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里面本是什么都不缺的,但这话又怎么能对夕氏兄弟讲?言玫想了下,便婉拒道:“还是不麻烦师兄们,步行街好像离这儿不太远,我等下过去买。”
夕今轻轻一笑:“哪用这么麻烦,发传信符让他们送来好了。”
夕今一边说,左手一边扬起,一道淡黄色的微光快速的冲出房间,右手却在房里挥出一道“除尘术”,整个房间瞬时没了灰尘,然后朝对言玫说了句:“喏,送家私的来了。”
说话间,夕今已经消失在房间,再进门,手上已经多了个储物袋,玉石桌子、椅子、小机……之类的一样一样被他掏出来,最后,竟然是一张可以容十几人睡下的白色玉质大床,此时别说言玫,就是夕木都很讶然,飞快的望了他一眼。
自从这玉床拿出来,房间就多了阵阵凉意。
小件的玉器随手可得,可一整张玉床,无论什么地方都看不到人工拼凑的痕迹,由一整块玉雕琢而成,这样的宝贝玉石,既使出身掌着整个万象山矿藏的言家之人,也从未见过。
小毛头则是轻哼一声,对言玫道:“干嘛不要,这是万年玄玉,有冬暖夏凉的作用。”
既然小毛头都开口了,言玫也不推托,便问:“言玫先谢过师兄,不知这些东西一共花了师兄多少丹药,我这儿还有点,先还给师兄。”
“丹药?丹药等咱们开店之后算利润的时候一起算吧。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师妹先简单的做些防御工作,早点休息,我们明日再来。”
兄弟俩勾肩搭背的出了言玫的住处,一路往“清仙居”走去。
夕木便密音夕今道:“那张床明明是你自己珍藏着的宝贝,秋伊要了那么多次你都不肯给,今个儿怎么自己送给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夕今朝夕木神秘的笑了一笑:“秋伊?她以为我是姚巍么?再说言玫也不算是不相干的人,以后她可是你我的合伙人。”
“你别逗了!那块万年玄玉当时买的时候花了一千万培元丹,又花了你半个月的功夫把它打磨好,这丫头要到哪年月才能把这么多丹药赚回来。”
“我们今天喝的酒,绝对不是用丹药就可以买到的,若是有了配方,还怕丹药赚不回来?”
“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这般势利、算计了。”夕木瞥了夕今一眼。
夕今满不在乎的回了夕木一个媚眼,作状要把红唇往他脸上印去,却被夕木推了开了一步。
远远的,几个女弟子皆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有人兴奋,有人心碎。
“让她们误会一下也好,免得天天在你我面前晃来晃去。”夕今一边密音传入,一边往前一步用手勾住了夕木的腰。
夕木这一次没推开他,却密音道:“你不是非常讨厌女人吗?还偏偏把最心爱的床送给了她!”
“哈哈,你没听说咱们的‘情圣’姚巍是救她才受伤么,小命都快没了还让咱们代他‘照顾’,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他。”
言玫待夕氏兄弟走后,草草收拾了一番便进入梦乡。她从赤月回来,变得特别嗜睡,自然也没有想过,此时自己又变成了别人谈论的主角。
052 送匾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斑驳而温暖。言玫推开被子,揉揉眼睛,暗想:“这玄玉床真是不错,三伏睡在上面也犹如春季一般凉爽,这一觉睡的好舒服。”
她伸了伸懒腰,赖了会床,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只见她愣了一下,快速的进了小石头,也不管小龙是不是还在梦中,大声喊道:“吕迟!”
小龙心想:“难道这温吞的丫头终于发觉自己被‘大诅咒术’诅咒,知道紧张了,懂得向我求救了?”它不慌不忙的摇了摇尾巴,然后慢吞吞的问:“小玫子也会这么大声的吼我了?”
言玫却是不理会小龙的调侃,问道:“我记得咱们在赤月祭坛呆了四年,是不是?”
小龙点点头,暗道:“连求救都非得表达得这么婉转不可吗?”
“那我现在不是应该快十五岁了!怎么没有长高?”言玫一边说一边在地上转了一圈,不仅是没长高而且是没有任何变化,她现在穿的这件衣服是离开言家的时候屹嵘侯夫人送的那四套衣服中的一套,按道理在赤月祭坛呆了四年,这衣服早该不能穿了,但它现在穿在身上仍是该死的合身!
