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欲求无恹/少爷啊,您慢点推》作者:硕鼠猛于虎【完结 番外】(2013.7.14更新番外) > 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txt

第 10 页

作者:硕鼠猛于虎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5

谢季柏被她骑在身上,虽然这个姿势他比较节省体力,但他向来习惯主动,不论是对外还是对内,他一直都是掌控者而不是被动者,哪怕是闺房之事,他也要占据主导地位。

他看着微微昂起头,双目半阖,红唇微张,一脸享受的杜月儿,轻声诱哄道:“月儿乖,快下来。”

杜月儿正吃的爽呢,想叫她下来,没门。

谢季柏伏低做小:“好月儿,你躺着,我伺候你不好吗?”

杜月儿正在紧要关头,哪里有空应他。随着一番动作,她脸色潮红,柳眉紧蹙,一阵战栗过满全身,脑中白光闪现,下面频频缩紧,谢季柏被她这么一绞,也舒适地低吟一声。

杜月儿全身有瞬间脱力,软软地趴在谢季柏身上喘息。谢季柏见她如此,还以她已经后继无力,他尚未疲软,大喜过望,推了推杜月儿,“你下来,换我来。”

他要在上面,他才是推倒的那个,坚决反对被女人压!

少爷果然很可口,杜月儿缓过劲来,意犹未尽,决定再吃一次。于是学着谢季柏的样,低头在他胸前舔舔,正舔,反舔,打着圈舔。谢季柏倒吸一口冷气,舒服得全身打颤,这个小坏蛋,学得还真快!

杜月儿感觉自己体内的事物又壮大了几分,再接再厉,继续吃大餐。

“月儿你下来……”谢季柏低喘,身体上的快乐让他如置天堂,男性的自尊却让他心在地狱,他不要被压,嘤嘤嘤……

“少爷,月儿伺候得你不舒服吗?”杜月儿一双柔嫩的小手四处作怪,学着谢季柏昨夜的动作,将他上下揉搓了个遍。

“不是……嗷,不要碰那里!”

“咦?可是少爷明明很喜欢嘛?那碰这里呢,这样好不?其实我还是觉得刚才那里更好!”

谢季柏被这妖精整得溃不成军,颤抖低吟:“月儿你下来……”

“少爷你不要口是心非啦,你的表情明明很舒服嘛,要不要我再快点?”

谢季柏脸红炸毛:“不行!你给我……下来!”

“马上马上,再等等。”杜月儿随口敷衍,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

快感急剧攀升,谢季柏微抬上身,随着她达到顶点后的紧缩,他的身子也瞬间绷直,双手紧紧抓住杜月儿的雪臀低吼一声,蓬勃的欲望喷发而出,眼前一阵阵眩晕恍惚,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喘息和心跳渐渐平复,杜月儿看着谢季柏闭眼回味的俊俏脸庞,低头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将脸贴在他胸膛上。有些事,尝过一次以后就再难收手,杜月儿心想少爷平时挺严肃的嘛,没想到在床上炸毛的样子这么可爱。好好玩,下次再玩。

谢季柏没动,他的身体如泡在温水中,暖洋洋地全身脱力,连手指都不想动弹分毫。心里却懊恼无比,明明不甘愿在下面的,最后却被杜月儿弄得这么爽,擦!他盘算着下次一定要推倒杜月儿,类似今晨这种歪风邪气绝对不能助长,不然长此以往,夫纲不振!

……

红柳端了一碗肝枣补汤进来。今早谢季柏突然吩咐她给杜月儿弄些补汤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看谢季柏心情颇好的样子,她只当昨夜杜月儿给他做袜子,哄得他开心了。她将汤放在桌上,让杜月儿自去喝汤,她则走到谢季柏床边收拾,待看到床上的狼藉,讶声道:“你们昨晚?”

杜月儿羞红了脸,微微点头。她在谢季柏面前敢肆无忌惮,面对红柳的询问,还是会觉得难为情。

红柳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杜月儿非正妻,按理应该喝避子汤的,谢季柏却吩咐自己给她喝补汤,看样子是想让她怀上。谢家从未出过正妻没进门,妾室先诞下孩儿的事,红柳也不知道这对杜月儿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至少证明谢季柏对她不是单纯的宠,而是真的爱了。

红柳觉得想用一个孩子将杜月儿提成正室实在不太可能,可如果正妻生不出孩子,又犯了什么错的话……她从小服侍谢季柏,凭她对他的了解,以谢季柏对不在乎之人的狠,可能真会干出这种事。既然两个人之间已经插不进别人,但愿老爷将来别给少爷娶妻了,免得害了无辜之人。

到了下午,钟府的侍女给杜月儿送来点心,玫瑰莲蓉糕,七翠糕,糖蒸酥酪,藤萝饼……她食量大,钟府的侍女已经习惯每日除了三餐,还要给她送两顿点心。然而今日的七翠糕的味道却与别日不同,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苦味。

