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在半空,阴幻生前要看照前面的巨掌,后有三十五名书院精英弟子追击,加之夕氏兄弟手中的杀气又极盛,多方攻击之下,竟然没有躲开兄弟二人这一击,直接化成了飞烟。
众人刚才本觉得兄弟二人那两剑刺的极妙,此时面上已经带上了遗憾,只因他们刺上的并不是阴幻生的本人,不过是一个分身罢了。
夕金看到众人的神色只是哈哈一笑,朗声开口道:“咱们能毁坏他一个分身也算不错,跟本人相比,咱们的修为终是差了些,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就在这时,忽听得有人哈哈大笑一声,开口道:“你们以为老夫的的分身,随随便便被这样毁坏了就算了么?”
随着这讲话声,整个山野变得说不出的阴冷、肃静,连秋夜的凉风都停顿了下来。不用谁再解释,众人都已经明白,这个才是正主,那一派之主的气势确实让人不敢忽视。
随着阴幻生的出现,他周围又有了三个玄衣上绣着蜘蛛的黑衣人,这是七毒门的特殊标志,众弟子和他们打道交年深日入,马上意识到现在出现的都是七毒门重量级的人物。
阴幻生试探到现在,才发现洞内不过是言玫和夕氏兄弟二人罢了,并无其他高人,但却已经失去了最有利的时机,故恼羞成怒,再无耐性,索性带上高手亲临了此地。
正在这时,只听见有人懒散的开口道:“没想到我万剑盟的山门附近,也如此嘈杂不堪,还有万剑你这小子,到了枫桐山连你老子都不去见一下,在这里瞎凑和什么?”
万剑听得这声音,眉头微皱,却仍是对着慢腾腾的走过的五个四十多的岁的中年人施礼道:“师叔们好,弟子正有事在忙,完毕之后马上去看望父亲母亲和各位。”
阴幻生附近的一个老者却指着讲话中年人道:“万连寿,此处离枫桐山绝对会超过两千里,你竟然称里这是你们的山门?
万连寿凉凉的看了讲话之人一眼,冷哼数声之后才开口道:“莫非,我走错地方了?这里难道是赤月峡谷不成?既使这里是赤月峡谷,我已经来了,而且十分的想打上一架,你们谁陪?”
仙道十门和书院关系本就十分亲厚,何况这里离万剑连盟的距离本就相隔不远,加上万剑掌门人的儿子在这边,刀剑联盟的人会来帮忙也就无可厚非。
阴幻生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七毒门,你们怎么好意思称自己是名门正派?”
一年轻的书院弟子站出一步,高声道:“魔道之人,人人可以诛之,现在不流行单打独斗,我们喜欢群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们不反对你们来更多的人!话说多了不嫌碜牙,你一介掌门,欺负我们这些小辈,现在又放出这种话,不觉得脸红吗?”
阴幻生恨恨一笑,转瞬带着三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暗夜中,隐隐约约传来他的声音:“你们总会有落单的时候!你们给我等着!”
万连寿冷笑数声之后,才点着对着夕金开口道:“小子,不错啊,能和阴幻生斗法这么久。”
夕金施了一礼,才道:“这都是因为有前辈们暗中援助,我们才有了动手的勇气,师叔见笑了。另我们还有十几名中了毒已经解开的师弟师妹,想在贵派修养一段时间,不知师叔是否能行个方便。”
万连寿朗朗一笑:“行,没有问题,现在就移过去吧,免得夜长梦多,阴幻生那老讨厌又转回来了。”
夕金听他这么一讲,马上趁热打铁道:“那我现在去喊他们出来。”
一边说他一边走进山洞,解了上面的禁制,带着十几人站到万剑联盟的众长老面前,一起施礼道:“我等谢谢师叔。”
万连寿看了那十几人一眼,瞪大眼睛道:“竟然有人帮你们把赤月恶魔的毒给解了?这个高人在哪?能不能介绍给老夫认识一下?”
他的声音十分急切,一边说一边抓住了夕金的手。
夕金扫了言玫一眼,见她脸上没有不悦,才指着她开口道:“解毒的是我这位言师妹,我们这位师妹十分的爽朗大方,师叔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或者是我们这位师妹来做,只管开口吩咐。”
夕金的讲话语气十分诚恳,一开口就获得了万连寿的赞赏。他点头一笑,开口邀道:“夕师侄若是不嫌弃,就带着众位师侄去刀剑联盟去整修一下吧,非常欢迎各位的光监。”
他的语气很慎重,讲完之后看了言玫一眼,微笑道:“不知言师侄是否有空光临敝派?”
