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玫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水田里,有人正蹲在那里,往里面栽种青色的植物嫩苗。
“这可是经书上所讲的水稻?”
夕金点头,不再逗她,“你要是喜欢这个地方。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找些消遣。”
见言玫点头,他又开口解释道:“玄黄大世界的修士很少,他们之中的多数人一般以种植为生,金丹以上的修士像稀有动物一般珍贵。”
言玫瞄了一眼夕金,却发现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高阶修士的气息全部隐藏了起来,她弯了弯嘴角,因有隐玉的关系,她并不担心自己的气息被他人发现。
“被别人发现我们有灵力。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他拉着她往前走。
千里之外,有山有水有人。
走到一半的时候。夕金笑看她一眼:“要不我背着你?还要走半个时辰呢。”
言玫也笑:“那就背着吧。”
进入凡人书院入门考核就是要穿过拉哈沙漠,那时她恰好才十岁,一样咬着牙进了过去,难道多活了二十多年,别的功夫不长。连这个都开始倒退了么?夕金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言玫主以为他讲这话是让她不好意思。
总得要扳回一局才行。你大男人都不觉得不好意思,我眼闭上装看不到不就得了。
可能是因为陌生环境的关系,她也变得和之前大不一样。
这样想着,她当真就趴到了夕金的背上。
等他快要起身之时,她又笑着跳开了。
算了,让他没了面子,自己这个做道侣的又何偿会有面子。
“不要你背。我们就这样走,看谁先到怎么样?”
夕金点头,密音她道:“那得添点彩头,要不,输的人晚上要听赢的人的。你觉得如何?”
言玫笑着点头:“就是要这样才会有些乐趣。不过,你是大男人。要让我一点,不知你肯不肯?”
夕金笑起来:“行,你说吧。”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让她高兴,殊途同归,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那你向后转,开始。”
夕金苦了一张脸。
还不如背着呢,背着可以有软香温玉!
倒着走……让许多人看,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苦难言。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人,他又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只差言玫一步,让她有信心继续向前冲。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城门。
夕金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了守卫,那人立即恭敬的行了个礼,又对他们做了个请的姿势。眼光却一直瞟着言玫的脸不肯移开。
夕金不动声色的站在她前面。
然后直接拉着她的手快步往城里走去。
“我前些日子来的时候,在这里弄了一套小小的房子,我们先住下来,你看行不。”
言玫笑着点头:“就依你的,我今天比你先半脚跨进城,按我们的约定,接下来的时间我要你干嘛都得去。”
夕金笑着点头。
这个城池的人口明显要比苍月国翠薇多很多,坊市上面,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饰品,衣服,吃食,应有尽有。
二人竟然在菜市买了好多蔬菜,大包小包的提着到了夕金先前所说的位置。
言玫十分开心。
这小院子的墙上,竟然爬满了各种各样的有藤的植物,什么葫芦,丝瓜,扁豆之类……琳琅满目,地面全用青色的石头铺成,踩在上面,特别踏实。
“夫君,记得了,今晚你得听我的,先去把饭做了。”她故意装作趾高气昂的样子,却偏偏在最前面的那个称呼叫他“夫君。”
她甚少这样叫他。
因为少,所以物别珍贵。
夕金的动作已经比语言快了一步,一个箭步上去把她打横抱里,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床的。
“宝贝,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说看想让我做什么?”
已经忍了够久,每每看到她那小嘴一张一合,她心的绮念顿生,巴不得立即就把她放在怀里好好爱怜一番才行。
言玫何尝不知他的想法,于是,更加羞涩起来。
这人,怎么也变得疯狂起来了!
似罚她的不专心,他的牙齿轻轻的啃过她的坚挺,让她某两点变得又大又圆之后,仍不忘调笑道:“还是吃肉好,这里好像又长大了。”
言玫半恼半羞的开口道:“不许这样!从现在开始你该听我的!”
夕金的手已经从高峰的顶端膜拜到下面的桃源密境,“行,宝贝,都听你的,你说说看,要我亲哪?好想亲亲你。”
他一边讲话,双唇已经刷过她的高峰,转眼到了小腹。
言玫不胜娇羞的拢紧了双腿,却被他轻轻的番转了过去。
“菊花好还是兰花好?”