若是一般人,是绝对吃不出来的,但杜月儿不论嗅觉还是味觉都异于常人。她将口中的七翠糕吐了出来,暗自奇怪,这东西不是第一次吃了,但很明显今天的七翠糕里加了别的东西,虽然她可以肯定没毒,但是……她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正为难的时候,突然看到窗外榕树下挂着一只绿毛鹦鹉,杜月儿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将这块七翠糕赏给它。

七翠糕里加了果仁,正是鹦鹉的最爱,待得杜月儿离开,鹦鹉立刻冲到食槽前啄食,边吃尾巴还一翘一翘,十分快意。

没多久,又有侍女进来收拾,那侍女见盘中食物已空,遂放了心。她走到杜月儿身边,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给她:“姑娘,奴婢今日出府买脂粉,在门外遇到一位异国公子,他自称元承弼,托我将这封信交给姑娘。”

杜月儿心下奇怪,这侍女自称见过元承弼,可她身上却没染上元承弼的气味。她接过信一目十行看完,更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元承弼洋洋洒洒写了百余个字,居然没有一个错字,成语也全用对了!

信中大意是说他千里迢迢来寻自己,不得见面,心伤难当。若杜月儿对他还有半点情意,便到西辰园去见他。

杜月儿问那侍女:“西辰园在哪里?”

“西辰园是后花园西边新修的一个园子,因为刚修好没多久,尚未装修,还没入住,平日几乎没人去。”侍女很快回道。

杜月儿觉得这侍女似乎很希望她去,还特意告诉她那里没别人……元承弼这封信写的也奇怪,搞得他们有什么一样。

其实这也是钟慧云误会了,元承弼中原话说得极烂,往往很平常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意思就差了十万八千里,钟慧云从他断断续续的表述中,只当他和杜月儿有染,两人的关系不比寻常,故而才写了这封暧昧不清的信。

当然光凭两人私下见面还不足以让她抓奸,关键是她在杜月儿的点心里下了合欢散,只要杜月儿去见元承弼,等到药效一发作,她就带人去抓奸,到时候两人丑态毕露,谢季柏再宠这个贱婢,只怕也要恼羞成怒将她卖了。

钟慧云倒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谁叫那个贱婢自己不检点,和南诏蛮子有私情呢?她只是顺手揭发他们的丑事罢了。当年她也是这么揭发她爹小妾和家中下奴的丑事。

杜月儿想这信虽然不知道是谁写,但府里和她有仇的就钟慧云了。她不去,钟小姐岂不是很失望?算了,她还是大方点,去看看好了。嗯,顺便把少爷他们都叫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啊,下限啊,全没了。

捂脸,希望别发牌子。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捉奸

太阳渐渐西斜,杜月儿推开西边的角门,园中日影溶溶,似有氤氲的烟光在疏密的花木间浮动。往里走了几步,便看见元承弼已经等候在里面,他的脚下落了一地金黄的桂子,起风的时候,带起满园清香。

“月儿。”元承弼在此已等候许久,看到杜月儿来显得十分高兴。

杜月儿走到他身前,拿出信问道:“这信是你写的吗?”

元承弼点头承认。杜月儿倍感意外,没想到还真是他写的!

“你找我干嘛?”

若只是元承弼约她,她是不会来的,再缺心眼,男女大防还是知道的,但考虑到钟慧云还对她虎视眈眈,若不彻底解决,只一昧避让,这实在不符合她的脾气。

“找你,玩。”

元承弼笑眯眯地回道,拿出许多准备好的小玩具送给杜月儿,空竹,泥哨,响球……还有一个大风筝。中原有许多南诏没有的东西,元承弼小孩子心性,看到什么新奇就买什么,也不懂得还价,赚到的钱,往往还没捂热,就统统花光。

杜月儿也还是孩子一个,比起谢季柏送的贵重首饰,她更喜欢这些小玩具。不得不说,饕餮比较了解饕餮,元承弼送的东西,每次都很合她的胃口。她犹豫的半晌接过玩具,还不忘提醒对方一句:“收归收,我是不会给你做媳妇的。”

“我知道啦。”元承弼扰扰头,也不是很在意。他孤身一人在中原呆久了,难免寂寞,又不认识别的什么人,东游西逛之下,最后还是忍不住跑来找杜月儿。都是同类,血脉相连,百年前还是一家,他直觉杜月儿是不会对他不利的。

元承弼兴高采烈提议道:“明天,放风筝,好不好?”

杜月儿很想说好,但她还没忘记钟慧云,那女人特意把她约来,只是为了让她和元承弼相约放风筝?杜月儿觉得莫名其妙。

却不知钟慧云也很着急。她听侍女来报,杜月儿已经吃下含有合欢散的糕点,她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对方药效发作。眼看那两人就要走了,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钟慧云不甘心一番安排落空,带了一班孔武有力的老嬷嬷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就算他们什么也没干,这么多双眼睛看见,一个私会情郎的罪名她也非得给杜月儿安上。

杜月儿左右看看,呵,带来的人还真不少!

