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玫不知道金和木醉了没有,而她,确确实实是醉了。
半梦半醒之前,却见孟九来到了自己身边,笑道:“妹妹才出关就醉了啊,侯爷有让我们帮你带信过来呢。”
“哦,是什么事?”爷爷不早就让她自生自灭了么,今个儿怎么会有信给她?
“言玲妹妹明日要大婚了,侯爷说你很久没回去了,说让你回去一次呢。”他一边说一边看了夕氏兄弟二人一眼,“新郎你们都认识呢。”
夕金不太感兴趣的问道:“哦,是谁?”
“逸师兄,李逸啊,之前大家一起去过赫城呢。”
言玫的酒醒了一大半,似乎不相信一般,问道:“言玲要结婚了?”
夕金也是一愣:“逸师兄要和言玲结婚了?你不是在找逸师兄吗?”
这话好似当头棒喝!
“逸师兄要和言玲结婚了?”言玫无意识的重复的一句,仍旧不是能相信这是真的。
李逸,他竟然如此对她!
她的心纠结到了一起。
“玫子,玲师妹好像比你还小一岁吧。”夕金的话问得小心翼翼,本就对她万分关注的他,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她的异常。稍加思索,虽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也被他猜出了一两分。
言玫惨淡一笑,“呵呵,她一向比我有男人缘。”
夕金的眼中闪过暴风聚雨,更多的是深深的疼惜。李逸弃之若屐的,却是他夕金眼中的绝世珍宝!
“玫子,我们也结婚吧。”
他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坚定、执着。
言玫的内心一片慌乱,夕金的话让她十分意外,却又觉得这句话他早晚会说出口。
她后悔了,悔自己当初的草率,恨自己所托非人。
“玫子,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找到另外一个人取代他!”
这句话,夕金是密音告诉她的。
她看他一眼,恼羞成怒!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是什么意思?怜悯?同情?
夕金迎上她的目光,不退不让,“我现在就让长辈去你家里说媒。”
这话不是征询意见,只是告诉她一个结果。
她隐隐觉得这样不对,但是想到李逸的绝情,又鬼差神使的点了点头。
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忘了他!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式!
却忘了去想,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也忘了去想自己以后要怎么样面对夕金,甚至没有去想,夕金他为什么要娶自己。
很多年之后,她才明白,生气的时候做的决定往往是错的!有些错误,一旦发生,无法补救。(未完待续)
131 求娶
言玫曾经以为的那是美好的爱情,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场劫数罢了。
可笑,她还私心的想要永远和李逸在一起,到头来她的永远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的心在淌血,脸上却丝毫不显示出任何异样,她甚至对着他们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用欢快的语气,故作轻松的道:“爷爷有说是哪一天吗?”
“明天,这消息早五天前就有了,只是妹妹那时候还在闭关,就没来打扰。”
言玫的笑容愈加灿烂,“那师兄们是不是也要去呢?”
“自然要去的,逸师兄人不错,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夕金也在笑,只可惜那笑容同样未到达眼底,他宁愿她恼,她恨,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来来。他愿意敞开自己的怀抱,哪怕她只是为了另一个人哭泣。
然而,她一直在笑,笑的无懈可击,明摆着把他当做不相干的人。她的人离他这般近,她的心却离他那般遥远。咫尺天涯。
情不知从何而起来,一往而情深。
他一直在等她长大,等她明了,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她却到了别人怀抱,为了别人在他面前徉装坚强。
失落袭上心头,漫山的红叶似乎都变得触目惊心。
遥想当年,为了种植这些枫树曾花费了他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寻找树苗,又花了数百年的修为把它们培养长大,结果,她这十年,连看它们一眼都不曾有过,而李逸,只因中了她的禁锢术有了接近她的机会。就得到了她全部的爱!
她以为她伪装的很好,却不知他早就看到,她已经把那天青色裙带在手里绞得如同晒过荷叶一般。
“那明天,咱们一去。”这话,不是询问,不是征求意见,只是让她知道。
所有的耐心都在看到她那被裙带勒出淤血的纤纤素手的时侯消失殆尽,然而,夕金却笑得越发平静:“孟师弟也要回去么,礼品可装备好了?”