言玫连忙点头,开口道:“有事时,师叔若有需要帮忙的事,只管道来,能做的我一定尽力。”
万连寿点头一笑,热情的道:“那你们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见众人点头,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瞬间就在众人面前布了一个简易的传送阵,然后提醒道:“各位小心了,我要开启传送阵了。”
几息时间之后,言玫发现自己等人已经站在一座大殿门口,这座大殿十分的宏伟大方,让人一见不由好感顿。整个大殿建立在白云深处,一副空中楼阁的样子,难得的是这里的灵气比书院还要浓厚上几分,所有的房间、楼阁给人的感觉十分大气沧茫,恒古幽远,确实不惭为仙道十大门派之一的万剑联盟,让人见之好感顿生。(未完待续)
115 谋划
尽管万剑看起来很斯文俊秀,风度翩翩,但刀剑联盟从长老到弟子一概高大粗壮,身材魁梧,好在这些人十分的豪爽热情,不仅把刘淼等人安排进了一个十分宽敞的洞府,并且专门留了个弟子专门照应这些人。洞府内的灵气非常浓厚,对他们灵力恢复非常有帮助。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万连寿十分客气的把余下众人请到了一个幽静的院落里休息,然后不好意思的对言玫笑了下,开口道:“还是先打扰言师侄一下,先解救一下敝派一个中毒的人。”
虽然言玫现在已经累极,但想到救人如救火,加上对方又这么客气,她自是点了头,十分爽快的笑着开口道:“好的,没有问题,还请长老带路,若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晚辈定会尽力。”
万连寿做这些事的时候,万剑始终就跟在一旁看着,所有人能够看出他相当关注这些事,但大家普遍认为,他这是和长老一起学习料理门派中的事务罢了。此子在修行上极具天份,若干年之后,继承掌门大们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
但言玫讲出让万连寿带路的时候,他却对着万剑道:“你就在这里陪着大家吧,我带着言师侄过去就行了。”
这话万剑自是不能反驳,连忙应了。
经过这一番闹腾,天色已经大亮。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之后,在一间单独的院落停了下来,万连寿好像对这里非常熟,每道门的守门弟子看到他问都不问,直接给他行礼之后放行,每开一道门都会对二人做一个请的姿势。看着他那着急的样的,言玫自忖道:“中毒之人肯定是这位万长老的至亲之人,不然绝对不会这般在意。并且那人中毒的情况肯定是万分保密,这一带静的落叶可闻,人仅有人守着,更有着复杂的阵法辅助。
在她沉思之时,万连寿已经带她到了最后一道门口。此处,已经没有防守弟子。敲门后,里面有人开口道:“进来。”
声音威严而低沉,似乎是那种久居上位者的语气。
万连寿推开门,先对着里面恭敬的喊了一声“大哥”,然后才把言玫让了进去。
言玫已隐隐猜到里面之人的身份。脸上却丝毫不显露出来,只是略施了一礼,开口道:“见过前辈。”
房间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色腊黄,唇色暗紫,已经瘦的和李正之前一样皮包骨头,灵力似乎也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但精神很好。只见他随意的对万连寿点了下头。却用研究的眼光略扫了言玫一眼,然后把疑问的眼光投向了万连寿。
万连寿忙开口解释道:“这是凡人书院的言师侄,他们从祭坛救了不少人出来,遇到了阴幻生趁火打劫被我们无意间遇到,现在在咱们这里休息,师弟看到救出来的人身上的毒都已经解了差不多,因听说是这位师侄所救 所以特意请了这位师侄过来看看大哥。”
中年人听了万连寿的话,盯着言玫看了一眼,没提自己中毒的事。却问道:“你们进了祭坛?”
言玫尽可能的让自己面色保持平静。然后点头应道:“是。”
“那书院的长老呢?”
言玫把心一横,开口道:“没有长老来赤月,只有我和一群师兄师弟们。”
中年人的眉挑了挑:“不错。能从祭坛里来出来,确实不错,也难怪小小年纪已经结丹了。”
“赤月恶魔逃离祭坛之事,估计不久就会传遍分月大陆,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讲实话的好,枫桐山和赤月峡谷这么近,昨晚阴幻生那些话,估计这些长老早就在暗处听了个一清二楚,刀剑联盟的人估计早就知道了恶魔逃脱之事。”想到此处,言玫把头低了下去,沉思了一下,才皱着眉头开口道:“不瞒前辈,赤月恶魔逃出来了。”
中年人的眉皱了一下,也同言玫一样沉思过后,才开口道:“我叫万连发,刀剑联盟的掌门人,假如你真能解了我身上的毒,昨晚之事我万剑联盟绝对不会在外面主动提起,若有恶魔的消息,你们可以随时要求我派支援。不知这个条件言姑娘觉得如何?”