“钟小姐这是何意?”

钟慧云冷笑:“你这个贱婢好大的胆子,青天白日在荒园私会情郎!”

杜月儿眨眨眼:“钟小姐,我好像不是你钟家的人吧?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点?”

钟慧云面上神色微僵,很快又调整过来:“你虽不是我钟家婢女,却在我钟家做出这种寡廉鲜耻之事,我也不得不代你主人管教!”

杜月儿道:“我怎么寡廉鲜耻啦?”

钟慧云指着元承弼道:“你和这个南诏人私下相会,我们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不成?”

杜月儿一脸无辜:“他是我血亲,我来见亲戚有什么不对。”

“血亲?”这下换钟慧云愣神了,这两人是亲戚?不对,肯定是骗她!“他明明是南诏人,怎么可能是你的亲戚!你休要狡辩!”

“我说了,信不信随你。而且我也是征得少爷同意才来的,不信你问少爷。”杜月儿娇笑,冲着园外高声叫道:“少爷,你出来吧!”

钟慧云猛然回首,只见谢季柏同谢季朝一起从门后走出来。

谢季朝几步走到钟慧云身前,压低声音恼怒道:“慧云你这是干什么?杜月儿是我堂哥的女人,你带了这么多婆子围在这里,若是传出什么闲言碎语,你让我堂哥颜面何存?”

钟慧云本就是想落谢季柏的脸,好让他处罚杜月儿。不想那个杜月儿居然敢把谢季柏带来,根本不怕他见元承弼。难道她搞错了,元承弼和杜月儿的关系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扭头看谢季柏神色,只见他眼带寒霜,脸色阴沉:“钟小姐的好意谢某人心领了。只是我家月儿年幼,受不起钟小姐这么大阵仗。明日我会亲自向钟大人辞行,多谢钟家这几日的款待。”

钟慧云闻言也有些怕了,若是谢季柏亲自去辞行,岂不是要告诉她爹钟向明,她怠慢客人之事?到时候她爹又免不了给她一顿责罚。然而她生性骄傲,道歉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正为难间,身后忽然传来钟向明的声音:“贤侄为何要走,可是嫌府里招待不周?”

钟慧云回头见她爹大步流星走来,心下气恼,她爹怎么也来了?她却不知这是她平日为人太差,树敌过多之故。她想抓杜月儿的把柄,钟府里却有一大堆人想抓她的把柄,一听说她带了不少下人去西辰园,马上就有人通知钟向明。

钟向明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如今他正指望谢季朝能一时犯糊涂看上钟慧云,生怕这个女儿又做出什么不贤之事,特意赶来看看,谁知一来就听到谢季柏要辞行的话。谢季柏是什么身份,他钟向明未来仕途若还想再进一步,那就少不了谢家的帮衬!

钟向明只觉得这个女儿太不省心,钟慧云平日折腾他那些妾室,他出于对嫡妻的愧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由这个女儿去了,不想把她惯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他沉下脸对钟慧云喝道:“你带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嘛?还不快点给我回去!”

钟慧云恼恨元承弼误导她,害她白忙一场,还被爹爹责骂,指着元承弼道:“这个南诏蛮子私闯后园,我带人来抓他!”

钟向明这才注意到这个异国少年,特别是他背后还背着把大刀,看着就不像善良之辈。

元承弼不明白钟慧云怎么突然就翻脸了,不是她带自己进来的么?

钟向明道:“你是何人?可知私闯知府官邸是什么罪?”

杜月儿正想为元承弼说话,元承弼却一指钟慧云道:“她,叫我,来的。”

钟慧云眉梢微挑,立刻否认道:“你别乱说,我根本不认识你!”她和元承弼见面时都是蒙着脸,罩着斗篷,也是吩咐婢女带他进来的,真不知这南诏蛮子怎么就认出了她。

元承弼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忽然大步走到钟慧云身边,在她身上轻嗅:“没错!是你。我,记得,气味。”

钟慧云脸红后退:“你、你、你放肆!”

“房事?”元承弼愣了一下,问道:“你指,昨天,房里的事吗?”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元承弼没注意到周围人诡异的眼神,兀自说道:“你,昨天,不满意?所以,不认我?”

钟慧云欲哭无泪,连连辩解:“不是!你们不要听他乱说,我不认识他,真的!”

然而钟府的人都知道钟慧云平日为人,栽赃陷害,两面三刀,说谎话都不用打腹稿的。相比之下,那个南诏少年一脸老实,眼神诚恳,可信度比她高多了。

只听元承弼继续说道:“你说,满意,就带我来。昨天,要我,按你说的做。做不对,不能吃饭。”他回想了一下,那封信,他昨天饿着肚子,重写了7遍才写对,委实辛苦,这女人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于是操着一口极度不标准的中原话,抱怨道:“我,泄(写)七遍,你才,同意,我吃饭。你怎么,不认账?”

