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了,那里现在是个繁华的城市并且居住这一群不同的种族,伯母会喜欢的。”
熏衣很自信。
沉默之地的发展不在她的预料,沉默之地发展的不仅仅是繁华还更加有别的城市没有的和睦温馨,各大种族的互帮互助,再加上在印莲的管理下沉默之地发生暴力事件是极少的。
熏衣很重视这块土地的发展,她曾经下过命令,无论是谁,无论他的修为多么的高都必须遵循封地定下的规矩,要不然照斩不误。
“想不到外面发生这么多变故,只是我还不打算出去。”
君母说到后面语气有些苦涩。
“为什么?伯母在这里过的并不开心,像伯母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是在大家族受气,女人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君母不像别家族没还击之力的懦弱妇女,她是有能力让自己过的好的,她的外貌那样的出色,只要她使用一点小小的心眼,那些个女人哪个能跟她比的?
“衣儿,你如何觉得我不开心?”
君母抓住熏衣的手。
熏衣低下头仔细打量,果真君母的清明眼里没幽怨,没争斗的怨气,有的只是像碧波一样的平静。
难不成这就是她选择的生活?
为什么?
这也是爱?君母也是爱君父的?
“伯母,您···”
熏衣没话说。
君子墨会说些什么嘛?
熏衣侧身看君子墨。
“母亲,有非留在这里的理由吗?”
君子墨的态度比熏衣还要平静的多,这些年他也努力过,无论他如何说君母就是说不离开,他身为儿子也不能说强加的阻扰。
“如果要你离开这丫头你愿意吗?”
君母淡笑一下,那浅浅的笑颜赛过怀春的少女,她心中也是有爱。
这是在说明谁都不愿意离开自己心爱的人吗?那君母还是爱着君父的?那竟然是喜欢为什么不去争取而要做到这样的淡然?
如果是她她一定做不到。
“伯母,我尊重你。”
万语千言只有这句能表达她的敬意。
“你是个聪明的丫头,怨不得我家小子喜欢你,不是我自夸,我家这个小子看起来像个冰棍,可他的内心火热的很,要是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为她付出一切都可以,他不像他的父亲···”
君母说到后来眼睛才有些暗色。
“伯母你不知道,子墨在外面可受欢迎了,那些个女人远远看到他巴不得贴在他的身上,记得有一次我跟他去散步来者,一个女孩子就像风一样的想要奔入他的怀抱,可是呀他眼睛不眨的直接闪开,弄的人家女孩子哭的那叫伤心····”
沉默之地留下很多关于他们之间的回忆,君母一定也很想听到关于君子墨的话题吧?
“是吗?可怜人家的心意啦。”
君母笑的眼睛弯弯。
“还有,那次······”
君子墨淡淡的看着两个女人谈话,幸福感是这样的浓,他无数的祈祷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时间残酷,才半个小时不到。
“夫人,夫人,家主找你们去大厅谈话。”
君子墨眉头皱起,他很烦躁。
时间给他们的太少了。
熏衣扶君母站起“我们走吧,没事的。”
君子墨走在最前面帮身后的两个女人遮挡众人的视线,君母很少出现大家视野,所以不少的守卫为此感到惊艳。
君母看起来的年纪其实跟熏衣差不多。
走在一起跟姐妹似的。
“伯母,真羡慕您,长的这么美,我真想变成个男人娶你。”熏衣第N次感叹。
“这个小丫头就会说胡话。”
君母微修娇嗔。
君子墨心里的心事放下不少,就让他守护她们一生吧。
再没的愿望···
☆、君家主的决定
大厅上整体上很气派,主题用的白色灰色交织的大理石彰显大气,其中另外的地方有魔兽的晶核装饰。
大厅亮堂堂的是用灵气阵打造,大厅很大,就算是站立几百个人也不嫌拥挤。
君家不是一般的家族。
君家主坐在大厅的最前方,这是实力跟权力的证明,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坐上那样的位置。
君家掌握生死大权真正意义上他一个人。
“家主,就是君子墨打的,我儿子在这里,他们狡辩不了。”
妇人非常速度的交代事情的发展。
君母带着两人找了位置坐下,一句话都没说。
“子墨是这样的吗?”
