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夏城帅府,西夏使臣呈上的乞和书被放在舆图一侧,厉封喉指尖敲着桌案,目光扫过下方站得笔直的十二核心班底。
那黄绫乞和书以西夏文与汉文双语写成,措辞谦卑,称“愿割天都山一堡,永息兵戈”。
厉封喉冷笑一声,将那乞和书推至案角,指尖敲得桌案“咚咚”作响:
“嵬名察哥肩甲洞穿不过两日,西夏十万大军士气崩塌,此时乞和,不过是缓兵之计,待秋高马肥、草长马壮,再来劫掠我边民,屠杀我将士!”
堂下,西夏使臣面皮紫胀,额角冷汗涔涔,刚欲开口辩解:
“厉将军,我皇诚心...”
“诚心?”
厉封喉霍然起身,一丈二尺的寒铁长枪“哐当”一声顿在青砖地上,声如金铁交鸣,惊得那使臣倒退三步,
“回去告诉李乾顺,和谈可以,但有三个前提,缺一不可!”
厉封喉步步紧逼,每走一步,那使臣便退一步,直至背脊抵上帅府朱漆立柱:
“第一,即刻遣返这十年来所有劫掠的北宋边民,老幼妇孺一个不少,缺一人,和谈免谈!
第二,处决以嵬名察哥为首的主战派将领,提头来见,以祭我平夏城阵亡将士!
第三,割让天都山以南全部堡寨,包括石门口、没烟峡,永驻兵马不得超过三千!“
使臣吓得瘫软在地,裤裆间已见湿痕。鲁达、武松如拎小鸡般一左一右架起那厮,拖出帅府,扔在尘埃里。
使臣连滚带爬上了马,狼狈逃回西夏营寨,再不敢有半分轻视,连头都不敢回。
巳时三刻,军制改革令正式下达。帅府大堂内,十二核心班底披甲肃立,听候军令。
“自今日起,破虏营扩编至一万人,废除‘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的更戍陋习,实行将领固定统兵制!”
厉封喉展开军册,羊皮纸上墨迹未干,“此乃本官与种将军联名上奏的《破虏营军制改革疏》,全军分五大编制,诸将听令!”
“卢俊义,上前听令!”厉封喉目光如炬,“授你前军三千骑兵,为野战主力,专司正面冲阵、击溃敌锋。
骑战之术,当以‘雁行阵’‘锥形阵’为核心,辅以游骑扰敌,可担此任?“
卢俊义单膝跪地,点钢枪顿地有声:“末将定练出北宋最强骑兵,铁蹄所至,皆为齑粉!”
“林冲,上前听令!”
厉封喉展开第二道令,“授你中军两千人,为练兵总营、亲卫主力,兼掌全军教习。本官要你在三个月内,让这一万人皆能操神臂弓、使连珠弩、结阵御敌,可担此任?”
林冲抱拳,声若洪钟:“末将定编《破虏营操典》,让全军步骑协同,如臂使指!”
“鲁达、武松,上前听令!”
厉封喉目光扫过二人,“授你二人步军两千人,为攻坚主力,专破坚城、夜袭夺寨、近身肉搏。鲁达主正面攻坚,武松主侧翼突袭,二人相辅相成,可担此任?”
鲁达拍着光头大笑:“洒家与二郎,定练出北宋最强步军,攻城拔寨,无坚不摧!”武松颔首,一双铁拳在晨光中泛着古铜色光泽。
“杨志、史进,上前听令!”厉封喉指向舆图两侧,“分左右两军两千骑兵,为斥候、先锋主力,专司侦查、追击、阻敌、断后。杨志稳重,主侦查与粮道护卫;史进锐气,主先锋突击与追敌,可担此任?”
二人齐声应诺:“定让敌军动向,尽在掌握;敌将头颅,悬于辕门!”
“花荣,上前听令!”厉封喉抽出第三道令,“授你弓箭营一千人,为远程火力主力,兼掌信号、狙击。
神臂弓、床子弩、连珠弩,皆归你调度,三千步内,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可担此任?“
花荣长身一揖:“末将定让弓箭营成为破虏营之雷神,箭雨所至,敌胆尽寒!”
“王进统筹全军调度,马昂总掌后勤保障,燕青、时迁分掌情报与舆情!”厉封喉环视众人,“
自此,破虏营为完整野战军团,诸将权责永久固化,兵将一体,同生共死!“
“诺!”十二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惊得帅府外栖鸟乱飞。
午时,练兵体系成型。林冲主持全军大练兵,在校场竖起十二面大旗,各书“骑战”“步战”“弓战”“阵法”。
他将骑战、步战、远程协同战术编为《破虏营操典》三卷,
卢俊义认领“骑兵冲阵十二式”,专练“雁行阵”两翼包抄与“锥形阵”中央突破;
鲁达、武松认领“步军攻坚八法”,练刀牌手结阵推进与云梯攀城;
花荣认领“神臂弓三段射”,练三班轮射不间断;
杨志、史进认领“游骑斥候九规”,练日行百里、遇敌即战、战毕即走。
全军在校场操练,刀枪如林,杀声震天。
林冲亲自示范“三叠阵”改良之法,令骑兵与步军、弓箭手协同演练,一日之内,全军阵型已见森严,战斗力一日千里。
未时,招贤令全国扩围。
厉封喉亲书御赐招贤令,加盖钦差印信与种建中副署:
“自即日起,渭州武举擂台升级为陕西、河东、河北、京东四路巡回武举,不问出身、只看本事,品行端正者授朝廷正经官身,可入破虏营为将,授指挥使以上职衔!”
燕青折扇轻点,通过“说书人”江湖线,提前锁定田虎麾下孙安、乔道清、卞祥,方腊麾下王寅、石宝等本事出众、无欺压百姓劣迹的猛将。
他派出七名精干密探,持厉封喉亲笔书信前往联络:“朝廷招贤,保境安民,共筑西北长城,愿投效者,授指挥使以上官身,赐田百亩,荫及子孙。”
舆论线上,四路巡回武举的消息随《厉将军石门峡破五万》的话本传遍天下,茶肆酒坊无不传唱;
情报线上,时迁将“暗影”延伸至河东、河北,在田虎盘踞的威胜州、王庆控制的淮西等地布下暗桩,全面监控各方动向,东京、西夏一举一动尽在掌握。
酉时,西北根基夯实。
马昂主持泾原路屯田事宜,颁布军令:“边民赋税,减免三年!兴修水利,深挖沟渠,引葫芦河水灌溉,屯田万亩,自给自足!”边民闻令,欢声雷动,老幼皆出城助工,三日之内便挖出灌溉沟渠二十里。
种建中与厉封喉联合部署,以平夏城为核心,向外辐射三道防线:
头道防线据天都山隘口,筑烽火台十二座;
二道防线守石门峡,设拒马、铁蒺藜千具;
三道防线固平夏城,加高城墙三尺,深挖护城河一丈,彻底堵死西夏犯境之路。
入夜,时迁带来了西夏营寨的最新情报:嵬名察哥伤势痊愈,已处决了三名败军将领以正军法,集结了剩余全部兵力,准备连夜拔营,撤回兴庆府,西夏大军已全无战心,正是一举全歼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