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符三年(1100年)七月二十九日晚,厉封喉率3000精锐破虏营、核心随行班底从平夏城出发,疾行十日,于八月初八日辰末巳初抵达渭州城下。
晨光漫过渭州城头,西门长街已挤满黑压压的人群。
留守文武官员身着官服肃立道左,满城百姓扶老携幼,争相踮脚望向官道尽头。
当玄甲黑旗在晨雾中显现,欢呼声浪如潮炸开:
“大宋战神凯旋了!”
厉封喉端坐战马之上,上位者的威压自然散发,抬手虚按,满城声浪竟在瞬间收止,唯余战马响鼻。
“开城!迎将军入城!”
留守长史高声唱名,城门轰然洞开。
大军未动,官道旁突然闪出五条汉子,齐齐拜伏于马前尘土中:
“将军留步!我等慕名来投!”
为首羽扇纶巾者昂首道:
“小人朱武,携少华山杨春、陈达,前来投奔将军,特携关中舆图、绿林眼线名册,在渭州守候半月,愿为将军效死!”
右侧两员莽汉重重叩首:
“将军,小人曹正、焦挺,已在将军设下擂台连胜三场,按规矩求入麾下,恳请将军考教!”
厉封喉目光如电扫过五人。燕青早已凑近低语:
“核实过了,朱武三人三年来只劫贪官,曹正焦挺无恶名,皆合准入铁律。”
“随我入帅府演武堂。”
厉封喉勒马颔首,声若金铁:
“能者上,庸者下,我厉封喉的麾下,不养闲人。”
午时,帅府演武堂内。
厉封喉高坐主位,王进按剑立于左侧,鲁达、武松、花荣、史进、燕青分立两侧。
“朱武,考你三问。”
厉封喉目光锁定羽扇军师,“平夏城战后,西夏残部若反扑,当取何路?”
“横山余脉,迂回无定河峡谷。”
朱武不假思索,羽扇轻点舆图,
“可设伏半渡而击。”
“朝堂新旧党争,我若奉旨回京,当如何自处?”
“将军手握西军精锐,乃纯臣之象。”
朱武眼中精光一闪,
“不结党,不站队,以战功为盾,以民心为矛,借蔡京制衡高俅,可稳立于朝堂漩涡。”
“善。”
厉封喉当即拔剑,“授朱武中军行军参谋,随侍左右参赞军机,位同副将!”
朱武跪地叩首,羽扇重重顿地:
“愿为将军谋!”
“杨春、陈达,演武!”厉封喉令下。
杨春挺大杆枪,陈达舞出白点钢枪,二人于堂下演武,马步娴熟,军阵配合无间。王进颔首:“可堪一用。”
“编入留守骑军,暂归王进统辖,待本帅回京后另作调配。”
厉封喉一锤定音。
曹正上前,展示庖丁刀法,刀走偏锋专破破绽。王进:“可在后勤!”
“授曹正军械营主事,总掌渭州军械军粮,直接对帅府负责。”
最后焦挺赤膊上阵,邀鲁达演武相扑。鲁达有意考教,徒手相搏。焦挺以巧劲卸力,两次以相扑技法将鲁达近身锁拿,虽鲁达未尽全力,亦显其近身格杀之能。
“授焦挺亲卫步军副将,归鲁达统辖,负责本帅近身警戒。”
五人齐齐跪地,指天立誓:“愿为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申时,厉封喉带鲁达、武松、焦挺巡查城郊屯田与擂台。
行至渭水北岸,忽闻前方树林中传来凄厉呼救。数十名京兆府服色的家丁正围杀一青袍中年,刀光影影,处处要害。
“杀!”
厉封喉冷喝。
焦挺如铁塔般撞入人群,相扑硬功展开,徒手折腕夺刀;
鲁达禅杖横扫,家丁如麦倒伏;
武松双拳过处,骨裂声爆豆般炸响。三十息内,作恶家丁尽数伏诛。
厉封喉问到:“你是何人?为何这些人要杀你?”
那青年喘息起身,整理衣冠拜谢:
“多谢将军救命!小人苏伯仁,药王孙思邈后人,隐居京兆府,医术通神,擅战伤解毒。
因拒为权贵恶子用虎狼药续命,反救被强抢的民女,遭其派人灭口。“
厉封喉目光微动:
“可懂战伤急救?”
“略通。”
当即带至城郊伤兵营。营中数十将士因西夏毒箭溃烂,久治不愈。苏伯仁取银针草药,半日施为,脓毒尽退;又改良金疮药配方,当场治愈三名重伤员。
厉封喉拔剑指天:
“授苏伯仁西军军医总管,总掌全军伤兵营、药材屯田、军医培养,位同正将!”
苏伯仁泣拜:
“谢将军收留。愿为将军效死!”
戌时,帅府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厉封喉召集王进、朱武、燕青等核心班底,敲定回京行程。
燕青手持蜡丸密报,面色凝重快步入帐:“主公,暗影密探从东京传回加急情报!”
“念。”
“是!
第一,向太后今晨进入弥留,东京宫城全面封锁,御医束手无策,驾崩就在旦夕之间,徽宗亲政进入倒计时;
第二,新旧两党今日彻底撕破脸皮,旧党欲借太后遗命最后一搏,新党全员待命,只等蔡京回京发动总攻;
第三,蔡京车队已过洛阳,沿途州县高规格迎送,不日便将抵达东京;
第四~~“
燕青顿了顿,声音发寒,
“高俅因此前构陷大人失败,被徽宗斥责,怀恨在心,已暗中联络河北路悍匪、沿途州县党羽,准备在将军奉旨回京的路上设伏截杀。”
帐内死寂。朱武羽扇轻摇,王进按剑不语,鲁达禅杖顿地。
厉封喉缓缓起身,五指握上腰间佩剑,望向帐外东京方向。眼中寒芒如电,平静开口:
“太后驾崩,朝局必乱,蔡京要回京,高俅要杀我。
这趟东京,我不仅要去,还要把这潭浑水彻底搅翻。他高俅的杀局布得再好,也得看我厉封喉的刀,答不答应。“