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欲求无恹/少爷啊,您慢点推》作者:硕鼠猛于虎【完结 番外】(2013.7.14更新番外) > 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txt

第 6 页

作者:硕鼠猛于虎 当前章节:149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5

谢季柏想了下,回道:“如果不走这段路,还可以绕道甘泉镇,从北门进城。”他沉吟片刻,又道:“我们回去找朝弟和珅弟,通知他们路被堵了,再和他们一起走甘泉镇回城。”

他四下望了望,方才那段道路被土石所阻断,塌方的土石一直延续到下方暴涨的湖水中,谢季柏望着浑浊的水面,唇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约定

“走吧。”谢季柏淡淡说道,牵了杜月儿的手,三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雨势不减,水位继续暴涨,渐渐蔓延到路面上来。

道路泥泞,浑浊的水没过脚踝,被水浸透的锦靴包裹在脚上,每迈出一步,都比平时要沉重。杜月儿索性将脚上的鞋子蹬掉,赤着白嫩的小脚在水里踩来踩去,倒也轻便了不少。谢季柏见她当着车夫的面露出双脚,忍不住说了她两句,见杜月儿不高兴撅起了嘴,他又悻悻闭嘴,只能由她。

三人行了一段路,谢季柏被雨淋了有些支撑不住,杜月儿忙将他的手臂搭在肩膀上,让他靠着自己走,她的身高正好到谢季柏下巴,谢季柏拿她做拐杖支撑,高度倒是正正合适。无边的雨幕湿透他的衣裳,蔓延而入的湿冷将他全身浸得冰凉,杜月儿握住他白如蜡雕的手,眼里尽是担忧。

“你家少爷又不是纸糊泥塑的,没你想得那么脆弱。”谢季柏反手握住杜月儿温热的小手安慰她,即使在风雨中,她身上的温暖也不曾冷却,一直烫慰到他心里去。

杜月儿扶着他,静静在雨中前行,狂风卷起碎枝残叶,和着泥沙暴雨猛烈地倾泻而下。耳畔似乎又听见那尖锐的长鸣声,杜月儿猛然回首,只见一望无际的水面上,赫然出现一条长长水波化作的白练,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奔涌而来。

杜月儿瞳孔微缩,想也不想就负起谢季柏快速奔逃。

那水波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她慢,不多时就要追上两人,轰隆隆的声响犹如万马奔腾,振聋发聩,连带着山岳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巨大的浪头迎风漫天卷起,形成一道巍峨的白墙,又如一只巨大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向他们拍击而下。

“少爷,抓紧我!”

杜月儿焦急地大喊一声,话音方落,浪头已经迎面打下!

巨大的冲击力砸在两人身上,谢季柏脆弱的身体挨了这么一下,疼痛令他几欲晕厥过去。水中无力可着,两人身不由己被巨浪卷入水中,离岸上越来越远。马车夫惊吓过度瘫软在岸边,他方才也被水浪浇了一身,却幸运地抓住一根树干而没被卷走,他紧紧地握住脖子上的护身符,不断喃喃自语老天保佑,菩萨保佑。

杜月儿紧紧抓住谢季柏的手臂,全身都没入水中,那尖锐的鸣叫声却仍然通过水流传入耳中。谢季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很快就在水中晕开,消失不见。

要快点将少爷送上岸,杜月儿想。她托着谢季柏浮出水面,被水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他苍白的面上,唇上的血色已然褪尽,谢季柏眼睫微微抖动,转头看向杜月儿,虚弱道:“放手……”

杜月儿托着他奋力向岸上游去,快点,再快点。

“放手!”谢季柏略微提高声音。

“月儿不放!”杜月儿抽空回了他一句,更加卖力拖着谢季柏朝岸上游去。

“别傻了……我不行了……”仿佛验证了他的话,谢季柏软软地伏在杜月儿肩膀上,再也无力动弹,眼睫低垂,呼吸微弱。

“少爷,少爷!”杜月儿怕他就此睡过去,一边游,一边喊他,期望他能保持清醒。

“醒醒,不要睡!”

身上伏着的人几乎要感觉不到他的体温,那身体明明很轻,可此刻却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颤抖着双唇,断断续续说道:“我不会放下你的……你若不想连累我,就快点醒来……”

她带着谢季柏奋力前游,就在她快要到岸时,那尖锐的鸣叫声却再一次穿透水浪而来。

杜月儿回首,只见后方再次形成一个两丈高的水墙,巨大的浪头迎面击下!她忙将谢季柏护在身前,下一刻,便被水浪巨大的冲力用力推向前方。巨浪将他们高高抛起,眼看就要撞到山壁之上!

