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地都不卖?”
李无忧站在桃花树下,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福伯,不仅没发火,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这帮老帮菜,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他们以为卡住了土地,本王的女子学院就办不成了?”
王语嫣眉头微蹙,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担忧:“王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世家在长安根深蒂固,他们若真铁了心联合抵制,咱们连一砖一瓦都买不到,更别提建书院了。”
“语嫣啊,你书读得多,但你不懂女人。”
李无忧转过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告示,拍在石桌上。
“福伯!连夜加印五千份!明天一早,贴满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福伯凑近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上面只有极其嚣张的两行大字:
“即日起,凡参与抵制书院建设之家族,永久取消水晶魔镜与斩男香的购买资格!”
“逍遥王府,拒绝向一切老顽固提供美!”
“这……王爷,这招能行吗?”福伯咽了口唾沫。
“能不能行,明天你就知道了。”
李无忧打了个响指,眼神睥睨,“本王要让他们知道,在这长安城里,到底是他们世家家主的骨头硬,还是他们老婆的指甲硬!”
……
次日清晨。
这张告示就像是一颗核弹,直接把长安城的贵妇圈给炸翻了天。
清河崔氏的府邸内,一大早就传来了摔锅砸碗的惨叫声。
“崔琰!你个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有病!”
崔夫人披头散发,手里举着一把鸡毛掸子,满院子追打着当朝大员、崔家家主崔琰。
“老娘昨天刚交了镜子的定金!你今天就去带头抵制逍遥王?你是不是见不得老娘变美?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平康坊那个小妖精?!”
“夫人!夫人息怒啊!这是家族大计!不能让那小子上天啊!”崔琰抱头鼠窜,老脸都被抓出了三道血印子。
“我管你什么大计!老娘只知道,没有魔镜和香水,老娘就不活了!”
崔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来人!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把城南那块三百亩的空地地契给我翻出来!我要亲自去逍遥王府赔罪!”
同样的一幕。
在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的后宅里,同步上演。
女人的消费欲一旦被激发,那绝对是毁天灭地的力量。什么家族荣耀?什么经学底蕴?在“永远年轻漂亮”的诱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不到中午。
逍遥王府的大门,再次被踩破了。
只不过这次来的,是鼻青脸肿、仿佛刚从战场上逃下来的五姓七望家主们。
“王爷……王爷开恩啊!”
崔琰颤抖着手,将一张烫金的地契递到李无忧面前,老泪纵横,“这是终南山脚下最好的一块风水宝地!依山傍水,占地千亩!白送给王爷建书院!只求王爷……把我们崔家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
“是啊王爷!我卢家也愿意出钱出力!包揽书院所有的砖石木料!”卢本位捂着被老婆抓青的眼眶,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李无忧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现在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
李无忧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剪刀往桌上一扔,“既然是来求和的,就得有个求和的态度。地,本王收了。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几个家主心里咯噔一下:“王爷还想要什么?”
李无忧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过这群大唐最有权势的老头子,吐出了一句让他们彻底绝望的话:
“大唐第一女子学院,马上就要开学了。”
“本王要求,你们五姓七望,每家必须把嫡系、旁系的适龄女儿,全都送到本王的书院里来念书!”
“不送?那就别怪本王断了你们后宅的香水供应!”
“你——!”
崔琰气得浑身发抖。
把女儿送去?这哪里是去念书!这分明是送去给这小子当人质!送去被他洗脑啊!
“怎么?不舍得?”
李无忧冷哼一声,“那好,送客!”
“别别别!我们送!我们送还不成吗!”
面对后宅起火的巨大压力,世家家主们彻底崩溃了。他们签下了这份堪称丧权辱国的“入学协议”,灰溜溜地滚出了王府。
站在一旁的王语嫣,看着李无忧那霸气侧漏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震撼与钦佩。
不费一兵一卒,不用朝堂权谋。
仅仅用几样女人用的东西,就兵不血刃地瓦解了世家百年来的土地垄断!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妖孽!
……
一个月后。
终南山脚下,一座占地极广、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庞大书院,拔地而起。
大唐皇家女子学院,正式挂牌!
开学典礼那天,长安城万人空巷。李无忧作为校长,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几百名穿着统一改良版青春校服的世家千金,大手一挥: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谁家的附庸!”
“你们是大唐的未来!是改变这个世界的半边天!”
台下掌声雷动,青春的气息冲破云霄。
就在李无忧意气风发,准备开展他轰轰烈烈的教育事业时。
一匹快马,踩着狂乱的蹄声,直接冲破了书院的外围防线。
“报——!!!”
一名浑身浴血的八百里加急信使,一头栽倒在李无忧的脚下,声音凄厉:
“十万火急!南方獠人造反!连破三州!当地驻军全军覆没!”
“叛军……叛军距离长安,已不足八百里了!!”
原本欢庆的书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李无忧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抬起头,看着南方阴沉下来的天空,眼神中爆射出一团令人胆寒的杀气。
“敢在本王开学的第一天来砸场子?”
“这帮南方的蛮子,怕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