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宇文曜那魔头知道凌云的下落,所以,眼前的女子,不管是不是凌云,但只要有一线可能,他也绝对不能让宇文曜知道。反正,这小翠的身份来历,他已查了个大概,也不急于现在去确认,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引开宇文曜派来的跟踪者。觉逢天住。
打定主意之后,祁律突然冷笑一声,止住本欲上前的脚步,猛然转过身子,果然就看到附近马上有人也古怪地跟着转了身。祁律暗自觉得好笑,便佯装失望地慢慢离开了观音殿,转而向别的地方找寻而去。
突然转身向外走的祁律,边走还边故意对着来上香的年轻女香客进行打量。他发现,随着他一转身,周围几个跟梢的人马上也都跟着停下了脚步。
在寺庙四周来回辗转几圈后,祁律便佯装失望地离开了。
一直坐在轿内焦急地等待消息的宇文曜听说祁律失望而归之后,不禁同样感到失望,便冷声对旁边的李修说,“继续帮我监视祁律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还有,祁律所跟踪的那母子俩到底是何来历,你们查清楚了吗?”
“小人已派平安街的管辖官员做了详细的调查,据他们所说,祁律今天跟踪的母子俩,是无双酒楼的夫人和小公子。这无双酒楼是今年才刚搬到京都来的一家酒楼,他们的老板叫华无双,是一个世家子弟,家族世代经商,不过大约在六、七年前,华家似乎发生了灭门惨案。当时,不仅华家大宅被强盗洗劫一空,而且华家老小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除了在亲戚家的华天笑以及侥幸未死的华无双以外,全都被残忍杀害了,而华家大宅也被大火烧尽……”李修慢慢将调查到的情况一一说给宇文曜听。
“六、七年前?谁让你说什么华家的事情?说重点,那华夫人和小公子是怎么回事?”宇文曜对华家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
“华夫人和小公子的背景好像很简单啊,听说华夫人叫小翠,可能是在华无双落魄时期救了他,所以结了缘,成了亲,但小翠也因此而被盗贼划伤了脸,导致面容丑陋,所以就一直蒙着面纱。周围的邻居说,她因为相貌丑陋,一直深居简出,从不与外人说话,连华府里也没人见过夫人的真面目。”李修觉得这夫人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是吗?”宇文曜却觉得这夫人肯定有蹊跷,“祁律不是跟踪这夫人而来吗?那华夫人现在身在何处?今天就让我见见,看她到底是有多丑!”。
“皇上,对不起,我们只顾跟着祁律,所以并未注意到华夫人。不过她既然蒙着面纱,应该是十分好辨认的,要不要我去通知一下住持,帮忙找一下?”李修看了看,今天带的人并不多,而寺庙内却游人如织,盲目地找起来,不说如同大海捞针,但仍是很有难度呢。而且,这里的人群流动性又很大,就算是再多些人手,也是极容易错过目标的。
“不用,朕亲自去找!朕不想为了一已之私而劳师动众,你们把祁律刚才到过的地方具体说一遍,尤其是觉得他行为有异常的地方,是哪里?”宇文曜刚才只顾着失望,并未想太多,现在想来,却觉得事有蹊跷,于是他马上想到,或许是因为祁律知道有人跟梢,所以故意发了烟雾弹。
“他刚才在观音殿的时候行为有些古怪,突然就转身折了出来。”李修对祁律的事情可是很上心,马上想到了观音殿。
“好,那我们就从观音殿开始找!”宇文曜闻言心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说完便立刻从软轿中走了出来,“你们也不必贴身跟着我,在后面跟着就好,免得惊动了百姓。”
“是!”李修得令,便只身一个人跟着宇文曜,同时吩咐其它侍卫尾随其后。
宇文曜便满怀信心地向观音大殿而去。
**
观音大殿内,小翠正跪在地上,闭着双眼,虔诚地向观音大士祈福,一旁的乐儿学着娘亲的样子拜了拜,却终是觉得无趣,便开始低着头悄悄地向四处张望起来。突然间,他发现在大殿的角落里有一只雪白的兔子跑了出来,身体肥滚滚的,煞是可爱。乐儿毕竟是小孩子,马上就被这只可爱的小兔子吸引住了,便忍不住向小兔子跑去,想要捉住它。
可惜小白兔虽然长得胖,看起来笨笨的,但跑得可不慢,见有人要抓它,它一蹦一跳地,很快便跑到门外去了。乐儿急着捉兔子,便也急急地跟了出去,根本就忘记了娘的交待。
追了一阵,小兔子突然跑进草丛中不见了,乐儿觉得没趣,便转回身想去找娘,可是等他回到大殿里,却发现娘亲竟然不见了!
