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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比赛马上开始。.6

作者:艾多儿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4

“可是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凌云不想跟宇文曜分开。

“现在形势危机,你跟你在身边,我会有所顾虑,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乖乖听话,暂时忍耐一段时间,我每天都会过去看你的。”宇文曜不想凌云再出任何问题。

“我在太后那边,你就能安心做事了么?”凌云跟在宇文曜身边这么久,自然明白现在北武已到了危机的时刻了,这种关键的时刻,确实不该让他分心出来照顾自己。

“太后那边有最好的高手保护,你在那里,我才能真正放心。”宇文曜已下定了决心。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你早点休息,我也先回去了。”凌云终于点头妥协了。

“今天晚上陪我,别回去了。”宇文曜见凌云终于答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心地抓住了她的手。

“这样不好啦,小七还在外面。”凌云尴尬万分,脸一下全红了。

“呵,有什么不好?你不喜欢小七在外面,那我让他走好了,娘子陪夫君不是天经地义么?再说我们又不做什么,你干嘛脸红?”宇文曜脸皮厚又无赖。

“你又胡说……。”凌云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说什么?难道是说你以为我想……”宇文曜恶劣地贴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让人脸红耳热的话。

“你…你!!我们现在并未成亲,这样是不对的。”凌云听他说极为得露骨,脸红得都快冒烟了。

“是吗?那我们马上成亲就好了。”宇文曜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了凌云,将她轻轻放到了自己软塌之上,见凌云紧张地闭紧了双眼,宇文曜轻轻吻了吻她的睫毛,温柔地说,“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我真的好喜欢你,虽然你就在我身边,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够,我想时时刻刻都这样抱着你,这样想你想得全身都疼了起来。”

听了他略有些卑微的话,凌云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的一项骄傲自负的男人,他俊美的脸上似乎有着难以压抑的痛苦,凌云觉得自己的心也疼了,忍不住抬起头,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见凌云不再害怕自己,宇文曜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起来,他握住凌云柔软的小手,温柔地亲吻她的唇,沙哑着嗓音,魅惑地在她唇边低语,“水儿,别怕,感受我对你的爱,你听我的心,它正欢快地为你而跳动着。”

☆、138

“嗯。”凌云很喜欢他的吻,他的唇略略有些凉,霸道中又带着一丝温柔,一丝讨好,一丝怜惜,还有一丝丝的试探,就那样密密地贴着她,令她不禁有些沉溺其中,只能紧紧跟随着他的唇.舌,一起交.缠,一起舞动。

他的身上,有种好闻的麝香的味道,干净而舒爽;他的声音,低沉诱.人,麻醉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他的手,霸道而温柔,似有魔力,令她全身发软,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宇文曜就这样温柔而甜蜜地迷惑了凌云,令她的手也有了自己的意识,很自然地攀上了他的脖子,钻进了他头发。两人的黑发就这样交缠在一起,令凌云想起了“结发夫妻”这个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水儿,跟着我,感受我,不要拒绝我。”宇文曜见她似乎并不排斥,便进一步探索起来。他一边亲吻凌云,一边慢慢为她褪去了衣衫,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对着稀世珍宝一般的爱怜,他一边吻还一边偷偷打量凌云,生怕她有半点的委屈和不悦,上次两人的肌.肤相亲,确实是一段非常糟糕的经历,今天他一定要让她得到甜蜜和快乐。

宇文曜的手掌粗糙而火热,熨烫着凌云的每一寸肌.肤,令她觉得害羞又有莫明的渴望,忍不住轻声嘤咛出声。

她的声音鼓舞了宇文曜,他变得更加热切起来,颤声地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吐气,“你准备好了吗?”

宇文曜额上已沁出了不少汗水,他的声音沙哑,里面带着请求和讨好,充满了压抑的痛苦,令凌云不忍拒绝,只好害羞地点了点头。得到了凌云的允许,宇文曜更加热烈地爱.抚起她来,直到确定凌云是真心接纳他之后,他才放心地慢慢向她靠近……

慢慢地试探,紧张地探索,两人终于合二.为一,一起飞上爱的云端。宇文曜终于忍不住满足地叹息出声,这一切美得不可思议,令他神魂颠倒,但片刻之后,他马上清醒,紧张地看着身下的小女人,生怕她有半分的不悦,“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凌云害羞,脸更红了,别过小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原来两个人竟然还可以如此的亲密,原来相爱也可以这样的美好。

“我们还可以更好……”宇文曜笑声愉悦,俯身吻上她优美的颈项,不怀好意地动了起来。。

凌云马上瞪大了眼睛,张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惹得宇文曜笑得更加大声,顿时满室的旖旎……