言玫把头埋到了被子里,不理他。
上次他就这样诓了自己,这一次千万不能让他得逞之后再来取笑。
夕金轻轻的在她的玉臀上拍了拍:“好有弹性。”他一边说一边在上面揉捏起来。
言玫打定主意,反正就是不理。
他猛然把她又翻转了一次,“宝贝,既然这些你都不喜欢,那我们玩点新鲜的。”
他一边说一边分开了她的双腿分别架到了自己的双肩上,然后开始亲吻她那最神秘的地方。
言玫如狂风暴雨之中的小舟,娇躯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这样好不好,你喜欢么,宝贝?”
他的舌已经进入了她那最娇嫩的地方,像某一个东西一样在她花径里进进出出。
她急得大声喊道:“不要。”
当然,这只是她以为的大声,喊出来的效果,犹如蚊子哼哼一般。
“不要什么?不要这样?”
他狂妄的双唇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吐出来的话却充满了侵略性,平平常常一句话,却让言玫的双颊染上了一层红晕,鼻尖更是渗出细密的汗珠。
闭着眼睛,她也一样能感觉得到他就盯着自己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未完待续)
141 痛
清晨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温暖而柔和,言玫抬起头就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脸颊,难道是上面沾了什么东西吗?
“小宝贝,早上想吃什么?”
言玫认真的想了想,才道:“外面的墙上,不是长了好多蔬菜,我们就吃那个好了。”
从昨天进院子她就看到了爬在墙上的那个植物,惊鸿一瞥之后就被夕金抱到了床上,两人从上午一直缠绵到天色破晓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好在两人道行高深,短时间的休息之后又神采奕奕。
“那你继续睡,等下好了我叫你。”他把她按在床上,起身出了卧室。
以言玫的灵识不难发现,他们所住的这个四方型的小院子内,并无设任何禁制。整个城池之内,都是这种院子。里面居住的却全是普通人,他们不会法术,没有灵力,寿命也仅仅只有几十年的样子,这是一个和分月不太相同的地方。
从出生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修仙做准备,她一直在让自己变强,更强……
这种信念一直支撑着她到了金丹期,可是,自从和李逸在一起后,她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她以为李逸已经走出了她的回忆,却不知为何会在这样美好的清晨又想起了过去。想到李逸,她就觉得自己惭对夕金,毕竟是他先对自己好的,为什么!自己后来却选择了另外一个人。
然后,回忆都是镜花水月,只留下一个虚幻的影子,用手一捞,什么也抓不住。
能够属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得不到的她才不屑去稀罕。
她的心理建设做完,夕金的早餐也好了,听到他在外面轻手轻脚的摆碗放筷,她快速的摇了摇头,竭力要把以前全摇出脑海。
太阳已经老高,加之时不时飘进来的饭菜的香味,言玫快速的爬了起来。
洗漱过后,她走到了饭桌旁边才发现此处只有一把椅子,她不假思索的就想自己用法术变换出一把给自己坐,夕金却笑道:“不必麻烦了。咱俩共坐一个就好了。”
他伸手一捞,她就到了他的怀里。
“别动。让我抱抱你。”
她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当真不动。
他的双手从掖下环上她的腰,下把搁在她的肩上,轻轻开口道:“这里的人早上都是面食为主,我们也随乡入俗吧。”
桌子上是一锅面。又白又细的面条里,漂着些丝瓜条。面汤又清又亮,鸡汤特有的味道全部往她的鼻孔里钻进去。
“这只鸡养了好几年了呢。”夕金得意洋洋的向她炫耀,“我之前每年会来这里小住一段时间,那时候的有个单纯的愿意……”
讲到这里,他却停顿了下来,盛起一碗面,“来。这个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言玫接过他递来的碗,也不要筷子,使劲的喝了一口。
不冷不烫,温度刚好,连汤带面被她一口气喝了好大一截。
她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同她扯了这么久,是怕她又像昨天那样吃的太快烫到了呢。
面的味道很好。她顾不得问他从前的愿望,接过他手中的筷子,快速的和碗里的面奋斗起来。
一碗吃完,她才小声的道:“你也吃。”
夕金这才叹气道:“唉,我没有碗,也没有筷子。”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着她,却不让她使用法术。
吃人的手软,她少不得把自己刚刚又接过来的那一碗向他手里递,“你吃。”
夕金盯着自己的双手,“算了,我还是抱着你吧。”
言玫望着手中的面咽了一下口水,却挑起面送到夕金的嘴边。
夕金一口吞了下去,却接过她手中的碗和筷子,来喂她吃。
言玫本来不太情愿意,但想到这种食物放置的太久确实会口感不太好,少不得不情不愿的坐在他腿上在他那火辣辣的目光下吃完了一碗面。
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盛一碗,在她的百般抗拒下,又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吃了下去。
等她吃饱,才猛然想起喂自己的那个人只吃了一口,少不得提醒他道:“你还没吃呢。”
“我累了。”他的口气淡淡的,却盯着锅不肯移开。
言玫少不得盛了一碗,用筷子笨拙的喂他吃了一碗。
吃好之后,他又开口道:“宝贝,碗谁洗呢?”