乐儿看着周围的陌生人,一下子慌了神,立刻急得大哭起来,“娘!……娘亲,你在哪里!呜呜呜……”
可是哭了半天,仍是不见娘亲,却有一双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牵住了他。乐儿心中一喜,以为是爹来了,便立刻开心地大叫起来,“爹!我找不到娘亲了!”
“我不是你爹!”宇文曜还未娶妻,现在却被人当众叫爹,自然是觉得有些别扭,他仔细打量眼前的小人儿,这个小家伙白白净净、粉粉嫩嫩的,长得十分俊秀可爱,让他不由得心生怜爱。
乐儿猛地他抬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叔叔,叔叔长得高大俊美,正关切地看着自己,“小弟弟,你先别哭,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叔叔带你去找娘亲。”
“叔叔,我叫华常乐,家住华家大宅,我和我娘一起来的,可是娘却不见了……”乐儿想到娘,不禁又大哭了起来。
“华常乐?你爹叫华无双?”宇文曜不由得拧起了眉头。
正在这时,正在四外找寻儿子的小翠终于又找回了大殿,见了儿子,立刻扑了过来,将他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149 吃 醋
“娘亲,你跑那儿去啦?吓死乐儿了!”见了小翠,乐儿不禁哭得更加伤心起来。
“乐儿别哭!你才是要吓死娘亲呢!娘亲一眨眼就不见了你,你怎么能如此顽皮,如果你走丢了,让娘亲怎么活?”一项不爱哭的小翠,看到失而复得的儿子,却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娘亲别哭,都是乐儿的错,乐儿见娘亲在这里跟观音大士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嘛,所以跟小兔子玩了一会儿,可是等我回来时,娘亲却不见了……”乐儿抽泣着解释,见他娘亲哭,他哭得更伤心起来。。
宇文曜从刚才小翠扑过来,他就一直在仔细地打量眼前的华夫人,但是越看却越觉得失望。眼前的这个女子,哪有半点凌云俏丽可爱的模样?
这个女人虽然打扮看起来很整齐,但因为太激动,头发弄得有些凌乱,双眼哭得通红,由于哭得太过伤心,竟然哭得连鼻涕都出来了!而且她整人个看起来肤色偏黄,五官实在平庸致极,左脸用一缕头发遮住,面上似乎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果然如同传言一般有疤且貌丑,看来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女人而已。
母子两人哭了一阵,才猛然想起要答谢别人救常乐的救助之恩,可等到小翠反应过来,抬起头,正要道谢之时,宇文曜却觉得心灰意冷,失望地转身离去了。
凌云抬头正好看到宇文曜的背影,只是这个背影让她觉得无比的熟悉,心跳也莫明加速了起来,难道是他吗?但怎么可能会是他!凌云心情不禁激动起来,本能地想上前叫住他进行确认,可是又不敢上前,如果万一真的是他?她又该如何是好?
左思右想,小翠竟然一时之间竟然呆愣在原地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眼前的男子越走越远,心情不禁感到万分的惆怅,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啦?明明应该躲着他的,为何竟然还会期望再见到他?
“娘,你怎么啦?娘……”见娘亲一动不动,乐儿受惊,连忙用力去拉她的衣袖。
“哦,娘亲没事!乐儿别哭,娘亲没事。”听到儿子的喊声,小翠才陡然清醒,用力抑制住想要叫住那个人的冲动,低下头,为乐儿擦干了眼泪。
走出几步的宇文曜感觉到后面似乎有人正注视着他,本能回头,却看到小翠仍是抱着儿子哭得伤心。宇文曜看了看母子俩,又看了看小翠那张无比平庸的脸,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真是太多心了,这个丑女人怎么可能是他的云儿?用力摇了摇头,宇文曜便转身大步向前走了。
他转过身的一瞬间,小翠眼角正好扫过去,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果然是他!他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加消瘦,也更加冷酷了!小翠不禁叹了一口气,就算见了面能说些什么呢?就这样吧,这样就好,以后两个人就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就好,忍住心酸和难过,小翠擦开泪水,拉了儿子的手,朝相反的反向而去。
两人慢慢的渐行渐远了……
走出普渡寺,李修见宇文曜脸色极为难看,也不敢多言,只是低声询问到,“皇上,我们回宫去吧。”
“嗯,你派人继续盯着祁律,一旦他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还有那城墙上的寻人公告有没有人过来领赏?那些公告发了有些时日了吧?上面的画像都快看不清楚了,马上给我换一批新的!赏金也给加一倍,只要提供任何有用线索的都可以来领赏钱!”宇文曜不想放弃任何一丝线索。
“皇上,你这样执着又是何必?您有没有想过,如果终您一生,结果仍是一场空,您要怎么面对?”看到宇文曜眼中难掩的失望,李修觉得万分的不值。
“李修,不要再说了,这一辈子,除非找到或者我死,否则我不会放手。”宇文曜却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他心目一直坚信,凌云根本就没有死,她只是故意躲着不肯见他,除非她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否则不会连一点有用线索都没有,不管怎样,就算挖地三尺,他也一定会找到她的!
