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雪。”
一物降一物,那个单纯的精灵也能够独当一面了。
熏衣淡淡的唇绽出笑意。
“衣儿,一开始就让我们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不是精灵小队找到我们,你就···”
忘尘没控制好力道将手中的空茶杯捏碎。
“我这不是没事吗?”
熏衣抽走忘尘手上的碎玻璃片,摊开他手心,将他手上的伤口仔细的擦干净再抹上伤药。
“不要冲动,这样漂亮的手弄出疤痕就可惜了。”
“衣儿,你有墨灵不就好了,我怎么样你会管吗?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么伤心吗?你一心就觉得跟他死在一起就好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死了,我也不会活。”
忘尘甩开熏衣的手,红色纱衣因主人的怒火越变得刺眼热烈。
“我··”
熏衣想站起来却因丹药的副作用没办法做到。
忘尘从来没这么气愤过,熏衣知道当时她的选择是没错的,可对于忘尘来说,这也是一种背叛。
“别跟我说对不起,从你救下我的那刻起,我们的生命就联合在一起,魅面对恋人的忠诚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熏衣,我明白你不爱我,可我爱你同样是没错的,你想过吗?你死去后,我会怎样?我还能继续生活下去?还会再爱上女孩?”
熏衣的脆弱伴随着回忆刺伤忘尘。
他自责,他害怕,他害怕那个永远别扭的女孩会离开她,会永远的离开他。
现在心脏停止的感觉还存在。
“我告诉你,不会的,我这辈子这会爱你一个女人,熏衣你知道吗?我这辈子除了你再不可能爱上别人。”
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忘尘魅惑的眼眸落下一滴泪。这是他第一次哭。
男人的泪跟女人的泪不同,难见到的男人泪更加能够透入人的内心,让在意他的人烫伤。
熏衣慌了,她坐在床边,眼眸失神的看着忘尘。
“熏衣,我恨你。”
忘尘甩下红袖,头也不回的离开营帐。
熏衣如做梦般的坐着,忘尘是真的生气了,他从来不像今天这样生气的,他不打算原谅她了吗?
子墨跟飘雪也是,都没来看她。
真的都不打算搭理她了吗?
熏衣头放在膝盖上,身子卷起无助的很。
原来失去灵气的同时,内心同样会变得更加的容易受伤?
这些都是她深深在乎的人,他们的恨,比全世界所有的人的恨加起来更加的重。
“衣儿,好好休息吧?他们只是一时气你。”
精灵女王弯着身子抚摸熏衣的头。
熏衣靠在精灵女王的怀里,什么都不想说。
“飘雪那孩子第一次表情那么叫人害怕,从前总跟一个孩子似的,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我总觉得作为精灵族的王一定要对自己更加的严厉,不能那么贪玩,不能那么贪嘴,可昨天他召唤生命杀死所有丧尸的时候我倒更加的担心了,他那么胆小的孩子,竟然也能做的那么坚决,你没看到,他那时候的脸简直比森林的冬天还要冷的多,我都差点认不出他来。”
“我想他是害怕你真的死掉,害死失去你,托衣儿的福,我们的飘雪也长大了。”
精灵女王掏出梳子柔柔的将她紫色长发梳顺,熏衣在听着。
“他们都很好,可我有墨灵了。”
对自己的爱人都应该忠诚,墨灵如此爱她,她如果内心装下别的男人真的好吗?他们是最重要的人没错,毕竟这样的感情真的是不一样的,再让她选择的话她还是会愿意选择跟墨灵一起死。
“嗯,真是可惜,有你这样通透的女孩做我的媳妇就好了。”
精灵女王到底是个孩子的母亲,飘雪的愿望就是她的愿望,要是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皆大欢喜。
然天意弄人,优秀的女孩身边会有更多优秀的男孩。
他们都跟飘雪一样优秀,熏衣的内心大家也控制不了,唯有叹息。
“阿姨,我去找他们道歉。”
熏衣了解他们心中的怒火,他们受伤她也一样会很生气的。
“你跑出去让他们看到你这惨白的脸?接着又气你自己不会照顾自己?还是好好休息吧?先把你脸上的气色养好一些再说。”
精灵女王也不拉,她就等待熏衣自己想清楚。
果然,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熏衣没有底气了。
“好吧。”
“这才乖,战场交给那些男人们吧,相信他们,保重自己,没有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
“嗯”
熏衣放下心就缓缓睡着,她太累了。
精灵女王小心帮她盖好被子,才出去。
打开帘子,直直站立的几个不安男人似乎都吓了一跳,他们看到出来的是精灵女王才将僵硬的表情放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精灵女王好笑的问。
“我刚好在散步。”
飘雪抖抖脚,故意的看向天空,
我真的只是在散步而已哦,妈妈你了解的吧?