夜已深,情正浓……

第二天,天微亮。

宇文曜已经早早醒来,看着臂弯里熟睡的小女人,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他亲密地勾起她的一缕秀发,绕在指尖,把玩起来,昨夜自己真是太过孟浪,似乎累坏了她。

她睡得可真沉,宇文曜偷偷吻了她好几下,她都没有发觉。看着凌云清丽的小脸,宇文曜心中充满了幸福的喜悦,等到局势稳定之后,他就请父皇赐婚,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一定要娶凌云为妻。

想到宇文政,不由得又想起了他的病,宇文曜心中一阵叹息,如果娘还活着,父皇会不会过得如此空虚寂寞呢?一会儿还是到永和宫去看看父皇吧,不知道吃了忘忧花的他能不能彻底戒掉米囊花的依赖呢?

想起了忘忧花,宇文曜猛地想起了凌云的事情,看来凌云不能到永和宫去,万一她知道父皇是因为吃了忘忧花才变成这样的,她会不会起疑心?陈仲也在那边,会不会不小心被人说漏嘴?真是伤脑筋啊!现在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是留凌云在景阳宫,多派几个高手暗中保护比较好,还是让她陪在太后身边比较好呢?

正当宇文曜万分苦恼之际,门外传来了小七的敲门声,“大皇子,快醒醒,太子殿下来啦,正在书房等候呢。”

信来了?宇文曜一听,看看躺在床上只穿了贴身亵衣的凌云,马上用被子将她盖了个严实,这才披了一件外衣,到外间去了,“小七,快帮我准备衣服和洗脸水。”

“已经准备好了。”小七将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命人赶紧拿了进来。

今日,他到底是愿意与自己为友还是为敌呢?想到昨日两人之间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宇文曜不免有些紧张,边穿衣边问身边的小七,“太子现在在何处?来了多久了。”

“太子刚来,正在大殿那里等候。”小七连忙汇报。

听了小七的话,宇文曜连忙拿锦帕胡乱擦了一把脸,便急急向大殿赶去。

到了大殿,只见宇文信穿着普通的暗紫色锈花长衫,背着手正在大殿里踱着步。

说好和到。宇文曜今天心情不错,便轻松地走了过去,“信,你来了?怎么这么早,吃过早饭没有?”

听到宇文曜的声音,宇文信这才转过了头,但他却完全没有宇文曜的神采奕奕,此刻的他双目无神,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整人个看起来有些病态,面上并无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昨日的事情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们今天再好好谈谈。”

“你想谈什么?”宇文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宇文信坐在上席,两人坐下来好好谈。

“不必如此,我们就坐一起吧。”宇文信拉宇文曜一起坐了上去。“我仔细想了想你说的话,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还是兄弟,不管有多大的仇恨,也不该自相残杀,我们就摊开说吧,我现在手上可以用的兵将有三万,你这边有多少?柳承志那边除了大溟,听说他现在还勾结了东凌的一些人,估计至少应该有六万精兵。”

这些情况宇文曜早已心中有数,因此也明白宇文信确实没有隐瞒,便坦诚地说,“我这边也有三万人可用,柳承志虽然暗中招兵买马弄了一些士兵,不过六万这个数字或许是太高估他了,不过你如何知道和确认柳承志勾结了东凌的人?”

宇文曜对“东凌”这两个字十分敏感。

“你别忘记了平西王,他可是一直关注着东凌的一举一动,最近东凌那伙人正在招兵买马,看来似乎有所行动,而且有探子来报,看到柳承志最近似乎跟京都外一家酒楼的人走得很近,而那些人,正是东凌安插在京都的一个聚点!”宇文信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曜,你说的很对,柳承志那奸相,是希望我们都死呢,他自己想当皇帝呢。”

宇文曜对宇文信的话已信了八分,看来他低估了柳承志,除了大溟,他竟然还勾结了东凌,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说起“东凌”,宇文曜心中更加沉重起来,马上想起了凌天的宝藏。他们之间的仇恨那么深,他一定是已经运回了宝藏,想利用柳承志的野心,趁机来打压北武。但现在该如何是好呢?他不想与东凌为敌,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国土被人略夺。

“皇兄,你在想什么?”见宇文曜半天没有说话,宇文信不禁追问起来,“不要以为我是帮你,我这也是帮自己,我是不会放弃太子之位的,现在我们还是联手,先灭了那奸相,然后再来算你我之间的帐。”