杜月儿在空中将谢季柏交换到身后,自己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撞向山壁,轰隆一声巨响,水浪带着她拍击在山壁上,飞溅起无数水花。等到水浪退去,只剩杜月儿一手紧紧抠进坚硬的山壁内,带着谢季柏挂在半空中。她一咬牙,脚下发力,在山壁上连蹬数下,蹿上山顶。

她将谢季柏放下,回首恶狠狠地盯着下方浑浊的水面。只见几百米之外的水下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如座小岛般大。

“不就是一块肉吗?我还给你!”杜月儿喊道。

方才撞向山壁那一下,她的左手臂被尖锐的山石划开,此时血肉模糊,半块皮肉外翻,挂在手臂上。杜月儿眼露凶光,扯下那半块血淋淋的肉,接着寻了一段树枝将肉挂在其上,如扔标枪般准确地投掷到那片阴影前面。

鲜血在水中蔓延开来,带着远古龙裔的气息。那阴影得了肉,慢慢沉入水底不见。

泥煤呀!

杜月儿真想骂娘,居然比她还贪吃,为了一块肉追到这个地步!早知道就早点给它了!

危机解除,她又马上去查看谢季柏的状态。却发现他面色青白,双目紧闭,已经没有了呼吸。

不会的……

少爷说他不是纸糊泥塑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杜月儿心下一片慌乱,捏开谢季柏的嘴给他渡气,又在他胸口上按压,“醒醒,醒醒!少爷快醒醒!”

冰凉的雨水沿着她脸颊,手臂慢慢流淌到谢季柏脸上,混着她温热的鲜血,给他苍白的唇染上妖冶的鲜红。他就像睡着了一样,静静地躺在漫天雨幕中,安详而宁静。

“少爷,你睁开眼再看看月儿!”杜月儿继续在他胸口处按压,给他渡气,少爷只是暂时休克过去,她一定不能放弃,还有救,还有救!

她不知道自己按了多久,绝望一如此时无边的雨幕,铺天盖地将她紧紧包裹。

“少爷,你醒醒啊!”她在他耳边嘶声呐喊。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要带月儿去涯州,看海上日出,潮起潮落。去南郡,看林木森森,十万青丘。还有草原,还有沙漠,以及许许多多好玩的地方?”

“你说一年有四季,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时光漫漫。那样不停地走在路上,一定会十分冷清寂寞。”

“可是你当时还说,有了月儿的相伴,心底就会升起有了依靠的感觉。你会牵着月儿的手,一起在日落月升中走过春夏秋冬,看四季轮回,岁月枯荣,年复一年。”

“我们要走的路还有那么得长,要看的风景还有那么得多,脚步尚未遍及五湖四海,约定还未完成,少爷你现在就想要食言吗?”

面上一片冰凉,她已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外祖父离世时曾对月儿说,月儿很强,就算这世上只剩下月儿一个人,月儿也可以承受一切。可是不是这样的,月儿也有无法承受的沉重。”

“月儿无法承受,现在就放少爷开的手。”

“所以,求求你,醒来……”

“醒来……”

心口一阵阵紧缩,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生来就不祥的她,总会连累身边的人发生不幸。也许她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她的存在,就是一份罪孽。过往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展现,却又瞬间分崩离析,变成齑粉。

她伏在谢季柏身上,放声大哭。

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狂风吹散了乌云,淡金色的阳光出现在天边的云彩后。

谢季柏纤长的眼睫轻轻抖动,清亮如水的双眸张开,点尘不染。胸口上压了一个脑袋,让他感到一阵气闷,一声破碎的低吟从他口中发出,杜月儿如遭雷击瞬间弹坐而起,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印入谢季柏的眼帘。

“少爷……”杜月儿怔怔看着他,小嘴微张。

谢季柏冲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短暂的微笑。他的双唇无声地开开合合,因为虚弱的缘故,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可是杜月儿却瞬间看懂了他的口型。

他在说:我们还要去涯州,看海上日出,潮起潮落。去南郡,看林木森森,十万青丘。还有草原,还有沙漠,以及许许多多好玩的地方……少爷答应月儿了,就会做到。

一字一句,缓慢而有节奏地敲进她的心里。

杜月儿看得眼眶发热。

一阵山风吹过,吹落她脸上数颗泪珠。

……

大雨已停,洪水过了几日也慢慢退去。

谢季柏这次负伤,又在床上躺了半个来月。

谢季朝向来不留口德,嘲笑谢季柏是纸糊的美人,风一吹就倒。结果被护主的杜月儿毫不留情地扔出房间,摔了个狗啃泥,惹来谢季珅一阵讪笑。

最后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捣蛋分子从后院打到前院,搞得府里一阵鸡飞狗跳。

天气晴朗,杜月儿扶了谢季柏到花园散步。

如今正是七月,天气炎热,杜月儿寻了一片树荫,让谢季柏坐在下面乘凉,陪着他闲聊。谢季柏想起那日杜月儿给他渡气,那温热的触感时至今日似乎还留在他的唇上。

这么一想,他的脸上又觉得有些热了。为了掩饰尴尬,他随口问道:“那日你救我用的是什么方法,似乎还挺有效的。”

杜月儿摸摸小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那时已经慌了,根本也想不起有什么急救的方法。只记得我们村里的人救假死休克的猪仔,就是这么救的。”