谢季朝这花中老手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擦!没吃饭还能泄七遍,这南诏男人吃什么长大的,这也太猛了吧?他看元承弼的眼神除了震惊,还带上了崇拜!

钟慧云带来的那些嬷嬷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还是少年郎有体力,不吃饭都能泄七次,再想想自家没用的老公,怎一个羡慕嫉妒恨呐!又想钟大小姐果然彪悍,昨儿那么折腾,今天还照样生龙活虎。年轻,真好!

谢季柏忙拉着杜月儿离元承弼那头“七次狼”远点。虽然不想承认,但和他站在一起,真是太有压力了!= =

“啪!!!”

钟向明一掌刮在钟慧云脸上,他这一掌用力甚大,将钟慧云的嘴唇都打裂了,鲜血滴落到草地上,钟慧云双目含泪悲愤喊道:“爹!我没有!”

“闭嘴!你这个逆女!”钟向明胸口起伏不定,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含恨咽下。半晌,他才强制平复气息,冷冷道:“你马上给我回房,从今日起,禁足三个月,直到出嫁。”

“出嫁?”钟慧云大惊。

“不错!我已同意赵指挥使的求婚,决定将你许配给他。”

钟慧云在金汤府虽然凶名远播,但还是有人来求亲的。这个人就是当地守备军都指挥使赵樊。钟向明嫌弃赵樊是个粗鲁的武夫,一直不同意将钟慧云嫁给他。而赵樊也确实是个粗陋不堪的人,年纪已过四十不说,脾气暴躁,还死了三个老婆——据说是被他虐打死的。

“爹!我不嫁!”钟慧云哭道:“你若逼我,我就绞掉头发做姑子去!”

“庄嬷嬷!”钟向明喝道:“带小姐回房。记得将她房里的利器全收起来,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是!”庄嬷嬷连忙去扶钟慧云,“小姐,咱们回去吧。”

钟慧云一把推开她,跪爬到钟向明身前,哭诉道:“爹要女儿嫁给赵樊那个莽夫,是要逼死女儿吗?”

钟向明冷冷看着她,眼中不再有慈爱之色:“你若是死了,倒也干净。”

钟慧云如遭雷击,跌坐在地上。许久,她才反应过来,今日不管元承弼说的是真是假,她的名声都彻底毁了。若是只有谢季朝几人在倒还好,自家亲戚总不会说出去。问题是她为了陷害杜月儿,特意带了许多嘴碎的婆子来,就算她严厉禁止这些婆子传话,到明天,她偷汉子的事只怕也要传得全府皆知。

钟向明挣开她的手,拂袖而去。霜风乍起,柯叶翻舞,钟慧云望着她爹无情的背影,眼中渐渐染上绝望之色,如石雕般静静伏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元承弼始终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直愣愣地看着钟慧云,为什么,那个女人那么悲伤?她的眼神,好像已经了无生气……

杜月儿走到钟慧云身前,蹲下身子,叹道:“钟小姐,只是一个池子罢了,值得你这样一再陷害我吗?”

钟慧云回过神,看着杜月儿,眼中渐渐染上恨意:“你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来责问我!”

“官无常贵,而民无终贱。钟小姐你真觉得自己就比别人高贵吗?”杜月儿顿了顿,又道:“你很有心计手段。可我外祖父和我说过,人生的成败是由一个人的品质所决定。钟小姐你会落到这般田地,全是你咎由自取。”

她站起来,牵着谢季柏的手转身离开。

留下伏在草地上嚎啕大哭的钟慧云。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很想保持日更,但卡文真的好严重。。。。。。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尤二

钟慧云若是真嫁给赵樊那个莽夫,九成可能会死,还有一层是生不如死。到底是自己的表妹,念着儿时的情谊,谢季朝不忍钟慧云就此落入火坑,考虑了两天两夜,第三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抱着“佛主割肉饲鹰,地藏王菩萨舍身入地狱的伟大情操”,找到钟向明,表示自己愿意娶钟慧云,他会即刻回津州派人前来提亲。

钟向明没同意。

若是前两天谢季朝来提这事,他必然求之不得,然而他现在认定钟慧云不洁,名声已臭,不想给自己无辜的外甥带绿帽子。至于那个逆女,他就当没生过好了。何况他也收了赵樊的聘礼。

谢季朝见事情已无转圜余地,加上谢季柏要走,便同舅舅辞行,跟着谢季柏前往定海县。

定海县临海,位于涯州省最东,若是从地图上看,是一块突出的小三角,形状如同钉子。民间传说海中有恶龙,常年兴风作浪,导致沉船无数。后来天庭神君听闻此事,从案头取出一枚钉子扔入海中。神钉将恶龙钉入海底,从此海上风平浪静,此地也成为一处天然良港。