言玫连忙施礼道:“谢掌门。”
万连发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丫头,就不怕我出尔反尔,毒解之后不认了?”
言玫摇头道:“也许,别人会这样做,但刀剑联盟的万掌门绝对不会这么做。”
中年人眼中精光一现,十分感兴趣的开口问道:“哦?你怎么确定我不会?”
言玫一笑,开口道:“父亲早说过,万掌门是难得的爽快洒脱之人,为人十分大气,他每提起您的时候都是赞不绝口,所以你的名字我们早就如雷贯耳,一直冀望着能当面聆听教诲。”
这话自然是编出来的,言玫和父亲言铮也不过见过那么两次,哪有功夫跟她讲这些,但这话却让万连发非常的受用,他大笑之后,才开口道:“不知令尊是屹嵘言家的哪位?”
言玫神色一正,忙开口道:“家父排行十七,请万掌门原谅解,小女不能讲出他老人的名字。”直呼父辈名字,这是不孝,但家族的势力,不用白不用,她就不信凭借着言家的名头,这位刀剑联盟的掌门人敢坑了她。
虽然她甚少用家族的名义做事,但这件是,却让她不得不慎重谋划,苍生印、赤月恶魔都是能在整个修界掀起腥风血雨的东西。
言玫的话让两人都笑了起来,万连寿则开口道:“大哥,先让言师侄帮你解毒要紧,至于言师侄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应下来就是,大哥的身体最重要。”
言玫听他这么一讲,忙向万连发道:“还请掌门先把手伸出来给晚辈看一下。”
万连发依言伸出了手,言玫只扫过一眼,就发觉指甲上面的颜色已经变成黑色,看来这位掌门所中之毒比李正的还要严重,她装模做样的看了许久,才开口道:“我先配些药,给掌门吃了试下看看吧,若是方便,请二位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配药大约需要三四个时辰的样子。”
解万连发身上毒的主药就是醉八打,但她又怎么可能会当着他们显露出幻月之石的秘密。再说了,仙道十大门派之一的掌门的毒,在她手里只需一药酒就解开了,这样难免不会让自己成为众目睽睽的对像,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除李正之外,她给的药酒都兑了果子酒,减少了醉果的数量,是以,书院的那些人才会很长时间恢复灵力。当然,万连发她也准备这么做,不然恶魔逃脱,以后都找她要解药哪有那么多的醉八打去填这些无底洞。
万连寿自然是不知她的这些弯弯心思,况且,一般的解毒秘方都不会轻易示人,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立即答应下来:“言师侄请跟我来,除了房间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尽管吩咐。”
言玫不假思索的又讲了一些灵药的名字,这些东西自然也是会煮成汤药给万连发服用,不然,她怎么消耗掉这两三个时辰。
待她进了单独的房间开始忙乎,万连寿却对万连发道:“大哥,这姑娘合该和咱们有缘,你中毒这段时间,有一件事我还没禀告。”
万连发因现在找到解自身所中之毒的关系,也情也好了不少,不由面色和悦的问道:“哦,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万连寿沉思了一下,才开口道:“这是我们从天机阁买来的关于那姑娘的消息,不知大哥是否有时间看看。”
万连发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却没有打开,只是开口道:“你也别吞吞吐吐,先讲重点的。”
万连寿沉吟了一下,才斟酌着开口道:“剑儿年前参加书院的岁考得了一枚涅槃丹送给了这位姑娘,据这个上面记载在这之前剑儿主动要和这位那时候还只有筑基圆满的姑娘登台比试,剑儿在比试的时候悟出了逐日剑法的……”
未等他讲完,万连发已经打开了他递过的资料自己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微微一笑,向立在一旁的万连寿开口道:“言家的这位姑娘确实不简单。不过,既然剑儿有意,我们倒也可以争一争。解毒之后,若她要离开你们也不必阻拦,我等下会写封信给剑儿,你交给他就行了。”
万连寿停顿了一下,才为难的开口道:“我们从中介入,会不会起到反效果?剑儿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万连发笑起来:“我哪说要介入了,我只告诉剑儿,他娘在问他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若是没有,就要从别人介绍的中间挑一个让他回来看了,然后再告诉他我中毒言家姑娘帮我解毒之事,让他多关照这位姑娘罢了。”
万连寿连连点头:“对,大哥的主意好,毒解了,咱们也就不怕别人知道了,然后又给剑儿创造了机会!”