家主很冷静,他一直未表态说是支持谁。
熏衣有观察上面的家主,他的样子很不苟言笑,他坐在那里是十分的严肃,只是他的气势不低,看的出来是个狠角色。
“是。”
君子墨点头。
君母抓住熏衣的手让她先不要说话。
“家主,你看这他承认了,我的儿子好歹也是他的哥哥,他这样干简直不把他当做君家的人。”
妇人得理不饶人,非常尽力的去诋毁君子墨。
家主的神色还是没变。
“阳伟,真的是这样吗?子墨先动手的?”
君少主依旧冷静,他还用眼神让妇人停住说话,妇人没办法只能闭嘴。
熏衣在这严肃的氛围下还是笑了。
君阳伟的名字到底是谁取的?哈哈···笑死她了。
君家主瞟了熏衣一样,熏衣最后还是憋住了。
君阳伟眼睛不住躲闪,君家主在家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对于小辈打从心底就是一种服从。
“为什么不说话?这样吧,小丫头你来说明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君家主面转向熏衣。
熏衣面对他还能笑的出来,在年轻的一辈还没有人无视他的威压,这是必然,他的修为无形中为自己塑造出一种威严。
能轻松对应的只能说明熏衣没能感受到他的威严。
“家主,她是跟君子墨一伙的,她的话不能相信呀。”
妇人拼命的叫喊。
“闭嘴。”
座一个成熟的男性起唇。
成熟的脸,内敛的眼神,俊美又冰冷的脸简直是君子墨的成熟版。
男人还是相当有魅力的,熏衣不禁感叹造物者的偏心,君子墨出生却是得天独厚的,他比座下其他的兄弟都要厉害的多。
妇人这下收敛很多,其实这件事她也害怕,她是因为儿子才才会在家族有一席之地,要是儿子废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外貌在家族不算什么,君母什么都比她好,要不是她善于奉承在君家她怎会有今天的成就?
“小丫头说吧,没人会打断你。”
君家主警告的看了妇人一眼。
“君爷爷是这样的,今天我初次来到君家游玩,可君二爷一见面却不客气的阻扰,我们两人百般退让他还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用龌蹉的言语伤害我们两人,最后我气不过就踢了他一脚。”
“只是小小的一脚作为哥哥的还要告诉君爷爷,我实在想不通。”
熏衣摊摊手表示无奈后坐下。
熏衣说话已将自己这边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
第一句就说我丑,你那叫百般的退让?君阳伟气的没地出。
妇人气的快要发疯。
“伟儿说了什么龌蹉的言语,你不要血口喷人。”
“亲爱的大妈,我们打个比方,如果你走到一个大街上受到歹徒的非礼后会告诉别人非礼了你哪里吗?这个要求实在过分。”
熏衣倒不觉得压力。
君家主不一定站在君阳伟的身边,君子墨的实力强大些,潜力更加比君阳伟强上不少,换做谁都会选择君子墨的。
“你这个没教养的丫头。”
妇人拍一下椅子就立刻站起来。
君家主冷哼一下,他的威压转移向妇人,他至少用了三分,妇人坐在凳子身体差点压垮。
“家里什么时候成你做主了?我说的话都没用了吗?”
“殿下···”
妇人将手转移到身边的丈夫,她在求救。
本来她认为身为枕边人的他应该会维护她,结果他冷漠的将手转移开,不让妇人触摸到他,生怕她将他的手弄脏。
妇人一下没坐稳直接摔到在地。
丈夫对于女人来说那就是天,一个女人让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都置之不理就是真的悲剧啦,熏衣突然有些同情她。
“阳伟,真的是这样吗?”
君家主问。
这个样子根本就是由不得君阳伟说不,君阳伟害怕连他都要受到家族的排斥。
家族里一旦没有地位,那简直跟仆人一样,他不要成为一个让人看不起的男人。
“是,当时我的玩笑开大,对不起,子墨弟弟,那时候我不应该开那么过分的玩笑。”
君阳伟赶忙低头认错。
君子墨甩都不带甩的。
“那这件事就这样解决,子墨这位小丫头是你喜欢的女人吗?”
