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搬家
凌薇一直等到欧振家上楼这才放心地跟旭尧走,她看着旭尧,很镇定地说:“你是打算主动去保安处认罪,还是等我供你出来?散布着火谣言,这事可大可小,若你只是个小孩子,那还可以说说是因为不小心玩火,可你这么人高马大的,除非是精神不正常……”
旭尧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好歹我也是为了帮忙拖延时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凌薇笑了出来:“跟你开玩笑呢,你放心,我到时候去保安那里说明下原因,不会让你惹上麻烦的。”说完这些,她这才记起来问旭尧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这几天一直在这附近徘徊的人查到了,以后那人应该不会再盯着你不放了。”
旭尧此言一出,凌薇惊讶异常:“他是谁?你怎么查到的?什么叫他不会再盯着我了?”
话刚问完就听到警笛声响起,一辆警车从他们身边经过。看着警车开过去的方向竟然是凌薇他们刚离开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往回赶,一路上看到几个衣着不整的人在往外跑,看到警车之后纷纷说是楼里起火了,还有打斗声。
当两人赶到楼底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上面有一层楼确实冒起了烟,凌薇眼皮一跳,那个位置正是她们住的那一层!想起房间里还放着凌俊逸留给她的那张海外存折,她想也不想地往里冲。旭尧拉住了她,压低了声音说:“这回是真的着火了,你上去有危险,还是等警察安排消防员来了再说。”
凌薇狠狠地推了他一下:“我有东西在楼上,非拿不可。”
“要拿什么东西也等火灭了之后再说啊,现在上去除了被困在上面,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推搡间正好撞见欧振家抱着亦竹出来,他们的样子有些狼狈。
亦竹挣扎着要下来,欧振家威严地吼了一声:“别动,你现在给我安安静静地呆着,我带你回家。”
亦竹咳了几声,低声说:“你吼什么,老娘现在又不是你什么人了,再说谁让你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听她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
欧振家将她抱得更紧了,滚动的喉结贴着她的额头:“你听着,那张离婚证书我随时能撕了,我肯放你离开是因为我相信你能照顾好自己,可现在你这么让人不放心,你说我还能任由你在外面吗?我倒要看看我的老婆谁敢动!”他说着把目光转向旭尧。
原来那个叫K的人果真从美国追到这里来了,这回他说他不会让任何人阻止他和亦竹一起去阿尔卑斯,于是他在房间里放火,说要把两人一起烧死,这样他们就能一起走了。说起这个,亦竹身体颤抖了起来,她也因此被呛了好几口,要不是欧振家及早发现,说不定她就真的和那个K同归于尽了。
欧振家眼中露出冷意:“那疯子现在已经逃走了,不过我看他不简单,从美国追到了这里,而且他身手很不错,这次逃走还不知道下次会不会再回来。”
亦竹把一个小袋子递给凌薇,说:“你的宝贝都在这里了,那些衣物怕是拿不回来了,还有房子里烧着了不少,我们这段时间要再找地方住了。”
她还没说完,欧振家冷哼:“不是你们,是凌小姐要找地方住,而你,没得商量,直接跟我回家去!”
看这架势又要吵起来了,旭尧适时出声:“舒小姐似乎身体不适,还是先送她去医院看看吧。”
凌薇看了下袋子,里面有护照、存折之类的东西,亦竹果然了解她。原本想跟上去,看看亦竹的情况怎么样,可惜旭尧再一次拉住了她。
“他们俩应该有很多话要说,你跟上去不是打扰了他们了?”旭尧善解人意地说。
凌薇这才好好地站定在旭尧面前,露出疑惑的表情:“于是,你今天就是专门来掐灭我冲动火焰的吗?”
旭尧严肃地点点头,正经地说:“好像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有一点你没提到,说不定我还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凌薇的“什么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旭尧已经带着她上车去,她微笑着叹了口气:“我想我很有必要问一句,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示意让凌薇系好安全带,旭尧扬起嘴角说:“带你去住的地方。”
凌薇习惯性的偏头、双眼微眯:“你似乎有点擅作主张,你怎么会认为我现在会没地方可住了呢?”这是个防御性的问题,不过事实凌薇自己清楚,她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三年不见,这里的人大多变了模样,好多已经失去联系,况且她凌家出了那些事,更是不愿意跟别人有太多的联系,以免徒惹得流言和不快。当时如果不是亦竹还有这一处房子,这会儿她就应该在租房子了吧。可租房子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一来她现在没有工作,二来在美国也没有攒下什么钱,而她至今还没有动过凌俊逸给那张海外存折,就
是担心那笔钱的来源。
思考间,旭尧已经出声了:“知道你自己也能解决问题,不过这么好的机会让我巴结你,我总要好好把握吧?”