两人相视一笑之,万连寿行礼告辞。(未完待续)
116 回家
虽然打出了言家的名号,但是言玫一切的行动仍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让自己陷入不劫之地。随着赤月恶魔的逃离,有心之人根据当时的情况难保不会猜出所谓的苍生印在她手里,所以她只是拿了瓶果酒和一瓶醉打出来,就装模做样的开始煎自己问万连寿要来的草药。她虽然对治病救人不怎么在行,但基本的药理还是懂的,这一剂喝下去虽然不会让万连寿恢复,但也不会更差。只要有醉八打,她在里面再加点果酒,充其量也不过是让他恢复得慢一些罢了。
饶是如此,饮用过言玫药酒的万连发所中之毒当天就已经有了起色,这让刀剑联盟的人对言玫更加和颜悦色起来,不过让万连发遗憾的是当日下午书院众人就提出了要离开的消息。言玫留下了一些药酒便和书院众人一起离开。
临行前,万连发也没多留,只是给了她一张玉牌,豪情万千的开口道:“若是有事,只需拿出此块玉牌刀剑联盟从下至上决对不会置之不理。”
言玫道谢后把玉牌接过收好,却从没想过要借刀剑联盟的名义来做些什么。
一行人出了刀剑联盟即刻分散开来,这些人都是些精英份子,有困难时自是聚在一起相互帮忙,其他时间则是三两成群或是独来独往。
他们这次来赤月所接的师门任务并不是很详细,只是按在赤月国时间的长短来计。这些年,和七毒门的争斗早已经让仙道门派和书院头疼不己,每次派了大批的人过来,绝大多数时候,根本看不到魔门的影子,但是所派来的援助的人一旦离开又时常会有一些小的争斗发生,所以书院索性让赤月任务成了所有书院弟子必须做的任务,无论有没有魔门出现。总之就是一直不停的有弟子过来巡视,平时单独行动,若有意外情况则用传信符相互联系。
众人分散以后,夕氏兄弟便开口对言玫道:“师妹,孟家的的那几个师弟发传信符给我们,说是赫城内有些古怪,要不,我们一道去看看吧。”
孟氏兄弟和言玫是自小的交情,这时候自是点头同意。三人坐在夕金那大南瓜里面,直接飞到了赫城的西城门才慢慢踱了进去。孟家的别外两个兄弟都没有露面。唯有孟十在城门内等着,见到三人进来,只是给三人使了下眼色就带头往一家客栈走去。
三人亦是不动声色的跟上。待进了客栈的房间之后,确定好布置下的防御阵法万无一失,孟九则开口道:“自打金师兄把让我们回到城里之后,我们几人除了在地下深渊的入口参加金师兄的召集我们斗法之外,就住进了这家客栈。白天一直在休息,到了晚间,便开始注意注意城里的动静。”
说到这里,孟九停了下来,在众人面上扫过一眼之后,才继续开口道:“你们猜,我们看到魔门的人是从哪里出来的?”
夕金看他一眼,马上开口道:“你这样问我们,可见这个地方是十分的显眼又让众人出乎意料。莫非。是那里?”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然后同时点头。
孟九一怔,疑惑的开口道:“莫非师兄早就怀疑那里了?”
夕金嘿嘿一笑:“没。误撞上的。”
他自是不会告诉众人,自从洛遥逃离之后他便猜了出来。在他看来,在言玫面前提起这个人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不过,言玫自是明白他手指的方向是皇宫,加上七毒门的总坛又空空如也。她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是七毒门占领了赫城的皇宫,又刻意的瞒着整个仙道,那事情是相当的严重!这些魔门,到底想要做什么!其间,最让她心惊的是魔门隐藏手段之高明。
夕金却道:“这般严重的事情,我们还是先禀告了书院长老再做计较,我们这些人,小打小闹还可以,若要想一举拿下赫城那等于是白日做梦。”
一个国家的都城,就这样被无声无息的蚕食了!
夕木则开口道:“目前的赫城就已经十分危险,要不你们先隐藏在靠近刀剑联盟那一带,等书院有了定论再做计较。”
夕金却道:“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暂时不离开,孟家的师弟们先带着这位小师妹走,我们和言师妹天黑之后去屹嵘,然后转道翠薇,由那里的传送阵回书院讲明这一切。”
孟家的兄弟连连点头,无论是年纪、修为、计谋,他们终是逊色了不少,自是明白隐藏好自己的实力,听书院的统一安排才是明智之举。
孟义则笑嘻嘻的看着言玫道:“玫子姐路过屹嵘的时候正好可以回侯府一趟,上次我们回去,侯爷还问起了你,假如知道结了丹,肯定会非常高兴!”
