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心乱如麻。
许久之后,夕木吐出一句话:“我知道你们在赤焰宫……你知道的,我们是同胞兄弟,我能感受到他的心理。”
言玫的脸惨白,那照他这么说,他们现在做的事,夕金会不会也知道了?
既使面对着再强的对手,她都没有怕过,而现在她怕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夕金。(未完待续)
137 乱
言玫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紧绷着脸准备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夕木看清她的意图,先她一步把衣服给抢了过去扔到地上,然后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藤条捆了起来,他又快速的分开她的双腿,分别用藤条绑在了床柱上。
“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过?”他问的咬牙切齿。
“我自然是非常后悔,我是你兄弟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言玫把头别到一边,不再看他。
夕木笑起来,然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充满了荒凉,也充满了讽剌,“你后悔吧!你心虚吧!你不是一直躲着我吗?这一次看你往哪躲!”
他强势的用自己的唇覆住她的唇,见到她那满脸的抗拒,他勾了勾嘴角,竟然又笑了起来。他撑起身子,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木,我们不能这样,我是金的妻。”言玫知道自己无论在体力还是法术都不是他的对手,少不得开始试着跟他讲道理。
他却趁着这个机会,俯身精准的獲取了她的舌,一手在她胸前揉捏了起来,另一只手却顺势而下,手指伸进了言玫那最最娇嫩的地方。
他额贴着她的额,他的眼贴着她的眼,他的唇贴着她的唇,他的鼻也紧紧地压着她的鼻,她已经无法呼吸到自己空气,唯有去抢他口中那一点。
他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她那柔嬾之处快快的进进出出。
言玫的内心拼命的想要反抗,哪知身体却一片酥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的花心涌出了大量的蜜汁,身体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更因缺氧的关系。胸部也剧烈的起伏着。
许多,他终于停止了这一吻,言玫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空气。
“玫子,你看好了,是我强迫你的!”他的声音甘醇而让人沉醉,讲出来的话却让言玫羞愤欲死。
他那如铜浇铁铸的大棒子在她花径之口轻轻徘徊起来,却又迟迟不肯进去,嘴里却又讲出让她羞窘难堪的话,“玫子,我要占有你了。我要强迫你了,你赶快反抗吧。”
言玫密径中的春潮泛乱成灾。口中犹在义正严词的反抗道:“不要,木,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口中喊着不要,声音却似呢喃。那微微张开的红唇,那含羞带愤的小脸。却无声的告诉着夕木,她已经陷入情欲的漩涡,无力自拔。
他的手惩罚似的在她的椒乳上加大了力度,那根铜浇铁铸的大棒却在这个缓慢的挤进了那条柔嫩的花径。
“玫子,小宝贝,不要什么,不要这样……”他的手已经攀上另一处高峰。“你个爱说谎的小东西,真不要么?它们远远比你诚实!”
他边说话边奋力的往前冲去,一直到达了她的最深处。
“玫子,看好了,占有你的现在是我。不是他!”
树下的人渐渐走远,粉红的光芒却渐渐的笼罩了整个树屋。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处于赤焰宫之内。
整个宫殿的墙似乎都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墙上,处处都是让人血脉贲涌,脸红心跳的画面,每一个画面的女子都是言玫,男子却是夕金,他们二人最大的区别在于夕木的有一只眼,是单眼皮。那每一幅巨的画面上,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夕木望着墙上的画面,笑得魅惑而狂妄,“是他好还是我好?”
言玫拼命的摇头,她哪里会回答他这样的问题。
她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在夕木那魅邪的言语中,开始慢慢的迎合夕木。
见她不再反抗,他倒温柔了起来,从狠冲疾撞变成了轻抽慢添。
言玫的双眸微饧,粉腮带晕,身子却如狂风中的小舟,随着夕木的旋律起起伏伏,喉中更是发出了一声声似苦似乐,似悲似喜的吟哦。
夕木见她这样,又开始把持不住,身下律动的越发猛烈起来。
风停雨骤,言玫闭上了眼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待她再醒过来,夕木已经离开了,她身上的藤条也早已经解开。
她重换了衣服,又给自己重梳了头,化了妆,才使用隐身术出了树屋,所喜附近无人,而远处靠近湖边的位置,倒是人声喧嚣,热闹非常。
言玫顺着人声走了过去,湖边已经弄了好多烧烤架子,不少人正在边吃边烤。
一个老虎脸谱的人不紧不慢的朝她踱了过来。
“兔小姐,有兴趣让我帮你烤山珍海吗?”
