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茄子传统,脑子寄存处】
【放心,我不会吃掉的,真的不会。】
【为了行文需要,一些东西可能有些不符合历史,读者大大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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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二郎,二郎!你在哪儿......”
老管家踏过横陈的尸体,锦袍下摆浸透了血,踩在地上一步一个湿印。
他顾不得这些,只将碍脚的尸身踢开,扯着嗓子朝四野喊。
回应他的只有惊起的鸟雀,扑棱棱没入林梢。
几十名仆从紧随其后奔来,个个精壮,攥着棍棒刀械,气势像拉满的弓。
他们脸上是一样的焦灼,不止因主家权势压人,更因那份真心,藏不住。
福伯沉声分派:“南边一队,西边一队。剩下的人跟我走。”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像淬过火的刀锋。
“二郎平日怎么待你们的,都记着。”
无人应声,也无人迟疑,人影散入林间。
山洞幽深。
一男一女紧贴石壁,连呼吸都压成一线。
少年从身后环住少女,手掌严严实实捂着她的口唇,自己却止不住地朝外张望,心跳擂在胸腔里,快撞碎骨头。
房遗爱在心里把这辈子能骂的脏话全骂了一遍。
出城踏青,遇上刺客,五个黑衣汉子,招招奔命来。
两个随从当场毙命,福伯以一敌四缠斗脱不开身,剩一个直奔他而来。
他跑得快,谢天谢地,穿越来这一年没白锻炼。
这山洞是他胡乱钻进去的,里头竟已躺了个少女,像是被人打晕撂在这儿,刚悠悠醒转。
其实本来还有一个蒙着头套的人,似乎是想对那个女生图谋不轨,但是看到他后就慌忙逃走了。
他来不及细想,一把抱住那名女生,捂紧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然后现在手指头快被咬断了。
房遗爱倒吸凉气,压着嗓子:“松口、松口……”
少女不松,牙关反而收得更紧。
他疼得五官皱成一团,再这么下去指骨要断,一横心。
山洞里响起一道清脆的闷响。
时间像被抽走了,呼吸凝住,心跳像是停了,连洞口透进来的光都僵在半空。
拍完那一下,房遗爱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那是屁股,这是大唐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打翻了一锅浆糊,但浆糊底下,一个念头顽强地冒出来:
手感真不错,还想再来一下。
……不对,罪过,罪过。
李丽柔松了口。
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再烧进脖颈,整片皮肤都在发烫,她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像压着千钧之力的火山。
她猛地挣开他的手臂,转过身,直直盯着眼前这个剑眉星目的少年。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欣赏,全是羞愤。
房遗爱读懂了,心虚是真的,但眼下不是心虚的时候,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洞口传来一声笑。
像钝刀刮过脊骨。
“原来躲在这儿。让爷好找。”
房遗爱心头一凛,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把少女重新揽进怀里,按倒在地。
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严丝合缝,像一面盾。
少女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方才还有几分痞气,此刻却沉得见不到底。
他做了个口型,同时手掌在颈侧横着一划。
别出声。
李丽柔把到嘴边的惊呼咽回去,一动不动,只一眨不眨地望着那张忽然变得陌生的脸。
脚步声在逼近。
房遗爱脑子里转得飞快。
怎么办?继续躲着?
不行,这地太小,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
出去跟他拼了?
算了,自己虽然锻炼,但是没有习武啊,怎么可能打得过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主。
不会吧,我的穿越之旅在这里就要芭比Q了吧,我还没享受够啊。
风雪楼的春娇我还没有看够了,张二娘的羊汤我还没有喝够啊,不想就这样死了啊。
“这边!有拖拽的痕迹!”
脚步声骤然停住。
黑衣汉子的阴影就停在洞口,只差一步便能望进来,他朝漆黑的山腹里探了一眼,目光阴晴不定,终是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脚步远了。
房遗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趴在那儿大口喘息,后背全是冷汗。
劫后余生,他脑子里只剩这四个字。
“你……还要压多久?”
少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羞,带着恼,尾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房遗爱连忙撑起身,顺手递出自己的手掌。
李丽柔看了那只手一眼,没有搭,自己撑着地站起来。
他也不恼,收回手,趁这工夫认认真真打量起面前的人。
她生得一副罕见的清润容色,不是那种张扬夺目的艳,而是像雨后的明月。
弯弯柳眉非常好看,眼睛亮得宛如一汪清泉,看人时轻轻一抬,便有几分软而不媚的娇。
皮肤是象牙般细腻,穿着青色长裙,格外青春动人。
加上此刻她脸上还没褪去的羞红,更增添了几分少女的可爱动人。
这长相,比前世那些网红明星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登徒子,你还看!”
她捂着胸口,凶巴巴的,像只炸毛的猫。
房遗爱咳了一声,理直气壮地移开目光:“姑娘,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
李丽柔活了十三年,从没见过这等无赖。
她拿手指着他,指尖发抖,喉头像堵了一团棉,良好的教养让她骂不出半个脏字,可清白被人拍了、抱了、压了,到头来还被倒打一耙。
眼眶倏地红了,她死死抿着唇,不让泪掉下来,但泪水不听话,一点一点模糊了视线。
房遗爱当时慌了。
他上前一步,语无伦次:“姑娘,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拍你......”
“呜……明明是你欺负我,你还不承认……”
她哭得抽抽搭搭,上气不接下气。
“你还打我屁股……你毁我清白……”
“你还说出来……呜……”
她越哭越大声,像要把这半日受的所有委屈都哭干。
房遗爱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确实常去风雪楼,但那是去喝酒听曲,顶多看几眼花魁的长腿,动真格的?一次没有。
纯情小处男,理论知识为零,少女的哭声飘出洞外。
正循迹搜寻的仆人们循声赶来,先见房遗爱,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无恙,长长舒一口气。
然后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位还在抹泪的姑娘身上,眼神顿时微妙起来。
不是吧二郎,这荒郊野岭的,您还有这兴致?
口味挺别致啊。
房遗爱脸黑了。
“……回府,今日之事,先不要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