君家主目标很快的转移,好似刚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事情。
“是”
君子墨很肯定的点头。
熏衣坐在一边没反驳,喜欢一个人是权利,只是这份权力是她欣慰的负担。
“小丫头你来的目的是为了成婚?”
君家主毫不奇怪的问。
熏衣无比无辜的指着自己“君爷爷,你觉得我像成婚狂吗?”
大厅座下的男人们在这玩笑中石化。
☆、君父 (三更)
女人不就是为了成婚吗?君子墨这样的优秀有女孩子喜欢很正常,就算是赖上门也不值得什么奇怪的。
“哦?你不想跟子墨成婚啊?”
君家主很难得有兴致跟熏衣多说几句。
“这次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跟君爷爷商量事情。”
熏衣飞快转移话题。
纠结在成婚不成婚的问题上可不好,直接拒绝君子墨一定会很难过的,只是这不拒绝的话也不是个解决的方法。
“说说。”
君家主跟各位的男人也很认真的听着。
“这次我带子墨跟家族来说明一件事情,君爷爷也许不清楚外面大陆的格局,但朱雀大陆攻击白虎大陆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听到一些吧?”
熏衣很肯定在家族一定有传达消息的功能,一个没有消息的大家族很快就被大陆淘汰。
他们一旦只存在自己的世界视线会更加的局限。
“嗯,白虎大陆不是被神秘强者保护住吗?小丫头,四个大陆的事情你也参与其中吗?”
君家主没想到熏衣会说大陆的问题。
一个小丫头在家族不过是绣绣花或者游玩游玩,这些严重的事情还能涉及的话充分的说明她的实力能站的上台面。
“对,我是沉默之地的封地领主,这次的战争我不可避免。”
熏衣说出自己的身份。
沉默之地的速度崛起,其中的厉害之处一定在大家族的眼里,熏衣的地位可以说比君家主更加的高。
君母吓了一跳。
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是一个封地的领主。
自己的孩子竟然喜欢上这样优秀的女人。
君家主没说话,他的眼神凝视熏衣,他在试探。
这次他出的是十分的力气,熏衣如果用身份来欺骗他,君家主也同样不打算让她活下去。
欺骗是强者们最讨厌的事情。
熏衣微笑以对,家主的威压不像妇人那样吃力,她照样站着,笔直的站着。
君家的男人惭愧的将眼神放尊重一些。
熏衣是个的让人敬畏的强者,她在他们的眼里自然是不同,家主的威压就算是他们也不能完全的接下。
“领主殿下的实力果然了得,也怪不得沉默之地能以如此速度发展,仆人将殿下的凳子放在我的身边,我要跟殿下面对面的谈话。”
君家主很快吩咐身边的仆人。
“君爷爷,你不需要跟我客气什么。”
熏衣摆手很不赞成这别扭的事情。
坐在他的面前怪怪的,坐在后面还好些,大家说的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道理,身在高位个性会改变,变的孤傲,她却不追寻这样的寂寞。
身边有人陪伴比一切都好,她也不想战争,但这是唯一能捍卫身边人的办法。
“子墨这次也会参加这次战争?”
君家主问。
“是的,这次来我就是希望得到君爷爷的支持,朱雀大陆的野心是争霸整个大陆,我想如果不反抗四个大陆会呈现惨淡摸样,那样的世界会大改,我不希望这样的改变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熏衣没说出大道理,那样的大道理说出来就不真实,她真是的想法就是这样,捍卫身边的人,让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对她来说就足够。
“有没有危险?”
君母迫不及待的问。
她一直是默默的坐着,唯有君子墨能触动她的内心,一个母亲是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孩子面对如此大的危机。
“是战争必然有危险,伯母这我不能保证。”
熏衣也想坦荡荡的说不危险,只是朱雀目前的状况她了解的还不是很多,要说大话她还没能有底气。
“这···”
能不能不去?君母第一个反应是这样。
君父这次看向君母拽紧拳头,他想要去拥抱着那无助的妻子,可,这只是奢望,她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事情很严重,那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父亲我看我们君家也可以派上100个精锐一起前行。”
君父道。
君母含着泪很感激丈夫的雪中送炭,家族要是派上一定的精锐,君子墨活下的希望就大大的提升啦。
“殿下,这次参战的有谁?”