这样问就是想让自己洗了。
她有水属性,洗碗自然是极方便,既使他不问她也会主动去洗,现在被他问起。她便收拾了锅碗,往左侧的厨房走去。
将碗放在水池里,她的灵识却关注着客厅内的动静。
“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偷窥我们。”
夕金的话冷冰冰的,带着一股肃杀之后,好像和之前哄着她吃面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可惜,暗处那人一直没有讲话,她无法知道他是谁。
那个人是男是女?和夕金是什么关系?难道他比她还先发现这个人在暗处故意做给他看?
“我不会放手的!”
依旧是夕金的声音,刚才两人坐一起的时候她在他的身上留的有精神烙印,然则暗处那人的一切她却查不到。
原来,他并不是单纯的带自己出来玩的。
分月大陆目前正处于风雨欲来的前夕,他怎么可能专程带自己到处玩。
不过,他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努力的在做一个他喜欢的女人。
希望两人会长长久久。
他说,不会放手,是指的对自己么?那很好,她也一样。
无形的低气压在这一刻消失,暗处那人已经无影无踪,她甚至怀疑。那人刚才留在这里的,只是一缕意识,无迹可寻。
她再进去的时候,夕金手里捧着一个水杯,正在悠闲的喝茶。刚才的事,似乎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见她进来,他抬起头,“要不咱们去逛逛这里的坊市?这座城池叫南城,算是比较大的,很热闹呢。”
言玫点头。
微风拂过。传来一阵朗朗的读书声,抑扬顿挫。细听起来,全是之乎者也之类。
完全和他们不一样的人生。
走出小小的四合院,是一条卵石铺成的小路,绿柳成荫,繁花似锦。
路上行人。男性占绝大多数,偶有女性。也是戴了一顶帽子,纱质防护罩从帽沿垂下,不仅遮住了脸,也遮住了脖子。
好在路边的店子里有人卖这样的东西,言玫少不得拉着夕金也去买了一个。
入乡随俗,顺应潮流乃是生活之根本,这是言玫的经验之谈。
小路的尽头。是夕金口中的坊市。
熙熙攘攘的人群,讨价还价的商贩,五花八门的商品,让言玫接应不暇,眼花缭乱。
突然之间。她手心变得异常炙热,本来和她血肉相联的小石头。此刻却如烈焰一般焚烧着她的手。
本该失去疼痛感觉的人,现在被手心的灼热感烫得满头大汗。
几乎是一种本能,她快速的把小石头掷到了地上,又急急忙忙的伸手去捡,还没等她把小石头捡起来,一阵风吹过来,她的帽子被大风掀起,落到了地上还未等她去拾,却被踩在了一匹白马的蹄下。
一个帽子而己,几十个铜板的不是,言玫哪会看在眼里,奇怪的是附近的人全望了过来。
马上的罪魁祸首也和众人一样呆呆的看了她半晌,直到夕金不悦的眯起了眼睛,那人方下了马,如梦初醒般向言玫作揖赔礼道:“在下失礼了,还请小娘子不要嫌弃,在下愿意赔偿你的全部损失。”
言玫淡淡的点了下头。
此人长相尚可,举止无可挑剔,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淡淡的开口:“风吹的,和你不太相干。”
“实因马跑得太快才让小娘子受了委屈,但请放心,做为马的主人,小生我定会为小娘子负责,稍后就会去府上提亲。”
捡起的小石子仍旧炙热,似要将她的五脏六肺都放在火上烤烧,是以,她也不在有耐心,冷言道:“你越逾了,我已经结婚多年,这位就是我夫君。”
言玫一边解释,一边去拉夕金,触到他的手却大吃一惊,明明刚才还和她有说有笑的人,此时却双手冰凉,脉息全无。
言玫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脑中似一团浆糊,连思维都停了下来。
喊着要去提亲的男人已经到了她的对面,“既然有了夫君,为何没有挽发?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冒充未婚女子,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听得这话,言玫哪里忍得住,情急之下马上就想用道术给这人点厉害瞧瞧。
哪知,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被封印了!
