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府,后院密室外。
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着火。
两个负责守门的侍卫,王五和赵六,此刻正像两只壁虎一样贴在厚重的石门上,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密室的隔音确实是大唐顶尖工艺,但也架不住里面那动静实在太大啊!
“求……求你了……停下……”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哈……李无忧……你是个魔鬼……啊……”
那声音,高亢、凄厉,却又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颤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听得人心惊肉跳,又忍不住想入非非。
王五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里都在冒烟:“乖乖,这都大半个时辰了吧?还没停?”
赵六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一脸的崇拜:“这就是咱们王爷!平时看着病殃殃的,一到关键时刻,那就是下山的猛虎,入海的蛟龙啊!”
“那可是突厥圣女啊!听说那性子比天山上的雪莲还冷,咱们王爷这都能给融化了?”
“融化?你听听这动静,这哪是融化,这分明是直接给蒸发了!”
角落里,一个伪装成扫地小厮的“百骑司”暗探,正缩在阴影里,手里的小本本都快被笔尖戳破了。
他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奋笔疾书,满脸都写着“震惊”二字。
【绝密情报:未时三刻,逍遥王与突厥圣女入密室。审讯手段……极其残暴。圣女哭喊不止,求饶声震天,疑似……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王爷战斗力惊人,恐已突破人类极限。】
写完这一行,暗探手一抖,墨汁差点滴在裤裆上。
太可怕了。
这就是皇家的底蕴吗?连审讯都审得如此……别开生面。
……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背着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虽然他把人交给了李无忧,但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那毕竟是突厥圣女,象征着草原的信仰。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颉利那个老疯子怕是要跟大唐拼命。
“王德!还没消息吗?”
李世民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殿外。
“来了来了!陛下!”
王德手里攥着一张小纸条,跑得气喘吁吁,还没进殿门就被门槛绊了个踉跄,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百骑司急报!逍遥王府传来的最新消息!”
“快念!”李世民心里咯噔一下。
王德哆哆嗦嗦地展开纸条,扫了一眼,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不敢开口:“这……这……”
“这什么这!朕恕你无罪,念!”
“是……”王德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念道,“据探子报……密室内战况惨烈,圣女……圣女惨叫连连,哭喊求饶长达一个时辰……嗓子都喊哑了……”
“什么?!”
李世民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眼珠子瞪得溜圆,“一个时辰?!还在……还在惨叫?”
王德硬着头皮继续念:“情报上说……王爷似乎动用了某种……极具冲击力的手段,圣女几度崩溃,大喊‘受不了了’、‘要死了’……”
李世民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脑瓜子嗡嗡的。
这逆子……
朕让他去审讯,去攻心,谁让他……谁让他直接攻身了?!
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这把人睡服了……似乎也算是一种本事?
可这身体……
“那逆子刚才还在城墙上咳血呢!”李世民一脸的难以置信,又是担忧又是自豪,“这回头要是虚脱了,朕怎么跟观音婢交代?快!王德!去太医院!把那一根三百年的老山参给朕翻出来!给逍遥王府送去!一定要快!”
“陛下……那圣女那边?”
“还管什么圣女!”李世民一拍大腿,“成了咱老李家的人,那就是朕的儿媳妇!那是战利品!哪怕她是天王老子,进了逍遥王府的门,也就只能认命了!”
……
逍遥王府,密室。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终于停了。
厚重的石门在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
王五、赵六,还有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暗探,齐刷刷地挺直腰杆,目不斜视,但眼角的余光却像是带了钩子一样,死死盯着门口。
首先走出来的,是李无忧。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位王爷衣衫整齐,连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不仅没有丝毫疲惫之色,反而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就像是刚吃了一顿满汉全席,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通透”劲儿。
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袖口,对着门口的空气深吸了一口气:
“啊,运动过后的空气,果然格外香甜。”
紧接着,众人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密室里面。
“嘶——”
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响起。
只见那位原本高贵冷艳、不可一世的突厥圣女,此刻正瘫软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
身上的白袍凌乱不堪,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最要命的是,她那张原本清冷如仙的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眼神迷离涣散,像是失去了焦距。发丝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上,整个人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尤其是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玉足,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难以言喻的摧残。
这画面……
简直就是“事后”的教科书现场啊!
王五和赵六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写的“服气”。
就连那个百骑司的暗探,都在心里默默给这位逍遥王磕了三个响头。
牛!太牛了!
居然把高高在上的圣女折腾成这副模样,而自己却片叶不沾身!
“都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虚脱啊?”
李无忧察觉到众人那古怪的眼神,眉头一皱,随手拉过门边的披风,反手扔了进去,正好盖住慕容雪那令人遐想的身姿。
“王……王爷威武!”赵六没忍住,脱口而出。
“威武个屁,本王这是为了大唐累死累活。”
李无忧翻了个白眼,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道,“那个谁,去厨房弄点稀粥来,要清淡点的。圣女刚才流了不少水……咳,流了不少汗,脱水严重,得补补。”
流了不少水?
众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
懂!我们都懂!
“是!属下这就去!保证给王妃……哦不,给圣女补得足足的!”赵六一脸猥琐的坏笑,转身跑得飞快。
密室里。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慕容雪,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又背过气去。
她想骂人,想解释,想告诉这些人自己只是被挠痒痒笑得缺氧了!
可是嗓子早就笑哑了,只能发出几声类似于小猫呜咽的动静。
“李无忧……”
慕容雪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心中那座高冷的雪山彻底崩塌。
“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慕容雪迟早要……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门外。
李无忧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谁在骂本王?肯定是颉利那个老东西。”
这时,一直守在院子外面的福伯,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
“王爷!大喜啊!宫里的赏赐下来了!还有……陛下问您,这圣女既然已经……咳咳,那啥了,是不是该给个名分?或者……直接抬进府里当个侧妃?”
李无忧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回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福伯:
“什么侧妃?什么名分?老李头是不是脑补过头了?本王只是审讯!审讯懂不懂?很纯洁的那种!”
福伯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指了指密室方向:
“王爷,老奴虽然老了,但这耳朵还不背。刚才那种动静……若是纯洁的审讯,那老奴当年在战场上杀敌,岂不是在绣花?”
李无忧张了张嘴,看着周围那一圈“我们都懂,王爷您别解释了”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特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算了,累了,毁灭吧。”
李无忧摆摆手,一脸的生无可恋,“爱咋咋地吧。反正本王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多这一条‘强抢圣女’的罪名,也不算啥。”
“对了,福伯。”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刚才圣女招了,颉利那老东西撤退的时候,在泾州留了个后手。”
“咱们得给这位老丈人,送份回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