这个声音没有一丝做作,让言玫觉得又辛酸又难过,所幸脸上带面具,多少让好有了一点底气。
这个人才是金!她伸出自己的手,手指和他交织相扣,半嗔半娇的开口道:“我找了你好久,才找到。”
之前,她从未主动牵过他的手,这一次,真真是让夕金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夕木携着她的手,向烤架走去。
烤架旁边已经有人动手在串切好的生鱼肉。只看背影,她便知道那是夕木,她的心抽缩了一下,却装着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状似不经意的问道:“相公,你和木到底哪个大一些?”
夕金一笑,不太好意思的道:“我也不知道,只知咱俩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当时父亲为了救母亲,直接让我们在摇篮里睡了两三天,只待母亲得救,才想起我们一直没给我们喂食物,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争什么大小。”
他的话讲得漫不经心,却让言玫微微心疼了一下,柔声开口道:“那等下我烤东西给你吃,把以前的全补回来。”
夕金笑着点头,夕木则似有若无的瞟了她一眼。
言玫内心一个激灵,生怕自己这话又刺激了他,不由装着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一眼,也用十分关切的语气道:“木也多吃点。”
夕木便低着头笑起来。
一个虎头面具的女修士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道:“我以前没弄过这个,不介意和你们一起吧。”
言玫似看到了救星一般,快速的站了起来,“欢迎,欢迎,我嫌咱们这里太冷清了,你来得刚好。”
她一边说一边帮那女修士施法弄出了一张木凳,然后又解说道:“小玩艺罢了,你看过一遍就会了呢,既使不会,咱们这里还有两位高手。”
言玫的凳子本是紧挨着夕金,顺手把那女修士的凳子放到了她和夕木之间,然后,她的心里终于踏实了一点。
眼微扫到夕木,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低下头开始烤肉,却又觉得被烤的不是鱼,是她自己。(未完待续)
138 风云再起
138
四人坐在一起,一边烤肉一边讲些侠仙界的轶闻趣事,言玫心里有些乱,但脸上却丝毫不显示半分。
他们聊天的时候,她偶尔会凑上几句,但一直保持着微笑,在聊天中得知这个女修叫萧雅,苍月人,家在翠薇,也算得是修仙家族之中的名门世家,却奇怪于她怎么不认得夕氏兄弟,不过这也不在她的计较范围之内,只要夕木喜欢,她以后能和夕木一起,这样自己的生活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到正轨。
这样想着,她心里就轻快了起来。本打算吃完烧烤就喊夕金离开的她,这时忽地改变了主意,笑着央道:“金,我好像还没来过这里,要不你们就陪着我和这位妹妹在这里逛逛?”
夕金笑着点头,“这里以前本只是个光秃秃的园子,养了些妖兽喂养哼哼唧唧的,没啥好看的,众位道友带了不少好东西过来,才使此处变得日新月异,与众不同起来。别说你没看过,就是我也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木,走,我们就带她们各处看看。”
言玫脸上笑起灿烂的花朵,好吧,为了明日的安宁,我忍!
四人尚着园子一路前行,前面是个山坡,那五颜六色的花儿倒也罢了,唯一让言玫惊讶的是,那里竟然盛开了几千盆牡丹,各种颜色的都有。
见几人走过来,刘淼老远迎了上来,笑嘻嘻的问道:“阿金,阿木,这园子交给我打理的不错吧。”
夕金笑着竖起了大姆指,夕木却道:“真不错,也不过是张图纸罢了,到了你手里竟然把它布置得如诗如画。谢了。”
刘淼听了这话,更加高兴,嘴上却道:“那天我们喝师妹的酒,都觉得味道非常美妙,可称得上是琼汁玉浆,所以众道友都商量着一定要送你们些什么才会安心。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难得的是一份心意。”
夕木笑起来:“还有一个人的心意你怎么没讲?”
言玫一顿,他该不会讲出什么别的话吧。
好在她马上就发现自己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还有哪个的心意?”刘淼疑惑的开口道。
“布置这个园子的人,花的心思可是不比其他任何一个人少!”