听到这话,凌薇会心一笑,这个晋旭尧实在很会说话。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说起玩笑话来了:“这话你说过,来解释解释,你有什么要巴结我的?”
没想到旭尧反倒是为难起来了:“我能申请保持沉默吗?你知道的,这太有损男人的面子了。”
凌薇没能忍住笑场:“你少来,巴结什么的还是你自己说的,现在你又忸怩地说什么男人的面子,唬谁啊你。”
旭尧跟着笑了笑,然后又提到了另一件事:“听说几个同学在组织同学会,算是为了欢迎你回来。”
凌薇收了笑容,淡而平静地说:“算了吧,我回来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再说,我离开时的狼狈样,他们也不是没看到,如今就算是聚在一起了,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旭尧下意识地减慢了速度,想起了一个问题:“当年那些照片……”
他的话还没说完,凌薇强势打断:“跟你没关系,就算你那天没有走错房间,也会有别人,大概是有人等着抓我们家的笑话吧。”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针对你们家,而是你。”最后一个字余味深长,惹人思索。
凌薇条件反射地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旭尧从容地笑了笑:“别紧张,我只是给你提供另一种可能性,不过到底是怎么样,还要你自己去思考,毕竟你身在其中应该比任何人都看的更清楚。”他顿了顿,继续,“再说我也算是肇事者之一,我也希望你能早日还我清白,不然我可真被坐实了对你用心不良的罪名了。”
凌薇横了他一眼:“放心,当年我没说出来照片里那个人就是你,现在我更没有机会说了。再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谁会记得那时候的事。就算记得,就算有人又那这件事做文章,套用一句你的话,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当时男未婚女未嫁,就是开房了也没什么可以让人嚼舌的吧?”
说话间不觉已经到了,旭尧停下车子,和凌薇一起下车。
凌薇站在一间不算大的小公寓前面,问:“这是哪里?”
旭尧笑得比平时更灿烂一些:“我家。”
两个字让凌薇愣了愣神,她反问了
一句:“你确定你要我住在你家?你不怕女朋友吃醋?”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旭尧反应了几秒,然后开怀大笑起来:“哦,她啊,你不用理会。”
凌薇端详了他一会儿,微带惋惜地说:“还以为你做事明智周全,没想到这么不懂女人的心思,如果我是你女朋友,看到你带着别的女人来家里住,我就算口上不说,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如果彼此因为这种原因心生芥蒂,以后真是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她还没说完,旭尧已经拉着她开门进去,只听他说:“你想太多了。”
公寓看着不大,不过里面还是有好几个房间的,旭尧指着其中一个空房间说:“你住这里吧,我待会让小岚帮你准备一套床上用品,收拾一下就行了。哦,对了,我就在你对面,你左手边是小岚的房间。再过去是我朋友的,就是你见过的那个私人诊所的医生,他叫乌戈。今天晚上人到齐的时候,我会再给你们介绍一下。”
凌薇越听越糊涂:“你的意思是,你家里除了小岚,还有你朋友?”
旭尧含笑着点头:“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至于工作问题,我会帮你留意一下,你有空的时候做一份简历,我帮你去认识的公司投投看。”
凌薇能说什么,这个人已经什么都帮她想好了,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巴结”,那恐怕每个人都渴望能有这样被巴结的机会吧。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开了,一人跌跌撞撞地进来,然后一头砸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校庆典礼还挺隆重的,囧的是,在观看的视频里还有范冰冰露脸,说了一句祝“XX大学六十周年快乐”,照例有政府的官员出席。
捂脸,在听领导讲话的时候,我成功地又睡着了。
不过节目里还是有不少亮点的,祈福挂灯,场上缓缓降下六十个吊钩,然后学生演员合着音乐慢慢走入,一对一地挂上了大红灯笼,灯笼随着控制在半空中升上降下,赶脚还不错。
还有学校毕业的各大世界小姐冠亚军的模特来走秀,服装则是学生的毕业作品。
不过因为场面化的控制,热情一直不怎么足,倒是国际学生表演的舞蹈串烧引得几声喝彩,貌似有老挝、南太平洋岛国、西班牙啥的,说实话舞蹈并不精彩,不过因为跟这边的动作差异很大,所以让人印象深刻了点。
23、淤青
旭尧将乌戈扶起来,看到他身上有多处的伤痕,他很清楚,这是打斗过的痕迹。怎么会这样,在电话里,乌戈还很自信地跟他说事情已经办完了,当时听得出他心情愉悦,没有一点问题,这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情,到底出了什么事?
