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希,她走了没有?”无双仍是紧闭着眼睛,不敢动弹。
“少爷!快起来啦,那女人已经走了。”木希好笑地摇了摇头,看来他家少爷似乎被吓得不轻。
“哦……她真走了?”华无双仍是担心。
“真走了,我拉你起来吧。”木希连忙过去拉无双,轻笑道,“刚才那姑娘长得不错啊,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你害怕女人么?”
“我……”华无双窘迫地起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但又不甘心被木希嘲笑,猛地将身边的木希推到在床上,骑坐到了他的身上,“如果你被一个女人这样扑到,你会怎么做?”
“我?”木希认真想了下,却翻身又将华无双压倒在身下,看着无双比女人还娇艳的唇,眼神有些迷离,哑声道,“当然是直接扑倒,吃掉。”
“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没节操的人!”华无双觉得难以理解,用力将木希从自己身上推开,愤然起身想离开,人又不是禽兽,对于一个陌生人,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少爷,你生气了?我说笑而已的,不会真的那样做啦。”见无双似乎生气,木希赶紧拉住他的手,低声解释。
“走吧,我们回去吧。”无双却更加烦躁,挣开木希的手,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少爷,你真生气了?你知道我是一个粗人,不太会说话,都是我错了。”木希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连忙拉住无双的衣袖,再次解释道谦。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气自己,走吧,时间不早了。”无双却仍是很郁闷,自己难道真的像父亲所说那样,缺少男子汉的气概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像木希一样洒脱呢?
“少爷!”木希见他不理自己,便更用力的拉他的衣袖。
哪知无双根本只在想自己的心事,完全没有在意到木希,被他这样使劲一拽,人便毫无防备地倒了下去,直直扑倒在木希身上,而且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唇竟然刚好贴到了木希的嘴上。
四唇相接,两人都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嘴边那软软的东西是什么?片刻之后,两人同时反应了过来,立刻用力嫌恶地互相推开了对方。
“少爷!”木希崩溃!他的初吻竟然给了一个男人!
“闭嘴!”无双更加抓狂,他竟然被一个男人亲了!说出去,他还有脸见人么?
“这只是一个意外,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两人异口同声。
“好!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无双慌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153 逃 避
木希同样觉得不自在,虽然他和无双平素非常要好,也常常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两人竟然亲亲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想无华别扭的表情,他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亲亲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虽然对象是个男人,其实感觉一点也不坏。
追出门,见无双在前面狂奔,木希连忙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少爷,你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嘛,既然十分都没有发生,你躲什么呀?”
“放开我!”无双却觉得仍是别扭,跟一个男人亲亲,他怎么可能会心跳如雷?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还有现在,他碰到自己身体的地方,竟然会感到灼热!
“知道了,我会放开的,我也只是担心你啊,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忘记了吧。”见无双好像十分嫌弃的表情,木希觉得自尊心受了伤害,不再追他,只是呆呆地站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无双见他好像有些受伤,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只好转身狂奔回家去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诡异太不真实了!或许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他现在急需的是马上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中去,或许明天早上醒来,一切又都恢复正常了。
“那天我从百花楼出来,觉得自己变得十分奇怪,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动了心,那个意外的亲吻,令我面红耳赤,心跳如雷,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觉得再也无法坦然面对木希,便自己逃回了家,可是刚到家门口,却见到一伙强盗包.围华家,父亲和木重叔叔正在奋力和强盗博斗,我过去帮忙,却被强盗所擒,父亲为了救我,被强盗所伤,危难时刻,木希赶了回来,他拼命救出了已经昏迷的我,趁乱将我背了出去,我们在树上躲了一夜,第二天等我醒来时,华家大宅已被大火烧为灰烬,怕被仇人所追杀,所以我和木希只好隐姓埋名去了外地……”讲到那最痛苦的记忆,华无双的声音数度哽咽。
“无双……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因为我也曾经历过那种可怕的事情。”小翠抱紧了瑟瑟发抖的无双,想给他一点温暖。
“离开京都后,我痛恨自己没有能力救父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华家大小三十多口死在自己面前,所以一度想寻死,可是木希骂醒了我,我们都要活着,要为冤死的亲人讨个公道。复仇的信念支撑了我,我改名换姓,用父亲以前告诉我藏在钱庄的一些钱,损了一个官,暗中调查当年的灭门惨案,可是木希却变得奇怪起来,一直背着我暗地里与一些绿道上的人打交道,这让我十分恼怒!其实他为了复仇,假.扮成强盗混进了一个帮派,投靠了一个绿道大哥,但是那大哥待他极好,到了最后他竟然抽不了身了,为了不影响我的前程,他故意说了一些违心的话,和我断绝了兄弟之情。就在那天,我心灰意冷,喝醉了酒,被一伙盗贼盯上,幸亏遇到了你,被你所救,之后的事情,就是你所知道的。”华无双摸了摸小翠清丽的脸,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你明明自己是想去寻死的,为何又要救我呢?”