小龙失望的摇了摇头,暗道:“原来这小丫头仍是不明白自己受了诅咒啊,真想提醒她一下!”不过,只是想一下而己,终还是不忍心让她知道。
小龙随意看了言玫一眼,想了想道:“这有什么奇怪?你从小都是吃灵草妖兽之类长大的,又服用了那么多‘培元丹’、‘精元丹’之类的东西,再说你本身可以不受毒药限制,这些本来就跟常人不同,正常情况下,哪个五行灵根的修道之人几个月就筑基成功了?所以你长不高也是正常的!你本来就是个小怪物。”
当然,最后一句话小龙是在心里偷偷的讲的。表面上,它却安慰言玫道:“小玫子,这是好事啊,别人要是‘回颜丹’、‘驻颜丹’才能让容颜不老,你不动不摇、不声不响的就有了,不好吗?你是不是担心自己一直这样,长不高了?这个我保证不会,你一定会变成绝世美女的。”
小龙又在心里偷偷的乐了一把,原来淡然如小玫子这样的小妖怪也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的,可见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啊!
“这个院子怕是有一百多亩吧?”
小姑娘又有了新的问题。
“你是担心有人闯进来的时候面积太大不好防守?”小龙一下子问出重点。
言玫点了点头,她商量问题的时候喜欢先找小龙,小龙的性格比较温和,不像小毛头那般总是拽拽的,酷酷的,鼻孔朝天,有些问题问它会直接被无视而小龙则会耐心解答。
“这个很容易呀,你看那边长的是什么?”
言玫顺着小龙摆头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大片青青郁郁的彼岸花中间,开出一些白色的花。
这些是什么?她伸手掐起一朵,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又慢慢揉了揉,然后沉思了片刻,不甚确定的问道:“这是蔓陀罗花?”
言玫心说:“彼岸花又名蔓珠沙华,白色的蔓珠沙华又称为蔓陀罗花,两者名字相差不远,但功用相差甚多,有了这么多的蔓陀罗花,倒是可以让我省事不少。”
小龙点了点头,讲出一句不相干的话:“凌云这个变态的老魔头,完全是把你们当做盅在养。”
生怕言玫听不明白,小龙又解释道:“养盅之人每天会让所有盅在同一个空间内厮杀,最后活下来的称为盅王。”
言玫甚是赞同小龙的说法,用力的点了点头。
小龙又开口道:“你和夕氏兄弟搞好关系也不错,他俩都已经结丹,许多我和小毛头不能出面事他们可以替你出头,他们找上你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那几个泼皮酿出的来的酒,反正咱们喝不完,给他们几坛也行,这内院不比得外面,里面鱼龙混杂,你一个小小姑娘家整天和人家拳脚相向得罪了太多的人,终归是不好。有果皆有因,有因才有果,天道也就是这么循还的。”
从未有人一下子和言玫语重心长的讲出这么一番话,句句都是为她着想。小姑娘竟然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唯有用力的点了点头。
言玫又哪里知道小龙和小毛头的担心,虽然它们已经对“诅咒你活不过今年年底”有了应对之策,但是谁都没有见过这失传已久的秘术发作起来是什么样子,终归是怕会她吃亏,但这话它们谁都不忍心对她明说让她多一些担心。
见言玫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小龙不禁又出主意道:“除了院内的阵法、机关布置,其他的先不要管,先守几天让它走上正规在说别的。”
言玫点了点头,出了小石头,还没洗濑完毕夕氏兄弟已经发了传音符过来,说他们已经在欢乐多的大门外,让言玫前去开门。
言玫暗道:“这俩兄弟也是把钱当纸用的主,明明可以扣门,可以喊,他们还偏偏浪费了一张符纸!”她这会儿早忘了自己花销起来,比夕氏兄弟更厉害。
言玫打开大门,夕氏兄弟就望着她笑了起来,夕今一边笑,一边举了举手中的一个长方形的牌子,金色的底色,上面赫然印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欢乐多”。
“小师妹站出来点,待我把这牌子给你挂上去。”
言玫忙用“移形换影”瞬移了十多步,站到夕氏兄弟的后面。夕今望着言玫消失的地方怔了一下,双手推出牌子,也没看清他如何使力,牌子已经稳稳当当的嵌在了大门上的横幅上,代替了原来的那一串数字。
见言玫望着牌子上面的字,夕今就笑道:“师妹要是觉得这字不能入眼,我明天换一副来。”
“自在而洒脱,我很喜欢,是师兄写的?”言玫随口问道,她对书法一窍不通,能认得即可,好看不好看,尚不在计较之内。
言玫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话让夕木的脸上也有了微微的笑意,而夕今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道:“咱们昨天讨论的合伙开店的事,师妹觉得什么时候开张好?”
言玫心说:“我只说今天会考虑,又没有答应你。”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讲出来的,只是笑了笑:“我对这个不懂呢,言家的生意,十五岁以下是没有权利过问的,我不懂做生意的。”
“我们负责找店面,负责出售,师妹负责一部分货源怎么样?”