她疑惑的盯着眼前发难的人看了一眼,又垂下眼睑,不想在这时候当着众人激怒了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难甚。
五六个大汉围了过来,没有为难她,却把夕金的手用铁链拷了起来。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让她没有一丝准备,慌乱之中想不到任何脱身之计,又担心他们会对夕金不利,少不得密音那人道:“不要伤害他,我跟你们走。”
男子看着她微笑,点头。好像是在夸她识趣。
言玫内心里恨不得撕乱他那张笑脸,嘴上却仍旧讨价还价道:“不要伤着他,不然……”
她的灵力被封印,速度却不慢,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她那纤纤玉手已经拔下了头上那细长的金质发鑽,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那人沉下脸来,嘴上却道:“我林磊向来欣赏敢作敢当的女子,更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奸诈的小人,是非曲直,定当会有一番公断。”(未完待续)
142 不敢去想
一句话,让言玫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他极力装作无辜,言玫内心却明白此事早有预谋。
不然,如何会如此凑巧。
假如他是早上窥视之人,那么夕金为什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似乎落入了圈套里,不知道对手是谁。
一定不能让他把自己抓走!
想到夕金的呼吸停顿,脉像全无,她像在油锅里煎着一般。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群,不仅没一个人帮言玫讲话,并且他们觉得她咎由自取。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深陷在手心里。
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个围着的她的侍卫模样的人突然皱着眉头对林磊道:“主子,得走了,那边有大批的人跑过来了。”
言玫顺着那侍卫的手指之处望去,只见无数人如潮水般向此处狂奔过来,口里仍喊着:“快跑啊,妖怪来了!”
那名叫林磊的人朝远处看了一眼,脸上变得十分严肃:“我过去看看,你们务必要把这二人带回去!若是出了差错,小心你们的脑袋!”
既使没有这么多人盯着,在灵力被封印的情况下,让她带着夕金离开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之间,有人密音她道:“快,进小石头里面去。”
这声音如一根救命的稻草。
言玫猛地推开围着她的那些人,紧紧抱住夕金,用精神力快速的进入了小石头。
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灵力被封印了,她的精神力还在,并且已经足够强大,假如可以让催动万阵鼎。加上隐玉镯,只要能遁入地下,眼前的危机也就暂时解决了。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试过后她沮丧的发现:没有灵力,她根本使用不了五行之术。
不过,唯一值得藯藉的是,她和夕金现在幻月之石里面,那些都是些普通人,暂时还发现不了他们。
但是。言玫却没有忘记,刚那些人一直在喊“妖怪来了”。万一所谓的妖怪是有法力的修道之人,发现了幻月之石,她不敢想像后果是什么!