大家都笑起来,刘淼也笑。“我喜欢弄这些,还得感谢大家给了我这个机会。”
救命之恩。他总想一下子报完才好,三人知道他这种心思,也不点破。
倒是言玫,无声的在内心里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醉八打。救他还真的救对了。
“要不我陪几位走走?看看哪里需要改进,尽管提出来。务必让几位满意。”
萧雅这才问道:“这二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夕氏师兄?”
在主人家做客,吃喝完毕竟然不认得主人,言玫笑着看了二人一眼,见他二人都没有讲话,就笑着开口道:“他们一个叫夕木,一个叫夕金,不知是不是道友所找之人。”
萧雅一本正经的点头道:“那就应该是了。前些时候。我爷爷发传信符来,说是和夕老爷子一起商定了一桩婚事,让我抽空来看看这位夕师兄是否同媒人所说的那般优秀。”
夕氏兄弟二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夕金笑嘻嘻的开口道:“那你现在看到了么?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还行,马马虎虎过得去。”
她一边说一边望了夕木一眼。夕金和言玫之间的那种默契。不是假装就能装出来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所以她直接把眼光锁定在了夕木身上。
见他这么望着自己,夕木也不着恼,而是笑着开口道:“你不看看金么,你爷爷只让你来看看,却没说一定是看我,那肯定是让你看金的。”
“你!”萧雅似乎马上就要恼,却又笑了起来,“对于别人来说三妻四妾也许寻常,但我的金师兄绝对不会,他肯定会只娶玫师姐一个人,并且只对他好。”
言玫不由暗暗称赞这女修士的心机来,她这么讲话,自然是想把言玫打下水,让她帮她罢了。
言玫还未来得及有所表示,夕金已经笑了起来:“是,我这一生,只喜欢玫子,只会跟她在一起。”
夕木却笑问道:“姑娘要是不嫌弃,还有我呢,你口中的夕师兄虽然不错,但已经名花有主,与其去想他这个镜花水月,不如喜欢我好了。我只要求婚后可能娶妾,其他的倒没什么。”
言玫皱眉,他绝对是故意的!哪有要娶的妻子还没有过门,就当着本人嚷着要纳小妾的?
不过,她也真是豪放,怎么这么多人就问出来了,如果没弄好,不是让自己难堪么?
看来,自己还有得熬,这要怎么办才好?
岂知萧雅后面的话更是让她大吃一惊。
“我爷爷已经同夕老爷子商量妥当,我过门之后不能有小妾!”
她一边说一边取出一张宣纸,洋洋得意的扔给了夕木。
夕木装模做样的看了许久,然后对言玫和夕金道:“那你们先走吧,我要和这位萧道友好好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这个混帐,才这么一会儿就想着借口要跟人家姑娘单独相处了!
夕金倒没事人一般开口道:“那玫子,我们先走了,给他们留点空间。”
待走了很远,夕金却密音言玫道:“爷爷怎么会弄出这种乌龙来,我就有点不信!”
言玫却小声的问道:“爷爷该不会是怪我们结婚就躲着他们还在生气吧。”
“哈哈,怎么会。”夕金刮刮她的鼻子,“你呀,想得太多了,对于爷爷来说,飞升才是唯一目标,我要真赖在家里不走。天天找着他老人家要行礼,他才真的会生气呢,你要想让他高兴,我倒有个办法。”
言玫赶紧问道:“是什么办法?我到你们家也这么久了,能有让爷爷高兴的事肯定会马上去做!”
夕金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又把她审视了半天,才摇头道:“这个你肯定又推三阻四,十分不情愿意,还是算了。”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为了爷爷。再不情愿意做,我也会咬着牙做完的。你放心得了,还没有多少我做不好的。”
她充满期待的看着夕金,希望能做些什么事,改变她新婚的第二天就和新郎离开了夫家的事实。
夕金的眼晴变得亮晶晶的,笑道:“那我就讲了。”
言玫的目光充满祈盼。“嗯,我听着呢。”
“咱们抓紧修炼。早日悟道,爷爷肯定会高兴得很!那时候就是你有百般不顺眼也变成顺眼了。”
言玫想想也对,但又摇头道:“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她现在已经不能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灵力根不无法提升。
夕金却似看透她内心所想一般,“咱们加油双。修不就好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是很好么?”
