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会尽快找人送你出宫回你真正的亲人身边。”风无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管怎样,还是尽快通知祁律好了。
“嗯,我听你的。”凌云想想更觉心酸,其实风无痕说的一点也没错,当初他已经劝过自己了,为何却没有听进去?现在好了,果然成了别人的笑柄。
“不要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风无痕心疼了轻轻搂住凌云,温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正在此时,过来找凌云的宇文曜,看到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立刻怒火中烧,一把抓住风无痕的衣领,狠狠地向他挥了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你难道没看见吗?她很伤心,我正在安慰她。”风无痕冷笑地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宇文曜,你放手吧,强留她在你身边不会幸福的。”
“幸不幸福,不是你说了算!”宇文曜更加愤怒,难道这家伙不讲道义,对凌云说了什么吗?越想越生气,宇文曜气得挥拳又要打风无痕,凌云见状,立刻吓了一跳,拦到了风无痕的前面,“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打他!”
“让开!你现在是为了他而背叛了我吗?”宇文曜真是要气疯了!
☆、129 放 手
“我……我没有……”凌云被宇文曜眼底的悲伤所震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愣在了原地。着凌再得。
“水儿,你别怕他,你现在看清楚了吧,这就是他的本性!他根本不会在乎你的想法,根本不会在乎你开不开心,他在乎的只是让你顺从他!取悦他!”风无痕在后面不怕死的继续煽动凌云。
“……”听了风无痕的话,凌云更加迷茫起来,不知道该相信谁比较好。
“风无痕,你给你闭嘴,亏我当你是兄弟,你现在都做了什么?今天我要一定要打死你!”宇文曜看到凌云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由得更加愤怒起来,他就知道风无痕不能留在身边。
“你打啊,有种你就打死我!”风无痕却继续挑衅,他就是让凌云害怕讨厌宇文曜。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宇文曜却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拨出剑指向风无痕。
“够了!大皇子,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尽管责罚我好了,难道他说错了什么?你非要杀他?”凌云以为宇文曜是恼羞成怒,脸色不由得更难看起来。
“水儿,你太令我伤心了,他满嘴胡言,难道我对你真心一片,你宁可信他也不信我?”宇文曜见凌云替风无痕说话,不由更加恼怒。
“我没有不信你!但是这样的你,让我很害怕。”凌云看着他冷若寒霜的脸,真的害怕他会突然发怒杀了风无痕。
“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要相信我。”宇文曜不由得放软了声音,他不要凌云怕他。
“相信你?”宇文曜幽深剔透的黑瞳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凌云,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令她不由得又呆住了。
“你一定要相信我,所有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所以你先让开,这不关你的事情,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宇文曜决定今天彻底解决他和风无痕之间的事情,“风无痕,我们到书房谈谈。”
“水儿,没关系的,我会跟他好好解决的。”风无痕从地上跃起,对凌云微微一笑,宽尉她,也觉得是时候跟宇文曜好好谈谈了。
宇文曜先进了书房,风无痕也跟了进去,凌云着实放心不下,便守在了书房外面。
“风无痕,你到底想怎样?你难道不守信,对凌云说了什么吗?”宇文曜握紧双拳,显得十分愤怒。
“哼,你到底在怕什么?你跟她,你们是不会幸福的,这欺骗来的幸福会长久么?”风无痕根本不怕宇文曜。
“那是我的问题,不用你操心!”被戳到痛处的宇文曜更加生气,“你若再这样乱讲话,当心我马上杀了你!”