言玫想了想道:“我最近几天可能也没有多余时间,要不我每天提供五十坛酒给师兄如何?”
夕今的眼睛瞬息亮了起来,口中却道:“五十坛会不会少了?”
“店还没开张,师兄带得太多会不方便。”言玫言笑着递上一个储物袋,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十坛酒。
夕今接过的时候,只差没流口水出来哪还管得其他,他望着言玫笑的更加灿烂,边笑边开口道;“那我们就不打扰师妹了,风云楼那边我们已经帮你登记入册了,师妹赶快布置,五天的时间马上就过了。”
*
多出来的空余时间,俺会看看前面的章节,改改错字什么,但不会改情节,大家不用往前翻页。
053 操纵赌局的人
五天的时间转眼就在言玫布阵的忙碌中消逝得干干净净。
子时刚过,欢乐多的外面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倘若在平时,到了这个时辰多数人已经进入了梦乡,但是这一天,众弟子比逢年过节还要兴奋、期待。
虽然同为内院弟子,但待遇上却是有天壤之别,有能力者可以拥有一座居所,被院长亲封为“某某居士”,不仅可以有大批亲信跟随,更是许多手下败将可供差遣。当然,成为居士的只能是一小部分,大部分只能是依附者,未免心生不满,这样的人等待的机会就是其他人建院之初去闯院,遇气好也能晋升为居士,运气不好则还在以前的位置。
言玫是直接保荐进内院的,外院弟子每月一轮的角逐赛她并没有参加,虽然守过两次榜,赢了两人,但并不足以在众弟子中间竖立起威信。更有一点,到现在为止她进入凡人书院并未满一个月,虽然她在恶魔的祭坛呆了四年,但这对于分月大陆的时间来说,也仅仅是一瞬,一月一次的内院弟子争夺赛并没有开始,而她仅仅是凭着收集到的蛛牙就进入了内院,这一点在不少有心之人的特别渲染之下,让很多忍辱负重的弟子跃跃欲试,想来欢乐多碰运气的人占了很大一部分。
当然也有很多人是来看热闹的,众弟子平时的娱乐实在是少了点。
凡人书院在最先建成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变态,自凌云晋升成为院长,“争院”这个活动的规则才真正成型,书院在最初实行的时候,先本着把小型的居所分了出去,越到后来的居所自然就越大,居所越大,对布阵之人的考验也就越多,稍有不慎,就让“争院”之人有了可乘之机。
这群看热闹的女弟子绝大多数是冲着夕氏兄弟而来的,一向独来独往的夕氏兄弟不仅在风云楼为了欢乐多的主人出手打人,并且这里两天一直在这里进出,更是为这座居所亲笔提名,这些足以让一干爱慕他们的女弟子抓狂,纷纷亲自出马,来求证传言的真实性。
皎洁的月光下,众人自动搬椅抬桌,喝茶聊天,顺便押注。
居然没有一人押言玫会赢!
众人做梦都想不到的是,他们认定会输的人早已经躺在玄玉床上,正酣然入睡,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言玫这样并不是胸有成竹,实则因恶魔的诅咒而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几天她除了布阵,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梦中。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许多人熬不住已经散了,也有些留下没走的,趴在桌子上睡得腰酸背疼。
天在这个时候,亮了。
欢乐多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打开了。言玫打着呵欠,揉着眼睛从门内走了出来,看见大门外睁大眼晴望着自己的一干人,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打招呼了。
众女弟子由目瞪口呆,变成欢呼雀跃,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小丫头就是言玫?”
“这么小就知道勾引夕师兄了?”
“她以为夕师兄会帮她‘争院’?”
“肯定是哪位师兄进去后嫌她可怜,让她呆到天亮才把她赶出来吧。”
“……”
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相信言玫能守住欢乐多。
言玫早起的时候有发呆的毛病,是以自动忽略了众人的议论,既使听到,她也会装作听不到。一个习惯于我行我素的人,又怎会过多的在意众人的有色眼光?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夕氏兄弟也到了欢乐多的外面。他俩除了来拿言玫承诺的五十坛酒之外,最重要的是来看看小姑娘这院子守得如何,他俩刚好正是这宗“争院”背后赌庄的老板,赌注在他们的刻意操纵下,已经变成一赔一百,计价单位是培元丹,到今早为止,赢了赚的丹药可以购买上百乃至上千的玄玉床,输了则要赔无数的丹药,所以一大早也赶了过来。
见到言玫精神不振的站在大门外,兄弟俩也吓了一跳,暗骂姚巍的消息失误。
夕木比较老成一些,远远的便朝着言玫招乎,问了声:“师妹这么早就出来了?”
