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八九十年代也门内乱导致摩卡咖啡供应紧张,于是一部分从埃塞俄比亚生产的与也门摩卡具有相似风味的咖啡也被冠以摩卡(moka or mocca)的名字以替代也门摩卡,所以就出现了“埃塞俄比亚摩卡”
关于那款既有奶油又有巧克力的“咖啡摩卡”(caffe mocha),其实也是借“摩卡”的大名。只不过这是一款以espresso为基底调和的花式咖啡,是在espresso里加入了巧克力酱而使得咖啡具有浓郁的巧克力风味——类似摩卡的风味,所以干脆也叫做mocha,抑或caffe mocha,当然caffe mocha也有其冰爽版即冰摩卡。
综上:Mokha其实是摩卡最初的名字,也就是大名啦,后来演变的算是跟摩卡木有多大关系,只是因为口味接近,于是被冠上了摩卡的大名~~~
5、疤痕
疤痕,凌薇下意识地护住脖颈那一块,细微的凹凸在她掌心里慢慢变得滚烫。已经三年了,这道伤口明明愈合的很好,淡淡的粉白色,远远看过去根本看不出来,可是今天它却再度暴露在别人的面前,提醒着她一些不能忘记的过去。
三年前,就在她领毕业证书前的一星期。虽然有爸爸在市里的关系,要在机关找个文职工作对凌薇来说是很方便的一件事,不过她还是自己准备了好几份简历投到G市的外企。在外企,政府的关系相对会少点,这样也会轻松一些。因此忙碌的她并不知道那时候的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家里的阿姨打电话让她赶紧回去,那个时候家里已经多了几个警卫,他们有不少是跟在凌爸爸身边多年的人。而他们来了,还带着一道双规的命令。听阿姨说,你爸爸当时求了他们多给几分钟,好让他见你一面,他有些话想跟你说,只是可惜……
可惜,并没有用。凌薇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他的影子了。“双规”,若不是情节严重,怎么会用到这个字眼。凌俊逸啊,已经当了一辈子官的你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凌薇是恨他的,凌家是官门世家,从太爷爷辈开始就在政府中做过事,清白了两代的好名声怎么就毁在凌俊逸的手里了呢?
可是一想到威严了几十年的他恳求他的部下“给我几分钟,让我见见我家薇薇”,当想起他曾经说过这句话的时候,凌薇却再也恨不下去。
她还记得当时妈妈平静的模样,她平静地在看到凌薇进门的时候,微笑着说:“我搬去你南山伯伯那里了,你跟我一起吧。”
钟南山,这个爸妈曾经的好友,却在凌家最困难的时候选择带走了凌妈妈,这个混乱的家竟然还会闹出这样一幕“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戏码。
凌薇砸碎了爸爸最爱的一只清代景德镇青花瓷,尖利的碎瓷片抵在脖子上,她说:“妈,你如果敢跟着他走,我就这么一口划下去!”大约是她当时说的不够决绝吧,妈妈还是跟着那姓钟的走了。而凌薇的脖子上也多了这么一条疤痕。
当时是管家阿姨把她送到医院,她说:“老爷走之前交代了,有东西要给你。”那是签证、护照、机票、还有一张海外存折,他要他的薇薇离开这里,免得受到他的影响。凌薇压抑地吼着:“凌俊逸啊,你既然这样爱我,怎么会忍心留给我一个破碎的家呢!”
至于孙家,至于那晚上与晋旭尧的意外,不过是这场变故中的一个小
插曲,就算孙炎宸没有误会,就算他完全相信跟他青梅竹马了二十几年的凌薇,孙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出手帮助凌家。“明哲保身”,孙家经商,对这个道理更是理解的入木三分。
肩突然被拍了一下,凌薇清醒过来,这四周是不高的店铺楼层,距离她的店不过几步路。而拍她的人正是舒亦竹,只见亦竹一把勾住凌薇的手,说:“捂得那么严实干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疤痕,还怕别人看到不成。”
凌薇扯出一个笑容,慢慢松开手:“店里的东西都整好了?”
