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合,嵬名承琉狂怒反扑,卢俊义枪杆横扫,将其震退三步;
第五回合,卢俊义一声长啸,枪出如龙,先刺穿嵬名承琉咽喉,回马一枪又透没藏铁骨心窝,两员西夏名将尸体串在枪尖,挑于半空!
“还有谁?!”
卢俊义横枪立马,威震沙场。
西夏十万大军鸦雀无声,嵬名察哥面色铁青,手中刀柄捏得咯咯作响,却不敢亲自出战。
他认可那两员大将的武艺,不在自己之下,却撑不过五回合!
“收兵!回营!等待攻城器械!”
嵬名察哥嘶吼,士气已然大挫。
卢俊义挑着双尸回城,守军欢声雷动。
厉封喉立于城头,抚掌大笑:“河北玉麒麟,枪棒无双,名不虚传!”
午时,全城进入战备状态。林冲身着软甲,手持令旗,在城头奔走:
“第一层,神臂弓手就位,仰角七十,专射铁鹞子面门!第二层,鲁达、武松听令!”
“在!”
二人抱拳。
“东门鲁达,西门武松,各领步军五百,持长斧大盾,专砍马腿,不得让一骑登城!”
“得令!”
“花荣,弓箭营三百点位可曾布好?”
花荣立于北城最高箭楼,铁胎弓横握:“三百神射手已就位,覆盖全城死角,西夏主将敢露头,一百步内,我一箭必中!”
“杨志,外围游击部署如何?”
厉封喉问。
杨志指着城外三处土坡:
“已设十二处暗哨,三队游骑,西夏若分兵抄后路,先过我这关!”
“王进、马昂,帅府统筹与后勤如何?”
王进肃然:“城内粮草可支两月,伤兵营已设于帅府,金疮药、麻沸散齐备。”
马昂补充:“城墙缺口以沙袋堵死,火油滚木就位,水缸满布城头,防其火攻。”
“好!”
厉封喉目光扫过众人,
“城防体系,至此锁死。十万大军来攻,亦叫他撞得头破血流!”
时迁悄然现身,呈上一本名册:
“大人,刘法联合郭成旧部三名指挥使、五名都头,约定午时三刻趁乱开西南角门,证据、口供、联络暗号尽在此册。
属下已安排暗影替换城门守军,只等他动手。“
“引蛇出洞,人赃并获。”
厉封喉冷笑,“让他开,开了门,才是死罪确凿。”
燕青折扇轻摇,汇报另一喜讯:
“渭州急报,少华山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三位头领,已抵达渭州擂台,连败擂台守将六人,取得推荐信,正星夜兼程赶往平夏城投效!”
厉封喉颔首:“传令渭州留守,以礼相待,速速护送三位好汉前来。”
日落时分,城防最后检查完毕。
马昂拖着疲惫身躯汇报:
“所有工事加固完毕,护城河引水闸已开,冰凉水备足,夏日攻城,我军无中暑之虞。”
厉封喉正要嘉奖,王进却手持一封蜡丸密报,面色惨白地冲入帅府:
“大人!东京急报!高俅已派心腹,携秘密圣旨前往泾原路经略司,圣旨内容……”
他声音发颤,
“竟是给大人定下‘通敌叛国’罪名,待五日后刘延庆援军抵达,当场拿下大人与种将军,就地正法!”
帅府内一片死寂。
种建中拍案而起:
“高俅!这阉贼竟如此歹毒!”
厉封喉接过密报,缓缓展开,眼中寒光闪烁:
“好,好一个‘通敌叛国’。
刘延庆在外,高俅在内,双管齐下,这是要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忽然哈哈大笑,将密报投入烛火: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五日太久了。三日之内,本官要全歼嵬名察哥,然后掉转枪口,让刘延庆的援军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通敌叛国’!”
窗外,西夏军的攻城号角声骤然响起,十万大军如黑色潮水涌来。而在帅府深处,厉封喉的十二核心班底已握紧兵刃,准备迎接这场决定北宋西军命运的生死之战。
【第二卷: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