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马球场上,硝烟未散。
随着那一声锤定音的锣响,五姓七望的千万贯家财连同那些良田地契,全都进了逍遥王府的口袋。贵宾席上乱成了一锅粥,几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家主此刻口吐白沫,被家丁们七手八脚地抬上担架,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李无忧骑在那匹老白马上,看着这帮老家伙被抬走的背影,啧啧感叹:
“心理素质太差了,这点小钱至于吗?本王还没发力呢,你们就倒下了。”
他把球杆随手扔给一旁的龙一,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了不远处正准备下马的崔莺莺身上。
这位清河崔氏的大小姐,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
发髻微乱,几缕碎发被香汗黏在脸颊上,那张原本白皙傲娇的小脸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透着一股子野性的美。
刚才那一撞,她可是把自家堂兄给撞进了护城河,那股狠劲儿,看得李无忧都有些心动。
“吁——”
李无忧一夹马腹,那老白马晃晃悠悠地凑了过去,正好挡住了崔莺莺下马的路。
“崔大小姐,刚才打得不错嘛。”
李无忧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在她那被劲装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上流连了一圈,“颇有几分‘大义灭亲’的风范,本王很欣慰。”
崔莺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傲娇地扬起下巴,冷哼一声:
“少来这套。本小姐那是为了赌约,愿赌服输而已。再说了,那帮废物平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我也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角眉梢那股子得意劲儿却是藏不住的。
“不过……”
李无忧话锋一转,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像个严厉的教书先生,“虽然赢了,但你刚才那个骑马的姿势,很有问题。”
崔莺莺一愣:“有什么问题?我可是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
“大错特错。”
李无忧摇了摇手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刚才过弯的时候,重心太高,腰部僵硬。也就是那匹马傻,要是换匹烈一点的,你现在早就被甩飞出去,摔成肉泥了。”
“你吓唬谁呢?”崔莺莺明显不信。
“不信?”
李无忧挑了挑眉,突然身形一闪。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李无忧就已经从自己的马背上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了崔莺莺的身后!
“啊——!!”
崔莺莺吓得一声尖叫,身子本能地往前一缩。
但这马鞍本来就窄,两个人挤在一起,那是严丝合缝,避无可避。
李无忧的双臂极其自然地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手中的缰绳,整个胸膛更是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劲装传来,烫得崔莺莺浑身一颤,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干什么?!快下去!这么多人看着呢!”
崔莺莺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想要把他推下去,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别动。”
李无忧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就在她耳边炸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本王这是在救你。刚才那一战,你的马已经受了暗伤,若是现在姿势不对,随时可能惊马。”
他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老实。
他握着崔莺莺的手,强行调整着她抓缰绳的姿势,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看着,缰绳要这么握,松紧适度,像握着情人的手一样。”
“腰要塌下去,别崩这么紧,要学会顺着马的起伏去律动……对,就是这样,软一点,再软一点。”
崔莺莺此时已经彻底迷糊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大火炉包围着,鼻尖全是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与龙涎香的霸道气息。
那种强烈的荷尔蒙冲击,让她心跳如擂鼓,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摆弄。
这哪里是教骑马?
这分明是在……当众调情!
周围的百姓和还没走的世家子弟都看傻了。
这就是逍遥王吗?
赢了钱还不算,还要当众抢人家的闺女?这手段,简直是令人发指……又令人羡慕啊!
“王爷……”
就在这时,一道幽怨至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一直守在场边的卢婉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看着马背上那对如胶似漆的身影,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搅碎了,眼眶红红的,那是真吃醋了。
“姐姐虽然骑术不精,但这般亲密……是不是有些不妥?”
卢婉婉咬着嘴唇,眼神里写满了“我也要”。
她虽然是个兄控,但在经过李无忧那一番“颜值得正义”的洗脑后,现在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霸道的男人。看着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手把手教学”,她心里酸得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李无忧从崔莺莺的肩膀上探出头来,冲着卢婉婉抛了个媚眼,笑得那叫一个渣男:
“婉婉啊,别急嘛。”
“饭要一口一口吃,马要一匹一匹骑。等本王教会了崔大小姐,晚上回去,本王再单独教你……别的姿势。”
“别的……姿势?”
卢婉婉脸一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正经骑马。
崔莺莺听了这话,羞愤欲死,狠狠地在李无忧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李无忧!你闭嘴!谁要你教了!快放我下去!”
“下去?那可不行。”
李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在马鞍下的手指,悄悄运起内力,在马的敏感穴位上轻轻弹了一下。
“本王的教学才刚刚开始呢,咱们得……跑起来!”
“唏律律——!!”
原本安静的战马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前蹄猛地扬起,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啊——!!”
崔莺莺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向后倒去,死死地缩进了李无忧的怀里。
“抓紧了!”
李无忧大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任由那受惊的战马在赛场上狂奔,享受着那种剧烈的颠簸带来的……极致触感。
“崔大小姐,别怕!有本王在,绝不让你摔着!”
“不过这马好像疯了,咱们可能得……多震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