见到他们言玫倒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笑容满面的喊道:“师兄们好。”
暗里,小姑娘则用密音传入请教道:“闯进去的人抓到以后要怎么办?
听得这话,夕氏兄弟脸上的笑容马上灿烂起来,“师妹不用担心,他们在闯院之前都去风云楼领过一面小旗,赢了会把旗子绑在原主人的身上,输了你只拿到这旗子即可。”
说完这兄弟俩才想起自己昨天竟然忘了告诉言玫这个规则,不由好奇的问道:“晚上有人闯进去吗?师妹是怎么处置他们的?”兄弟俩心中却在猜测,“这些人到底是被绑了?杀了?还是偷偷的放了?”
言玫则是漫不经心的答道:“我把他们关小黑屋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另一个储物袋,然后拎出一个人手脚皆用藤条绑着的男弟子,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她还在继续掏,周围的人皆瞪大了眼睛远远的呆呆的如木偶般看着,忘了喝彩,忘了议论,忘记了所有的动作。
夕今用右手的食指指着言玫:“你……有这多么的储物袋?”
小龙暗笑道:“让你们也见识见识疯狂购物的好处。”
言玫则是淡淡的笑了笑:“哎,还没掏完呢,还有。”
于是她又开始掏了起来。
待她停下,夕今问:“没有了?”
言玫点了点头,却没有告诉他储物袋里是没有了,但是大厅里还有一大群呢。
她一共掏出了一千人!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言玫的小手抬了抬,一千人全被解绑。
看热闹的人又是一惊,这才发现,被绑的众人竟然灵力全部使不出来!竟然输在眼前这个看起来还不满十岁的小女孩手里,被绑的所有人尽管心有不甘,但众目睽睽之下又怎肯再失了风度,皆拿出一面小旗,交给了言玫。
两兄弟对视一眼,从不可信置变成笑逐颜开。
夕今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下咱们赚翻了。”
言玫则悄悄对小毛头说:“还是你最厉害,一个晚上捉了这么多人,他们脸上的表情真好玩。”
小毛头早已呼呼大睡,哪里会理她!
小龙却对言玫道:“你知道这对活宝怎么‘赚翻了’吗?”
“你知道?”
小龙自是详详细细的说了个明明白白。
言玫笑眯眯的听它讲完,然后密音夕今道:“原来师兄们是这么开店的啊,到时候丹药咱们四六分了吧。”
夕今当时就愣住了,干笑道:“师妹不生气就好。”
兄弟俩离开欢乐多很久,夕今才问夕木:“她怎么知道我们是赌庄的幕后老板?”
夕木白他一眼:“不是你自己喊着‘赚翻了’,你自己是猪就把别人也当成了猪?”
*
054 跟色狼在一起
大厅中的人最终也被言玫收了小旗赶出了欢乐多,至于他们以后是做杂役还是其他都不在她的计较范围之内,换个角度假如被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闯入成功,成为杂役的则是是自己,所以她赶人的时候非常的心安理得。
仅仅在一天之内,欢乐多就成了凡人书院建成以来“闯院”最多的人,言玫当之无愧的成为内院弟子中最年轻的居士。
就在言玫为此事沾沾自喜的时候,第二天早起的之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梳妆台上多了个储物袋,里面装了几十套时下流行的法衣,这些法衣做工精美,裁剪大方,防御性也非常好,有的颜色艳丽,有的十分素雅,每一件都和她的身型非常的契合。
言玫在某一件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传信符”,信是张扬写的,告诉她最近他去了趟屹嵘城,这些衣服都是屹嵘侯夫人让他带来的。
若不是这些衣服、这封信,她几乎要忘了他!
言玫苦笑了一下,父亲本是托他照顾自己的,可是从离开屹嵘城自己根本没有见过他,好在每一次遇到困难虽然有惊有险,最终还是过去了。原来,自己所能依仗的,一直只有自己罢了。
“传信符”没有问题,衣服也没有问题,张扬是父亲临走的时候所托附的照顾自己的长辈,也没有有问题,可问题是,所有的阵法原封未动,张扬是怎么躲开小毛头和小龙还有自己的视线把储物袋放到自己房里的?欢乐多一共一百四十亩,房间共计八十六间,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房间把储物袋放进来的?
当初在布置这座院子的时候,言玫本是参照着一品居内留嵘院的布置在欢乐多设了一个“九九连环阵”,盛开的蔓陀罗花算是意外的意处,不过也幸亏是有它们,很多人进来之后会把心思花在破阵上面,殊不知在阵中呆久了,闻了蔓陀罗花的气息人就会产生幻觉,而这种花又是许多药的药引,言玫只需在各个阵角栽上它,再在阵中用“青木术”种植一些和它一起会发生反应的花草之类,还怕闯进来的人不中招?