把夕今放在床上,言玫迅速的去另一个房间换上了那套由吴心秘库得到的法衣和首饰,然后施展出了召唤术。
她所会的法术大多是五行之术。召唤术却是古籍秘术。如今之计,死马当时活马医。行不行她都要试过才甘心。
默默地念动咒语。
片刻之后,望着出现在自己周围的人,言玫的脸上的神色从变得古怪起来。
小毛头,小龙,秋声,会醒来这里早就预料到的,可是。李逸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面,还有两个却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林磊和刘淼。
但眼前却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她要先找个地方让自己的灵力恢复,然后想办法让夕金醒过来才行。
还未等她有所行动。小龙已经施展行云布雨诀,本是风和日丽的春日上午。现在却变成了乌云密布,风雨大作,闪电雷鸣。
雨来得又快又急又猛,坊市上的人开始迅速离开。
小龙趁着混乱,已经催动小石头朝空中而去。
也不知飞行了多久,终于到了一座荒山上,小龙冲言玫叹了口气:“玫子,只能帮你这一次了。因为这个大世界主要以普通人为主,我们这样等于逆天而行,我现在还不能出得这石头,所以所有的反噬都会应在你身上,玫子,你要小心了。”
话还没说完,言玫已经查不到小龙的任何信息。它还未和龙骨融合好,虽然她召唤了它,但它能苏醒的时间并不多。
好在夕金醒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夕金在她心里占的位置已经很重很重。
李逸离开的时候,她只会等待,等结局。
却从未想过要主动争取。
然而,对于夕金,她刚刚却想着要拼尽一切办法让他苏醒过来。
好在召唤术唤醒了他!
她把眼光投向夕金,余光之中惊觉有人正盯着她,见她望过来,他快速的收回目光。
“为什么我上次使用召唤术,你没有来?”简单的几个字,已用尽了言玫所有的力量。
李逸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他的声音冷静且自恃,“我没有收到。若是没有其他事,我走了。”
言玫用力的点了点头:“好的,其实这一次我想见到的不是你,是金。”
她的声音平缓而轻柔,如风的叹息。
李逸没有再回头,绝然离开。
言玫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关心的问道:“金,你感觉怎么样?”
夕金对着她笑了笑:“我很好,不用担心。”
林磊冷冷一笑:“你是很好,我们却不好,站得远的那个,也过来吧。”
还有人?言玫一愣,不由得好奇的看了过去。
夕木从桃林中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那个表情显示出他本人目前心情很好。
见言玫望过来,他朝她笑了笑,好像是在告诉她
——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怕!
木的气势十足,看到他,言玫的底气足了不少。
潜意识中间,觉得木来了,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你怎么会跑到我的空间里来?”这话问的是林磊,语气中带着她那惯有的漫不经心。找不到突破口,引诱他讲话罢了。
林磊冷哼一声,眼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这些小把戏,唬别人还可以,唬我没用!”
他一边说一边祭出一块通体晶莹如玉的石头,如拳头一般大小,轻蔑的看了言玫一眼,“不过是我养法宝的炉鼎罢了,有你说话的份?”
那块绿色的石头在林磊的的刻意操作下,变大了数倍,朝小毛头砸了过去。
在场,他的修为最高。是以,成了最先被攻击的对像。
原以为小毛头很轻松的就可以躲过,哪知他竟一动不能动,任由绿石散出的光芒将他罩住。
夕金、夕木、刘淼同时出手朝林磊攻了过去,然而终是慢了一步,小毛头已经被装进了绿石之内,林磊也没有踪迹,那块绿石又恢复了拳头般大小。
“那块绿色的石头有古怪,似乎可以克制你手上的三块石头?似乎我们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夕金用密音传入和她交流了起来。他刚才就是被那绿石控制,感受特别明显。
“有对付的法子么?”她心里乱了起来。
很可能,她的召唤术,让所有和自己有关系的人都陷入了绝境。
夕金的声音依旧平缓,讲出来的话确让她大吃一惊,:“把它抢过来。”
不过,抢过来,也是唯一的途径。
如果林磊依旧站在自己这些人面前,她还可以继续从他的表情里去猜测他接下来的动作,然而他却躲进了那绿色的石头之中。
凭借着和小毛头的特殊感应,她隐约知道那绿色的石头也是个空间宝物,却查看不到空间里的任何信息。
恐慌的大部分原因,在于它不可预测。
夕和木,都是凡人书院的佼佼者,刘淼这个单系的水灵根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三人联手的攻击,绿石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这个法宝的防御性能,只能用一个“强”字来形容。
一击不中,三人各后退数丈之遥。
夕金更是没有忘记言玫。等她反应过来,夕金的手已经松开,他的脸色更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言玫竭力保持着镇定,内心却异常恐慌。
除了夕金的现状让她心神不宁之处,更让她焦虑的是幻月之石内已经变得像一个大火炉一般焰热!