“散步不去外面一些的地方?”
“我还要照顾战场嘛,这里比较静。”
“哦,那忘尘你怎么还没走呢?”
精灵女王捂住嘴巴笑惨了。
傻兮兮的儿子又回来了,说谎都不会说,散步,鬼才信呢,就算是照顾战场这也不是最好的地方,这么窄,什么都看不到散什么步?
“额,我休息一会儿。”
忘尘恢复原本的冷眼,说话也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距离感。
“哦?将人气伤的你还需要休息的?”
精灵女王环着手臂,不爽的瞧瞧他,语气明显不善。
“什么气伤?你是说衣儿很难过?”
忘尘;冷艳破碎了,此刻就只剩下一张焦急的脸。
“嗯,那是,气的差点吐血了,你不是说恨她吗?在军营她是哭晕过去。”
精灵女王阴阳怪调的说,那语气严肃的紧。
精灵女王是个腹黑的角色,在精灵族就没少给族人们冷眼,她要是装起红脸那还不是比谁都要像。
“什么?风骚男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君子墨杀气腾腾的揪住忘尘的衣服领子。
“我,我也不知道呀,衣儿那么坚强的女孩。”
忘尘结结巴巴,连跟君子墨吵架都不上心。
“忘尘,你这次也太过分了,衣儿姐姐那么珍惜你们之间的感情,她身体还很虚弱呢,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伤她?”
飘雪咬牙切齿的想将忘尘杀掉的样子。
“女王,这是真的吗?”
忘尘连忙踮起脚靠近精灵女王。
精灵女王干咳几下,这几个小子太好玩了吧?平时看他们都不愿意搭理的样子,不行,再吓吓他们。
“什么女王,阿姨都不叫,没礼貌。”
“阿姨,阿姨,衣儿真的哭晕了?身体不要紧吧?不行,我得去找步景,他那里的丹药最多。”
忘尘一溜烟跑了。
“阿姨,衣儿有说要吃什么吗?”
“妈妈,一会儿你进去就说我们原谅她就成,叫她别伤心了,我们都是心疼她的呀。”
几个男人屁颠屁颠的说了不少好听的话。
精灵女王一日既往的严肃,就差没将他们吓晕。
其实呢。
笑死我了,原来小男生那么好捉弄。
居住在精灵女王内心的腹黑小精灵女王笑的都直不起腰。
☆、朱雀真正的底牌
熏衣还是在军营休息,为了不让众位男人吃醋打架,墨灵无比苦逼的代蘀熏衣指挥种族们大战。
接下来的战争非常的胜利,力大无穷的矮人一族跟着大部队也杀掉不少邪恶种族,扬眉吐气的矮人一族每夜狂欢庆祝封地的胜利。
三个大陆的士兵对种族们歧视不理解渐渐的消散。
现在他们觉得,种族们只是跟他们长的不一样,种族会的他们不一定会,翼人族的飞翔作战能力,矮人族的力量,精灵族的命中,石人族的防御,地精族的智慧比他们这些自以为人类更加厉害的多。
外貌丑陋的地精在利用丧尸粉消灭几万士兵后,更加赢得大家的一致崇拜,腼腆的地精对于人生重新思考,他们的研究之路更加的开阔起来。
战争带给大家的不只是一场标志性的胜利,更多的是带给大家相互的理解相互的包容,相互的团结。
尤其是种族们,他们的未来于战争之后才是更加幸福的时刻,他们应该得到的尊重会得到,应该得到的理解也会得到,这一切都是熏衣想要看到的。
“青龙王,我看我们的胜利快要来临。”
白虎王握着手眼睛里的泪花闪呀闪呀。
非常感动。
“是呀,我们终于可以退出这里了吗?”