“我也不知道,或许那只是一种本能吧。”小翠也叹了一口气,幸亏那日救了无双,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小乐了。
“我和木希一断便是三年无音讯,我一直暗中调查当年的案件,可是却仍是一无所获,直到有一天,木希突然找上了门,他拿了一个盒子,装了一个人头来见我,那个人,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识,那个人就是当年灭我华家的主谋,没想到木希竟然帮我报了大仇,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的话,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躺到了同一张床上,但是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不记得了……再后来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华无双仍是觉得十分头痛,不清楚他跟木希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所以三年前,你突然辞了官,然后搬到乡下去住,一是因为大仇已报,二是为了躲木希?”小翠想起三年前木希突然弃官经商,当时还觉得有些诧异呢。
“也不是全为了他吧,也是为了我自己和天笑,一来官场太过黑暗,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确实也不适合我,二来,我也想补偿一下天笑,重振我们华家的生意,因为之前大仇未报,所以天笑一直寄居在外婆家,她也受了不少苦。”华无双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想着无双和木希的两人的别扭模样,小翠觉得有些犯难。
“走一步算一步了,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娶妻生子了,还好,幸运有小乐和你,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满足。但木希他跟我不一样,他喜欢女人,他可以有自己的娘子和孩子,为了我们华家,他已经牺牲很多了,我不能再拖累他了,当然以后我和他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华无双虽然是对小翠说,其实也是对自己说。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为何知道天笑喜欢木希,你竟然会如此不开心?”小翠不想让他自欺欺人。
“我没有不开心,因为太突然了,所以才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你知道的,木希和天笑都是我的亲人,这样太奇怪了。”华无双仍是嘴硬。
“有什么好奇怪的,让他们亲上加亲在一起不是更好么?”小翠故意激将他。
“他们性格不合适,而且木希是道上的人,我只有天笑这一个妹妹,跟着他,我实在是不放心,而且木希好像对天笑并非儿女之情。”虽然有些私心,但华无双说的基本上也都是实情。
“那谁跟着木希你才放心啊?照你这样说,木希这辈子也不用娶妻生子了。”小翠暗自好笑,无双明明就是不喜欢木希跟其他人在一起嘛。。
“你说的有道理,或许我应该劝劝他早点金盆洗手,找个好姑娘家早点成亲才是正事。”华无双不禁有些纠结起来。
“随便你了,到时候不要再喝醉发酒疯就好。”小翠真是被他气死。
“小翠,别说我了,说说你的事情啊,你为什么要一直扮丑?这张脸多好看,乐儿也大了,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了,对了乐儿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负了你吗?如果是那样!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如果你真的不再喜欢他了,以后我们就堂堂正正,一起好好过日子吧。”华无双不想再讨论自己的问题,摸了摸小翠的脸扯开了话题,或许就这样跟小翠,乐儿一起幸福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无双,你今天喝大多了,早点休息吧,或许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总是习惯逃避,可是除了逃避,我们却也别无选择,因为很多事情,面对比逃避更难。”小翠同样摇头叹息,她逃避是因为她知道,宇文曜是多么执着的男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妥协!但她和他,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大的沟壑,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如果坦白了彼此的身份,她还能若无其事的,将他当成陌生人吗?就算他是真心,自己又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地为了一已私欲,将国仇.家恨抛之脑后?这样的她,还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下的父母?象双扭人。
“确实逃避会更容易些,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我永远都是你的相公,乐儿的爹。小翠,你说如果我能先遇到你,我的人生是否会更加简单快乐一些?”华无双轻轻抚摸小翠绝美的脸,语气颇为惋惜。
“哈哈,不必安慰我,如果先遇到我,我相信结果仍是一样,因为木希他是那么特别的一个人,你放心,我也一定会帮你的。”小翠轻轻扶无双躺到床上,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遇上无双,这六年来,如果没有无双,她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在小翠的安抚下,醉酒的无双终于慢慢进入了梦乡,小翠看着他纠结的睡颜,心想,或许应该去找木希好好谈一谈,依她的直觉,木希对无双未必没有感觉呢,不然为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也未曾婚娶?