君家主在最后不得不权衡一下事情,君家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在于他决定,也正因为这个他才要更加的慎重。
100个精锐对一个家族来说不算少。
失去这100个精锐家族的损失更加不可估计。
“三个大陆加上沉默之地,这次的胜算有六成。”
“沉默之地?”
君家主很意外为什么熏衣要将沉默之地除出来说。
“沉默之地不属于任何一个大陆,它的战斗力更加不弱于三个大陆的任何一个。”
各个种族有自己擅长,这会儿他们早就蜕变,战争是让他们放光时刻了。
“我会派遣10个精锐先去沉默之地查看,事实如此的话我会将他们留下,如果不能那我会考虑另外的参与方式,身为家主我无法用新鲜的血液去做无谓的赌注。 ”
君家主很不容易才决定。
“好!”
熏衣点头,这个结果她很满意。
“殿下来到君家就多玩上几天,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仆人。”
“好!谢谢君爷爷。”
家主说完离去。
座下的年轻男人好奇的反复打量熏衣,打过招呼后也走了。
大厅最后留下的君父。
他饱满落寞的眼盯着君母时,熏衣很识相的将君子墨拉走。
☆、为情所伤的女人
君子墨很不乐意君父跟君母呆在一起,他的眼睛时不时的瞄向那里。
“喂,你爸又不会把你妈吃了,就算吃了也吃过了,你白操心。”
熏衣抓住君子墨的侧脸拖到自己的面前。
“我担心他···”
君父跟君母的关系一直都不好,这些年他们母子在家族没少受气,如果不是母亲的一味忍让他早就发飙啦。
“说实在的,你爸爸长的不赖。”
熏衣托起下巴哼哼。
君父跟君子墨太相像,两人站在一起绝对没人会怀疑他们是父子。
“有什么好看的。”
君子墨脸骤然漆黑,他不满。
“子墨你爸有几个老婆?”
“六个!”
“哇!太多了点,不过,一个星期还有一天可以休息。”
君子墨无与伦比的复杂。
熏衣跟他看到的方面就是不一样,哪个女孩子会讨论这个的呀?
“你因为这个很怨恨你的父亲?”
男人三妻四妾在这个世界上很普遍,他的父亲看起来就是一个响当当的强者,要来说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大家族就是大家族。
“妻子,一个就足够。”
君子墨灼热的眼望向熏衣。
一世一双人,只给予对方唯一的爱,这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他的父亲能够做到这点他的母亲也不会天天一个人,长年的孤单是要用多少的时间抚平心中的痛,又要用多少的时间来改变心中的念想让自己能做到坦然?
母亲太孤单,孤单的让他都心痛,为什么作为一个女人的丈夫无法给妻子爱护?成婚的意义只是在联姻吗?君子墨因为母亲影响对爱对家庭绝对比任何男子都要细致。
熏衣微笑的嘴角愣住,尴尬中···
“子墨哥哥,你为什么会跟这个坏女人在一起?刚刚就是她····”
无语间,一张扬的女声打破僵局。
熏衣深呼吸几口气,终于解除危机,看来留下她来是正确的选择。
君子墨拉住熏衣的手就想离去。
“子墨哥哥,你去哪里?为什么不带上我?”
女孩很主动的挡住君子墨的去路。
“让开!”
君子墨的脸如暴风的夜,漆黑也阴沉恐怖,他的眼神能将人吸出接着吞没。
这是学院大家都惧怕的形象。
“子墨哥哥··我只是想见你。”
女孩的声音弱下半分,她很害怕。
“让!!”