孟九摇头:“看到玫子闭关。我原以为你们都不去呢。既然大家都去,我这就回去准备。”
夕木却道:“阿金。空着手去终是不妥,要不我们也回去准备下?”
夕金一手抱胸,一手托腮,沉吟半晌才道:“要不,你先回去准备。我找师妹还有些事。”
夕木点头,和孟九一起离开了苍南峰。
夕金不声不响的关了门。慢慢的踱到了言玫身边,眼神中有几不可见的阴霾闪过。
言玫直觉的感到了危险,偏偏醉八打的酒性已经发作起来,一动也不能动,只是软软的靠在八仙椅上。
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他内心酸涩,脸上却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玫子。准备好,明天,我就向言侯爷求婚。”
“是不是太快了。”她不自觉的开始拒绝。
“哪里快,我已经喜欢师妹好多年了。从在风云大楼师妹给我玲珑醉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师妹。一见钟情。无可自拔。”
言玫红了脸,不动声色的把视线转到了别处。小声的反驳道:“师兄,你醉了。”
因醉酒的缘故,她星眸微饧,红唇半启,霞飞双颊,慵懒中带着几丝妩媚,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香,让他不自觉的盯着的她,舍不得把视线移开。
她那不动声色的抗拒,让他微微有些着恼,却更加心痒难耐,总要想办法,把她变成自己的才行。
欲速则不达,他也不动色的退开了一步。
“逸师兄知道你一出关就到处打听他的消息,想必是很欣慰。”
是啊,四处打听他的消息。连结婚,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李逸!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没有你,我一样是可以的!
她握紧拳头,把手的裙带又狠狠的在手上缠了缠,本就红肿的小手,生生又勒出一道红紫的印子。
夕金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裙带,“师妹这衣服,是不是不合身,把手都勒到了。”
她快速的摇头,却被他眼中的恼怒吓了一跳。从不曾看他生气,这是第一次。
接下来,两人都尴尬的发现,她腰间的裙带,被他不小心扯了下来,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了出来,在暮色中如上好的细瓷一般,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光泽,让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止住想要把自己的双手抚上去触摸一番的冲动。
言玫慌乱的把衣服拉了拉。
夕金的脸上布出一片可疑的红色,人却不动声色的站到了她的身后,“玫子,我帮你系好吧。”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已经轻轻的扶着她坐直了一些,双手已经温柔的穿过她的肋下,准备把腰带替她系好,却因她身上那似有若无的莲香微顿了一下,待瞄到那玉石般细腻锁骨下那外形姣好的一对梨乳时,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息,却趁着她没有注意到,快速的移开了视线,身体的某一处,却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如星星之火快速的体内燃成一片。
她和红唇,她的纤纤细腰,弯月牙的眉眼,曾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梦中,而今,这般亲近她,却让他又犹豫起来。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意,而不是趁火打劫。
不动声色给她系好腰带,捉起她的双手,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怎么这么不小心,手都受伤了。”
言玫脸上一红,直觉的想把手抽回去,却苦于喝了太多的酒而无可奈何,其实她根本就忘了,以夕金的修为,不想让她把手抽出来,多的是方法。
“师兄,我累了,想休息下。”
小丫头这是在下逐客令呢,夕金也不恼,“乖,让我先把手给你治愈一下,这么大了还照顾不好自己。”
他的声音带着柔柔的宠溺,温柔得似要滴出水来。边讲话边对着她施展了一个治愈术,待看到她的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才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这温暖的气息轻轻的抚过她的耳际,在酒精的作用的,让她的身子越发酥软起来。
不自觉的,她又想到了李逸,咬紧嘴唇,暗暗骂自己一声,却发现身子已经腾空而起,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抱起,往那张万年玄玉床走去。
他想做什么!她心里慌张起来。
“师兄,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也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屹嵘。”
夕金笑起来,“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吗?以前都是只喝一瓶都不再喝了,今天却整整喝了四瓶,再过一会,只怕连师兄也认不清了,还找得到床?”