谢季柏之所以要来定海县,是因为谢家五叔谢兴言在此处为官。

对于这位五叔,谢季柏和谢季朝都没什么印象,谢季珅就更不用说了。谢季柏只知道这位五叔为人特别,年近四十不娶亲不说,于仕途也不热心。据说他当年还是探花一名,偏偏却要得罪皇帝,年纪轻轻就被贬到偏远地区为官,十几年了也没得升迁。

本来以谢家的势力,为他活动活动,换一个好地方也不是不行,却不知这个五叔吃了什么药,犯了糊涂,去信给谢老太爷,表示自己就喜欢呆在穷乡僻壤,若是给他腾地方,他就辞官去当闲云野鹤。气得谢老爷不再管他,由着他自生自灭。

谢季柏这次出行,得父亲交代,一定要来此看看那位五叔,十几年没见,谢老太爷虽然没说,心底还是挂念这个儿子过得好不好的。

定海县,集市。

“这位姑娘,看你满面红光,近日必有喜事。在下正好懂一些摸骨之术,愿为姑娘解答一二。”谢季朝拦下一位年轻女子,拿着扇子故作风流扇了两下,一脸淫/笑施展谢氏迷魂大法。可惜如今正是冬季,冷风扑面让他顿觉不适,立刻又将扇子收起。

海边的渔家女子因为常年吹海风的缘故,皮肤较黑,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受到大海包容广阔的影响,这里的女人性格大多落落大方,并不避讳和男子相谈,甚至还有股子不输男儿的彪悍劲。

谢季朝这个色狼见多了白玫瑰,突然想换换胃口,勾搭几朵黑牡丹。被他拦下的女子身段苗条,五官清秀,日光下爽朗一笑,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你说什么)

“……”

谢季朝默默滴汗:“麻烦说官话。”

结果对方又是一通当地土话。

谢季朝听不懂当地方言,沟通失败,只好放弃目标。不想一转身,看见含蕊正和一个货郎相谈甚欢。谢季朝怒从心头起:爷还没泡到妞呢,自家的妞就先被人泡了!

他愤而走到含蕊身边,听含蕊同那货郎讨价还价道:“我一次买十捆丝线,小哥给我算便宜点嘛。”

那年轻货郎见她长得灵秀水嫩,黝黑的面上带了些红,说着不太利索的官话:“不能再便宜了。可以多搭你条红头绳。”

“那我不要红头绳,我要那朵绢花。”

“不行,这绢花一朵要五文钱……”

谢季朝懒得再听下去,直接拿过丝线和绢花,替含蕊付了钱拉上她走人。含蕊立刻叫道:“还有那条红头绳,他刚才答应给了!”

谢季朝只好回头再拿上那条红头绳。

含蕊如偷了腥的小狐狸,笑眯了眼。

“至于么?少爷给你的月钱还少了?这么抠门。”谢季朝忍不住损了她一句。这小丫头真是爱钱爱疯了。

含蕊得了便宜,也不在意被损,反而笑眯眯问谢季朝:“少爷怎么不去找当地美人?”

谢季朝笑得满脸不正经:“有蕊儿相伴,本少爷何必还要再去找其他美人。”

“少爷刚才不是还拦下一个渔家女么?”

谢季朝讪笑两声:“我刚才是找她问路呢。”

“问路需要摸骨?”

“……”

含蕊娇笑:“少爷可是想把她带回去?要不要蕊儿替少爷问问那姑娘的意思?听说这里二两银子就可以换一个漂亮的黄花大闺女。”

谢季朝继续讪笑:“不用不用。那女人眼眶凹陷,看人斜视,这是多情淫‖浪之征。带回家里必定家宅不宁。”

含蕊心想淫/娃配色狼,正正合适。也懒得理会他,自顾自往回走,去和杜月儿他们汇合。

谢季朝一天不调戏女人就一天不舒服,继续嘴贱:“蕊儿你就不一样了。你鼻头有肉,说明你会积财,嘴型棱线分明,必然性格开朗不记仇,下巴圆润者,不爱计较得失,得之家庭和顺圆满。像你这样的女子,是最适合娶回家当老婆的。以后哪个男人想娶你,先过少爷我这关,不给个百八千两的聘礼,休想把你娶走。”

含蕊停下脚步,冷声骂道:“禽兽!”

谢季朝面色微僵,心想就算少爷我调笑了你两句,也不用骂我是禽兽吧?

他僵着脖子转过头,却见含蕊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前方。他顺着含蕊的视线看去,只见前方一个四十来岁的大汉,正强行拉着一个小女孩要走,那女孩的父亲不肯,壮汉便对女孩的父亲又踢又踹。

含蕊半跑着过去,谢季朝怕她吃亏,连忙跟上。待得两人走近,只听见那个大汉骂骂咧咧:“干你娘个粑粑样!欠了老子的钱,就把这丫头抵给老子!”