君子墨抬起手就想挥下。
这样的一招打在女孩的身上一定叫她直接挂掉。
君子墨巅峰灵尊,万人都是蝼蚁,如果不是熏衣,他的煞气不能够隐藏这样久。
这样冷酷才是他真正本性。
“子墨,这是你的未婚妻。”
君父追来挡在女孩身前。
君母默然。
她明白为什么,这样的悲剧在她的身上就上演过。
“我不会娶她。”
君子墨虽放下手,眼中的坚持没散去。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女孩的家族很适合让君家发展,况且这门亲事是大家一起订下来的,君家的子弟没有权力去要求自己的亲事。
“我的决定也无法改变。”
君子墨隐隐有跟君父表达对抗的情绪存在,君父说的一定他必然是要推翻,这是他的人生,不容许任何人来主宰,连熏衣也不行。
他喜欢着熏衣,一辈子都会喜欢她一个女人。
“子墨哥哥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会改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可以。”
女孩在爱情面前彻底的放弃自尊,她认为放弃自己的一切能够得到心爱的男人还是值得的。
这句祈求未能让君子墨看她一眼。
“子墨,别太过分,好歹她也是个女孩子。”
君父严厉呵斥。
“我不会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死都不会。”
君子墨的气场还在君父之上,他有不可动摇的意志跟意念。
君母默默的垂泪,她了然儿子的想法。
“你可以只让她当你的二房。”
君父弱下来,熏衣跟这女孩的距离的确很大,是男人也会选择熏衣。
“我只要她。”
君子墨抓紧熏衣的手臂。
熏衣左右为难,她要说些什么?她也不想打击到子墨,万一她弱下君子墨的人生就被她毁了。
熏衣搂住君子墨的腰身假装亲密“你一定要嫁给子墨吗?”
这话对的是女孩。
“对,我知道子墨哥哥喜欢的是你,我不会跟你抢,让我跟子墨在一起我就很满足啦。”
女孩哭的眼睛红了,她的心好痛。
“你觉得子墨娶了你,就比现在幸福了?”
为什么女人总是这样傻?
“对,嫁给子墨哥哥就是我一生的愿望。”
女孩沉默的跪下,她要祈求熏衣,只要熏衣答应子墨不会说拒绝的,她看的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子墨哥哥很爱她。
他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去看任何一个女孩。
熏衣眉眼染上笑意,她的脸侧看君子墨“子墨,你心痛吗?这傻兮兮的女孩这样喜欢你。”
冷风袭来,刮乱女孩的衣服跟头发,她很冷,心却更加的冷。
她期盼,君子墨会给她怜爱。
“衣儿,凉了,进去吧?”
君子墨握住熏衣的手心,脱下外套将熏衣包裹好,直到她的身体没一丝露在外面他才罢手。
卑微的女孩眼泪滴落在地,成了一朵朵的水花。
原来风来了他关心的只是身边心爱的女人会不会着凉,会不会生病。
而他却永远都看不到比熏衣更冷的她。
她有这样的预感,她就算是在这冷风中死去,君子墨仍然不会对她投下任何怜惜,他的眼睛还是她,永远就只有她。
为什么?
“永远都不要用自己的自尊换一个男人的心。”
熏衣很同情女孩这样的女人。
为情所困的女人何止她一个,自杀的,自残的,半辈子不笑的,多的多···
“换做如果你是个男人,你会对一个毫无意思的女孩动心吗?”
君父退开他神色复杂。
他无数次怨君母的无情,她的不忍让让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可反过来想也就是她的特别才会叫得他这样的喜爱。
这些年来,他真正爱的就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家族的联姻他控制不了,他做不到儿子这样的坚决,也就是他的不果断才叫的他的爱情失去。
这一刻完全明白。
女孩抹去眼泪,她还是不甘心“那你呢?你又有什么好的?你除了长得漂亮还有什么比我强的?你的爱一定没我深。”
熏衣的话语能触动到她,只是她不能想开,她那么深爱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实力灵圣,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封地,我目前跟五大种族的族长是最好的朋友,在即将发生的大陆战争我能跟大陆的帝王平起平坐,在封地我有真心对我的朋友,有爱我的男人,也有我自己深爱的男人,就算失去男人我还有我的朋友,还有我的封地,而你还有什么?”