言玫轻轻的点头,答应了一声。
入夜后,三人仍是坐在夕金的南瓜里,一路向北,直奔屹嵘而去。
一时间,言玫的心情十分复杂,思来想去,竟然描述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
此时,她离开言家,已经整整九年。
本以为一路上会有些意外,不料竟是风平浪静。
她原本想让兄弟俩先去翠薇自己回言家,哪料到夕金却开口道:“咱们两家不仅是世交,又有生意往来,假如咱家的老爷子知道我们路过屹嵘而没有给侯爷问安,只怕不会轻易饶了咱们。”
言玫听得这话,自然是不好再提让他们先回翠薇的事情。待到了言府的大门处,她才发现,门口的守卫竟然一个都不再认识。她只好微笑自己报上名来。
“告诉府里,就说十七爷家的三姑娘言玫回来了。”
小厮这才慌张的问好,把人往里面让,然后有人飞一般的往里面跑着报信去了。
余下之人,则是后知后觉的开始行礼,十九岁结丹,在整个修真界仅此一人!这哪里传说中又瘦又小还十分孤僻的小姑娘,这是天才中的天才!自府中传出这位姑娘金丹,别说府内,就是矿区的工人们走路腰背都挺直了许多!
府中的一切的陈设都还是以前的样子,唯有一些树木,长粗了许多。
时光,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言玫强忍着心中的感慨带着夕氏兄弟进了大门,还未踱到院中,已经有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欢迎姑姑回来,祖爷爷和各位家人现正在言嵘堂等着姑姑。”
来人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一如她当初离开言家般的年纪,满脸稚气,却又故做老成。
见言玫朝她望过来,她便略带羞涩的介绍道:“侄女言芯,见过姑姑。”
看着这小姑娘眼睛骨碌碌转动的样子,她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心中的忑忐倒是去了大半。
“那就麻烦芯儿前面带路吧。”
“不麻烦,不麻烦,这个任务是我主动抢过来的。”
她笑着点了头,心中却暗暗疑惑:侯爷向来对他们这些孙子辈十分严厉,怎么会“大家”都在屹嵘堂,既使她结了丹,似乎也不会让所有人都来等着她吧,要知道言家没有无用之人,每一个人都有必须靠自己的本事吃饭,这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人,会有功夫在等着她?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跟她在一起的夕氏兄弟,虽然她对男女之事所知甚少,但隐隐也觉得这样让他们相见,总归是不妥当的。
待见到屋内众人,她才轻吁一口气,整个言嵘堂除了屹嵘侯,几乎全是些十岁以下的小姑娘,有她的同辈,也有晚辈,想来是拿她现身说教,做教材的吧。
言玫先给屹嵘侯行了大礼,然后是介绍夕氏兄弟,待夕氏和屹嵘侯见过,接着是余下众人彼此厮见,然后屹嵘侯就让这些小姑娘们各自散了,单独留下言玫和夕氏兄弟说话。
夕金等小姑娘们散了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我们和师妹从赫城来,准备由翠薇的传送阵直接回书院,但想着正好路过屹嵘,除了拜见您老人家之处,还请您最近多留心一下赫城那边……”
夕金讲完,夕木补充。二人既没有夸大事实,也没有任何隐瞒。
待他们讲完之后,言玫把万连发给的那块玉牌也递给了屹嵘侯。
“这是离开的时候万掌门给的,毕竟咱们屹嵘是离赫城最近的地方,所以请祖父先收着,这样孙女也可以安心一些。”
言家在最近几百年,已经淡出十大门派,主要以生意为主。虽和各派之间还有生意往来,但并不十分亲厚。万连寿他并无深交,岂又不知那人性格。虽然孙女救了他的性命,但那人怎么看也不像一个随便把门派生死托付给别人的冲动之人,是以屹嵘侯接过玉牌时心中就存了些疑惑,却没有拒绝,一个篱笆三个桩,为了屹嵘城这上亿人口,他不得不小心慎重。
收好玉牌,他便对兄弟二人道:“这事不能迟疑,你们先回书院,我还有点事要交待玫儿一下。”(未完待续)
117 灵媒
言玫到十九岁,唯一见过屹嵘侯的一次也就是她离开屹嵘去凡人书院之前的那一次。而现在,他竟然说有话要单独对她讲,究竟会是什么事呢?
屹嵘侯并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去胡思乱想,他在夕家的兄弟俩出了门之后就亲自关上了门,然后又重亲布置了结界。确定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他坐了下来,然后又拉了张凳子给言玫。
看到他这般慎重,言玫虽依照他的指示坐了下来,心里却不由紧张起来。
“你手上的那个手镯,知道有什么用吗?”