“你现在有何对策?”宇文曜心乱如麻,一旦交战,死伤再所难免,更令他心烦的是,如果双方再次交恶,恐怕这辈子凌云也不会原谅他了。

“对策当然是有了,昨日我们吵架,正好是个契机,我会继续假意与你闹翻,顺势去和柳承志合作,正好去探探他的底,看看他能调哪些兵将,然后我会命镇南王趁东凌出兵之际,去捣了他们的老巢,届时他们后院失火,当然就帮不了柳承志了。然后,我们再联手灭了大溟,先制服他的部下,生擒柳承志,到时候他孤掌难鸣,树倒猢狲散,要灭他不是轻而而举?”宇文信果然是有了周密的计划。

“好,我们就依计行事。”宇文曜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仍想着东凌的事情,如果柳承志事败,东凌一样会损失惨重,凌天和凌云势必更加不会原谅他,他和凌云的将来就更加不可能了。他一定要趁事情还没有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想办法尽快阻止东凌的行动,不过这件事情,如果他去通知,东凌的人肯定不会相信,看来还是要让风无痕去办比较好。

“好,那就这样定了,有什么情况我会派人通知你的。”宇文信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着眼前的宇文信,第一次,宇文曜觉得这个弟弟确实不简单。

正当宇文信准备回太子府之时,小七连滚带爬地慌忙来报了,“太子,大皇子,柳小姐来了……”

“柳天秀?大清早的,她来做什么?”宇文曜和宇文信对望一眼,觉得十分诧异。

“奴才也不知道,我说太子正在和大皇子谈事情,让她先等等,可是却拦她不住,她马上就要过来这边了。”小七真是烦透了这个蛮横的大小姐。

☆、139

小七的话音才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柳天秀呵斥下人的的声音,“还不快给我让开!”

听到她过来了,宇文曜突然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同时指着宇文信的鼻子生气地骂了起来,“宇文信,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弟?你三番五次想害死我,到底是何居心?父皇不愿见你,你自己到武王殿去求,跑来我这里找什么麻烦?”

“哼!宇文曜!你太放肆了!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再怎么,我也是父皇亲封的太子!”宇文信亦是十分生气,作势要打宇文曜,小七见状连忙跑过去架住了他。

“哼,你可以不用忍,恕不相送了。”宇文曜闻言,一阵冷笑。

“你……”宇文信被气得半死。

柳天秀一进门便见到这副景象,虽然心中暗自高兴,却马上装出一副无比惊讶的面孔,假意过来劝解,“这是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大清早的,兄弟俩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

“天秀,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们今天一定要把帐算清楚。”宇文信虽然已经被小七架开了,但仍用力伸出脚,想去踢宇文曜。

“来人,送太子回府,太子酒还没醒呢。”宇文曜对门外大喊一声,门外宇文信的侍卫得令后赶紧都围了过来,扶住了宇文信,但没有主子的命令,却只能站在那里,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宇文信见侍卫们过来了,又装模作样地叫嚣了一阵,便佯装头疼,捂住头大叫起来,“我没有醉,我清醒的很!……唉呀,我的头好痛!来人,快送我回太子府!宇文曜,今日暂且放过你,我们的恩怨改日再了!”

侍卫们得令,连忙扶着宇文信到外面的轿子里面坐好,急急回太子府去了。

柳天秀见宇文信表情似乎十分痛苦,本想上前去安慰,但碍于宇文曜也在旁边,便只好一言不发,假装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信为何一大清早的就跑过来你这里闹?”见宇文信走远了,柳天秀这才连忙走过去安慰气得黑面的宇文曜。

“没什么。”宇文曜语气十分冷淡。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信去见皇上踫了软钉子嘛,所以故意过来找你麻烦了,他呀,从小就是这样小家子气了,你不用理他的。”柳天秀自以为聪明。

“天秀,你今天突然过来,所为何事?”宇文曜对她的猜测不置可否。

“曜,难道没事就不能过来了?我是特意过来看看你的,昨天在太子府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看看你现在都被信欺负成什么样子啦!看着我都心酸。他何德何能,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太子的身份罢了!我爹说了,他很看好你,一定会助你重新登上太子之位的。”柳天秀说得半真半假,其实柳承志让她过来,不过是想让她挑起这两兄弟之间的争斗。

“如果我当不了太子呢?那你是不是会嫁给信?”宇文曜冷笑着反问。

“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依你的聪明才干,再加上我爹的鼎力相助,你一定会重新当上太子的。”柳天秀撒娇地抱住了宇文曜,其实她心里很清楚,现在她爹当然不是只是想当国丈这么简单,但不管怎么样,她真心喜欢的,仍是宇文曜呀。