谢季柏:“……”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狗血是必须滴,于是撒狗血了。。不要嫌弃我。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募捐

上津府地势相对较高些,这次洪水并没有波及到城中,然而其他不少地区却受了灾,包括外省。洪水退去后,留下一片泥泞,无数垃圾及动物的尸体,官府忙着组织当地百姓清理道路,家园。又因为此时处在夏季高温季节,容易发生各种传染性疾病,由官府出面,搭起凉棚施药,预防疾病暴发。

大批无家可归的难民涌入津州。如何安置这些难民成了津州布政使谢兴怡最头痛的事情。帐篷不够,他拉下老脸向当地守备军都指挥使借淘汰下来的军用帐篷。药品不能省,好在津州省富庶,地方财政还有结余购买。粮食,前段时间为预防旱灾筹备了一批粮食,如今只能先拿出来应急。

另谢兴怡烦恼的是后续的粮食该去哪里筹集,当时筹粮只考虑到津州一省的用度,没想到水患爆发后,周边省的难民纷纷涌入富裕的津州,顿时让谢兴怡压力倍增。

谢季朝与谢季柏闲聊时说到粮食的事,轻叹了一声:“爹已经上表朝廷发放赈济,能得到多少赈银得看朝廷,咱们已尽人事,现在只能知天命了。”

谢季柏眉头微皱:“这次受灾面积大,听说新州的河堤决了,光修堤的银子就得几百万两,这样一来,其他几地还能分派到多少银子?”

谢季朝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道:“那也没办法,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也别多想了,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些事自有肉食者谋之,你如今又没有官职,管那么多做甚!”说着,他的心思又飘到昨夜点的花娘身上,那技术可真不错,不愧是怜香楼调‖教出来的,要不是确实有落红,他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是个处,要不要把她包下来呢?

谢季柏薄唇微抿,转头看看正端茶过来的杜月儿,又对谢季朝说道:“财政没钱,世家大族还会没钱吗?”

谢季朝一口茶直接喷出来,咳了两声道:“我说你脑子没撞坏吧?要世家大族拿钱,那第一个该拿钱的就是咱们谢家!”

他见谢季柏抿着嘴不说话,拍拍衣摆站起来,道:“行。你真要这么干我也不反对,不过你自己去和祖父说,你看他肯不肯。”

谢季朝走后,杜月儿坐在谢季柏床边问道:“少爷想让老爷出面,发动世家大族捐钱?”

谢季柏将她抱进怀里,“你最近都没睡好,可是心里有愧疚的缘故?”

他撩开她的衣袖,查看她手臂上的伤口,上面新的皮肉已经长出来,只留下淡淡的疤痕。“你不好好休息,臂上的伤怎么会好的快?虽然春旱夏涝未必就是你的缘故,但如果多救几个灾民能让你心里好受点,我愿意去做。你只要安心养伤就好。”

杜月儿趴在谢季柏怀里,闷闷不乐道:“月儿自小身体就好,这点伤养几天就没事了。反倒是少爷差点连命都丢了,少爷不在意被月儿连累吗?”

谢季柏一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板起脸严肃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连累不连累完全没有意义,咱们直接谈谈你该怎么补偿我吧。”

杜月儿眨眨大眼睛,“少爷想要什么补偿?”

谢季柏正想说要你用身体来补偿,杜月儿却突然坐直了身子:“红柳姐姐教月儿做了一种新点心,月儿去做来给少爷吃。”她生性‖爱吃,便觉得吃东西是最好的补偿。

于是一说完,便跳下床跑了出去。她速度太快,谢季柏没来得及拉住,不由含恨咬被角:我不要吃点心,我要吃你啊可恶!!!

谢季柏修书一封回京城,谢兴儒收到儿子的信,和谢老太爷商议了一晚,第二天上朝奏请发动世家大族捐钱捐粮。谢家首先带头捐钱,顿时解了皇帝燃眉之急。谢家的作法赢得齐帝的赞赏,授谢兴儒文华殿大学士头衔(荣誉头衔)。

谢家带头捐钱,皇帝在后面支持,各地世家大族不能不给面子,多多少少都捐了些出来,但捐多少就不好说了。

津州是富庶之地,黎氏一族是当地大族,除黎氏外,还有陈氏,郭氏,马氏,但都以黎氏马首是瞻。

黎氏族长黎纲借口上次旱灾已经捐了不少出来,这次实在没钱,但为朝廷分忧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于是令全族人砸锅卖铁又凑集了五千两银子出来,已是最后的老本。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然而堂堂地方豪族只拿出五千两银子,任谁也不会相信他说的是真话。黎氏如此,陈氏,郭氏,马氏也纷纷效仿,随意捐了一点出来敷衍了事。

别人不肯捐钱,谢兴怡总不能拿刀上门强逼吧,于是只能继续为粮食的事发愁。

谢季朝看自家老爹最近几日各种苦逼,跑来找谢季柏抱怨,谢季柏道:“黎纲是不是咱们上次遇见那个黎启铭的父亲。”

“就是那个黎小狗的父亲!”谢季朝气得直咬牙:“这混蛋平日可没少做坏事。这次他借着灾荒大肆兼并土地,逼迫农民以极低的价格将土地卖给黎氏一族,全家都沦为他黎氏的依附民,子孙后代都得受他黎氏剥削!”

