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川回到公主府第一件事情就是睡觉,毕竟出征这一个多月以来,也没睡过几个好觉。
直到第三天,李世民叫他进宫,他很清楚这仗打完,李世民应该会有大动作,毕竟在战场上就就出这么多通敌叛国的内奸。
太极殿里,李世民听见程处川来了以后说:“小子,这仗打的漂亮!但对于这次抓回来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程处川想了想道:“回陛下,臣暂时没想好,但五姓七望和关陇八家越来越过分了。现在朝堂上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官员,这些人忠的不是大唐,而是他们所在家族。如果对他们直接动手恐怕会引得朝堂动荡。”
李世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出去打一仗,看事情想法也变了,你当时提着炸药,炸崔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程处川苦笑一声,“陛下,您就别取笑我了,当时确实是冲动了,谁年轻不都有个冲动的时候嘛。以前本来想着靠造纸跟活字印刷术慢慢蚕食他们的根基,但是他们家族根基太庞大了,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哦,看来你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说说吧。”
程处川看着李世民慢慢说道:“回陛下,世家势大的原因之一,就是商业,通过榨取百姓的钱财来源源不断的供养他们的子弟,所以导致这么多年只有少部分寒门子弟入仕,而且这些寒门子弟也有好些是挂靠世家的,而且每次科举每次阅卷的官员大部分都是世家的官员,肯定有舞弊的行为。如果让陛下亲自阅卷这也不现实,试卷那么多陛下也看不过来。”
“是啊!你这话说到朕心里去了,但是没办法,就像你说的,阅卷的人大多都是世家的人,他们都是同气连枝,寒门考生很难出头。你接着说”
“陛下,如果阅卷之人不知道是谁的卷子呢?”程处川问到
李世民思索了一下,“你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即使不知道名字,他们也可以通过记号来识别。”
“那如果,把所有考生是试卷全部统一誊抄一遍呢?”
话毕,李世民感觉眼前一亮,是啊,这么简单的办法,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
如果按照这个办法每年肯定能多争取到一些寒门子弟,待会他打算把杜如晦房玄龄魏征他们请过来好好商讨一下,想了想魏征还是先不要叫了,这老小子这几天不知道抽什么疯,天天喷他。
“行,叫按照你的法子来,至于天牢里关着的那几个,朕明天早朝自有打算。你先下去吧,回去的时候顺便去房府看一下,那个小子准备的怎么样了,毕竟三日后大婚,你去帮着看看。”
程处川俯身作揖,“臣告退”转身走出太极殿,出了皇宫,往房府而去。
李世民看着离开的程处川思索道:“这小子出去一趟果然成长了好多。”
此时的房府,房遗爱正苦闷的进行着“受醮戒”,通俗点来说就是:“这个仪式可以理解为父亲给儿子的“婚前最后一课”,通常就发生在大婚当天清晨,但为此所做的思想准备和排练。流程如下:
设席与训诫:父亲会在家中设席,对儿子进行教诲。内容通常是告诫他婚后要“敬之戒之”,即要勤勉、庄重,履行好丈夫和皇室成员的责任。
饮酒礼:父亲会给儿子斟酒,儿子接受并饮酒,表示接受了父亲的训导。
祭告祖先:告知家族大事
在唐代,婚姻被视为“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的头等大事,必须得到祖先的认可和庇佑。
亲迎前夕的祭祀:在亲迎日的前一天晚上或更早,驸马家会举行祭告祖先的仪式,向祖先禀报家中将要迎娶新妇,祈求家族兴旺、婚姻美满。
准备雁礼:在祭祀和相关礼仪中,“雁”是绝对的核心信物。驸马需要提前准备好用于“奠雁”礼的大雁(或鹅、鸭等替代品),因为它象征着婚姻的忠贞与有序。
“三日不举乐”:庄重胜过喜庆
与现代婚礼前的喧嚣热闹不同,唐朝皇室婚礼更强调庄重。
不举乐:根据古礼,娶妇之家在婚礼前“三日不举乐”,即三天内不演奏音乐、不进行娱乐活动。这是为了表达对祖先的思念,以及对婚姻大事的敬重之心。所以,驸马府上那几天是安静、严肃的。
最后的准备与排练
作为整个帝国最高规格的婚礼之一,驸马还需为当天极其繁琐的皇家礼仪做最后的准备。
熟悉皇家仪节:大婚当天,驸马需要严格遵守在午门、朝房等地的行走路线,以及“具朝服”、“候申时”(下午3-5点)等一系列严格的时间与着装要求。这些程序对于初次经历的人而言非常复杂,需要反复确认。
“催妆”的文案准备:虽然“催妆诗”是在迎亲时吟唱的,但事先准备好几首得体的诗作,对于驸马来说也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唐朝驸马在大婚前三天,应该是在严肃的氛围中完成祭祖、接受父亲的训诫、并为自己人生中这个最重要的时刻做着最后的准备。”
程处川是过来人,光是抓大雁那次就弄得他头疼,古代的礼制就是繁琐。
房遗爱看见程处川来,立马跑去迎接,“处川,你怎么来了”
房玄龄也出门迎接,程处川看见房玄龄俯身作揖道:‘房伯父,陛下让我来看看遗爱准备的怎么样了,顺便让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房玄龄道:“行,既然程驸马来了,也帮忙教一下这个臭小子,刚好陛下宣我进宫,就麻烦程驸马了”
“房伯父言重了,我一定好好教遗爱的。”
房玄龄走后,房遗爱如释重负,对着程处川说:“处川,当驸马太难了,回来的这几天本来打算好好休息几天,结果父亲偷偷教完这个教我那个,头都大了。”
程处川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驸马那么好当,当时我娶不也这样吗,为了高阳忍忍吧。”这时程处川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问房遗爱:“你确定喜欢高阳是吧?” “喜欢啊,跟她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能不喜欢!”
然后程处川跟房遗爱附耳,把女性生育年龄的事情悄悄的跟房遗爱说了一遍。
说完,房遗爱震惊的看着程处川,一来不可置信的说:“所以处川,你成婚两年,还是个雏!”
程处川脸一黑。
房遗爱一边笑一边说:“我说怎么你成亲这两年公主一直没动静,搞了半天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你不行,这次回来我还打算给你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说完程处川脸更黑了.........
“你就笑吧!有你哭的时候!高阳今年还没满16岁吧!你自己选吧!”
果然说完房遗爱脸也黑了,“处川这。。。 有没有什么办法”
“呵,你自己想办法吧!刚才不笑的挺开心的吗?我走了!”说完程处川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身对着房遗爱道:“对了,下个月就是长乐的18岁生辰,记得带着高阳来啊。”
说完程处川大笑三声,离开了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