言玫的脸一下子红了。
夕金笑起来:“看,我早就说说了你也不同意,你还偏让我说!”
言玫自己也笑起来,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苦苦的感觉。夕木那件事,她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夕金。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内心里有些扭捏,嘴里却道:“那咱们回去吧?”
她的声音很小。如蚊子哼哼一般,但夕金却变得满面春风起来,她甚少主动开口,他的心里马上热了起来。
言玫身子猛地腾空而起,还没待她醒悟过来,夕金已经抱着她出现在他们那张缕空雕花的大床上。
可能是因为内疚的原因,言玫竟比平时主动了许多,没等他有所行动,她已经动手解开了他的衣服,双手攀上了他的胸膛。
正在这时,门外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
夕金低诅一声,双手覆上言玫的浑圆,却被她推了开去。
“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我出去把传信符拿进来。”
夕金拦住她,快速的扣好扣子走了出去。
他再进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面色却有些古怪。
言玫压下心头的吃惊,看了夕金一眼。那种红色的光芒的传信符,只会在特别紧急的时候才会用到。夕金虽然爱闹,但绝对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如今他的脸色这般沉重,到底是为了哪般?她的内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甚至不敢问他。
夕金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苍月国和幻月国打起来了。”
这话如平静的湖水投下了一颗巨石,言玫心底的惊涛巨浪汹涌而出,澎湃而激烈。
幻月和赤月是相邻的国家,住在两国边界村的人,前脚可能已经到的苍月的国土,后脚往往还站在幻月国土上,所以有史以来两国都是盟国,在仙道当道,魔门被打压的局面下,各国之间都十分友好,而今,竟然开战了!
这件事处理不好,连各大门派都会卷入其中,到那时候,不用魔道来做些什么,仙道自己就变成一盘散沙。
幻月和苍月开战,首当其冲的地方就是屹嵘。
言玫带着一丝侥幸:“会不会是弄错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言家竟然没有只字片言给自己!
他们是觉得自己等人直接就能做好还是根本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抬头望着夕金,“金,我想回屹嵘看看,你觉得如何?”
夕金便笑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吧。”
“那事不迟疑,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先去看看传送阵还可不可以用。”
讲话中,二人已经迈出轮回峰。
到达凡人谷的传送阵中,守阵员便直接告诉他们,通往屹嵘的传送阵已经被封,既使传送过去也是一个随机的位置,不可能直接到达屹嵘。
夕金不假思索的道:“麻烦你先传送我们过去吧。”
传送阵出了问题,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到屹嵘之后到底会怎样。虽然她在那里呆的时间并不多,可是那个地方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执念,不见它安好,她又如何能放下心来。
二人已经在传送阵上站了。守阵员接过夕金递过去的丹药,满意的点了点头。
传送阵运行起来。
经过一阵天昏地暗,他们已经落在 了一片森林里。
这里巨树丛生,低矮的树木和野草挤满了大树下面的每一寸空隙,有不知名的动物站在远外偷偷张望。
他们明明站在一起,但被传送之后却是只有她自己站在这里,夕金却不知被传送到了哪个地方。
言玫祭起嫣舞流光,快速的攀升到了高空,这才发现方圆数万里全是茫茫森林,高山。草地。
她催动着嫣舞流光,开始往正西方飞行。这片森林实在太过辽阔,现在天色已晚,虽然因有着白雪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但言玫还是担心自己迷了路,好在天已经稍稍放晴。北极星璀璨夺目,正好可以为她指明方向。
然而。她心里依旧没底,不知飞出这片森林之后又会到什么地方,若是其他时候倒也无所谓,但这个时候她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屹嵘,越紧张,越在意,心里也就越没有一点底气。
“玫子。你现在在哪?”