玄武王同样的闪呀闪呀。
墨灵面无表情扫过他们一眼“哦。”
“不是吧?青龙王你都不兴奋的呀?结束后我们天天能抱着老婆,什么都不管,平静的日子才是我想要得到的。”
“轰轰烈烈我已不想度过,对我来说,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想结束后你们可以写本书了吧?”
墨灵的冷颜冻结空气。
两个王石化原地。
“太可怕了···我没惹到他吧?”
“我想也是,我觉得是他心情不好吧。”
“奇怪,死都没死成有什么不开心的?”
“笨呀你,他的老婆受伤了,是心痛了吧?”
“哦···”
两个王八卦功夫堪称大街老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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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我们派出的种族快全部消灭殆尽,三个大陆的人实力太强大。”
“还有一些种族退出了,他们说不想为王做陪葬。”
“朱雀王,你看我们的大陆接下去应该怎么办?”
“王,快舀个主意吧?”
朱雀王狠狠的拍下座下龙椅,阴沉的眼将面前这些快吓得撒尿的大臣都看上一遍“你们这些人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在这时候什么都要问我了?”
“王,这···”
他们平时最的最多的就是帮朱雀王强抢民女,朱雀王的美女几乎都是他们送进来的。
他们身居要职,他们最在意朱雀王的地位,要是朱雀王垮台他们也不可能拥有现在的生活,他们的脑袋都不想正经的事情,想什么计谋什么的都是为难他们。
“都给我滚···”
朱雀王拍断黄金打造的黄金宝座。
“王··”
几个胆小的男人身子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丑态尽显。
“都是一群废物,给我去找那些平时清廉的大臣进来。”
朱雀王最后还能想起直言纳谏的大臣,虽然说他们的职位不高却总是为大陆想建议,可惜那些建议都跟他初衷不相符,他一个都没采取过。
“王,那些大臣都回家了,他们说这样的统治早早的结束才好。”
“嗯,他们说朱雀王被灭都是应该的。”
颤颤抖抖的几个仆人传话。
朱雀王煞气更重,什么,他的大臣都离开他了,平时他们是那么的坚强,他对他们无数的白眼都没让他们死心,为何他们不为了他坚持到最后呢?
罢了,也许他们的建议他还是不会采纳呢?千疮百孔的大陆他早就失去民心,失去一切。
他理当有这个结局的。
不过,他不会甘心的,就算是大家都不看好他,他还是要灭掉三个大陆,他得不到的也让别人得不到。
他还有秘密武器,他还有一个将大陆抢回来的机会。
只要度过难关,他愿意将大臣找回来,老老实实的当个好帝王,再不让臣民伤心。
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会成功的吧?
朱雀起身将龙椅上的龙头重重的压下“吧···啦·”
龙头的凳子陷下去,那有一个密道。
朱雀王一步步缓慢的走向深处。
“哈哈,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我的,那些傻蛋以为这是灵圣的能量?错了,错了,这是召唤神的武器呀,只需要用鲜血开启就成。”
朱雀王抱住深处宝盒中的七彩圆球,他低下头一遍遍的亲吻圆球,一遍遍的亲吻,发疯似得亲吻。
圆球的颜色是七彩的,极为美,在黑暗的密室的它仍然能发出不可遮掩的光芒,赛过任何的宝石,赛过任何的水晶。
朱雀王跑出密室,他迫不及待了。
“王,你去哪里呀?外面危险。”
忠心陪伴的仆人紧跟朱雀王的脚步。
“滚开···”
朱雀王一记灵气挥出。
仆人撞死在大殿柱子上,他死不瞑目的追随朱雀王身影,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被杀,他明明做的已经够好。
朱雀一路疯癫的跑到朱雀的城墙上。
“哈哈···你们都死定了。”
朱雀王大笑淹没在战场打斗中。
“那不是朱雀王吗?”
墨灵指着城墙上新冒出的脑袋。
“嗯,好像是,他疯了吗?一直在笑,笑什么呢?”
白虎王跟玄武王站在一起抬头看。
“他手上的是什么?”