**
这边,华无双四处寻找华天笑不见,便急急地找到了木希在京都常住的一家客栈,丢了一块银子给客栈的老板,上前打听情况。
老板认得华无双,知道他是木希的朋友,收了银子,便马上讨好地说,木爷昨天正好来了。
“是吗?他住哪个房间?我上去找他。”华无双心中一喜,马上就要上楼。
老板看了看华无双,神色有些古怪,拉他过来。压低嗓门暧昧地说,“木爷住二楼天.字.号第一间啦,我跟你说,他艳福不浅啦,天刚亮,就出去带了一个美人回来了。”
“是么?他经常带女人回来?”华无双突然感觉有些不悦。
“也不是,不过最近好像桃花运很旺,昨夜就来了一个美人儿,没想到今早又带回了一个。”老板羡慕的很。
华无双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径自向二楼走去。
走到老板所说的房间前,华无双觉得心情莫明沉重,看样子昨天天笑是住在他这里了,他早上又带回一个女人,到底女是为何?
正当华无双犹豫着是否要敲门之时,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木爷,香儿服侍得您还满意么?”
“满意,当然满意了,如果不满意,为何我每次来京都都要来找你呢?”木希的笑声听起来放荡不羁,令华无双觉得十分刺耳。
“木大哥,你为何非要这样,你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你不必用这种方法刺激我,这辈子我跟定你了,除非你真的讨厌我,对我完全没感觉,否则你赶我我也是不会走的。”华天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娇蛮任性。
“我对你真的没感觉!”木希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冷淡。
“你骗人!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感觉,昨夜为何会收留我?还会让我睡在你床上?”华天笑绝不相信。
再翠丢眼。“我收留你,是因为你是无双的妹妹,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昨夜你又喝了太多的酒,我怕你出事被坏人欺负,所以只好勉为其难地照顾你了,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你一个大姑娘家睡地吧!”木希对华天笑感到十分的头疼,如果她不是无双的妹妹,他才懒得管她是死是活呢。
“难道仅仅是这样么?”听了木希的话,华天笑仍是不愿意相信。
“就是这样了,你快回去吧,你哥哥和你嫂嫂都很关心你的,你就不要再任性了,你快回去吧,我跟香儿还有正事要办呢。”木希故意装出一副轻浮的模样。
“你滚啦,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啊!竟然当面勾引别人的男人!”见木希当着外人的面拒绝自己,华天笑自尊心受挫,马上迁怒于木希带回来的女人,见她一副看好气的模样,华天笑立刻火冒三丈,扬起手就要打那个女子。
“天笑,不要太过分了!香儿是我的红颜知己,是我重视的女人,我不许你这样对她,马上道歉!”木希拦下她的手臂,语气十分生气。
“木希!我会让你后悔的!”华天笑气得半死,知道留下来只会是自取其辱,便猛地拉开了房门,愤恨地准备回去。
门一看,却见华无双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立刻吓了华天笑一跳。
打开门,华无双见木希正衣衫不整的斜靠在软塌上,旁边一个穿粉色纱衣,举止轻浮,衣着暴露的美女,正温顺地依偎在他身边。
看到两人似乎十分亲密的模样,华无双立刻面如死灰。
“哥哥,你怎么来了?”见了华无双,华天笑立刻傻了眼,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走吧,不要再留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华无双虽然是对妹妹说话,眼睛却一直瞪着木希。
木希见华无双好像生气,却也不解释,见他瞪着自己怀中的女人,便挑衅地当众亲了女人一下,嘴角扬起了一丝得意地笑意,轻松地说,“无双,你最近好像很爱生气呢,生气可是娘们儿爱干的无聊事啊。”
“哼!”华无双冷笑一声道,“多谢你昨夜照顾舍妹,你这份恩情我华无双不会忘记的。”
“兄弟之间,你客气个什么?”木希见他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华无双只觉得他的笑声十分刺耳,不再理会他,拉了天笑,便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了。
“无双,我们好好谈谈吧。等我办完了事情,晚点去找你。”木希却在他身后仍是毫无芥蒂地大喊。
见大家都走了,木希便嘻笑着放开了香儿,丢了一块银子给她,“姑奶奶,你银子赚够了就早点收手吧,我可不能罩你一辈子。”
“知道了,我自有分寸的。今天真是夭折,大清早的把姑奶奶叫醒,我回去睡觉去了。”香儿整好衣服,收好银子,打个哈欠,便也准备离开了。
离开前,却又十分忍不住回头问道,“刚才那个美男看起来似乎十分生气呢,到底为什么?”
