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的道士也能简单的修缮一下房屋和家具这些,王远知觉得技术太糙。
萧然也准备明日去曲江池村看看,找专业的木匠来做。
在院子里面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小兕子和李梵音。
等萧然回到房间,看到李丽质带着两个小丫头折纸鹤。
“小郎君!”李丽质起身。
“小囊君~”小兕子拿着纸鹤给萧然,“尼看~系窝做哒~”
“嗯,兕子做这个真不错。”萧然把图纸放下,也陪着李丽质几人折纸鹤。
房间里面挂了很多,但是还能继续挂。
这个时代晚上没有太多娱乐方式,外面黑灯瞎火的,折纸鹤也是消遣。
“兕子,不早了,早些睡吧!”看到时间差不多,萧然起身说道:“明日还有事情。”
“嗯呐嗯呐~”
小兕子拉着李梵音出了房间,自己拎着小木桶去打水洗漱。
李丽质也发现了,在这里两个妹妹根本不需要宫女照顾。
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力更生。
......
次日!
老君殿多了一个蒲团,孙思邈的另一边多了一个小丫头。
现在道观的其他道士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小师妹是小兕子的二姐。
听起来有点乱,在道观里面各论各的,不冲突。
适当的参与劳作,小兕子和李梵音的饭量也比在皇宫稍微大一点。
今天不用下地,留在道观里面清扫就可以。
但是萧然有其他安排。
“兕子,我要出去一趟,你去不去?”
“去鸭~”小兕子转身把扫帚放起来,跑去牵糯糯来。
知道出门,不忘带上喝水的葫芦。
“小郎君去何处?”李丽质问道。
“去山下的曲江池村,五娘要不要一起?”
“好!”
不用带其他东西,就是带上图纸。
之前萧然也就远远的从山顶俯视曲江池村,没有来过。
对这里也完全不熟悉。
村子不大,找人问一下就可以找到木匠家。
刚刚进村,就看到很多人围观吵架。
听不清具体吵什么,但是感觉到很激烈。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没有要全的意思。
对这个不感兴趣,看到一个青年路过,“这位郎君...”
看到萧然几个陌生面孔,青年很警惕,“你们是何人?来此作甚?”
“我们是山上玉清观下来的...”
听到是玉清观的,青年的警惕就没有了,露出笑容,“原来是玉清观的道士,何事?”
之前玉清观接济村里困难人家,曲江池村的人都知道,对道观的人自然不可能有敌意。
“想问问张木匠家在何处,我想找他帮个忙!”萧然直接问道。
“原来是找五叔公啊!”青年指了指另一边,“从这里往前一直走,那边山下的就是五叔公家...”
“多谢!”
“不用客气...”说话的时候,青年打量着李丽质三姐妹和糯糯。
按照青年指的方向,萧然几人很快就到了一个院子前面。
这处院子围着齐整的黄土矮墙,墙面上没什么破损,看着比村里多数人家的院墙都规整几分。
院门是厚实的老榆木做的,没刷漆料却打磨得光滑,配着一对小巧的门环,不显华贵却格外结实。
推开半掩的院门往里看,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处处透着利落。
左侧靠墙立着个实木架子,分门别类摆着刨子、锯子、墨斗、曲尺各类木匠家伙,擦得锃亮,旁边还整齐码着一摞晾干的上好木料,边角规整,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右侧堆着码得方方正正的干柴,屋檐下还晾着半匹粗麻布料,以及几件打好的小方凳、木犁部件,都是木匠的活计成品。
没有大富大贵的排场,却比村里普通农户家宽裕太多,农具、家用一应俱全,收拾得妥帖舒心,全然是靠一手好木工活计,攒下安稳家底的寻常殷实人家模样。
门没有关,萧然没有贸然进去,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听着有点熟悉。
门打开,一个小女孩出现。
看到小女孩的时候萧然愣了一下,小兕子眼睛一亮。
不是别人,就是之前一起去长安城坐牛车的锦娘。
“咦,是小郎君,兕子...”锦娘也很激动。
之前同行,萧然和小兕子给锦娘的印象很好。
“锦娘~”小兕子喊了一声。
“还有糯糯也来了!”锦娘不认识李丽质和李梵音,没有打招呼。
“锦娘,谁呀?”张五郎的声音响起。
“阿翁,是小郎君和兕子来了,你快来...”锦娘转身朝着另一边喊。
说小郎君,张五郎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萧然之前也没有说自己名字。
但是兕子这个名字,张五郎也是印象深刻。
想到小兕子,就想到了糯糯和萧然。
张五郎走了过来,看到萧然和小兕子也是笑了起来,“小郎君,兕子...进来,快进来...”
“老丈,叨扰了!”
“小郎君说这个就见外了,回去锦娘还一直念叨小郎君和兕子,你们再不来,锦娘想拉着老头子去玉清观了。”张五郎笑着说道。
锦娘有点不好意思。
“嘻嘻~”小兕子也笑了起来。
堂屋不大,但是家具这些齐全,甚至可以说很多。
可能是因为张五郎木匠身份的原因。
李丽质和李梵音让张五郎略显拘束,李丽质穿着打扮非富即贵。
萧然和小兕子比较熟悉,但是不觉得尴尬。
萧然也给张五郎和锦娘介绍了一下李丽质和李梵音的身份。
听到是小兕子亲姐姐,关系一下子似乎拉近了许多。
锦娘带着小兕子和李梵音出去玩,堂屋就萧然李丽质和张五郎。
“老丈,这次来是有事相求。”萧然拿出图纸。
“小郎君有事尽管说,能做的老头子绝不推辞。”之前吃萧然以对方,张五郎一直没有忘记。
“我想做这个,老丈看看,能不能做。”
张五郎接过图纸,眯起眼看起来,“纺车这个没问题,小郎君要是急用,家里就有现成的...”
张五郎声音戛然而止,发现了这不是一般的一锭脚踏纺车。
“哎,这...这个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