熏衣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能拥有这些,一路走来有太多的感动,有太多的经历····
女孩止住哭泣。
她真没想到一个跟她年龄相近的女人能够做到这个程度。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君子墨,在大家修炼的时候她想到的是君子墨,君子墨的一言一行都是她观察的目的,君子墨的一切都是她生活的重心。
她曾经以为这就是一切。
可这虚假的一切失去后她才懂得她一直都不曾拥有过什么。
她有的就是自己的幻想。
“你的骨架不错,努力修炼的话一定能成为一个强者。”
“衣儿,走吧?风更凉了。”
君子墨环着熏衣朝君母的屋子走去。
女孩的泪被风吹干,再没掉出。
“唉,起来吧,这孩子···”
君父扶起地上的女孩。
“伯父,我不能嫁给君子墨了,很抱歉。”
女孩颤颤抖抖的离开,她的背影柔弱却脚步坚定。
她明白这儿不再是她追梦的地方,她要有个崭新的人生。
熏衣也不知今天卑微的女孩成为后世人人称道的百心女,她的实力强大,最为特别的是,她拥有的男人比帝王的妃子还多。
☆、战况激烈(三更)
君母跟在儿子的身后,她此时也不舍得,丈夫这次比从前还要不开心。
为什么?是为了家族?儿子的婚姻?
他这个父亲也犹豫了,要不然以他的个性不抓住君子墨马上执行就行。
“谢谢你。”
君母道。
君父定住脚步,望着最最深爱的女人“从前我总是想我们见到面会说什么,你会说什么,结果你还是说了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谢谢你,这是陌生人才会说的话。
不是夫妻。
他跟她的距离真的有那么的遥远吗?
“真的很感谢,这些年来我只盼望着儿子能不跟你一样。”
君母不敢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在五米之外。
“是吗?原来你这么恨我。”
君父苦笑,冷颜下浮动的却是渴望爱。
“不,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不像你活的这么的痛苦,君家是你的枷锁,你不能抛弃不能违背,而我需要的是一个真心真意只爱护我一个人的丈夫,你做不到,我也舍不去。”
君母明白君父的无奈,她也做过努力,只是所有的努力还是让她说服不了她自己,她真的不能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拥抱,不能接受自己深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同床共枕。
她曾经想过,要是君父能抛弃一切跟她在一起就好了。
那时候年轻,这会儿倒是看淡。
“对不起,只怨我出生在君家,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不会娶你。”
如果知道我会这么的爱你,会这么的深爱,那我舍不得让你嫁给我。
君父无数的奢望在梦里见到她。
君母住的距离跟他其实不远,只要走那短短几百米,可他真的不敢。
他害怕面对君母失望的脸。
深爱的女人的幸福他给予不了,越见面他越会发疯的想念,这样的感情不能出现在君家。
“我从来没有后悔嫁给你。”
君母淡淡的笑。
结局很惨淡,过程却美好,他们彼此深爱拥有无与伦比的记忆。
顷刻间,百炼钢化成绕指柔,铁汉也能有柔情的时刻。
“叶儿,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以后你的归属我不再过问,就算你要离开我的世界····”
君父提步离开。
君母看到那萧瑟的背影,许久不流的泪失去控制。
她期待的自由得到,她却很不开心。
脑袋回荡着我不再过问,就算你要离开我的世界,这句话盘旋的同时击碎她心中的坚持。
她总以为君父会后悔的。
他会来哄她,告诉她最爱的女人还是她。
可是这个离开的结局真没让她想到。
“伯母,子墨刚刚还说要去找你,怎么了?脸色很差···”
熏衣跑到君母的身边手覆盖在她的额头。
君母的脸色更惨白。
这个动作,君父对她做过,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能有别人,他们幸福的天天在一起,她曾经幻想过两个人会永远的幸福下去。
“母亲,是不是老家伙欺负你了?我帮你去找他。”
君子墨嘣的站起,一脸激动就直呼老家伙。
他善良的母亲都这样了,他还要欺负,有没有当人丈夫的自觉?君子墨的理智燃烧成一片虚无。
“子墨,不要,不要去找他。”
君母呆呆站起来拉住君子墨的手。
“母亲,你的手好冷。”
君子墨握住君母的手,熏衣帮忙给君母盖上一个毯子。
八成是跟君父有关系,熏衣想道。
“子墨你先去烧茶。”
熏衣支开君子墨。
君子墨跟君父的成见很深,留下他不一定要出什么乱子。
“伯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伯父说什么了?”