谢季柏奇怪他的正义感怎么突然这么强了,问道:“那个黎小狗惹到你了?”

“可不是嘛!他居然把我看中的花娘买走,你说他是不是太可恶了!”

“……”

谢季柏沉吟片刻,忽然说道:“其实黎纲如果不捐钱,我们可以试着从他儿子身上下手。”

谢季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忙凑到他身旁询问。

兄弟两都是一肚子坏水,埋头商议了一阵,谢季朝带着一脸贱笑,心满意足地走了。

计划已经定下,但是出面实施的人选是个难题。既要长得美貌,又要会勾引,人还得够机灵。谢季朝摸摸下巴,看看正替他剥葡萄皮的含蕊,贱笑一声,冲她招招手:“蕊儿别剥葡萄皮了,过来过来,少爷给你介绍个好去处。”

含蕊内心凶猛地咆哮:你个拉皮条的死狐狸,去泥煤的好去处!

但面上还是堆满欣喜的笑容:“少爷要给蕊儿介绍什么好去处?”

谢季朝将折扇展开,故作潇洒地扇了两下,道:“你帮少爷去勾引个人,本少爷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含蕊先低头在心里把谢季朝砸了十七八遍的小人后,才慢慢抬首,双目中泛着盈盈的水光,“少爷把蕊儿当什么了?蕊儿虽是个低贱的奴婢,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少爷让蕊儿去做那种下作的事,蕊儿将来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倒不如现在去死个干净!”

她本想装装样子去撞墙,但看谢季朝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索性跌坐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掉泪珠子。她平生最擅长哭,而且收放自如,和别的女人眼泪鼻涕齐飞的哭相不同,她哭得十分好看,如同梨花带雨,海棠沾露,惹人心疼怜爱。

谢季朝摇摇扇子,发现这才不过一个来月的时间,这丫头的功夫又长进了,这人选他还非她不可了。“行了行了。本少爷只是叫你去勾引,又没叫你真失身。你帮少爷办好这件事,本少爷脱了你的奴籍怎么样?”

含蕊立刻擦干眼泪,坐直了身子,以一副谈判的口吻道:“少爷便是脱了蕊儿的奴籍,蕊儿一个女子,在这世上一无人可靠,二没有银钱傍身,最终还不是得落个被人作践的命?”

嘿!这是跟他要钱了。

谢季朝也不恼,比起那些弯弯绕绕,他更喜欢这种直接开条件的。

谢季朝道:“这样,本少爷脱了你的奴籍,但你还可以继续留在谢府,算是谢府的雇佣,每月给你二两银钱。将来你出嫁,少爷再送你二百两银子当嫁妆。如何?”

含蕊一听脱了奴籍每月还有二两银子可拿,哪还有不答应的理。她现在月例才八百钱,一下子涨到二两,幸福得都快找不着北了。更何况出嫁了还有二百两银子当嫁妆,虽然她更希望谢季朝直接给她二百两银子,然后她一辈子不嫁人——有了钱,谁还稀罕去伺候男人呐。

心念电转下,含蕊立刻下定决心,大不了以后勾引个老实好拿捏的男人当倒插门,她开个酒坊,自己当老板娘,男人留在家里带孩子,儿子跟她姓!

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丫头,含蕊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谢季朝的任务。

至于名节,那东西别人说你有就有,说你没有你就没有。关键是保密工作做得好。含蕊决定到时候给自己画个艳妆,保证不让人看出她的真面目。

谢季朝天生脑后有反骨,喜欢和人对着干,以别人的痛苦为他的喜乐。见含蕊这么爽快答应下来,他又觉得不爽了,有心逗她两句,“少爷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用的,没有天赋,可办不好我的差事。”

含蕊立刻笑靥如花地看着谢季朝:“少爷放心,蕊儿的天赋就是勾引男人。”

谢季朝挑眉:“你方才不还要死要活的不同意么?”

含蕊坚定道:“蕊儿最爱勾引人了,一天不勾就一天不舒服,少爷一定要让蕊儿去。”

“不觉得本少爷是在欺负你?”

“怎么会呢?少爷是世上最好的人了,从来不欺负蕊儿。”

谢季朝沉默良久才发出一声自愧不如的长叹:居然有人比他还无耻!

作者有话要说:说两个我女儿的小笑话。

朵朵一岁八个月,晚上我和老公在上网,她在看电视。过了一会,她突然跑过来分别亲我和老公一下,嘴里还爸爸妈妈叫得很甜。我和老公很感动,觉得还是女孩儿贴心。过了两分钟,我发现地板上有一滩尿痕,才明白这小家伙是尿裤子了,因为知道自己干坏事了,所以先过来讨好我们一下,省得一会挨骂。

我和朵朵开玩笑,问她:“把朵朵扔出去好不好?”