凌薇候在一旁,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这个人就是那天见到的奇怪的医生,也就是和旭尧同住的朋友,可他不是医生吗,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弄得一身都是伤?凌薇仔细看了一眼,那人的嘴角早已经裂开了,唇边有一抹青紫色的淤痕,脸上、眼角处这样的痕迹随处可见,而他脖颈两侧是四指卡过的印记,这还只是看得见的部分,那么他身上呢?
旭尧起身去找药膏,经过凌薇身边的时候,他顿了顿,对她点头示意没事。
凌薇靠近那个受伤的人,却看到他蓦地睁开了眼,凶神恶煞地说:“旭尧呢?”
凌薇手指示意旭尧的位置,说:“他去帮你找药去了,马上就过来……”
只可惜她还没说完,那人已经低低地吼了起来:“旭尧!快打电话给小岚!”好像是扯动了身上的伤,他捂着胸口直喘气。
旭尧拿着一只急救箱,动作娴熟地取出药膏,直接挤在手上,然后帮乌戈涂上去。
乌戈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说:“快让小岚走,如果让俞伯年押着回去,老爷不知道会怎么处置小岚呢!”
旭尧眉心动了动,却没有起身,依旧帮他涂着药膏,耐心地说:“没事,老爷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小岚贪玩了,哪次出过事?不过你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伤哪里来的?”
乌戈呲呲地吸着气:“靠,还不是俞伯年那臭小子,仗着自己是老爷身边的红人,带着一队人逼老子回去,老子平时最恨别人逼我了,所以就忍不住跟他们动起手来……”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因为他看到旭尧紧锁的眉头,旭尧这个人一般不会生气,可是一生气就不一般。
“你太冲动了!”旭尧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然后他转脸对凌薇说,“你先去房间看看吧,待会儿一起吃晚饭。”
乌戈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收住了话音,他竟然忘记这屋里还有一个人。他再看凌薇的时候,目光里已经带着狠意了:这个女人怕是不能留了。
凌薇感受到来自乌戈身上的敌意,她不由地心中一跳:晋旭尧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的身边为什么有
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或者说,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她住在他家安全吗,在听到了他们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她能够安然离开吗?不能否认,此刻她有些紧张。
旭尧看到了她的异样,温和地笑了笑:“你们见过的,他叫乌戈,是我的朋友。这种出场方式确实是惊吓了点,不过他就是这脾气,冲动起来就容易跟人打架。”
凌薇仔细想了想,然后坐了下来,冷静地说:“你们是黑道的人吗?”
乌戈冷冷地笑了起来,那模样似乎是在嘲笑凌薇的不知进退,这种时候还敢问这样的问题。
旭尧则是沉默了下,盯着凌薇,目光温和:“严格来说,不是。”
凌薇露出笑容:“我信你,至少从开始到现在你没有骗过我,既然不是黑道的,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刚才我也已经听了你们的谈话了,多听一点也是听,没什么区别。”
旭尧没有再理会凌薇,他开始帮乌戈脱下外套,乌戈身上果然有不少的淤青,可见他打架的时候有多卖力了。
乌戈扯着衣服,低吼道:“你先别管我了,这点伤要不了我的命,小岚呢?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俞伯年指名要小岚回去,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已经抓到小岚了……”说话间他冲动地坐起来,看样子要出门。
旭尧一把将他摔在沙发上:“这个时候你还这样不冷静,小岚下班了自然会回来。俞伯年来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他不直接把小岚带走,反倒是要你来传话,难道你没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乌戈一个拳头砸在沙发上:“我想什么啊想,他们要带走小岚,不知道会对她做什么,我还有什么闲情来想其他的事!”
旭尧的一声“放心”刚落,门再度开启了,小岚拿着钥匙看着在客厅里的神情各异的人,嬉笑了起来:“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没见过美女啊?”