“好了,打电话催了几十遍,那安装工人总算是来把玻璃装好了,警察也来过做了笔录,说是过几天可能会传我们过去警察局。不过我实在怀疑他们的办事效率,你还记得上次隔壁被偷,那警察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回音,这小乡小镇的,没人会把工作当工作,都瞎混着……”
亦竹喋喋不休地说着,揽着凌薇的手臂往她们住的地方走去。
路上经过一家邮局,那邮差正好推着一辆老旧自行车,打算送完最后一批的信件,眼尖的他看到迎面而来的两女人。微笑地打起招呼来了:“姑娘们,真赶巧,刚还想着你们,结果你们就来了。”
邮差是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头顶已经开始有点秃了,不过精神头依旧很好。听他说他已经送了十几年的信了,邮差这工作看起来简单,实际上也不容易。抱着一大堆信到信箱,现在他真觉得比较重。另外,有时特别麻烦。因为他在这一个路线做的久,一看到名字就知道是哪个信箱,每次就把信,凭记忆的放进去信箱。可是,有的女人今天和这个男人住,是这个公寓。有时换了男人,跑到那个公寓去住了。那时,信就放错了,他还要把信从原来的信箱里找出来,重新放入新的信箱,会耽误很多时间了。
这些话他跟很多人说过,但只有凌薇她们愿意听他把话说完,因此他也就格外地喜欢这俩姑娘。
亦竹冲他挥挥手:“大爷,今天有没有我们的信,顺道我们就带回去了,也省的你再往我们那跑一趟。”
“还真有一封,喏,是给你的。”大爷指尖娴熟地在信堆里捏出一张薄薄的信封,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上扬,像是对自己超凡的记忆力感到十分的满意。
凌薇看了一眼,那信封是标准的款式,不过邮票那一栏却贴了好几张,粗粗一看大概也有十块钱左右吧。是国际信?而那寄信人那儿龙飞凤舞的签名更可
以看出这是一封来自中国的信。
亦竹在接到信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是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她若无其事地笑起来,拉着凌薇就走。不知她自己发觉了没有,之后的路上,她一直都没有说话。
到家的两女人各自进了房间。
凌薇在房间里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一直没听到亦竹的声音,心里不由地有些不安宁,忍了几分钟还是去敲了亦竹的房门。
半响门才打开,亦竹背对着凌薇,声音囔囔的:“饿死了,薇薇,赶紧做饭去。”
凌薇用手抵住了房门:“怎么哭了?家里出事了?”舒亦竹是个很要强的女人,要不是有事,她绝不会是这副模样。
“靠,姐姐我难得没出息一回,你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吗?”亦竹转过头来,她的眼睛已经哭得肿了起来,烟熏妆也花了一大片,看上去倒有点像恐怖电影里蓬头垢面的女鬼。
不知怎的,薇薇笑了起来,毫不客气地进房顺手拿了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说:“好姐姐,我胆小,你能不能先去把脸洗洗干净,然后咱再来好好商量一下。”
从盥洗室出来的亦竹素颜朝天,她原本的面目应该说是婉约的,若是化上淡妆,整个一柔弱纯情的小姑娘。只是凌薇见多了的是她烟熏妆的模样,性感不羁,强势凌厉。是之前的经历让她不想被别人看透吗?
“别用那种见到小媳妇的模样看着我,姐姐我比你大多了。”亦竹哼了一声,看样子心情是好多了。
“好,那现在我们就来谈谈那封信的问题,是你前夫寄给你的吗?他说了什么?”凌薇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亦竹面前。
“那渣人……”亦竹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也没擦,接着说,“他和外面的女人生了一个孩子,可笑的是,他还要我回去帮他抚养孩子。姓欧的混蛋,他真以为自己是上帝了,别人都得依着他的意思!有本事,他来派人抓我回去啊,看我依不依!……”亦竹胸脯起伏的,模样很是凶悍,只是眼角又滚出了几滴泪。
凌薇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正色问:“当年你怎么会想到要出国呢?”
“我笨呗,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于是就伤心得要死要活的,家里人看着难受,就问我要不要出来散散心。一个亲戚正好是这边的,我当时就想,这个地图上瞪着眼睛都找不到的地方
,那欧家的人应该就不会找来了吧。结果也不知道那混蛋是怎么从我家人那里拿到地址的,我真想问他到底烦不烦。”
“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看看吧,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想说的。”凌薇冷冷地说着,手不自觉地摸上脖颈那一块疤痕。
吼完就痛快多了的亦竹才记起来,凌薇那丫头自从跑出去之后就跟平时不大一样,身上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接近的冷意。而就在刚才,凌薇用了“我们”而不是“你”,她也要一起回国去吗?亦竹微微皱眉:“你要回家?”
凌薇淡淡的“嗯”了一声。
敲门声起,打断了两个女人的谈话,凌薇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发现晋旭尧站在外面。她犹豫了一下,看着亦竹闪身进了房,这才开了门。
凌薇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袋子,里面的东西似乎还在跳动着,想起之前亦竹说的话,不觉微微一笑:“海鲜?”