“杀了我,你也不能改变事实!这天下如此之大,总有人会认出凌云,而且她也总会有恢复记忆的那一天,你们俩人之间不管以前多要好,但至从你恢复宇文曜身份那天起,就注定了你们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傻兄,听我一言,为了你好,也为了她好,放她走吧,这样你们俩人才能重新开始生活。”风无痕试图用真情打动宇文曜。
“不可能!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她的身份?”宇文曜绝不同意他的提议。
“没有不透风的墙,趁你们现在还能抽身,放她走吧。”风无痕语气十分诚恳。
“你休再多言,我相信云儿她是真心喜欢我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作为一个男人,如果真正爱一个女人,不会因为害怕未知的困难就放开她的手,而是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强到可以为她阻挡一切风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愿意我们的合作继续,就不要再出现在凌云面前,也不要再跟他说些有的没的,如果你不想再继续,你可以马上离开,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我的朋友,再见面我们只能用刀剑说话。”宇文曜语气坚定而的执着,这辈子,他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过任何东西,而现在找到这唯一的自己想拥有的珍宝,除非他死,他也不会放手。
“宇文曜,你又何必如此执着?”风无痕摇了摇头,突然想到自己不是跟他一样想不开吗?叹了一口气,便不再劝他,“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不要再让她独自一个人伤悲,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是真心的!我对她的心意,也并不会比你少。”
“你对她,果然是有企图!”宇文曜相当的不爽。
风无痕苦笑不已,虽然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但看到凌云和宇文曜之间的那种特殊的感觉,心中便一阵酸涩,看来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仔细想来,他和凌云看起来好像十分要好,但凌云根本就没有为他做的任何事情或说的任何一句话烦恼过,她真的只是当他为普通朋友啊!罢了,强扭的瓜不甜,自己还是做她的朋友好了,现在情形紧张,战争一触即发,男人大丈夫,还是一切以国家大事为重。
“别说这么难听,我放手,并不是因为怕你,而是因为她的心中有你,不要再让她难过了,我祝福你们,不过,如果她不开心,我一定还会回来的。”风无痕佯装大度地笑了,“我走了,有任何风声,我都会尽快让人通知你的。”
“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的,所以彻底死心吧。”见风无痕似乎妥协,宇文曜又恢复了狂妄,“风兄,你这个兄弟,我还是认的,所以记住你说的话!”
“哈哈,傻兄,我们拭目以待,如果她过得不好,我马上就会回来的。”风无痕假装笑得开朗,掩饰心中挥之不去的失落,难道这一次他真的要放手了。
风无痕率先走出了书房,凌云见他安然无恙,便松了一口气,正要上前去问,却又怕宇文曜出来误会,便仍是呆在原地,轻声问,“你没事吧?他没有再打你吧……”
“傻瓜,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看着凌云关切的眼神,风无痕怕自己动摇,狠了狠心,不再看她,猛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风无痕的背影,凌云莫名觉得有些伤感,他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呐。
虽然很想知道宇文曜到底跟风无痕谈了些什么,但凌云仍是闷闷地继续站在门外,不敢进去询问宇文曜。
“水儿,你进来一下。”宇文曜却出来唤她。
“哦。”凌云应了一声,便低着头跟着他走进了书房。。
“你很怕我?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最疼的就是你。”见凌云低着头,慢慢地走,宇文曜仍不住叹了一口气,转身拉住了她的手。
“……”对于他的问题,凌云却无法回答,怕说错了话又惹怒了他。
“又这个样子,你知道你这样,我有多难过,你真的宁可信任外人,也不信任我么?”宇文曜挫败地叹了一口气。
“我……”凌云却被他弄得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这样吧,现在开始,我不是大皇子,你也不是水儿,我们现在是平等的,你有什么不满,直接对我说,我绝对不会生气,也不会不高兴。”宇文曜无可奈何地放低了身段,他觉得自己和凌云之间好像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现在的她,好像真的不信任他。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明说好了。”凌云不是一个憋得住话的人,其实早已是非常的委屈。
“早上的时候,你为什么问都不问我,就让我选择去留?难道我是你们兄弟的玩物么?还可以相互转赠?”凌云仍是为这件事情相当的不爽。
“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转赠?”宇文曜对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不悦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理信,也不要理风无痕,为什么总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哪有理他们?宇文信是太子,他自己要过来,我一个小小宫女,能够怎么办?风无痕他是我朋友,他关心我,又有什么不对呢?”凌云觉得宇文曜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总之你不理能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到处乱走,要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去哪你,你就跟到哪里,任何时候都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宇文曜觉得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为什么?那我不要被累死?”凌云摇头拒绝,“你就知道欺负我,宫女也是人啊。”
“你是笨蛋啊!我这是要累死你吗?我这是疼你,还有我为什么让你选择去留?因为我信任你,以为你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边,结果你却是为了自己而留下,你这个样子,对得起我么?”宇文曜比她更委屈。
“你这哪是信任我?根本就是试探我!根本就是一点也不相信我,还是你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这样让人家很害怕!你口口声声说要娶我,说喜欢我,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一切难道不都是你男人的自尊心作怪么?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物品,一点也不尊重我!”凌云真是越想越气,也不顾什么礼仪,抓起宇文曜的衣领,对着他拼命捶打起来,这个臭男人,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130 危机四伏
宇文曜见她好像十分生气,也不躲闪,任她打了不痛不痒地打了几下。
凌云打了一会儿,似乎打累了,便不再打他,却忍不住痛哭起来,“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啊?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么?别依着我喜欢你,所以就使劲欺负我,我不在乎,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你这个坏家伙了。”
“……”听到凌云说喜欢他,宇文曜一下子惊呆了,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说喜欢自己呢!宇文曜马上激动了,连忙握住了凌云的肩膀,“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够了!难道羞辱我还不够么?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么?你根本就是不信任我!”凌云见他仍是一脸不相信她的表情,不由得更加生气,握紧了拳头,劈头盖脸地又朝宇文曜打了过去,这次却不再手下留情,狠狠地挥起了拳头,“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呀?不就是想骗我上床么?你真当我是傻子啊!?”