他边说话,边把她放在了床上,又细心的帮她盖上一床薄被,才温声道:“师妹,你休息吧。”
言玫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想偏了。
岂知还没开口道谢,夕金已经快速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临走时,仍不忘开口道:“师妹,明天我们和你一起去屹嵘。”(未完待续)
132 求娶(三)
天高云淡,万山红遍。
不觉间,白露又变成严霜,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些萧瑟之意。
好在言玫才出了苍涛的大门,便看到夕家兄弟和孟家的三人在等着自己了。她脸上一红,低声道:“让各位久等了。”
众人摇头,唯孟九望着她嘿嘿一笑,“秋天到了,好睡觉,妹妹多睡些也是无防,你越发的瘦了。”
和之前相比,她确实是瘦了不少,整个人望上去,有股楚楚可怜的韵味。
“我们走吧,去得太晚就赶不上酒席了。”
言玫心思早在昨天听到孟九说李逸和和言玲大婚的时候已经已经飞到了屹嵘,但又不愿让别人看出蛛丝马迹,少不得磨蹭了一回,适才故意出来晚了。
众人遂全部取出法宝,御空飞行,不多时便到了凡人谷的传送阵中,由凡人谷的传送阵直接可以到达屹嵘。
她这才知道成为凡人谷成员的好处,假如是书院,则要转道翠薇,由那里再御空飞行到达。
不过是瞬间,他们就由凡人谷到了屹嵘。
整个言府张灯结彩,红地毯从言家一直延伸到了整个屹嵘街,路两边更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街道的两旁人山人海,全是看热闹人的群。
一时间,众人兴奋异常,议论纷纷。
“侯爷家的这位小姐,必定是个绝色风流人物,不然怎么能得到咱们幻月国太子的隆重迎娶。”
“太子已经诏书天下,娶了咱们侯爷的孙女必定会封为正妃。”
“以后太子殿下必定会非常宠爱咱们这位未来的太子妃。”
“那是自然,你们看看这阵势也该明白了。”
“我还听说是那太子殿下亲自上门来求娶的呢。”
“据说,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喜欢这位姑娘已经十年了,好不容易求得侯爷的同意。愿意把孙女嫁过去。”
“……”
十年,很长,长得她已经记不得李逸的长相,回首,全是刻骨铭心的相思,全是不休不眠的等待。
十年,很短,短得如同白驹过隙,似乎所有的誓言都还在耳边,所有的缠绵都还在前眼。
触目惊心的红。痛彻心扉的痛,犹自压抑的苦。绵绵不绝的恨……
李逸,他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
她巴不得现在就见到他,问问他为何会如此。
“新郎应该还要等下才来吧,不如我们先去府上?”夕金一边防止别人挤到她,一边淡淡的开口。
言玫点了点头。
几人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从街道挤到言府门口。
进去之后,府内的布置比起街上更是华丽上数倍。到处喜气洋洋。
“师妹,我们还是先去拜见侯爷吧。”
夕金已经来过一次,虽然相隔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点都没记错,率先往言嵘堂走了去。
正房内,言家长辈都在,一屋子人乐其融融。谈笑风生。
言玫对着屹嵘侯盈盈拜倒行礼,却发现众人都盯着自己瞧,她一回神,才发现夕金已跟着她一起跪了下去行礼。
她心头一紧,却不知说些什么好。明明今天和他们一起回来。就猜到了现在的结果,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却有一丝后悔。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行动,夕金已经开口道:“侯爷,我今天除了代我的爷爷向您送贺礼之外,还另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讲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拉住了言玫的手。
她想收回,却被他用法术限制住而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
厅内一干人,却都笑眯眯的望着他们,以为她这是害羞的缘故,就连屹嵘侯也充满鼓励的望着夕金,等他继续讲下去。
言玫吃了一惊,难道屹嵘侯对这件事早有所闻?
夕金望着屹嵘侯的目光坚强而执着,“侯爷,请您吧玫子许配给我吧,我会好好待她一辈子,定会比生命还要珍惜,这一生,我都只娶发她一个人,也只爱她一个人!请您成全我的心愿!”