“我还没吃晚饭,于是再来借个火,在这里的最后一顿晚饭希望能吃的丰盛一点。”说话间他已经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厨房,对站在客厅的凌薇说:“可以帮我个忙吗?”看他反客为主的样子,凌薇怔忡了下才问他需要帮什么忙。
握着活鱼的晋旭尧撑起自己的两臂,说:“你这里有围裙吧,帮我系上。外套能脱,不过这件衬衫再脱了的话,我就真的要在你这里打赤膊了,我是不介意这样做,不过……”
他还没说完,凌薇转身扯过一块围裙,踮起脚尖套上旭尧的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穿过他握鱼的手,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做完这些就退出了厨房。
而这个时候亦竹已经化好妆出来了,她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看着他们。薇薇出来的时候,听到她似笑非笑地低声说了句:“这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错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留个小问题:亦竹的前男人是谁~~~~吼吼吼,答案不难找到的~~~~~
6、交代(捉虫)
蟹壳微红,蟹肉盈白,光是嗅着味道就让人直流口水,在晋旭尧端出这第一道菜的时候,亦竹就毫不客气地吃上了。等到旭尧端出第二盘的时候,却看到一盘的螃蟹只剩下残骸,而凌薇手上、桌边都是干干净净的,显然她的竞争力不如舒小姐。想到这里,旭尧把手里的那盘水白虾放到了凌薇面前,说:“这你是喜欢的,多吃点。”先头他打电话给钟叔,倒是把凌薇的口味摸得差不多。
亦竹啧啧直响,手上、嘴上倒是一点不放松地吃了起来。凌薇看了一眼,微叹:“难民窟出来的也没她能吃。”
旭尧神色一滞,脑中闪过一幅画面:蜿蜒的山路崎岖不平,沿路都是荒芜的土地还有倒下的人,他们脸上沾满了尘土颗粒,衣服又破又旧,露在外面的皮肤是那种黝黑褶皱能掐起一层皮的,最难忘的是他们的目光,绝望到凶残,到最后却是死一般的平静……这才是真正的难民。旭尧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又朝厨房走去。
这一餐很是丰盛,亦竹很能吃,不过好在旭尧准备的多,因此三个人吃的都很饱。亦竹说了一声“不打扰你们了”就塞上耳机进房去。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晚霞,落日余晖落在云层上,折射出渐变的红艳金粉色。站在窗口的旭尧淡淡开口:“这里的景色确实比G市好多了,若不是有事,我还真想多留几天。”
凌薇冲了一杯柠檬水,递过去说:“饭后助消化。”靠近他的时候,她笑了一下:“麻烦你一件事……”见旭尧转过身,认真倾听的模样,她继续说:“请你帮忙带句话给钟叔,让他不用花心思让我回去了。”
旭尧拿着水杯拧了一下眉头:“你有没有想过,那流浪汉很可能不是钟叔派来的,他虽然想让你回去,不过就我看到的,他对你还算尊重,怎么会找个流氓来对付你呢?”
“早点回去休息吧。”凌薇逐客令已经下了,旭尧也不好多做停留,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郑重地说了声再见,直觉告诉他还会再见到凌薇的。
亦竹还在犹豫要带什么东西回去,杂志、衣服、化妆品丢得满床都是,而她手里握着一本相册。听到开门声,她把相册也扔到床上,笑着说:“怎样,跟帅哥聊得可愉快?不是说他也要回去了吗,正好一起吧,这样相互也能照应点。”
“人家急着回去,而我们这边有不少东西要整理,万一耽误了他的时间就不好了。再说,我跟他也不熟,你没必要总是把我跟他扯在一
起。”说话间凌薇已经替亦竹整理起床上的东西了。
亦竹笑了起来:“我说薇薇啊,你也不小了,对男人也上点心,我看晋旭尧这人懂事明理,确实是个好对象。况且你们俩都能在这小地方遇到,也算是有缘分了……”
“是不错,只可惜他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凌薇眯了下眼睛,想起了之前在钟家见到晋旭尧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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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朋友说凌薇她们退了租,这时旭尧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之中,他笑了一下:“她要回来了吗?”
助手小C抱着一叠资料敲门进来。小C跟旭尧一起进的公司,两人又是同校出来的,所以当时欧振家说要给旭尧派个助手的时候,旭尧就要了她。小C消息很是灵通,而且能说会道,不过好在她知道什么分寸,工作也麻利。
“老大,听说欧总会离开一段时间。”小C故作神秘地说。
旭尧握着鼠标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最近业务这么多,欧总怎么放心离开?”
“听说是家里有事,说来也奇怪,我进公司这么久,还没听说过欧总家里的事。不过老大,今天我听说有个女人来找欧总,前台问她有预约吗,她只说了一句话,跟欧振家说一声,我就在这附近的星巴克等他半个小时,来不来随他。前台还想问她叫什么名字,结果那女人转身就走了,潇洒的很。”
旭尧哦了一声,这女人的性格倒是真的豪放,不过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身份呢。当下他也来了兴趣,问道:“那欧总呢?”