“你没有!我是真心喜欢你,如果只是光想得到你的人,我用得着跟你说这么多么?”宇文曜可从来没有挨过这种打,凌云现在有气,何况她又练过武,打在他身上和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宇文曜挨了几十下,见凌云仍是不收手,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她,“你疯了么?想谋杀亲夫么?”
“是的,我是疯了,我就是疯了,疯了我才会喜欢这种自大,自以为是的家伙,我现在疯了,你还要娶我么?还会喜欢我么?”凌云仍是气,还想伸手去打宇文曜,却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我娶!你疯了我也娶!”宇文曜对她孩子气的话,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自己的任性,还真是伤害了她。
“谁要你娶了?就算是嫁给阿猫阿狗嫁给风无痕,我也不会……”凌云话还没说话,就被宇文曜用力把嘴捂上。
“水儿,你打我可以,但是不要说这样的狠话,你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很难过!”宇文曜一脸受伤的表情,用力抱紧了凌云,“千万不要离开我!除了你,这世上已没什以东西值得我去珍惜了。”
又是这样的眼神,里面有浓浓的眷念和深层的忧伤,看着他幽深如潭的眼睛,凌云终于恢复了理智,不再愤怒,转而抬起手,想抚平他脸上的忧伤。
见凌云抬手,宇文曜以为她又要打他,马上受惊,迅速将头偏向了一边。
“你堂堂男子汉,怎么如此胆小?”凌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我哪有胆小?”宇文曜面上一热,却仍是嘴硬。
“你明明就有,刚才分明就是怕我打你!”凌云难得一次见宇文曜露出害怕的表情,当然不然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不是怕你,只是本能防备而已。”宇文曜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真的吗?”凌云狡黠地又猛地抬起了手,作势要打宇文曜。
宇文曜似乎早有防备,哈哈一笑,握住了她的手,“好啦,别闹了,我怕你!我最怕你了!怕自已娘子又有什么丢人的?只要你肯嫁给我,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不害臊,又乱讲。”凌云脸皮薄,害羞地低下了头。
宇文曜极喜欢她这样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在她唇边呢喃,“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要跟我生闷气,千万不要找其他任何人,有任何问题,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好好说的,我绝对不会生你气,绝对不会不理你。”
凌云见他的呼吸不稳,心跳急促,好像十分紧张的模样,便狡黠一笑,轻声说,“你真的怕我么?真的怕我不理你?”
“嗯,我真的怕你,最怕你不理我。”宇文曜认真点头,“所以你要答应我,不管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不理我,不然我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凌云见他说的认真,不由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傻瓜,其实我何尝又不是一样呢?”
“你真的也是跟我一样?”宇文曜真是太开心了!用力抱紧了凌云,“水儿,我好高兴!我觉得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我也是。”凌云害羞地点了点头,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了她,第一次她感到了踏实和安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凌云赶紧推开了宇文曜,整理了一下衣服,退到了一边。
“谁啊!”宇文曜不耐地大吼了一声,他看了看旁边的凌云,见她一本正经地站在那儿,心情真是万分的不爽,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每次难得和凌云亲热一会儿,总会有人进来打断!