她的目光从凌薇身上飘过,然后探究地看着旭尧,微微挑眉:“家里有客人呢。”
说完随意地看了乌戈一眼,却发现他埋头在沙发里,看样子想是要睡觉,不过那模样各种怪异。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一只包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吼着:“这大白天也能睡觉,你真成猪了啊。”
旭尧来不及阻止,只见那包砸在乌戈身上,而他连动都没动。旭尧拉住小岚:“好了,你先去把包放好,以后凌薇要住在这里,你带她去整理
整理房间,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就列张单子,我替你们跑腿。”他说着用手推了小岚一下,同时用眼神示意凌薇带着小岚进房去。凌薇会心地点头。
直到两人离开之后,旭尧这才跟乌戈说:“好了,小岚进去了,你抬起头来吧。”
乌戈呲呲地□了起来,话说小岚下手真是够重的,他摸着自己的后肩,然后慌张地说:“别告诉她,我先去房间里躲几天。记住,千万别让她知道我受伤了。
”
旭尧把药罐子塞到他手里,无奈地说:“真不知道你是前辈子欠了这丫头的还是怎么了,一见到她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小岚拉着凌薇左看右看的,脸上还挂着一抹奇异的笑容,好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
凌薇咳了一声,说:“我家着火了,真不好意思,要打扰你们几天了。等我找到房子,我会很快搬出去的。”
小岚笑着摆手:“薇薇姐,你跟我客气什么,反正这里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正好你来了,我们俩也好做个伴。不然要我整天面对这两个臭男人,我真会疯的。对了,薇薇姐,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待业青年。”凌薇笑着说。
小岚像是发现什么好事,拍掌高兴地说:“正好,姐,你来我店里吧。你上次说过你也自己做过衣服,正好我这店里最近缺人,什么事都得我一个人来做,我还真有些吃不消了。”
这个提议对凌薇来说是不错的,她平白住在旭尧家里总要做点什么事,反正她在美国也是做过衣服的,去小岚店里多少能帮上点忙吧。
小岚已经拿出床单铺了起来,她好像是随口提起的样子:“姐,你可是我哥第一个带回家来的女人,你们俩……”她停了停,等凌薇开口。
而凌薇却惊讶于她的话:“哥?旭尧是你哥哥了?”她第一眼看到小岚的名字是在旭尧的来电显示上:亲爱的小岚,那时就认定了这是他的女友,只是没想到原来是她自己闹了一场乌龙。她又想起之前在门口,她跟旭尧提到“女朋友”时,他的模样,那是吃惊吧?真是一场误会了。当时她还说如果我是你女朋友什么的,当真是闹笑话了。凌薇自嘲地笑了起来。
小岚嘴角扬起,似乎嗅到了暧昧的味道:“姐,你不对劲哦,听到我是旭尧的妹妹就那么高兴,难道你……”她忽然抬高声音冲门口大喊:“喜欢我哥啊!”
凌薇不防她来这
么一句,无奈一笑,放下手边的东西开了门。
旭尧坐在沙发上,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正朝凌薇的房间看,跟凌薇双目相撞,他微微笑了笑说:“小岚就爱胡闹,你别理她。”
凌薇摇头,用余光示意乌戈那个房间,想问问他怎么样了。在看到旭尧点头之后,才放心。这么隔着门的姿势有点怪异,她索性出了门去,也淡定地坐在沙发上。余光瞥见小岚正躲在门口偷笑,不得不感慨,这丫头实在是古灵精怪的很。
气氛有些尴尬,凌薇心里有不少的疑问,可是坐在旭尧旁边却不知道从何开口,现在想起来,晋旭尧这个人虽然一直都对她很坦诚,但他还是像一个谜,而这个谜底还没有解开。
凌薇酝酿了一会儿,说:“我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岚从房间里冲出来,用手做了个“Stop”的动作,然后风风火火地跑到乌戈的房间咚咚咚地一边敲门一边吼:“赶紧出来,陪我出去买东西,快点……”她的本意是,旭尧和凌薇两人大概是有话要聊,而她和乌戈出去给他们两个制造机会。
乌戈那里没有丝毫的动静,小岚急了,用脚狠狠踹了一下,砰的声音清晰可闻。
旭尧过去把小岚拉开,说:“不是说了吗,要什么东西我帮你去买,乌戈他在外面忙了一整天也累了,你就别再闹他了。”
小岚收起玩笑,正色道:“哥,你在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小岚和乌戈这一对闹了点小别扭,不过旭尧和凌薇的“同居”生活算是开始了,至于两人会怎么发展,且看下回分解了……
24、蛇肉
凌薇不觉吃惊,小岚难道是发现什么了?
旭尧依旧镇定:“好了,今晚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这总行了吧。”
小岚沉默了一会儿,露出得意的神色说:“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千万别耍赖。还有,乌戈自从来了这里以后就只要在诊所里闲坐着,还经常去我那边晃悠,他能有什么正经事,哥,你老实说,他是不是在躲着我?一进门我就觉得奇怪,这么个大男人窝在沙发里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如果不是不待见我那还能是什么?”