小C蹬着高跟鞋的脚似乎都兴奋了起来:“有趣就有趣在这里了,前台电话转到欧总那里,他还没等话说完就挂了,还以为他没空搭理呢,原来是马上下楼来追出去了。老大,你说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欧总这么紧张?”
出门前,小C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老大,还有一件事,凌薇回来了,有几个同学在商量着要不要办个欢迎仪式,到时候老大也去吧。”
听着她的高跟鞋声在门口慢慢消失,旭尧这才拿起电话翻到了欧总的号码拨出去。
电话那头不是很安静,隐约有个女人的声音,声音不是很重,但有点熟悉,旭尧想他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什么,合同出问题了?很严重!好,我马上过来。”
一句话还没说的旭尧听到欧总这
么自言自语着,不由地笑了起来,这又是什么情况,拿他当挡箭牌了吗?“欧总,已经得到消息,钟家过两天会举办一个鉴赏会,我想带着小C去,可能需要请半天的假。”只是可惜,他的话淹没在欧总的声音里:“我知道了,我现在在外面,你让董事先看看资料,待会我亲自跟他们说明,我最多半个小时就到……”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半个小时候,欧振家准时地出现在旭尧的办公室中,他的领带有些凌乱,西装上也有一点痕迹,像是被某种液体溅到然后又用纸巾擦去,神色匆匆的,好像背后有什么人在追他,欧总还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狼狈的模样。
旭尧咳了两声,淡定地开口说:“欧总,董事们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你什么时候抽空去会见一下啊?”
欧振家瞥了他一眼,笑了起来:“刚才让那些女人一路盘问过来,现在连你也跟我开玩笑,真是反了!”
“我在想什么样的女人才能你这么不顾形象。”旭尧习惯性地转了一下手中的钢笔,笔在指尖上华丽地绕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又稳稳落在他掌心。
坐在沙发上的欧振家把腿放了下来,带点不可置信地说:“是一匹放野了的马,我现在在怀疑,当初放她离开到底是对还是错呢?看样子以后要驯服需要花费不少精力。对了,小晋,你电话里说了钟家的鉴赏会的事情,打听到都邀请了哪些人了吗?”恢复到公事状态的欧振家又是那个精明睿智的样子了。
旭尧拧了一下眉头,停下转笔的动作:“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确实有几个不小的公司会也收到了邀请函,其中还有孙家的人,他们近年来也开始涉足宝石行业,凭借着厚实的财力,竞争力不容小觑。况且孙家关系复杂,难保跟钟家没点牵扯……”旭尧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几天他就在担心这问题,孙家最擅长制造关系,这一点从之前凌薇和孙炎宸身上可见一斑。而他们公司是中外合资,毕竟不如孙家那种家族企业懂得利用中国的“关系福利”。
欧振家哼了一声:“放心,孙家跟钟家这关系建不牢。这两家和凌家之间的关系都太复杂了,钟南山跟凌俊逸的女人在一起,孙家则是明里暗里跟凌家撇清关系,这两家若是再在生意上牵扯起来,估计会有不少的麻烦事,想他钟南山也不会不考虑到这点。”说着,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最近不是说凌薇回来了吗,这事就更有意思了,很多人都看着这女娃子能引发什么风波呢。你和她不是同学吗,有空多联络下感情吧,
顺便也可以发展发展良好关系。”他半是正经半玩笑地说着。
旭尧下意识地想要问为什么,不过话还没出口就反应过来了。为了拿下钟家的合作机会,他也查过不少钟家的资料,发现凌薇的母亲跟钟南山在一起,那么这次凌薇回来,势必会对钟家产生影响,从贝尔法斯特的经历来看,钟南山还是挺看重凌薇的态度的。至于孙家那边就更有意思了,孙炎宸跟凌薇分手后跟慕从安订了婚,这关系若是让凌薇知道了,结局会怎么样还没有人知道。欧振家的意思是,希望能通过凌薇来打乱孙家向钟家发出的橄榄枝。
正思索间,旭尧却发现欧振家探究的目光,只听欧总说:“小晋,你还没交代这次休假的情况,怎么就会跟钟家人扯上关系?中间大概发生过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吧?”