“大皇子……”一个宇文曜的亲信走了过来,贴着他的耳朵,对他小声耳语了几句。宇文曜听完他的话,脸色立刻变得异常难看起来,“快准备马上,我们马上去永和宫。”
“是。”侍卫得令,立刻退了下去准备。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凌云见宇文曜又恢复了冷峻的神情,心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宫中的事情,她也听小七讲过一些,大致明白宇文曜现在的处境。
“是出了一点事情,我们必须马上到皇奶奶那儿见父皇,你跟我一起去吧。”宇文曜不放心凌云单独留下。
“我去会合适么?”凌云隐约觉得有些不妥。
“没什么不合适的,以后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宇文曜招了招手,命凌云过来。
头在好下。“好。”凌云温顺地点了点头,走到了他的面前。
难道她这么顺从,宇文曜满意地拉着凌云的手,两人一起出了景阳宫,坐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凌云虽然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却见宇文曜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便安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一路无语,马车很快到了永和宫。
进了永和宫,孝善太后见了宇文曜,急得直掉眼泪,喝退了所有人,对宇文曜说,“曜啊,你父皇他现在已经完全迷失心志了,今天醒了之后,不吃也不喝,把屋内所有东西都砸了,直吵着要见无为子,要见柳承志,还嚷着要我们给他什么仙药……”
“陈仲呢?”宇文曜一听也急了,看来父皇一定是长期服用米囊花,所以无形中已产生了依赖,中了毒,现在没有服用,所以病发了起来。
“陈太医被他打伤了头,正在后院休息,万般无奈,我们也只能将你父皇绑了起来。”皇太后真是太绝望了,“你父皇现在已经完全疯了,他连我都认不出了,我看是治不好了。”
“皇奶奶,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宇文曜一听虽然也是万分难受,但仍是强颜欢笑地安慰孝善太后。
“曜儿,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将你父皇藏起来,对外就说他因病去世。现在玉玺在我手中,我直接下旨传位于你好了。”孝善太后心中早有了打算。。
“皇奶奶,万万不可!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我相信父皇一定会好起来的。”宇文曜从没想过要篡自己父皇的位,如果他那样做,跟柳承志和信又有何区别?
“皇奶奶也知道急不得,但现在你父皇一日不上朝,百官一日不得安心,这朝廷早已是一盘散沙。你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那柳承志老奸巨滑,利用妖道控制你父皇下旨,封了不少地,从中得了不少好处。皇后和太子,更是四处拉党结派,肆意增加税赋,国库现在早已亏空严重,目前北武的形势真是岌岌可危,我不想北武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就这样败送在我们手中了,现在只有你明正言顺地当上了皇帝,才能救我们北武了,所以我不能再等了!”孝善太后真是万般的无奈。
“皇奶奶,你说的事情我都明白,可是父皇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这件事情一定还会有转机的,而且现在就算你下了旨,百官也不会服气的,势必也会有一场恶战要打,只怕信和柳承志到时候就会联合起来了,这样的后果一定会是外族得利了,现在我们北有南溟,南有东凌都虎视眈眈地望着我们,您这样做确实是下下之策。”宇文曜却不赞同太后的观点,现在北武要的不是皇帝,而是要先灭外敌,“皇奶奶,我已经跟信商谈过,他也愿意先灭了柳承志。”
“曜啊,你和信你们都是我的孙儿,但信的母后却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他们的话又怎能相信?他们一定会趁你和柳承志斗得你死我活之际,趁机渔人得利抢占皇位。”孝善太后却对皇后和宇文信十分不信任。
“可目前除了选择相信皇后,我们还有其它选择吗?现在我手上有柳承志找来的皇后和张震天贪污的证据,或许我可以用这个和信做为交换条件。”宇文曜听了太后的话,不禁也犹豫了起来,信真的是他可以信赖的人么?
☆、131 真 巧
“曜儿,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如果柳承志先我们一步,也拿那些证据去要挟皇后,那样的话,对我们岂不是更不利了吗?”孝善太后一听,却更加焦急起来。
“好,那我先进去看看父皇,然后马上就到太子府一趟,去找信。”宇文曜想了想,觉得皇奶奶说的也是极有道理。更何况,信一直都迷恋柳天秀,如果自己不答应柳承志的要求,或许他真的会和皇后联手起来对付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就会变得更加糟糕了。
“你父皇在佛堂下面的密室里面,暂时没有人接近,我派人去叫陈仲过来。”孝善太后叹了一口气,“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只能勉强与他们抗衡,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两派互相撕杀,否则,万不可先动任何一方。”
“皇奶奶,你说的我都明白,曜儿会谨慎处理的。”宇文曜也是头疼的很,目前能想的办法也都想了,能笼络的人也都笼络过来了,可是仍是没有十足把握。
思及当下的时局,宇文曜和孝善太后不免面色沉重,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一会儿,头上扎着白布的陈仲匆忙地赶过来了,对孝善太后和宇文曜恭敬地行了礼。
“陈太医,你就别多礼了,父皇的病看起来似乎并无任何进展啊。”宇文曜过去扶住了陈仲,“你的伤势如何?这段时间,让你受累了。”
“大皇子太客气了,为皇上尽忠是微臣的本份,皇上的病虽然看起来并无明显进展,但如果他能克服最艰难的时期,慢慢进行调理,应该还是可以恢复正常的。我现在已经为他调制了一种新药,如果他坚持食用,应该会有一定的效果,不过一定要根除他思想上的依赖才行,不然的话,任何药物他都不会吃的,也不会配合我们进行治疗的。”陈仲虽然有信心,但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可如今他的医治对象却是现在天下权力最大的人,所以他仍是觉得有些难以治疗。
“陈仲,你的意思我明白,父皇现在生病了,你就放心治疗好了,我们一定会按你的方法尽力配合,不会怪罪于你的。”宇文曜决定以后尽量过来协同治疗,“我们现在一起去看看父皇吧。”
“小人遵命。”陈仲连忙跟着宇文曜一起出了门,向佛堂而去。
走到门外,凌云见宇文曜出来,便立刻跟了上去。因为怕宇文政的样子吓到凌云,宇文曜便吩咐她在门外等着即可。
陈仲见了凌云,面色有些古怪,犹豫了片刻,便对宇文曜说,“水儿姑娘现在似乎比以前开朗了许多,她现在过得好么?”