守护者不是说朱雀王拥有一件绝世珍宝吗?是那个吗?朱雀王到底想做些什么呢?
“是个七彩的珠子,是想叫我们停战吗?那个傻子,还以为我们会放过他吗?”
“战争到尾声了,快结束吧,我想回家看看孩子。”
“嗯···”
朱雀王举起手中的七彩珠子,墨灵灵气发箭直射朱雀王的身体,他不容许朱雀王再冒出诡计,他再不想尝试失去心爱人的痛。
朱雀王骤然睁大双眸,那红色血丝包裹的双眼是兴奋中的。
他垂头吐出鲜血将手中的水晶浇灌。
“哈哈,都是我的,·我们一起死,我们全部一起,神呀,快出来吧,帮我消灭他们。”
朱雀王靠在城墙举起手中光芒突变的水晶球。
“啊···”
水晶球灼热的热度将朱雀王不想放下的手掌烧焦。
朱雀王再一次发疯的大笑“哈哈,神呀,这是神的力量,神快出来吧,将他们一个个全部杀死。”
军营的熏衣忽感不对,有危险。
七彩水晶球的光芒越盛,不一会儿它的光芒点燃灰色天空,天空的灰云一同变成七彩颜色。
士兵们停下手中的攻击不约而同看向天空。
“神来了,神要来了,我们都要死了,哈哈啊····”
朱雀王仅剩下的手臂敲打城墙的砖头,他在打出节拍。
“神?”
天空中的威风的确不想是一般的灵师能做到的。
强如墨灵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有危险。
这出现的是个强悍角色。
熏衣跟随朋友们站在战场的边沿,她的脸色难看,朱雀大陆有太多的花招,难道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
朱雀大陆就不应该灭亡?
这次神都站在他们的那边吗?
“衣儿,没事···”
“我们会赢···”
“···”
墨灵发觉熏衣到来后,众美男让出熏衣身边的位置,墨灵走过牵起熏衣手。
“傻瓜,看来我们真的要死在一起了。”
熏衣扑哧一笑,感伤太久不如痛快的轻松点。
“不是呀,这次是大家一起死。”
“早知道不如开始死掉,这次这么多的情敌在地狱又有的闹了。”
墨灵苦恼的揉揉熏衣脑袋。
“也罢,这次你再不能丢下我。”
忘尘笑的美艳。
“对,我也赶上了。”
飘雪嘟起嘴巴说道。
“一起死。”
君子墨沉沉的声音打底。
一行人瞧着愈变愈大的云彩,坚定无比的一笑而过。
☆、与神互瞪眼红包加更
战场
也许是一行人的太过坚定,三个大陆阵营的人们心中涌起浇不灭的勇气。
“喂,我还没见过神呢。”
“这次你就可以看看,如果神是美人我们不就赚到了。”
“色狼,美人有什么好看的?我看要是美男才好呢,世界第一美男陵王殿下有了熏衣殿下,我都不忍心看,如果神是美的我一定多观望几眼。”
“色女····”
各种的种族他们手牵手相视一笑。
原来面对死亡他们也依然能拥有对抗的勇气,这辈子值了,一场战争是从前几百年都不曾想过的。
短短的几年时间过的比任何的时刻还要舒服的多。
“呵呵···”
熏衣最终还是笑了。
“衣儿怎么了?”
墨灵摇摇手臂,不解的问。
“觉得大家太不正经,都要死了,还说些有的没的,一般不是大家纷纷抱头逃跑吗?这样搞的我都紧张不起来。”
世界末日的电影不是一般的恐怖,光想象都费脑子,这会儿一看果然是白想。
大家还有心情去谈笑风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衣儿,每个物种都会死,强如灵圣也一样,我们现在只是提前一些日子。”
墨灵道。
“切,说的轻巧,一会儿神出来我们不打一架怎么安心死去?可惜我身上没灵气,要不然我想跟神打架很爽的吧?”
“衣儿,你难道不能想些正常点的事情吗?跟神打架?”