欧振家目光依旧犀利,被他看了一眼,旭尧都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做出轻松的样子说:“恩,去那里参加了朋友的结婚仪式,倒是因此发展了一段长达几个小时的感情。”他算了一下,跟凌薇在咖啡屋里的时间再加上在她们的住处吃饭的时间,总也有几个小时吧。
只是这话在欧振家听来却完全不是这样的,什么样的感情只有那几个小时,答案很明显:419啊!只见他起身拍了拍旭尧的肩膀说:“后生可畏啊,看你平时清心寡欲的样子,原来都是假象,美人在怀还是把持不住的吧。”
旭尧手里的钢笔不自觉地掉了下来,与此同时他的嘴角抽搐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之前看到不少人419,一直不理解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结合语境看看,大概是JQ的暧昧的,然后某一日灵光一闪,把这三个数字的英文连起来念了一遍,然后稍稍变换一下就成了:for one night 然后是一夜情?嘻嘻,不知道对不对,不过自我感觉还是挺有道理的~~~~~
7、变化
G市第一监狱,六个豆大的字从上至下排列,白底黑字正楷,看一眼就有种压抑的感觉。凌薇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在等候的时间里,她想了很多遍,见到凌俊逸之后该对他说什么。冲他发火,骂他不是东西?或者是问他过的怎么样?想到最后脑子里乱糟糟的,所以当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狱警陪同下出来的时候,凌薇只是皱了下眉头。
隔着一层玻璃,能看到凌俊逸渐渐花白的头发,蓝灰色的刑服显得有些宽大,而他的脸瘦削无光,一眼看去老了又何止三岁。
凌俊逸颤颤地蠕动了嘴唇,轻声说了两个字“薇薇”,眼中泛起难得的光彩。
就这两个字砸在凌薇心里,她着急地抓起电话,喊着:“爸,我回来了!”
“好好,回来也好,都这么久了,该过去的都过去了。”凌俊逸习惯性地低下头,嘴边化开一丝苦涩,声音低微地说:“薇薇,这三年你受苦了,我……在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有空去看看你妈,她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成了钟南山的女人了吗?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能做豪门太太,她才是最聪明的一个。”凌薇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平静而冷淡,仿佛是在说着一个陌生人的事。
凌俊逸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没人告诉我,她跟南山走了……”他像是想到什么,自嘲地说:“也对……”自从他入狱后,该撇清关系的都不会主动联系他,也很少会有人来这里看他,就算是过来也不会跟他说这些事,所以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他叹着气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
六个字就把一切都放下了,他如今已经成了不理俗事的老僧了吗?
凌薇放下电话,不顾凌俊逸的反应,起身就朝门外走去。她原本心里就堵得慌,看到凌俊逸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更加是五味杂陈。一口气走到门外却想起来还有些问题忘了问,不知下回再来又是什么时候了。
“薇薇。”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凌薇后背一僵,缓缓转过身。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着白色无袖衬衫配上一条黑色OL裙的女人,慕从安。三年前的从安还是戴着黑框眼镜,常常手里捧着一本书,习惯低头的女生,而现在的她脸上多了点自信和成熟。
凌薇淡淡地笑了一下:“从安,好久不见。”
从安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银白色的奥迪A6说:“我们上车聊吧。”
看到那车牌号,凌薇拧了下眉头:那是孙炎宸的车。
孙家在A6刚出的那年就很赶时尚的买了一辆。孙炎宸第一次开车去学校接凌薇回家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时候他还是偷
开出来的,孙爸知道后训斥了他好一顿,不过听说炎宸是去接薇薇,之后倒也默许了他开车,过了不久就索性把车子配给炎宸来用。跟孙炎宸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凌薇对这车倒是很熟悉。
上了车,从安开了音乐,是陈奕迅的《十年》。她灿灿地笑着说:“还记得吗,当时我们都很喜欢这首歌,好几次听着听着就哭了,炎宸说我们女生总是太过多愁善感,为此我们还和他争辩了好久。”
凌薇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们哭是因为那种十年沧桑的无奈和感伤,什么叫做物是人非,什么叫做流年易逝……”
从安会心一笑,这是她们当年说的话。笑着笑着她神色黯了下来,低声说:“我和炎宸快结婚了。”
凌薇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住,耳边是那句“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想不到三年后,她倒是真的体会到歌中的那种感受了。妈妈都能跟钟南山走了,更何况是已经分手了的孙炎宸呢?凌薇恢复了笑容:“恭喜,什么时候办喜事,如果我还在的话一定到场。”
“你还有离开的打算吗?留下来吧,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还有那么多朋友在。”
“就是认识的人太多了才不好,这不我刚一回来,脚都还没站稳,你们就已经知道了,想躲都没机会了。”三年前凌俊逸安排她离开就是担心人多嘴杂,流言中伤,虽然已经三年过去了,只可惜凌家还有不少笑话,就是凌薇自己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更不用说别人了。
“这倒也是,听说同学在机场见到你的时候还为此震惊了好久,说是跟着你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敢确定是你,之后就一个传一个的都知道了。”从安开玩笑地说着,说话间经过一家面馆,她踩了下刹车说:“还记得这里吗?”
