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不去干婚庆策划真是屈才了。”
李无忧看着手里那张流光溢彩的卡片,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刚才还在愁这一院子的狼藉怎么收拾,这不,全自动装修队来了。
“使用!立刻使用!给本王把排面拉满!”
随着他心念一动,手中的卡片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轰然炸开。
原本被翻得坑坑洼洼的后花园,瞬间被一层厚实繁复的波斯手工地毯覆盖,那些断裂的树枝变成了镶嵌着宝石的金柱,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混合了龙涎香与玫瑰露的奢靡甜香。
甚至连头顶的阳光,似乎都经过了某种滤镜的折射,变得迷离而暧昧。
一阵悠扬而富有节奏感的西域乐声,凭空响起。
那是乌德琴与手鼓交织出的旋律,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只想跟着扭动腰肢。
“这哪里是体验卡,这是直接把‘一千零一夜’搬到长安来了啊!”
李无忧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衣物瞬间变换。
原本宽松的汉服变成了一袭敞怀的镶金丝绸长袍,头顶缠着华丽的头巾,正中央还镶着一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他往那堆满软枕的卧榻上一瘫,手里多了根镶金的水烟管。
活脱脱一个刚从故事书里走出来的阿拉伯苏丹。
“都别躲着了!”
李无忧吐出一口带着果香味的烟圈,冲着周围紧闭的房门喊道,“本王现在火气消了,不仅不打人,还请你们参加‘化装舞会’!衣服都放在门口了,半盏茶时间内换好出来,不然本王就亲自进去帮你们换!”
这一嗓子威慑力十足。
片刻后,几扇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房如雪最先走出来,手里紧紧拽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纱裙,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王……王爷,这也太……太不知羞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湖蓝色的露脐短衫,下身是半透明的灯笼裤,腰间系着一串银铃。那平日里藏在儒裙下的纤细腰肢和雪白肚皮,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露无遗。
大唐虽然开放,但也还没开放到把肚皮舞娘的衣服当常服穿的地步啊!
“羞什么?这叫艺术,懂不懂?”
李无忧眼睛一亮,招手让她过来,“房姐姐,你平日里就是太端着了,得释放天性。来,转个圈给本王看看。”
紧接着,林青鸾也出来了。
她倒是坦荡些,毕竟是习武之人。那一身赤红色的舞娘装,配上她紧致的马甲线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简直就是一朵带刺的沙漠玫瑰。
“王爷,这衣服……倒是利于施展腿法。”林青鸾试着踢了一脚,铃铛哗啦啦作响。
“谁让你施展腿法了?本王是让你施展魅法!”
李无忧哭笑不得,这姑娘脑子里除了打架还能有点别的吗?
最后出来的,是慕容雪。
这位原本就带有异域血统的圣女,穿上这一身洁白的丝绸纱衣,简直就是本色出演。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个躺在软塌上吞云吐雾的男人,心中那股子恨意,不知为何,在这靡靡之音中竟然消散了几分。
而那个新来的猫女阿丽塔,早就玩疯了。
她不需要换衣服,直接跳上了桌子,随着音乐疯狂扭动。那如同水蛇般的腰肢,那充满野性的眼神,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这就对了嘛!”
李无忧惬意地眯起眼,左手搂着还在害羞的房如雪,右手接过慕容雪递来的葡萄,看着阿丽塔在眼前热舞。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啊!打打杀杀的,多俗气。”
就在整个后花园沉浸在一片醉生梦死的欢愉中,大家玩得正嗨,甚至连最矜持的房如雪都在酒精的作用下,尝试着扭了两下腰时。
那个专门负责煞风景的人,又来了。
“王爷!!出大事了!!”
福伯那破锣般的嗓子,硬生生穿透了激昂的西域舞曲,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音乐戛然而止。
李无忧正张嘴准备接一颗剥好的葡萄,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他黑着脸,看着火急火燎冲进来的福伯,手里的水烟管都快捏变形了:
“福伯,本王是不是该给你在王府门口立个牌子?上书‘扫兴者与狗不得入内’?”
“不是啊王爷!”
福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脸皱成了一团,“这次是真的大事!鸿胪寺那边刚传来的消息,吐蕃……吐蕃的使团到了!”
“吐蕃?”
李无忧皱了皱眉,把手里的葡萄扔进嘴里,“松赞干布那小子派人来了?来就来呗,怎么,他也想给本王送个猫女?”
“要是那样,本王倒是可以考虑给他们免点岁贡。”
“不是送礼!是求亲!”
福伯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说道,“那个吐蕃的大相禄东赞,态度极其强硬!在大殿上公然叫嚣,说吐蕃赞普仰慕大唐文化,非要娶咱们大唐的宗室女!”
“而且……而且指名道姓,就要娶江夏王家的……文成公主!”
“说什么若是不答应,吐蕃二十万铁骑就要踏平松州,饮马渭水!”
啪——!
李无忧手中的琉璃酒盏,被他硬生生捏了个粉碎。
鲜红的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看着触目惊心。
原本那种慵懒、颓废、玩世不恭的气质,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遍体生寒的暴戾之气。
周围的几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文成公主?李雪颜?
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甜甜地叫着“无忧哥哥”,每次有好吃的都偷偷留给自己的小堂妹?
历史上那个远嫁高原,一辈子没能再回故土,最后孤独终老的悲情女子?
“踏平松州?饮马渭水?”
李无忧缓缓站起身,身上的丝绸长袍无风自动。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眼神比那万年寒冰还要冷上三分:
“好大的口气。”
“看来刚才那颗十全大补丸的药力还没散干净,正好有人把脸凑上来给本王打。”
他随手扯下头上的苏丹头巾,狠狠摔在地上:
“去告诉那个禄东赞,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想娶我妹?除非从本王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