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原本紧绷的生死气氛,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变了味道。
郑秀儿正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准备用她那点微末的内力给李无忧“逼毒”。
可她的指尖还没碰到李无忧的衣角,眼前的“垂死之人”突然动了。
李无忧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哪有半点涣散?
他动作快如闪电,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顺手扣住了郑秀儿那纤细的手腕。
“王……王爷?”
郑秀儿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跪在床边,此刻被这一拽,整个人直接扑向了李无忧的怀抱。
“秀儿姑娘,动作慢了点啊。”
李无忧坏笑着,手臂顺势环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
郑秀儿挣扎了两下,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这哪像个中毒的人?
“你……你是装的?你骗了所有人!”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惊恐。
门外可就是杀气腾腾的长孙皇后,若是此时穿帮,她郑秀儿绝对会被剁成肉泥。
“聪明。”
李无忧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顺便把脸埋进郑秀儿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嗯,还是那股桂花香味,真好闻。”
“你放开我!既然你没中毒,赶紧去跟皇后娘娘解释清楚!”
郑秀儿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仅是因为害怕,更是因为这种羞耻的姿势。
“解释?”
李无忧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为什么要解释?本王要是现在活蹦乱跳地走出去,你觉得你那郑家满门还能活过今晚吗?”
郑秀儿娇躯猛地一震,彻底不敢动了。
是啊。
欺君之罪,加上谋害皇子。
若是此时拆穿,李无忧最多被骂两句,可她郑秀儿和背后的荥阳郑氏,必死无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咬着牙,眼眶红红地盯着李无忧。
“不干什么,就是想跟郑家的大小姐聊聊人生。”
李无忧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玩味,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迫使她贴得更紧。
郑秀儿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认出我了?”
“荥阳郑氏嫡幼女,郑秀儿。”
李无忧凑到她耳边,语气戏谑,“自幼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却为了本王的秘方,跑来这儿装一个烧火丫头。”
“郑小姐,你这演技,比起本王还是差了点火候啊。”
郑秀儿面色惨白。
她原以为自己伪装得极好,没想到在对方眼里,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既然被你识破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她把头一歪,做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决绝模样,只是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的恐惧。
“啧啧,本王可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怎么舍得杀你呢?”
李无忧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捂住自己的胸口,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哎哟……本王的心口突然好疼。”
郑秀儿愣住了:“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刚才虽然是演戏,但那碗莲子羹本王可是真喝了。”
李无忧眉头微蹙,半真半假地说道,“那软筋散虽然毒不死人,但本王体质特殊,现在确实感觉气血逆流,呼吸困难。”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直接倒在了郑秀儿那温软的怀抱里。
那脑袋好巧不巧,正枕在某些不可描述的柔软之上。
郑秀儿浑身僵硬,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你……你活该!”
“秀儿,本王若是死在这里,你猜母后会先剁了你哪根手指?”
李无忧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病态的迷人,“我现在感觉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全是黑影……”
“你……你别吓我,我该怎么做?”
郑秀儿真的慌了,她分不清李无忧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万一他真的因为那碗药出了事,她就是全族的罪人。
“人工呼吸。”
李无忧吐出四个极其现代的字眼。
郑秀儿一脸茫然:“什么……呼吸?”
“就是你渡气给我。”
李无忧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语气异常严肃,“本王现在气脉闭塞,需要一股至纯的外力来疏通。若是慢了,本王真要驾鹤西去了。”
郑秀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俊美无俦的脸,心跳如擂鼓。
她虽然是死士出身,但也从未与男子这般亲近过,更遑论那种事。
“我……我不会……”
“不会就慢慢学,本王亲自教你。”
李无忧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向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随后,他直接A了上去。
“唔——!”
郑秀儿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触感,霸道、灼热,带着侵略性极强的龙涎香气。
她原本想反抗,可一想到门外的皇后,想到郑家的命运,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瘫在李无忧怀里。
李无忧可不是在搞什么简单的“渡气”。
他那熟练的技巧,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甘美的甘露,搅得郑秀儿心神俱裂,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风暴。
书房外。
长孙皇后神色凝重地走来走去,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怎么还没动静?”
她侧耳听了听,房内似乎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压抑而又……古怪。
“娘娘放心,王爷吉人天相。”
福伯在旁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还得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心里暗暗给自家王爷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王爷,这解毒的法子,全天下独一份。
屋内。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
李无忧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的郑秀儿。
郑秀儿瘫坐在床边,双唇娇艳欲滴,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看着这个坏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羞愤到了极点,却又生不出一丝杀心。
那是某种本能的臣服,在刚才那个热吻中,她那颗骄傲的世家女之心,已经被撞开了无数道裂缝。
“你……你个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李无忧舔了舔嘴唇,那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他甚至还无赖地在郑秀儿那白嫩的脸颊上拧了一把。
“别这么看着本王,本王这可是救你全家的命。”
他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
“这毒解了,本王感觉身体好得不得了。”
他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让外面的长孙皇后能隐约听到动静。
随后,他重新倒回被子里,将郑秀儿拉到身边坐好,做出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他凑到郑秀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
“这软筋散的毒是解了。”
“但本王又中了另外一种毒。”
郑秀儿下意识问道:“什么毒?”
李无忧笑了,笑得灿烂夺目,像是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我中了你郑大小姐的情毒。”
“这辈子,怕是只有你能解了。”
郑秀儿愣在那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撩拨了一下,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而此时,门外传来了长孙皇后急切的声音。
“无忧?无忧你醒了吗?”
“母后,儿臣……儿臣好多了。”
李无忧虚弱地应了一声,还不忘给郑秀儿递了个得意的眼神。
“郑小姐,戏该接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