这是一家叫做“面”的面馆,在他们大学附近,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很有意思,直夸老板取名简洁明了。凌薇刚想说话,就听到后面声音嘈杂的。回头一看,只看到一个男人扶着自行车大吼着说什么赔偿的。
见车上下来的是两女人,男人嚷嚷声更重了:“开车了不起啊,今天把我弄伤又把我的自行车撞坏,如果不赔偿就别想离开……”
凌薇看了那男人一眼,他身上显然没什么伤,自行车倒是蹭坏了点,这人大概就是想讹点钱。她还没什么表示,却看到从安踩着高跟鞋走到那人面前,冷静地说:“这路段也不算隐蔽,应该能调出摄像头。刚才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是你一直追着我的车,在我刹车的时候还一下撞上来。你要赔偿的话,很好,我们去交警那里看看监视器画面吧。”说着她目光落在
那辆有些变形的自行车上:“还没有牌照呢,交警会很乐意看到你的吧。”
那男人瞪了从安几眼,然后骂了句“神经病”就骑车走了。
凌薇看着镇定自若的从安,只觉得这三年来从安变化真是不小,她再也不是那个习惯低着头的女孩了。
这时凌薇的手机响起,是亦竹,她一接起就听到那个炸毛的声音:“你死哪去了,家里这么多东西要我一个人怎么收拾得过来,给你半个小时,赶紧回来……”薇薇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大姐个性怎么越来越暴躁了。
挂掉电话的时候她的脸色却变了,刚才光顾着听亦竹说了什么,竟然没注意到她的声音有些不一样,似乎是哭过了。
从安看了“面”的牌子一眼,说:“很久没来这里吃面了,都在这里停下了,索性就进去看看,不知道味道和我们以前吃的一样不一样。”她征求地看凌薇时,却发现凌薇握着手机若有所思的样子。
凌薇犹豫了一下:“今天就不去了,刚回来还有很多东西没整理,改天再找机会聚一聚吧。”
告别的时候,凌薇看到从安失望的模样,她大概以为凌薇是在介意她跟孙炎宸的事,所以才不愿意跟她多呆。只是凌薇担心亦竹姐那边出了事,就没多做解释。
凌薇匆匆赶回到住的地方,结果看到亦竹一边胡乱整理着东西一边抽着鼻子。
凌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亦竹连串的话飘来:“真不知道这房子是多久没人住了,竟然有这么多灰尘,赚那么多钱也不知道请个人来这里打扫打扫……”
她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却是好端端的,凌薇松了口气:“原来你没哭啊。”
亦竹横了她一眼:“哭什么啊,姐姐我是水土不服了,这鬼天气又热又闷真是让人受不了。更过分的是,这房子也跟个废墟一样,一大堆东西要打扫。”
凌薇想了想,问:“这房子之前是谁住的。”
亦竹手顿了下,一脸无所谓地说:“我跟他结婚前买的房子,住了两年他高升了,赚的钱也多了就买了更大的房子住进去。离婚的时候他把这房子划到我名下,说是给我的补偿。”
凌薇说了声“应该的”就帮着一起整理房间。亦竹索性就扔了手里的抹布,坐在沙发上说:“那渣人不提也罢,对了薇薇,你家里怎么样了,去看过没有?”