“因为他吃醋了!”木希的笑容更加得意起来。
☆、150 重新开始
华无双带了天笑急急往楼下走,假装没有听到木希在身后的喊叫声。
“哥哥,你看起来很不对劲,你到底是怎么啦?”见华无双罕见地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华天笑不由得心中有些发毛,哥哥到底在生什么气?
“天笑,你到底还有没有女孩子家应有的矜持?作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半夜突然酒醉闯进一个男人的房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你还要怎么嫁人?还有,以后不许这样突然离家出走!”华天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
“矜持什么呀?再矜持下去,木大哥就要被人抢走了,你没看到那个香儿有多主动吗?一看就知道她是个花姐儿。木大哥也真是的,竟然为了那花姐儿凶我!他一定是故意的,怕我跟着他有危险,所以不想让我跟着他……”华天笑想到刚才的情形,也是十分火大。
“……”听了天笑的话,华无双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道,“忘记他吧,他真的不适合你,明天我就找媒婆,帮你找户好人家。”
“哥哥!我以为你不是那种老古董的,为何你也说出这样的话来?婚姻的事情,我想自己作主,适不适合,我自己说了算,当初你坚持要娶小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是一样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么?”华天笑立刻炸毛。
“够了!小翠跟木希不一样!你到底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木希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他对你没感觉!而且他宁可抱一个花姐,也不愿意要你!你还想要自取其辱到什么时候?这天下又不只有他一个男人!”华无双真是被这个不争气的妹妹气死。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呢?人家是真心喜欢木大哥的啊!”华天笑被哥哥一阵吼,立刻傻眼了,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
“天笑!很多事情,很多人,不是光你喜欢就行!要互相喜欢才行,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你明白吗?”华无双见相依为命的妹妹似乎要哭了,不由得放缓了语气,慢慢劝说她。
“可是,虽然明知道是这样,但我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啊!你已经有了小翠,就不能帮我也找到我的幸福吗?我真的很喜欢木大哥,哥哥你帮帮我,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吧!以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既然他能接受那花姐,我相信自己一定比得过那花姐!”华天笑见哥哥口气放软,不由得低声请求起来,她知道哥哥待她极好,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唉……”华无双看了看近乎偏执的妹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他不是一样觉得很不甘么?
两人都不再言语,各自想着心思,闷闷不乐地回了华府。
**
刚回到华府,进了自己的房间,却见到小翠已经带着乐儿回来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回家前,小翠仍是戴上了面纱。
乐儿见了爹,立刻亲热地上前抱住了他,“爹。”。
“乐儿回来了?今天玩得开心吗?”见了儿子可爱的笑脸,华无双一把抱起了他。乐儿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撒娇。
亲了亲儿子漂亮的小脸,华无双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点,便转头问小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们还要再逛一会儿才回来呢。”
“哦,我突然有些头疼,外面人又太多,所以便先带乐儿回来了。你怎么啦?跟天笑吵架了?”小翠看到相公的脸色极为难看,便关切地询问。
“没事。酒楼马上要开业了,我先过去看看,今天可能会晚点因来,如果木希来了,叫他别等了。”华无双心情郁闷的很,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再说话了。
“好,我会转达给他的,你真的没事吗?跟木希吵架了?”小翠还是十分担忧。
“没事,你在家好好照顾乐儿就好。”华无双不想解释,勉强笑了笑,便又走了出去。
见他不愿意多说,小翠也不愿勉强,便接过了儿子。
乐儿还有很多衣物没有收拾呢,马上就要回乡下了,还是尽快收好比较好。
一直忙到下午,华无双也没回来。小翠心中有事,便也没有太在意。
收拾完了衣物,小翠在房间内指导乐儿读书的时候,木希果然来了,在门外十分爽朗地问管家,“你家公子在家么?”