原来她是这样以为的,凌薇和旭尧相视一眼,笑意漫上彼此的脸。
小岚冲着乌戈的门吼了几声之后就离开洗澡去了,她这一天下来实在是忙的很。而旭尧则是进厨房去准备晚饭了,客厅只留下凌薇一个人。她想了想,也朝厨房走去。
旭尧系围裙的时候,目光向后看到了凌薇,他会心一笑,撒手把之前已经快系好的绳结又打开,说:“又要麻烦你帮忙带围裙了。”
凌薇明白旭尧这是刻意找事情让她做,心领神会地上前。记得上一次这么帮他还是在美国的时候,那时候凌薇只觉得这个男人进别人的家都熟门熟路的,一点也不客气。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也不是那么随便,虽然有时候会开开玩笑,不过关键时刻还是挺靠得住的。
可能是因为时间有点长,旭尧转过脸来问凌薇做好了没有,却看到凌薇的目光直愣愣地落在右手边的一个透明玻璃箱子。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嘲的笑意:“薇薇,帮我个忙,把那个箱子递给我。”
凌薇往后退了一大步:“你要这东西做什么?”那透明玻璃箱里正咝咝地游动着几条滑不溜秋的蛇,那蛇还在吐着红信子。在她的印象里蛇是贪欲和狡猾狠毒的象征,这东西没有脚却能移动,又来无影去无踪的,无端的让人觉得恐怖。
旭尧很正经地说:“吃啊,小岚最喜欢蛇肉了,这东西能美容养颜,是难得的补品。你待会也来尝尝。”
听到尝尝两个字,凌薇立刻转身说:“我想起我还有一些东西没整理好,我先出去了……”看她匆忙离开的样子,旭尧笑了起来。
旭尧的手艺很好,小岚吃得不亦乐乎,尤其是那蛇肉,慢慢一大盘差不多都是她在吃,这小丫头夹着一块蛇肉塞到凌薇碗里,咧嘴笑着说:“姐,你也来试试,真的很好吃。”旭尧在一旁含笑看着,目光鼓励地示意凌薇吃吃看。
这两兄妹左右夹攻,凌薇难道只能束手投降吗?
这时候她打了一个嗝,说:“我吃饱了,小岚,你自己吃吧。”她的碗里还有大半碗的饭没动过。小岚看了一眼,啧啧直叹:“姐,你每天就吃这么点啊,
难怪这么瘦。”说完往自己嘴巴里又塞了一大块蛇肉。旭尧在一旁看着笑着就是不说话。
晚上睡了一会儿,凌薇只觉得肚子饿,只是可惜她这是在旭尧家里,自己出去弄吃的实在是不方便。她想忍忍吧,睡着了就过去了,可惜饮食一直很规律的她很不习惯突然吃得那么少,翻来覆去还是起身打算出去倒杯水喝。
开了门却听到房间里有细细碎碎的声音,声音的来源似乎是在厨房,她大着胆子朝那里走过去。
厨房的大灯突然开了,骤然的光亮让凌薇用手挡住眼睛,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人近在眼前,她差点惊叫起来。待看清了那人,这才舒了一口气说:“你怎么在这里,吓了我一大跳。”
旭尧笑了笑,说:“晚饭都让那小丫头吃了,我饿了,所以起来弄点吃的。不过看样子,我似乎是准备的多了,你要不要来点?”
凌薇点头,同时笑了起来,她想她是明白旭尧为什么会这样说的。
嫩白香软的皮蛋瘦肉粥,随着汤匙的搅动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旭尧和凌薇在厨房间里你一勺我一勺地吃了起来。
凌薇不得不承认,这粥的味道跟她平时吃的不大一样,肉质更加细腻,粥味更加鲜美,她刚想问旭尧加了什么配料,却听旭尧问:“怎么样,蛇肉的味道不错吧?”
凌薇保证,她当时看到旭尧脸上的笑容很是善良无害的,可为什么她会有想打他的冲动呢?有一个瞬间,凌薇想把手中的碗直接扣到旭尧的脸上。
她放下汤匙,咬牙镇定地问:“你是故意的?”
旭尧放下蛇肉粥,从容答:“我确实是故意的,不过你能告诉我,你吃过之后有什么感受吗?是不是觉得蛇肉的味道不错,没有像你想象中那么恐怖?”
凌薇脸上已经有怒气了:“是!我承认蛇肉味道很好,可是吃不吃这东西,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喜欢你用这种方式来逼我。你不觉得你太过自作主张了吗,是不是在你主观认为对的东西,就算别人不想要,你也一定要强加给别人?”或许连凌薇都没有想过,就因为一个蛇肉的问题,她会变得这样的不冷静。
旭尧双手置于头顶两侧做出投降的样子,讨饶地说:“对不起,实在没想到这事会让你这么反感。只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对蛇这样抗拒。就算是要给我定一个自作主张的罪名,那也请给我一个罪名成立的理由吧?”
凌薇自觉失态,而旭尧求饶的举动又让她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太大惊小怪了。她低声说了句抱歉。
夜色已经很深了,小岚他们早就梦会周公去了。而旭尧家的天台上,两个睡椅上各自躺了一个人。小木桌上
还放着一打啤酒。
旭尧开了一罐啤酒说:“来,喝,喝完好说话。”
凌薇接过,猛灌了一大口,斜眼瞥了旭尧一眼说:“你特地带我到这里来,是想从我这里套什么话出来?”