这个设计在张扬没来之前本是万无一失,晚上她根本连眼睛都不用睁,小毛头已经把这些人绑好,等她第二天处置就好了。但是,张扬是怎么进来的呢?
日子就在言玫的猜测中一天一天的过去,眨眼功夫已经到了月底,孟氏三兄弟、秋伊、傲中都在这次的外院弟子角逐赛中晋级成为内院弟子,开始沦为魔鬼院长凌云的新“盅”。
孟氏三兄弟皆修剑,对机关阵法本不在行加之又是利落之人,得知内院规则之后就找了言玫问她愿不愿意借房给他们住,言玫自是求之不得。
两家本是世交加上在兽人巢穴合作过,他们的为人她还是信得过的,耐心的告诉了他们院内的阵法,哪些东西不能碰,哪些植物不能摸,三兄弟一个个听得头大如斗。好在他们每天除了练剑还是练剑,除了自己的房间根本不会去其他地方,倒也没出任何差错。
孟勇和孟轲的年纪稍大一些,加上底子不俗,在比试中赢得了两颗筑基丹,这次借住在欢乐多就是打算用这两颗筑基丹来筑基的。唯有孟义闷闷不乐,他的年龄本来是三兄弟中最小的,能进入前一百名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筑基丹那是想都不要想,连孟勇要把自己的那颗给他他都没有要。
言玫知道了这些之后,就把自己的多的那一颗筑基丹给了孟义,三人这次倒没有像上次收法宝那般利索,推辞了很久,直到言玫说了句“要不就算我聘你们来给我守院子的费用”孟义才把它收下。
连小龙都觉得言玫大方的过了头,把一千万培元丹随意送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在它内心深处,早已经认定在冷酷无情的修道界,太过大方和善良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小毛头则是直接在内心里冷哼了一声,对于随意接受女人东西的男人,做为一个血统高贵的神兽那是非常非常的不屑。
言玫会给他们筑基丹只是因为在她弱小的时候,他们帮过她,她天生如此大方。此时的言玫,并不知道她已经通过了孟氏兄弟的考验,他们已经成为她死心塌地的暗卫。
又有弟子送信过来,提醒言玫速去丹堂长老李正那里报到,长老吩咐过的师门任务若是不做,那就等于挑战书院的权威,不服从校规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退学!尽管她万分的不想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言玫眼中的戒备、仇视、鄙夷一一被李正看在眼里,虽然不解,却也很是无奈,暗道:“原来一个人的表情可以在这一瞬间有这么丰富的变化。
言玫虽然在心里已经把李正归入坏蛋的行列,但做事的时候却不敢有丝毫马虎,李正交待过的细节她一一记在心里,每一步都按他交待的尽心的做,甚至做的比他交待的还要好,不敢出一点差错,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曾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抢了一颗血凤蛋,万一这名长老小鸡肚肠,非常记仇,在功德牌上给自己抹黑一笔,那就等于给自己贴了一张有色标签,以后好的试炼场地,岂不都没有自己的份?但是想到在赤焰宫所看到的一切,加之曾在赤月祭坛呆了四年,她的心智已经比在拉哈沙漠成熟了许多,不禁对李正的嫌恶又多了几分。
言玫做事的态度让李正非常的满意,相较之下她眼中的嫌恶就让他觉得有些不爽。李正自然也看出了言玫身上飘散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这股死亡的气息和她体内血凤的气息互相缠绕,又相互排斥,死亡的气息在吞噬着她的生命,血凤的力量在争夺着她的生命。
几千年来,分月大陆从未有五系灵根能够修炼,如今,他不仅遇到一个五行灵根能在十岁筑基,而且在这种万分诡异的情况下帮自己炼丹,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
更让李正感到惊讶的是,他不用读心术就可以清楚的感受的言玫的情绪。最初,他只把它当做偶然,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因炼丹的事情在一个房间内呆的越久,这种感觉越明显,他知道言玫非常讨厌她,却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直至有一天,言玫体内的死亡气息和血凤的力量争夺的太厉害,她的精神力已经支撑不住差点昏倒,李正过去扶住了他,哪知他这一扶,让小姑娘差点尖叫起来,他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
亲们,咱们下章为李正“正”名!
055 情丝再现
放眼整个书院,哪个女弟子见到自己不是欢喜莫名,唯独这丫头看见自己像看到蟑螂、老鼠、臭虫一般!抢血凤的事还没跟她计较呢!在这里只是分下草药,看下炉火而己,她倒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比去七毒门铲除毒物还勉强!看她那样子,好像自己曾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般!自己是那样的人吗?