朵朵摇头:“不好。”

我又问:“那把爸爸扔出去好不好?”

朵朵继续摇头:“不好。”

我说:“必须扔一个。扔朵朵还是扔爸爸?”

朵朵立刻回答:“扔爸爸!”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入套

黎启铭最近心情十分不好,上津府涌入了大量难民,一顶连着一顶的帐篷搭建在街道两旁,施粥的棚外排了长长的队伍,吵闹非常,再加上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气味难免就不太好。

其实这些难民都集中在南区,对于住在北区的黎启铭本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他常常去的那条花街就在难民营旁边,自以为出身高贵的黎启铭向来看不起这些贱民,每天骂骂咧咧,恨不得将难民全都赶出城,省得他每次来嫖,都要见到这些碍眼的东西。

一阵香风袭过,黎启铭闻香回首,却见一个红衣女子挎着一个竹篮子从他身边走过。那女子走过他身边时似乎无意中朝他盈盈一望,但见长眉画入鬓角,一双媚眼勾魂摄魄,虽然脸上蒙着面纱,看不全容貌,但那窈窕身段加上少数裸‖露在外的玉雪肌肤,无不昭示着这是一个美人。

黎启铭天生好色,见到美人哪有不跟从的理。更何况这女子孤身一人走在路上,并没有奴仆跟随,显然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他就算再蠢,多少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柿子挑软的捏,若对方是个大家小姐,他还得先派人查查底细,看看啃不啃得动再考虑下手。

那女子一路走到南区,从篮子中拿出包子分给这里的小孩子。南区如今灾民虽多,但因为官府有派专人来维持次序,加上目前食物供应还算充足,倒也没有哄抢踩人的恶性事件发生。又因为次序良好,时不时有些小姐夫人僧侣道士来这里施粥施衣,积累功德。

那女子的一篮子包子很快发完,她似乎极喜欢孩子,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糖果派发。

黎启铭见她这么久了还没分完东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但南区这里贱民多,他要是公然上前调戏一个来给贱民施舍食物的女子,还不得被那些贱民群起而攻之吗?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待,心里早把那些贱民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个遍。

终于等那女人分完东西,和一群恋恋不舍的豆丁告别。女人挎着空篮子一路穿过南区,朝普善道君观去了。

普善道君观外的广场上也搭建了不少帐篷,一队穿着靖王府标志服饰的家丁正在这里施米施衣。黎启铭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是靖王的独女安乐郡主来了。安乐郡主是皇族,他黎启铭自然没见过,也没资格见。不过这女人的名头全上津府都知道,无他,因为她乐善好施,只要有什么募捐赈济的活动,一定有她和靖王府参与的身影。

在黎启铭心中,这个安乐郡主就是个败家婆娘,将来谁娶谁倒霉——任你家财再丰,也经不起她这么败啊。他对安乐郡主没兴趣,那种女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方才那个红衣女人已经进入普善道君观,看来是去上香的。黎启铭带着两个狗腿,装出来上香的香客,尾随女子进入道观。那女子点燃三炷香,跪在道君像前,十分虔诚地参拜。

黎启铭也拿了一个蒲团放在她身旁,故意紧贴着她跪下,手臂有意无意地和她刮碰。女子皱眉回瞪了他一眼,但见她眉如远山眸似秋水,含怒带嗔的双眼中却带着一股风流怨情,似有千言万语要向他倾吐。黎启铭精虫上脑,即便此刻正面对着道君像,他也恨不得立刻将这女人压在蒲团上为所欲为,这种道门禁地,更能让他产生性犯罪的快感。

还好,他的理智还没有完全湮灭,生生克制住了。

女子白了他一眼,站起来将香插入香炉中,转身走了出去。黎启铭连忙跟上,女子发现自己被登徒子盯上,十分慌张,步子迈得飞快想将他甩了。黎启铭最喜欢玩这种猫戏耗子的游戏,带着两个恶奴不紧不慢地跟着。见那女子在前边树丛处拐了一道弯,他正准备追上,两个抬着香案的小道士却正好从另一边的偏殿中走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黎启铭霸道惯了,要追的女人跑没影了,路却还被人挡着,他怒从心起,恶狠狠地将前边的小道士一推,小道士顿时立足不稳跌倒在地,抬着的香案缺了一边倾斜而下,上面摆放着的香炉蜡烛等物品统统砸在地上。

“你干嘛推人!”那两名道士将黎启铭围住,两个恶奴见主子被围,立刻上前解救,没说上两句话就和对方打起来。黎启铭只顾着追女人,丢下手下和道士纠缠,自己先跑了。

转过树丛,那女人已经不见踪影。黎启铭骂了声娘,沿着青石板铺就的道路前行,前方有间朱漆青砖的后殿,黎启铭上前查看,透过镂空的朱红门窗,看到那红衣女子正对着里面供奉的道君像参拜。

黎启铭大喜,这后殿内空无一人——除了那个女子。莫不是道君也要保佑他在这里心想事成?黎启铭决定办完事后一定要给这间道观添香油钱!

