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欲求无恹/少爷啊,您慢点推》作者:硕鼠猛于虎【完结 番外】(2013.7.14更新番外) > 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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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硕鼠猛于虎 当前章节:148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5

“你皮肤白,穿红的衬肤色。趁现在还没抬姨娘,多穿穿这颜色,以后可没得穿了。还有啊,你胸前有料,穿前系带样式的最好,能收腰身,更显胸部。”含蕊指指点点,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像你这种童趣十足的抹胸,一看就没长大,对男人最没有吸引力了。”

杜月儿不服气,掀开含蕊的浴袍看了看,不屑道:“切!你自己穿得还不是暮气沉沉。”

含蕊穿得是最简单青色棉布抹胸,一点花纹也没有绣,实在不像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会穿,反而像那些年长女性穿的。

含蕊涨红了脸去掐杜月儿,两人又打打闹闹滚到水中。

这里有提供茶水,点心及水果,三人玩了许久才由侍女领回去更衣。

三人刚进了更衣室没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红柳还来不及去开门,房门就被人强行撞开,一个孔武有力的嬷嬷扯着大嗓门喊道:“钟小姐,可是她们?”

“我也不清楚呢,桂嬷嬷。只听玲珑说,看见她们在我的更衣间外出现过。”

那嬷嬷身后传来一个淡然的女声,杜月儿觉得声音耳熟,再一看,可不是先前那个钟小姐吗?她又想干什么?

那个叫玲珑的侍女适时地跳出来:“桂嬷嬷,方才小姐让我回去拿泡汤用的药包,我确实看见她们三个在门外徘徊。先时我还以为她们只是走错路,也没在意。不想刚才服侍小姐更衣,才发现小姐的金丝镶红宝石镯子不见了。分明是她们偷的!”

“玲珑住口!”钟慧云淡淡呵斥了婢女一声,转而走到杜月儿面前,她看出来这三人是以杜月儿为首的。“妹妹若是喜欢首饰,我这里还有些,尽可送给妹妹。只是那金丝镯子是我母亲给在我十五岁及笄时打的,意义重大,还请还我。”

杜月儿抿嘴一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姐姐。我的姐姐们都不喜欢戴金,嫌俗气。”她说的“姐姐”其实是指谢府后院的那些丫鬟,谢府的丫鬟虽然吃穿用度都不错,但戴的首饰也只是银饰。

含蕊也走到杜月儿身边,撩开她的衣袖,露出她腕上的极品羊脂玉镯道:“钟小姐还是回去找清楚吧,我家姑娘娇贵,一向只喜欢精品,金饰又重又俗气,从来都不屑戴的。”

杜月儿不喜欢戴首饰,但身上戴的件件都是精品。钟慧云看那羊脂玉手镯,玉质细腻,雕工精致,起码值千两白银。

老实说,这种栽赃的手段并不高明,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查过了,对方不过是北方来的客商家眷,她堂堂知府千金,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商人的内眷?这个桂嬷嬷向来势力,只要能讨好她这个知府千金,前因后果根本不会去追究。有桂嬷嬷这个温泉山庄的第三方人作证,只要再找到赃物,她就能名正言顺的请她们去吃牢饭!

“在不在这里,找一找便知道。”钟慧云朝两个婢女一使眼色,那两人会意,马上就要去翻杜月儿三人的柜子。

“干什么!你们凭什么随便搜别人的东西?”含蕊和红柳马上阻止。

钟慧云见自己的两个丫头受阻,也顾不上大小姐的矜持,叫上桂嬷嬷一起上前帮忙,今天不当场搜出赃物,她不是白忙活了吗?

本来对方四个人,杜月儿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不过她怕不小心弄伤对方,毕竟是知府千金么……

所以动手就算了,还是动脚吧。

杜月儿偷偷伸出一只脚,放在钟慧云前面。

钟慧云不查,被绊了一跤,眼看就要面朝地,杜月儿叫道:“钟小姐小心。”还假装好意伸手去拉,她力气大,钟慧云的腰带连着下身的裙子被她轻轻一拉之下,全扯了下来。

杜月儿抓着她的裙子一脸无辜:“钟小姐你这裙子真不结实。”

含蕊是个嘴利的,看到钟慧云下身穿着大红碎花绒裤,扑哧一笑:“钟小姐的品味可真特别。”

钟慧云面红耳赤,她也知道那亵裤俗气,可那是她娘做的,反正是穿在裙子里面的么,只要保暖就好,谁能想到自己会被人当场扒下裙子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扒别人的裙子,这人太无耻了!!!

杜月儿忙把裙子塞进钟慧云怀里:“钟小姐你快回去把裙子穿上吧,虽然大家都是女子,但你这样穿着亵裤到处走,怪不雅的。”

“……”

钟慧云抱着裙子泪奔了。

她的两个丫鬟也泪奔了。回去肯定要被小姐惩罚,嘤嘤嘤……

正主跑了,剩下桂嬷嬷一个人还抓什么赃啊,便也跟着走了。

含蕊呸了一声,骂道:“什么玩意!”