第二天,天刚明。
华无双便神清气爽地起了床,经过昨日和小翠的谈话,他仿佛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有了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或许从今天开始,他真的可以坦然面对木希了。
华无双起了床,却没见到小翠的人影。原来小翠早已到儿子房间去了,她看着乐儿可爱的脸,觉得万分的痛苦纠结。想来想去,为了乐儿好,她最后还是决定还是带乐儿回乡下去好了,有些人或许不见面才是最好,见了面只会让彼此都为难。
华无双起了床,到院子里准备练功活动一下筋骨的时候,却听到木希在大门外的喊叫声,“开门,来人,快开门。”
☆、154 告 密
听到木希的喊声急切,小翠带上面纱慌忙从屋内走了出来,不一会儿,华天笑也出来了,听木希声音越叫越大,华无双无奈,只好过去开了大门。
门一打开,一身酒气的木希就冲了进来,扑倒在华无双身上。
“木大哥,你怎么啦?”所有人立刻都吓了一跳,华天笑马上过去扶住了他,到底是怎么啦?昨天他们俩分手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
“我很好,我没事啊!我就开心嘛,看你们过得好,我也为你们高兴啊,所以就过来找我最好的兄弟喝杯酒呢。”木希却只是看着华无双傻笑。
“怎么喝这么多?”华无双不由皱眉。
“都说了因为开心嘛!”木希笑容很心酸。原来昨晚他送天笑回来,一直在屋顶等无双,结果却在屋顶看无双和小翠的亲密举止,顿时觉得自己心仿佛被石头重击了,原来不管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接受他!就算两人曾经那么亲密又怎样?本一直以为,自己和他之间是特别的,而且他看到自己和别人在一起,好像也十分生气,但没想到他竟然也可以和女人那样亲密。他现在已经不自信了,他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管怎样,今天还是把话说清楚吧!不管结果是怎样,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比现在这样没有结果的折磨好!
“木大哥,你喝太多了,我扶你到屋内还躺躺,喝点醒酒汤吧。”华天笑觉得这是一个接近木希的最好机会了。别人不是常说吗,生病酒醉的时候,就是人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最容易得到一个人的心了。
“天笑,看样子木大哥是有话要跟你哥哥说呢,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吧。”小翠见华无双脸色难看,连忙拉开了天笑。
“哥哥哪会照顾人?还是让我来吧,哥哥,你说对吗?”华天笑根本不理会小翠,只是拼命暗示华无双要帮她。
“……”华无双想着妹妹的之前的话,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笑,我们谈谈吧。”小翠决定帮无双一把,她自己是完全没有机会得到幸福的人,而无双不一样,他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他和木希,看得出来他们明明是彼此喜欢对方的。
“你很烦啦!干嘛要阻止我跟木大哥亲近?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企图?”华天笑语气咄咄逼人,对小翠更加不满。这女人做的也太明显了,根本就是存心破坏,不想让她跟木希单独在一起呢!还敢说自己对木希没企图!
“天笑,不要这样跟嫂嫂说话!”华无双皱眉,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是啊,天笑……这样是不对的!你嫂嫂是个好女人,你哥哥跟她在一起很幸福啊,我也很开心呢,所以你要乖,要好好跟嫂嫂说话,不要伤你哥哥的心……”半醉半醒的木希也傻笑着跟着随声附和起来。
“你们都是好人!小翠最好!她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就我最惹人烦!”华天笑见木希竟然也帮小翠说话,不由更加生气!气得摔门而出。
“天笑!”华无双担心妹妹,却又放心不下木希,不禁有些两头为难。
“你好好照顾木大哥,我去追天笑,有些事情,还是讲明白比较好。”小翠看了看木希又看了看无双,意有所指。
“你自己小心一点。”华无双无奈,天笑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目前还是先跟木希好好谈谈。
“我会的,你们好好谈谈,不要再闹别扭了。”小翠点了点头,追了出去。
可惜天笑走得太快,小翠出门时,她已经没了踪影。小翠无奈,怕她一时冲动,会有危险,只好围着华府附近的胡同找了起来。
找了一阵,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跟梢,小翠冷笑一声,提了气,跳上了屋顶。
她静静观察,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戴帽子的穿灰衣的人鬼鬼祟祟地在胡同里四处张望。
小翠不动声色地从屋顶跳下,从腰里抽出软剑,从背后指向灰衣人,“你是谁?鬼鬼祟祟地在此做什么?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灰衣人听到她的声音,却并不慌张,只是缓缓转过了身,扯下了帽子和脸上的假胡子,一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了小翠面前,“云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翠看着眼前的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眼前的人正是祁律,他本是想伺机混进华府,没想到小翠竟然自己出来了,所以他便跟了上来。