他迫不及待地推开殿门,一个猛扑抱住女子的腰身,淫‖笑道:“美人,让少爷香一个!”说着,翘起猪嘴就要往女子的玉容上印!

女子花容失色,尖叫一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喝道:“放肆!你是何人!”

黎启铭被这一掌打得眼冒金星,等他回神定睛一看,发现这女人双眉英挺如剑,凤眸含威染霜,根本不是先前那个双目顾盼生情的小骚‖货,只是衣服相似而已。

他长这么大从没被女人打过,一时气昏了头,也没细想,下意识就推了对方一把,“臭婊‖子!爷肯抱你那是你的福气!”

女子被他推得跌坐在地,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暴喝:“放肆,竟敢对安乐郡主无理,给我拿下!”

黎启铭傻眼:这女人竟是安乐郡主?再细看她的衣着,虽然也是一身款式相近的红衣,衣领袖口处却用金线绣着皇室才能用的花纹!

那群侍卫真恨不得立刻就将这登徒子千刀万剐了!番台大人的公子谢季朝也来此处上香,谢季朝和他们关系不错,碰到了闲聊了两句。那货精于吃喝玩乐,最近刚弄到一册西洋来的春宫画,上面的女子描画得栩栩如生,他们一时好奇没忍住诱惑,被谢季朝拉到人少处观看,没想到就这么会功夫,就有登徒子敢上门调戏郡主!他们回去后一定会挨板子的!一群人怒火中烧,冲上前将黎启铭按倒就打,没两下突然闻到一股骚臭味,众侍卫一看,发现这孬种竟然失禁了!

……

谢兴怡不紧不慢地喝了半盏茶,两指有节奏地在花梨木座椅上敲击。黎纲见他半天不表态,情急之下跪在谢兴怡身前,“求大人救救小儿!”

谢兴怡似吓了一跳,忙道:“黎参议这是作什么?快起来,起来说话。”话虽如此,他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根本没有扶对方起来的意思。黎纲这个老货仗着自己是地头蛇,自他上任起,就没少刁难过他,各项政令不但不配合施行,还尽给他添堵。他巴不得这老货此刻在地上多跪跪,又怎么会主动扶他起来?

黎纲重重地一头叩在地上,涕泪直下:“求大人救小儿这一次,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谢兴怡慢悠悠道:“黎参议一片爱子之心本官可以理解,只是令郎这次惹得祸实在是……”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难办啊。”

黎纲也知道那个逆子这次惹得祸太大,他调戏什么女人不好,居然去调戏安乐郡主!冒犯皇族那是死罪!特别安乐郡主还是靖王的独女,靖王是当今皇帝唯一留下的弟弟。当年皇帝登基,几乎杀死了所有的兄弟,只有靖王因为年幼没有威胁才被留了下来,但还是将靖王赶出京城。后来靖王膝下只有一个女儿,皇帝才对他真的放心了。

近年来皇帝年纪大了,开始珍惜亲情,对靖王和安乐郡主多有恩宠,安乐郡主虽不是公主,却和公主一样尊贵。他黎氏虽是地方大族,但讲白了就是一个土豪,和谢氏这种真正的贵族根本不能比,别说上靖王府求情了,他连靖王的面都见不到。思来想去,只有求谢兴怡才能救自己儿子。

黎纲又重重对谢兴怡磕了几个头:“老夫从前不识好歹,对大人多有得罪,求大人海涵。从今以后,黎氏一族唯大人马首是瞻,一切听从大人安排。这次募捐,我黎氏愿意连同陈氏,郭氏,马氏三族,拿出所有存粮救济灾民。只求大人救我儿一命!”

……

杜月儿蹦蹦跳跳走在前边,谢季柏、谢季朝和谢季珅三人带着一队运粮的队伍跟着后面,一行人到了南区,谢季柏命人将粮食分发下去。

杜月儿又蹦蹦跳跳跑回他身边:“少爷,靖王不是很生气吗?怎么又肯放过黎小狗了。”

谢季柏笑笑:“那是因为安乐郡主心地善良,听闻只要饶黎小狗一命,黎氏就肯拿出存粮救济灾民,特意去求靖王放了他。”

谢季珅向来比较有正义心,哼了一声,道:“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太便宜了那个混蛋。”

谢季朝则笑眯眯补充道:“所以靖王爷虽然饶了黎小狗的命,却让他以后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杜月儿好奇:“为什么做不成男人?”

谢季柏对谢季朝一脚踹过去:“滚,禽兽!教坏小孩子!”

谢季朝立刻反唇相讥:“你连小孩都不放过,你更禽兽!”