“孙女好像知道一点点,且先说给祖父听下。”
她上次对自己的母亲用过心灵启示,已经知道了这个手镯是言家的传家之宝,且有隐身的作用,但那毕竟是事出突然,让她怎么好意思拿这件事去问母亲。再说,一般的传家之物都是传男不传女,依据自己在言家所处的地位,若真是传家之宝,又哪里会在自己的手中?事后再回想,她便一直以为是母亲弄错了。
言记做给她的法衣,每一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每一件的袖子刚好把手镯给给掩盖了起来。现在屹嵘侯问起,她不由特意捋了袖子把手镯露了出来。
“孙女知道这只手镯有隐身的作用,学会我言家的内功心法玄行百变之后,这只手锣有隐身的作用会更明显一些,一般情况下,我可以不用隐身符只直隐藏好自己而不被比自己高好几阶的修士发现。并且,它的隐身作用比隐身符持久,特别是领悟心随影动之后,追踪别人的时候可以不让高阶修士查觉。”
她说完,又把手镯放到了袖内,财不露白。这是家训里面重点内容之一。
屹嵘侯听她讲完,稍点了下头。
“你的心法能练到第五层,资质还算不错,在没有人告诉你的情况下能悟出这镯子的一些作用,也算难得。不过,这只‘隐玉’的真正功用并不在此,这是我们言家的传家之宝。”
“传家之宝”这四个字从她母亲那里知道之时,她略有些吃惊罢了,但被屹嵘侯这么讲出来,言玫却不得不感到震撼。她一直记为。自己是言家可有可无的人,怎么出没有料到在不经意之间,言家的“传家之宝”已经在她手上戴了将近十年。若这件是屹嵘侯有意为之。他为什么从不对自己言明呢,别的不说,若是弄丢了,就让她无颜以对言家之人。她试着褪了一下,却根本褪不下来。
屹嵘侯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吃惊。他的话却没有停下来。
“玄行百变的内功心法练到九十九级,这手镯相当于投胎转世诀,可以幻化成任何你心目中想像的模样而不被人发现,不过,这只是附带功能,它的真正作用是让家主和所有长老在你遇到不可抵抗的危险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去救援。你可会怪我们从来没有告诉你?”
这话让言玫差点屏住了呼吸!
说真的,从离开屹嵘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处于各种危险之中。修炼更是一分一毫都不敢耽搁。总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了进去。那时候不可谓不累!那个时侯,她以为家族早已经辙底放弃了她,对她不闻不问!没想到从家主到长老都在默默无闻的关注!
她想对屹嵘侯笑一笑。偏偏睛眼却变得酸酸的,心中更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感情填了个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祖父这样做,是想让我摒弃依赖思想,自强自立。您现在告诉我,是觉得我比之前懂事了,可以让您放心了。我从来没有怪过您。”
屹嵘侯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包括你的婚事,我们都会给你自主的权力。不要怕,你身后是整个言家。虽然我们已经淡出门派,不再参与修仙界的争纷,但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谈论到我们言家都是慎之又慎?”
他望了言玫一眼,没等她回答已经解说道:“这其中原因,并不是因为我言家在分月大陆财大气粗,而是修仙界以强为权,我言家有十八位渡劫期的长老。”
他讲到十八个渡劫期长老的时候,不由意气风发。仅此一条,分月没有一个家族可以比拟,包括仙道的十大门派都没有这么雄厚的实力,所以丝毫不在意言玫眼中的惊骇。
言玫所见过的高手,包括傲风、范连发,李正、夕昭……等人,也不过大乘期而己,没有想到自己家里竟然隐匿的有十八位渡劫期的长老!这话讲出来,绝对会震慑整个修道界。偏他们都这般低调。除眼前的这位祖父让自己看不清修为以外,其他人,至多也就是金丹。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这般隐藏自己的实力?可惜,屹嵘侯并没有给她发问的机会,他仍照着自己的思路讲了下去。
“不过,这些长老,轻易都不会出世。飞升指日可待,他们是没有耐心去关注世俗之事的。”
言外之意,你要惹了麻烦,还是得靠自己解决,除非有了性命之忧,否则,那些老怪物们才会出手!