“公子出去了,一直未归。”管家实话实说。
“是吗?我跟他约定,下午要过来找他的,他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我在屋内等他吧。”木希点了点头,便向屋内走去。
小翠想起华无双的交待,便吩咐乐儿继续写字,急急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见了木希,小翠礼貌行了一个礼,道,“木大哥不必等了,我家相公有交待,说他今天会回来得很晚,您不必等他了。”毛没地很。
“没关系,我说好了要见他的,再晚,我也会等的。”木希却十分坚持。
“木大哥,这又是何必呢?不如你留下你在京都的住址,等相公回来,我再派人去通知你?现在相公不在家,还希望木大哥避避嫌。”小翠觉得十分不妥,现在家中只有她和天笑在,木希一直坐在这里,这也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这样也好,那我先等一会儿,若他仍是未归,我便先走,等他回来,你让他直接去找我吧,我住在哪儿,他知道的。”木希想了想,虽然觉得不愿意,却也别无它法了。
等了一会,仍是不见无双回来。正当他要离开之际,一直躲在门后的华天笑却突然跑了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木希说,“木大哥,别听我大嫂的,哥哥到酒楼去了,我正要过去,我带你去找他吧。”
“天笑……”木希想到早上的事情,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多少有些尴尬。
“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哥哥。”华天笑却一副没有发生任何事的样子,亲热地拉住了木希的胳膊。
“哦。”木希诧异,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因为急于想见到华无双,所以仍是跟她走了。
看看天笑,又看看木希,小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孽缘啊!算了,由他们去好了。
一直等到天黑,乐儿都睡着了,也没见天笑和无双回来,小翠不禁有些焦急起来,他们三个人,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正当她在屋外焦急地来回踱步的时候,却见华无双只身一人,带着一身的酒气摇摇晃晃地回来了。
“无双,你到底怎么啦?怎么醉成这样?”小翠觉得十分诧异,无双酒量不好,平日也极少饮酒的。
“哈哈……这不是我家亲亲娘子大人么?小翠啊……快过来扶你家相公。”无双见了小翠,立刻开心地抱住她傻笑个不停。
“到底是喝了多少?”小翠哭笑不得地扶住了他,连忙唤管家过来帮忙。
无双却仍是乱嚷个不停,说着谁也听不懂的醉话,小翠和管家二人费了好一阵功夫,才终于将无双扶到了床上,却没想到他竟然“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小翠知他心中不快,也不忍苛责他,只好又喊来几个下人,一起帮他擦洗换了衣物,一直忙到半夜,才将他收拾干净,又喂了一些水,无双才沉沉睡去。
见他虽然睡着了但仍是紧锁着眉头,小翠叹了一口气,帮他盖好了被子,便准备到旁边自己书房去睡了,可是刚转身,她的手便被无双用力拉住。
他低声呓语乞求,“别走…别离开我…”
小翠叹了一口气,只好留了下来,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到了他的床边。
迷迷糊糊地,小翠便睡着了,睡梦中似乎有人轻轻将她抱到了床上。小翠不由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却看到自己果然已经躺在了床上。看着华无双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不由得觉得十分不自在。
小翠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却惊觉脸上的面纱和人皮.面具都早已不在,便更觉尴尬,正要起身,华无双却用力抱紧了她,伸出大掌,细细摩挲着她绝美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
“无双,你到底是怎么啦?”看着这个十分反常的华无双,小翠感到一阵心慌,本能想挣开他的手。
“小翠,你说我们两个就这样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新生活好不好?”无双却不理会小翠的惊慌,眼神中仿佛有一种决心,一种执念。
“你想做什么?不要这样!我们不是已经说好过的么……”小翠不由得更加紧张,拼命往后挪,想与华无双保持一定的距离。看来她真是太大意了,不管怎么样,无双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别说话,我们都可以做到的!一定可以的!我们都可以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华无双红了眼睛,摇了摇头。
看着眼前娇媚可人的小翠,他仿佛真的下了决心,用力捧住小翠的脸,咬咬牙,将自己略有些颤抖的唇向小翠的脸贴了过去……
☆、151 往 事
看着小翠一脸惊恐躲避的表情,华无双却突然泄了气,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呀?为何要这样伤害小翠,折磨自己,这到底算什么?