“她很好,所以关于以前的事情,你也全都忘记了吧。”宇文曜低声提醒陈仲。
“微臣明白,她从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呢。”陈仲连忙点头保证。
“恩,明白就好。”宇文曜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
两人经过佛堂,然后又经过了一条密道,便走到了宇文政的藏身之所。按陈仲的吩咐,大家为宇文政单独准备了一间空房,四周全都用软布包裹,以免他发狂时误伤了自己。
“孙太傅,皇上的情况怎么样了?”宇文曜问守护在门外的孙无忧。
“刚才醒了,又是一阵怒吼,所以我只好进去点了他的穴,喂了一些汤药下去,但这样长期下去,肯定不是一个好办法,毕竟对皇上的身体会有一定伤害。而且,我们也总不能像这样一辈子困着皇上啊。”孙无忧一脸苦相。
“陈仲,你怎么看?”宇文曜看着躺在床上披头散发,全身骨瘦如柴的父亲,既心酸又心疼。
“长期点穴肯定不是一个好办法,依微臣之见,心病还得心药治。”陈仲也是无能为力。
“心病么?”宇文曜突然有了好主意,单独叫了陈仲过来,“上次你弄的忘忧花的解药弄好了没有?”
“差不多已经研制成功了,但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做试验。”陈仲不知道宇文曜问这个问题,是想干什么。
“如果吃了忘忧花就能忘记一切,那吃了解药后,是不是也能记起一切?包括以前和现在所有的记忆都能记起吗?”宇文曜紧张地追问。
“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这样的。大皇子,难道你是想将解药拿给水儿吃么?”陈仲仍是不明白宇文曜的想法。
“我是想给父皇吃,如果他吃了忘忧花,那他一定会忘记以前的种种,包括米囊花。这样一来,我们在一旁选择性地只告诉他那些好的回忆,他一定能戒掉米囊花之毒的。”宇文曜马上兴奋了起来,只要父皇戒掉了毒,再让他恢复记忆不就好了么?”
“你这样说是没错了,不过还好像不太合适吧……”陈仲觉得这样做是否太极端了一点?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如果不这样做,父皇一定会死的。”宇文曜坚持,“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有什么事情,责任我全担。”
“那好吧,我们先试试看,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现在马上回去配制药物。”陈仲想来想去,觉得宇文曜说的办法确实也还可行,虽然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但宇文政坚持不配合,他医术再好也只是惘然。
宇文曜有了主意,便赶紧上去找孝善太后,略去了凌云的部分,简单说明了一下治疗的方案。
孝善太后听了,仍是心存疑虑,“那种东西能不能吃啊?万一吃了变成傻子怎么办?”