红柳想对方这么肯定赃物在这边,想来是早放进来了,三个柜子中一翻找,果然找到一个镶红宝石金手镯。

含蕊拿过镯子看了看,点评:“真俗。”

红柳看了觉得还好,首饰这种东西么,主要还是看个人气质。那个钟慧云人不好,单看外表还是挺贵气的。

杜月儿将镯子拿过来,道:“我去还给她。”

红柳含蕊想阻止,杜月儿嘻嘻一笑:“没事,她再坏,我就把她的裤子也扒了!”

含蕊听了顿觉后背一寒,幸好她当初识时务撤了回去,不然肯定没好下场。后宅的女人和她一比都太弱了。栽赃陷害,推人下水,下堕胎药算什么呀,扒了你的裤子让你从此没脸见人才是真凶残!

杜月儿没伤人便不好定罪,但钟慧云又实实在在被落了脸,她一个没出阁的女子,这种事又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更遑论对簿公堂了!

含蕊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处说了。

杜月儿不知道钟慧云的房间是哪间,不过没关系,她嗅觉特别灵敏,在空气中仔细嗅了嗅,很快就辨出钟慧云身上的脂粉香,顺利的找到她的房间。

她大刺刺推门进去,钟慧云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你、你干什么?”

杜月儿晃晃手上的金镯子:“我来还你的东西啊。你不是说这是你娘给你的么?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要收好嘛!”

钟慧云又嚣张起来:“你还说你没偷!你没偷我的镯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杜月儿撇撇嘴,不理她,将手中的金镯子往桌子上轻轻一拍,手镯整个儿的嵌入木桌之中。“捉贼拿赃,如今人证不在,证物又在桌子里,钟小姐你还是先把镯子取出,再来告我吧。”

钟慧云等杜月儿走了,才小心翼翼走到桌边,试着抠了抠,发现这镯子入木三分,根本就抠不出来……

娘呀,这个怪力女好可怕!

晚上回到客栈,杜月儿拿着红柳给她的抹胸查看,只觉得红柳的品味越来越特别了,看看这件,轻飘飘的透明薄纱,有穿跟没穿一样嘛。还有这件镂空的,窟窿眼儿这么大……

谢季柏正好走进房间,看见杜月儿手上拿着抹胸,脸上微红,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

杜月儿一点自觉都没有,反而跳到他身边拿着抹胸问道:“少爷觉得哪件好看?”

谢季柏:“……”

杜月儿和他太熟了,在他面前已经完全不懂害羞,反而如闲话家常一般絮絮叨叨:“我原来的抹胸太小了,红柳做了新的给我,不过我不太喜欢现在的款式耶……”

谢季柏往她胸部仔细看了看,貌似确实长大不少。

杜月儿见他不答,拿起那件轻纱抹胸,一脸天真无邪问道:“少爷觉得这件怎么样?”

谢季柏脑中顿时冒出杜月儿穿着轻薄的纱衣,胸前两点红梅挺立……

鼻子有点痒,秋天真是太干燥了,容易上火。

杜月儿又拿起镂空的给谢季柏看:“红柳说这款最好,少爷肯定会喜欢。啊!少爷,你怎么流鼻血啦!”

“没事,可能是今天泡温泉,血行加速,有点上火。”谢季柏摆摆手,一手捂着鼻子。

“那我去找纪大夫拿点药。”

谢季柏正想说不用,杜月儿却将手上的肚兜往他怀中一塞,风风火火跑出门去。谢季柏看着手中那堆杜月儿的贴身衣物,感觉鼻血流的更欢快了。他已经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要不要这么刺激他啊!!!

没过多久,谢季朝走了进来:“我听说你流鼻血,好好的怎么生病了?”他眼睛一扫,正好看到谢季柏怀中的肚兜,嘴角微抽:“我说你到底有多饥渴……”

想到这些是杜月儿的贴身衣物,不能给别的男人看。谢季柏连忙将抹胸塞进衣袖里,却不知谢季朝看到他这个动作后眼神更加诡异。

许久,谢季朝才小心提议道:“要不,我给你找个女人吧?憋出毛病就不好了!身体上的毛病还有药可医,心理上的毛病就无药可医了……”

谢季柏恼羞成怒:“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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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举

马车缓缓驶向知府官邸,谢季柏看了谢季朝一眼,道:“你舅舅既然任金汤府知府,你为何不早说。按理我们到达金汤当日便该去府上拜会,如今被人认出才去拜见,岂不显得我们谢家不知礼数。”

谢季朝自知理亏,讪笑两声:“非我故意不去拜见,而是我舅舅有个女儿,他一直想和我家亲上加亲。”

谢季柏道:“那也没什么不好。你迟早要娶亲,娶表妹至少知根知底。”