“你不要否认,因为我知道你就是凌云,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你知道因为你的突然失踪,我有多自责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六年了,竟然从没想过我们的感受?”祁律不是想指责她,但他真的很不理解。
“你竟然一直在找一个失踪了六年的人?”小翠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前几日遇到祁律,她还以为只是碰巧而已,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找她。
“我怎么能不找?”见她不再否认自己的身份,祁律不由更加激动起来。
“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早就……”小翠对他的指责,觉得万分的抱歉。
“你果然是云儿!”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祁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上前用力抱紧了凌云,“不要道歉,只要你肯回去就好!你跟我回去吧,你哥哥还有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回去呢。”
“大家?”凌云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她还记得生小乐那年,她向无双打听京都的事情,无双告诉她,大皇子和太子一起联手灭了奸相柳承志,太后要求皇帝宇文政下令重选太子。宇文政左右为难之际,只好听从了百官的建议,宇文曜和宇文信,谁能建功立业,攻下东凌岛,收复南溟,就立谁为太子,继承皇位。
可惜等她知道此事,赶回东凌岛之时,岛上却已是一片狼藉,成了一座无人敢靠近的荒岛,据周围的渔夫说岛上所有的人都在战乱中被葬身在了火海之中,所有人无一幸免,凌云不死心,去找了很多次,甚至无双还陪他亲自坐船去了东凌岛,结果岛上却是几座孤.坟,上面写着凌天、暮清秋、祁远等人的名字。
凌云悲痛欲绝,本是想自寻短见,可是看着嗷嗷待哺的乐儿,最后仍是选择了坚强,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从小便无父无母。浑浑噩噩过了一年,次年,便传来京都立宇文曜为太子的消息。
再后来乐儿越来越大,越来越可爱,看着儿子纯真的笑脸,她迷茫了,以她之力,根本杀不了宇文曜,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内心根本也不是真心想要杀他!冤冤相报何时了?难道她要让乐儿再去杀自己的父亲么?她不希望乐儿再重演她的悲剧,所以才决定忘记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哥哥,祁叔叔,暮姐姐,大家都好吗?”小翠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一直以为……”
“以为我们都死了吗?”祁律声音凄凉,“我倒希望我们都死了,也比活着受折磨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翠真是越来越迷惑了。
“那日你晕倒之后,我带你到镜虹山庄求神医为你治病,没想到后来你竟然失踪。那庄主本是风无痕的人,所以他通知了风无痕。后来风无痕飞鸽传书于我,告之柳承志要倒.台了,让东溟不要做无用之功,我只好赶紧回去找你哥哥,可惜他根本不听劝阻,听到宇文曜死了,以为正是渔人得利的好时机,无奈宇文曜奸诈,他根本是诈死,引诱柳承志上当先动手,结果他再从后方偷袭,一举歼灭了柳志承,而东凌偷袭不成,也跟着元气大伤了,而且很多兄弟还被镇南王宁安康给抓了去,后来多亏了玉莹公主从中帮忙才成功将人救了出来,可惜后来东凌岛仍是难逃被灭顶的灾难,虽然我们提前收到了风无痕的消息,可是太子却誓死不肯离开东凌岛,后来的事情就是你所知道的,东凌岛终是没有保住,最终是被宇文政父子所灭,那宇文父子真是太狠心了,连留守在岛上的老幼妇儒都不肯放过!放火将岛烧了个精光,这辈子我跟他们宇文家誓不两立!”提起往事,祁律仍是觉得十分气愤。
“……”小翠想象那惨烈的场景,不由流下了两行清泪,“后来又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在岛上看到了你们的墓碑?哥哥和暮姐姐现在在何处?你快带我去见他们!”
“云儿别哭,还好有风无痕的帮忙,所以我们大部分的人都提前逃脱了。”祁律见他哭得伤心,知道自己太失态,连忙过去安慰凌云。
“他们真的没事吗?”小翠不禁更加激动了起来,原来大家都没事!
“那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不过叔叔他死也不肯离开,所以确实是过世了,太子和暮姑娘他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不过离京都有点远,我带你去找他们!”祁律观察了一下周围,小声向凌云解释。
“祁叔叔……”凌云真是喜忧参半,为祁远而难过,却又因为凌天和暮清秋的没事而感到庆幸。
“别难过,大家现在都很好。”祁律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古怪,犹豫了一会儿,仍是不甘地问凌云,“那个华府的无双真是你相公?华常乐确实是你儿子?”