她查看不到林磊那块绿石的动静,却知道赤焰宫内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早已经摒弃了疼痛的人,现在却疼得满头大汗。
她是五行灵根,自身的火属性可以抵御一部分火系法术的攻击都全身上下疼痛难当。虽然着火的是赤月之石内的赤焰宫,然而,她的五脏六肺却似都被燃了起来。
然而,最难受的人却不是她,而是水灵根的刘淼,他已经痛得昏了过去,夕木虽然没有昏倒,但是仅仅看他面部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非常的痛苦。
不知不觉间,己方已经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敌人还未实质性的出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想一想其他的办法。
言玫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
近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全部在她脑中过了一遍,可能是因为着急的缘故,竟然任何一件事都变得十分可疑,但又没有时间去一一剖析。言玫不得不硬着头皮密音夕木道:“咱们有没有办法尽快返回分月?”
夕木本想摇头,却又硬着头皮道:“我试试,你坚持住。”
言玫点头。
“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出去?”夕木的语气并不确实,“假如能够出去,我带着你们回那个小院子试试。”
夕木也知道那个小院子?难道早上的人是他?
仅仅是怀疑,并不能确定。他们本就形影不离,他会知道那个院子也正常。可是,他讲的话却让她有百分之一百的机会怀疑是他。
不能去想,不敢去想。
“可以出去,你小心些。”这是她血祭之本命法宝,心随意动,只要她愿意,他随时可以出去。
言玫心中一动。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林磊也不可以自己出去?(未完待续)
143 烈焰焚情
鞠躬感谢雅雅嘻、魔界冰月亲的粉红票票
***
假如猜测是正确的,无论如何也要把此人给留在幻月之石!
从来没有人能够在算计了她之后,依然逍遥自在!
林磊,你必定会为此事付出代价!
他进入绿石已经有数十息的时间,却没有攻击他们这些人。
言玫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赤焰宫的火焰一样会对他造成伤害,所以他才躲了起来。
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还能再糟到哪里去?
只要生命还在,就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主人,把刘淼弄到河里去。”
言玫努力的不让自己显示出激动的神情,秘音传入和她交流的人是秋声!虽然他们这些都人都被炙火烤烧得十分难受,秋声却神情悠然。
想必是和夕木一样躲在果园里,现在才出来而己,难道这火对土属性的人构不成攻击么?
“哦,要把你的血给他一滴,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秋声又补充道,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言玫也不情愿,她早已经看出,刘淼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自从在赤月救了他,后来他便一直想着要还回这份人情。
若是再救他一次,那还了得。
再说,他看她的那种眼神,做为过来人的言玫如何不懂。但也只能装做不懂,她是个认死理的人,既然已经嫁给夕金,就要一生一世的对他好!
“一滴血没有问题,记得以后别告诉他。”
未雨绸缪总是好过亡羊补牢。
秋声永远不会问为什么,但她所有的命令他都会无条件的执行。
“主人放心。我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他是水系灵根,有了您的血,进入河里之后会自主吸收河内的灵力,也可不再受赤焰宫的干扰。
“那金呢?”