“皇奶奶,陈仲的医术您完全可以放心,他找人做过试验了,吃了完全没有问题,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而且解药他也制好了,随时可以帮父皇恢复记忆的。”宇文曜详细解释了一番。
“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孝善太后仍是将信将疑。
“皇奶奶,您退一步想,父皇现在这个样子跟傻子又有什么区别?如果能救他,有一丝机会我们也不能放弃啊。”宇文曜觉得绝对可行。
“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孝善太后仔细想想,现在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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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陈仲便将药配制好了,宇文曜亲自喂到了宇文政口中,然后运功帮他催化。
吃完了药,宇文政安静地睡着了,宇文政和孝善太后焦急地守在他的床前,等待奇迹出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一直等了好几个时辰,宇文政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双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有些害怕地缩成了一团。
“政儿,你醒了?你肚子饿不饿?”孝善太后见宇文政眼中已没了狂躁之气,不由得心中一喜,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你是谁?”宇文政防备地往后退,果然已经忘记了以往的一切,不认识任何人了。
“我是你娘,他是你儿子,你是宇文政,是我们北武最英明的皇帝……”孝善太后拉着儿子的手,慢慢为他做详细解释。
“皇奶奶,您好好照顾父皇,我现在就到信那边去一趟。”宇文曜见父亲已清醒了过来,心中的大石已放下,决定尽快去找宇文信商量正事。
走到门口,看到凌云仍是默默地守侯在原地,宇文曜心中一片温暖,但又有些愧疚,便过去拉住她的手,“水儿,我去跟皇奶奶说一声,你暂时就留在这里,等我办完事了回来接你。”善来现能。
“不要……”凌云摇了摇头,她不想自己单独留下。。
“我要去太子府,你跟着去不合适,送你回景阳宫,我又不放心,你说怎么办?”宇文曜有些犯难了。
“不如我扮成侍卫跟在你身边?我保证绝不开口说任何话,也不会让任何人认出我来的。”凌云不喜欢一直等待的日子,既然两人已互相表明了心意,自然也要同甘共苦了。
“你真的只是想跟着我?而不是为了见信?”宇文曜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又这样!又不信任我了!”凌云佯装生气,扭过头,不再理宇文曜。
“哈哈,我逗你玩儿呢,那就按你说的做吧,我让人帮你准备准备,你快去换衣服,我等你。”宇文曜叹了一口气,罢了,就让她一起去吧,自己又何尝不是想时时见到她呢?
“那好,我马上就去。”凌云见他同意,这才欢喜了起来。
换好了衣服,戴上帽子,乔装打扮之后,凌云看起来果然就像一个普通的侍卫了,宇文曜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了,这才带着她一起向太子府而去。
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太子府,没想到,竟然在门外遇到了老谋深算的柳承志和一袭红衣,作盛妆打扮的柳天秀。
“大皇子,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柳承志见了宇文曜,有些皮笑肉不笑。
“是啊,真是巧了,你也来了。天秀你也来啦,今天打扮得还真美,几日不见,最近过得怎么样?”宇文曜佯装体贴地询问。
“曜哥哥……”柳天秀见了宇文曜,却是神情古怪,笑容十分尴尬。
☆、132 各怀心事
“天秀,我们进去吧。”柳承志见女儿一见到宇文曜,便是一副失了魂魄的模样,不由十分生气,便在旁边偷偷推了她一把,提醒她注意自己分寸,不要忘记了今日来太子府的目的。
“是啊,天秀,一起进去了。”宇文曜的笑容似乎比平常更加亲切,他迷人的微笑,立刻令柳天秀失了神。
“曜哥哥……”柳天秀看着自己的打扮,却觉得十分的不自在,怕宇文曜误会了自己,想跟他解释一下,却又碍于自己父亲的情面,只好眼巴巴的望着他。
混在侍卫里面的凌云虽然知道宇文曜是逢场作戏,却仍是感到相当的不快,但一想到自己和宇文曜的约定,便仍是决定选择相信他,强作镇定地跟着继续前行。
“天秀,你想跟我说什么?”见柳天秀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宇文曜声音更加温柔。
突然他感觉身后有一道锐利的眼神,他本能望过去,却见到了低着头的吕乐,他仍是一身侍卫服,跟在柳承志身后,看来这个人似乎真的对他很有敌意呢。
“没什么..没什么..”柳天秀被自己的父亲一瞪,马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宇文曜看了看神情紧张的柳承志,不再为难柳天秀,假装亲热地过去低声对他说,“不知丞相今日来太子府所为何事?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太子商量么?”