“恩”凌薇应了一声:“听说前两年房子就被收了,空了一段时间,可能过阵子就会拍卖出去吧。”
亦竹拿过自己的行李,翻了一通,找出一张存折说:“我这里还有点钱,你看看要拍回来的话还差多少,我再去想办法。”
凌薇笑了起来:“我现在要那房子干什么,平
白的让自己添堵。”
“真不要了?”亦竹拿着存折在她眼前晃了晃。
凌薇看了一眼,存折里有不少的钱,她笑着说:“如果你真那么想给我钱的话,我勉强还是会收下的。”说着就要去拿存折。
亦竹手一收,哼了一声:“一边收拾去。收拾完姐再考虑要不要给你饭吃。”说完她提着自己的一小包东西进房去。
凌薇拿着抹布,脑中开始回想她听说消息:凌家的房子起码能拍得五六百万。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是她有心想要回来也很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很喜欢《十年》,曾经有一段时间不敢听十年,怕一听就会哭起来。陈奕迅的声音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像是浮夸之后的沧桑,是K歌无数之后以后的孤寂。所以码这一章的时候一直听着这首歌,恩,很有味道~~~
PS:有空去录唱一下《因为爱情》,嘻嘻,可能会放个网址啥的~~~看过素华花魁那篇文的人应该明白那是虾米东西~~~
8、孽缘
亦竹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楼底下一辆黑色的汽车停了好久,而车门前站着两个男人,看样子挺像是黑帮的。
凌薇刚从房间里出来,就听亦竹问:“你最近没得罪什么黑帮的人吧?”凌薇听得一脸茫然,顺着亦竹的目光看去,她才反应过来亦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确实挺像黑帮的。”凌薇穿上一件深蓝色中袖小马甲,走至玄关处换鞋,继续说,“我要出去一下,可能会晚点,晚饭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亦竹回头的时候已经听到关门的声音了,她嘟囔了一句:“死丫头,又不是火烧屁股了,这么急干什么!”不过接下来她就看到凌薇上了那辆被她认为是黑帮的车了,主动上车,没有犹豫。
坐在车上的凌薇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短信:老爷三点派车去接你——钟叔。她不久前才办了张国内的卡,没想到这样短的时间里,钟家的人已经查到,这效率实在是高。看着窗外掠过的G市楼盘商市,短短的三年,这里似乎又竖向发展了不少,那种能够一眼望到顶的楼是越发的少见了。
凌薇身边端正坐着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男人,一左一右,一路上都很安静,目光都未曾落在凌薇身上。他们的样子,让凌薇想起了大一军训时见到的教官,不由地微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凌薇问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她再问的时候,其中一个目不斜视地说:“上头交代我们只需要把人送到目的地,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我没让你们管啊,只是问你们目的地在哪里,这也不可以?”凌薇引导着。
刚说话的那位,脸微红了一下:“我请示一下上头。”说着还真打电话过去,一五一十地问了。
凌薇暗自笑了起来,钟叔找来的人果然跟他一样愚忠。
车子停在一间小艺廊门前,地处中心路段,周围都是繁荣的商厦大楼,唯独这一处难得的清静。艺廊大门敞开,沿路墙壁上布置了不少的画作,古今中外,精工细笔、写意山水,各种风格都有。凌薇对此并不感兴趣,因此也看不出这些画里有什么玄妙,不过她很清楚她的妈妈对这些却是爱之极深。这钟南山还真懂得怎么讨女人欢心!
越发深入艺廊内部,就越发觉得有一股凉寒的气息,一排排透明的玻璃窗里陈列着各色金属光泽的石器珠宝,在特制灯光下显得越发的耀眼夺目。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站在一扇窗前,目光定定地看着躺在里面的一颗宝石,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似于狂热的。他并没有抬头:“薇薇,来看看这个。”
凌薇站在这个人身边,相比于宝石更关注他今天的目的。
钟南山身着浅咖色西
装,头戴一顶黑色绅士帽,是那种民国时期流行的款式,凌薇记得妈妈最喜欢《上海滩》里许文强的角色,说是许文强一戴上帽子,从帽檐下露出自信微笑的那瞬间是他最迷人的一刻。而爸爸却从来不戴帽子,或者说他从来都不知道妈妈喜欢戴帽子的男人……现在想来,他们两人的婚姻中缺少了对彼此的理解和依恋。
钟南山的话惊动了凌薇的回忆:“薇薇,看出来了吗?清吟最喜欢这款宝石的。”
凌薇控制着自己的说话声,尽量让它听来平静些:“很抱歉,我想你还是直接说说你想干什么吧。”
钟南山微微叹了一下:“你跟你爸一样都没有耐心听这些你们以为虚无缥缈的东西。”
“南山叔,请你不要对我爸妄加评论!”凌薇抬高了声音。
“好,我不说了。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和这东西有关,你好好看看。”钟南山指着红宝石缓缓地说,“这种鲜艳、强烈的深红色给人以热烈的幻想,若是凑近些看,还能发现一点若有似无的蓝,这才是真正的鸽血红,清吟年轻的时候最喜欢这种宝石,她的眼光一向是很好的。所以我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在缅甸境内的摩谷找到了这块纯正的鸽血红,打算用这个跟她求婚。”
听到“求婚”两个字的时候,凌薇身体僵了一下:终于是要来了吗?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但是他们想要一个名分也是不可能的事,爸妈还没有离婚,所以到现在傅清吟还是凌俊逸的妻子!凌薇的脸上浮起一层冷笑:“你们这场梦做的真是彻底。”
“做梦?不,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坚定自信的模样让凌薇吃惊:“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钟南山叹气:“薇薇,你不要对我抱着敌意,你爸困住清吟大半辈子了,是时候放她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当年若不是你爸联合你外公外婆,清吟怎么会嫁给他,当年若不是你爸让家里的势力把我调到外地去,我和清吟怎么会错过?这中间的根源,你都不知道怎么能草率地下定论呢?”