言玫心中一暧,马上密音传入道:“我现在在一个大森林里,不知往哪个方向走。夕金便道,你向北极星相反的方向,走直线。别着急,我马上就会找到你。
言玫只答了一个好字。又急急忙忙的转回来往正南方向而去。
行不多时,只见一人踏剑而来,眼神之中似抹上了一层虑色,待见到言玫,他眼神中的忧色一扫而空,却微笑着对她伸出了双臂。
言玫轻轻的和他拥抱了一下,快速的分开,“金,我们快走吧,我觉得这里似乎很危险。”
夕金知道她想快些去屹嵘,也不点破她,直接开口道:“好,抱紧,别松手,再有一刻就到了。”
夕金话声未落就感觉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她快速的在自己和夕金周围设了一道结界。
还没有到一刻,她就发现了屹嵘城的城墙。
此时已经万家灯火,屹嵘城在灯光和繁星的照耀下,清辉动人,她似有一种错觉,此情此景,似曾相似。
她慢慢松一口气,此时的屹嵘,依然如旧时,哪曾有什么危险和战事。
他们进了城。
开始在一家草药店门口停下来,问店中的伙计,告知最近屹嵘都是风平浪静。
若是如此,那传信符是怎么回事,又是通过何人的手到了自己的门前?夕金一直觉得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出现了裂缝。
言玫却开口道:“你先别急,再看看,无缘无故,传送阵不可能被毁坏的。”
她拉着他的手,往言府的方向而去。
进入府中,才发现此时一片安静。
黑暗中,传来言侯的密音传入:“你们赶快离开,不要担心,家中的其他人我已经妥善的安排了地方,唯一放不下的,是你的父亲和母亲。你的父亲,除了你母亲,并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过,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不让你太早出现在众人面前,如今你已经长大,此事告诉你也无妨。”
言玫内心百味陈杂,且分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爷爷的话,加上平时所见到的一切,串在一起,她的脑中浮现起一个凄婉的故事。
好似看到母亲黯然而去,父亲百般解释,二人担心自己的安危,为隐藏自己的五行灵根,刻意娶了很多女人,却从来没和他们在一起过。
她不由升起一阵怪异的感觉,若是如此,那自己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都是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只有可能只有她的父母才知道吧,突然之间,她迫切的想要见他们一面,这种心情比自己刚刚新婚的时候更甚,特别是母亲,一定为了自己吃尽了苦头!
她突然觉得惭愧起来,早在婚前那次路过言家,言侯便提出要她处出游历,而她为了贪图安逸躲在凡人谷一直没有离开,而现在,面对这些僵局又有无处着手之感。
夕金看她脸色变了又变,不禁安慰道:“这件事,侯爷似乎早有计较,我们还是先离开的好,免得不小心影响了侯爷的计划。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其实,言家的实力肯定比你能想像到的要更强,根本没有必要太担心的。比现在局势更复杂的时候都守过,何况现在。”
言玫心里这才安定了一些,“那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他们花这么多心思把我们引出来,不知所谓何事,我们快点回去,免得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夕金笑着点头:“我们从翠薇城走吧,那里的传送阵直接可以到书院。”
说话间,他已经拉着言玫御空而起,转眼到了翠薇城,却被守阵之人告知,这里的传送阵也了出了问题,只能把人随机传送。
言玫听到这话,倒是松了口气。
所有的传送阵都出了问题,那调火离山的可能性就会少上很多。
夕金也放松下来,“走,咱们御剑回去。”
他拉着她走出翠薇城,踏上剑身。
四面是呼呼的风声。既使隔着结界,也是非常明显。很多景物往后退去。(未完待续)
139 变
所有的传送阵都出现问题,这是一件很令人恐慌的事。
仙道这么多年来能够彻底的打压魔门,其中有很大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各派各国能够及时得到救援,假如这一优势不再,魔门进攻之时别处无法增援,就会被对方围起来各个击破。言玫想到这里,不由担心起来。
另外,乱用传送符发动假消息的人又是什么样的目的?屹嵘似乎已经变成了她的软肋。
言玫的脑袋里,走马观花的出现好多事,好多人,待她一一把他们理顺,夕金已经带着她到了轮回峰前。
此时,月明星稀,清辉照人,有不少人正陆陆续续的离开。
晏会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不少人开始和他们夫妻告辞。
言玫和夕金同时舒了口气,离开的客人脸色都很正常,那就说明轮回峰并没有出什么意外。
夕金看言玫脸有忧色,便安慰道:“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派人查个水落石出的,你最近精神都不怎么好,是不是累到了,要不,你就不去金木园了,先回房休息,那边我和木看着就好了。”
言玫也不解释,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往墨翠居走去。
墨翠居是个单独的小院子,言玫极爱院内的那一片竹子,便选了这个地方做她和夕金居住的地方。至于夕木,则住在离此处不远的莲香院,那院子言玫去过一次,院内有一个圆型的池塘,里面长满了各色莲花,夏天的时候,整个山峰都飘着莲花的清香。
她进去的时候刚好是冬天,雨打残荷。听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就是有些荒凉。夕木似乎特别喜欢那里,常常一呆就是很久,没有人叫他的时候,既使没有闭关也会宅在里面不出来。
