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符三年七月二十二日,未时三刻,平夏城帅府门前黄土飞扬。
两骑快马自东南驿道疾驰而至,马背上武松披着半旧直裰,腰悬寻常朴刀;花荣背着铁胎弓,眉目间倦色难掩。
时迁、燕青早候在城门外十里,此刻四人并辔,直抵广场。
“武二郎、花知寨到了!”
燕青声音清朗。
帅府大门洞开,厉封喉身着金漆山文甲,腰间尚方宝剑未出鞘。
身后王进、卢俊义、鲁达、林冲、杨志、史进、马昂列成一排。
厉封喉大步踏下石阶,亲手搀扶二人下马。
王进、卢俊义、鲁达、林冲、杨志、史进、时迁、燕青、马昂,加上新至的武松、花荣,恰合十二之数。
种建中抚掌大笑:“十二猛士聚于平夏,此城固若金汤!”三千西军将士齐声喝彩。
“新兄弟入伙,当演武较艺,以知根底。”
厉封喉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扬,
“旧人亦需让新兄弟知晓深浅。”
众人移步演武场。
鲁达袒露胸膛,提六十二斤禅杖:
“武松兄弟,咱家听闻你师从周侗老先生,来与洒家搭搭手?”
武松卸下朴刀,当即应战。
禅杖卷风,武松步下生风,铁拳专找杖身薄弱处。
二十余合,武松欺入怀中,右拳停在鲁达肋下三分,左掌托住杖身。
林冲高声判定:“平局!”步战双璧,一刚一柔,正是绝配。
花荣持弓而立,一百二十步外竖五枚铜钱。
厉封喉淡淡道:
“射中间的。”
弓开满月,箭去流星,箭穿钱孔钉入木靶,那枚铜钱被箭风带得旋转不休,竟钉在靶心之上。
“花知寨替补后阵,专射敌将。”
厉封喉令下。
史进手提长枪与杨志交手,战不十合便枪法散乱,被刀背轻点肩膀,败下阵来。
史进面红耳赤,他号“九纹龙”,却全凭血气,未遇明师,在诸将中最弱。
王进冷眼旁观,此时开口:
“史家小哥筋骨极佳,未得真传,可愿拜我为师?”
史进大喜跪倒:“师父在上!”就此补上了师徒缘分。
“还有谁要与本官单练?”
厉封喉持木杆长枪,独立场中。
众将闻言大喜。
卢俊义、林冲、王进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后。
三人便成品字形围上。
卢俊义枪出如龙,林冲蛇矛刺肋,王进杆棒横扫。
厉封喉身怀【迅雷】【飞马】特性,身形从三道兵刃缝隙穿过,木枪“啪啪啪”连点三人手腕穴道。
三人手腕发麻,兵刃险些脱手,却不曾受伤。
“再来!”
三人精神大振。卢俊义【河北三十六枪】技法,林冲家传【林家枪】绵密,王进家传【中正枪】架势。三十合后,厉封喉枪杆画圆,使出【旋樱】变式,将三柄兵器缠住,猛地一引一送,三人各退三步,面色潮红。
“大人武力,已臻化境!”
王进叹服。
武松、鲁达、花荣、杨志、马昂齐声请战。五人合围,厉封喉长枪如龙,
【刚体】无视反震,
【凝神】洞察轨迹,
【骁勇】愈战愈勇。
五十合后,枪杆横扫,五人兵器同时被震开半步。厉封喉收枪而立,气定神闲:
“卢员外、林教头、王副使为先锋大将;武松、鲁达步战配合,专破铁鹞子;杨志、史进(随王进学艺后)为奇兵;时迁、燕青暗影配合;花荣弓骑预备,压阵狙击。”
众将皆服。这一战,厉封喉独斗群英而不伤,既展碾压实力,又给足面子,军心凝聚力达至顶峰。
演武毕,众人至帅府大堂。
厉封喉高坐主位,种建中侧座,十二核心班底分立两侧。
“带上来!”
鲁达如提童稚,将郭成掷于堂前。时迁呈上密信:
“郭成欲飞鸽传书,被我截获。”
厉封喉当众展开,朗声宣读:
“‘察哥大王钧鉴:种建中昨夜毒发昏迷,刘法、李忠愿为内应,约定七月二十三日午夜开西南城门,请大王精骑入城,全歼西军……’”
堂下哗然。种建中拍案:
“郭成,本将待你不薄,你竟勾结西夏?”
郭成面如死灰,嘶声道:
“我乃新党,尔等旧党余孽死不足惜!”
厉封喉冷笑:
“新党旧党,竟以十万将士性命为筹码?拖下去!”
王进出列,持黄绫册宣读:
“诸路缉捕保甲总司平夏城行营编制。
主帅厉封喉,总揽全局;副帅种建中,协同守城;先锋大将卢俊义、林冲、王进;步军统领鲁达、武松;斥候巡检杨志、史进;情报中枢时迁、燕青;弓骑预备花荣;后勤总官马昂。权责清晰,互不重叠,全军闻令!“
名册悬挂正堂,军权至此归于厉封喉体系。
厉封喉转向郭成:
“给嵬名察哥写信。种建中重病昏迷,守军涣散,约定二十三日午夜开西南城门。”
郭成绝望提笔。
时迁接过:“我亲自安排‘信鸽’射出城外,让西夏探子截获。”
时迁又报:
“刘法今密会李忠,三次靠近西南角楼。”
厉封喉当即下令:
“刘法升任行营参谋,李忠升任监察使,所部兵马归卢俊义、林冲统辖。”
明升暗降,收回兵权。燕青领命,派暗影全程“保护”。
众将各司其职:
林冲呈三层守城阵法图;
马昂报粮草可支两月;
杨志已派十二队斥候监控西夏大营;
史进整备先锋营;
卢俊义定野战预案;
武松认领西南角楼(瓮中捉鳖),
花荣带弓手埋伏箭楼。
戌时三刻,帅府灯火通明。
厉封喉正推演战局,时迁突从阴影闪出,面色凝重:
“截获刘法送经略司密信!其亲兵乔装樵夫,欲从东门水道潜出。
信中全盘暴露我军部署、反间计,更与援军统帅刘延庆约定。
五日后援军抵达,趁我与西夏两败俱伤,以‘平叛’之名入城,将大人与种将军一并诛杀,罪名‘通敌卖国’!“
种建中霍然起身:
“刘延庆?经略司钤辖,刘法的后台!”
厉封喉缓缓站起,望向窗外夜色,冷笑:
“好一条大鱼。传令:计划变更,不再坚守疲敌,三日内全歼嵬名察哥,然后掉转枪口,迎接我们的‘援军’!”
窗外夜色如墨,绝境杀机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