谢季朝摇摇头,道:“就是知根知底我才不想娶。一点感觉都没有。”

谢季柏毕竟是他堂哥不是他爹,谢季朝的婚事轮不到他操心,随意聊了两句便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起来。

其实谢季朝不想娶表妹,不是因为太熟了没感觉,而是因为那位表小姐太凶残,不但将老爹的小妾全部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她老爹都拿她没办法。

本来这种后宅之事是由当家主母管的。然而那位表小姐的母亲老实过头,泥人尚且还有三分土性,她却连泥人都不如。人木讷不讨丈夫喜欢,治下也没有手段,堂堂嫡妻反被下面几个姨娘欺负。

倒是生个女儿性子随了丈夫,十二岁起就代母管家,手段频出,把以前欺负过她娘的,或是卖了,或是送去乡下庄子做苦工,剩下的几个都夹紧尾巴老实做妾,再不敢兴风作浪。

老实说,这位表小姐这样有仇必报的性子谢季朝是很欣赏的。但欣赏归欣赏,让他娶就不可能了。别说他不敢娶,整个金汤府也没一家敢娶这个凶名在外的母老虎。如今这位表小姐都十八了,也没定亲,只要听说是她,官媒都不敢上门。

长女没出嫁,下面几个妹妹也不能嫁,为了能把她嫁掉,谢季朝的舅舅已经下定决心自产自销,要祸害就祸害自家亲戚,所以谢季朝这个时候去拜见舅舅,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谢季朝本以为在金汤府呆两日便走,不想今日在街上闲逛遇到母亲家的一个老奴,既然被人给认出来,他再不去拜会,就显得自己没礼貌了。

他偷偷瞧了谢季柏一眼,心想死道友不死贫道,亲戚是拿来祸害的,兄弟是用来出卖的。比起他这个浪荡子,有功名在身的谢家嫡长子谢季柏一定更合自己舅舅眼缘。

另一辆车中,含蕊忧心忡忡道:“听朝少爷说今日要去拜会舅老爷。我记得朝少爷母家姓钟,昨日起冲突的那位钟小姐该不会就是朝少爷的表妹吧?”

红柳道:“那位钟小姐自称父亲是金汤府知府,今儿又听朝少爷说舅舅在金汤府为官,我看八成就是了。”

“那可怎么办?”含蕊咬唇看了杜月儿一眼,道:“要不你先去和柏少爷说,那位钟小姐欺负你,让他到时候保护你。”

杜月儿不解道:“咱们女孩子之间的事,干嘛要拉上少爷?昨儿那个钟小姐不也没把她爹拉来么?再说若把少爷拉进来,倒显得我怕她了。”

说话间,马车已驶到知府府邸。

一行人被迎入府中。谢季朝的舅舅钟向明正为女儿的婚事发愁,如今一下子来了三个未婚公子,顿时大喜过望,虽然谢季珅年纪太小还轮不上,但不是还有谢季柏和谢季朝吗?钟向明热情相邀几人一定要在钟府多住几日。

钟向明忙唤了女儿钟慧云来,暗地里吩咐她收敛性子,一定要和这两人多亲近亲近,最好彼此间还能发生点什么,到时候随便赖上一个负责。只要能把钟慧云嫁掉,让他倒贴嫁妆都成!

到底是自己的爹,钟慧云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忤逆,还是乖乖的和三位表哥表弟见了礼,她模样娇艳,若是不知道她性子,第一次见到她的人一般对她印象都不错。

杜月儿看了钟慧云一眼,垂首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站在谢季柏身后。

钟慧云自然也看到了她。杜月儿不是谢家的小姐,但能戴极品羊脂玉手镯的女人也不会是一般的丫鬟,不用问,肯定是谢季柏的通房,还是特别受宠的那种。

钟慧云和谢季朝是表兄妹,对他真是太熟了,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连带着对出门还带着通房的谢季柏印象也不好。她向来自视甚高,只觉得世间男子都是贪花好色的负心薄幸之辈,包括她爹,宁可当一辈子老姑娘也不愿意嫁给男人糟蹋。所以不管自己老爹怎么使眼色,就是不和谢季柏多说一句话,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扮木头。

钟向明见女儿不配合,只好自己亲自上阵和谢季柏聊天。这越聊,他对谢季柏就越满意。谢季柏已有举人功名,谢季朝还只是个秀才。谢季柏是长房嫡子,未来的谢氏族长,谢季朝是三房的嫡子,和族长之位无缘。谢季柏性子沉稳内敛,谢季朝吊儿郎当……

这越对比,他就越发觉得应该舍谢季朝而就谢季柏。虽然钟家比谢家家世差了些,但毕竟有一层亲戚关系在,若是让他姐姐——谢季朝的娘去说动说动,未必不能成!