不过,这却如同是一粒定心丸!至少,赫城如果发生战乱,言家还有自保的能力,到时候她不用为这些提心吊胆了。
当听到屹嵘侯谈论到她的婚事,说可以自行做主,言玫除了感激之外,更多的却是羞涩,她一直以为,既使有人和自己谈论这个话题,那个人也应该是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在哪里?总觉得她好像一直不太愿意见到自己一般。不过,也确实是由于自己的原因,才让她在言家和狐月山都没有立足之地。不见就不见吧,她只希望母亲能够一切都好。
屹嵘侯讲完这些,就对她摆了摆手。
“好了,没有其他事了,你可以回书院了,天机长老已经掐算过,恶魔逃出来乃是天意,你也没有必要太在这上面过意不去,这次任务交接清楚以后,我希望你去游历一段时间。修道之人,除了勤修苦练之处,历练也是一种方式。每个有成就的修道之人,莫不是大气运的拥有者,每闭关一段时间之后,就应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分机缘和遇气,这种事俗称‘撞仙缘’。”
言玫应一声“是”然后就朝他施了一礼,悄悄的退出了言嵘堂。
此时,斜阳在山,晚霞似绵。
屹嵘侯的一番话,让她心情豁然开朗。
万事有因才有果,有因必有果,有些事。看似毫不相干,却因某种特定的原因息息相通,环环相扣。运气也罢,机缘也罢,失落也罢,得意也罢,总之都要保持好一颗上进的心。在能够逆天改命之前,每个修道者所能做到的,也不过顺应天道,寻找中间的机会罢了。
悟出这些之后,她觉得自己的的灵力运行的速度猛然加快了许多,虽然不能晋级,却让她整个人都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连身上的灵力都变得活泼泼,喜洋洋。
趁着这种感觉,她使用移形换影快速的离开了侯府,几个起落到了万象山的深处,找了一棵不知多少年的古树纵身上了树干。三两下搭了个树屋,盘膝坐了下来。布置好防御阵法之后,她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幻月之石,这块石头并没有任何变化,倒是吸付在上面的那块红色的石头,慢慢的逸出了一丝温热。
言玫这下也顾不得许多,快速的把自己的灵识扩展到了红色的石头里面,让她吃惊的是,这块魔气森森的石头里面,竟然是一个比幻月之石还大的空间,因为里面的魔气非常浓厚,所以给人的感觉就像整个空间都固体一般。
她的手在石头上轻以抚摸了一下,好似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如暗夜中划过夜空的流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思索了许多,突然轻轻的勾起了嘴角,既然赤月恶魔都有办法让里面逸出灵气而后化成魔气,而她,为什么不能把里面的魔力转化成自己的灵力呢?
这是间,肯定是需要一个灵媒的,具体什么东西才是把二者连链接起来的媒体呢?
突然之间,她手里又出了一块石头,这一块却是橙色,是狐月山得到的狐月之石。然后,她把三块石头放在一起。
在她的刻意祭炼下,这块橙色的石头终于和另外的两块融合到了起来。它们虽然融合到了一起,但并没有完全相通,各自又是单独的空间。
当她的眼睛看到躺在金钟内的李逸,不由涌起了深深的内疚,若不是为了救她,他此时,肯定会好生的站在她面前吧,她不由唉口气,之前一直想解开他身上的禁锢术,却不料今日他一动不动之时,她竟然这般的难受。
这种感觉,绝不仅仅是内疚,好似很多噬心咬肺的小虫子在内心里爬来爬去,爬得她心里好似一团乱麻一般。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醒过来?到底让怎样,才能让小龙和小毛头也醒过来?
“这个时候,我一定不能自己先乱起来,还有很多事,等着我来做!”
猛然之间,言玫的眼睛在夜空中变得熠熠生辉,脸上的颓废之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已经想到一个解救他们的办法。(未完待续)
118 水镜
言玫原以为,小毛头呆在万阵鼎中,是因为这只鼎可以保护他,可以让他恢复的更快,哪知,这只是自己的美好想像而己。直到李逸让她把万阵鼎搬进狐月之石的时候,她才发现小毛头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既使凭借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她也已经不能感应到他的存在。但是现在,她却与他有了一丝感应!
凭着这丝感应,她把小毛头抱在了怀里,把一瓶醉八打朝他嘴里别喂了进去。
反正这种酒喝了之后,只会让人动不了,但却会让灵力自动运行,她索性把李逸扶起来,也喂了一瓶。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慎重的把神秘之匙放进了万阵鼎,然后在外面置上了五行道剑,接着是万剑阵,然后,她进了幻月之石,用自己的灵力催动了里面的噬灵阵。
记得,小龙和小毛头还是醒着的时候,他们被阴幻生丢进恶魔祭坛一次,那一次,她依照小龙的方法,除了修炼固有的五行灵力之外,小龙曾建议过让她魔道双。修。并且她也认真的修炼了一段时间,后来,去是一直耽搁了下来,假如不见到赤月之石内那充沛的魔力,她几乎把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事实上,李逸在沉睡过去之前,也这么提醒过她,对她讲过可以把赤月之石内的力量转化成自己的力量,那个时候狐月之石的演算大阵将会开启。
想到这些,她原本的那一丝担忧也消失殆尽。万阵鼎已经开始缓缓运行,接着是五行道剑,再后来是万剑阵,最后,她把自己体内灵力运气的速度调整到和狐月之石的内阵法一样的速度,紧接着,她开始用噬灵术汲取赤月之石的魔力。
她现在已经结丹。体内五行灵力的相互转换早已经轻松自如,而体内的曾经修炼的那些魔力也已经消失。她自然知道,它们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在不经意间被自己转化成了五行之力。
当然,除了她自己的功劳,还有神秘之匙的功劳。她自己五行之术转换的毕竟只是杯水车薪,若要想速度快,大部分还是靠的神秘之匙。它,才是力量相互转换的灵媒!