“那你们希望我怎么做?”宇文曜对柳天秀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曜,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聪明!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杀了信,不就什么麻烦都解决了?我已经有了一个万全之策,你听我说,稍晚些,我会借帮你们兄弟合好为由,到太子府那边去邀信一起出去郊游,赏枫叶。到时候,我会找机会支开所有护卫,邀信单独相处,然后,你再趁机埋伏,将他推下山崖,这样一来,便神不知鬼不觉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在暗中找人帮你的!想想当初他是怎么对你的!上次他就是那样将你推下了山崖,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其实,我都在暗处看到了。曜,原谅我的苦衷,我怕他会杀人灭口,所以才一直守口如瓶,没有对外人说,而之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嫁给信,就是因为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柳天秀说的情真意切,说到动情处,还忍不住流下了滚滚热泪。

“很好!你的主意不错!”宇文曜咬牙冷笑,柳承志果然老奸巨猾,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既可以借他之手除掉宇文信,以后又可以利用此事牵制于他。

“你也觉得很好吧!等除掉了他,这太子之位就非你莫属了!对信,你绝对不能心慈手软,我看今日的情形,他已对你起了杀心,你若不杀他,他也一定会杀你的。”柳天秀将手放在宇文曜的胸口轻轻摩挲,娇艳的小嘴里吐出恶毒的话,在宇文曜耳边亲密地煽动。

“杀了信之后,丞相大人有何计划?”宇文曜任她的手在自己胸前划着圈圈,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当然是请皇上立你为储君,然后操办我们的婚事啦。”柳天秀无比开心地憧憬着她的梦想。

“好,一切都按你说的办。”宇文曜佯装心动,心中却是千回百转,既然柳承志会让天秀过来专门煽动他去杀掉宇文信,难道就不会同样让她去鼓动宇文信来杀他么?对于宇文信,也不得不防,他表面上说是合作,可暗地里却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柳天秀的话有些部分确实是实情,在宇文信心里,肯定还是巴不得他去死的!自己还是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好了。

“对了,水儿呢?听说信对他似乎一直恋恋不忘呢,或许带水儿一起去,信更加不会防备吧?”柳天秀可没有忘记凌云这个眼中钉。

“那个笨丫头么?她去了只会碍事而已,因为昨天偷扮侍卫溜出去的事,我罚她到后院劈柴去了。”宇文曜佯装不屑。

“真的么?你对那丫头不是真心的吧,只是因为信喜欢,所以才故意对她好的?”柳天秀本不是愚蠢之人,可是在爱情面前却昏了头,只愿意相信自己假想的可能。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凭那丫头,要姿色没姿色,要聪明不聪明,要背景没背景,不是因为信,我会喜欢她么?”宇文曜知道柳天秀对凌云似乎成见极深,所以只好故意贬低凌云来降低柳天秀对她的仇恨之心。。

“果然是这样的,你还是我的曜!我真是太开心了!”柳天秀果然信以为真,更开心地抱紧了宇文曜。

“你知道的,我喜欢的当然是聪明,不找麻烦的女人了。”宇文曜嘴角带一丝嘲讽。

门外的凌云,却因为听到门外有人议论说大皇子和太子在大殿打了起来,急急穿好了衣服赶了过来,却没想,竟然看到了这样令人伤心欲绝一幕,她极力让自己不要难过,极力劝说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宇文曜故意骗柳天秀而讲的违心之论,可是眼泪却仍是忍不住一滴一滴不停地往下掉。

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质问宇文曜,凌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迅速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蒙在被子里痛哭起来,耳边只是不断回响着柳天秀的话,“你对她好,不是真心的,是因为信。”果然,得到了,男人便不会再珍惜……

此刻,大殿内的两人各怀心事,对屋外的事情自然是浑然不觉。

宇文曜被柳天秀抱了一阵,见她仍是不愿意松手,只好不动声色地推开她说,“天秀,正事要紧,你先回去准备吧。”

“好,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算我假意跟信亲密,那一切也都是为了你。”怕宇文曜误会自己,柳天秀赶紧事先做解释。

“我明白,你放手去做吧。”就算是真的,宇文曜也根本就不在乎。

“你明白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柳天秀却以为宇文曜真的信任自己。

“自己小心一点。”宇文曜假意关心。

出了景和宫,柳天秀心中不禁得意万分,看来自己真是高估了水儿那丫头,现在看来,宇文曜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宇文曜,对权力的爱胜过其他一切。

柳天秀回到了丞相府,柳承志见了女儿,便连忙追问,“景阳宫那边怎么样?事情进展得顺利么?宇文曜答应了没有?”

“一切都很顺利,宇文曜和宇文信似乎真的闹翻了,他同意了我们的计划。爹,你答应过我,应该不会变吧,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杀宇文曜,把他交给我处置好了。”

“天秀,爹的话你还信不过么?”柳承志假意敷衍,心里却盘算着,要尽快到太子府那边一趟,不管是宇文信还是宇文曜,只要有一方倒台,另一方就容易对付多了!上么之事。

“爹,宇文信死了之后,你有什么计划?”柳天秀看着她爹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下一步,就是对付曜么?”