君母的身子害怕的打抖。
“如果我跟你们一起离开,子墨会很高兴吧?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还真有些解脱,只是我那些花草没人打理了,很可惜。”
君母对熏衣是一阵子时有时无的语调,总之她就是控制说话都控制不好。
哪里是花草的关系,一定是她舍不得君父吧?
女人的心思就女人看的最清楚。
“我想子墨不会开心,伯母你的脸色这样难看,要是子墨天天看到会更加担心,他会想:我美丽的母亲,什么时候换了一个人?”
熏衣使出灵气帮君母温暖身子。
君母难得噗呲一下笑了。
“有那么丑吗?”
“你自己看。”
熏衣掏出一面宝石镜子。
君母愣愣的带着镜子失魂落魄的自己,的确很憔悴,要是君子墨看到不担心死?
“伯母你是不是觉得伯父太无情了?夫妻多年,说叫你走就叫你走?为什么不说一些哄你的好话?为什么这些年来都不来看看你?”
君母抱着身子看向熏衣。
她心中正是这样想的,熏衣说的一点都没错。
对不起她的人是君父,为什么他不道歉反而叫她走?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伯父很了解伯母的倔强脾气,觉得他说了好听的话你还是会生气,还是觉得恨他,爱一个人本该一心一意他却做出这么多你受不了的事情,伯母的性子高傲,一旦伯父求饶我想伯母会更加的讨厌伯父,所以咯,伯父为了伯母心中留下一丝美好的回忆就由着伯母,只要伯母生活的好,只要伯母在他的世界生活着他都觉得安慰。”
君母苍白的脸有了一丝红。
“伯母的房间简陋,其实却是整个君家最为好的地方,这里春暖夏凉,这些年伯母的东西不会缺,应该都是伯父认真准备的,伯父一直都参与伯母的生活,只是生气中的伯母没发现。”
君母抬头看看房间的布置,心中不明白的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来这些日子她都在他的世界,他不像她想的那么的无情,熏衣不说她也能感受到,去年院子花草受到大风死去一半,她正伤心的时候仆人却说君家多进了一些耐风种子,她的衣物,需要的东西,一件都没少过。
她从前只觉得她身为君家夫人有这些是正常的,可看到他的那些夫人才发觉,她们身上的面料比他送来的差上几个层次,她的衣服都是找专人设计的。
“接着伯父今天看到依然美丽的伯母还是动心了,他觉得与其你在这冷清的家里呆着不如跟心爱的儿子呆在一起开心,所以他选择放你离开,也让自己唯一的牵挂离开。”
君母一边笑着,一边掉眼泪,她的脸色比开始进来的时候好看很多。
她是幸福的哭泣。
“他真是个白痴,别以为他做这些我就会感动。”
“算什么?难道让我走我就会很开心吗?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我一个老太婆跟在身边算什么?”
“我的花花草草怎么办?它们没了主人就会死掉的。”
“还有我的屋子,不能让别人住了。”
原来在恋爱中,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年轻态。
熏衣哭笑不得的抱住君母。
君母眼泪快要冲垮长城。
“好了,伯母,我觉得你有必要去教训一下伯父,就这样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走也太不像样子了。”
熏衣推开君母后朝她挥挥小拳头。
君母哽咽几下,重重的点头。
“是,我也觉得,将我当白痴一样,叫我走就走,叫我留就留,太嚣张了。”
君母站起来沮丧神情一扫而空,神采奕奕的她徒增一种御姐气质。
“加油,最好让他印象深刻。”
熏衣添油加醋。
君母点头后,速度离开房间。
“好玩吗?”
君子墨提出早就烧好的水壶,他站在门口好一阵子了。
熏衣干咳几下“咳··咳,子墨你在呀。”
君子墨不会宰掉她吧?她煽动君母去找他最讨厌的父亲。
“你做的很对,我看那老家伙也不顺眼,让母亲收拾一下也好。”
君子墨拿出洗好的两杯子放好茶水。
“伯母比伯父厉害?”