对,她现在所做的事。就是把赤月之石内的魔力传化成自己的灵力,再融合到剩下的两块石头之中。
因有着这些辅助法宝,言玫做起这一切来。比她想像中竟然快了许多,才半个时辰不到,幻月之石的灵力已经非常的充沛。
不知不觉间,幻月之石里面时间流逝又变得非常缓慢,进入了一日十年的秘境。
言玫的心里。喜忧参半。
记得最初,一条金丹期的蟒蛇都可以让整个幻月之石进入一日千年的境界,而现在,不知多了多少倍的灵力,却只能让狐月之石内的少部分阵法缓慢的运行而己,虽然自己现在通过契约的关系可以感应到小毛头的存在,但是真想让它苏醒过来,决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至于李逸,却是连脉搏的跳动也感应不到了。好在这个身体一直是温热的。
至于因果术。她觉得经过屹嵘侯那番话,她已经悟了一些,但那也只是一瞬。之后。仿佛更加糊涂了。
于是,祈福术又成了她的必修之课。
不知不觉间,幻月之石里面的桃树开了十次花,结了十次果。
顽猴们酿好的果酒已经堆成了小山。在言玫的刻意要求下,醉八打的数量比之前更是多了数倍。所有醉果的果核都被猴子们收集起来重新埋入地下。
随着赤月之石魔力的消耗,竟然露出了红色的土壤。
言玫突发奇想,青木术之下,赤月之石内郁郁郁葱葱的竟然全部长满了醉果,这种果树生长期并不长,只要控制得当,她完全可以随时凭借法术让它们随时开花结果。
渐渐的,她摸出了种植它们的规律。
在赤月之石内醉果成熟的那一瞬,她惊异的发现,它们的灵力竟然比幻月之石内长出的果子高出数倍,服用它们的效果,比服用培元丹快了。
一日,不知怎的,她拍着自己的脑门唉叹了一声,然后自然自语道:“我当时并没有说起救治万连发所用的方法,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祖父问都没有问而选择相信了我?”
皱眉许久之后,她又自语道:“我实在是该留些药酒给祖父的。”
猛然之间,她睁大了眼睛,目光中全是狐疑和不可思议。
随着灵力的增加,各运行阵法的开启,狐月之石内出现了一面水镜,在这面水境中,显示出来的画面竟然是她晋升元婴的场景。
那一日,风和日丽,春暖花开。
小毛头和小龙都幻化成了人形。
她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差点惊叫出声的嘴巴,因为小毛头幻化而成的人形竟然是李正!而小龙幻化成人形的样子竟然是李逸!
没等她反应过来,场影已经转换。
无数魔族不知由何处直接传送到了赫城的传送阵上,紧接着,艳阳高照的天里晴空突然乌云密布,然后,整个分月大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随着这无边的黑暗结束,接下来,是永无休止的厮杀。
她终于惊醒过来,赶紧用灵识查看了一下幻月之石外面的情况。
此时,月已中天,虽然幻月之石内过了十几年,但是分月大陆也不过刚过去几个时辰而己。
她索性又回了言府,依仗着玉隐,几次移形换影之后她已经到了言嵘堂。思前想后,她还是现出本尊,用储物袋装了不少醉八打又给祖父留了封信,才急急的离开了屹嵘。
水镜中看到的景物,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若这个演示是真的,那分月将全陷入一场梦魇!
不行,一定得想办法解决掉这件事!
既然心里打定了主意,言玫便十万火急的踩着百丈红绫,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翠薇城飞走。
好在翠薇城的传送阵廿四小时可以开启,所以她很快的就回了书院。
彼时,月已西沉。
欢乐多里面一片安静,唯夕金留下的一张传信符还在闪闪发光。言玫把它取到手里。
“师妹,你看到后速度来子夜笙歌。”
越是讲一半的东西,越让人好奇的如猫在心里挠着一般。被这种情绪环绕的言玫,便转身又去了子夜笙歌。
还未到门口,就看到秋声一个人在门口东张西望。见到她,他的脸上由失落转为欢喜,十分开心的喊道:“主人,你回来了。”
言玫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当守卫?”
秋声却摇了摇头,灿烂的笑道:“我在等主人回来呢。”
言玫摇了下头,才小声的问:“那不是等了很久?”
“也不是很久,夕金他们回来之后我才来的。”这单纯的孩子,成心要让她内疚是不是!夕金他们回来的时候才午时刚过!遂无奈的拉着他道:“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