“老夫今天是受邀而来,具体何事,还要问太子,不知大皇子有是为何事而来呢?难道也是受邀而来?”柳承志面色略显尴尬,怕宇文曜对他生疑,便努力扯了一丝笑容,假装亲热地说,“大皇子,我昨日跟你说的事情考虑得如何?皇上他的身体还好么?我这里有些珍稀的药材,或许对皇上修练有所帮助。”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不如你命人送到我府上,我再交给父皇?”宇文曜心中一阵冷笑,却仍是假装一副惊喜的模样,“听皇奶奶说皇上最近好像睡眠不太好呢。”
“那些药材的用法很复杂,如果配制或服用错误都很麻烦,还需我亲自当场为皇上配制方能有效,不知皇上有没召微臣进宫面圣呢?”柳承志自信的很,如果没有他的“仙药”,宇文政一定会发狂的。
“原来要这样!我已向父皇禀告了你的请求,可是他正在闭关修练,仍是不愿见任何人,不过他传旨出来,三、五日出关之后,不久就会亲自上朝了。”宇文曜说的一本正经。
“是吗?皇上真的没有召我进见?”柳承志对宇文曜的话自然是将信将疑。
“是啊,他闭门不见任何人,连我也没能见到他,或许父皇已修炼出了到了更高的境界?”宇文曜继续放烟雾弹。
“那真是可喜可贺,圣上英明神武,一定能修炼成功的。”柳承志对着武王殿的方向恭敬地拜了拜,假意奉承。
正当两人聊得亲热之时,宇文信得人通报,知道宇文曜和柳承志来了,便热情地迎了出来。
“皇兄,今日我园里的菊花开了,正好邀丞相喝酒赏菊,正想派人去请你,没想到这么巧,你竟然自己来了。”宇文信笑容灿烂,似乎真的十分开心。
“是吗?有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我们大家就一起痛饮几杯好了。”宇文曜佯装开心地上前亲热地拖住了宇文信的手,压低嗓门说,对宇文信耳语,“你叫他过来,到底有什么目标?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我有什么目的?应该是你有什么企图吧,你不是想跟他联手一起对付我么?你手上不是有母后和我舅舅的把柄么?”宇文信贴着宇文曜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仍是笑容满面。
“你别中了他的离间计,他就是想让我们兄弟相残,他好坐收渔人之利,那些证据都是柳承志给我的,但是我顾及兄弟之情,一直都没有跟父皇说,现在只有杀了他,你才能永决后患!我答应你,你我兄弟一场,若能联手一致对外,我绝不追究此事,所有证据我也会亲自转交给你的。”目前情势逼人,宇文曜只能选择妥协。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宇文信阴冷地笑。
“你别无选择,如果我们动手,占便宜的就是柳承志了。”宇文曜劝宇文信理智一点。
“……”宇文信听了他的话,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想到你们两兄弟还蛮亲热的呀。”柳天秀见宇文信和宇文曜拖着手,两人似乎相谈甚欢,根本没人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便忍不住挤到了兄弟两人的中间,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当然了,谁让我们是亲兄弟呢?”宇文信哈哈一笑,亲密地攀住了宇文曜的肩膀。
“是啊,我们感情一直都很好的。”宇文曜也是哈哈一笑,不动声色地也攀住了宇文信的肩膀,边说还边故意用力勒住了宇文信的脖子。
“看来你们感情真的很好!我真为你们开心,做兄弟的就是应该这个样子嘛。”柳天秀也跟着夸张地笑了起来。
宇文信被他勒得生疼,却有苦难言,想去勒宇文曜的脖子,谁知他却早有防备,轻松挡开了他的手臂,却仍是勒着他的脖子不放。
宇文曜玩了一会,见宇文信似乎快要发怒,这才打着哈哈放开了他,亲热地对柳天秀说,“天秀啊,女大十八变,今日你这么一打扮,还真是越看越美了,越看越端庄,我还记得你小时候长得又瘦又小,脾气还很坏呢。”
“曜,你真讨厌,人家小时候那有脾气不好了?”柳天秀听了他的夸奖,不由得娇羞地撒起了娇。。
“哪里没有了?明明就是一个黄毛小丫头,脾气又臭又坏,还是现在漂亮多了,咦,这个发钗好眼熟,难道是我以前送给你的么?”宇文曜见宇文信脸色越来越难看,便更加大声地称赞起了柳天秀。
“你还记得?!这是有一年生日,你送给我的,我以为你都忘记了。”柳天秀一听更加激动起来,差一点冲过去抱住了宇文曜,完全忘记了身旁的宇文信。
“天秀从小到大都是美人,怎么可能是黄毛小丫头?”宇文信见柳天秀一直在看宇文曜,心中十分不悦,便猛地隔到了两人中间,想抢回柳天秀的注意力,“曜,你的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或者说是记错了人?”