“是啊。”说到儿子,小翠自豪地点了点头。
“我真没想到你已经是一个母亲了。”祁律心中充满了痛楚,这六年来,他想了千百种结果,却唯独没想到凌云竟然会成家生子。。
“你不喜欢乐儿吗?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小翠有些不解。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而已,这里说话不方便,你先回去准备,我们约个时间,我带你去见你哥哥。”祁律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老天对他真是太残忍了,连一次表白,对凌去好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就直接给他定了一个好兄长的位置,云儿也为何对他这么残忍?宁可喜欢仇人,喜欢一个陌生人,也不给他半点机会?他这半辈子的守护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本来明日我就准备带乐儿回乡下去的,那就明日在郊外的凉亭碰面。”恢复身份的凌云自然不会知道祁律的想法,她心中现在是又惊又喜,只是一心想要去见哥哥。真是太好了,原来她并不是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在这世上。
“好像有人过来了,我先走了,我们明天见。”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祁律便先行离开了。
凌云看着他的背影,仍是激动万分。
在街上寻了一圈,仍是没见到天笑的人影,怕乐儿醒来见不到她会着急,凌云只好决定先回华府去,让下人们都出去找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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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府门前,华天笑鬼鬼祟祟地带了几个人正往华府门口赶,她一脸的紧张和兴奋之色,对随行的人说,“小翠真的长得很像这画中叫水儿的女子,她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你们竟然要出重金悬赏?”
“我们只是奉命做事的人而已,宫里的事情,最好不要多问,如果是我们要找的人,赏金不会少你的。”李律一脸的冷漠,他见多了为了骗赏钱而故意编故事的人。
“我又不是为了赏钱,我只是为了哥哥而已,不想哥哥被骗还受连累。”华天笑语气十分不爽。原来今天早上,她一气之下,出了门,却不知道该去哪儿好,便十分生气地街上闲逛,却无意间看到了宇文曜让人新贴的寻人启事,越看越像小翠,正好心中一气,便冲动地过去揭了榜,找到了旁边的守卫,守卫知事情重大,便立刻通知了李修。
“真的长得一模一样?”李修半信半疑,上次在普渡寺见过了华夫人,明明就是一个丑女啊。
“真的一模一样!她平常是故意带面纱的,不信你揭开她的面纱看啊。”华天笑早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只想将小翠赶出华家。
“你确定不是开玩笑?”李修仍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所以便决定自己先过来确认一下,再通知宇文曜。
“你们都被那个女人骗了!”华天笑更加生气,为什么大家都信小翠就不信她?
“那你请帮我们请华夫人出来一见吧。”李修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
“你们自己进去就好,千万不要跟我哥哥说,是我告的密,不然哥哥绝对不会原谅我的。”到了门口,华无双却没了胆,不敢进门去。
李修不理会她,径直敲响了大门,华天笑吓了一跳,赶紧躲了起来。
李修在门外敲了一阵,管家过来开了门。你纱开音。
“我们是皇宫里的人,有事请你们家夫人出来一见。”李律掏出了自已的皇家特用令牌。
管家吓了一跳,慌张地说,“官爷很抱歉,我家公子、小姐和夫人都不在家,您看是在屋内等着,还是改日再来?”