屹嵘侯哈哈大笑:“不错,是个爷们儿,我原以为这些话你会悄悄的说给玫子听,不想到你这小子当着众人吼了出来,看来我们家要双喜临门了。你这小子确实不错,如是没有你们,玫子也不会这般年纪就结了丹。”
他笑容满面,亲手去扶夕金。
然而,夕金却没有顺势起来,而是跪着继续开口道:“您要是不介意婚礼仓促的话,我希望今天就把玫子娶回去,双喜临门,也算是段佳话。”
众人眼看着屹嵘侯高兴,不由得都随声附和了起来。
言家人丁极是兴旺,到了言玫这一辈,现在已经有二百多个女子,修道之人对于世俗的这些虚礼本就不太注重,所以,言嵘侯十分满意的点头道:“夕老将军昨日就已经告知过我了。”
他这话是对着夕金讲的,却望着言玫。
她一下子想起,屹嵘侯曾说过“她的婚姻,自己做主,无论是嫁谁他都支持的。”
可是,她唯一想嫁的那个人,信誓旦旦的说要娶自己的人如今却要娶别人了。
还能怎么样呢?
“与其去等一个谎言,不如抓住自己的幸福。”
夕金在密她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她很想问一问,却再也没有勇气开口。
削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给人看,并不是她的习惯。她的心硬下来,坚定的望了望屹嵘侯。
屹嵘侯见她看过来,才笑着开口道:“玫子,你意下如何。”
她的脸一红,把头低了下去。
众人全都笑了起来:“这是不好意思了呢。”
屹嵘侯哈哈一笑:“女孩子家就是脸皮薄,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太子殿下来迎亲的鸾舆马上就到了,夕家的小子。你准备如何?”
这是同意了。
夕金笑起来,“我的人也马上就到。”
他一边说一边发出了一道传音符。
屹嵘侯笑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会不同意?”
夕金神色一正:“我待玫子的心,苍天可鉴,日月为证,既使您不同意,我也一定会用诚心打动你,让您同意,爷爷那边,我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老人早就同意了。说只要你答应,他马上派人带着嫁妆来迎亲。”
屹嵘侯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来人呀,带玫子去梳妆打扮。”
言家本是靠着万福楼起家,不多时一件华美的新娘服就送到了言玫面前。
她面沉如水的坐下来,随着一干婆子在自己脸上涂抹起来
梳头,换上复杂的大红嫁衣。
这里是玫园。一个离开了二十年的地方,没想到。再回来,却要和它永别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再回来,就是客人。
在她心情异常复杂之时,有婆子喊道:“新姑爷来了。”
接来的事,全在迷糊中进行。她似乎已经灵魂出窍,如木偶一般,随着众人摆弄。
不关心,也不拒绝。
她内心中,知道这样对夕金是不公平的。却没有办法管住自己不去难过。
她对自己说,这一切马上就要过去了。等到夕家。我就好好的对他吧。
夕金,爱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夕金,她给不了他爱情,给不了他自己的心,那就把人给他。
李逸,我总有办法忘了你!
夕金已经背着她进了花轿。
“玫子,我会好好爱你,一生一世。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让我死后魂飞魄散!”
修道之人,心魔之劫犹为严重,夕金这么说,算是发了毒誓。
“师兄,我既然穿上这嫁衣,就不会再后悔,我也会如你这般想,如你这般做。”
她一字一顿,讲的异常慎重。
她,言玫,离了李逸一样有人爱,一样有人宠。别人不把她当宝,她要自己把自己当宝。
尽管,这么告诉自己,可是,私心里,她仍抱一丝幻想,希望是众人弄错了,希望娶言玲的那个人不是李逸。
管他是谁都行,只是不能是李逸!
然而,她知道这终将是自欺欺人。
她的灵识非常强大,足够一下子就找到了李逸。
他和她在一起的联系之物,禁锢术已经不存了。若非灵识够强大,若不是这么近的距离,她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她笑了。异常悲凉。
她心心念念的那人,此时,正志得意满的站在那里,看着一干婆子把言玲扶上花轿。他脸上那满满的幸福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终是没忍住,密音他道:“逸师兄,祝福你,祝你们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李逸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温柔,“谢谢师妹的祝福,我们会幸福的。”
他们会幸福的,他真的变心了。
不再记得曾经的诺言,也不再记得她,不,是刻意的想要忘掉!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喊她一声‘师妹’,会客气的说谢谢,会春风得意的给她看。
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吧……
言玫一遍遍的默念着,流下泪来。
这是她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
从此,各不相干。
*
不知怎地,这个时候,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不知她见自己这样,会不会开心
恍惚中,轿子已经出了屹嵘城。
轿夫们开始御空飞行。夕金温柔的提醒道:“师妹,不用怕,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真的不在乎她和李逸在一起过么?她不能确定。
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忐忑中,已经进了翠薇城。
依然是十里红妆,人山人海。
她的心静下来。
从此,她要有一个新的开始!
