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知和孙思邈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人,位置也是比较靠前的。
萧然虽然年轻,但是对李世民一家来说情况特殊。
加上和王远知孙思邈一起来的,也被安排在一起。
小兕子和李梵音被李丽质带去另一边,至少要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看看。
萧然知道大殿里面很多在史书上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奈何不认识,唯一认识的就是程咬金。
在程咬金身后,还看到了程处默。
“阿爷~阿娘~”小兕子跑到最前面。
看到小兕子的精神状态如此好,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很欣慰。
“兕子,来阿爷抱抱!”李世民抱起小兕子。
“嘻嘻~”
李梵音扑进长孙皇后怀里。
“兕子,有没有想阿爷?”李世民看着小兕子问道。
“嘻嘻~想哒~”
“窝有想阿爷~”
“道观好不好玩?”
“好玩鸭~”
“好玩就好,兕子在道观想阿爷阿娘了,就回来看看,以后我们兕子想去道观就可以去,想留在皇宫也是可以的。”
“嗯呐嗯呐~”小兕子抱着李世民的脖子。
长孙皇后也接过小兕子,“兕子,阿娘好好抱抱!”
李世民缓缓站起身,殿内登时一片肃静,文武百官与宗室亲贵尽皆凝神望向殿上。
将小兕子抱在怀中,看着女儿灵动的模样,面上带着真切的喜色,朗声说道:
“今日皇后诞辰,本是吉庆之日,合该普天同喜,再加朕幼女兕子,去年沉疴缠身,几度危急,如今竟能痊愈康健,这般光景,于朕而言,便是真正的双喜临门。”
“朕想着,借皇后诞辰这大好彩头,又恰逢兕子身子大好,心中实在欢喜,便要为梵音、兕子二女,各赐一封号,聊作庆贺。”
殿中微微一静,不少臣子心中暗忖皇女册封自有常例,却无人敢轻易出言。
李世民目光平缓扫过,语气笃定,自守分寸:
“朕今日所赐,唯有名号荣宠,无俸禄,无食邑,不费国库分毫,亦不扰朝廷旧制。”
“不过是为人父,借着吉日,为女儿们贺一贺平安罢了。”
李世民话音落,侧首朝身旁侍立的张阿难点了点头。
张阿难躬身领命,上前数步,清了清嗓子,以沉稳恭谨的语调,朗声宣谕天子口诏:
“奉陛下口谕:今皇后诞辰,吉庆嘉时,兼十九公主兕子沉疴得愈,龙心甚慰。”
“特以此双喜之辰,加恩册封 —— 皇十六女梵音,册为城阳公主,皇十九女兕子,册为晋阳公主....”
“城阳公主,晋阳公主...”萧然喃喃自语,果然和历史上的一样。
“晋阳公主殿下...”王远知喃喃自语,对此很满意。
目光柔和地落在李世民怀中的小兕子身上,眼底漾着藏不住的欣慰。
虽隐于道观,却深谙李唐皇室的根基与李世民的心意。
晋阳乃李唐龙兴之地,是李渊起兵、李世民随征定天下的肇始之处,承载着皇室的天命与根基,这般分量极重的地名,寻常公主绝无资格用以作为封号。
清楚,李世民素来最疼惜这位嫡出幺女,去年小兕子沉疴缠身,李世民忧心不已。
如今爱女痊愈,恰逢皇后诞辰,便将这象征王朝根本的 “晋阳” 封号赐予她,这份殊荣,藏着的是帝王最真切的父爱,是将皇室最珍贵的寓意,悉数倾注在小兕子身上。
这封号,无关权势俸禄,无关朝堂制衡,只关乎一位父亲对女儿的疼惜与期许。
既衬得小兕子在皇室中的特殊地位,也彰显了李世民对嫡女的极致珍视,于情于理,皆是最妥帖的庆贺。
文武百官也没有扫兴,魏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
殿内丝竹声转柔,诞辰献礼的仪程便依序展开。
依着宫廷定例,先由皇子领衔,李承乾与李泰率先上前,奉上的皆是亲手备下的清雅贺礼。
无金玉奇珍,不过是亲手书就的贺笺、时令佳果与素色织物,全然贴合宫中节俭的风气。
而后宗室亲贵、文武百官依次献礼,所奉皆为实用、素雅之物,无人敢进献奢靡珍玩,处处顺着皇后素来俭朴的心意。
李丽质和其他年长的公主也准备了礼物,年纪小的不需要。
有几个李梵音小兕子差不多年纪的不需要准备,太小了。
王远知与孙思邈紧随其后,二人以道门长辈之礼,奉上亲手采制的养生草药、静心符卷,唯愿长孙皇后福寿安康,陛下与长孙皇后皆含笑颔首致谢。
萧然没想到自己还能参加这种级别的宴会,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小兕子没有一直陪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找个机会溜达萧然几人身边。
“西福~”
“小囊君~”
说着扑进萧然怀里。
“兕子!”
小兕子拿着糕点,“小囊君~这个甜甜哒~”
“也好七~”
“好!”萧然咬了一口。
程咬金看到小兕子去找萧然,就让程处默也看看。
看到了小兕子对萧然的亲近和依赖,程处默震惊无比。
虽然说小兕子还小,但是这样的亲近也有点过了。
好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不说什么,其他人哪怕觉得不合适也不会开口。
能在太极殿的,都不是一般人,礼物也是送的五花八门。
其他人的送的差不多,李丽质让人把萧然准备的三锭脚踏纺车抬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前。
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这个礼物比较特别,居然还藏着掖着,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这是何人的?”李世民指了指。
李丽质起身说道:“阿爷,这是萧然小郎君准备的礼物。”
听到说自己,萧然这才注意到纺车抬上来了。
“逸尘,这是何物啊?怎这般神秘。”
萧然上前说道:“回陛下,这是我准备的纺车...”
说着,萧然走过去掀开红布。
程咬金点点头,这个礼物不算太好,算是勉强合格。
“阿爷,小郎君这不是一般纺车。”李丽质也走到萧然旁边,“这和一锭两锭脚踏纺车不一样,这是三锭的。”
“三锭?”李世民一惊,“还有三锭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