想到夕木,言玫又恼起自己来,她关注他的时候似乎比夕今还要多,难怪他会想歪,难怪他会对自己做那样的事。
想来起去,她竟然更怪起来自己来。
胡乱的洗漱了一番。她便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似睡似醒之间。只觉得有人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呼吸所及,尽是青竹的香味,那人脱掉衣服,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才低声诱惑道:“玫子,小玫子。”
一听她这么喊自己。言玫身体某处就热了起来,但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醒了,便故意仍同原先一般故意延继着之前那种绵长的呼吸,恁他喊得再怎么温柔,也装做已经睡着一无所知的样子。
夕金见她只是不醒,便自言自语道:“玫子,咱们还没有趁着睡着的时候爱过呢。你继教睡吧,为夫的会让你在梦中燃烧起来。”
他讲的一本正经,言玫再也忍不住,不由把嘴角弯了弯。
“小妖精,明明醒着。偏要装睡,看我怎么罚你!”
他一边说话一边吻住了言玫的耳垂。然后开始细细的啃噬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痒痒的,麻麻的,想到上午在金木园树屋内的事,言玫心中总是觉得愧疚,主动抚上了他那精壮的身体,学着从前他对自己那般,轻轻的捻起了他胸前的那两颗朱萸。
夕金在她的触摸下,眼中似有流光闪过,一双褐色的眸子也变得如宝石一般明亮。
他倒抽一口气,警告道:“玫子,你这是在玩火,知道么?”
“那你烧着了吗?”言玫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夕金觉得她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不过,却是他欢喜的。
她尝试着吻过他的额,他的眉,眼,鼻,唇,胸前的那两点凸起,他享受似的闭上了眼睛,爱极了这样的感觉。
然而,她却已经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下,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
让他燃烧了起来,她却进入了梦乡!
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好,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短暂的安宁。
所有的表像,不过是爆风雨之前的平静罢了。
“玫子,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定要护你一世的周全。”他暗暗下定决心,却永远也不会让她知道。
待到言玫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夕金躺着的位置早已经冰凉一片。
她也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已经不会太久,却任何问题也没有问他。
相信他,让他保护自己,这是她的方式。
由于不能靠其他方式增加灵力,她的时间便多了起来。
她开始学着为他裁剪,缝制各式各样的衣服。
虽然修仙一途她极有天份,但做起这些,却有显力不从心的感觉。
一件衣服缝好后,针脚总是大一个小一个,扣子也订的歪歪扭扭。
夕金总是贴身穿着,一脸幸福的样子。
日子很快走过冬季。
开春之后,来轮回峰参加晏会的人变得越来越少。
过来玩的人大多是书院的弟子,开春之后,所有人的师门任务都增加了一倍,他们已经没有时间过来参加宴会。
言玫开始在轮回峰上布置各种阵法。
夕金也是早出晚归,两人相遇也就是在床上,每每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她醒的时候他又离开了。
夕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萧雅更像失踪了一般,自那次之后从来没有再来过轮回峰。
布置阵法本就是一件非常耗心费神的事,加上言玫所布置的阵法全出自分月宝典,之前闻所未闻,少不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慢慢的,她沉迷在阵法之中,似乎连金木园树屋那件都淡忘了很多。
她对阵法的撑握,越来越熟,有时候,甚至可以在狐月之石中呆很久而不费任何心思的出得阵法。
春末的的一天,姹紫嫣红,万物竞芳,然而凡人谷的每一座山峰都收到了一封红的传信符,说是翠薇城出现了大量的魔门之人,需要支援。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几个人伸出援助之手。
原来,从轮回峰收到假传信符开始,其他各峰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狼来的次数太多,大家都变得无动于衷起来。(未完待续)
140 远行
进入春末之后,所有传送阵隔三差五都会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由此以来,强敌来袭的时候各门各派和凡人书院的救援就没有那么及时,魔门之人,开始慢慢的渗透到分月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和平了几千年的分月大陆,开始变得混乱起来,每天争斗不断。
这些事,言玫全部是从来轮回峰做客的道友那里得知,再想到自己这十几年,还一直没有突破金丹初期,她就有些坐不住,包括晚上睡觉都会失眠,但又怕吵着了夕金。
黑暗中她一动不动,只盯着头顶的一颗散发着微光的夜明珠。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眼睛,夕金那温润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怎么了?”