女孩的父亲哭道:“尤二爷,欠您的钱我会还,妞儿不能给你啊!”

女孩也跟着哭:“爹救我,妞儿不走!”

尤二强行去拽,含蕊怒而骂道:“你没听见她爹不肯吗?你凭什么当街抢人!”

“管你什么事!”尤二回首,见含蕊是个漂亮小姑娘,又淫/笑道:“或者你代替她,跟老子走也行!”说着,一只咸猪手就要去摸含蕊胸口。

谢季朝连忙挡在含蕊身前,尤二对男人就没那么客气了,钵头大的拳头就往谢季朝脸上招呼。谢季朝只学过几手粗浅拳脚,根本不是这个壮汉的对手。

眼见谢季朝就要吃亏,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从斜处伸出,准确地擒住那只带着黑毛的大肉拳。杜月儿笑眯眯道:“有事说事,随便动手就不对了。”

尤二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能截住自己的拳头,他又试着加了几分力,却仍然无法撼动对方分毫,顿时觉得丢了面子,气急败坏道:“你个欠/干小贱人,还不快给老子松手!”

杜月儿面上仍带着笑,手上却微微使力,尤二双眼暴突,痛叫出声:“女侠饶命!饶命!”

杜月儿将他轻轻一推,尤二捂着手跌倒在地,再看他方才被擒住的那只手,此刻肿了一倍不止。

谢季柏也赶了过来,皱眉问道:“出了什么事?”

尤二马上喊道:“那老头欠了老子的钱!”

谢季柏眉头微皱,杜月儿见了脚尖微动,踢起一块铜钱大的石头,正中尤二脑门。“少爷又没问你,闭嘴!”

那尤二是个欺软怕硬的,见杜月儿凶悍,立刻缄了嘴,如鹌鹑般缩起脖子。

女孩的父亲走过来,先同杜月儿道了谢,才回谢季柏:“老汉欠了尤二钱,他要拿我妞儿抵债,老汉不肯,他便动手打人。”

尤二又嚣张起来,高声叫道:“听到了吧,是他欠老子的钱在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结果杜月儿轻飘飘一个眼神过去,他又马上缩起脖子。

那老汉哭诉道:“欠债自然该还钱。可老汉当初只同他借了八百文钱买药,利滚利之下,他却要我还八两白银!”

老汉的哭诉,加上四周围观人群七嘴八舌的补充,才知原来那尤二,在当地是个放高利贷的,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坑了不少人/妻离子散。谢季柏闻言,冰冷的视线淡淡扫过尤二,海风猎猎,衣抉翻飞,他的眉间带着不可违逆的凛然之色,令尤二心神俱颤。

“根据大齐律,民间借贷,月利息最高不得超过二成,且放债所得利息征收贳贷税,其中半成交给官府,借贷契约需加持官印方可生效。利息过高或者逃避缴税者,不分官民,一律予以处罚!”

他的声音平淡,带着拒人于千里之疏离,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四周之人的耳中,“利息超过二成,三成以下,超过部分没收,超过三成,除没收所得,杖背八十。你收这么高的利息,想必没有缴纳贳贷税吧。逃避缴纳贳贷税,依照逃避数额大小,判杖背,严重者可判斩刑。另外你当街伤人,强抢民女,应判杖一百,徒三年。这数罪并罚……”

谢季柏顿了顿,看着尤二轻轻一笑,尤二只觉后背汗毛倒竖,魂飞魄散!

只听他继续轻飘飘说道:“你放债多年,非法所得加上逃脱的贳贷税不知凡几,我看直接判你个斩刑最好。”

斩刑二字如同五雷轰顶,冷汗如小溪般从他额上落下流下,良久,他突然回过神大声叫道:“你又不是官老爷,凭什么判我刑!”他方才一时被谢季柏的气势所震慑,如今回过神,发现对方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顿时又觉得底气十足。

谢季柏冷笑:“你当我不是官就拿你没办法了?流光,给我把他绑了,今儿少爷就当一回讼师,非告到他斩首示众不可!”

那尤二反应也快,听到谢季柏要拿他去见官,大叫一声从地上弹起,推开人群拔腿就跑。流光见他跑远,问谢季柏:“少爷,要我去抓他回来吗?”

谢季柏尚未回答,周围看热闹的人就插话道:“抓什么呀,能把他吓跑就不错了。咱们这的县太爷是出了名的不管事,人称谢糊涂。把他抓去,没两天准放出来,没得废那功夫!”

谢季柏闻言,同谢季朝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均带上了忧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云自无心的地雷。OO~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五叔

尤二已经不见踪影,含蕊却还一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谢季朝恼她先前冲动,斥责道:“你一个小丫头,哪来的胆子去同那个蛮汉子理论!今天若不是本少爷陪着你,你还不被他占了便宜去?”