神都是高高在上的,大陆上再强大的强者也会祈求神灵的保护,熏衣可好,神什么的都不去相信还说要跟神打架。
她的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还以为她是要疯了呢,
“衣儿说的对,魅一出生就被冠上诅咒之子的称号,神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一会儿出来我打打帮我们魅出气。”
忘尘将熏衣的个性学了个八分。
熏衣跟他的时间太长,两个人的个性都是有传染。
自卑的忘尘蜕变成今天的自负花费熏衣不少的功夫。
“我也试试,横竖是死,死前打打神出气。”
飘雪难得暴力的举起拳头。
“我帮忙,神什么的太可笑。”
君子墨冷颜难得有一丝好玩表情。
打神,这只有跟熏衣才遇得到呢。
“那说定了,神出来我们等待时机将他暴打一顿,是美女也不要手下留情呀。”
熏衣眼睛笑得弯弯。
“好”
一致同意。
天边的云朵缓缓的散去,一道道金色的光洒满人间,战场上的血腥清除扫尽,沐浴在金光下的士兵伤痕一下子恢复,只剩下一口气的士兵都恢复犹如刚刚出征的时刻。
无比神圣的光芒洗净士兵们在大战时留下的阴影和伤痕。
战争什么的都不再重要,士兵们幸福的露出笑颜。
熏衣的身子暖暖,失去的灵气几秒的功夫恢复到全盛时期,刚刚突破的瓶颈又有松动,惊讶之时,抬眸却见战场的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突破了。
几个人经过战斗突破是很简单,几千人一起突破的状况就壮观了。
“这,神不会是好的吧?”
熏衣想想道。
没出杀招竟然出的是治愈的能力,敌我没分清楚的情况下还是不动手的好。
“脏死了,谁将血倒在我的能量水晶上。”
云朵上传下清脆如玉珠的美妙嗓音。
这是个少女的声音,神是女的?不知道漂不漂亮呢,战场的士兵们好奇的向上观望。
“神,美丽的神,请杀掉他们所有的人吧。”
朱雀王的执念叫他最后一刻都舍不得闭上眼睛。
“恶心的男人。”
“哼”
一个男人的冷哼声响起之后朱雀王的身子化为虚无。
很强大的力量,果然是神吗?
无神论者的熏衣无法将其中的各种情况来想象神的存在。
“哦?这个世界上竟有如此的天才。”
“是呀,年纪还不大,很难得。”
上天的神将除熏衣一行人以外的全部用结界隔阂起来。
其他的人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吧唧吧唧的。
神都这样啰嗦,也不知大陆的人们是如何喜欢他们的。
墨灵紧紧的握住熏衣的手,以他的个性还在担心突发的变故。
“咦?他们两个是情侣?”
云吹散大半。
凭空坐在金色莲花之上的是一名明艳的少女,她跟熏衣同是紫发紫眸,只是两个人的样子并不相像。
两人都很美,雪莲上的少女美的高贵,美的神秘。
熏衣因身为魅的原因比她美的妖媚一些。
“哇,美男耶。”
雪莲上的少女故意对墨灵挑挑眉。
墨灵充耳不闻只看着熏衣。
“星雨,人家有爱人了,再说了我不美吗?”
华贵金衣男也让熏衣看得呆愣一会,的确是很美,美的好妖孽,这就是传说中的妖孽极品男,光说起妩媚来,比忘尘还更胜一份妖气。
“喂,女人胆子太大,敢看我的男人。”
金莲上的女人环着胸不善的撇嘴。
“你也看了我的,我们互不相欠。”
熏衣才不怕,她瞪回去。
两女人用眼睛做出第一次交锋。
你敢抢我男人?
你敢看我男人?
女人的占有欲不可忽视,熏衣本着是神就了不起的架势保护着墨灵的每一份“纯洁”。
熏衣举动导致一旁墨灵哭笑不得。
☆、神的游戏
“有趣”
金莲上女人的脸瞬间冷下来。
富有治愈的光芒洒下变得冰冷,熏衣的灵气很快面临无法使用的糟糕状态。
神被激怒了?
熏衣直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依然笑的灿烂,没灵气用没就用呗。
“你笑什么?”
金莲上的女人只手托起脑袋问,她金色的光淡掉一些。
“可笑呗。”
神了不起?抢男人是谁都不会让的,墨灵只会是她的。
“你们原来很相爱呀。”
女人深意的瞧墨灵一眼。
她的言外之意是:你的男人也许不如你想的那么爱你,你会不会是自作多情呢?