“可能是白日里睡了,所以现在睡不着了,你先睡吧,我马上也睡。”
那只大手又抚上了她的头,温声问道:“要不,我们去其他大世界看看?”
“其他大世界?”她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对这个名词一直好奇,只是没找到机会问罢了。
“对,其他大世界,三十三天之内,一共有三千大世界,三十三天之外,更有许多未知的世界,跟为夫一起,我带你游遍这三千世界。”夕金的声音充满了宠溺,抚摸着她头发的动作像抚摸一件无价之宝。
“你最近不忙了?”
“不忙了。”拉起她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在这里其实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声音不大,漫不经心,讲出来的话却让言玫的心里被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填得满满的。
“也没有忙些什么,我在查传送阵的情况。没想到查到最后,是同道之人破坏的。”声音依旧平淡而没有起伏。
但是言玫觉得自己是可以想像得到他的感觉的,可以猜想,他和木一直是幸福的孩子,长大之后更是一帆风顺,由于父亲和家族的关系,他们从小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见之处,都是这个世界上美好的那一面。修界的残酷,他们接触的并不多。当看到所谓打着正义的口号做坏事的时候,心里面总会有些接受不了,是以不免垂头丧气。另外,这件事可能和苍月国的皇室有关联,处在他的立场确实有些难做。
“那你就带着我去其他世界看看吧。除了屹嵘和凡人谷,我还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呢。”
天下乌鸦一般黑。别处又会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和他一起离开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躲避夕木。三个人一起,常会让她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那快些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见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他的语速变得轻快起来。
言玫侧起身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手掿在他的腰上,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夕金看着她的睡姿,扬了扬唇角。
最先那一年,她都是一个人蜷在墙角,一副生怕被他碰着的样子。现在倒是可爱了许多。
言玫再睁开眼晴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各种鸟鸣声相互融合在一起,嘈杂而热闹,一缕缕花香凝在鼻端,经久不散。
循着花香望去,床头的胆瓶里,装了一大束五颜六色的花儿,再看看空荡荡的大床,言玫的眼里就有了盈盈的笑意。
“起来了?快去洗脸,我弄了早餐呢。”
声音很是轻快,想来自己已经想通了。
言玫的嘴角弯了弯,快速的进了洗漱间。
再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充满了食物的香味。
碗快都已经摆好,夕金坐在桌上含笑望着她。
饭桌上有一笼包子,一碗青菜瘦肉粥。包子小巧玲珑,轻轻咬一小口,梅花鹿肉特有的香味就在舌尖扩散开来。
粥里面的青菜又嫩又绿,又鲜又脆,配着金黄色的小米,看起来让人胃口大开,一副很好喝的样子。言玫一口气喝了半碗。
“慢点,有一整锅呢。”夕金一边帮她顺背一边笑。
她吃得开心,他看着也高兴。
咬一口包子,她把剩下的半碗也喝了下去,然后拿起筷子把肉末、青菜一股脑扒进了嘴里,然后抬头看了夕金一眼:“你怎么不吃。”
夕金方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吃了一口。然后又把自己面前的粥推到了言玫面前,“喏,这个也给你。”
“味道真的不错呢,你也吃,我自己盛。”
言玫把夕金推过来的那一碗又推了过去,然后自己盛了一碗,又狼吞虎咽的吃了才满足的叹了口气。
“慢点吃,你要是喜欢,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好,还要每天不重复。”肚子里有了东西,她还始讨价还价,完全不记得自己已经辟谷多年,根本不需要再天天吃饭。
任何事做的久,就成了习惯,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掉。
她已经习惯于身边有着夕金的日子。
一顿早饭吃下来,大半格小笼包进了她的肚子,外加三碗粥。余下的全被夕金吃了。
乐其融融的早餐过后,言玫就仰脸问道:“我们是现在出发吗?”