“我就知道你故意逗我,看吧,信也说我小时候漂亮的。”柳天秀听了宇文信的话,不由得又得意了起来。
“是吗?难道真是我记错了?既然如此,我陪罪好了,天秀,明天有空么?不如我们再一起出去玩玩?上次一起出去打猎,被几个刺客弄得扫兴死了。”宇文曜微微一笑,邀柳天秀一起出游。
“好啊!最近我闷在家里,正烦得要命呢,正好出去散散心。”柳天秀以为宇文曜吃宇文信的醋,不由更加高兴,得意忘形起来,一口答应了他的要求。她满心欢喜地以为有了宇文信的争夺,宇文曜终于明白了她的好。
“咳…咳…”柳承志见女儿似乎和宇文曜打得火热,完全忽略了宇文信,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却又不便发作,只好干咳了几声,出声提醒她,不要忘记了今日来可是谈跟宇文信的联姻之事的。
“柳丞相,曜,我已经在后花园准备了美酒,我们还是边赏花边聊吧。”宇文信见柳天秀似乎仍是对宇文曜仍是念念不忘,根本不像她上次对自己说的,她和宇文曜早已是过去的事情,心中自然是又气又恼!这父女两人,难道真当他是草包耍弄么?虽然内心十分气愤,但宇文信仍是不动声色地招呼众人到后院去。
跟在后面的凌云,见了宇文曜和柳天秀的亲密举止,又想到柳天秀上次的刻意捉弄,不由得更加气愤起来。宇文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堂堂大皇子,有什么理由要去讨好丞相的女儿?突然又想起宇文曜曾说对她说过,他以前似乎喜欢过柳天秀,心中更加苦涩起来。难道他现在仍是旧情难忘么?
虽然知道自己胡乱猜忌什么不应该,可是凌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很快大家都到了后院。
宇文信命人又加了一张桌子,他坐正中间,宇文曜和柳承志分坐两边,各自的随行侍卫们站到了各自主子的身后。后有着亲。
由于是对面而站,站在柳承志身后的祁律,本能地偷偷打量宇文曜及他身边的护卫,突然他发现了人群中的凌云,虽然穿着男装,虽然刻意压低了帽子,但那张脸,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祁律欣喜若狂,却不得不控制自己,怕自己过于激动,不仅会害了自己,更会害了凌云。
他心中马上有了万千念头,云儿混在宇文曜的侍卫里面,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找机会刺杀宇文曜么?现在他要怎么做才好?
☆、133
祁律一直偷偷观察着凌云,见她面色十分凝重,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她好像没有看见自己呢?找个什么理由跟她说话呢?
祁律观察着凌云,而宇文曜却也偷偷盯着他,宇文曜表面上跟柳承志和宇文信谈笑风声,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祁律,见他一直死盯着自己身后看,便意识到他一定是在看凌云,心中不免更加防备,看来他似乎认出了乔装打扮之后的凌云。宇文曜心中不免烦闷,今天真是失策了,本就不该心软带凌云一起过来的。没想到柳承志竟然也来了,看来果然不是一个适合谈事情的好日子,还是早点带凌云离开比较好,万一被宇文信和柳天秀也认出了她,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起来的。
席间几人仍是客气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气氛似乎十分融洽,碍于宇文曜在场,柳承志很多话也不便说。
见柳天秀仍只是一直看着宇文曜,柳承志心中也是矛盾万分,这两兄弟,指不定谁会帮得到他的忙,现在他们都是态度不明,所以这两个目前都不能得罪,而最好的结果是这两个小子自相残杀,这样才是上上策,或许天秀在这件事情上,能起来至关重要的作用呢?
心念一动,柳承志佯装喝高的模样,大声地说,“太子,大皇子,今日我高兴,正巧大家都在,我们就将事情挑明说好了。有件事情,恕老臣失礼,我家天秀年纪也不小了,她是个好姑娘,却也是个死心眼的人,因为你们两兄弟,她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嫁人,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可是连大点声音跟她说话都是舍不得的,她曾许配给大皇子,现在又许配给了太子,说出去名声也不好听,你们两位现在准备怎么做?”
“曜……”听了父亲的话,柳天秀却是万分的尴尬和担忧,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宇文曜,希望听到宇文曜能够主动提亲。其实今日来太子府之前,父亲只是让她假意诱惑拉笼宇文信,并未说一定要嫁给他的,难道父亲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柳丞相,看来你真是喝多了,婚姻大事,自然也是父母作主,我们做晚辈的怎么随心所欲呢?”宇文曜根本没想过要娶柳天秀,所以将这个难题软软地推回给了他。。
“好一个父母之命,太子殿下,你的想法呢?”柳承志不信自己女儿没人要,当初这两兄弟可是争她女儿争得你死我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