旭尧自己也开了一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想听你讲讲关于蛇的故事。你愿意告诉我吗?”
凌薇笑了起来:“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户外活动,只要是我想得出的地方,他一定会抽出时间来陪我过去。这附近的山石江河,我差不多都去过。有一次去爬山,我挑了个捷径想比爸爸早一步登上山顶,可是那里有什么容易走的捷径呢,那所谓的捷径阴湿,长满了苔藓,好胜心让我决定冒险爬一爬,只是没想到果然手滑摔了下去。掉进一个两人多高的土石坑里,那里蔓草丛生。还有一条吐着红信子的蛇就在离我不到一英尺的距离处。我当时很害怕,吓得乱吼乱叫。爸爸发现我不在上面,折返回来找我,那个时候我已经叫的虚脱了,因为实在太害怕,手脚都虚脱了,够不到爸爸伸下来的手。而蛇就近在我眼前,它好像随时要朝我扑过来,将我吞了去。爸爸见状,徒手去抓那条蛇,我亲眼看到蛇缠上他的手臂,滑不溜秋的,似乎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去,那种恐惧就像一场噩梦,我当时都吓傻了。后来,还是爸爸镇定,拿捏住了蛇的七寸,我被一点点抱上去的时候,还能看到那蛇在地上抽搐,然后僵硬不动……”
不觉凌薇手里的酒空了,她吐出一口气,自己抓了一罐打开,又开始喝了起来。
旭尧还是收起了笑容:“所以你才会这么怕蛇。”他放下啤酒,起身在凌薇身边站定,俯身看着她说:“我们印象中蛇是很阴毒恐怖的动物,但其实,世上绝大多数的蛇是没毒的,而因为被毒蛇咬而致死的例子更是少之又少。很多时候,我们怕的不过是自己想象中的蛇。”
凌薇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脸变成了酡红色,她微微一笑说:“是吗?”
旭尧颔首,神情无比严肃:“有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要战胜自己所害怕的东西才能做到无敌,你看,你都敢吃蛇肉了,它还有那么可怕吗?别让你的记忆误导了你。”
凌薇仰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身后是漫天漆黑的夜幕,他右手边上还有一颗忽闪忽灭的星星,那情景很温馨很安定。她想开口说什么应景的话,可惜明明就在嘴边上,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最后憋了很久才冒出一连串的问题:“你和俞伯年认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故意接近我?……”
旭尧蹲了下来,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凌薇。她的脸呈现胭脂色,近看才发现她的皮肤很嫩滑,身上还散发
着微醺的酒味,睡梦中的她对人没有丝毫的防备。
旭尧不自觉地伸手碰在她的脸上,凌薇动了一下,似乎是不满别人的碰触,但是并没有醒。旭尧嘴角扬起,双手固定住她的脸,然后慢慢地俯下.身……
作者有话要说:男女猪似乎是挺甜蜜的,不过会一直这么甜蜜下去吗……
捂脸,素华爱抽风,不知道下面会安排什么剧情。
由于两天休息,于是更新也给力了,不过周一开始可能要恢复隔日更了。总之一句话,更新会有的,所以,亲们可以放心……
25、违心
早上起来的时候,凌薇觉得头有点痛,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她还是知道这是宿醉的结果。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似乎是跟晋旭尧喝了点啤酒,不过对于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她还是有些糊涂,还有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这一点她也不清楚。
拍了拍脸颊,打算去盥洗室洗漱一下,却看到旭尧和小岚已经坐在餐桌上了。旭尧在看到她的时候微微笑,那笑容明明很真诚,但是她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小岚笑着说:“姐,你要快点了,我们说好今天一起去店里的。”
凌薇简单地清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看到小岚啪啪啪地敲了乌戈的门,怒气冲冲地说:“给你十秒钟,再不出来,你这辈子就别再我面前出现了!”然后她还真的开始数起数字来了:“十、九、八、七……”数到二的时候停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目光死死地盯着门,狠狠地吐出一个“一”。
旭尧在一旁看着直摇头,他是清楚小岚的脾气的,能预料到接下来的悲剧了。
凌薇和小岚一起出门,小岚看着心情还不错。旭尧说要送她们过去,可惜小岚挽着凌薇的手说:“我们俩慢慢走过去,反正也不远,正好呼吸下早晨的新鲜空气。”
对于这个解释,旭尧保持沉默,平时小岚是能搭顺风车绝对不会错过的那种人,现在说出这种话,用意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跟凌薇一起呼吸新鲜空气了。旭尧看了乌戈的房门一眼,出声提醒:“我说兄弟,你再不出来,我可以保证,小岚会让你好看的。”
乌戈匆匆忙忙从里面跑出来,戴着一副墨镜,把眼角的淤痕遮了起来,至于嘴角还有脸上的伤已经退得差不多了,要知道他昨天几乎是整晚没睡,就在研究怎么样能让淤青退得快点。他紧张地问:“我这样可以吗?”