谢季朝见自己祸水东引的目的达到了,越发低调的装透明人。

钟向明这么热情,谢季柏自然也看出谢季朝这个死狐狸的险恶用心,冷冷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咳咳咳咳……”似乎被呛到,谢季柏放下茶杯一阵猛咳。

钟向明十分关切地替他拍拍背。

谢季柏摆摆手,示意无事,背过身去从袖子里拿出一方白帕捂住嘴,又咳了几下,待得他转过身来,钟向明却看到那洁白的方帕上染有一块殷红。

钟向明大惊失色:“贤侄可是身体不适?老夫这就派人去传大夫!”

“不必!小侄这次出门有大夫跟随。”谢季柏面不改色将白帕放回袖子里,淡然道:“老毛病了,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

钟向明心想都咳血了还没什么大事?骗谁呐!

谢季柏看出他不信,带着看淡生死的释然微笑解释道:“其实我现在身体挺好的,就是偶尔咳点血。”

钟向明:“……”

谢季朝默默扭头:擦!谢季柏算你狠!居然装吐血!

钟向明先前是没注意,如今再仔细看谢季柏的脸,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明显不健康嘛!再看谢季朝,虽然只是个秀才,可他如今也才二十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考。将来和谢氏族长之位无缘有什么关系?他爹是一省长官,堂堂二品大员,比他这个知府高多了。至于性子吊儿郎当,都说男人娶了妻后就会改好,所以这也不是问题。最最重要的是,他身体好,女儿嫁过去不用担心守寡!

钟向明转而以热切的眼光看着谢季朝:“阿朝啊,这次来了舅舅家,就多住一段时间,让你表妹带你四处去玩玩。你们表兄妹几年不见,合该多亲近亲近,免得生分。”

谢季朝无语:舅舅你这转变也太快了吧,都不带犹豫的。

谢季柏怕钟向明还惦记着他做女婿,晚上故意要杜月儿和他一起睡,做出身体不好还不知节制的样子,务求让钟向明死心。

杜月儿身材日渐丰盈,谢季柏每晚抱着搂着,一双手难免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杜月儿怕他捅自己,于是晚晚拉着他一起读书转移注意力。佳人在侧,谢季柏哪里读得进书,杜月儿又不让他做,欲望得不到纾解,他气恼之下只好转身睡觉。

只是钟向明死了心,钟夫人却还对谢季柏很感兴趣。在她看来,男人身体弱,后院的女人就不会多,比那身体好的强多了。她就是吃够了丈夫身体太好的苦,后院年年迎新人,所以反而希望女儿嫁个身弱的,只要能生下儿子,后半生就有依靠,丈夫早点死也没关系。

于是特意找了个老嬷嬷去套杜月儿的话,看看谢季柏的身子到底弱到什么程度。

那嬷嬷心想男人身体弱不弱,看床上的时间就知道了。

于是问杜月儿:“你们每晚那事,大概做多久啊?”

杜月儿一脸懵懂:“何事?”

“就是睡觉前做的事嘛!”老嬷嬷一脸你肯定知道,别装傻了。

杜月儿还以为她指这几天睡前读书的事,恍然大悟道:“哦,那个啊,没多久,少爷每次都兴致缺缺,很快就睡着了。”

老嬷嬷吃了一惊,按理谢季柏今年才二十一,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那事应该很热衷才对,怎么会性致缺缺?

想了想,她又问道:“那……他就没主动过?”

杜月儿抱怨道:“主动什么呀。每次都是我主动提出,可他一点也不配合,转身就睡,还发脾气不理我。”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嘛!这老嬷嬷一双眼睛阅人无数,觉得杜月儿不像骗她,再细细看杜月儿容貌身形,突然发现杜月儿似乎还是处子!

她阅历丰富,女子是不是处子,她一般从外表神态上就可以判断出来,不能说完全正确,但也有七、八分把握,再联系方才杜月儿的话,老嬷嬷很快得出一个结论:谢季柏其实不举,每晚和杜月儿同房,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顿时眼带同情看着杜月儿:小小年纪就要守活寡,太可怜了。

钟夫人得知“实情”后,也对谢季柏死了心。她虽然觉得男人身体弱点没关系,但要是弱到生不出孩子那还是算了。

只是这位钟夫人有些呆傻,不是个机灵的,只要别人一套话,她就什么都说了。一年后,钟向明因为政绩突出被调往京城,钟夫人也跟了去。京城的贵妇听闻她家和谢家还是姻亲,想到自家还有未婚的女儿,难免就找她套话问谢府几位少爷的消息,于是谢家大少爷谢季柏身弱,偶尔咳血,房事不举(重点)的传言很快在京城的贵妇圈中传遍。

谢季柏的爹谢兴儒发现,原本炙手可热的儿子突然间变得乏人问津,就算他主动去求,对方也多是推三阻四。至于一年后回到京城的谢季柏,每次遇见京中那些贵妇,最终都会被她们碜人的眼神逼得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晚没更,有点卡文了……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陷害

钟向明热衷于将女儿推销出去,频频制造机会让钟慧云同谢季朝出游,这还不算,总是想尽办法撮合两人独处,甚至有一次,大晚上的还把钟慧云赶去找谢季朝借东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就是想将女儿的名节毁在谢季朝手中,好趁机逼谢季朝将钟慧云娶了。

谢季朝实在被自家舅舅骚扰怕了,走又走不了,只好把含蕊找来,要她时刻跟在自己身边,这样钟向明就没法让他跟表妹独处。

含蕊听了谢季朝的要求后,问他:“时刻跟着少爷身边,那晚上睡觉呢?”

