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三刻,平夏城吊桥悄然放下,厉封喉一身玄甲,长枪横在马鞍前,身后破虏营精锐如黑龙般滑入夜色,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飞马】加持下,战马四蹄翻飞,却似踏雪无声。
厉封喉借助月光观察,西夏营寨的九座连环大营清晰可见,营火阑珊,显然敌军正在沉睡。众将围拢上来,脸上都涂着黑灰,只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子时三刻,夜袭西夏大营,兵分四路,诸将听令!”
厉封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燕青、时迁已提前两个时辰潜入,此刻应已清除岗哨、摸清布防。
届时以三枚响箭为号,发起总攻。“
“本官亲率中军主力,直扑西夏中军大帐,生擒嵬名察哥!”
“卢俊义、杨志,你二人各领左右两路骑兵,包抄西夏营寨两翼。
卢俊义占东侧高坡,杨志控西侧河谷,截断敌军退路,务必让十万大军一个也走不脱!“
“林冲、花荣,领中军弓箭营,占据营寨外围制高点。
花荣专射敌将、断其指挥;
林冲以神臂弓、床子弩远程压制,凡有集结反扑者,尽数射杀,不得让敌军形成有效抵抗!“
“鲁达、武松、史进,领步军先锋,率先破营!
鲁达主破寨门砸开缺口;
武松主清剿岗哨,格杀守夜兵;
史进主撕开缺口,为主力开路!“
“马昂,率后勤队在营寨外围三里设置临时伤兵营、战俘营。
此战之后,俘虏需你管控,不得有失!“
众将齐声应诺,声若蚊呐,却杀气冲天。
子时三刻,西夏营寨内万籁俱寂,唯有巡夜兵卒的脚步声稀疏响起,间或传来战马嘶鸣。
嵬名察哥肩伤未愈,正在中军大帐内辗转难眠,帐外烛火摇曳,映出守夜亲卫的影子。
忽听帐外传来一声轻微的,
“咔嚓”
那是颈骨被拧断的脆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声。
“敌袭~!”
远处岗哨的嘶吼刚起半截,便被一声沉闷的“噗”声截断,仿佛喉咙被铁钳捏碎。
燕青在营寨中央的瞭望塔上,连发三枚响箭,尖啸着划破夜空。
“杀!”
鲁达铁塔般的身躯率先撞向寨门,六十二斤水磨禅杖挟着万钧之势横扫,“轰”的一声巨响,那包铁橡木寨门如纸糊般粉碎,木屑四溅。
鲁达狂吼一声:“宋军破营!”
史进战马人立长嘶,丈八画戟翻飞如轮,率先冲入缺口。
两名西夏守门武士举刀来迎,史进画戟一格,左手戟刃挑飞左侧敌卒头颅,右手戟尾倒刺,将右侧敌卒透胸钉在寨墙之上,鲜血喷涌。
他身后步军如潮水涌入,瞬间撕开三丈宽的缺口。
武松如影随形,徒手攀上左侧哨塔,双拳如铁锤连出。
第一名弓箭手刚张弓,便被一拳砸在面门,鼻梁塌陷,倒栽下塔;
第二名拔刀欲砍,武松侧身避过,右手成爪扣住其咽喉,“咔嚓”一声捏碎喉结;
第三名吓得瘫软,被武松一脚踹下高塔,摔成肉泥。
“中军随我来!”