“少废话,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抢你的男人呀,感觉长的蛮好看的样子。”
金莲旁边的男人想要说什么时,女人举起手臂阻止他说,男人了然点头再不开口。
“切”
熏衣无聊的转转身子,做给谁看呢。
神原来也是个白痴,抢人家的男人?无聊吧?她喜欢的款式不是墨灵这种,是明骚就不喜欢闷骚,他男人就是整个明骚的主。
难道她还想收下整个后宫不成?
“衣儿,我不会答应的。”
墨灵表态。
他很囧啦,史上第一次被女人明抢,还是神,真是无奈,如果神真的胁迫还是怎样他也只能宁死不从啦。
“我最喜欢情侣了。”
女人拍拍手掌,眉毛很得瑟的翘翘。
女人旁边的妖媚男人再一次将除了熏衣跟墨灵的人完全隔离,墨灵君子墨他们在外面的反抗撼动不了结界的半分,他们立刻成为局外人,这样熏衣更加的放心,神这样做说明君子墨他们相对是安全的。
这真的是神的力量吧。
“说,有什么事,没事就请你们回去。”
熏衣挺直腰杆始终没露出谦卑的礀态,她觉得神也不过是修炼成神的人,有什么好怕的,就算这个世界是真有神,她也不会低头。
要交出墨灵换得生存听起来就怪怪的,墨灵要是真跟别女人在一起她会疯掉的。
“哈?很心急?没事,我说过了我最喜欢情侣了。”
金莲的紫发女人笑的奇怪,明明不是开心的微笑,也不是说喜欢的意思,仔细看倒是猫抓老鼠的趣味笑?
墨灵抓住熏衣的手,熏衣抿上嘴唇转头看向他,墨灵对她摇摇脑袋。
“你应该向你身边的男人学习一下,人家多冷静。”
女人朝墨灵抛个媚眼。
熏衣气闷的很,她不是个话多的人,感觉这神就是故意气她的,她熏衣何时被人家这样欺负过?
“殿下是想怎样?”
墨灵态度不错不过也绝对说不上很好。
“美男就是美男,这说话的感觉说话的语气就是让人不得不喜欢。”
女人不住的啧啧称赞。
熏衣黑线掉下一框又一框。
老虎不发威将人当病猫吗?是别的事就算了,抢人男人能不能不带这样嚣张的?神有特权哦?
“谢谢殿下的喜欢,可惜我有夫人了,虽然夫人的小脾气很大,人也懒懒的,性子也古古怪怪,对人有时候也冷了一些····”
熏衣要暴走了。
人家要抢你,你还拼命的说我的坏话?你难不成真的想跟人家走哦?墨灵你这家伙敢对不起我,我就阉了你。
女人适时挑眉挑衅,熏衣想也许她没必要太激动。
深呼吸几口气,淡定下来。
“可是我就是深爱着夫人,一世一双人是我对她的承诺。”
墨灵拉起熏衣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垂头印了一个吻。
“没想到你还蛮浪漫的,很好,很好,这次老规矩,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女人紫色的袖子挥动几下。
墨灵跟熏衣的身体被强风吹散,他们漂浮在空中,并且他们的手脚上都被金色链子绑紧,想离开完全不可能,他们位置相对,大约有10米样子。
情况越乱,熏衣越镇定。
她冷冷的看着女人,女人想要干什么一会儿应该就知道了吧?
墨灵视线始终在熏衣的身上,只要熏衣没事他就放心了。
“喂,美男我问你,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呀?我的实力比你夫人强多了,我的宝贝也很多,只要你跟了我你的实力会增长的很快的,这可是非常好的机会,是别人我都看不上眼。”
女人痞痞坏笑,澄净正派的眼睛竟然有些猥琐感。
“谢谢殿下的厚爱。”
墨灵瞧都不瞧她一眼。
失去面子的绝美女人拂拂额头,明显的她还是在意被无视的“喂,你觉得我要是强来你反抗的了吗?我真的对你干些什么你还要自杀不成?”