谢季朝摆出一副“我是施恩于你”的小人嘴脸:“本少爷允许你睡我的床。”

含蕊转身就走,什么人嘛。

谢季朝连忙又将她拉回来,连连作揖讨饶:“好蕊儿,少爷错了还不成吗?我在房里再安张木榻给你睡如何?”

含蕊不应,转身又想走,谢季朝再次拦住她:“好好好,你睡床,少爷睡木榻!”

含蕊这才停下脚步,也摆出一副“我是施恩于你”的表情:“本来这种事有损蕊儿名节,实不该答应少爷的,但蕊儿向来心软,见不得人苦,又念在少爷心诚,便勉为其难接下。”

谢季朝嘴角微抽,心想这丫头脸皮真厚,却听她又继续说道:“一天五两。”

谢季朝跳脚:“你本来就是本少爷的丫头,替本少爷做事还要加钱?”

含蕊娇笑:“蕊儿现在只是少爷雇佣的丫头,干活不陪睡,陪睡另外加钱。”

谢季朝闻言更觉好笑:“一人一张床,你这样也叫陪睡?”

“少爷要是觉得贵,可以请别人。”含蕊一脸无所谓。

谢季朝心想这没大没小的丫头真是掉进钱眼了。幸好她是遇见自己这个君子,换别的男人,早把她按床上办了。就算她脱了奴籍又能怎么样?在这个男权的社会,女人若没有一个男人依靠,只能被别的男人欺凌。但不知怎么的,对这个丫头,他总是一再纵容。

“五两太贵,二两。”

“四两。”

“三两。不干我就找别人了!”

“成交!”含蕊喜滋滋道,又多一笔进账,果然有银子就是让人神清气爽!

谢季朝看她高兴得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被坑了一把……

有了含蕊的掩护,在加上谢季朝和钟慧云对彼此都无意,钟向明忙了数日,竹篮打水一场空。气恼之下,私下里把钟慧云叫到跟前臭骂一顿,言她再嫁不出去就要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她的几个妹妹也会被她所累,说她自私自利,不爱护妹妹,不体谅父心,委实不义不孝云云。

钟慧云最近几日也被钟向明搞烦了,为人子女她不好违抗父命,勉强同谢季朝那个花花公子相处了几日,然而父亲的举动越发过分。今日被钟向明骂得狠了,她本就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女子,忍不住顶撞了两句,钟向明大怒,责令钟慧云跪祠堂思过。

钟夫人听闻女儿被丈夫责罚,哭哭啼啼跑去见她。钟慧云一看她娘这样就头疼,什么忙也帮不上就会哭!

“你就听你爹的话,嫁给你表哥不好吗?阿朝那孩子待自家人一向很好,你嫁给他,一定不会吃苦的。”钟夫人红肿着一双核桃眼,劝说女儿道。

钟慧云哼了一声,不屑道:“外甥像娘舅。他跟爹一样贪花好色,娘觉得我嫁给他会幸福吗?到时候还不是像娘一样日日独守空闺!”

钟夫人一时间呐呐不得言,许久才小声辩解道:“你爹是太忙了,才顾不上我的……”

钟慧云更觉好笑:“爹忙?是啊,爹很忙。他忙,忘了娘会寂寞。他忙,忘了娘日日在等他。他忙,忘了你们曾经的情分,年年迎新人!娘你难道觉得丈夫的宠爱,光用等就能够等来吗?”

钟夫人脸色惨白,哆嗦着唇说不出话来,眼泪颗颗往下掉。

钟慧云替她娘擦干泪眼,温言道:“娘,你别总是哭。你这样的性子,让我将来怎么放心出嫁?我若走了,后院那些狐媚勾人的下贱婢子又该来欺负你了。”说道最后,声音里带了几分凌厉,几分怨毒,恨不得将那些姨娘全处理了。

钟夫人抖了抖身子,再次泪崩:“儿啊,都是娘没用,若不是为了娘,你也不至于把名声搞臭,至今都没人订婚……”

钟慧云又安慰了她娘一阵,终于把她娘哄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真是要命。她心情本就不佳,还要耐着性子安慰她娘,有时想想,真搞不懂她们两谁是娘,谁是女儿。她是绝对不会嫁给谢季朝的,逼急了她,大不了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过了片刻,祠堂外跑进一个面目普通的女子,正是钟慧云的丫鬟玲珑,玲珑在钟慧云耳边低语了几句,钟慧云双眼放光,问道:“当真?”

