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骑?还是铁鹞子精骑?”
石门镇校场内,刚率300骑来投的石门镇巡检使马昂手一抖,水囊差点落地。
他这300骑虽也是西军精锐,可对面是西夏御前宿卫军,三倍兵力,人马皆披瘊子甲,硬冲就是送死。
“大人,要不固守石门镇,派人急报种建中将军,待城中守军内外合击?”马昂面露难色,麾下骑兵也窃窃私语,士气浮动。
厉封喉将手中草料袋掷入马槽,战马昂首嘶鸣,精神抖擞。
昨夜入镇后,他已令全军强制休整三个时辰,战马俱已饮足清水,喂饱豆饼草料。
“固守?”厉封喉冷笑,山文甲在晨光中泛着冷芒,“嵬名荣既然敢在通峡寨堵我,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冲阵。他越笃定,我们越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迅雷不及掩耳!”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在沙地上划出三道凌厉轨迹:
“寅时造饭,卯时出发!全军携带三日干粮,马匹加喂精料两升,水壶灌满!拂晓时分,趁晨雾最浓时急袭通峡寨!”
“铁鹞子重骑,人马皆甲,冲击力强,但转向如老牛拉车!”
厉封喉目光扫过卢俊义、鲁达、史进,
“马昂,你率300骑为左翼,多备麻绳绊马索;卢俊义,你率100骑为右翼,专射马眼,马腿;史进,你随我直取中军!”
“记住,破马先破阵,斩将先夺旗!”厉封喉五指攥紧,骨节爆鸣,“
不必管那些重甲骑兵,目标只有一个。嵬名荣的中军大纛!“
七月二十日,卯时三刻。
六盘山晨雾如铁,浓得化不开。通峡寨外西夏大营一片寂静,哨兵抱着长枪打盹。
嵬名荣笃定渭州援军至少午后才能抵达,毕竟石门镇到此四十里,骑兵强行军也需半日,且人马疲惫。
轰隆隆!
地面突然震颤!晨雾中骤然杀出一片黑甲骑兵,马蹄裹布,衔枚疾进,如幽灵般出现在寨门百步之内!
“敌袭!!”
西夏哨兵凄厉的惨叫刚刚出口,厉封喉已如魔神般撞破寨门!105的武力值,骁勇被动触发,单骑冲阵时攻击力翻倍,手中长刀化作一道惊虹,迎面三名西夏铁骑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截!
“史进!夺旗!”
“得令!”史进三尖两刃刀挑开血雨,胯下战马如赤龙出海,一刀斩断中军大纛!西夏军阵瞬间失去了指挥核心标识,重骑兵集群顿时乱了章法。
“结阵!结阵!”
嵬名荣身披金甲,手持狼牙棒,暴怒如雷。他是西夏宿将,曾率铁鹞子冲垮宋军步阵无数,此刻虽惊不乱,迅速组织亲卫结圆阵防御。
然而迟了!卢俊义右翼100骑如毒蛇般钻入侧翼,大枪专挑马眼,重甲骑兵一旦失马,便是待宰的乌龟;
马昂左翼300骑抛出成捆麻绳,铁鹞子战马被绊倒,轰然砸地,骨骼尽碎!
“嵬名荣,拿命来!”
厉封喉一声暴喝,铁壁被动覆盖全军,麾下500骑士气如虹,竟在1500重骑中硬生生凿出一条血路!
“狂妄宋将!”嵬名荣双目赤红,狼牙棒挟带千钧之力砸向厉封喉头颅,
“本将乃西夏御前宿卫统领,岂容你...”
砰!
厉封喉不闪不避,刚体被动硬抗这一击,狼牙棒砸在肩甲上仅留白痕!
他反手一刀,迅雷被动触发,出手速度翻倍,刀光快得肉眼难辨!
第一刀,挑飞嵬名荣头盔!
第二刀,斩断其护心镜!
第三刀,头颅冲天而起!
三回合,斩将!
嵬名荣无头尸身轰然落马,鲜血喷溅三丈。西夏1500铁骑见状,军心瞬间崩塌,重甲骑兵失去指挥,如没头苍蝇般乱窜。
“降者不杀!弃械者免死!”厉封喉高举血刀,暴喝震得山谷回响。
申时初刻,夕阳西斜。
通峡寨外尸横遍野,500宋骑竟将1500西夏精骑冲得七零八落,斩首800余级,缴获战马600余匹,粮草辎重无数,而宋军伤亡不足百人。
厉封喉令全军就地休整一个时辰,战马饮水吃料,补充体力。
“大人,下一站便是平夏城!”史进浑身浴血,却兴奋得发抖,“再行军30里即达!”
厉封喉翻身上马,500骑再次启动。沿驿路疾驰至暮色四合,终于抵达平夏城外围30里处的青冈岭山林。
“全军隐蔽扎营,人含枚,马摘铃,不准生火!”厉封喉低声喝令。
他独自攀上一块巨石,登高望远。暮色中,平夏城轮廓隐约可见,而城外景象,让这位105武力值的绝世猛将都瞳孔骤缩。
嵬名察哥的十万西夏大军,黑压压如蚁群般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四面营寨连绵十里,灯火如星河般璀璨。
然而,西南角的粮草大营却诡异地灯火稀疏,寨门敞开,仿佛毫不设防。
厉封喉眯起眼,凝神被动疯狂预警。那哪是破绽?分明是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死亡陷阱,专等援军去劫粮时,四面合围!
“好一个请君入瓮...”
厉封喉缓缓握紧刀柄,嘴角却勾起一抹更冷的弧度,
“可惜,你遇见的是我。”
夜风呼啸,吹动他身后玄色披风,猎猎如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