“不用这么麻烦,事关重大,我们会有人在门外守着的。”李律想想,对着一个侍卫耳语了一声,便出去找华天笑去了。
“华小姐,既然你说她在你家住了六年,为何你们从未发现她的真面目?”李修仍是将信将疑。
“那女人诡计多端,故意说相貌丑陋,所以自卑不敢见人啊。其实想想,她应该是会易容术,所以才骗了我们大家。”华天笑想到那日看到的小翠真面目,真是觉得十分火大。
“易容术?”李律反复在心中默念这个词,终于信了华天笑的话,马上派人去通知宇文曜去了,这么多年了,虽然很多人提供了不少线索,虽然最终确定都是假的,但是每一次宇文曜都十分重视,本来之前他就对华府生疑,现在自然是要尽快通知他比较好。
“一切等她回来,自然就见了分晓。”华天笑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凑巧,小翠一定有鬼,谁不愿意将美貌的展现给别人看,偏她在故意扮丑,现在皇宫出重金悬赏她,她一定是犯了大罪的人。
“好,那我们就一起等吧。”李修决定在宇文曜来之前,都一直守在这里。
等了一小会,穿着便服的宇文曜急切地赶了过来,见了李修,马上激动地说,“真的是她?为何上次在寺里见到的长得并不想像。”
“听说是易容术。”李修低声解释。
“易容术?我怎么会忘记这个?”宇文曜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觉得自己真是太笨,竟然忘记了凌云会易容术!难怪上次他就觉得那个华夫人十分熟悉。
“她真的长得跟这画里的人一模一样。”华天笑见了宇文曜,立刻失了心魂,这个男人真帅啊,比她哥哥更有男子汉气概,却比木希更加俊朗。
“你是谁?”宇文曜很不喜欢女人们花痴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将他是猎物一般。
☆、155 绑起来
“我是华家大小姐,华天笑。”还不等李修做介绍,华天笑已抢先自我介绍起来,“你是他们的首领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小翠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皇…大人,正是这位华小姐亲眼证实,她见过了水儿姑娘。”李修赶紧解释。
“那水儿现在人在何处?快带我去见她。”宇文曜关心的只有凌云,所以根本懒得理华天笑。
“华夫人外出还未回来,所以我们正在门口等着呢。”李修连忙禀报。
“你们这样守在门口,她怎么敢回家?我们到屋内去等吧。”宇文曜说完,也不用任何人招呼,毫不客气地走进了屋内,坐到了大厅的上席之位。
华天笑虽然觉得他很没礼貌,但见他做一切的事情似都十分自然,猜他身份肯定不简单,只好无可奈何地由他去了。
在屋内等了半日,却仍不见小翠回来,宇文曜不禁有些急躁起来,难道是华府有人通风报信,所以让凌云逃走了?左等右等,仍不见人回来,宇文曜便忍不住地问起了华天笑,“你哥哥和嫂子平日关系是否融洽?”
“感情很好。”华天笑虽然不想承认,但也只能据实回答。
“是吗?”宇文曜不禁拧起了好看的眉毛,“那你为何要揭榜告发你嫂子?她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华家的事情吗?”
“对不起华家的事情?那到也没有,如果她真敢对不起华家,我早就让哥哥休了她了!”华天笑仔细想想,除了不守妇道,跟木希举止暧昧以外,好像她并未做出什么对不起华家的事情,不过就光凭这一样,就不值得原谅!只是对于这点,哥哥并不相信。但如果小翠真是一个朝廷要犯的话,那么哥哥想保她也保不住了!不要怪她心狠,要怪就只能怪小翠平日做人太嚣张,竟然仗着哥哥疼她,看不起她这个华家大小姐!还敢威胁她!而且更可恨的是,就连府里这些下人,平常也都帮着她!根本没把她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这让她如何不恨?
见华天笑眼中似乎有恨意,宇文曜不禁眉头拢得更紧,如果小翠真是云儿,看来她在华府的日子,似乎过得也不算安宁呢,但既然是这样,她为何也没去找他?姑做皇告。
“你似乎不太满意你的嫂子呢,她和你哥哥是怎么认识的?”宇文曜想知道更多关于凌云的事情,特别是在她的人生中没有他的六年的时光里。
“听说是小翠救了哥哥,哥哥为了报恩所以才娶了她这个孤女,不然以她的条件怎么可能嫁进我们华家?”华天笑的语气十分不屑。
“他们是什么时候成亲的?”宇文曜继续追问。
“大概六年前吧,你问这些干嘛?以为我骗你么?她真的长得和这画中的人很像。”华天笑见他问个不停,不禁有些恼怒了。
六年前?宇文曜不解,那正是凌云离开的日子,依自己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是那种绝情绝义,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会随便嫁给一个陌生人的,难道说她已经恢复了记忆?为了断绝和他的一切往来,所以才会赌气嫁人?如果真是这样,他该怎么办?
“她怎么还没回来?你能不能带去她的房间看看?”宇文曜越想越心惊,所以说她恢复了记忆,这就是六年来,她一直躲着他,不肯见他的真正原因?
“你放心好了,她最疼乐儿了,只要乐儿在家,她一定会回来的。”华天笑语气十分不屑。
“乐儿?那孩子真是小翠的亲生骨肉吗?”宇文曜突然觉得很想见见那个孩子。
“你想怎么样?不管小翠做错了什么事情,请不要为难小孩子,乐儿不管怎么说,始终是我大哥的唯一骨肉!”华天笑见宇文曜的脸阴晴不宁,真是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害怕,看来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如果小翠真是朝廷钦犯,他们这些窝藏犯人的人,能脱得了干系吗?