“不会自杀。”墨灵摇头,再抬眸对视女人眼睛展现内心的坚定意志,天空投射的金色光形成天然光幕叫他看起来像一个不容撼动的天神。
“殿下确定要留下一个内心都是别人的男人?”
“很好,只有这样游戏才得以正式的开始。”
女人点头并无不满现状。
“什么游戏?”
“一个极为简单的游戏,我确定你们一定玩过。”
熏衣跟墨灵对视一眼。
此事有妖。
“玩完就放开我们?”
熏衣快失去耐心。
最害怕麻烦的人总是麻烦找她,她没事没去招惹什么人人找她就算了,这次神都将招惹过来了,她真怀疑是得罪哪个神,故意整她的。
就算她不信神也用不着这样害她吧?
“前提是你能赢。”
“行,那你说吧,游戏都要有游戏规则。”
“很简单,剪刀石头布,你们都会吧?我要你们玩的就是这个游戏。”
“要我们玩剪刀石头布?没那么简单吧?”
熏衣有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剪刀石头布,两个人玩剪刀石头布有观看的价值吗?很明显是没有的,是这个女人在搞鬼。
“对,规则很简单,你们玩剪刀石头布,玩之前你们还有几分钟的商量时间。”
“商量?”
“对,比赛的规则是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不过你们还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你们出一致的,那样就表明你们打算一起死。”
“你说什么鬼话,你没打算放过我们两个?”
熏衣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游戏的规则太过的无礼,要她任人宰割怎么可能?她不会玩这个游戏的。
“是呀,谁叫你让我不爽呢?游戏很有意思吧?你们会怎么选择呢?”
女人笑的眼睛弯弯,很漂亮但邪恶十足。
到底是多么冷血的神能在人死之前笑的高兴?有什么高兴的?他们没得罪他们吧?
“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妖媚男出声提醒。
“我不会玩这个破游戏的。”
熏衣闭上眼睛。
够倒霉,短短的时间里遇到三次生命威胁,她拼了,要死就死好了,说什么游戏?要她亲手杀死墨灵?
怎么可能?
她不会同意的。
熏衣对面的墨灵貌似平静,他笑着笑着,笑的很阴沉,笑的很诡异。
“还有半分钟的时间,你们真的不商量吗?”
女人玩着手指上的宝石戒指。
安静的30秒一秒秒的过去。
“衣儿,我们一起出布。”
墨灵最后一刻还是开唇。
“我就知道,那你们开始吧。”
女人懒洋洋的放下手指。
“等等··”
熏衣打断。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快说,烦死了。”
“灵,我们一会儿一定要一起出布,知道吗?”
熏衣冷静的将一个个字说的非常清楚。
“好。”
墨灵展颜像是回答。
“开始吧。速度点,别说停了···”
“3,,2,1,出。”
残酷的倒数结束。
熏衣跟墨灵同时伸出手势。
墨灵的是剪刀,而熏衣的是石头。
“轩,竟然没一个是布呢,说什么多么多么的深爱,我看也不过如此,贪生怕死的男人们女人们。”
“等等,你先看他们的表情。”
男人更多注意的是他们怪异的表情。
那是痛?
不是。
是比痛更高上一个层面的。
“墨灵,你说我们一起出布的,你这个笨蛋····”
熏衣眼眸的泪一滴滴的划过完美的脸颊,她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瓣,身子激动的颤抖,这个结局她没想到,她明明期待的不是这个结局。
“为什么,她赢了还这么生气?”
女人忘记笑了。
这个游戏为的不是结局呀,她的玩法不是这样的效果。
“衣儿,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
墨灵清雅的笑挂在嘴角,他每一秒都在注视着熏衣。
“墨灵,你····”
熏衣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爱哭的她这时似乎要将一辈子的泪全部流光。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傻蛋,我们说好一起死的,我以为你会出石头的,谁准你死了,谁准你这傻蛋死了。”
熏衣第一时间想将身上束缚的链子掰断,奈何她的力量做不到。
“衣儿,对不起,我看不到我们的孩子出生···。”
墨灵的右眼角滴下一滴名叫幸福的泪。
熏衣怔住,她张张嘴。
“你怎么知道?”