陡然清醒的无双,双眼慢慢恢复了清明,颓然地放开了小翠,心中却更加惆怅。原来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做不到,就算他再喜欢小翠,他仍是做不到啊!果然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觉……
“无双,你到底是怎么啦?”小翠见他痛苦地放开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猛地从床上起身,跳到了床下,握紧了拳头,暗中戒备起来。
“对不起,小翠,让你受惊了,我喝多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华无双沮丧地用双手掩住自己的脸,觉得万分的痛苦。
看着无双好像非常难过的模样,小翠有些于心不忍了,不管怎么样,在她最难过,最痛苦的时候,一直是无双陪在他身边,现在他如此悲伤,自己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木希?一切都是因为他吗?”很多事情,突然在小翠心中逐渐地明朗了起来。
当初她和无双成亲的时候,他就向她保证过,他有自己的心上人,但因为特殊的原因,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为了让对方幸福,他只能找个女子成亲。所以他们只需要做名义上的夫妇,他会对她好,绝对不会侵.犯她。而这些年来,华无双确实说到做到,两人虽然同住一间房,其实一直都是分床而睡,无双一直睡在书房里面,而两人也一直对外维持着恩爱夫妻的模样,他一直是个好相公,好父亲。
“是又怎么样?我和他,我们根本不可能!我们是不对的,那样也只会给彼此造成困扰,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我离开家乡,来到京都京都开店,一是为了我们重振华家,二来也是为了避开他。可是避得了人,却避不开心中的思念……”喝了酒的华无双突然变得很脆弱,觉得自己如果再不找个人谈谈,一定会崩溃的。
“无双,别难过,给我说说你们的事情吧,我总觉得木大哥对你似乎并非无意,如果他真的讨厌你,他不会专程来找你。”小翠轻轻地抱紧了无双,想给他一点安慰,相对自己,表面上洒脱上的他,似乎比她过得更痛苦呢。
“我和他?我们相识在十多年前……”华无双的思绪越拉越远,他和木希,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r所有的点点滴滴,他一件都不会忘记。
还记得那年初次见面,他十六岁,理想是跟父亲一样,做一个成功的商人。那日阳光明媚,他正在后院的跟爹学习记帐,家里的护院木重叔叔带了一个高大强壮的男孩儿走进了进来。
逆着光,华无双眯着眼睛,才看清楚了那个男孩子,那孩子皮肤被晒得有些黝黑,全身似乎充满了力量,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精看起来炯炯有神,整个人充满了朝气,一点也不怯场。
“老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侄子了,这孩子可怜,才生下来没久,娘就死了,爹又是个赌鬼,根本不管他的死活,还求老爷收留给口饭吃吧。”木重语气中充满了同情。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都会些什么?”华士章打量眼前这个跟自己儿子一般高的孩子,大冷的天气,他只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单衣,裤子也都短了一大截,不禁动了侧隐之心。
这个黑黑的孩子见华士章亲切,便大大方方地抱拳对他行了一个礼,学着叔叔的口气说,“见过华老爷,我叫木希,虽然读书认字不多,但跟师傅习武多年,力气还是有的,以后愿意为华老爷效力。”
“孩子,你今年多大了?”华士章见这孩子聪明强壮,便不由得连连点头。
“我今年十六,只要老爷肯收留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木希再也不想回到酒鬼老爹身边挨饿受冻了。
“好吧,既然是木重的侄子,你就留下吧。你正好跟无双同岁,以后你就跟在他身边做书童好了。”华士章一直觉得儿子性格稍偏柔弱,比较像他娘,所以希望他能跟同龄人在一起,多点男子气概。
“多谢老爷,多谢少爷!”木重连忙带木希低头行礼道谢。
“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少爷的!”木希看了看长得唇红齿白,长得白净斯文,略有些弱不禁风的华无双,认真的承诺保证。
“谁要你保护了?”华无双心高气傲,语气很不屑,他怎么会需要一个小鬼的保护?
“好啦,无双,以后你们就好好相处吧,木希,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少爷。”华士章见儿子似乎有些不悦,便好言相劝。
“老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少爷的。”木希再次保证。
“好!果然是个好孩子!我还有些事情要出去办,无双,你下去好好看看这些帐本,有不懂的地方就向先生请教。”华士章看看时辰,便带着木重出门去了。
等到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木希张开一口白牙,对华无双爽朗的笑了,“少爷,你好,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不过你长得可真俊,如果老爷不说,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大姑娘呢。”
“你是在嘲笑本少爷吗?学过武功?你有本事,打赢本少爷再说!”华无双面色一红,这臭小子竟然取笑他,今天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实话实说而已,你现在脸红了,更像大姑娘了。”木希仍是笑得开朗,“难道你也会武功么?”
“你……!”华无双气极,对木希怒目而视,直接推开掌向木希拍去,“你出招吧,会不会,比比便知!”