“不会错,我听得清楚呢!”

“你去把静思叫进来,让她和我调换衣服,代替我跪在这里。”

一场秋雨刚过,被雨水打落的枯叶凌乱地铺在青石板上,满地金黄。树的枝条受到雨水的浸润,优雅地伸展开来,枝干上星星点点的清露泛着晶莹的流光。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钟慧云身上罩了斗篷,拉上面巾,遮住脸貌身形,悄悄打开后门出去。一眼就看到那个背着奇怪大刀的异国少年,站在后门的屋檐下方,檐边的水珠悄然落下,他抬手擦去眼角的水滴,褐色的眼珠微移,视线落在钟慧云身上。

“你……可是来找杜月儿的?”钟慧云刻意压低了声线,问道。

元承弼眼睛一亮,上前几步走到钟慧云面前:“是!她,里面?”

好高!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钟慧云感觉压力倍增,稍微后退了一步:“她在里面。”

元承弼听了,抬脚就要进去。

“等等,这里是知府官邸,你不能随便进入!”钟慧云连忙喝止道。

元承弼停下脚步,脸上带着茫然:“可是,我找,月儿。”

钟慧云嘴角轻勾,眼中充满算计:“如果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帮你见到杜月儿。”

她钟慧云平生最讨厌三种人,一是欺负她娘的人,二是和她作对的人,三就是那些下贱的姨娘通房。

钟小姐自认是个心眼极小,睚眦必报的毒女子。人不犯她,她未必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必十倍还之。上次是她太轻敌了,近距离和杜月儿那个怪力女接触,吃了大亏。这次她一定要连本带利的向她讨回来!

她看了元承弼一眼,心想这些通房姨娘都是一样下贱,在后宅里争宠献媚还不够,外面还要勾引野汉子。既然如此,她就成全这对野鸳鸯,顺便让谢季柏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给他戴绿帽子的。

想要约杜月儿出来,自然要先让元承弼亲笔修书一封,钟慧云拿来纸笔,找了个僻静处让元承弼写信。元承弼觉得这个遮遮掩掩看不见容貌的女人并不是个好相与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帮他,总觉得有古怪。他将写好的信交给钟慧云。

钟慧云拿起宣纸看了一眼,嘴角微抽:“你这写的是什么?”

元承弼道:“南诏文。”

钟慧云直接将纸撕了:“重写。你写南诏文谁看得懂,写汉字!”

元承弼老实应了,执起笔悬在信的宣纸上方,却久久不落笔,许久才问道:“月兒的兒,怎么写?”

“……”

钟慧云只好在另一张纸上写了个“兒”字给他看。

元承弼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写了月兒两个字,再次停笔不写,钟慧云有些不耐烦,问道:“你又怎么了?”

“辰怎么写?”

“……”

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个南诏蛮夷计较。钟慧云索性提笔在宣纸上将要写的字全写下来,让元承弼照抄。不想元承弼照着抄了几个字,再次停了下来。钟慧云忍无可忍:“你该不会连照抄都不会吧?”

“不是。”元承弼摇头:“饿了。要吃饭。”

“写完再吃饭!”

好凶……元承弼看了她一眼,心不在焉的照抄完,再次将纸给钟慧云看。

钟慧云看完,指着上面奇丑无比的字问道:“这是什么?”

元承弼看了一眼,答:“千里召召。”

“是千里迢迢!你照抄都能抄错!这个呢?”

“明天。”

“可你写成了日月夫!你给我重新写过!!!”

“我饿了……”

“不写正确,不准吃饭!”

迫于母老虎的淫威,苦逼的元承弼只好埋头在一堆纸笔中继续奋战。

不给饭吃什么的真是太凶残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得好销魂。。。

半夜爬起来写。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阴阳

谢季柏连续被杜月儿拒绝了好几个晚上,虚火上升心情不佳。红柳见了,只当杜月儿又惹到这位大少爷,她自小服侍谢季柏,对其一直忠心耿耿,便数落杜月儿对谢季柏不上心。

杜月儿觉得冤枉死了,明明是少爷自己小心眼爱发脾气嘛,红柳干嘛老说她,到底要她怎么上心嘛,给个提示好不好。

红柳想了想,道:“要不你给少爷做双袜子吧。”

杜月儿简单的缝缝补补还是会的,袜子制作简单,一般的袜子都是前头呈三角形,靿后开口,并钉有两根丝带。红柳亲自挑选了柔软的丝绢,手把手教杜月儿该如何剪出形状,接着再用丝线缝合起来就行。

整个过程并不难,红柳见她学会,故意让杜月儿去给谢季柏量脚,其实谢季柏脚多长,自小服侍他的红柳自然清楚,她无非是想让谢季柏高兴罢了。

那时谢季柏正在房中读书,杜月儿拿着量尺门也不敲就闯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谢季柏的鞋子。

“你这是做什么?”谢季柏莫名其妙。

“量脚啊。”杜月儿头也不抬,“红柳教了我怎么做袜子。”

她……这是要自己做袜子?谢季柏心中一喜,杜月儿不擅女红,极少见她动针线,没想到她会主动给自己做袜子。

谢季柏坐在沉香木逍遥椅上,杜月儿半蹲在他脚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眼前的人儿一头浓密的鸦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双眸半垂,娇嫩白皙的脸庞,在晕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珠光。

谢季柏心中微动,伸出手贴上她娇嫩的脸颊,掌心的触感是一如往常的嫩滑。杜月儿微微昂首,一双水润的眸子中带着茫然,“怎么了?”