这些事自己本也没打算要跟她计较,今个儿不过是看她马上要倒下了,扶她一下而己,她那副模样倒像是自己要非礼她一般,如果能躲开肯定早躲开了吧。
李正小心的扶着言玫,脸上淡淡的。
等等,她那是什么眼神?那分明是赤果果的嫌恶!他忍了又忍终是忍住没把她丢在地上。
小姑娘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却挣扎得厉害,他必须要双手抱着才能避免让她跌在满是药渣的地上。
马上,他就后悔了,因为她只是身体变弱,声音却依旧中气十足。
只见她涨红了小脸,对着门口大喊了一声:“你这个……”
李正心中那个急,别提了!
堂堂凡人书院丹堂的长老,在分月大陆的权势不亚于某一国的诸侯,被她这么一喊,他颜面何存?!
此时他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她闭嘴!天才的脑袋总是异于常人,只见他飞快的腾出一只手,瞬息之间言玫听见一种丝帛裂开的声音。
紧接着,她愤怒的睁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李正!
这个混蛋,这个色狼,他竟然把自己的裙子给撕破了,更过份的是他竟然把自己的嘴巴用撕下来的布给堵住了!
这个变态,他想做什么?
言玫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恐惧!加之体内的那两股力量的相互排拆,小姑娘华丽丽的晕倒了,双眼闭上之前,门口响起一个极其熟悉的女声:“李长老,啊……不好意思,我是来看哥哥的。”
喊着不好意思的人,脸上不仅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还特意往那道撕裂处来回打量了几个来回,然后满脸震惊的看着李正。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李正的脸绷的像块石头,一字一顿的讲道:“她晕倒了,我……”
不解释还好,解释起来倒像是掩饰。晕倒了,抱着无可厚非,但衣服是如何破的?这个实在是不怎么好解释!天才如李正,也变成了结巴。
好在秋伊见他“我”了半天没有下文,便转身去隔壁的房间看姚巍去了。
李正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怎么像白痴一般!随便一道法术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让她闭嘴,怎么偏就用了最野蛮,最粗暴,最不经大脑的一种!
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实在是气急了!这古怪的丫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排斥自己?不自觉的,李正对昏迷中的言玫用了“读心术”。
结果,李正原本绷着的那张俊雅清秀的脸上,青筋暴起,满脸黑线!
难怪自己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思,原来灭情道的那个混蛋把自己斩断的情丝给偷偷的收集起来种在她身上!
天才毕竟是天才,怒过之后,很快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分析起各种利敝来:其实情丝种在她身上也没什么不好,正宗修仙家族之后,根骨奇佳,相貌明媚,更是绝阴之体,这种天生的炉鼎千年难得一遇!自己这相貌,这身份,这修为,配她绝对没有问题。虽然年龄小了点,不过修道的生涯这么漫长,自己完全有耐心慢慢等她长大,凭着“近水楼台”哪有不成之理?
本来刚刚他还觉得被秋伊见到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这会儿却是万分感谢起她来,被她看见最好不过,这下岂不是人证、物证都有了,有苍月国的公主来做证,既使是屹嵘侯那只狡猾的老狐狸,也赖不掉了!
李正越想心情越好:其实,被她误会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我李正做不出这么出格的事,总算有人代我做了,也算在这小丫头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像。只是,她体内的这两股力量要怎么控制才好?
李正把手指搭在言玫的手腕上,苦苦思索起来。
屋外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李正此时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忙用法术把言玫的衣服补好,然后不慌不忙的起身开了门,见到门口站着的兄妹二人,他轻轻笑过,不仅十分热情的把人往屋子里让,而且给姚巍拉了把椅子十分关心的问道:“感觉怎么样了?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把你小子闷坏了吧。”
姚巍赶忙向李正施了一礼:“谢谢长老,弟子感觉已经全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胸膛,结果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痛得冷汗都出来了。李正忍住笑意挥手示意他坐下。
姚巍被秋伊扶着,呲牙咧嘴的坐下,开口就问:“听说言师妹晕倒了,可要紧?”
李正沉着脸摇了摇头。
言玫的体内的两股力量他还没有头绪,马上又有了新的烦恼:“这小子这般关心她,难道对她有意思?”
李正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多!王子如姚巍这般抢眼的,若说无意皇位之争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言玫本身,但凭言记已足以让姚巍对言玫动心了!
