情好极了。
“哼!”听他又说不正经的话,凌云马上涨红了脸,“你就是光逗我,我先走了。”
“别走,别走,我错了,我们好好说话。”见凌云似乎真的生气了,宇文曜连忙求饶,将她拉了回来,“我不逗你,我们继续说啊,第二个问题是我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姑娘?”宇文曜的记性很好,凌云问的问题,他竟然全都记在了心上。
“喜欢这个东西,还真不好说,我从小跟天秀一起长大,她对我很好,一直都拼命维护我,我曾经以为那就是喜欢。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遇到了另一个姑娘,那时我才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喜欢。”宇文曜想起了往事,心中不胜唏嘘。
“那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见宇文曜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凌云心中微微有些发酸,追问的话,就那样脱口而出。
宇文曜深深看了一眼旁边的凌云,柔声说,“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姑娘,长得当然是十分貌美了,但更重要的是,她个性很好,不矫揉,不做作,为人正直善良,而且十分聪慧。有她在身边,让我觉得安心又平和;只要看到她的笑,仿佛就是天塌下来也没有关系;只要跟她在一起,吃再多的苦我也觉得很快乐。”
“难怪你这么喜欢她,原来确实是一位好姑娘。”凌云听了宇文曜的话,心中感到万分酸涩,自己是无论无何也比不上那位姑娘的,“她现在在哪里?为何没有跟你在一起?这就是你不立皇子妃的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