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来是想带着小兕子长生的,从贞观初期写到晚唐,从头到尾写一遍,一直想写长生文,但是写歪了,一直写日常,写着写着就歪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节奏也不对。
完读惨不忍睹,流量也是一直腰斩,实在写不下去了,抱歉了,又烂尾一本,全职作者肯定不能再写了,再写要饿死了。)
故事大纲:
双主角长生根基:
萧然因穿越者的特殊神魂,体内先天炁浑厚到近乎与天地同息,容貌与体魄永远定格在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模样,随着岁月沉淀,对炁的掌控愈发纯熟,武力值达到凡人无法企及的巅峰,可单人破千军、于乱军之中毫发无伤,却唯独无法逆转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晋阳公主李明达(小兕子)因先天道骨,自幼被萧然的炁韵滋养,身体与心智永远定格在两岁稚龄,不会衰老、不会死亡,永远是那个奶声奶气喊着「小囊君」的奶娃娃,对萧然的依赖刻入神魂。
唯有她的纯粹道心,能安抚萧然长生岁月里日渐躁动的神魂,是他在时光洪流里唯一的锚点。
长生者的永恒孤独,看着贞观亲友一个个老去、离世,而他与小兕子始终如初,直面「故人皆黄土,唯我两长存」的宿命。
个人力量在王朝大势面前的无力,萧然纵有通天本事与后世认知,能改良民生、护住小兕子,却终究拦不住大唐从盛到衰的历史洪流。
稚子之心与沧海桑田的极致反差,小兕子永远不懂生离死别、王朝更迭,只知道跟着萧然,只要有糖包子、有糯糯、有小囊君,便是全世界。
贞观长歌,岁月初惊
承接前文剧情,核心是「温馨日常下,长生端倪初现」。
因萧然的炁调理与养生之法,长孙皇后的气疾得到长期控制,并未如历史般在贞观十年早逝,李世民也因爱妻康健、幼女安康,少了晚年的偏执与昏聩,贞观之治的清明气象延续更久。
萧然接受了李世民的封赏,却拒绝了朝堂官职,只带着小兕子居于终南山玉清观,偶尔入长安探望亲友。
他将曲辕犁、改良水利、新作物培育等技术悉数献出,助力贞观民生,却始终保持着与朝堂的距离。
这段岁月是二人一生中最安稳的时光:小兕子依旧每日追着蝴蝶、给菜地浇水、缠着萧然做糖包子和蛋炒饭,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时常入山探望,李丽质、李梵音常伴左右,王远知与孙思邈寿终正寝前,都叮嘱萧然好生护着小兕子,也点破了二人「与天地同寿」的宿命。
直到贞观末年,李世民弥留之际,看着床前依旧是两岁模样的小兕子,和容貌丝毫未改的萧然,只留下一句「护好兕子,护好大唐」,溘然长逝。
这是萧然与小兕子第一次直面至亲的离别,小兕子懵懂地问「阿爷去哪了」,萧然第一次感受到长生岁月里,那道名为「孤独」的鸿沟。
故人渐远,红尘无常(永徽元年 - 天宝十四载)。
核心是「离别接踵而至,萧然在守护与干预中挣扎」。
高宗李治登基后,对这位护着幼妹、助益大唐的「萧先生」始终敬重,可看着曾经一同玩耍的兄长姐姐、阿姐李丽质、李梵音一个个从青春年少走向垂垂老矣,最终一一离世,萧然彻底明白了长生的代价。
他能护住小兕子,却留不住任何一个凡人亲友。
朝堂动荡、政变迭起,萧然为了护住小兕子,第一次展露了恐怖的武力值,于兵变之中护住了李氏后人,却也发现,他能挡下刀兵,却拦不住权力对人心的腐蚀。
他曾试图用后世的认知规避朝堂祸乱,却发现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更大的民生动荡,最终只能收手,只守着「不伤及无辜黎民」的底线。
开元盛世,大唐迎来了最繁华的顶峰,萧然带着小兕子隐居在终南山,偶尔下山入长安,看着满城繁华,却再也找不到贞观年间的故人气息。
他依旧在推广利民技术,让开元盛世的民生更安稳,却挡不住李隆基晚年的昏聩。
天宝年间,安史之乱爆发,叛军攻破潼关,直逼长安,萧然带着小兕子在乱军之中护住了无数逃难的百姓,却眼睁睁看着长安沦陷、盛世崩塌,他终于明白,个人的力量在滚滚历史大势面前,终究是有限的。
残唐孤影,青山如故(至德元载 - 天祐四年)
核心是「王朝覆灭,萧然放下执念,唯守稚心」。
安史之乱后,大唐彻底走向衰败,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牛李党争,百年间战火不断,民不聊生。
萧然带着小兕子走遍了大唐的山河,从长安到江南,从塞北到蜀中,他依旧是青年模样,小兕子依旧是两岁的奶娃娃,世间再也没有认识他们的人。
他偶尔会出手,从乱兵手中救下百姓,从贪官污吏手中护住一方安宁,却再也没有试图去改变王朝的命运。
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见过太多王朝的腐朽,终于懂了李世民临终前的那句话 —— 他能护好小兕子,却护不住一个注定要落幕的王朝。
朱温篡唐,立国三百余年的大唐彻底覆灭。
萧然抱着小兕子,站在长安的废墟之上,小兕子依旧懵懂地扯着他的衣袖,奶声奶气地问:「小囊君,阿爷阿娘的家,怎么没了?」
萧然抱着她,望着满目疮痍的长安城,终于放下了所有执念。
他这一生,从穿越而来的浑浑噩噩,到被小兕子治愈神魂,再到看着大唐从兴盛到覆灭,他终究只是个时光的看客,而非历史的改写者。
大唐覆灭后,萧然带着小兕子回到了终南山玉清观。这里是他们相遇的地方,也是他们一生的起点。
观宇早已在岁月中几经损毁又重建,王远知、孙思邈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只有山间的清风、松涛,还有院中的那片菜地,和贞观初年一模一样。
他再也没有踏入过红尘俗世,只在终南山里,陪着永远长不大的小兕子。
他会给她做糖包子、蛋炒饭,会给她折千纸鹤,会牵着她的小手,骑着换了很多次的小马,在山间散步。
千百年的时光倏忽而过,王朝更迭,沧海桑田,唯有终南山上,永远有一个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奶娃娃。
山间的风吹过,小丫头会揪着他的衣袖,奶声奶气地喊:「小囊君,窝要七甜甜的糖包子~」
青年总会笑着应下,低头看着怀里永远纯粹的稚子,眼底是跨越千年的温柔。
长生的路注定孤独,可只要身边有这个小丫头,他便永远有归处。
青山不改,稚心永恒,他们的故事,在时光里,永远延续。
【这大概就是我想写故事,奈何能力有限,抱歉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