☆、140 先下手为强

“一切按我说的去做就行,别的你就不要多事了。”柳承志知道女儿心中对宇文曜仍是有情谊,怕她坏事,只好随口敷衍道,“你放心,宇文曜我一定会留给你的,如果爹当了皇帝,到时候就不是你看他的脸色,而是他要看你的脸色了。”

“爹,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会全按你的吩咐去做,只要你把宇文曜留给我就好。”柳天秀再三恳求。

“好,爹答应你,不管怎样,我不会伤害他的。等会你到太后那边去打探一下消息,有什么情况,随时回来通知我。”柳承志怕柳天秀跟着他去太子府坏事,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她。

“好的,我马上就去。”柳天秀得到了柳承志的承诺,当下心花怒放,“爹,让吕侍卫陪我一起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吩咐他做。”

“好,你们去吧。”柳承志点头同意,唤了在门外守侯的祁律进来,命他陪柳天秀一起去永和宫。

祁律得了令,便走到了柳天秀身边,低声问道,“不知大小姐有何吩咐?”

“你还记得昨日我跟你说的事情么?虽然曜哥哥说他对那水儿不是真心的,但她一日在曜哥哥身边,我一日便不得安宁,这两天,我会约太子和大皇子一同去郊游,趁大皇子不在皇宫,你帮我将那丫头带出宫去杀掉,这事做得干脆利索一点,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如何才能接近水儿?”祁律有些疑惑。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拿一样大皇子的信物给你,你乔装一下,拿着信物去景阳宫,就说是大皇子要见水儿,她自然会跟你走的。”柳天秀心中已有了主意。

“好,我会帮你办好这件事情的。”祁律心中虽是波涛汹涌,却仍是装着十分平静,看来他一定要将凌云带出宫去才行,柳天秀已对她起了杀心,如果这次他救了她,不表示柳天秀不会排另外的杀手去杀她,她现在的处境现在实在是太危险了。

“一切听我的指令行事!切记此事万不可对任何人讲。”柳天秀低声告诫。

“放心,我一定会让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丞相那边,还请大小姐多多美言。”祁律假装贪婪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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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宫内,宇文曜想着柳天秀的话,心中一阵不安,现在是先去太子府跟信说明一下情况呢?还是先去永和宫去找皇奶奶商量对策呢?

正他在犹豫不决之时,马上有侍卫来报,“大皇子,太后请您务必过去一趟。”

宇文曜一听,马上急了,一定是父皇的病症发作!便急急地准备出门了。

而这时,在自己屋内哭了一阵的凌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宇文曜当面问清楚会比较好,便擦干了眼泪,对镜梳洗了一番,过来找宇文曜。

本是十分气愤,可是见了宇文曜,凌云突然就胆怯,开不口了,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大皇子,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水儿啊,我有急事要出去,你乖乖在家里听话,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宇文曜见她低着头,以为她是因为昨夜的亲密而害羞,便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便急着往门外走。

凌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问他,结果他竟然就这样走了,本想出声叫住他,却再也没了勇气,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了。

可是一直等到天黑,宇文曜竟然也没有回来,凌云心情更加失落,对着油灯枯坐了一夜。

一直到了第二天,天明,凌云终于听到了宇文曜回来的声音,便慌忙整了整衣衫和头发,追了出去,可是当她追出来时,他却又走了。凌云想找小七询问,可是小七也跟他一起出去了,找了一个当值的宫女询问,才知道宇文曜是回来换衣服的,他今天和太子、柳小姐一起去慈恩寺赏枫叶去了。

听到宇文曜和柳天秀一起出去游玩,凌云觉得自己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忍不住苦笑起来,他们不是说好了要相信彼此的么?现在他竟然连答应过她的事情,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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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郊外明月山上慈恩寺,戒备森严,气氛凝重。

慈恩寺是一个百年的老寺,古刹庄严,环境清幽,更妙的是在慈恩寺上有一个天然的泉眼,用里面的泉水泡茶,茶香四溢,令人回味无穷,是历年皇家秋季郊游必到之处。而且慈恩寺的地理位置绝佳,处于半山坡的一个观景台上,非常适合秋天过来饮茶赏枫叶。

此刻,慈恩寺的主持携众僧人正面色凝重在寺门口迎接尊贵的客人。

等了一会儿,一队整齐威武的御林军先行出现在了众人眼中,他们仔细检查了寺院和所有的僧人,才向空中放了一个类似信号弹之类的东西。

很快便有大队人马簇拥着三台大轿慢慢向寺中行进而来。

坐在轿中的宇文曜冷眼看着周围大批大内侍卫,嘴角扬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宇文信的保护工作做的很好啊,看来他对自己确实完全不信任,今天若自己有轻举妄动,横着抬下去的人应该就是他了吧。