“把他放入狐月之石吧,他可能会醒来的晚一些,他有木系灵根,所以受损要严重一些。”
说完之后,秋声又特意补充道:“这些事必须主人自己动手,除了幻月之石,其他空间我们都不能随便进入。”
如果真是这样。金和木为什么在和她燕好的时候进了赤焰宫?但看到秋声那纯洁似冰晶般的眸子,她又怎么好意思问这个。
等她把金在狐月之石内安置好再回到幻月之石。木的脸色已经非常苍白。见她看过来,他却开口道:“我没事,不要把我送走。”
言玫不得不解释道:“不是送走,是去隔壁的空间,那里和这里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抓住木的手直接穿透幻月之石到了赤狐月之石。
原来,这个禁制只对其他人有用。她却可以畅通无阻。不需要使用灵力,也不需要移形换影,更不需要使用飞行法宝,心随意动,直接实现。
“玫子,我好想你。”
直至耳边想起夕木的声音,她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握着夕木的手。
冷情、内敛的夕木会讲出这样的话。是她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的。
是以,她愣愣的看着他,忘了拒绝。
“主人,把猴兄和小五也弄到狐月之石里面去。给它们多带些酒,不然抵挡不住里面的肃杀之气。”
言玫慌张的甩掉夕木的手。像风一般快速的离开了狐月之石。
他是嫌现在还不够乱么,怎么会讲出这样的话!
快速的提起了小五那引以为傲的尾巴。朝狐月之石扔了过去,她已经没有勇气再见到夕木。
凄厉的叫声马上响破整个空间,“不公平啊,为什么他们是抱过去,拉过去,轮到我扔过去!”
言玫也不理它,又对几只猴子做了个手势。
四猴笑嘻嘻的跑过来,去拉她的手,看来,他们也极不喜欢扔过去呢。
她摇了摇头,拉起两只猴子先送了过去,然后又拉起另外两只猴子的手。
“主人,你现在去赤焰宫。”
“我的灵力全都消失了,却那里还有用么?”她不仅灵力消失,并且全身上下都被烤的十分难受,烈火虽是从赤焰宫传来,但却像从她体内散出来一般,几乎焚烧了她所有的理智。
难道,木是怕他们躲不过此劫,才和她说那些话的?
此时,自然没有时间再思考这些。
“应该是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您体内火属性灵力的增加超过了自身所能承受的范围,才有今日之劫。”
言玫的脸蓦地红了起来。
李逸是单系灵根,夕金和夕木都是金、木双系灵根,这些人,全部和她在赤焰宫里双1修过,最初之时只是想着要让灵力快些增长,哪里想到还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此时大家本就处于一个非常炙热的空间,所幸秋声并没有发现她的不正常,倒是若有所思的问道:“难道主人之前服用过和火属性有关的天材地宝没有克化掉?”
被他这么一提醒,言玫倒是真的想起一件往事来,“我之前吞噬过一只血凤蛋的能量。”
秋声盯着她看了很久,方疑惑的道:“应该不是单纯的吞噬,应该是夺舍,您所用的召唤术本身是有反噬的,所以才形成了现在的劫难。您去赤焰宫吧,只要坚持住,应该很快会化解眼前的劫数。”
她已经被体内烈焰烤烧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此时秋声的话就像是一阵凉风,让她不假思索的迈进了赤月之石。
也许,是因她自身有火灵根的原因,进入赤月之石后,感觉倒没有那么焰热了,但赤焰宫的熊熊大火却朝外漫延开来,不一会儿,竟然烧红了半边天,连泥土都燃烧了起。
难道。这次的大劫,是要她像凤凰那样去自焚吗?
明明全身上下都被烤得无法忍受,她的内心深处却对那燃烧的火焰热烈的渴望着。
赤焰宫内似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一般,让她不由自主的朝着熊熊烈焰迈了进去。
地狱烈焰也不过如此!
钻心的疼痛,让她恨不得想在此刻化为灰烬,脚步却停不下来。
她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和烈焰一起燃烧了起来。
除了痛,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整个空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恍惚中,她发现自己闯入了赤焰宫中。
这个地方,有伤心。有甜蜜。
言玫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李逸的样子。
他望着的她。情深似海。
她猛地摇了摇头,“大火让我出现了幻觉。”
他对她笑了笑。
这个古怪的地方!
一晌贪晌,竟然忽略了所有古怪。
如今回想起来,处处可疑。
五脏六肺都痛了起来。
在快要倒下去的那一刹那,李逸走了过来。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言玫屏住呼吸,凭借着最后的意识剧烈的挣扎起来。
用尽所有力气。也不过是稍稍的动了下。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她。
他眼中的情绪,她已经不再想懂。
既使他们有过去,那也已经是去过了。
她曾以为她已经走出了过去,可是,他这样抱着她,她的心依旧会痛!