本来刚才还觉得自己占绝对优势的李正,这会儿已经有了危机意识,同姚巍比起来,自己似乎太“老”了!并且,听姚巍这口气似乎和言玫早就认识,假如姚巍有这层意思在里面秋伊又如何肯为自己做证。
姜毕竟是老的辣,李正略一思索,便开口道:“她在拣药的时候,差一点晕倒了,我刚才诊了半天脉,感觉她正被一股死亡气息吞噬着,至于怎么解开倒是还在思索之中。”
一切都还在猜测之中,他准备先探探姚巍的口风。
姚巍道:“我是在七毒门的地底深渊无意间遇到言师妹的,她被阴秀困住了,后来我受了伤,疗伤的时候师妹替我护法,等我收功的时候四周一片残籍,师妹也不知去向,她肯定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伤,要是方便我想探望师妹一下。”
“她是什么修为,你又是什么修为,她能保护你?”李正心中一万个不相信,脸上却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点了点头,道:“她就在内室的榻上呢。”
056 情丝再现(二)
欢喜城。
极乐坊内,阴笑生正垂眼冷然的看身下女子脸上的娇媚和沉迷,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意,阴笑生心里最是清楚不过,这些女人最爱的就是他此刻的表情,不少人为这一刻绞尽脑汁。
她们要的是他的冷酷和魅惑,他要的是她们的元气,各取所需。
到达极乐的永远只是她们,自己只是一种颓废的沉沦,心中那块黑洞永远无法填满,至于缺少的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
昨日。今日。所有的时光,都充满了讽刺,他似乎已经厌倦了眼前的一切,却无法终止。这是能使自己强大的唯一途径,虽然这种途径让很多人不齿。
他的硕大仍然在女子的樱桃小口里进出,他的双臀正在她那两团上研磨,他的手指极其灵活的在她的蜜源深处捣弄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几欲让她疯狂。
突然之间紧闭的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有人像旋风一样冲了进来,阴笑生眼都没抬依然在继续着自己刚才的动作,身下的女子瞟了一眼进来的人,吞吐的更为卖力。
敢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人永远只有凉乐生。
他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大有你现在不必理会我,等你闲了再说的架势。阴笑生低咒一声,挥手让女子离开。
沉默片刻之后,凉幻生瞥了阴笑生一眼,道:“她住的那个地方,取名‘欢乐多’。”
阴笑生一愣,随即冷声低笑起来,笑完之后满不在乎的反问道:“你大半夜的闯进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么?”
凉乐生却是不再看他,又自顾自的讲道:“‘大诅咒术’和血凤的力量相互冲击,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难道你希望李正知道幻月之石在她身上?”
“那也没有什么不好。”阴笑生拉下脸,声音也有些紧绷。
“那就当我没有来过,‘迷情大法’你可以再多用几次。”凉笑生讲完起身就走,一如他来时那般突然。
凉乐生还是凉乐生,永远都会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泼他一盆冷水,恐怕自己的情丝种在那小丫头身上的事,他也知道了吧,可惜,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摸到凉乐生是如何在魔门崛起的,而自己在他面前却如同透明一般。
阴笑生拧了拧眉,慢慢在房间里踱了起来。
众人都不知道的是,在言玫昏倒的那一瞬间,小石头内突然变得昏暗起来,正南方向的那座火山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变得明灭不定,几欲熄灭,火山之上被小毛头投机取巧炼丹的丹炉却在此刻光华大盛,无数古老咒语一一浮现,无数阵法开始自动运转,一股神秘的力量像流水一样朝言玫体内涌了进去,这些力量进入言玫的身体之后,又被丹炉吸收,形成了一个循环。
听得李正同意姚巍兄妹进来,小毛头和小龙都暗暗焦急,却苦于找不到阻止的办法。
猛然之间,书院深处的警钟“咚”、“咚”、“咚”、“咚”响了起来,每一声似有千斤重,似大锤撞击在众人的心尖上,三人再也顾不得看言玫,一同出了“卧仙院”的大门。
书院的警钟从建院直到现在从没有响过!这种响声是强敌来袭的警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和凡人书院为敌?难道竟有人不知道敢和凡人书院为敌就是和凡人谷为敌?就是和分月各国以及仙道十大门派为敌?
众人的好奇明显多于惊慌,除了坐死关的和言玫这种不能动的之外,都浩浩荡荡的去了风云广场,纷纷擦拳磨掌,恨不能揪出来者,看看此人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
小毛头和小龙轻吐出一口气,这警钟响的太是时候了!把自己解决不掉的麻烦瞬息敲灭得干干净净!
几乎是同一时间,它们又开始痛骂李正和姚巍薄情寡义。这些人,刚刚还在装模做样的要看她,要关心她,但这破钟一响,马上连人影都找不到了,特别是姚巍这个混蛋,小玫子要是不因为他,哪会被阴幻生丢到祭坛里,不进祭坛,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境地?