虽然坐在轿中,她仍是能感觉到,夕金就陪伴在自己的身畔。
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得不到的,才懒得稀罕!
在她的左思右想中,轿子已经到了一座陌生的院子。
院内依旧是百花齐放,高朋满座。
言玫被人如同木偶一般牵着和夕金一起完成了结婚仪式,被送入了洞房。
她惊异的发现,洞房内的摆设竟然同她在苍涛中的摆设一模一样,只不过她那时用的是原木,而他现在用的是玉石。
在她打量房间内布置的时候,夕金进了房间,“玫子。你休息一下,我先到前院去。”
这话甚合她意。不知怎地,只要见到他,她就会紧张。
看他关门离开,她对丫头道:“我打坐,你们外面伺侯就好了。”
说完径自闭上了眼睛。
修行之人。争分夺秒,像她这样年纪轻轻的金丹期修士并不常见。刻苦努力,倒也算得上是最为正常不过,丫头依言退了出去。
夕金再进来时,天色已晚。
他轻笑着递了杯酒给她,然后自己端了一杯。
在她接过酒杯快放到嘴边的时候,他却笑望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这些事。少不得在梳头的时候就已经有婆子告诉过她了,只是没有刻意的想起,这会儿被夕金提醒,她少不得顺着他的意,把酒送到了他的唇边。
夕金一口把酒喝了。却没把自己的递给她,而是伸手揽了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把酒哺给了她。
辛辣的液体顺咙而下,她整个人热了起来。
内心里,她想接纳他,身体却做出了相违的动作,想要挣脱他放在腰间的手。
他自是不肯让她如愿,稍稍加大了一些法力,开始轻轻的尝试着去逗弄她那条丁香小舌。
言玫这次内心虽是抗拒,却没有实际上的动作。夕金却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停下来,而是加深了这个吻,直待两人气喘吁吁,他才把自己的那杯酒放在唇边一饮而尽。
然后,他的吻换了地方,隔着薄薄的法衣吻住了她胸前那浑圆上的一点。
言玫想到他知道自己和李逸事,又半强迫自己嫁了他,便有些不想如他的意。开始挣扎起来。
他却不管不顾,双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揉起来,恁她百般挣扎,终没有挣脱出她的手掌心,倒是在逗着她玩一般。
不多时,她的头发松了,衣服乱了,手也软了,腰也酸了。法衣不知怎么已经挂在了脚踝,大红的肚兜儿只剩下一条带子还胸口,一双梨型的椒乳颤悠悠傲然屹立着,夕金的的双手也停了下来,嘴巴也老实了,只拿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她白嫩细腻的胸前直勾勾的看着。
这样子,分明就是色狼,哪里有平时的玉树临风。
他目光中的火焰犹如实质一般,盯得她的脸上一片火热。
她想找什么东西给自己遮蔽一下,却发现床上竟然没有可以遮蔽的东西。
夕金犹自笑道:“宝贝,不用找了,这是万年玄玉,冬暧夏凉,有我在又怎么会让你冷着!”
她的脸更红了,以前他都叫她“师妹”,叫她“玫子”,怎么一下子变了称呼!
感觉好怪异!好羞人!
她不由向他的怀里躲去,她那邪恶的目光,让她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
——总要找个地方,不让这人看去了才是!