“我不会为难孩子的,只是想见见他而已,如果你不肯去,那只好我派人过去请了!”宇文曜语气不爽,声音中充满了嫉妒,如果当初自己能更谨慎一些,如果他不那么执着于皇位,是否现在他已经和小翠过上了养儿育女的幸福的生活?
“不用你去,我马上让人去叫他,不过黄大人,我现在仔细看看,我嫂子和这画里的人其实长得不算很像,或许是我认错了。”华天笑见宇文曜脸色越发阴沉,不由得害怕了起来,打起哈哈想糊弄过去。
“像与不像,见过便知,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当然如果谁敢跟我暗中搞鬼,那后果我可不敢保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宇文曜冷笑着威胁出声。
“那是当然了……那个,我先让人去叫乐儿。”华天笑尴尬,只好干笑着掩饰,让管家去带乐儿过来。
没想到,过了一小会儿,管家便慌慌张张地拿了一封信,赶了过来,“不好了!小姐!大事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情?冷静一点说清楚!你这样鬼吼鬼叫,华家都要被你喝衰了。”华天笑本身就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和哥哥交待,现在见管家又乱嚷,只好把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小公子不见了!!”管家喘了一口气,慌张地喊了起来。
“什么?乐儿不见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让我看看!”华天笑一听也马上急了。
“屋里就只有一封信。”管家这才记起了信,慌忙丢了过来。
还未等华天笑接信,宇文曜已将信抢了过去,撕开了信封,只见里面写了短短几行字,“无双,好好保重身体,我带乐儿先回乡下去了,请勿挂念,小翠字。”
“快给我进去搜!”宇文曜将信撕成碎片,大声向身边的侍卫吼道。
“是!”见皇上发怒,所有人都急了,不顾华天笑的阻挠,在华府开始仔细搜寻起来。
“你们不是说她不在家吗?为何现在她竟然将儿子也接走了?”宇文曜简直要气疯,看来这个华夫人一定是凌云!不然她为何心虚的想逃?不管找遍天涯海角,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小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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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离华家不远处的大街上,乐儿拉着母亲的手,觉得十分诧异,“娘亲,为什么不等爹回来,跟他道别后再走?”
“不能等爹了,娘亲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凌云易了容,带乐儿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客栈,租了一间客房。
到了客栈,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禁一阵心有余悸。原来凌云早上和祁律道别之后,刚走到华府附近时,就看见天笑鬼鬼祟祟地带了几个人正往华府门口赶,凌云觉得蹊跷,便躲在暗处偷偷观察,想知道天笑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料却刚好听到了她和李修之间的对话,凌云不禁皱眉,天笑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竟然为了一点点的小事情,出卖了她这个嫂子。眼看麻烦将至,凌云不由更加烦恼,想到本来就是要走的,不如提前离开好了。
有了主意,凌云便悄悄绕到后院,使用轻功,直接翻.墙而入,留了书信,接走了乐儿。
“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见娘亲一直没有说话,乐儿不禁急了,扯了扯凌云的衣袖。
“乐儿乖,明天娘带你去见舅舅。”凌云不想骗孩子。
“舅舅?为何从未听娘亲听起过?”乐儿有些诧异。
“娘亲也是最近才找到舅舅的,乐儿乖,舅舅一定会很疼乐儿的。”凌云安抚乐儿,心中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哥哥知道乐儿其实是宇文曜的孩子,他会原谅自己么?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宇文曜知道乐儿的真正身份,那样他一定会夺走孩子!这样乐儿就会知道一切的真相,这一切对乐儿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凌云将儿子哄得睡着之后,便关紧了门窗,拿了一些银子到客栈楼下,让客栈的老板帮忙雇一辆马车,准备第二天跟祁律汇合,一起去找凌天。
华府这边,宇文曜命所有的人将华府翻了一个底朝天,却仍是一无所获,他不由得更加生气起来!他竟然眼眼睁睁地看着凌云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三次!不管怎样,这次不管用什么办法,他一定会将她捉回来的。
正当华府被宇文曜弄得鸡犬不宁的时候,华无双回来了,看见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华府,不由得怒火中烧,“住手!你们是何人?竟敢来我华府捣乱?”
