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长孙皇后带着一阵风卷了进来,身后跟着提心吊胆的太医和福伯。
“无忧!”
长孙皇后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头的李无忧。虽然他脸上还涂着惨白的粉,但呼吸平稳,那双桃花眼甚至还透着股子贼光。
而在他床边,那个郑家的厨娘郑秀儿正乖乖地跪着。
她衣衫微乱,满脸红晕,连眼角都带着一抹春情,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人。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刚刚运功逼毒,倒不如说是刚从洞房里出来。
长孙皇后是什么人?后宫斗争的终极胜利者,一眼就看出了猫腻。
“这毒……解了?”长孙皇后狐疑地看了一眼郑秀儿那微微红肿的嘴唇。
“解了!母后,全解了!”
李无忧猛地咳嗽两声,虚弱地靠在软枕上,“郑小姐这门‘推宫过血’的绝技,果然是独步天下。儿臣现在觉得浑身上下都通透了,就是……就是嘴唇有点麻。”
郑秀儿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长孙皇后看着儿子那副得了便宜的无赖样,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脸上的威严却丝毫不减。
“哼!算她识相!”
长孙皇后冷冷地扫了郑秀儿一眼,“既然你救了无忧的命,本宫金口玉言,死罪可免。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郑家下毒谋害皇子,这笔账,总得有个说法!”
“母后息怒。”
李无忧赶紧握住长孙皇后的手,循循善诱,“郑家毕竟是名门望族,直接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不如……让他们‘赔点医药费’?”
“赔?拿什么赔?本宫差他们那点银子吗?”
“银子不嫌多嘛。”李无忧嘿嘿一笑,给郑秀儿使了个眼色,“郑小姐,你说是不是?”
郑秀儿浑身一颤。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若是敢说个“不”字,郑家立刻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她抬起头,对上李无忧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不仅是无力,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
“是……皇后娘娘息怒,王爷息怒。”
郑秀儿咬了咬嘴唇,彻底认命了,“奴婢这就给家父修书一封。郑家……愿意赔偿王爷的一切损失。”
长孙皇后走后,书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无忧大大咧咧地坐在书桌前,亲自研墨,把笔递给郑秀儿。
“来吧,郑大小姐,写信。”
郑秀儿握着笔,手还在微微发抖:“你……你想要什么?”
“简单。”
李无忧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郑家在长安的三条主街商铺,无偿转让给逍遥王府。第二,郑家名下的沙石矿、石灰窑,以后只许供给我王府一家。第三……”
他顿了顿,伸手挑起郑秀儿的下巴,语气暧昧:
“你这个贴身厨娘,本王用得很顺手,以后就留在王府,不用回去了。”
郑秀儿呼吸一滞。
前面两条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直接在郑家身上割肉。但这第三条……
她看着李无忧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窃喜。刚才那一吻,不仅解了虚假的毒,更是真真切切地偷走了她的心。
“我写……”
她低下头,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信里不仅把李无忧的要求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王府目前的“强硬态度”,暗示父亲赶紧破财消灾。
写完这封“卖父求荣”的信,郑秀儿彻底变成了李无忧阵营的人。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荥阳郑氏嫡女,瓦解世家联盟进度大幅提升!】
【系统奖励已发放:获得《高级玻璃制造工艺图纸》及配套设备图纸!】
李无忧脑海中金光一闪。
玻璃?!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一千瓦的灯泡。
这可是穿越者必备的敛财神器啊!大唐现在用的还是模糊不清的铜镜,若是把晶莹剔透的玻璃镜子搞出来,那还不把长安城那些爱美的贵妇们给馋疯了?
“王爷?您怎么了?”郑秀儿被他吓了一跳。
“秀儿,你真是本王的福星啊!”
李无忧一把抱起郑秀儿,原地转了两个圈,兴奋得像个孩子,“去!把福伯和龙一给本王叫进来!本王要干一票大的!”
片刻后,福伯和龙一满脸疑惑地站在书房里。
“王爷,您这大病初愈的,又想折腾什么?”福伯担忧地问道。
“折腾什么?折腾钱!”
李无忧将几张刚画好的图纸拍在桌子上,眼神狂热,“福伯,立刻去调集城外所有的工匠,拿着本王的图纸,去郑家刚赔给咱们的石英砂矿,建窑!生火!”
“龙一,你去把咱们刚接手的那几间旺铺打通,重新装修。要高端!要奢华!要那种普通人走进去都不敢大声喘气的感觉!”
福伯看着图纸上那些奇奇怪怪的高炉,一头雾水:“王爷,咱们这是要打铁吗?”
“打铁?太low了。”
李无忧双手撑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心的笑容:
“本王要举办一场大唐前所未有的‘新品发布会’!”
“既然那些世家老头子的钱已经被本王赢光了,那接下来……本王就要掏空他们老婆、女儿的私房钱!”
“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包治百病’,什么叫‘颜值即正义’!”
接下来的几天,逍遥王府城外的工坊里,日夜浓烟滚滚。
谁也不知道这位刚逃过一劫的逍遥王又在捣鼓什么幺蛾子。但长安城里的贵妇圈,却悄悄收到了一批烫金的请柬,邀请她们三日后参加一场神秘的宴会。
第三天深夜。
工坊的地下室里,热浪滚滚。
李无忧光着膀子,脸上沾着煤灰,死死盯着眼前那个巨大的降温槽。
“开模!”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赤膊的工匠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平整的模具撬开,然后按照李无忧之前的吩咐,在背面镀上了一层水银混合物。
工序繁杂,紧张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终于,福伯颤抖着手,用一块干净的丝绸,将那块东西表面的灰尘轻轻擦去。然后,慢慢竖了起来。
“嘶——!”
整个地下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火光映照下,那不是一块模糊的黄铜。
那是一片晶莹剔透、光可鉴人的神物!它清晰地倒映着每一个人的脸庞,连脸上最细微的汗毛、最不起眼的毛孔,都照得清清楚楚!
福伯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褶子的自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鬼……鬼啊!老奴的魂被吸进去了!”
李无忧走上前,看着镜子中那个俊美无双的自己,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他转过头,看着一旁同样被震惊得捂住嘴巴的郑秀儿,嘴角的笑容邪魅而狂狷:
“秀儿,准备好了吗?明晚,本王带你去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