它们最担心的是,万一有人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可要如何是好?
正在它们万分忐忑之时,言玫周身出现了一阵阵血色的戾气,这些戾气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着她身上的死亡之气,又和那些神秘的力量相互缠绕,交织,在她的识海,周身大穴内循环个不停,她虽在昏迷之中,脸上的神色却十分痛苦。
她的双目紧闭,秀眉紧锁,双唇紧抿,双拳紧握,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渗出,整个小脸上散着不正常的红晕。
小毛头满怀希冀的望了小龙一眼,希望它能想到什么妙法解开眼前的困顿,哪知小龙的头摇得像鼓一样,这时候它哪有什么办法?
本来,最先知道言玫中了“大诅咒术”的时候,它心想着反正言玫是用“五行噬灵术”吞噬过血凤的能量的,无论如何都会是不死之身,既使是上古秘术,凤族的涅槃重生之术会大获全胜,哪想到在这危急时刻,这只血凤竟然开始反噬!隐隐有夺舍的趋势!
连身为灵兽的小毛头,都没有办法唤醒自己的主人!这可如何是好?
危急之时,小龙不甚确定的朝着小毛头喊道:“把她移进小石头,布结界!”
小毛头这会儿是一个命令一个动作,也不再和小龙斗嘴,十分利索的把言玫用“控物术”挪进了小石头。
它丢给小龙一个询问的眼神,见它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慎重起来,双手开始挥出无数法诀,双唇吟诵出无数晦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小毛头的动作,无数古老而荒凉的咒语开始漂浮在言玫的周身,小石头内的气温开始极为寒冷起来,似乎连空气都要冻结起来!
言玫的身上,已经结了一个大大的冰茧,茧内隐隐有七彩光芒流转,小毛头和小龙同时松了口气。
“看来,我这趟来得十分多余。”
讲话之人似乎十分高兴自己的“多余”,话声里有掩饰不住的快意。
凭借着小龙和小毛头的灵识,竟然没有辨出声音的来源,但是却同时感到阵阵魔气弥漫过来。
057 调戏长老(一)
小龙望着冰茧脸上现出一片绝然,却是拿起了言玫的储物袋,把里面也不管是“培元丹”、“精元丹”统统掏了出来,全部放在火山口燃烧了起来。
万一那魔门的人来袭,就把以前杀死傲天门的金丹全在这里爆掉!山穷水尽的时候,自然有了山穷水尽的做法。
猛然听得李正震惊之极的怒喝声:“魔头,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哈哈哈哈。”那人却没有搭理李正,只是笑个不停,这笑声却是由近及远,最后已经像是由几千里之外传过来的。
小石头内,时间却在丹药的燃烧下,变得和外界有了区别。
一时之间,灵气大盛,言玫周身的五行之灵力开始自动运行,灵气隐隐有压倒血光戾气的趋势。
言玫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灵识恢复了片刻清明。讲话这人的声音,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除了那个在赤焰宫的暴露狂还会是谁?自己怎么仅凭着那张脸,就一味的认定是李正呢?虽然还没有见到此人,但她明显的能分辨出两人的不同。
李正的声音,向来是如同他的名字一般,一板一眼,唯有这个混蛋,才是邪恶和堕落的代表,一句平平常常的话,竟然被他念得一转三折,她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意识却又模糊起来。
整个识海,仿佛变成了熔炉,炙热仿佛要将自己焚烧成灰烬一般,除了热还是热!
小龙在她耳边狂吼了起来:“小玫子,精神力战法!再睡过去你就被这只血凤啃的连魂魄都不剩了!”
“血凤?是那只鸟蛋?难道我真变成的软脚虾,连一只蛋都可以来欺负了么?”她的小银牙使劲的咬了咬,拳头握得更紧了,内心却坚定起来:定不能让一只鸟蛋欺负了自己!
死亡的气息正被丹炉快速的吞噬着,天色微明,血光更盛!
言玫的眼前出现了一块红色的光球,这光球每接近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意识变得更为模糊一些,真想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但却又带着万分的不甘!
恼怒之时,她伸手就朝红色的光球抓了过去,然后惊惶失措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手,接着又后知后觉的发现,不仅是没有手,也没有脚,说白了自己竟然也是个光球,颜色却是十分的复杂,不太好描述。
她来不及细想,已经自动的朝红色光球撞了过去?既使成为一个光球,我也不会任你揉捏,随着她的动作,却发现黑暗之中,红色的光球一直后退,她张了张小嘴,恶狠狠的朝那红色的光球咬了一口,欣喜的发现,自己竟然变强了一些,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