谢季柏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没什么,你量好了?”

“好了。”杜月儿帮他重新穿上鞋,准备出去。

“等等。”谢季柏连忙拉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

谢季柏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突然不想她离开罢了。于是没话找话:“最近天气转凉……”

如今已是深秋,南方虽不如北方寒冷,到了晚上起风时,还是有几分冻人的。杜月儿在冬天时就是谢季柏的暖炉,是以只听他说了半句,就自觉地坐进他怀里给他暖手。

温香软玉在怀,谢季柏不禁心神摇曳,不能自持,抬起杜月儿的下巴,轻轻含住她温润的双唇。他贪念她的香甜,与她拥吻许久,待他松开杜月儿,身上已近火热,星眸在烛火的印照下越发的明亮。

杜月儿看他身上已暖和便想离开,她还急着去做袜子。谢季柏心想这次绝不能再让她跑了。拉着杜月儿胳膊,问她:“月儿知道我为何身体一直不好吗?”

杜月儿摇头,从她认识谢季柏起,他身体就一直不好,所以她还以为他这是天生的,如今听他问起,难道到还是有原因的?

谢季柏轻咳一声,一脸严肃道:“《养生主》有云:阴阳者,天地之道,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始本。”

杜月儿点头,“所以?”

“世上万物,皆可归结于阴、阳二力的相对依存。如生,老,病,死,此人生四段。人之生,乃阴阳之力聚合之故。人之老,乃阴阳之力衰减之故。人之病,乃阴阳之力失调之故。人之死,乃阴阳之力瓦解之故。”

“天为阳,地为阴,立足于天地之间,所追求无非是阴阳的平衡。然,一旦阴阳失调,平衡打破,轻则会生病,重则会死亡。所以世上疾病千万,归根结底的原因只有一个:阴阳不调。想要治好,则需调和阴阳,让其重新归于平衡。”

杜月儿眨眨大眼睛,刚才那一瞬间,少爷给她的感觉,怎么那么像那些走街串巷,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包治百病的神棍呢?

谢神棍见她眼中带了犹疑,面上神色越发严肃:“你不信?”

“信。少爷说的肯定是对的。”杜月儿连忙点头。

谢神棍再接再厉,问道:“那你想不想帮我治好病?”

杜月儿继续点头:“可是要怎么治?”

好单纯……被对方那双充满信任的大眼睛静静凝望,谢季柏忽然有些汗颜,然而色/欲熏心之下,那一点少得可怜的良知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阴阳互生,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若有一者缺失,另一者也会有损。一旦自身不能不足,则需借助外力。简而言之,男为阳体,女为阴体,可依靠房中之术,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达到阴阳共生的效果。”

杜月儿云里雾里听了半天,发现谢季柏说了那么多,其中心思想就是三个字:要捅她!

她慢慢挪动臀部,从谢季柏膝上滑下。

谢季柏目光灼灼盯看着她看。

杜月儿道:“少爷,其实只要是女子就行了吧?要不月儿替你另外找一个,不,找十个!”她看谢季柏脸色越来越不好,害怕的后退一步:“少爷说几个,月儿就给您找几个……”

谢季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生气,不然前功尽弃。这丫头软硬不吃,如今唯有靠骗一途才能得偿所愿。他寒着脸,冷声道:“你真当什么女人都可以吗?”

“那、那要什么样的?”杜月儿决定不管少爷要哪种,她一定都给他找来。

“必须身体健康,血行旺盛,精气神都充沛,元阴、精纯的女子才行。”他怕杜月儿又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又紧接着道:“我观察过许多女子,你是最合适的。这世上再找不出比你更强健的女子了。我身体已经虚弱至此,再经不住其他驳杂的阴气。你若想我死,就去找别人吧!”

他都这么说了,杜月儿自然不敢再去找别人,但是让她献身……

杜月儿眼带犹豫,总感觉少爷在骗她。

谢季柏见她久久不应,长叹一声,从逍遥椅上站起,缓步走到轩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眼中带了惆怅之色:“你生来就身体健康,无病无痛,所以你是不会理解,病痛之于我,是怎样的折磨。我多想有一天向元承弼一样,带着你在旷野间肆意奔跑,捉鱼打猎。我多想有一天能够不再喝那苦涩的药汁,冬天不用暖炉也不会手脚冰凉,四肢僵硬。”

他仰起苍白的脸沐浴在洁白清寒的月光下,眼神空洞,单薄的身体似乎随时都会随风飘走:“罢了。你不愿帮我,我也不勉强。大夫说我若仔细养着,或许还能活到四十岁。我想我也该知足了。”

杜月儿闻言心中一酸,脱口而出:“少爷,月儿愿意帮少爷!”