乌戈块头不小,平常喜欢穿黑衣服,现在再戴墨镜,就更像黑社会了。旭尧违心地竖起大拇指:“很不错,赶紧追上去吧。”
小岚一路上说个不停,还一直拉着凌薇给她介绍这周围的建筑和商铺,不过可以看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凌薇也能看出些端倪了,她自觉地放慢脚步,顺便不时地往后看看。直到视线里出现乌戈的身影的时候,凌薇替小岚高兴了起来。
“小岚!”一声气喘吁吁的叫喊声传来,乌戈在小岚的身后收住脚步,保持和小岚隔了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小岚转过身,笑眯眯地把包狠狠地砸在乌戈身上:“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给你很多机会出来见我,你都死哪里去了,现在紧巴巴地追上来干什么?你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你呢!你算什么人,给我滚远点!”说完她拉着凌薇大步往前走,丝毫不
顾乌戈在后面是什么反应。
凌薇只好任凭她拉着,不过还是回头看看,乌戈痛的龇牙咧嘴的,不过还是一步不差地跟在后面,凌薇看了这两人,只觉得他们真是欢喜冤家,一个机灵开朗一个木讷鲁莽,也算是互补了吧。
开了店门,小岚一直给凌薇介绍店里东西都放在哪里,还有客人来了要怎么记账,看起来简单,不过因为衣服款式新颖,所以要辨认出来并找到存货,这其中还是挺复杂的。小岚说了很久,乌戈则是在门口来来去去地走动,不时地透过玻璃窗看看里面的人,然后又低头徘徊。
凌薇推了小岚一下说:“好妹妹,我懂了,你说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去对面买杯奶茶,然后休息一会再回来吧。”
小岚看了玻璃窗外的人一眼,自信地对凌薇说:“姐,我知道你想帮那小子说情,不过这事你别管,我气他也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如果我现在出去,他还是老样子,只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明白我到底在气他什么了。”
难得听小岚说出这样的话,凌薇还是有些吃惊的:“那你有告诉过他你在气什么吗?两个人之间如果没有足够坦诚的话,很可能会因此留下裂痕,光是单方面的猜测很容易产生误会,如果因为误会而彼此错过,那样就太可惜了。”
小岚整理了架子上的衣服,点头说:“这话我明白,可惜他不明白,那个榆木脑子就是想不通他到底想要什么,我该做的都做过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连诱惑也用上了,可他还是一样用他那套忠君思想来面对我,我能怎么办?”似乎是意识到语气悲凉了点,她转过身充满信心地说:“再说了,本小姐青春貌美,要找个男人还不容易,像这种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打架动武的男人不要也罢!姐,你说是吗?”
凌薇叹了一口气,倒是不知道怎么劝了,小岚这丫头看的比她更清楚,也更放得开。
早上人还不多,凌薇趁着有空的时候给亦竹打了个电话,问她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可是接电话的是欧振家。
“凌小姐,亦竹她还在休息,你有什么事吗?”
凌薇浅笑了起来,如果之前那个意外的事故能让他们夫妻破镜重圆,这也算是好事一桩了。不过记起之前她忘记把亦竹交代的东西给欧振家,于是开口说道:“亦竹姐还有东西在我这边,什么时候有空我把东西送过来。”
那边似乎中断了一下,凌薇听到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女人还有孩子的,她想起了之前亦竹说过的,欧振家似乎要亦竹回家,同时接受他和情人生的孩子。脾气火爆如舒亦竹,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过了一会儿,欧振家回来了:“凌小姐刚才说了什么,抱歉,我没有听到。”
“我想问亦竹姐身体怎么样了,如果她好一点了让她跟我联系下。”
欧振家很郑重地说:“她没事,不过需要静养几天,所以这段时间我都不准她出门去,等过几天我会带她去看你们的。”
有人照顾她应该会好的快一点吧,这个欧振家看样子还是挺负责的,而且他们毕竟曾经是夫妻,彼此应该很熟悉,所以亦竹姐在他那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旭尧到了公司之后,小C把一张请柬交到他手上,说:“老大,最新消息,我们公认的最勤奋的总经理好像请了一星期的假,听他的秘书说,最近一些重要文件都传真到他家里,他在家里批示好后再传回来,情况很不寻常。”
旭尧微微笑了一下说:“这事我知道了,不过你给我的这是什么?”他扬了扬手中的请柬。
小C笑容灿烂地说:“老大,我跟你提过的,就是同学会啊,当然主要还是欢迎凌薇回国。话说我们这些同学好久都没见过凌薇了,说实话还挺想她的。”
旭尧随口问了一句:“你跟她很熟吗?”