言玫的这一动作,让夕金愉悦的笑了起来。
“这可不算是我强迫了你,这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他一边说,一边又把手按在了她胸前的某一点上面,轻刮,慢揉,急搓,狠捏……
言玫只觉得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起来,被夕金在下面一掏,才方知自己早已经温透了。
可恶的男人,他竟然把带着滑液的手指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轻笑道:“好香。”
她已经羞到了极致,然而,他然没有放过她,而是把手指又在那些另她不自在的地方这里拨一下,那里点一点,这里摸一下。
更可恶的是,他摸到哪,她便觉得哪里舒服极了。却固执的咬紧牙齿,不肯发出半点声响,但脸上却是春光明媚,这可人儿,本是他守护了二十年的宝贝,一旦到手,他哪里还忍耐得住。
掏出自己那根巨硕的东西,快速的朝身下那人的花溪里塞了进去。言玫又奋力的抗拒起来,无奈她这时双腿被那人分得开开的,合也不起。
任她如何扎挣。他终是一步一个脚印把往里面挤了进去,奋勇直前。横冲直撞。她的推拒,她的扎挣,只是让他觉得更有情趣罢了。
由于精神力的修炼,她早就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只觉得里面被充盈得满满的。似乎再进去一点就要不行了,偏让他进去得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他们仍是在万年玄玉床上。只是这床莫明其妙的跑到了赤月之石的赤焰宫内。整个房间笼罩着淡淡的粉色的光晕。
赤焰宫内四面的墙壁上,又开始出现各种魅惑人心的画面。
夕金哪里还能再忍耐得住,马上开始了狂风暴雨,深入浅出,撞得她阵阵痉挛娇颤,却又咬牙拼力忍着不发出一点声响。
她的罗裙早掉在地上,心儿随着那人的进进出出变得起起伏伏。
她的身子。她的心都变得酥软一片,身下,春水似泉。
这等滋味,让她生出一些不能抵挡之意,在他的狠挑深勾之下。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是苦是乐。
夕金看着她娇晕满面。妩媚娇憨,极力忍耐的模样,愈加兴动,不由又加快了力度。
她就在他的狂情之下,媚眼如丝,芳心荡漾,心动神摇,香汗淋漓。
玄玉床上,这里一块,那里一片……
狐女多媚。
言玫这半狐之体,在夕金的捣弄之下,此时也极尽媚态,只让他觉得欲焰燎心,无法按捺。
待看到赤焰宫上那些图画,他的动作更加如饥似渴,生龙活虎。
不多时言玫便觉得香魂出窍,百骸俱散,那花蜜如泉涌出,整个玄玉床上到处都变得滑滑腻腻。
“宝贝,舒服么,喜欢就喊出来,相公我不会笑你的。”
百忙中,他把自己的手指赛到了她的口中,她的唇上,已经有了深深的一排牙印。
“真是倔强的小东西,来,咬我好了。”
言玫哪好意思咬他,却不由自主的吮吸起她的手指来。
夕金爱极了她这种媚态,刺弄的越发用力,嘴里还不停的问道:“宝贝,喜欢我这样弄你么?喜欢么?”
“是这样好,还是刚才那样好?”
言玫内心一片迷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哼出声来。
“宝贝,喊出来……”
他的声音极尽诱惑,人却似魔鬼一般,让她忍不住跟着他一起沉沦一起邪念丛生。
“宝贝。这房间可是个好地方,这墙上的图画是你弄上去的么?”
言玫拼命忍着,一字一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我……不知……道,它是自己有的。”
夕金低低一笑:“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刚不是在房间里么?怎么突然到了这奇怪的地方,我家是没有这种地方的,这地方是你的吧。”
言玫拼命摇头。
“你看看,你仔细看看,上面的那些画像,不都是你和我么?肯定你心里早就想着这样了。”
言玫羞红了脸,偷偷的向墙壁望了一眼,发现真还如夕金所说,墙上那女子的面容和她一模一样,而那男子,不是夕金又是谁。
“宝贝,看那边,那个姿势我们还没有试过,来……这一次,你在上面。”
一个翻身,双方就换了姿势,以夕金现在的道行,托起她在自己身上上下动作那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就在这时,墙面竟然如水境一般,把他们的动作展示无遗,言玫很清楚的看到他那巨大的东西,在自己里面进进出出。
无数美感涌上心头。
偏夕金仍不放过她,温温柔柔的问道:“玫子,你快乐么?你家相公好不好,嫁给我你不吃亏吧!”
言玫哪里会回答他这些问题。
不由得让他更加凶猛起来。
两人直待天亮才停了下来。
“不要了,天亮了我是不是要见你家里的人,要给他们行礼?”