凌薇退后一步,脑中生出一个恐怖的念头:“所以三年前我爸的事是你陷害的?你的目的的是报当年他横刀夺爱的仇?或者说你这些年接近我们家就一直是为了这个目的?”
“薇薇,你这么想很有道理,但是你再好好想想,如果真是我做的,清吟她还能跟我走?我最想得到的就是她,又怎么会做出伤害我在她心中形象的事情呢?”钟南山想个尽职的老师一样引导着凌薇一步步思考。
凌薇对此半信半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结果看到的只有一脸的高深莫测。
“明天下午两点再来这
里吧,到时候有一个宝石鉴赏会,会见到不少有意思的人。”
凌薇沉下脸:“抱歉,对于你们所谓的艺术我恐怕欣赏不了。”
钟南山目光沉宁,镇定地说:“如果我说你想知道的事很可能在明天得到解答呢?难道你不想看看我到底做了什么安排吗?”说着他开始往外走去,留凌薇一个人留在原地。
明天来还是不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钟南山捏住了凌薇的七寸,让她憋着一股气却发作不出来,反倒任由他摆布。看着那血红色的宝石钻戒,凌薇只觉得一阵的恶寒。
出去的时候却在门口碰到了晋旭尧,他就靠在车边上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凌薇。见到的时候,他的眼光中没有丝毫的惊异,好像一早就知道凌薇会在这里。
凌薇皱眉,这个人几次三番介入她的私事,想到这里,她目光凛然地站定在晋旭尧面前,用疏离冷漠的语气说:“你对钟家的关注真是超过我的想象,只是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在你决定深入钟家的时候敢不敢不要每次都这样巧合地碰上我?否则只会让我觉得你是有意为之。”之前在钟南山那里受到那股发不出的气,此刻尽数发泄在了旭尧身上。
旭尧无奈地摊开手,转了个身:“我可是什么武器都没带,所以你的枪能不能暂时放下?毕竟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所以我也不算是你的敌人吧?”见凌薇还是没有松动的样子,他转身从车里拿出一小包吃的,学着电视广告里小男孩的歌声唱起来:“好丽友好丽友知心的朋友,离不开的的好朋友,好丽友;离不开的的好朋友,好丽友……”
凌薇有些吃惊地看着晋旭尧做出这样幼稚的举动,半天却也只能憋出一句:“你有病啊!”
听到她骂人的话,旭尧反倒笑了:“我都这么尽力演出了,你能不能暂时休战呢?”
被他这么一闹,凌薇也觉得是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晋旭尧跟她的事没有关系,她放低了声音:“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
“恩,既然要道歉的话,不如你请我吃饭吧,刚好我饿了,刚好我有车能载你过去,刚好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味道还不错的餐厅。”
听到这个,凌薇沉下脸看着他的脸,犹疑地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几次见面下来,旭尧有意无意地接近,这点凌薇还是能察觉得到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是想和你发展良好关系。”旭尧严肃认真地说着,脑中闪过欧振家的话。
这一句引得凌薇笑了起来:“就冲你这句玩笑话,今天我请你,不过只是作为巧遇过几次的老同学的身份。还有……”她同样认真地坦白,“我没
什么钱,希望你说的餐厅我能买得了单。”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凌薇妈妈叫傅清吟。
嗷嗷,鸽血红啊~~~红宝石中极品,光是想想都吞口水~~~嘿嘿,我封面上的那个勉强算是红宝石的~~~
9、怀疑
车子经过一家超市,旭尧却停了下来说:“稍等一会儿,我给家里的狗买些粮食去。”在凌薇点头之后他才开了车门出去。
旭尧出去后不久,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凌薇无意中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亲爱的小岚。看到这个,凌薇着实有些吃惊,照她这几次和晋旭尧的接触看来,他可以说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倒是想不到他也会这样亲昵的称呼别人。凌薇淡淡地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这个叫小岚的女人吧。
旭尧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他直接扔到了后座上,等坐回驾驶座的时候,凌薇告诉他电话响过了。旭尧在看到手机上未接电话的时候,神色微变,叹了口气:“抱歉,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了。”说着他直接下车去打电话,倒是连绅士风度都顾不上了。
凌薇笑着摇摇头,朝后座上看了一眼,打了结的塑料袋里能看到薯片、可乐,他家的狗的口味真是奇特。然而当凌薇再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女性用品,她的嘴角划出一道弧度,看着不远处紧张说话的晋旭尧,心下了然:晋旭尧怕是惹上桃花了吧。
旭尧打完电话,返身却看到凌薇已经下了车,正站在车边上等他。
“看来你家里的‘狗’不好伺候,今天这顿饭就算我欠你的,下次有机会再请吧。”凌薇戏谑地说着。
“也好,对了,有一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你妈是急性阑尾炎,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