“当真?”谢季柏心中狂喜,双目放光。

杜月儿被他这如狼似虎的眼神一望,又有些后悔。谢季柏怕事情迟则有变,忙牵了她的手走向床边。他费尽心思就为了骗她上床,再让她跑了他就去找根面条上吊!

“少爷,你看窗台上那盆幽昙好像要开了!”杜月儿还想再拖延时间。

谢季柏哪里有心思看昙花,低头含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大手揉上她胸前的柔软,修长的食指隔着衣料在她峰尖上轻刮,杜月儿被他吻的昏昏沉沉之际,只觉一阵酥麻扫过全身,两条腿立时便软了。

谢季柏弯腰将她抱上床,几下就将衣物挑开,白皙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贴着她温热稚嫩的身子四处游移,整个人也顺势覆上她的身体。

“少爷……”杜月儿扬起头,无力地颤抖喘息。

“别怕。”谢季柏将她最后一件衣物除去,柔声道:“闭上眼。好好感受。”他埋头将火热的双唇,贴上她双腿间娇嫩的花心。

轰——

似乎有什么在脑中炸开,杜月儿只觉意识瞬间被放空,身体剧烈地抽搐数下,全身的气力就被抽尽了。心跳久久无法平息,好像要炸开一样,这样陌生的快慰过后,体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虚,她的眼中泛着迷蒙的水光,感觉自己如在云端,飘飘然却又无所依托。

谢季柏额上有微薄的汗溢出,他忍得十分辛苦,但又怕给她第一次留下阴影,以后都不让他碰,所以极尽能事先让她快乐过。

异物初初挤入体内的疼痛让杜月儿难受地蹙紧眉头,她抓紧身下的床单忍耐着,害怕自己忍不住推开少爷会伤了他。

“第一次会疼。我向你保证,过了这次,以后都不会再疼了。”

谢季柏低头与她深情舌吻,这是他的宝贝,让他怎么爱都觉得不够。他用力一挺,破开那层单薄的障碍,彻底与她合为一体。

晚风推开未闭紧的轩窗,调皮地将床前晃动的罗帐挑开又放下,烛火尚未燃尽,晕黄的光经过床前那面八宝菱花镜的反射,透过轻纱罗帐,为他们笼罩上一层迷离的光晕。

杜月儿娇喘连连,意识不断被远古巨大的洪荒吞噬埋没,迷蒙中她缓缓睁开双眼,透过罗帐的缝隙,只见窗台上那盆幽昙,在如梦似幻的月光下轻轻绽放,雪白的花瓣在夜风中层层叠叠张开,一丝丝幽香在她鼻尖萦绕。

她想,她永远都会记得那夜的风很轻,很柔,月下的幽昙很美,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这年头骗子多,我家傻乎乎的女儿就这样被骗了。。。

会不会写的太露骨了?我已经尽量含蓄了。好怕被发牌子。嘤嘤嘤……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反压

杜月儿在迷蒙中睡去,梦中她置于云端之上,四周只剩白茫茫的一片,身体轻盈得没了重量,随着风儿游弋在云海中。不知何时,云海中忽然翻起一个巨大的浪头将她卷入其中,那浪头慢慢化成人类的五官四肢,赫然是谢季柏的模样!

谢季柏俯身含住她胸前的茱萸,再次分开她的双腿,提枪长驱直入。身上骤然增加的重量令杜月儿从睡梦醒来,天已亮,稀薄的晨光透过纱帐照射进来,覆在身上男人的俊颜近在咫尺,暖金色的日光为他满是□的眼中添上几分朦胧妖娆。

杜月儿初经人事的身子还十分敏感,她恢复力极强,昨夜也只是初时有疼痛感,之后很快就投入了感官享受中。谢季柏双手不断在她身上揉搓,杜月儿被撩拨的全身火热,贪婪是饕餮的天性,她眯起眼,看着在她身上起伏奋战的谢季柏,第一次发现原来少爷是这样的可口诱人。

她舔舔唇,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想法——霸占他,吃独食。谁敢跟她抢,拍死谁!嗯算了,拍死太血腥了,还是偷偷拖出去活埋吧。

谢季柏被她这富有侵略性的眼神一望,身子微僵,停下了动作。杜月儿大为不满,怎么突然停了?她正吃得有滋有味呢!

她轻轻一翻身,带着谢季柏调转位置,变成女上男下,骑在谢季柏腰间。她动了动,发现这个姿势更好,深浅力道角度全能自己掌握,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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