她的声音既娇又柔,又似断肠无法忍耐。
夕金看看天色,动作越发的迅疾起来,言玫已经记不清自己飘飘欲仙了多少次。
待两人同时又到了那最美的境地。
才发现他们已经不在赤焰宫内,不知怎地,又回到翠薇城的房间内。
“宝贝,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不用给他们行礼,我们修道之人只根据自己的本心行事,哪天等你高兴了咱们再回来行他们的礼。”
他竟直接把她装到了之前见过的南瓜飞行器里面,一路带出了翠薇城,出城之后竟然直接踏上了城里的传送院。
不多时,两人竟然到了一座山峰之上。
峰上,巨石无数,古木苍翠,无数野菊花成片成片的铺在地上。
“宝贝,好了,这座山峰叫轮回,是我和木的地盘,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
言玫点头。
她已经累极。
她昏昏欲睡的样子让夕金的心又热起来,却不忍让她再辛苦下去。终是只轻轻的吻了吻她那那小巧的鼻尖。
他们已经结婚,无论以后会如何,她却打定了主意要把自己的密秘告诉他,因为不讲,他也一样会猜来猜去。
与其让他自己去猜,不如她自己讲出来。
想到这里,她对着初升的朝阳掏出了小石头。
三块石头被她祭炼之后,已经变成一个椭圆形。
灰色的幻月之石,红的赤月之石,橙色的狐月之石从外形上看已经变成了一个整体,只有言玫只知道,它们其实是三个不同的空间。三个空间互不相通,她们在赤月之石,其他人并不会知道。
现在,她设下了无数禁制之后,当着夕金把石头取了出来。
夕金仍是把玩着她的头发,看都没看小石头一眼。
本来之前她还以为他是知道自己有空间的,哪知看他的眼神竟然是一点都不知道,看来,和夕木在祭坛里面发生的事,木也没有告诉过他。
木,虽然不爱说话,人却是非常可靠!
她不由把小石头放到了夕金的眼前,“师兄,我们之前进去的地方,就在这里面。”
随着她的意念,他竟然又被她带到了赤月之石。
里面除了赤焰宫这座华丽丽的宫殿之外,其他地方竟然是光秃秃的一片。
夕金和木都是金木二系灵根,看到里面这样,不由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你可真懒,这么好的地方竟然让它完全空着,既使是我们要在这里爱,也要让它风景秀丽怡人才行啊。还有,以后不能叫师兄,再记不住就罚你!”
“不叫师兄,那叫啥,你本身就是师兄。”言玫笑,却不让他如意。
“叫相公,叫亲亲,叫宝贝,叫心肝……”他一口气讲了无数肉麻的称呼。
每讲一个,言玫瞪他一眼。
直到她眼都酸了,他才开口道:“就叫金!”
言玫白他一眼:“金什么金啊,明明是块石头!”
夕金笑起来:“既使是石头,我也是最漂亮,最值钱,最宝贝的那一块,看看你昨晚多喜欢我!”
言玫别过脸去,闭着眼睛装睡。
夕金却故意闹她:“你就不怕我抢了你的宝贝,眼巴巴的告诉我。”
他的眼里充满了得意,为分享了她的秘密。
言玫自是不会告诉他,真有人要攻击自己,这块石头是会自己反击的,让他高兴一下也行。毕竟都嫁了他了。
李逸,我最终,只能把你埋在心底。(未完待续)
133 菊花台
秋末的天空像蓝丝绒一样蓝,大朵的白云像棉絮一般飘浮着,风儿吹动树梢沙沙做响,阳光很温暧,照得人身上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言玫就在这温暧的阳光下,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片都被她设了禁制,旁人根本进不来,所以她很放心。一整个晚上的体力消耗让她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再想别的事情。
夕金看她昏昏欲睡,直接隔空瞬移了一张大床过来,把她轻轻的抱着放了上去。他的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无价之,可惜她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像赶苍蝇一样对他挥了挥手。不过,也没有太过抗拒,毕竟他们已经大婚,既使睡得迷迷糊糊,仍没有忘记一个道侣的本份。
夕金盯着她挥舞着的玉手上面裸露出来的一段白嫩嫩的肌肤,只觉得在阳光照耀下,如那极品的上好美玉,格外的诱人,心中一热,又想起两人昨夜在一起的情景,他的眼神暗了一暗,终是没有再胡来,而是心满意足的拥着她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言玫发现自己正如小猫一般蜷缩在夕金的怀里,他的一只胳膊正被她枕在颈下,另一只胳膊锢在她的腰间,她抬起头,刚好看到他的下巴。
此时的他,好梦正酣,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言玫轻轻的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脸上一片可疑的红晕,想不到自己竟然和他在野外睡了这么久。
还未等她站起来,一只十分有力的胳膊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的腰间,一把将她捞了回去,从新跌到了他的怀里。
“醒了?”