“真要比?那木希多有得罪了。”见无双下手毫不留情,木希连躲三招之后,便也开始进攻起来。
“少说废话,使出你全部的本领来,让本少爷瞧瞧,是你嘴皮子厉害,还是武功厉害!”华无双越想越气,掌风也越来越凌厉。
木希见他下手越来越重,而且武功不弱,便不敢掉以轻心,全力应战起来,打了百多回合,两人竟然没有分出胜负。
其实论功夫的精妙,自然是华无双更胜一筹,他从小跟名师学正统的功夫,武功自然不弱。木希虽然招式粗糙,但胜在实用。原来他从小经常受人欺负,所以便常常跟欺负他的孩子打架,打到后来,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后来虽然在机缘巧合之下,受了高人指点一、二,却也只是一些皮毛而已。不过和华无双比武,他胜在力气大,招式实用,华无双想赢他,却也十分困难。
两人打到最后,华无双的体力下渐渐不支,眼看就要败了,但他却又不肯认输,仍是坚持要打。木希见他如此,心中暗自好笑,果然是一个骄傲的少爷,只好佯装打不过他,挨了几拳,便求饶认输了。
更无清为。华无双虽然明白自己胜之不武,但自尊心极强的他,却不肯认输,只是故作大方地说,“好小子,连主子也敢打,算你有种,我欣赏你!以后就好好跟着我吧。”
“多谢少爷。”木希见他说得一本正经,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华无双诧异。
“没笑什么。”木希嘴里说没笑,实际上却笑得更开心了。
“再不说实话,我可要生气了。”华无双更加好奇。
“我真没笑。”木希才不会说他现在傲娇得意的模样,更像一个姑娘家!
“你肯定是笑了!”华无双不依。
“呜……呜……”木希用手紧捏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笑。
“哈哈……”华无双被他滑稽的模样给逗笑了,这一笑立刻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木希见他笑,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不打不相识,笑闹成了好朋友。
木希来华府的第二年,两人关系更加密切,两人一起学文习武,木希聪慧,但基础差,无双便不厌其烦地教他识字认字,终于教会了他基本的识字。
木希习武极有天份,跟无双一起练功时,对师傅所教的招式和套路,基本上是看一遍就会,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好好保护无双,他起早贪黑,拼命练习,武功也越练越好了。
就这在一年,木希和无双一起上街,因为街上有人嘲笑无双长得太女气,木希气不过,为了保护无双,找人拼命,被人被一大群人围殴,打断了胳膊,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复元,而复元后,两人一起又被华士章禁足了一个月。
第三年,两人十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木希看上了华夫人的丫环喜儿,天天魂不守舍地围着喜儿转,却被华无双取笑,泼了凉水,最后一个多月都没有理他,到了最后木希也只好妥协放弃。
第四年,华府的生意越做越大,终于在京都最繁华地方,开了一家最大的酒楼——无双楼,而就是在这年,上门为无双说亲的媒婆也几乎快要踏破华家的门槛。
☆、152 诡 异
看着来来往往不停穿梭在华家的媒人,十八岁的华无双有些迷惑了,便问自己最好的朋友木希,“难道非要娶妻生子,才是长大成人么?”
“是啊!男人大丈夫,当然是成家才能立业了。”木希想起了叔叔常常对他说的话,便连连点头。
“那你也希望能尽快成家立业么?可是那些小姐们,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怎么知道是丑是美,品性如何?”华无双真是非常的苦恼,他还未想过这些事情呢。。
“这个你放心啦!咱们华家家大业大,媒婆自然会帮你找一个好娘子的。”木希却觉得有些羡慕华无双,他一个穷小子,连喜儿都看不上他。
“可是,我从未和姑娘家单独相处过,现在竟然要成亲,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华无双仍是觉得有些别扭,华府家教甚严,从小服侍无双的都是小厮,老妈子,除了母亲和妹妹,他平常很少接触年轻的女子。
“这有何难,今儿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这样你就知道姑娘家的好处了。”木希自从十八岁之后,除了跟着无双身边服侍之外,已经开始帮叔叔为华家商铺做事,有时候也会跟着华老板出去应酬谈生意,所以自然见多识广,比常常在家学文习武的华无双懂得多。
“好地方?是什么地方?”华无双诧异。
“嘿嘿,今天晚上我带你到百花楼吃花酒去!不过,我没钱,需要你请客,”木希其实也没去过,但是常听到那些老板们讨论说百花楼的姑娘个个都温柔似水,美似天仙,所以不免有些好奇。
“吃花酒?如果被父亲大人知道,他一定会责罚我们的!”华无双连连摇头,觉得十分不妥。