含蕊却突然怔怔掉下眼泪。

谢季朝顿时慌了手脚,“不就是说了你两句,这样也要哭!烦不烦人啊!”眼见含蕊越哭越凶,他又连连作揖讨饶:“好了好了,本少爷给你赔礼总行了吧?蕊儿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

含蕊这才破涕为笑。谢季朝擦擦冷汗,心想这女人要是哭起来,真心恐怖。

杜月儿拿着帕子给含蕊擦脸,含蕊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缓缓说道:“刚才那个尤二,是我二叔。”

众人皆大吃一惊。

含蕊道:“以前听我爹说,他自小就喜欢歪门邪道,不务正业。我家原来是开酒坊的,我爷爷恼他不成器,惹是生非,临终前将酒坊交给我爹爹继承,没给他留下一分一毫,所以他一直对我爹怀恨在心。我爹虽继承酒坊,每月却还分给他一半红利,他不知足,私卖了祖传的酿酒配方不说,还伙同外人霸占酒坊,将我爹活活气死!”

她说道这里,又是泪如雨下,良久才继续咬牙切齿说道:“他气死了我爹,又逼死我娘,将我和弟弟卖给人牙子,至今我也不知道我那弟弟人在何处。那时候我还小,如今我长大了,他认不出我来,我却还记得他,他便是化成灰,我也都记得!”

谢季朝这才知道,她方才不是好打不平,而是遇见了仇人。

杜月儿忙着给她擦眼泪,安慰道:“下次我再看见他,一定将他绑了带到你面前,随你打,打完再送去见官,让少爷当讼师,告到他斩首示众!”

谢季柏心想自己怎么就变得这么廉价了,居然替一个丫鬟当讼师。又见杜月儿一个眼神看过来,忙跟着附和道:“有需要的话,我一定帮忙。”

杜月儿立刻高兴起来,对含蕊说道:“你看,少爷都同意了。这定海县这么小,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帮你找到他!”

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去,谢季柏决定先去县衙找他那位传说中的五叔,然而等众人到了县衙,门房老头却告知众人县太爷不在。问他去向,那门房想了想,答:“也许在海边,也许在酒坊,也许在赌场,这个不一定的。”

又问他县太爷何时会归,门房笑道:“这更不好说了,也许晚上就归,也许一两天,也许十天半个个月。”

谢季柏同谢季朝面面相觑,此等奇葩,当真少见。

再看这座县衙,当真可称得上定海县内最寒酸的建筑。门柱上的红漆早已掉光,大门上坑坑洼洼,鸣冤鼓上破了一个口,早已敲不响,若不是顶上那块摇摇欲坠的牌子上写了县衙两个大字,谁又能想到这里是县衙。

衙门里没有县太爷坐堂,也没有师爷,没有捕快,只有一个年纪老迈的门房。

冷风吹过,路上行人裹紧身上的衣裳匆匆走过,连一个眼神都吝惜留下。

门房见这群人气度不凡,一时好奇问他们和县太爷是什么关系。

谢季柏沉默半晌,才道:“一时好奇,路过问问而已。”他实在是羞于承认自己是县太爷的大侄子!

找不到人,谢季柏只好带着众人先回客栈。

定海是个偏远的小县城,这里远离京师,属于朝廷视线之外,又因为穷,朝廷甚至许多年没向当地征过税,基本就是个三不管地区。谢兴言也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当县令的。县令三年一届,谢兴言先后在云州,台州等偏远地区当过县令,后来调到定海,就一直留在了当地。无他,只因这里除了他,谁都不愿意来。

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定海这里不但出刁民,还出海贼,以及许多来此避祸的亡命之徒。放眼整个朝廷,只有谢兴言不吵不闹,肯呆在这里吃苦。吏部官员大喜,此等舍己为人之士,该当重用!就你了,呆那儿吧,朝廷给你批个专属!

于是这一呆,就呆了快十年。除了每年发放官员饷银的时候,他几乎被众人遗忘。

谢季柏坐在客房的椅子上,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头。他离家前,父亲交代他务必劝说五叔谢兴言回家,只要谢兴言同意,谢家就能将他调回京师,毕竟得罪皇帝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老皇帝如今只怕早忘了那档子事。

然而听当地百姓所言,他这位五叔,似乎不太容易沟通,何况这种不着调的性子,让他回京师,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杜月儿走到谢季柏身后,伏在他耳边问道:“少爷有心事?”

谢季柏伸手将她搂到身前,抱到腿上,“在想我那个五叔。”

杜月儿伸出手替他揉着眉头,谢季柏闭上眼任她按摩,杜月儿替他按完眉心,又抓住他冰凉的手揉搓,等谢季柏的手捂热了,杜月儿才道:“少爷,月儿看书上说,凡阴阳气不相顺接,便为厥。厥者,手足逆冷者是也。”

谢季柏睁开眼,面带疑惑看着杜月儿,只见她睁着一双诚挚的大眼睛,正儿八经地问道:“少爷可需月儿替您调和阴阳之气?”