柳天秀坐在轿中心情却上无比舒畅,过了今日,她就能彻底得到宇文曜了。

宇文信的轿子在最前面,昨日柳承志的话还响在他耳边,“你防着一点宇文曜,他已经控制了皇上,也暗中让孙无忧训练了一批高手,你不如趁机除掉他,免得等到他羽翼丰满,你再想动他就难了,而且你们宿怨已久,他肯定会找机会暗中除掉你的,不如先下手为强,这北武的江山,你就稳坐了,而老臣也会在暗中协助你的,等你将来登上了皇位,不要忘记老臣的功绩,老臣就心满意足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轿子已经停了下来,三个在大内侍卫的保护下陆续从轿子里走了出来,慈恩寺的主持慧明大师马上迎了上前,“恭喜太子大驾光临。”

“大师不必多礼了,让大家各自去忙吧,若有打扰之处,大师还请多多体谅。”宇文信十分享受作为太子被人尊重的感觉。

“太子能来,令本寺蓬荜生辉,老纳在里面准备了上好的早茶,太子请里面入座吧。”慧明大师是今年才当上的住持,第一次接待皇家的人,自然有些受宠若惊。

“好。”宇文信也不推辞,命人进去检查了一遍,便直接进了专为观景而布置的一间雅房内,这间房子位置极佳,依山而建,窗外就可以看到满山红似火的枫叶,宇文信坐到了上席,宇文曜和柳天秀也依次走了进去。

“大师你们去忙自己的吧,有什么需要,我会派人去叫你的。”宇文信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都撤去,只留下了一个贴身的亲信在旁边伺候。

“我们三个很久没这样一起聊天喝茶了,人多了反而碍事。”宇文信先命那亲信唤人过来尝了尝茶,自己才放心喝了一小口,“果然是好茶,只饮一小口,便唇齿留香了。”

“是啊,确实是好茶。”宇文曜也轻轻品尝了一小口。。

柳天秀惦记着凌云的事情,故意假装欢喜地起身看窗外的枫叶,却将茶泼到了宇文曜的衣服上。

宇文曜受惊,立刻躲闪,却仍是被茶泼了一身。

柳天秀掏出一个锦帕慌乱地为他擦了起来,“曜,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太不小心了,你有没有烫伤?快把衣服脱下来……”

“我没事。”宇文曜有些惊讶,将弄脏了外套脱了下来,不知道柳天秀葫芦里卖什么药。山柳而着。

“我拿下去,马上命人帮你洗了烤干。”柳天秀趁机扯下宇文曜身上挂的一个玉佩,拿了衣服往外走去。

屋内很快便只剩下宇文曜、宇文信和侍卫三人,宇文信使了个眼色,命贴身侍卫也到门外守候。

“信,我们是亲兄弟,就明说了,相信柳承志应该也对你说了相同的话,来之前,他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让我找机会将你推下山崖,你说现在是不是最好的时机?”宇文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真是一个好时机呢。”宇文信了也笑。

“你说若是我们两个一起掉下了山崖,最开心的会不会是柳承志?”宇文曜继续冷笑,虽然他信不过宇文信,但更不相信柳承志。

“你有什么好主意,不如说来听听?”宇文信也笑。

“既然他想我们死,那我们就死给他看好了,你说是你死好?还是我死比较好?”宇文曜继续调侃。

“自然是你死比我死好。”宇文信仍是笑。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死吧。”宇文曜哈哈大笑,纵身跳出了窗,而窗外正是万丈悬崖。

过了半晌,宇文信马上大声叫了起来,“快来了啊,大皇子失足掉下悬崖了!快派人到山下去救他!”

屋外的人听到他的喊叫,全都涌了进来,打开窗四处找寻了一翻,确实没有看到宇文曜,便急急命人到山下找寻去了。

“曜!”闻讯而来的柳天秀,发疯似的在屋内四处寻找,却没发现宇文曜的踪影,立刻指着宇文信,大哭起来,“是你,是你,一定是你!”