谢季珅还是纯洁正太一枚,默默带着杜月儿走开几步:“走吧,咱们离那两个禽兽远点。”

谢季柏和谢季朝同时怒斥道:“谢季珅,你这个叛徒!”

一枚蹴鞠滚到他们身前,谢季珅弯腰捡起,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跑到他面前,“哥哥,我们人数不够,一起来玩吗?”

谢季珅看那个男孩后面还跟着一群更小的孩子,每个人脸上都是脏兮兮的,一双双眼睛却很明亮。他含笑应允,又转头向谢季柏和谢季朝叫道:“你们也来啊,平日都不运动,小心体虚!”

谢季朝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虚”,谢季柏则要在杜月儿面前证明自己其实很强壮,所以两人虽恼恨谢季珅出言不逊,却还是选择加入踢球。

接下来分队伍,也不知怎么分的,最后谢季珅和谢季朝一队,他们身后的人少,但那几个孩子年龄相对都大些。谢季柏则带着人数更多,年龄却更小的孩子一队。

谢季朝摇摇头:一个病弱的公子加一队小包子,结果不用比都知道。

谢季柏见身后那群包子还没比就先怯弱了,于是转身给他们鼓舞士气:“不用怕,我们人多,围都围死他们!”

小包子们面面相觑。

谢季柏使出杀手锏:“赢了我请你们吃糖,吃点心。”

所有包子眼前一亮。

谢季柏突然觉得这群包子好可爱——和杜月儿一样好骗。他站在日光下,手上拿了一个蹴鞠,含笑面对一群孩子,振臂一呼:“大家有没有信心?”

众包子们欢呼雀跃,齐齐应道:“有!!!”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早‖泄

晴空万里,飞鸟在天际翱翔,碧波荡漾的运河上大大小小的船只来往行驶,大多是运送货物的货船,少数客船夹杂在其中。

杜月儿站在甲板上,削了一个苹果递给谢季柏,“少爷,咱们乘船到沧州要几日?”

谢季柏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半个月既可。”

在津州住了一段时间,按照原定计划,谢季柏又带了杜月儿前往涯州。虽然从陆地上走,也可以到达涯州,但坐船从运河南下速度更快。于是几人商议片刻,便一致同意先乘船到沧州,再转乘马车去涯州。除了正太谢季珅。

杜月儿看了看站在不远处,脸色十分不好的谢季珅一眼,“珅少爷从上船起好像就很不开心呢。”

谢季柏顺着杜月儿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谢季珅板着一张俊脸,靠在船舷边。他正想对杜月儿说不用管他,却见到谢季朝鬼鬼祟祟地走到谢季珅身后,突然在他耳边大喝一声:“啊——!!!”

谢季珅被吓了一跳,腿软跌坐在地上。见是谢季朝,顿时恼怒异常:“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谢季朝一把搂过谢季珅的脖子,贱笑道:“我说你很奇怪啊,从上船起就一直板着脸。”

“关你什么事!”谢季珅白他一眼,这人真是闲的,没事老注意他干嘛!

谢季朝可不会轻易放过他,摸摸下巴,一挑眉:“我说你该不会是晕船吧?”

谢季珅眼神游移:“胡……说!我怎么可能晕船!”

谢季朝继续淫‖荡地笑:“对了,你好像还不会游泳!所以你怕乘船对不对?”

“乱讲!”谢季珅涨红了脸,恼羞成怒:“本少爷怎么可能连游泳都不会!”

“真的?”谢季朝怀疑地看着他,忽然趁其不备,把他高高举过船舷,作势要往船舷外扔:“那就证明给哥哥看一下,你会游泳!”

“救命啊——!!!”谢季珅凄厉地惨叫:“有人谋杀亲弟啦!!!救命啊——!!!”

杜月儿嘴里含了一块苹果,扭头问谢季柏:“少爷,需要我去救吗?”

谢季柏不想杜月儿离开他身边,于是握住她的小手:“没事,等他掉下去了你再去救吧。”

“哦。”杜月儿继续啃苹果,其实她觉得谢季珅现在的样子很好玩,也不太想去救。

站在一旁的含蕊闻言默默扭头,内心凶猛地咆哮:像她这么善良的小白兔,跟着这群草菅人命的家伙上路真的没问题吗!!!

再看另一边,红柳和流光正躲在一边谈情说爱。纪大夫和梁先生在下棋。方大厨正在研究中午吃什么。

含蕊顿觉无力:喂喂,你们的主子在叫救命耶,你们就当做没听见吗?

大概是嫌甲板上太吵,谢季柏拖着杜月儿回到房里。杜月儿其实还想再观看一会,谢季柏不喜欢她的视线老在别的男人身上,一回房就将她抱上床,对着那张红菱小口吻了上去。自从杜月儿肯让他亲了以后,他对这项活动愈发热衷,从蜻蜓点水到缠绵舌吻,一双手也越来越不老实。

杜月儿开始以为谢季柏要咬她,后来发现是自己搞错了,也就由他作为。虽然她至今也没搞懂谢季柏为什么要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不过被他舔得还挺舒服的,只是每次心都跳得好快,好像要蹦出胸腔一样。

杜月儿被他吻得昏昏沉沉之际,又感觉到大腿上抵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最近一段时间她老被这个东西抵着,杜月儿有些不耐,一把握住:“少爷,你干嘛老在衣服里藏棍子?”