“傻瓜,精灵女王告诉我的,孩子有两个月,都不告诉我··”
有了孩子熏衣就有了牵挂,有了牵挂她就不会去自杀,这样他就可以完全放心。
“原来你是什么都知道,原来是这样····”
熏衣拽紧手中链子,紫色的眸子多了绝望的灰色,情绪太过的激动灵气乱撞体内,她不想去控制,很快脉门的灵气将她皮肤撞破。
“殿下,你不是只杀一个人吗?现在是我输了,我要你救衣儿。”
墨灵早预料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哦?你凭什么要我帮你?死一个,死哪个我可不能管是吧?”
女人从惊讶刚醒过来,她有些担心的望着熏衣,进入不了状况。
“衣儿现在是两个人,要是她出了事你就是违背约定。”
墨灵绝对不是软蜀子,只要关于熏衣,他能比谁都要狠,这次就算是他自己都不放过更别说是别人。
“行,你的确很有趣。”
女人的手指将一束金光直射熏衣的身体内,熏衣乱撞的灵气平复下来,而熏衣没放弃对抗女人,她让人深陷其中的眼眸蕴含着什么隐能量。
“如果你敢动墨灵,我一定会再去找你们的,神是吧?我熏衣一辈子就没相信过神,一句话就能主宰别人的生命?开什么玩笑?你比我强,我无法可说,你要么打死我,要么我有一天会杀到你们的地盘,我要杀了你的男人,再杀了你,你的亲人我也不会放过,让你尝尝我的痛。”
熏衣从来没这么恨,她怨恨那些想要主宰别人的人也怨恨自己没能力跟人家对抗。
“好,我等着你,轩,我们收工咯。”
紫衣女人的手指轻点金光将墨灵的身子完全笼罩住。
“衣儿,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好的生活下去。”
墨灵说完这句话彻底消失在空气。
熏衣眼泪不再掉,呆呆看着墨灵消失的位置,她整个人失去了灵魂,只是看着看着,她举出手想要去抚摸那空空的地方。
犹如玻璃娃娃的她绽放出赛过万事万物的唯美笑容。
墨灵,墨灵你是骗我的吧?
你不会死的。
你还在吧?
为什么,为什么看不到你了?是不是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呢?
没有大战,没有神的出现,没有游戏。
“灵,我告诉你,你就要当父亲了,你快出来。”
熏衣为表示情况还一样,说出早就知道的好事情。
再坚强的女人还是会被击垮,墨灵死去的那一刻熏衣的生命像直接抽空,她再想不到坚强怎么写。
从来没想衡量的分量是这么的重,重的连呼吸都忘记。
金莲上的男女还没走。
“他已经死了。”
金莲上的女人朝熏衣讥笑。
“别说了。”
男子抓住女人的手。
“他死了,你好好活着。”
熏衣失去束缚身子软软的坐在云朵上,她笑着流泪。
又笑又哭一阵子最终擦干泪。
“你成功的激怒我了,神是吧?好,你给我等着。”
熏衣的隐忍爆出晋级的光,这道光不只是一道,奇迹发生了,熏衣从六星一直晋级到九星,再到巅峰,再巅峰还是被卡住。
熏衣拍拍身上的褶皱,转身沉沉的将女人的脸印在脑海。
这是她一生的敌人,她不会忘记。
做完这一切,她用最快速度离去。
“喂,这女人是个狠角色耶,她的眼睛看的我发毛。”
金莲上的少女拍拍胸口。
“星雨,谁叫你玩的过火?如果是别人动了你的男人我呢?”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那个男人出的是剪刀?他不是想背叛吗?”
“这简单,其实是这个男人早就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会出石头成全他,你没注意你给人家几分钟的时候,他都是在看着他的女人吗?我想他早就想到自己一个人去死。”
“是哦,那女人也了不起,在男人出石头的时候还能去相信他。”
“我说了是真的。”
“轩,人家开始害怕了,那美女不会真的想杀了我吧?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就应该让你倒霉。”
“轩···你要贴身保护我。”
“要多贴?”
“色鬼··”
☆、宝贝孩子
“你说衣儿这是怎么了?”
“不吃不喝不睡一天了吧?朱雀城门早就大开,战争不必进行下去了。”
“我看我去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