“天已经转凉。还是回房吧。”这般被他搂着,昨夜的旖旎景色又浮现在眼前,四周无数暧昧的气息转流,不禁让她想了一个堪堪拿出得手的借口。
“回房?”那双吊梢的凤眸中似有一簇火焰燃了起来。
言玫脸上一红,少不得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夜深天凉了。”
那深不见底的凤眸内,火焰已呈燎原之势,让她的身子顺势热了起来,偏他还低低的笑道:“不是我想的那样,你倒是说说。我想的是哪样?”
他已经翻身坐了起来,讲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
瞬息之间,玉容生妍,春情拂面。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亦是紧了一紧,温热顺着他的胸膛传至她的四肢四骸,不多时。她也变得和他一样火热起来。
虽是晚上,在这样的旷野中总是不妥。她不禁喃喃的开口道:“这是在外面呢……”
意思是他收敛些,偏拒绝的不够坚决,那声音如蚊子哼哼一般,声声透露出出妖娆的味道。
“外面如何,我巴不得告诉全天下,我娶了你,知道么。玫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身体某处的凸起处硬邦邦的抵在了她的臀部,刚刚放在她腰间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东摸西摸。
言玫在他的触摸下,身子似春天的柳条般柔软舒展开来。
直至某个地方被肿胀填得没有一丝缝隙的时候,才惊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推倒。像青蛙一样伏在床上。
夕金奋勇直前,一推至底。
言玫通体皆酥了起来。一个不留神,轻轻的发出一声浅浅的呢喃之声,却又紧紧的抿住的了嘴唇。
夕金笑起来,声音魅惑且狂妄,那手指更是不老实的伸到了前边,探手在下面抹了一抹。
言玫这才知道,底下已经春水横流。
那人在此时犹不忘调笑道:“宝贝,你说是菊花好还是兰花好?”
她如离了水的鱼儿在他身上扭动起来,却让他更加变本加厉,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棒更是长虹贯日一般,连连撞击着她的柔软娇嫩之处。
迷乱中,她轻哼道:“菊花好。”
菊花处处皆事,兰花却十分少见,少不得随意敷衍出了一个眼之所及的答案。
夕金闷笑起来。
言玫半晌才悟出他的话外之意。
她有些恼意,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玉腮红透,雪肌生嫣。
夕金更加情动,愈发的狠顶疾刺,猛进猛出。
四周很快变成粉红,不知不觉间,缠绵的二人又进了赤焰宫中。
待看到屋顶,言玫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夕金翻转了过来。
令她吃惊的是,明明空无一物的屋顶,此时偏偏如镜子一般,照出了他们此时此刻的动作,连两人相交相接之处也纤毫毕现。
在这些香艳的画面前,言玫直觉的想要闭上眼睛,却忍不住又偷偷的瞧了几眼,顺着她的目光,夕金的头也抬了起来。
“宝贝,这样好么,你喜欢吗?”
言玫故意装做没听到他的话,把头深深的埋入了被子里,只是那玫色的肌肤,泄露的她的羞意。
在两人极其动情的瞬间,二人都觉得有一丝奇特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起来。她偷偷的抬眼望屋顶望去,水镜之中出现了八个字,分月宝典,随心所欲。
狂风暴雨之后,夕金把她抱到了浴室里面,细心的帮她清洗。
“你怎么知道此处有浴室?”她终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夕金的脸上出现一片可疑的红色,“我也不知道,直觉的感觉这里应该有。你不觉得这里的布置有点像子夜笙歌你住过的那个地方?”
言玫点头,确实是此。
“怎么没有看到木?”她可是没忘了他说这地方是他和木共同所有,要是两人被木给撞上,那不是太……那个……啥了!
夕金刮了刮她的鼻子,“丫头,不要怕,你不是把苍涛借给他住了吗?”
这个人,早就把一切都谋划好了!
“喊我丫头,你多大了?”
虽然整个大陆全是修真人士,但是根据藏经阁的典籍,人人皆会生老病死,修士也不过比普通人的寿元要长一些罢了,一般人修成元婴至少要几千年的时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比如说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