谢季柏被那只温热的小手一握,舒服得哼了一声,又怕她手劲大,稍一用劲就捏坏了,忙提醒她:“轻点!”

杜月儿看他紧张,还以为这是什么宝贝,马上放手:“很重要的东西吗?”怪不得少爷老是随身带着。

谢季柏见她松手,顿觉遗憾,拉了她的小手放在那处之上,诱哄道:“你可以轻轻地碰。”

可惜杜月儿已经认定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坚决不肯再碰。

谢季柏郁闷:这丫头怎么每次勾引人都只勾一半呢!太不彻底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满脑袋不纯洁,还偏偏怨别人在勾引他。

他心火上头,再次把杜月儿压在身下狂吻。杜月儿感觉到谢季柏好像生气了,心里觉得奇怪:怎么她不碰,少爷就非要她碰呢?又想自己有时得了什么好东西,也喜欢拿给别人看,纯粹就是个炫耀心理。作为一个体贴的丫鬟,杜月儿觉得自己有必要满足谢季柏那颗想炫的心,于是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道:“要不少爷你把那宝贝给我看看吧!”

这话也太直白了吧!谢季柏有些脸红。他毕竟是读四书五经长大的,多少有些古板。很多事,他可以做,但他绝对不会说出口。

杜月儿见谢季柏不答,又有些搞不懂他了,询问:“不能看吗?”

难道少爷那东西不能看,只能摸?

“也不是……”谢季柏别扭,这么快就能坦诚相见他是很开心啦,但问题是杜月儿好像没有脱的意愿,光他一个人脱有点不合算……

他这边还在想怎么开口让杜月儿也脱,杜月儿却已经下床朝门口走去了。

谢季柏拉住她:“你去哪?”

“中午啦,咱们去吃饭吧。”对一个吃货来说,吃饭大过天,谁也别想阻止她吃饭的脚步。杜月儿拉着谢季柏走出房门。

谢季柏抓狂:你不是要看少爷的宝贝吗?难道少爷的宝贝在你心中还比不过一顿饭?太过分了!!!

满腹怨气的谢季柏被杜月儿硬拖去吃午饭,一直到了饭桌上,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弟弟,于是问谢季朝:“阿珅呢?怎么不来吃饭?”

谢季朝正在研究中午的菜色,闻言眼皮也不抬,随口回道:“他晕船,已经晕死在船舱里了。”这货也是个坏蛋,明明是被他吓晕的,他反而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这样啊,那别管他了,咱们吃饭。”谢季柏忙着给杜月儿布菜,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喂饱,再拖去房间办事。

至于还在长身体期间的谢季珅会不会饿肚子,他完全没考虑过。一群人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吃吃喝喝,倒霉的谢季珅已被忘至脑后。

(谢季珅:你们这群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谢季柏如今淫‖欲大盛,可见他吃得有多饱。不过更多的人是吃饱了就犯困,杜月儿打了一个哈欠,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目就睡。

她鞋还没脱,谢季柏替她脱了绣鞋,又拉下袜子。大手沿着她白嫩的小脚,一路摸到她纤细的小腿上,双唇贴在她白嫩的小腿肚上轻轻一吻。

杜月儿抽回脚,含含糊糊抱怨了一声:“少爷,睡觉啦。”

谢季柏爬到她身上,“你睡你的,我做我的。”说着手下不停,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另一手甚至摸向她两腿之间。

杜月儿微微颤抖,那种轻重适度的揉捏,让她很快就快慰地达到顶端,脑中有瞬间的空白。

这种陌生的感觉虽然让她很舒服,却又让她本能的心慌害怕,好像有什么重要东西就要被夺走。她睁开眼,一把将谢季柏按倒,严肃道:“少爷,睡觉。”

谢季柏如被泰山压顶,半点也动弹不得。又来这招!最近他每次想更进一步,就会被杜月儿按倒。谢季柏也恼了,他要行使他的权力,这是他的女人,他凭什么不能碰?

杜月儿敏锐地觉察到饲主生气了,和谢季柏对视片刻,她终于还是选择让步,放开谢季柏。对于谢季柏,她有依恋又有畏惧,就像是宠物对主人,有时会很嚣张,但如果主人真的生气,她又开始老实了。

谢季柏这次不再客气,而是带了怒气,三两下就将杜月儿的衣服扒光,上下其手,杜月儿未经人事,身体特别敏感,没两下就在他手下化成一滩春水。然而他弄得再舒服,她心底还害怕的,又不敢激怒谢季柏,只能强忍着羞耻,任他作为,当双腿被强行打开,灼热的硬物抵在女孩子最脆弱的娇嫩处时,杜月儿终于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