厉封喉一声暴喝,战马长嘶着冲入营寨。【飞马】加持下四蹄翻飞间竟比寻常战马快出三成,踏起一路烟尘。
【迅雷】加持下,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迎面而来的西夏千夫长举刀欲拦,厉封喉长枪一抖,“噗”的一声穿透其咽喉,枪尖一抖,尸体甩出丈外,砸翻三名敌军。
【刚体】左侧三名西夏步卒的弯刀砍在他玄甲上,火星四溅,却连白痕都未留下;
右侧两名弓箭手刚搭弦,厉封喉【凝神】锁死目标,长枪脱手掷出,如流星赶月,“噗噗”两声,将二人穿胸钉死在粮垛之上,枪杆犹自震颤。
卢俊义、杨志的左右骑兵两翼包抄而至。
卢俊义点钢枪左挑右刺,麾下骑兵以“雁行阵”展开,如黑色羽翼包抄东侧,铁蹄翻飞,将试图从营寨东侧逃窜的西夏士卒尽数踩为肉泥;
杨志雁翎刀专斩马腿,控西侧河谷,凡有向西逃窜者,皆被刀光扫落马下,惨叫声响彻河谷。
二人配合默契,如铁钳合拢,将西夏大营的退路锁得铁死的。
花荣在高处令旗一挥,一千弓箭手分作三排,神臂弓弦响如霹雳,三石重的破甲弩箭覆盖中军大帐外围。
一名西夏万夫长刚集结百骑欲援中军,便被花荣一箭透甲,贯胸而出,摔落马下;其余将领欲举旗传令,皆被透甲弩箭射成筛子,脑袋炸开血花,脑浆迸裂。
林冲指挥中军步军分块清剿,以“三才阵”分割敌军,将十万西夏大军切成数十块,彼此不能相顾。
他手持令旗,站在高处精准调度,凡有敌军聚集之处,即刻以神臂弓覆盖;凡有溃散之卒,即刻以骑兵驱赶。
西夏士卒从睡梦中惊醒,铠甲未穿、兵器未提,便见宋军如神兵天降,刀枪如雪,哪里还有抵抗之心,纷纷跪地求饶,哭喊震天。
厉封喉单人独骑,直透中军大帐,【骁勇】加持下越是血战,枪势越狂。一名西夏千夫长举刀劈来,厉封喉不闪不避。
【刚体】硬抗刀锋,长枪如毒蛇出洞,两回合便将其挑落马下;又一名西夏百夫长挺矛来刺,厉封喉侧身避过,枪杆横扫,将其颈骨打断,尸体旋转着飞出,撞翻身后四名敌卒。
寅时三刻,中军大帐被攻破。
嵬名察哥披甲持剑,刚欲上马逃窜,厉封喉已至眼前。
第一枪刺向面门,嵬名察哥举剑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厉封喉【迅雷】加持下,第二枪已如鬼魅般刺向其肋下,嵬名察哥侧身避过,剑锋反撩;厉封喉长枪一沉,第三枪横扫,枪杆挟着千钧之力砸在其肩伤旧创之上,
嵬名察哥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口吐鲜血。
武松如影随形,铁拳锁喉,将其按倒在地;鲁达禅杖横栏,六十二斤的铁杖压在嵬名察哥胸口,令其动弹不得。
二人合力以牛筋绳索将其捆缚如粽子。嵬名察哥被擒的消息传开,剩余西夏士卒尽数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哭喊声震彻营寨。
拂晓时分,天光微亮,西夏营寨已是一片修罗场。
厉封喉立马高坡,听取战果清点:斩杀负隅顽抗者三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逃散者不足万人,缴获战马万匹、粮草数万石、军械铠甲万副。
而破虏营精锐,轻伤不过百人,无一人阵亡,创下北宋开国以来西北边境最辉煌的零伤亡大捷。
时迁带“暗影”清剿西夏残余密探,从嵬名察哥帅帐中搜出西夏向辽国求援的密信八封,截获其与辽国南院大王的往来蜡丸,彻底粉碎西夏借兵之望。
燕青安排快马,将“全歼西夏十万大军、生擒主帅嵬名察哥”的大捷,以最快速度传向渭州、延州、秦州,说书人话本连夜更新,《厉将军夜袭灭西夏、单骑生擒嵬名察哥》的故事将传遍大宋全境。
厉封喉下令,史进领先锋营追击逃散残兵,务必将那不足万人尽数驱赶至大漠深处,不留后患;
杨志领骑兵收复石门口、没烟峡等全部边境堡寨,将北宋边境线向前推进百余里,彻底打垮西夏百年边患的有生力量。
大捷的消息还未传遍全国,渭州传来的八百里加急便已送到厉封喉手中:
东京汴梁发来的圣旨已抵达渭州,召厉封喉即刻班师回朝,面圣受赏。
同时,西夏皇帝李乾顺的使臣,已带着降书顺表与重金贡品,抵达了石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