夕金笑起来:“看来你早就被闷坏了。走。”
他一边讲话,一边牵着她的手出了房间,祭出之前见过的南瓜飞行法宝,载着二人朝山峰的顶端而行。
直到山峰的最顶端,又带着她出了南瓜。
一坐光滑的平台出现在言玫的眼底。
夕金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慎重,“玫子,这个地方是我们最后的秘密武器,你要记好了。”
言玫点头赞道:“好手法,我呆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这最高处另有玄机。
她这话倒是没有夸大其词。
之前她布置阵法的时候,也多次来过这里,却一次也没有发现这里的传送阵,眼之所及也不过是棵很古老的大树罢了。
“这是棵树妖?”
“嗯,我已经交待它记住你的气息。以后你也可以命令它。”夕金又恢复了云淡风清的样子。
二人踏上传送阵,时间停顿下来,空间发生了扭曲,头晕目眩也不过是瞬间的事,还没等言玫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站在一块绿油油的草地上。
言玫用灵识查看了一下,发现此处已经不是分月。
灵识所及,全部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无数的植物繁茂而充满灵气的生长着。
夕金则指着脚边那片金灿灿的黄花对她介绍道:“诺,这是油菜。玄黄大世界的人多以农业为生,这种植物结的籽可以炼油。可以炒菜用。”
“你说这里是玄黄大世界?”言玫的声音充满了好奇,“我在书院的藏经阁里看过这个地方,据说是三千世界中得到道术最多的地方呢。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里,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她的笑靥如花。
带她来这里,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
“分月大陆只是附属在玄黄大世界附近的一块空间。”夕金的神色淡淡的。顺手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假如玄黄大世界有这么大。分月就只这么大。”
他送到言玫眼前的,是一粒和芝麻差不多大小的沙子。
见言玫仍旧疑惑着,他便笑起来:“等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你就明白了,那边全是小麦,是用来做馒头的,分月大陆一般很少有人种植这些,倒是有不少人来这里贩了这些东西然后在分月售卖。”
言玫心头一动:“那我们可不可以弄一些来种?”
夕金点头。却提醒道:“我觉得弄这些东西很麻烦,要适宜的环境,还要很大的地方,太少了也没什么用途,倒不如买点蔬菜的种子给你种着玩。”
言玫终忍不住开口道:“你还记不记得赤焰宫?”
夕金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这地方是我们俩最甜蜜的地方,我怎么会忘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言玫脸上一红。“我是说正经的呢。赤焰宫的外面全是红土,面积很大,具体有多大,我也不知道,总之不会比拉哈沙漠小,然后,我还有另外一个和这个地方一般大的空间,里面的土壤很肥沃。”
夕金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伸手摸了摸言玫的额,“你确定自己没有发烧?”
言玫当既在四周设了禁制,用意念让夕金进了赤月之石。
不知为什么,她下意识的隐藏了小毛头他们,没有让他进幻月之石。
待他再出来,便开口道:“玫子,种麦子固然不错,但我觉得对于这块宝物来说,未免太浪费了,最起码也要在里面种植一些天材地宝级别的东西才不枉你拥有了它。”
言玫眼珠一转,笑望着夕金道:“反正你现在也闲着,这个任务就你来做吧。”
为了让他同意,她勉为其难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只亲一边似乎太少了。”夕金笑着指了指另外一边。
为了让他做苦力,言玫少不得蜻蜓点水一般,轻触了一下她的另外一边的脸颊。
“这个吻一看就没什么诚意。”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红唇。
虽然碧空如洗,花香浓郁,艳阳高照,四周空无一人,但言玫仍是羞红了脸,她只主动过一次,偏在做到一半的时候感觉不好意思,装着睡着蒙混了过去,那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而己,而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她抬起来,装做在看远处的风景,脸上却绯红一片。
夕金笑起来,他一直喜欢在这件事上逗弄她,看到她那羞涩的样子,他就想到二人私下在一起时她的娇美,却也顾忌着这大好春光,生怕有人看到让她真的恼了,索性笑道:“那先赊着,到了晚上连本带利的一起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