“你就是华无双?哼,回来的正好!”见了华无双那张长得比女人还美的脸,宇文曜只要一想到他竟然和凌云同床共枕一起生活了六年,便是一肚子的火,生生忍住了想过去给他一拳的冲动。
“你又是何人?竟然在华府撒野?你们眼里还有王法么?”华无双更加生气。
“哼!我就是王法!来人,立即将华无双给我绑起来!”宇文曜冷笑着下命令。
☆、156 见 他
“既然要捉我,那你倒说说看,我犯了什么罪?你又凭什么来抓我?”华无双当过几年知县,对官场的流程很熟悉。凌罪窝流。
“凭我是宇文曜,凭你故意窝朝廷要找的重要之人,能否定你欺君之罪?”宇文曜将凌云的画像丢给了华无双,他不相信华无双从未见过凌云的真面目。
一听“宇文曜”三个字,华无双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这个充满了暴戾之气的男人竟然是当今皇帝?难道小翠一直隐姓埋名,扮丑示人,原来她竟然得罪了当今的皇上!传闻宇文曜阴晴难定,灭宰相,杀太子,发怒起来更是杀人不眨眼,现在该如何是好呢?如果小翠真的得罪了他?被他抓回去不是死路一条么?
“小翠她不见了吗?”知道宇文曜的目标是小翠,又见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华无双便马上向华天笑求证。
“是啊?小翠真是太没义气了!枉你对她那么好,她竟不仅欺骗了你这么久,而且现在竟然带着乐儿逃跑了!”华天笑真是更加厌恶小翠。
“不要这样说你嫂子,她肯定是有苦衷的。”华无双摇头低声喝斥华天笑。
“哥哥,你真糊涂,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向着她!”华天笑真是气死。
“你们废话说够了没有?来人,将华无双给我绑回去!”见华无双为凌云出头,宇文曜更加不爽。
“皇上饶命!你们要找的是小翠,跟我哥哥没关系,我哥哥也是被她骗了,求您放了我哥哥,我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帮您找到小翠的。”华天笑见自己闯祸,连累了华无双,连忙跪地求饶。
“天笑!不必求他!不要找小翠,就让她走吧。”华无双本想反抗,但看着华府的老老少少,不想他们因此而受牵连,只好束手就擒,颓然地说,“皇上,我跟你走,要杀要剐谁你便,但请你不要为难小翠,不要为难我华家的人。”
“哼,你们还真是夫妻情深!你的命我不稀罕,我们就赌赌小翠对你这个相公是否真心好了。”宇文曜冷笑,转身又大声对华房所有的人说,“华府的人听着,你们尽快通知你家夫人,如果要救华无双,请华夫人到皇宫找我。”
“皇上!请你息怒,放了我家公子!”华府众人立刻全都跪了下来。
宇文曜却根本不理会众人的求饶,命李修绑了华无双,便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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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凌云正陪着乐儿在客栈房间里面读书练字,突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喧哗声,好像十分热闹,而且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凌云不免好奇,命乐儿继续练字,自己偷偷到窗边去看看情况。
凌云开了窗,却看见华府管家正在街心敲锣,而华天笑正拿着凌云的画像对周围的围观的人说,“拜托各街坊邻居!各位如果看到这个女人或者是带紫色面纱的女人,带一个小男孩,请尽快通知到无双酒楼通知我们,他们是华家的夫人和小公子,华家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如果帮忙找到了,我们华家一定会重重酬谢的。”
听了华天笑的话,凌云心中不禁生起了一丝寒意,天笑现在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分明就是想把她交到皇宫去!不过管家为什么也跟着她一起胡闹?无双知道她的这种行为吗?为何没有制止她?难道因为天笑说了什么?他又生气了?唉,被天笑这样一闹,现在不仅客栈不安全,应该是在整条大街上都知道她的事情了!而且宇文曜肯定也会生疑,找到她的!
看了看旁边的乐儿,凌云觉得万分的纠结,现在要如何脱身才好?如果皇宫里的人没有发现她,应该都走了,自己或许还是先回华府一趟,当面跟无双解释一下,让天笑不要再胡闹了。
不过她现在带着乐儿,行动确实很不方便,如果不带儿子,留他一个人却也十分危险。思来想去,想起了早上分别之际,祁律告诉过她,他现在暂时住在效外的一家普通农舍,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直接到那里去找他。
思来想去,凌云便决定还是先去找祁律,请他先帮忙照看一下乐儿,自己再回华府一趟。
有了决定,凌云便赶紧收拾了行李,偷偷从屋顶上带了小乐悄悄离开了,向祁律告诉她的地址而去。
找到门前有三棵柳树的农舍,果然见到了祁律,凌云取下面具,带了乐儿进去。
进了门,就看到祁律正在屋内看书,他见了凌云真是又惊又喜,“云儿,你怎么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