小C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很熟。”然后她笑着继续说:“不过是我跟她很熟,她就不一定认识我的那种。那时候她是校学生会里的,性格随和,所以跟不少人的关系都不错,只可惜三年前,也不知道是谁在那边诬陷了她,害得不少人都认为她是那种行为不检点的女人。”
旭尧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回忆,果断地说了一句:“好了,做事吧。”
小C很识趣,一般老大说这话的时候,就代表他不想听她继续唠嗑下去了,她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然后就抱起资料公式化地介绍这一天的行程,变脸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
中午时分好不容易解决了之前因为请假积累的公事,旭尧想去吃点什么,结果小C再一次再度出现,一脸无奈地说:“老大,很不好意思现在打扰你,不过楼下有有个女人指名要见你。”
“她叫是名字?”旭尧穿上外套,边往外走。
“她说她姓傅,其他的什么都不肯透露。”小C话音刚落,旭尧就停下了脚步,在他的印象里,姓傅的真不多,只不过她单独来找自己大概是因为凌薇吧。
旭尧让小C下去,先带着那个女人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而他则是抽空给凌薇打了个电话,问她中午吃了什么,聊了一会儿才收线。
中午这段时间咖啡厅里人不多,因为这附近都是写字楼,这时间点应该都去解决午餐问题了。傅清吟坐在靠里间的位置,等了一刻钟左右才看到旭尧出现。
她先声夺人地说:“晋先生,我们又见面
了。”语气凌厉十足,似乎是来者不善。
旭尧是见识过她尖利的话语的,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不惜把凌家的丑闻直白地放在他面前,丝毫不留情的。那时候连见惯了无情场面的旭尧也有些吃惊。
旭尧收回了思路,礼节性地鞠了个躬,说:“抱歉,有点事要处理,来晚了。”
傅清吟扬手:“没事,我时间多的很,最不介意的就是等人了。我们开门见山吧,我今天来找你,只想知道凌薇是不是在你那边?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26、跟踪
秋初的午后,温度适宜,咖啡馆里散发着浓郁的咖啡味,吸一口已经足够让傅清吟判断出这其中有一种味道特别的熟悉,那是蓝山。嫁给凌俊逸之后的这些年,傅清吟似乎什么都不用管,家里的事情都有管家大嫂会帮忙处理了,而外面需要出席的场合,能推的凌俊逸都推了。闲在家中无事,她就开始研究这些年轻时喜欢的东西,正如咖啡。那种微苦带甜的滋味最能勾起味蕾的敏|感部位,还有字画、珠宝这样的静物,很多日子,她的生活就是跟这些东西相伴,说不上无趣,不过也这样过来了。
自从热咖啡上来之后,旭尧就发现对面的女人有些出神,他也不出声,径自喝了一口等待她的质问。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很吃惊的,凌薇从进了他家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有人知道这件事,这到底是傅清吟自己的判断还是钟家人发现的?
银匙碰撞杯壁的声音惊醒了兀自出神的傅清吟,她目光恢复了凌厉:“晋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接近薇薇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我还想劝你一句,要么抛弃你的那些阴暗的想法好好跟薇薇做朋友,要么就彻底离开她的生活,这样对你对她都……”
她的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到旭尧放肆的笑声:“夫人,这一点在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说过了,当时我还不确定应该怎么回答你,不过今天我想很有必要跟你说清楚。第一,薇薇有自己的判断力,她不会无条件的信任一个人,所以如果我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不一定能指望得上她。第二,您现在是以什么目的来关心薇薇的事情呢?如果您真的关心她,那么这三年来,她应该不至于是独身一人吧?就连这次她宁愿去我家,也不愿找你,这其中的原因想必你比我更清楚。第三,您若是有空来找我,不如花时间去关心薇薇在做什么想什么还有她需要什么。”
傅清吟微闭了下眼睛,再度睁开,眼里皆是嘲讽味:“年轻人,你想瞒过薇薇或许不难,可却骗不了我,你的身份还有你来这里的目的,这些你不肯坦诚也没关系,我一定会查出来,到时候我不会这样客气地跟你谈话,而是直接把证据给薇薇看。”她说着停了几秒钟,直盯着旭尧的脸:“其实你不必找上薇薇,透过她来间接得到钟南山的支持太曲折了,你难道不清楚,钟南山在意的人是我而不是她吗?如果你能承诺不靠近薇薇,我可以……”
“原来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利用钟南山来处理薇薇身边的危险,问一个不敬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当年能无情地抛下丈夫女儿,如今又能为了女儿利用情人。你觉得我会伤害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