“……”

谢季柏沉默片刻,马上道:“月儿有心了。治病宜早不宜迟,我们即刻开始吧。”

说完抱起她到床上,刚放下帐子便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脱杜月儿衣服。

半盏茶后……

“怎么又是我在下面!”谢季柏愤而捶床。

“因为月儿要服侍少爷啊!”杜月儿俯身送上一个香吻。

“不行,你给下来!嗯……说了不要碰那里……”谢季柏瞬间绷直了身子。

“少爷不要口是心非啦,明明最喜欢月儿碰你那里。”杜月儿故意加重手中力道。

又过了许久。

“你好了吧,现在换我来!”谢季柏迫不及待想翻身做主。

“不行,我还要。你再等等。”杜月儿轻轻一推,再次将他压在床上。

“每次都是等等,到底等等是什么时候?”谢季柏无奈问道。

“就是等等么。”杜月儿随口敷衍。

“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谢季柏再次愤而捶床。

……

海风轻轻,海浪声声,弥漫在海上的银白霜雾慢慢消散,不知不觉东方已经发白。

一道红霞至水天相接的地方出现。

“少爷,快看,太阳要出来了!”杜月儿忙推推谢季柏。

谢季柏揉揉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那渐渐升起来太阳。昨晚折腾到很晚,然而天还没亮,他又被杜月儿拖出来看日出。他打了一个哈欠,脑中还在回味昨夜之事。虽然一直被压在下面,但不用耗费体力,又做的很舒服……小丫头在他的调/教下,技术越来越好了……

不行!不能被这点好处所迷惑,要奋起,要反抗,要维持大丈夫的尊严!

下次一定要推倒杜月儿!谢季柏再次给自己打气,下定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一步步从海面上升起,霞光万丈,不论是天,是海,还是海边的小城,都沐浴在这片灿烂温暖的日光之中。

海鸟在蔚蓝的天际翱翔,杜月儿牵着谢季柏的手,在沙滩上流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海风鼓动起他们的衣袍,衣袂飞扬,杜月儿昂起脸,日光下,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少爷,你冷不冷?”

谢季柏握紧她温热的手,“不冷。”他真的不冷,那手中的温暖,能一直蔓延到他身上。

漫步回客栈,顺带捡了一串贝壳。

早餐是线面糊,线面细如发丝,易于消化,里面放了海蛎,虾仁,猪血,芹菜。谢季柏看着这碗糊状物发呆,相比杜月儿的不忌口,他最讨厌吃这些绵软的食物。只好拿起一旁的豆浆喝了几口。

正郁闷间,却看见元承弼扛着一个乞丐走进客栈。

定海是个穷县,全县就一家简陋的客栈,雅间是不用想了,所以众人只能坐在大堂中。元承弼一进来就看到要找的人,立刻向他们走去。谢季柏饿着肚子,本就心情不佳,此时看见元承弼这个阴魂不散的,更是没有好脸色。

元承弼将肩上扛着的乞丐放下,“帮我,看看他。”

谢季柏见那个昏迷的乞丐额上有一块血痕,皱眉道:“他受伤了,你应该带他去看大夫,带给我们看干嘛?”

元承弼闻言有些羞涩,“我,没钱。你们,有大夫。”

谢季柏真想捶这家伙一顿。平日总来他们这里蹭饭,如今连大夫都蹭!

谢季珅听闻元承弼又没钱了,招招手让他过去一起吃早饭,元承弼立刻高高兴兴坐到他身边,端起饭碗就吃,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看。

谢季柏快郁闷死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这个讨厌的南诏人啊!!!

那乞丐满身酒气,身上也脏污不堪,纪大夫拿干净的湿布替他清理伤口,许是触碰到伤口,他突然被刺痛惊醒过来,一把掐住纪大夫的脖子:“干!你敢打老子!知不知老子是谁啊!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无辜的纪大夫翻着白眼:“你、是、谁……”

“老子是定海县令谢兴言!你个刁民敢殴打朝廷命官,老子要判你斩立决!!!”

谢季柏一口豆浆差点没喷出来。

再看面前这个乞丐,一身看不清颜色的破烂长袍,衣领上满是油渍,露出脚趾的靴子上尽是泥泞,头发像稻草,半张脸都被乱糟糟的胡须挡住,根本看不清五官。

就这样的人,居然自称是定海县令,他的五叔谢兴言?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审案

谢兴言还掐着纪大夫不放,谢季朝见再掐下去纪大夫就要嗝屁了,忙走到他身边解释:“他只是个大夫,不是打你的人!”

谢兴言回首,一双冒着精光的眸子牢牢锁定谢季朝。

谢季朝后背的冷汗突然就冒出来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升。

果然,下一秒,谢兴言如脱兔般瞬间蹦到他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是你吧!是你打的,对不对?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