不同于大火焚烧。却好似许多小虫子在内心里噬咬。
感谢他,终于把他们曾经的天堂变成了地狱。
曾经以为已经忘了他。
直到这一刻,她却发现,她的心里,仍然有恨!
既使努力了千百次。依然不能消除。
他俯下身来,用他的唇轻轻的碰了碰她的。
被埋在心底的往事如潮水般的涌上心头。她拼尽所有的力气,把头偏向一边。
拼尽所有,也不会原谅!
过去就是过去,既使我没有走出来,也回不去了。
火光中,李逸一脸平静。
他是单系的火灵根,大火自有办法克服。问题是,她并没有用召唤术,他是如何进到赤焰宫来的?
既当要把他当做路人,这个问题她自不会再去问他。
李逸拥着她坐了下来,双手轻轻的捧起她的脸,唇印上了她的唇。
她想骂人,想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去骂他,却无法开口
——不仅仅是为了保留力量,更是因为,她心里依然有他,直到这一刻,她才想清楚。
可是,这样对夕金是不公平的!
既然,嫁给了他,她的心,她的身体都要忠于他,这是她对自己的誓言。
心思千转百回之后,她发现,自己的丹田之内竟然有灵力了。
虽然很弱,却沿着体内的各处经脉缓慢的流动着。
不对,这并不是她自己的灵力,这是……
这是纯粹的火之灵力,这灵力是李逸渡给她的。
有了灵力,不等她有任何行动,本身的防御能力已经快速增加。
感官也更为灵敏。
他的舌灵活的追逐起她那条躲闪的小舌,和她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灵力,源源不断的从他口中渡给她。
以为她会稀罕么!
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
用他给她的灵力,挑畔的看了他一眼。
过去就是过去,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就往前走。
李逸身躯一震,却没有停下给她渡灵力的动作。
既使是为救她,她亦不需要!
咸中带腥的味道在她嘴里弥漫开。
他的唇,比烈火更为炙热,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留恋忘返。
因为愤怒,她的凤眼圆睁,怒气冲冲!
言玫没有注意到的是,她那原本已经消失的灵力,已经慢慢由丹田慢慢开始蔓延向周身各处经脉。(未完待续)
144 情分
言玫拼尽所有的力气狠狠地推了李逸一把。
他向后倒去,她站了起来。火焰越来越小,除了赤焰宫之外,别处基本已经熄灭。
她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又有了灵力,望向李逸的神情复杂起来。
李逸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他的眼神里有明显的疏离,故做冷漠。
假如不是嘴里的血腥味还在,她几乎以为那是个梦。
再看他一眼,她转身离开了。
他为什么能进入赤焰宫?他来做什么?她都不想知道,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她。
虽然灵力才恢复不到十分之一,言玫却能清楚的感觉到林磊那些绿石在疯狂的吸收着幻月之石内的灵力。
冷哼一声,她快速的用控物术将绿石弄到了赤焰宫。
也让你尝尝被烤的滋味!
十分之一的灵力足够让她长久持继的使用控火术。
朱雀舞,凤凰鸣,赤帝焚全被她用了出来。
一阵轻笑声从绿石中传了出来,“法术很漂亮,不过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言玫理也不理,攻击仍旧继续。
不仅控火术对那绿石构不成伤害,就连赤焰宫的火焰也没让它有任何反应。
有个尖细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识海,“小玫子,要不,用我的施毒术试试?”
是五毒魔这个小东西,它一向没什么存在感,这会兴许是良心发现,想要帮忙。
“好,你试试。”它愿意出力,她又怎么肯拒绝。
“快来带我过去!快来带我过去”
尖尖的声音又大了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言玫过去抱起了它。看到万阵鼎的时候,她的脚停了一下,把它也弄了过来。
“你试试,有危险就躲开。”
小五不等她说完对着绿石吐了一口白色的东西上去。
这小东西,不会是觉得屈委了,想吐人家口水吧?言玫呆了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