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萧然脸色苍白,像是透支了一养,很是虚弱。
“逸尘,透支了你需要很久才能缓过来。”孙思邈也是道家之人,自然看得出来萧然用炁给小兕子温养身体。
透支的很严重。
“没事,歇歇就好了。”萧然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小兕子。
“兕子的脸色好了不少。”李世民没想到药没有吃,就恢复了这么多。
王远知看着熟睡的小兕子,又扫过萧然惨白虚弱的模样:
“贫道和孙老都能凝练出炁,但是对兕子帮助微乎其微,并不是炁不一样,炁都是一样的,天地间道门所修内炁,本源并无差别。”
“没有差别...”李世民喃喃自语,却没有用。
反应过来,李世民说道:“逸尘的炁浑厚?”
王远知点点头,“逸尘的炁,浑厚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远胜贫道与孙老修行数十载的底蕴,这般浑厚水准,完全违背了寻常修行的常理,闻所未闻。”
“如果是按照正常修炼情况来说,逸尘这个怕是得修炼一千五百年左右,可是人哪有活一千多年的。”孙思邈捋了捋胡须。
李世民瞳孔微微收缩,看向萧然的眼神满是颠覆性的震诧,下意识接话,语气里全是不敢置信的离谱感:“逸尘的炁竟这般浑厚?”
萧然有点心虚,没有接话。
大唐贞观年间,距离自己之前的现代社会,差不多就是1500年,孙思邈估算的是真准。
对于自己体内浑厚的炁,萧然感觉应该和穿越者的身份有关系。
小兕子也有炁,但是很少。
小丫头只是凝练出炁早,量和正常道家之人区别不大。
萧然的炁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孙老,你再给兕子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我送兕子去休息了。”
孙思邈点点头,轻搭小兕子的手腕,又探了探她的额头,片刻便收回手:
“烧已经退了,脉象也平稳下来,照此情形,不必再服用汤药,静养两日,便能彻底恢复。”
李世民长孙皇后一脸的震惊。
这就好的差不多了!
“先生,孙老,陛下...”萧然抱起小兕子,“我先送兕子去休息。”
“好!”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萧然带着小兕子,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莫名的安心。
李丽质和李梵音跟着萧然出了房间。
“小郎君多谢!”李丽质早知道萧然有这能力,早就把小兕子送来了。
小丫头也不至于嗓子都哭哑了。
“五娘说这个就见外了,应该的...”
萧然抱着熟睡的小兕子,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李丽质与李梵音紧随其后,刚踏入屋内,两人便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房间并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半点多余的陈设,更无半分奢华装饰,却处处透着让人暖心的细致。
房梁上系着细细的麻线,一串串素净的千纸鹤悬在其上,山风从窗棂透进来,纸鹤轻轻晃动,素雅又灵动。
“哇!”李梵音震惊不已。
之前李丽质就听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说过,但此刻见到同样是震惊无比。
李丽质自认自己是做不到这般细致的。
小床铺,还有那些小小的物件,都是小兕子的,每一个小物品都是对小兕子无声的爱。
没有金玉摆件,没有鲜艳装点,可这一屋整洁、一梁纸鹤、一套小食器,还有那些适配孩童的小工具,却把日积月累的陪伴与疼惜,明明白白的摆在了眼前。
李丽质望着这一切,心头满是触动。
自幼生长在皇宫,见惯了雕梁画栋、珍奇古玩,却从未见过这般简单却满是温度的房间。
每一处细节都藏着不张扬的用心,比宫中那些精心布置的宫殿,更让人心生暖意。
萧然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小心翼翼地将小兕子放在她那张松软的床上,动作轻柔地为她盖好薄被,又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柔和。
“梵音,要不要和兕子一起睡...”
“要!”说完李梵音连忙捂着嘴,生怕惊扰到小兕子。
李丽质帮忙更衣,让李梵音和小兕子睡在一起。
看着小兕子脸色红润,呼吸均匀,李丽质知道小丫头算是好了。
等两个小丫头睡好,萧然和李丽质出了房间。
李丽质不知道萧然去哪里,跟着萧然走。
萧然直接去了马厩。
玉清观没有其他马,只有糯糯。
现在旁边多了一头小毛驴,是孙思邈的。
萧然得去喂喂。
李丽质凑近抚摸了一下,“真好!”
李世民连夜带着张阿难和一部分护卫回了长安城。
留下了长孙皇后李丽质几人。
在道观里面,李世民放心。
带来的护卫一直在道观外面,没有进道观。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住一个房间。
李丽质想着之前的事情,“阿娘,小郎君的炁对兕子的病情有好处,阿娘的是不是也可以...”
长孙皇后神色温和却带着几分难掩的怅然:“逸尘的炁能护得兕子这般快好转,阿娘怎会不动心?只是...”
话音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念与不忍:“之前逸尘为了兕子透支到脸色惨白,连站着都透着虚弱,这般耗损心神与炁,哪里是轻松的事?”
“这半年多,他在观中悉心照料兕子,教她炼炁、陪她劳作,早已是天大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
“阿娘的旧疾是陈年顽疾,早已习惯了与之为伴,怎好再因一己之私,开口让他再为我耗费?”
“逸尘本就不是趋炎附势之人,对兕子的好全是真心,若再强求他用炁给阿娘温养,反倒落了下乘,也辜负了他这份纯粹的心意。”
“恩情已重,不能再添负担。”
“阿娘的身子,不打紧的。”
只要小兕子无恙,长孙皇后就满足了。
......
次日,小兕子起的比平时晚了些。
揉了揉眼睛,看到萧然,满心欢喜,“小囊君~”
小兕子四处张望,露出意外之色,忘记了昨天晚上回到道观,在萧然怀里睡着。
也忘记了,回到了之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