“不让老爷知道不就行了吗?”木希却觉得无双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不由在旁边央求,“少爷,听说那里的女人,个个娇美如花,我们又不做别的,去瞧一眼就好!我真的很好奇,很想去呢。”
“那里有很多女人?”华无双不免也有些心动起来,或许去看看也好,不然到时候见了自己的娘子,反而惹人笑话了。业十是木。
“当然了!听说各种各样的美女,应有尽有,今晚我们就一起去开开眼界吧。”木希见他心动,更加用力怂恿起来。
“那好吧,我们只去看一眼就好了。”华无双正值青春年少,难免有些叛逆,越是禁忌越是父亲不让他做的事情,越觉得好奇。
“好,那晚上等老爷睡了,我就过来喊你。”木希开心地计划了起来。
“嗯。”华无双点了点。
当天夜里,等到家里人差不多都睡着了,华无双便依木希之言,带了一些银子,两人偷偷翻.墙溜出了华府。
木希百天已踩过了点,所以两人轻车熟路就到了百花楼。
一进百花楼,便闻到各种香熏和脂粉味,令华无双觉得有些不呛鼻,本能不想进去,但那老鸨见华无双穿着打扮贵气,一看便是有钱人,便立刻拉了他进去,命姑娘们好人招待。
那些姑娘们见华无双长得风流俊俏,木希高大俊朗,立刻一窝蜂全围了上去,单纯的华无双哪见过这种架式,只好连连后退,向木希求救。
“大家别太着急,我家公子第一次来,你们不要吓到了他。”木希连忙将华无双挡在了身后,这些姑娘们也太热情了一点吧。
“原来是第一次来呢,放心,玉儿一定会好好侍伺公子的!那我们先到房间内喝喝酒,聊聊天好了。”一个穿桃花衣服的姑娘长相颇美,是这里的头牌,她推开众人,上前亲热地抱住华无双的胳膊。
“行,就你了,我们就喝酒聊天,喝酒聊天。”华无双看了看周围的客人,个个都是左拥右抱,怕人家笑他没见过世面,只好强壮镇定任那姑娘将他拉进了房间。
木希见他一脸痛苦万分的模样,不禁暗自觉得好笑,正要跟进去的时候,从远处跑来一个满脸是伤,看起来十分年幼的小姑娘上前拉住了他,“小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接客,我是被我爹卖进青楼的。”
“可是我没钱赎你啊。”木希却也是爱莫能助。
“你带我走,不管哪里都可以,求你了……”小姑娘满脸都是泪。
“我……”木希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本来是偷偷溜出来的,如果再惹些事情出来,老爷不打断他的腿才怪。
正在木希犹豫之时,后面却来了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将那小姑娘拖出下去。
小姑娘的哭喊声凌厉,周围的人却个个视而不见,甚至有人还看好戏似的笑了起来。
看着周围麻木不仁的客人和姑娘们,木希握紧了拳头,心中十分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练好功夫,做一个惩奸除恶的大英雄。
正当木希在外面惆怅不已时,房间里面却突然传来华无双的呼叫声。
他大吃一惊,立刻踹开门,冲进了房内。
屋内的情形却令人尴尬万分,玉儿只穿了一件肚兜儿,骑坐在华无双的身上,正拼命拉扯着他的衣服,而华无双却双手抱胸抓紧自己的衣服,脸涨得通红,闭着眼睛,不停地叫着,“不要过来!不要,木希救我!”
木希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青人,见了眼前的情形,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尴尬地别过了头,结巴地问道,“少爷,你……你没事吧。”
“你这小厮也太不识趣了,没看到我们正在做正经事么?还不快出去?”玉儿却大方的很,根本不在乎自己姿式的不雅,也不再乎自己裸.露的肌肤,大声喝斥木希,命他出去。
被她这样一吼,木希更尴尬了,杵在门口有些进退两难起来。
“木希别走,快把这女人弄出去!”无双觉得自己都要疯了,本来说好是聊天喝酒,哪知一进门,玉儿就脱了自己的衣服,还将他推倒在床。华无双本想推开玉儿,但夫子教导过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现在女儿衣衫不整,他哪敢碰她?只能紧张地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听了无华的话,又看来似乎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木希也顾不了那么多,冲了过去,将玉儿从无双身上拉开,扬起大掌,大声嚷道,“你快走吧,我家少爷不喜欢你啦!你若敢欺负我家少爷,女人我一样揍!”
“你们两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来百花楼不找女人,难道是来看戏?”玉儿见木希一副凶神恶煞的黑面神的模样,不禁有些害怕,便骂骂咧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