☆、141 小翠 (必看)

六年之后,中秋前夕,京都外的平安街上,人声鼎沸,街上各种小贩的吆喝声,酒楼客人饮酒作乐声,孩童嘻笑吵闹声交织在一起,处处都是热闹非凡,一片繁华盛世的景象。

在城门口,一个蒙着紫色面纱的年轻女子,却定定地对着城墙上的告示,若有所思。

“先帝武王政圣神,德兼文武,董正法..度,积勤劳于日…昃,终因劳累过度,驾鹤西去,与世长辞;现由太子曜登基为新帝,改国号为洪武……”她旁边传来了一个稚嫩的童音,慢慢吞吞地念着墙上的告示,念啊念突然就卡住了,“娘,你在看什么呢?这上面好多字我都不认识呢?而且念起来又拗口,到底讲的是什么意思呀?”。

“哦,这个字啊,你看,你平日不好好认字,现在认不得了吧,娘平常是怎么说的啊,不用功学习……。”蒙面纱的女子终于回过神来,伸出纤纤素手,轻轻点了点身边的孩童的额头,趁机说教起来。

她旁边小童,看年纪,大约五、六岁,粉雕玉琢的小脸长得白白净净,十分惹人怜爱。他精致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正乌溜溜地转着,显得格外的机灵。

小童拉着女子的手,嘟着嘴,十分不悦,“娘亲就爱这样说,乐儿天天都有跟着先生认真识字的,这些话儿,娘都说了一千遍了……”

“好吧,你自己知道就好!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女子拉了拉儿子的小肉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便准备转身离开。

“那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娘,你看,这里又写的又是什么?”小家伙机灵,指着告示旁边贴的一副画像问自己娘亲。那告示上是一个娇俏的妙龄少女的画像,乐儿仔细地瞅了瞅便道,“这个人和娘有点像。”

“是么?小孩子别乱讲话,娘没那么美。”蒙面女子摇头笑了。

“娘可比她美多了!这上头的字我认得,好像是在找一个叫‘水儿’的女子,如果找到了,就可以到皇宫去领取黄金百两!娘啊!我们一起去找这个人吧,找到就发财了!”小鬼头一看到说有赏银拿,可爱的脸上马上冒出了贪财之色。

“乐儿!你怎么可以跟你爹一个德性呢?你小小年纪的,要银子做什么?”女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敲打了一下小鬼头的头,语气十分无奈。

“像爹有什么不好?爹说的很对啊!人生嘛,就是要挣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吃最好的食物,穿最好的衣服,看最美的风景和最美的人,当然这个最美的人呢,就是娘你了。”小鬼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模仿着他爹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了起来,末了还不忘记拍他娘亲的马屁。

“小孩子不能这样的,不要随便拍人马屁,也不能这么市侩的,应该好好练书,好好习武,将来做一个有出息的人!”蒙面女子皱起眉,摇了摇头,回去应该好好说说孩子爹了,这到底是怎么在教孩子啊?

“怎么样叫有出息呢?”小鬼头还小,所以有些不明白他娘的话,“好好练书,好好习武,又能怎么样?将来还是一样,要跟爹一样多多赚钱,让爹娘和姐姐过上好日子啊,所以现在就开始赚钱又有什么不对呢?”

“好好好,你对!你都对!你爹的话就是圣旨!你们都对!”女子真是万般的无奈,生了一个如此聪明的儿子,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正当母子俩在斗嘴之时,一个穿着红色绸衣,打扮得像只彩蝶一样,年约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美男子,抱了大包大包的东西从远处走来,急急地对着蒙面纱的女子喊了起来,“乐儿!小翠!!快过来帮我拿,真是累死我了!”

“爹,你干嘛又买这么多东西?这到底花了多少银子啊!?”小乐儿一副守财奴的模样,一边指责一边去帮他的美人爹拿东西。

“阿福和阿旺呢?”蒙面纱的女子也迎了上去,连忙掏出锦帕一边为红衣男子擦汗,一边帮他接过了一些物品,然后语带责备地数落他,“这都买的什么呀?你每天拼命赚钱,就是为了这样挥霍么?还有,要我说你多少次啊?你做主子的,就不能太老实,总对下人太随和,什么都自己做!现在好了,下人竟然丢下你这个主子不见了……。”

“娘亲啊,你再这样下去,可会变成啰嗦老太婆的,爹每次买的东西里面,最多的还不是你的么?”美人爹还没有开口,旁边的调皮鬼便忍不住开始帮腔了。

美人爹马上对儿子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这小子,果然没有白疼白养啊。

蒙面女子看着父子俩的默契,忍不住连连摇头,刚要开口继续念叨,又想到儿子刚才嫌她太啰嗦,只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正在这时,从人群后面摇摇晃晃钻出了一个抱了更大堆东西的人,气喘吁吁地说,“夫人,虽然有时候我们是贪玩了些,但您今天可是冤枉我们了!我哪有跑掉啊,只是没有少爷走得快啊,而且阿旺他也没有偷懒,他只是回去叫人搬东西去了!”