熏衣惊讶道。
“他们第一次见面,老家伙就挨揍了。”
“牛掰呀,这会儿的战况不是更加的惨烈?”
“····”
某人是否太兴奋了?
☆、尘埃落地
一大晚上熏衣跟君子墨无聊的大眼瞪小眼。
“子墨,你亲爱的母亲不回来了。”
熏衣坏坏的眨眨眼。
君子墨的脸僵硬片刻又恢复“这不就是你期待的结局吗?”
“切,这叫什么话,我还不是在做好事,好了,反正伯母也不回来我们两去散步吧?”
熏衣拍拍身上的衣服拉上君子墨就出门啦。
君子墨还未能说上什么就早出门外。
这一出门碰巧撞到告过状的妇人,她的舀着什么东西眼睛慌乱,她看到熏衣他们失去争斗之心。
想要退出又刚好迎面而来的他们,不得不说些什么。
“也出来散步呀。”
熏衣挥挥手。
“我去给儿子换药,不打扰殿下了。”
失去儿子再一次失去丈夫,她的人生怕什么没指望,儿子的下面不知道还有没有救,,她决定将余下的时间给孩子找最好的炼药师。
妇人也许可恶,她对自己儿子的爱很真。
“等等。”
熏衣拦住预备离开的妇人。
“怎么?我这次没干什么吧?”
胆小无依的妇人吓的往后一退,如遇见洪水猛兽般。
“这是药,一月一粒,五年后会痊愈,但是这过程中切记清心寡欲,要是再过糜烂的生活神仙都救不了他。”
熏衣抛出一个玉瓶子,妇人懵懂的接住,还还不急怀疑的她傻站着。
“你可以不信,随你。”
熏衣拉住君子墨不给妇人说话的机会就早早离去。
妇人抱着玉瓶,眼睛忽闪忽闪的情绪不稳,一个她觉得是敌人的人在这时还愿意帮助她,换做是她她坚决做不到对自己的敌人这样的好。
这些年她的敌视换做今的同情,这会她的心里更加悲伤。
女人的一辈子何必呢?最终她还是失去一切。
“你的药药力下降了?”
君子墨问。
熏衣的丹药见效不会这样的缓慢吧?
“你觉得我有那么神圣?如果你哥哥五年能改邪归正那不算什么,如果不能的话他那玩意会害死他。”
她的丹药能做到愈合,关于药效还不是看熏衣的心情。
“果然,是失败的残次品吧?”
别人的失败是直接爆炸,而熏衣是生产出各色各样的次级丹药。
药效很奇怪,有些见效很慢。
这些残次品一般是熏衣拍卖的对象,好的丹药她都有好好的收着,留给自己留给朋友。
“知我者子墨也,我们去那里坐着吧?那里有木桩。”
两人坐在夜空下都沉默未语。
“听说没?刚我们的老爷竟然被一个美人揍了一顿。”
“谁说不是呢?那个美人长的可谓是一绝,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美貌的女人,这样美丽的女人揍我,我也绝对不还手,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你们这些人懂什么?管住嘴巴,那可是夫人。”
“我的创世神,这么漂亮的夫人。”
“老爷真幸福。”
夜晚巡逻的守卫草地闲聊经过。
“呵呵,伯母的彪悍程度超越我的想象呀。”
熏衣扑哧一声笑了。
君子墨释然道“我还以为母亲最恨的是父亲,想不到她还是忘不掉。”
一直以来他觉得母亲是那么的不幸福,是那么的伤心,他总觉得他会是唯一一个让母亲幸福的人,现在看一切都是他不了解这一切。
深爱一个男人哪有那么好忘记的?
母亲最幸福的还是跟父亲在一起吧?
“你不知道也正常,女人才最了解女人,你这些年做的很好啦。”
熏衣从木桩上起身,走到草丛毫无形象的躺下。
君子墨走到她的身边“女人心海底针。”
两个女人的心思他都抓不住,他是个失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