“天!华无双!你到底买了多少东西?”蒙紫色面纱的女子简直要崩溃了!

“不多,不多,就是给孩子和你买了一些衣衫,鞋袜,还有一些小玩意儿,然后买了几只古董,给乐儿和笑儿买了一些书,给你买了一些首饰,胭脂水粉……”红衣公子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心满意足地笑了。

“不要再给我们买东西了!家里的东西已经多得快堆不下了。”女人真是要疯了。

“真的吗?那就再修一个宅子好了,反正我觉得现在孩子门已经大了,现在住的宅子好像是小了一点。”红衣公子却仍是一脸的嬉皮笑脸,并未觉得买点东西有任何不妥。

“华无双!”女人真是败给了他。

“娘子,你叫为夫做什么?”红衣公子摸了摸鼻子,对着自己的娘子,笑得很无辜。

“算了!回家!”女人垮下肩膀,丢下手里的东西,拉住儿子,便向城东最新修建的最气派最豪华的华府大宅方向而去。

“小翠,乐儿,等等我!”红衣公子见自己娘子似乎真的生气了,也顾不得买的东西,全部丢在地上,命阿福守着等阿旺来,便急急地追了上去。

“别生气嘛,你不喜欢我买,我下次不买便是。我跟你说啊,看着那些布料,我马上就会想到,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所以就忍不住想买了……”红衣公子慌忙解释。

“这都是多少次了?去年买的布料都还没有用完呢!你每次都保证不乱花银子,却每次都要乱花!”女人仍是很生气,“你这样是不正常的,是买东西买成了癔病了!”

“娘子,你担心什么呢?反正我们挣到的钱,多得花不完,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我答应你,以后你让买就买,你不让买我就绝对不买好了。”红衣公子假装一本正经,一副唯娘子是从的模样。

“也不是不让你花,就是花钱要有节制。”女人对他完全没有办法,这家伙不仅长得赏心悦目,很会赚银子,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除了爱花钱爱乱买东西,绝对是完美无缺,天下难寻其二了。

“是,是,娘子说的极是!”红衣公子一边敷衍,一边和儿子挤眉弄眼地做小动作。

正当一家三口嘻嘻哈哈,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住了女人的肩膀,大声叫道,“云儿,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来我寻你寻得好苦!”

熟悉而陌生的名字从身后传来,女人心中一怔,不禁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了身,看到了一双漂亮而温和的眼睛,一件熟悉的淡蓝衣衫,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你认错人了!她是我娘子!你快放手!”红衣公子华无双脸色一沉,将女人和孩子快速拉到了自己身后,

“你娘子?”祁律不禁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男人,身材欣长,穿着最上等的衣料,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他一袭红衣妖娆,眉若远山之黛,俊挺的鼻梁下,薄唇似三月桃花,一双轻挑的摄魂桃花凤目正危险地半眯着,他的长相竟然比一般女子还再美几分。

看着眼前出色的男人,祁律眼中写满了失望和难以置信,这样的美男子,没有女人能抗拒得了吧。

“对,他的娘子,我的娘亲!”机灵漂亮的小鬼头也像一个小小男子汉一样挻身而出,站在祁律面前,保护自己的母亲。

“他的娘子,你的娘亲?”祁律闻言更是诧异,但仍是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他找了六年,找遍了大江南北,本以为凌云早已不再人世,可是今天,却无意间却发现了一个和她如此相似的身影,而且他已经在后面观察了好久,她的声音,她讲话的腔调,她的眼神,她的小动作,都跟凌云一模一样啊!这世上绝不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公子,你认错人了,乐儿,无双,我们走。”蒙面女人淡漠地转过身,拉了儿子就要离开。为在还她。

“不!我不会认错的!如果不是因为心虚,那你戴着个面纱做什么?能否请夫人将面纱取下来一见!”祁律找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放弃这唯一的机会。

“我带面纱只是因为相貌丑陋,怕吓坏了别人!”蒙面女人仍是语气冷淡地说。

“但求一见,只因夫人长得太像我的一个旧友,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夫人体谅一下在下思念旧友的急切之心。”她越是这样,祁律就越是怀疑,这个红衣公子,长得俊美异常,他的娘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位丑女呢?

“希望我摘下面纱之后不要吓坏了公子。”见祁律坚持,蒙面女子便转过了身,去解脸上的面纱,“你确实要看么?为了避免吓坏旁人,我们还是到那边角落去吧。”

“难道是因为你的脸受伤了,所以你才躲起来,不肯与我们相见?你以为我是那么肤浅的人么?”祁律见她不像是在说笑,不由得更加确认和担心起来。

“公子你想太多了,我真的不认识你。”走到了一个巷子,女人平静说完,便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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